她恨死江晴歌了，但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江晴歌的半分过错。
江晴歌盯着她眼睛，雾蒙蒙的，就像个自卑到骨子里的可怜虫。
“你漂亮，你年轻，你活泼善良。”付曼面目扭曲，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把修眉剪。
“可你越是完美，我就越想毁掉你，越想让你和我一样，跌进泥沼里！”付曼眯起双眸，江晴歌看见修眉剪正朝自己逼近。
修眉剪就要扎进脸颊之际，洗手间外忽然传来声响。
女人神色一顿，江晴歌就把她推开了。
付曼早就被叶飞打得浑身是伤了，加上身材清瘦，只是一推，就可怜地倒在地上了。
“曼曼姐。”江晴歌蹲下身，语气克制，“准备害死我之前，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被叶飞虐待死。”
“叶飞答应给你资源，你猜猜看，他会不会也答应其他女演员？”
江晴歌笑着嘲讽：“一部剧几个女一号啊？”
付曼瞪着眼，眼睛里有泪花闪烁。
不知道为什么，付曼那么恨江晴歌，但江晴歌对她始终恨不起来。
她拿过付曼手里的剪刀。
付曼浑身发抖，又突然伸手去掐江晴歌的脖子。
江晴歌握着她手腕，目光再次落在她手腕勒痕上。
付曼脸色一僵，语气依然咄咄逼人：“我……我不用你可怜，我当时就应该让叶飞找人收拾你！”
“是吗？”江晴歌叹了口气。
她正要抬手，付曼以为她要扇巴掌，应激似的往后躲了躲。
江晴歌苦笑一声，心想，看来叶飞经常扇她。
“你要恨我就恨吧。”江晴歌慢慢起身，“哦对了，一碰就掉色，遮瑕膏该换了。”
话落，她平静地洗了下手，就转身离开了。
江晴歌几乎是一路跑进电梯的。
门一关，人就贴着电梯一点点滑落在地上。
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付曼拿刀刺向她的画面。而付曼的脸，正与过去那些霸凌者的脸重叠。那些狞笑、那些轻蔑、那些带着恶意的表情，此刻全凝在这张脸上。
“叮。”
电梯中途停在三楼。
江晴歌正要抹眼泪，抬眸时，就撞见靳西晏倚着墙，修长的指尖转着车钥匙，眉眼凌厉，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
人畜有害。
江晴歌憋回情绪，靳西晏扫她一眼，然后慢悠悠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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