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霍凛给她夹菜，“但爹爹起早些，来得及。”
小乖感动地给他夹了块排骨。
“爹爹吃。”
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气氛温馨。
甄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站在门口，不忍打扰。
直到小乖看见她：“姑姑！”
甄柔这才笑着走进来：“哟，咱们九千岁亲自下厨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霍凛瞥她一眼：“有事？”
“还真有。”甄柔坐下，神色严肃起来，“我查到了王氏娘家生意的把柄。”
“说。”
“她娘家做绸缎生意，但私下里……走私北狄的皮货。”甄柔压低声音，“去年冬天，被边关守军查了一批货，花了五千两银子才摆平。”
霍凛放下筷子：“证据呢？”
“人证物证都有。”甄柔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当时经手的小掌柜写的供状，他怕被灭口，一直藏着。我花了点钱，买到了。”
霍凛接过信，扫了几眼。
“走私北狄皮货……”他冷笑，“这罪名，够她娘家喝一壶了。”
“哥，你打算怎么办？”
“先留着。”霍凛把信收好，“等她再伸手，一起算账。”
甄柔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北狄使团那边……我听说阿日娜夫人病得很重？”
“嗯。”
“哥，”甄柔犹豫了一下，“如果她非要见小乖……”
“不见。”霍凛斩钉截铁，“小乖是我女儿，跟北狄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霍凛打断她，“这件事，我有分寸。”
甄柔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说。
她知道，哥哥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晚膳后，霍凛陪小乖在院子里散步。
天已经黑了，廊下灯笼透着暖光。
小乖牵着霍凛的手，一蹦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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