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点点头，忽然伸手摸摸他的脸。
“爹爹别生气。”
霍凛握住她的小手：“爹爹没生气。”
“你皱眉了。”小乖认真地说，“爹爹生气的时候，这里会皱起来。”
她的小手指轻抚他的眉心。
霍凛心头那点戾气，被她这么一碰，散了大半。
“好，不皱。”他放松表情，“睡吧。”
小乖躺下，却睁着眼睛看他。
“爹爹。”
“嗯？”
“我不是野种，对吗？”
霍凛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俯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野种。”他一字一句，“你是我霍凛的女儿，是这府里唯一的小姐。谁再敢说那种话，爹爹就拔了他的舌头。”
小乖笑了。
“那爹爹也不是野种的爹爹。”
霍凛一愣。
“我是说，”小乖搂住他的脖子，“爹爹有我了，不是一个人了。”
霍凛喉间发紧。
他抱紧她，很久才松开。
“睡吧。”他给她掖好被角，“明天爹爹给你做新的桂花糕。”
“爹爹会做吗？”
“……学。”
小乖满足地闭上眼。
霍凛坐在床边，等她睡熟，才起身出去。
前院，杖刑已经结束。
李妈妈被打得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府门。
所有下人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霍凛站在台阶上，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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