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这书的，可不止是寻常女子。我听说，连宫里的一些娘娘贵人，都在私下传阅。她们锦衣玉食，什么没见过？为何偏偏对这书爱不释手？”
萧闻被问住了，愣愣地看着她。
江悦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因为，这书满足了她们的幻想。”
“一个强大、冷酷、不近女色的男人，偏偏对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女子情根深种，甚至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她刻意停顿，观察着萧闻的表情。
果然，十六皇子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所以，我们写檄文，不能光骂他淫秽。我们要从根子上，瓦解掉这种幻想。”
江悦侃侃而谈，将自己写文时总结的读者心理学，换了层皮毛，全盘抛给了萧闻。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张：“这样也行？”
“当然行！”江悦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凑得极近，萧闻正听得入神，鼻子忽然动了动。
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雅馨香，钻入他的鼻腔，不似花香，也非熏香，倒像是女子闺房里才会有的体香。
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江悦。
“江兄，你身上怎么香香的？”
江悦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还挺了挺那被束得平平的胸膛。
“哦？是吗？”她抬起袖子闻了闻，一脸坦然，“许是自带的体香吧。”
“体香？”萧闻瞪大了眼睛，“你一个大男人，还有体香？”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又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江悦的脸。
“你这脸，怎么比我宫里的姐姐们还白？江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擦脂抹粉了？”
这话说得，周围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低头闷笑。
江悦嘴角一抽，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脸往前一递，几乎要贴上萧闻的鼻子。
“殿下请看，纯天然，无添加，天生丽质，没办法。”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那股馨香更加清晰。
萧闻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眉眼如画，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吹弹可破。
尤其是那双唇，色泽粉润，形状饱满，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好看。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竟想去戳一戳那张脸，看看是不是真的。
“咳！”
江悦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也打断了萧闻的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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