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林婉儿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那件“质量差”的裙子完好无损地攥在她手里，连个线头都没崩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吧？”
“衣服没烂，人倒是摔得挺响！”
就连跟她一起来的文工团小姐妹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林婉儿趴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云栖看着狼狈不堪的林婉儿。
“林同志，看来你是用亲身经历帮我们验证了衣服的质量。”她弯腰，轻轻从林婉儿手里抽回那件衬衫，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多谢啊。不过下次想测地板硬度，麻烦出门左转，别脏了我这做生意的地方。”
“你……苏云栖！你给我等着！”
林婉儿爬起来，捂着摔疼的膝盖，推开人群狼狈地跑了。
这一闹，生意反而更火爆了。
“连那么扯都不烂，这质量没得说！给我拿两件！”
一整天下来，服务社的货几乎被搬空了。
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唐榛才瘫坐在椅子上，手指却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姐！姐！”唐榛的声音激动，“发了！我们发了！今天一天赚的钱，顶得上这破服务社过去半年的利润了！”
苏云栖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那厚厚一沓大团结，心里那个美啊。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门口的门神。
雷战和谢辞也没闲着，忙了一天维持秩序，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今天辛苦两位首长了。”苏云栖大方地拿出两瓶汽水递过去，“改天请你们吃大餐。”
谢辞接过汽水，笑了笑：“苏老板客气，这顿饭我可记下了。”
雷战一口气喝干了汽水，看着苏云栖那副财迷的样子，别扭地开口。
“喂。”
“怎么了？雷大旅长想分红啊？门都没有！”苏云栖开玩笑道。
“那个……没人要了吧？”
苏云栖一愣：“你说神仙水？你要这个干嘛？你也想美容养颜，走小白脸路线？”
她上下打量着雷战那张古铜色的脸，忍不住扑哧一笑：“雷战，这玩意儿可救不了你的黑脸。”
雷战脸一热，恼羞成怒地把头扭向一边，“老子是用得着那玩意儿的人吗？我是给我妈带的！”
苏云栖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这活阎王，居然还是个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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