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断了。
他惊恐地看着顾沉，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顾沉往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苏大贵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杀……杀人了……”
声音哆嗦得不成调。
“滚。”
顾沉只吐出一个字。
苏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扑过去架起苏大贵。
两人根本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钱财。
只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越远越好。
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出晒谷场，连头都不敢回。
那狼狈的模样，比刚才被扔烂菜叶时还要凄惨百倍。
人群依旧安静。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地中央的那两个人身上。
顾沉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理智。
那是他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出自己最凶狠的一面。
为了一个人。
为了护住身后那个人。
哪怕这一脚之后，他可能会面临更严酷的审查，甚至被送去更偏远的地方改造。
但他不后悔。
谁也不能动她。
天王老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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