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杨景业摆摆手。
“行了，杨团长，你先出去回避一下，我给弟妹做个检查。”
杨景业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诊室里，只剩下孙医生和方卿两个人。
“来，躺到床上去，把裤子松一松，别紧张，放松。”
孙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
方卿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孙医生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压着。
那双手，虽然带着手套，但很温暖，动作也很轻柔。
“子宫有增大的迹象……宫颈是软的……”
孙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
“行了，起来吧。”
方卿整理好衣服，魂不守舍地坐回椅子上。
孙医生走到桌边，刷刷地写着什么。
然后，她又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张化验单，递给方卿。
“去，到隔壁接点尿，送去化验室。”
方卿接过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照着孙医生的吩咐去做。
化验室里，一个年轻的护士接过了样本。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方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冰冷。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敲得她耳膜生疼。
“方卿同志！”
护士从化验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化验单。
方卿猛地站了起来。
“结果……怎么样？”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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