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将这笔账暗暗记下。
然后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用最阴狠的手段，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过，这正好。
霍辞的冲动，为她的下一步计划铺好了最完美的舞台。
“本宫知道了。”
沈璃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和惊惧。
“本宫……有些心悸，头也疼得厉害。”
“你去……你去请帝师大人来一趟。”
“就说，本宫昨夜做了噩梦，梦见了……梦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请帝师大人为本宫念念经，安安神。”
静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太后主动召见首辅大人。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是，奴婢这就去。”
顾清让来得很快。
他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官袍，面容温润如玉、步履从容不迫，仿佛朝堂上那场惊心动魄的争执与他毫无关系。
一踏入寝殿，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令人心安的檀香味。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软榻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时，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便冷了下来。
沈璃侧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她似乎是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脸比昨日更加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最刺眼的，是她那截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雪白脖颈上。
赫然有一片青紫色的、暧昧的痕迹。
那痕迹，像是被人粗暴地吮吸、啃咬过留下的。
充满了暴力和占有的意味。
顾清让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一眼就认出，这不是裴宴的手段。
裴宴那条毒蛇，喜欢的是精神上的掌控，是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这种粗暴、不留余地、野兽般的印记……
只可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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