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也希望是胡说的。”霍凛打断她，“所以，二婶最好安分些。再有下次……”
他笑了笑。
没说完。
但王氏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几乎是逃出霍府的。
等人走了，霍凛才低头看小乖。
“为什么不要她的衣裳？”
“她不喜欢我。”小乖说，“她的眼睛在笑，但心里在骂我。”
霍凛挑眉：“你怎么知道？”
“阿婶说，看人要看眼睛深处。”小乖顿了顿，“她眼睛深处，有讨厌。”
三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却让霍凛心头一震。
他蹲下身，认真看着她。
“小乖。”
“嗯？”
“以后，不用看那么深。”他说，“不喜欢的人，不理就是了。有我在，没人能逼你看人脸色。”
小乖眨眨眼，然后伸出小手指。
“拉钩。”
霍凛看着那根小小的手指，犹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指。
勾住。
“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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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甄柔来了。
皇商甄家的大小姐，霍凛的义妹，京城第一美人兼女强人。
她一进门，就风风火火地喊：“哥！听说你捡了个宝贝？快让我瞧瞧！”
然后她就看见了坐在霍凛书案旁、正试图用毛笔在砚台里搅和的小乖。
“天哪……”甄柔捂住嘴，眼睛瞬间亮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冲过去，蹲在小乖面前，仔细端详。
“眉毛像你，鼻子也像，眼睛……这眼睛可真亮！”甄柔回头瞪霍凛，“哥，你上哪儿偷来的？”
“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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