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臂，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榻。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桃花岛主母。
昨晚替他排毒的那一幕幕......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灵动慧黠的眸子，此刻竟蒙上了着一层欲望之色。
她看着杨过，看着他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俊美脸庞，用一种呓语般破碎的调子，低低地开了口。
“昨日匆忙，那火毒是否有排干净……”
这番话，听上去是长辈对晚辈病体的关切。
可在这间只属于二人的密室里，在这般诡异的情境下，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屈辱与暗示。
杨过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她说出这番话。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羞愤再无挣扎。
“……昨日第一次这般……施展玉箫剑法……尚不熟练。”
她吐出的字句轻不可闻，却让她从此万劫不复。
“现在……师娘再给你重新演示一次……”
从杨过房中出来时，天光已然大亮。
清晨的桃花岛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如往昔。
可黄蓉走在回廊下，只觉周遭的景致褪尽了颜色，只余一片刺目的苍白。
铜镜中的妇人，依旧是那个明艳动人的桃花岛主母。
可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艳若桃李的容颜，却只感到一阵阵作呕。
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因屈辱而泛起的病态潮红。
这副皮囊之下，早已是万劫不复的残骸。
昨夜那声蓉儿，与今晨那句主动献媚的蓉儿来帮你，已将她的尊严与意志彻底碾碎。
她不再是郭靖的妻子黄蓉，不再是杨过的郭伯母，她只是一个被少年捏在掌心的囚徒。
当她走进饭厅时，郭芙早已坐在桌边。
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
看见她来，郭芙重重地将筷子在桌上一搁，扭过头去，显然还在为早上的事赌气。
黄蓉心头一刺，却连升起半分力气去安抚都做不到。
她喉咙干涩，只得勉强维持着主母的威严，淡淡地对一旁的仆人道：“开饭吧。”
饭厅里的空气沉重滞涩。
母女二人相对无言，唯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郭芙那带着审视与不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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