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的惨叫还在不绝于耳。
如果说之前柳盈还有那么点报复了只会跟她说黑山军打来了、却不给她破局之道的张生，报复了没问过她的想法就让她穿越的某个存在的快感，那她现在就是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张生在陪着她玩儿。或者说张生的本体，那个旧日支配者在用自己的一个小小分身在陪着她玩儿。
她生出一种误入五指山的恐惧。更让柳盈害怕的是，她不仅不是孙悟空，这五指山的主人才更像是拔下一撮毫毛一吹就能变化出一整只猴子大军的齐天大圣。
柳盈的头更疼了。
这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正鼓胀着一跳一跳。
……算了，不想了。
柳盈摇摇头。她心念一动，把张生当沙滩锤来摇的属性面板就停了下来。
张生则在属性面板把祂丢到地上的第一秒就呕出了彩虹。
不想看彩虹的柳盈转过身去，问：“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的身份？不告诉那个世界不只是一个游戏，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啪嗒——
有一滴温热的东西忽然掠过柳盈的视线角落，落在了柳盈的鞋尖前。
柳盈下意识一缩脚，却发现那是一滴红色的液体。
滴答、滴答——
就在柳盈看清那一滴液体的同时，好几滴类似的东西也接二连三地滴在了那滴红色液体的周围。
捂住自己的鼻子，柳盈终于意识到，她在流鼻血。
“这就是原因……”
眼下带着些青黑的张生有点委屈，他说完这句又脑袋一歪呕出一截彩虹。
等他呕完，柳盈捂住自己鼻子的衣袖也晕染开一大片的血渍。
“光是知道我们种族的存在和那个三国世界的真相，对你这样的碳基智人来说都是一种精神污染。”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把这些告诉我了呢？”
柳盈问得瓮声瓮气。
她在那个东汉末年仅仅只度过了一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张生能对她有多少改观？
“唉呀，这个嘛……”
张生的眼珠子左右乱转，转完好几圈他才说：“以后主公就知道了。总之！主公！之前没来得及好好给你解释游戏流程，这次你不能再打断我给你解释流程了！”
“好吧，好吧……”
再一次被纯白空间释放出的水泡粒子渗入身体，止住了鼻血的柳盈这次老老实实地跟着张生，亦步亦趋地完成了张生的新手教程。
……
柳盈醒过来的时候，一个小姑娘正拿着绢帕给她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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