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回头,看着门口那个煞神般的身影,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二……二哥?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这个家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门口的男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能把人冻僵的寒气。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近,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愈发浓重。
林婉甚至能听到他脚下的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每一下都敲在她心上。
直到他走到灵堂前,借着火盆微弱的光,林婉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这是一张极其英俊,又极其凶悍的脸。
深刻的轮廓如同刀削斧凿,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疤痕从眉毛中间斜劈下来,一直延伸到眼角,给他本就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煞气。
他的眼神,更是冷得吓人。
那不是秦母那种怨毒的冷,也不是秦安那种淫邪的冷,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漠视一切的冰冷。
他就是秦家的老二,秦烈。
一个在外面当了好几年兵,最近才退伍,在县运输队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常年不回家的男人。
林婉听村里人提起过他,说他打架不要命,一个人能打死一头狼,是十里八乡能止小儿夜啼的凶神。
此刻亲眼见到,才知传言非虚。
秦烈回来了。
在他大哥“新婚”的第二天,在他名义上的“嫂子”快要被冻死、被凌辱的这个深夜。
秦烈的目光在灵堂里扫了一圈。
先是落在那口薄皮棺材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僵在原地的秦安。
最后,落在了跪在棺材前,浑身发抖、衣衫不整的林婉身上。
当他的目光触及林婉那张布满泪痕和惊恐、却依旧清丽得惊人的脸,以及她那因为挣扎而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的领口时,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艳,也没有任何同情。
只有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仿佛在看一件麻烦的、不洁的物品。"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xiaoshuo.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