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虽然顶着张大花脸，但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刚才那点被吓到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行了，别显摆了。”
秦烈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脸盆架子上拿了布巾，浸在温水里拧了一把，“赶紧洗了吧，看着怪渗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秦烈娶了个画皮女鬼。”
“画皮怎么了？画皮那也是为了悦己者容。”
姜满嘴上贫着，身子却乖乖地凑了过去。
温热的布巾覆在脸上，热气蒸腾，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秦烈笨手笨脚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糊糊。他的手掌很大，粗糙得像磨盘，但动作却出奇的轻柔，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干结的药粉擦掉。
随着那一层灰白色的“假皮”褪去，底下原本的肌肤露了出来。
秦烈的手顿住了。
刚敷完面膜的脸，吸饱了水分和药力，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子水灵灵的光泽。在昏黄的烛光下，那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脸颊上还带着两抹自然的红晕。
真嫩啊。
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洗干净了吗？”
姜满闭着眼，仰着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秦烈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喉咙有些发干。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食指，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软。
滑。
那触感，比那最上等的绸缎还要好摸，比那刚出锅的豆腐脑还要嫩滑。
“夫君？”
姜满感觉到脸上的触感，睁开眼，正对上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
那眼神里，有惊艳，有痴迷，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渴望。
“嗯。”
秦烈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掩饰般地转身去投洗布巾，声音有些发紧。
“干净了。”
姜满摸了摸自己的脸，滑溜溜的，满意地笑了。
“我就说管用吧？你看，是不是比白天那会儿水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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