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悦仿佛看傻子般看着开口的这些人，眼中露出鄙夷：
“和你们说不通。”
她转头满眼热切的看着我：
“顾帆，你……我相信你不是心甘情愿做这些的，你这双手不是用来穿烤串的，你敲出来的代码和程序是世上最厉害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分分钟能赚上千万，你为什么要屈居于此？”
不等我回答，她又自责的红了眼：
“难道是因为我？”
“我知道当初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一蹶不振，沦落至此……”
她满眼痛惜，仿佛我在干什么十分下贱的工作。
我眼神淡然：“这位女士，不想吃的话，我可以帮您把这单退掉，麻烦您别影响我做生意。”
沈欣悦彻底僵住，眼中既有难以置信也有痛惜。
她红着眼眶坐了回去：
“谁说我不吃，我要吃。”
我转身继续把手上的烤串弄完。
沈欣悦边吃边掉眼泪，好几次眼巴巴的看向我，希望我能像从前一样哄她。
可我只是轻微皱了下眉，把她用完的纸巾续上:
“女士，需要帮助可以去五百米处派出所求助。“
话落，沈欣悦终于受不了我的冷漠，捂着脸跑开。
直到准备收摊。
躲在暗处许久的沈欣悦突然出声：
“你干这个多久了？”
她拿出一沓钱放在我的面前：
“我来这边旅游，你陪我逛逛两个小时，比你摆摊更赚。”
视线落在这沓厚厚的钞票上，少说也有三四千，女儿想要的娃娃有着落了。
反正摊上烤串卖完了，有钱不赚王八蛋。
“行啊，这一块我熟得很。”
我笑着接过钱，丝毫不觉得难堪。
沈欣悦的嗓音却有些发颤：
“你之前，从来看不上这点小钱。”
“之前有一个纨绔调戏我，出五十万让我陪他喝一杯酒，你反手拿价值百万的红酒爆了他的头，还赔了上千万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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