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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是作者“海天之遥”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朵朵沈衡,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主角:林朵朵沈衡 更新:2026-03-14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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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朵朵沈衡的女频言情小说《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热门推荐》,由网络作家“海天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是作者“海天之遥”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朵朵沈衡,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当她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那片死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骚动。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林朵朵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目光的重量。
她不再是那个被关在铁笼里,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囚犯。
她穿着干净的米白色休闲装,头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苍白,但整个人,和这个肮脏、罪恶的园区,格格不入。
最重要的是,她是跟在衡爷身后走下来的。
林朵朵的目光,快速扫过一圈,她看到了队伍的最末端,那张熟悉的脸。
是娜塔莎。
那个曾经在绝望中,给了她一丝温暖的泰兰国女孩。
娜塔莎也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涛骇浪。
林朵朵对着娜塔莎的方向,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微笑,甚至,还轻轻地抬手,微不可察地招了招。
这个动作,让娜塔莎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惊恐地垂下头,再也不敢看她。
“衡爷!”
颂集快步迎了上来,那张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九十度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准备。”
沈衡没有理会他的奉承,径直朝主楼走去。
“最近,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颂集连忙跟在他身后,一边小跑,一边点头哈腰地汇报。
“一切都好,衡爷。”
颂集的声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衡的脸色。
“只是帕温那边的人,最近好像有点不安分,在边境线上跟我们的人起了几次小摩擦。”
“帕温?”沈衡的脚步停下。
“是。”
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已经死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颂集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接话。
沈衡继续听着汇报,脚步却没有停下。"
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几乎和学校里的一样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从金融、历史到军事、哲学,应有尽有。
中央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一张古典的书桌。
“这些书,你看得懂多少?”沈衡问。
林朵朵仰头看着那些书脊,“……英文和华文,泰文和日文的,应该都可以。”
她走到一排书架前,看到了《孙子兵法》、《君主论》,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军事理论书籍。另一排则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专业书籍。
“白天如果无聊,可以来这里看书。”
“好。”林朵朵点头。
女孩儿忽然看见书柜上有一个精美的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泰兰国女人,穿着传统服装,笑容温柔。
“这是我母亲。”
“她真漂亮。”林朵朵真心说道。
“她死的时候我十二岁。”沈衡的声音很平静。
林朵朵愣住了。
沈衡走到一旁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刚刚是不是怕了?”
怕?当然怕。她怕阿努鹏,更怕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沈衡转过身,喝了一口酒,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以为你会有点长进。”
沈衡放下酒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告诉我,刚才阿努鹏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朵朵被迫看着他。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沈衡的动作一顿。
“死?”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没让你死,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能自己做主。”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的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被雕刻成水滴的形状,用一根简单的铂金链穿着。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那块玉石依然流淌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绿意。
是他在丹拓将军那里得到的那块“龙脉之心”。
“转过去。”他命令道。"
吴鹏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门被猛地拉开,两个持枪的男人粗暴地将她们三人拽下了车。阿雅吓得尖叫起来,林朵朵死死抓住车门,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一推,摔倒在地上。
她看见吴鹏被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蜷缩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对不起……我赌博欠了钱……他们说带俩个人来,我欠的钱就一笔勾销……”
那一刻,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那几个持枪的男人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挣扎和尖叫,动作粗暴地将他们推搡着,穿过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熟悉的一切。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原始村落。
高墙,铁丝网,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
她们被带到一间闷热的小黑屋里,手机、背包全被收走。阿雅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只会抱着膝盖不停地哭。
林朵朵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门被再次拉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用她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呵斥着。
他们被推上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斗里已经挤了好几个和她们一样面带惊恐的年轻人。车子在泥泞颠簸的山路上行驶,
窗外是无尽的墨绿色丛林,浓密得不见天日。偶尔能看到一些简陋的吊脚楼和扛着枪的当地人。这里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法律和秩序的真空区。
林朵朵紧紧抓着阿雅冰冷的手,嘴唇干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那些快速倒退的芭蕉树和藤蔓,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想起了远在华国的父亲,想起了蔓古圣约翰大学的老师同学。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会怎么办?他们能找到这里吗?
答案是,不可能。
这里是缅国的勐扎自治区东部,一个地图上都标注模糊的地方,与泰兰国仅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园区”门口。与其说是园区,不如说是一座现代化的监狱。高耸的围墙上电网闪烁,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门口的牌子上用华语、缅文、泰兰语写着“西港新城科技园”。
多么讽刺的名字。
林朵朵和阿雅,连同其他几十个女孩,被像牲口一样赶下车,然后被粗暴地推进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笼子里已经关着十几个女孩,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看到新人进来,她们只是麻木地瞥了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去。
绝望是会传染的。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头顶那盏永远亮着的、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
她们每天的食物只有一个发硬的馒头和一碗浑浊的水。
林朵朵试图和阿雅说话,给她打气,但阿雅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呆滞地流泪,或者昏睡。
林朵朵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饥饿、肮脏、恐惧,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里的时候,笼子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材粗壮的缅国妇女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将林朵朵从笼子里拽了出去。"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秒,林朵朵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惊恐地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和欲望的眸子。
“既然你的嘴这么不听话。”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的身体,替你回答。”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狠狠地要了她!
“啊……!”
身体的疼痛,让林朵朵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缓冲。
林朵朵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眼前,是镜子里,羞辱的画面。
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朵朵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从盥洗台,到浴缸……
浴室里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哭泣。
当最后的风暴席卷而来时,沈衡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林朵朵。”
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问。
“现在,告诉我。”
“你喜不喜欢?”
她不敢说她不喜欢。
她知道,只要她说错一个字,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没有尽头的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她会死的。
真的会死在这里。
“说话。”沈衡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
“……喜……欢……”"
更不行。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一会,门被推开了。
沈衡和阿南一起走了进来。
沈衡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朵朵身上。
她今天确实比昨天好看多了。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纯洁而优雅,长发披肩,整个人都散发出那股清新的好闻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阿南立刻掏出打火机,恭敬地为他点燃。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沈衡淡淡问道,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
林朵朵强装镇定,声音有些颤抖:“沈先生,我休息得……很好,这里的人很照顾我。”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个称呼。
沈衡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知道自己的姓氏感到一丝意外。
“哦?知道我姓什么?”
“我听大家都这样称呼您。”林朵朵赶紧向他解释,她决定赌一把,把主动权抢过来一点点,“他们说,您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沈先生,我不想死。”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也不想当一个只会被玩腻就丢掉的玩具。我想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活下去?”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凭什么?凭你这张脸?”
“那您需要什么?钱吗?我父亲有钱,不管多少赎金,他都会给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认为我的长相能成为保命的资本。我知道,比我漂亮的女孩有很多。”
她停顿了一下,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有意思。”
“钱?”沈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觉得,我缺钱吗?或者你觉得你爸爸比我有钱?”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却充满了侵略性。
“我留着你,不是因为你值多少钱。”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因为,看你挣扎着想活命的样子,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上次你脱光衣服主动抱我,胆子很大。”他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讨厌别人碰我,但你是第一个例外。今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蔓古。”
“沈先生,走之前我能不能再见见我的一个朋友。”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求求您。”
沈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朋友?”"
就在她屈辱得浑身发抖时,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
沈衡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护在了自己的领域里。
他看着帕温,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帕温。”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她是我的女人。收回你的话,然后,滚。”
帕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也没想到,沈衡的反应会这么大。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不过是玩物。沈衡身边的女人更是换得比衣服还快。
他出言调戏,本意就是为了挑衅和试探。
可现在看来,这个华国女孩,对沈衡来说,似乎……不太一样。
越是这样,帕温的兴趣就越浓。
他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呵呵,沈先生不好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帕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姐很特别,没有恶意。”
沈衡没有说话,只是揽在林朵朵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林朵朵能感觉到,男人坚实的手臂传来的力量,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清晰地落入了帕温的眼中。
他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帕温知道,在女人的问题上继续纠缠,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会显得自己很低级。
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
“好了,不说笑了。”帕温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脸色一正,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的几位政要都能清晰地听见。
“沈先生,我倒是很好奇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总理巴颂和几位内阁部长,像是在寻求公证。
“听说沈先生最近正在筹备一个位于罗勇府的‘亚洲智能物流港’项目,投资额高达两百亿美元,真是大手笔啊。”
周围的空气,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总理巴颂脸上的笑容未变,但显然也对这个话题提起了兴趣。
沈衡终于松开了林朵朵的腰,他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神色淡然。
“帕温先生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谈不上灵通。”帕温笑了笑,步步紧逼,“只是这么大一笔资金,突然涌入泰兰国,来源却讳莫如深。作为同样在泰兰国投资的商人,我很难不感到担忧啊。”
他顿了顿,“毕竟,我们都希望泰兰国的金融环境是健康、透明的。如果有一些来路不明的‘热钱’扰乱市场,恐怕对谁都不是好事吧?总理阁下,您说呢?”
这句话,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他拉起她的手,不容分说地朝餐厅走去。
她的手指很凉,偶尔碰到他的皮肤,会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泰式菜肴,冬阴功汤的酸辣气味和咖喱蟹的浓郁香气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人的味蕾。
沈衡靠在椅背上,那只吊着白色纱布的手臂,成了他最好的借口。
“林朵朵,我手疼,抬不起来。”他淡淡地开口,视线落在她身上。
林朵朵的心一沉,明白了。
她默默地站起身,拿起汤勺,舀了一碗冬阴功汤,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递到他的嘴边。
沈衡张开嘴,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太烫。”
林朵朵只好把碗拿回来,用勺子轻轻搅动,再吹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递过去。
这次,他总算没有再挑剔。
一碗汤喂完,林朵朵的手臂都有些酸了。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想吃那个。”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桌子中央那盘金黄诱人的咖喱蟹。
林朵朵认命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硕大的螃蟹,开始费力地剥壳。坚硬的蟹壳好几次都差点划破手套,她用尽力气掰开蟹钳,将里面雪白的蟹肉一点点剔出来,仔仔细细地码放在他的盘子里。
整个餐厅里,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
玛妮带着几个女佣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她们跟在沈先生身边多年,见过他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别说只是手臂骨折,就算是中了枪,子弹还留在身体里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此……柔弱。
他甚至不需要别人帮忙,就能单手给自己处理伤口,那份狠戾和坚韧,刻在每个仆人的记忆里。
可今天,他却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那个女孩笨拙却细致的伺候。
玛妮的视线落在林朵朵的脸上。
女孩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异常专注。
玛妮忽然有些明白了。
沈先生要的,或许从来都不是伺候。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把这个女孩留在自己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沈衡终于放下餐具,表示自己吃饱了的时候,林朵朵已经累出了一身薄汗。
“扶我回去。”沈衡站起身,很自然地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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