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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

仅允 著

美文同人连载

1[后来,江言最害怕的事,就是遇见周司白]2“背叛是什么?”“也许是守护。”“那信任是什么?”——“是明知背叛,却依旧死心塌地。”3她笑:“我下的套,你终究还是躲不了。”他说:“那是因为我甘之如饴。”4一个美艳小姐姐伙同一个正经二世祖一起为非作歹的故事。

主角:江言仅允   更新:2024-01-08 13: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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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言仅允的美文同人小说《深陷》,由网络作家“仅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后来,江言最害怕的事,就是遇见周司白]2“背叛是什么?”“也许是守护。”“那信任是什么?”——“是明知背叛,却依旧死心塌地。”3她笑:“我下的套,你终究还是躲不了。”他说:“那是因为我甘之如饴。”4一个美艳小姐姐伙同一个正经二世祖一起为非作歹的故事。

《深陷》精彩片段

    青城的冬天,总是下着一场接一场的大雪,连带着温度一降再降,叫人畏惧,叫人瑟缩。

    江言往窗外看时,只看到白皑皑的一片,路、树、屋檐全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她漫不经心的咬着嘴里的烟头。

    听管家说,江缺绑了个人回来。这人脾气硬得狠,江缺怎么折腾他,愣是没听见他吭一声。

    整个青城,谁不知道江缺就是个疯子,敢跟江缺耗上的,都是傻、逼。

    江言一边想,一边往地牢走去。

    通往地牢的路湿漉漉的,受潮很严重,一进去,就是一股熏到不能再熏的霉味。

    江言却是习惯这种味道的人,埋头往里走。

    没走几步,她就听见皮鞭挥在人身上的声音,一声声,刺耳又让人心悸。

    江言没所谓的想,大概皮开肉绽了。

    敢惹江缺,也是活该。

    她越走越近,很快看到里面双手被拷着的人,身子骨不算太结实,俨然是具正在发育的少年的身体,估摸着十八、九岁。

    此刻他白嫩的皮肤上,道道伤疤纵横交错,可他的背却挺的出奇的直。

    这个姿势狠狠的在她心里抓了一道,有点痒,一下一下触在她心头。

    还挺有自尊心。

    他低着头,江言看不见他的脸。

    她没什么含义的笑了笑,吹了声口哨。

    低着头的那位瞬间抬起头。

    四目相对。

    江言最先看见的,是他那双深邃且平淡无波的眼睛,那里头有愤怒、有耻辱、有不甘,可半点害怕都没有。

    再接着,她才注意到他的长相。

    五官精致,好看的出奇。

    江言笑意越发明显,散漫的咬了咬烟屁股。

    烟灰掉了一地。

    那少年见状,眼底骤寒。

    江缺见她来了,不耐烦说:“阿言,你来,给我狠狠的抽他。”他把鞭子交到江言手上。

    江言也没心软,鞭起鞭落,又添道伤给他。

    少年“闷哼”一声,死死的冷冷的盯着江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小畜牲,看什么看!”江缺抢过鞭子,又是一鞭子下去。

    江言冷眼看着,没有阻止。

    在江缺将他打得几乎要断气时,江言才默不作声的走上前。

    她的手使力压在他还在出血的伤口上,与她动作不相符的语气却极其温柔:“再打下去,你撑不住的。”

    少年的牙要咬断了,也没哼出半个字。

    “骨气”二字,倒是被他展现是淋漓尽致。

    江言的手不断往下,脸蛋精致,身材撩人。

    脸好,活好。

    年纪不大,倒是个有本事的。

    “刚才听见了?”她的声音又轻又骚,“我叫江言,长江的江,默默无言的言。”

    江言问:“你叫什么?”

    他没说话,额头上冒着细汗,浓密的头发被打湿。

    江言伸手替他擦去,又问一遍:“你叫什么?”

    “阿言,你跟他废什么话,老子就不信了今天我收拾不了他!”江缺在后头凶狠的说。

    江言轻轻笑,还是在跟少年说话:“看,他会要你命,但我不会,我只想救你。”

    她还停在那处的手轻轻用力,成功听见少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不过我救你,你也得出把力。”江言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来。

    “睡、我。”她说。

    江言长得好,二十二岁的年纪,却已经有了经过岁月沉淀而出的娇艳,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面前的少年眼里覆了层霜,比外面的天还冷,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说话,出声沙哑低沉。

    “滚。”

    冷漠尽显。


    江言不在意的笑笑,嘴角挑着,足以勾得人心头乱颤,她的视线在他那儿扫一圈,张张娇艳的唇:“你这么年轻,睡过女人没有?”

    回答她的是更冷的冷意。

    那就是没有了。

    江言的手勾住他的下巴,笑:“你要是跟我,肯定叫你满意。”

    他没说话,冷漠的眼神中带着不屑与鄙夷,仿佛,她就是个垃圾似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江言回头,对江缺道:“这个人送我怎么样?”

    江缺倒是一点不在意:“带走带走,这个人我看着就烦透了,以为抓了个可培养的人才,没想到屁用没有。”

    驯服不了,可不就是没用?

    不过这骨气,倒是叫人有些可惜。

    江言道:“那就麻烦你,把人给我送我房里去。”

    ……

    江言出了趟门,再回来,江缺已经把人给带到她别墅里了。

    那人眼神料峭,正坐在她的沙发上。

    室内有暖气,江言便脱了外套,身上曲线足够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怎一个美字了得。

    她朝他走过去,言笑晏晏:“周小少爷,又离家出走啊?”

    周家父子相处不来,经常起矛盾。

    其实第一眼,江言就认出他来了。

    有些心惊,江缺竟然招惹了这么号人物。

    周司白脸色冷冷的,没有理她。

    他坐着,她站着,江言俯下身子,长长的柔软的发丝垂在他脸颊侧,江言笑:“周小少爷,您看接下来怎么办?要我送您回去,还是说,我们做完,再送您回去?”

    在青城,所有的女人都在等着周司白长大。她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少年已经够大了。

    甚至,比他哥哥还要优秀。

    他没说话,入鼻的香水味让他厌恶。

    下一刻,他推开她。

    力道大,毫不留情。

    江言知道,她要是再靠近,面前的人就不会手软了。

    周司白除了这张脸在青城出名,他的暴虐因子,同样有名气。上一个靠他这么近的女人,腿活生生被他卸了一条。

    当然,从来不去关注周家的江缺虽然听到过周司白的名声,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否则也不会抓错人。

    江言一边想着,一边慵懒的走去卧室,端过来个医药箱,他满身的鞭伤总得处理。

    只是他并不让她靠近半步。

    江言便把箱子递给他,让他自己动手。

    ……

    周司白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伤口,动作十分娴熟,最让人佩服,他从不喊痛。

    江言以前见到他的几次,他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她站在他不远处,看见他没法顺利把药抹到后背上,挑了挑嘴角。

    她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手攀上他的后背,这具属于刚刚成年的躯体,已经能够给人安全感了。

    面前的人微微一顿,回过头,眼神警惕且冷漠。

    他拽住了江言的手。

    后者吃痛。

    真的痛,江言要是动一动,手就要废了。

    她放缓语气,依旧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勾引,她说,“周少爷,怕什么,我只是给你上药,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做些别的?”她顿一顿,“还是说,你想我做些别的?”

    周司白冷扫她一眼,并不配合,不上药了,把衣服给穿上了。

    一件衬衫,内里空空,腹肌显眼,且诱人。

    江言嘴角弯弯,大胆的看。

    腹部几道伤,平添性、感。

    一个没有满二十岁的少年,竟然比所有男人来得诱惑。

    两人对视几秒,江言率先移开。

    她道:“周小少爷,我送你回去。不过,江缺不认识你,别计较他了。”

    周司白没说话。

    江言退下了。

    几分钟后,车开到楼下。

    周司白上了副驾驶。

    一路无言,只有沧桑的音乐打破一路沉寂。

    下车前,周司白冷淡道:“江言,管好你自己,如果你不是我哥的女人,就凭你今天干的事,我会让你死几百次。”

    江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靠在方向盘上没所谓的笑。

    原来。

    知道她是谁啊。


    周司白到最后,还是打了江缺。

    江言看过他脸上的伤,有些瘆人。

    她去了周家。

    “阿言,你知道的,司白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周司南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无奈。

    他已经极力劝阻了,但该听的人不听。

    江言笑:“没事。”

    周小少爷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江缺不可能几天就起得了床。

    周司南道:“这段时间我父亲气还没消,原本该由我护着他,不过我得出国一趟,还得麻烦你替我照顾他一段时间。”

    她没所谓,烟头被她咬得直颤,“行。”

    “阿言,千万别惹到他……”否则,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江言:“我知道。”

    当天下午,周司南就出了国。

    江言开着车,去了周司白学校,他今年大三。

    可就是个大三年纪的人,虽然在周家还没有开始管事,却狠的出奇。

    到学校时,江言凭借美色,很容易就找到人带她去了周司白上课的教室。

    后门大开,她一眼就看到那个正在上课的男人。

    江言看了两眼,笑了。

    啧。

    还挺认真。

    江言站的位置挺明显,老师很快看到她,以为她是哪个逃课的学生,喊了句:“进来。”

    江言便进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周司白的身侧。

    旁边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师大概也有些惊讶,多看了她两眼,却发现她化的妆跟个妖精似的,这在学校成何体统。清了清嗓子:“我的课,下次别带妆来了。”

    周司白闻言,侧目扫她一眼,看清她浓妆艳抹的五官,眼底泛冷。

    江言没解释自己天生长得艳,也没解释自己不是学生,笑着应:“好。”

    老师见她乖巧,很是满意,继续上课了。

    周司白不是个善茬,却是个好学生,认真听课。

    江言趴在他身侧,看他侧脸。

    五官瘦削,却不病态,立体得教人看一眼就能过目不忘。

    难怪青城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不说别人,就说她江言,也想睡他。

    江言勾勾唇角,腿去勾他,声音嗲嗲:“同学,我怎么是第一次见到你,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真好看啊?”

    周司白眼底更冷。

    桌下的手握住他的腿,下了狠劲儿。

    夸他好看,犯了他大忌了。

    江言感觉到痛了,却依旧笑,动作倒是收敛了不少。

    两节大课,中场休息。

    周司白课间离开了。

    身后的人拍拍江言,好心劝她:“同学,你换个位置吧。”

    “为什么?”

    “你身边的人是周司白。”

    她说:“他叫这个名字怎么了?”

    “周司白你都不知道啊。”那人有点惊讶,“没人敢惹他的,上课我还听见你夸他好看……”

    江言笑:“对,我夸了。他这么好看,学校里有没有小女生追他?”

    那人正要说话,周司白回来了,打断了这个话题。

    江言看着他,“周,司白?”

    他的名字被她喊得抑扬顿挫,很有味道。

    周司白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嘴角牵起一个冷漠的嘲讽的弧度。

    江言觉得,他应该会换个位置。

    但他没有。

    直到下课,他才拿了书往外走。

    江言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说:“你哥去国外了,最近我养你。”

    他冷淡,还嫌弃:“不用。”

    “一来你回不了周家,二来你卡也被停了。不回你哥那儿,你要去哪?”

    他不言不语,仿佛多搭理她一个字都是浪费体力。

    江言笑,语调散漫:“你哥不在,你不守着我,不怕我给你哥戴绿帽子?”

    周司白转头,眼里冷得淬了冰,比这寒冬还要冷:“你可以试一试。”

    江言继续笑:“回不回去?”

    他却丝毫没受她威胁,随手拉开出租车车门,撇下身后的她,扬长而去。

    却将周身寒气流了下来,让站在原地的江言活生生抖了抖。



他的话音刚落,江言就感觉到了身体里传来的。的,像被一样,教人瞬间。

过一会儿,这点就变成了的。

江言的呼吸了些,说话时却控制住自己,并且企图想将周司白安抚下来。她轻轻的说:“小少爷,你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下颌线在往上走,然后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脸上。手上动作倒不算狠戾,他冷冷清清道:“那不如你告诉我,蒋正和王沛之间的关系。”

江言表情微变,然后笑了:“已经知道了?不错,他们的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她脸上那块布还胶在她眼前,可依旧不难想象,她狐媚子勾人时是怎样一副画面。江言的脸已经是满分,那双眼睛,说起来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可添的,却是最诱人的一朵。

是罂、粟。

要真陷进去了,出来的可能性那可就说不准了。

江言哄她说:“小少爷,把眼罩拿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我都跟你说。”

面前的男人却一动不动,冷漠的就跟座雕塑似的。无动于衷四个字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眼前的昏暗,让她感觉仿佛有一万只魔鬼在狂欢,要将她撕成四分五裂的几大块,折磨她,恐吓她。

江言有些受不了了,伸手将周司白放在她脸上的那只扯下来,紧紧握在手里。

而同时,心底有莫名的东西在蔓延。

她扯着周司白的手,抱进怀里。

周司白冷声问她:“你和蒋正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就是在你刚回国后的那段时间。”至于几年前的那次见面,只是看了一眼,不算认识。

他疏离道:“认识他以后,你就帮助他来和周家抢生意?”

“没有。”江言虚弱的说,“药是我下的,可王家抢了周家生意这事,与我无关。”

她整个人几乎倒在他身上,明明失了力气,却又止不住朝他贴紧过去,像沙漠里遇到绿洲,。

周司白却默默的推开她,她没有准备,跌倒在地上。

他走开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到这儿,蹲下来,把手上的东西紧紧的贴在她的手臂,“怎么给我下药的,那张手帕?”

哪怕江言的已经开始了,她也立刻感受到了那是个打火机的外壳。贴在肌肤上,冰冷冷的刺骨的凉。冷得她打了个哆嗦,思绪清晰了几分。

打火机应该是她的。

江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打火机就一点一点从她的手腕滑倒了手臂上。

握着的那人,似乎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江言心里头直打冷颤,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打火机竟然可以让人产生恐惧的情绪。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江言顿了顿,道:“我把药全溶解在水里,然后用这个水洗了手帕,给你之前又在表面撒了点粉末。你接过以后,必然会黏在手上……”

而没有人,会因为碰了张手帕去洗手的。许菡当时也碰过,可她没有吃任何东西,而周司白却是吃了几块糕点。

气氛沉默了良久。

“我想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他淡淡的开口。

周司白说完,站了起来,手上的打火机被他随手丢地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哐当”一下,敲在江言心头。

一个人狠,是不需要带刀带利、器的,完全光靠气场就可以震慑他人。

周司白就是这样的人。

“小少爷?”她不安的在四处摸索着,轻轻试探,但周围一圈都被探索过,她并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身影。

而周司白,正冷眼看着她的举动。

等他看够她的挣扎了,才把一个手机递在她脚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药效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真正发作,或许你可以给蒋正打个电话试试,看他来不来得及过来救你。”

江言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语气带了点讽刺。

可她看不见,也记不下来蒋正的号码,根本没法打。

江言正想着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周司白把她的眼罩取下来,他却主动这么做了。

明亮的光线照进眼睛的一刻,刺的她闭了闭眼睛,反射性的掉出一滴眼泪。

只是泪腺受不了刺激分泌的,最后掉在了地上。

很快就蒸发了。

周司白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把头给偏开了。

当江言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他逆着光的侧脸,昏昏黄黄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可是却没有半点温暖的感觉,反而将他衬得更加冷峻。

四目相对时,她无处可逃,盯着他看动弹不得。

江言只觉得心底如同,,亟待得到,她恨不得丢掉一切爬到他的脚边,求他一次。

但江言忍住了,她只浅浅的笑,声音:“小少爷。”

眼神在撩、拨他。

这种时候仍旧想用勾、引这种方式解决掉他。

周司白却置若罔闻,转身出去了。

关上门之前,他说:“如果那天许菡主动一点,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江言顿了顿。

她的举动看似是在把周司白推到别人那去,可实际上,他那天真的要打算跟许菡做些什么,她一定会去阻止。

她同意帮蒋正给他下药,是留给她自己的。

汗水打湿她的头发,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江言靠在墙上,满脑子都是和周司白的场面。

开始一两次,他不得要领,蛮蛮横横,再后来,他掌握了精髓,依旧霸道,却不会在弄疼她了。

想到后面的时候,江言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她就知道这会儿子药效来了。

江言深呼吸几口,然后爬起来,她的手还被绑着,做不了什么,只好用脚踹了几下门。

她知道外头绝对是有人的。

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原本凶神恶煞,在看清楚江言这张脸以后,语气倒是缓了不少,问她:“要做什么?”

江言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说:“我要见小少爷。”

“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见你的。”

她没松口,依旧坚持:“我要见周司白。”

“唉,你也不能为难我们,小少爷刚才走了,肯定就是不想再见你,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小少爷去哪了。”

江言想起这里的装修,立刻就反应过来这里是江缘的别墅,她道:“带我去钢琴房。”

两人到底是看江言可怜,照着她的吩咐带她过去了,可房门紧闭,无人敢闯,他们留下江言一人,独自走了。

江言脑子已经,再耽误下去可不行。

她朝门撞过去,看它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声响,每一声,她清醒一点,又在几秒钟内迷糊下去。

可里面的人除了偶尔碰到几个琴键发出点声音以外,一点响动都没有。

更没有开门。

江言甚至有些怀疑,周司白这是在折磨她。

终于精力耗尽,她身上的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打得湿透了,她顺着门滑在地上。

江言生出了去找刚才两个保镖的念头。

天人交战后,理智到底是落了下风,她正打算往回来的地方爬,门终于被大开了。

周司白穿着藏青色的浴袍,从最低下往上看,是他笔直的腿,再往上,都被浴袍给挡着,到最后,是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那张冷漠的脸。

好一张禁、欲的脸。

江言的手情不自禁的想去触碰他,被他给避开了。周司白蹲下来,眼底依旧料峭,他说:“是不是很难受?”

她说:“小白,小白,。”

周司白看着她,不声不响,没有表态。过一会儿,说:“我当初就是这么难受的。”

江言主动凑过去,暧昧的亲他,她喘着气道:“我撑不下去了。”

周司白疏离道:“这个不难办。你是想要工具,还是想要真人?”

看样子他自己没有心思来拯救她。

她的心底一沉。

江言往常还可以再钓他一下,可这会儿她完全不想再花时间思考,周司白是绝对不会带她去看医生的,要想不伤到身体,她就得保命。

她倒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笑:“要真人吧,不用自己动手。还有,要是长得丑的,还得麻烦小少爷把我的眼罩给戴上。”

周司白说:“可以。”

“还有一个要求。”

他等着她开口。

江言的眼睛有点,但脸上依旧还挂着笑意,她道:“找个身材像你的。”

周司白沉默了片刻,把江言抱进房间以后,才转身出去:“我去找人。”

原来钢琴房的里面是间卧室。

这一找,她就再没有听到动静。

周司白再次回来是在十分钟以后,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道:“人我给你找来了。”

江言眼神中差不多听见这么一句。

她听见周司白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传来了另外一个脚步声。

那个人翻身上了床。

江言笑着说:“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我看上去大概不太正经,可从头到尾也就只有过一个人。”

面前的人一似乎顿了顿。

她说:“不相信么?”

又说,“其实我自己也是不相信的。”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江言伸手想去摸他的脸,但还没有碰到,就被他给阻止了。

然后,她被他反扣在床上。

小说《深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大夏天的,要脱衣服简直不要太简单。

最起码江言的裙子算是好脱的,但她身边的那人却根本懒得动手。

整个过程中,她的手全被扣着,连碰到他的机会都没有。

江言想,这又是一个霸道到极致的男人。

她的思绪起起伏伏,完全不记得自己遇到了号什么人物。

结束的时候,她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可是隔着眼罩,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听见男人翻身起来了。

江言手指动了动,碰到一缕衣角,材质有点像是浴巾或者浴袍。

她顿了半天,没反应了。

她在第一瞬间有怀疑过是周司白,可光凭一件浴袍就判断是他,那未免太武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起身,终于可以把眼罩给摘了,走进浴室时,腿还是软的。

江言洗了把脸,将脸上剩余的残妆全洗了个干净,然后才起来打开了卧室的门。

周司白不在钢琴房。

江言又拉开一道门,再次出去时,看见周司白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把玩的,是她那只打火机。

他大概后来去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

江言沉默片刻,走过去,笑着问他:“他走了?”说话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看来是费了不少体力。

周司白盯着她看,没有说话。

江言组织了下言辞,说:“这事希望小少爷能替我保密。”

却丝毫没有被他下药的异样,甚至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司白淡淡的:“嗯。”

“希望你也能保证,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他把手上的那只打火机放在了桌面上,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过一会儿才便开头道:“你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周司白不轻易做出承诺的,一旦他说了的事,那他肯定能够做到。

江言放下心来,想起另一个事,她说:“小少爷,下药的事我认,可王家的那几单生意,我并没有参与。如果有什么事,那是巧合。”

“我们后面睡的一次,正好是我哥安排我去谈生意的那个晚上。”

“所以说了,是巧合。”她平静的说。

周司白不再看她,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淡淡:“那我倒是想不到你给我下药的理由。”

江言听后,笑了:“想睡你这个理由算不算?”

周司白表情一变不变:“我未必会去找你。”

江言说:“可是,你就是来找我了。”

他说未必,行动上却是肯定。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不对劲最后由周司白本人来结束。他站起来,理浴袍的动作看上去让人很有做些什么的冲动。江言打量着他的动作,她的视线太过直接,惹得他回过头来扫了她一眼。

周司白冷声说:“口说无凭,既然你说你跟王家的事没关系,就证明给我看。”

江言笑:“你想我怎么证明?”

“王家抢了周家几份合作,你就想办法替周家补回来几份。”

她脸色一变,周司白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她甚至都没有进王家的公司上过班。

可江言见周司白显然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也只能先答应着:“行,只不过还得麻烦小少爷多担待,暗中肯定是少不了你帮忙的。”

周司白没说答不答应,只叫人送江言走。

江言在走之前笑着说:“我在这里真诚的给小少爷道个歉,中了这药的感觉的确不好受。我如今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希望小少爷可以原谅我。”

其实比她说得要严重,她连回忆都不愿回忆。原来人在那种时候,骨气都会丢得干干净净,如同一个不知检点的荡、妇。

江言不敢想象,她如果去找那两个保镖,会是一副什么光景。

但是有一点,哪怕生不如死,她肯定不至于去寻死。

因为江言知道,活着很难。

送她的人过来了,周司白打算上楼去。

江言说:“我还想再问小少爷一个问题。”

她说:“那个人的体型,像不像小少爷?”

周司白顿一秒,然后“嗯”了一声。

江言道:“感谢小少爷费心了。”

——

……

江言回到住处,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晚上。

她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见五分钟前蒋正的助理小张给她打电话过来,说他有事,叫她去代班。

这一天,她觉得自己被心里头的事压得死死的,一点空闲都没有。

可江言还是答应了小张,后者发来了地址,她便自己开车过去。

蒋正拍戏的地点,离这儿不远,一个小时的车程。

路过郊区没有交警管束,她只用了四十分钟。

小张带着她进去时,警告她道:“江小姐,蒋正现在可是正经艺人,你们俩必须注意点分寸。还有,休息室里那张床是我用的,你别碰。”

江言心烦,笑着怼他:“那我回去行不行?”

小张果然不再说话。

她漫不经心的:“你以为蒋正要火,你要是没脑子这么得罪人,公司会留你多久?说句实话,我在蒋正身边挑几句耳旁风,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小张的脸色变了变,“你总是挑衅我做什么。”

江言就没见过脑子这么一根筋的人,她把话挑明来:“你是蒋正的助理,拿他的工资。可我不是,我今天过来是情分,不过来也没人会说我什么。你对我这么颐指气使,我完全可以走。做人,总得带脑子。并且——”她笑了笑,“你还不值得我花时间挑衅。”

江言说完后,就不再理会他。进了蒋正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并没有人,蒋正还在外头拍戏。

江言本来打算抽口烟的,不过烟有,打火机却在周司白那儿,于是只好放弃。

过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蒋正,女的是这部剧的女主谢媛媛。

谢媛媛拉着蒋正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乍然见到江言,蒋正顿了顿,然后把手从谢媛媛那儿给扯了回来。

江言长得好,谢媛媛也不差,好看的女人对好看的女人总是存了些敌意,这会儿后者就拉着蒋正问:“这是谁啊?”

蒋正嘴角动了动,就听见江言扫了他一眼,抢先一步笑着说:“我是他助理。”

谢媛媛语气不明的说了一句:“蒋正,你连助理都找的这么好看啊?”

江言没说话了,拍完戏后按道理来说,蒋正是得回酒店的,可这位少爷要是想做点什么,可不是她可以拦得住的。

于是她道:“我去外头等你。”

还好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两个人相处,谢媛媛对蒋正道:“等下我们去干什么?”

“回酒店。”

“别啊,我们出去吃个饭,我在dream有会员卡,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圈里面都乱,背后约p的事一笔接一笔,越是清纯女神,越是玩得开。

蒋正勾了下唇角:“我真的得回去。”

他说着,拉开门,看见江言就靠在墙壁上,整个人看上去很累,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一样。

他的脚步声打扰到她,江言抬头扫了他一眼。

蒋正耸耸肩,对着江言邪笑道:“这个事,我可以解释。”

江言不在意的:“接下来去哪儿,回酒店?”

蒋正说:“嗯。”

公司想捧蒋正,对他还算大方,专车司机这种早就给他安排妥当。

到酒店时,蒋正顺手把江言手里的包给提过来,他说:“我来我来。”

一副不太明显的讨好她的模样。

到了房间以后,蒋正才问她:“是小张让你来的?”

“有没有打火机?”她答非所问,得知没有后,才说,“他有事。”

蒋正说:“姐姐,你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

江言说:“不了。”

他不说话了,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把他的东西都理好。

江言才问他:“我住哪?”

蒋正顿了顿,指着自己的床。

“我睡沙发吧。”她沉默片刻,如是说。

蒋正:“最近王家有个产品在搞营销,广告这块想请谢媛媛做代言,我哥的意思,是想让我陪陪她。”

谢媛媛的知名度以及粉丝基础都不错,找她做代言,这点算是考虑的周到的。

但是江言可不相信蒋正说的半个字,他要是真的对人家没有意思,肯定不会委屈自己。

她想起正事来,漫不经心的问:“最近王家事情好像挺多的?”

“可不是,还打算和mkk合作,联名一款产品。”

江言听后,没有搭腔,去把蒋正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

直起身子的时候,却被他从身后抱住。蒋正在她颈窝处摩挲了片刻,说:“姐姐,你真的不要误会我。从你以后,我真的就没有约过其他人了。”

江言不动声色:“是吗?”

可是他的电话,一天之内就有无数个,每天都有各色各样的美女约他。

江言最后到底是被蒋正拉去吃饭了。

她没吃多少就说困了,蒋正被陪着她回去。

江言说:“最近都不听你说老子了。”

“人设原因,演习惯了,就不太说了。”

她发现,蒋正对这行,其实还是有热爱的程度在里面,就比如他是真的很用心的在当一个偶像。

蒋正说:“我倒发现你,今天心情不好。”

江言笑道:“是不好。”

没有人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什么。

她跟一个很有可能是陌生人的男人,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事。

江言是人,有七情六欲,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

蒋正大概累极,一回去后,就倒头大睡。

江言想了想,给周司白发了条短信:[蒋正刚刚说,王沛有跟mkk合作出联名款的打算。]

周司白那边先是没有理会,半个小时后,他却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

他那边的声音清清淡淡:“你这个点,和蒋正在一起?”

现在,是深夜。

小说《深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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