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泽林徐泽林的其他类型小说《废墟新生,所爱皆空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泽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泽林那通电话里透出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尚未愈合的伤口。他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英雄”的荣耀,接受着林青玉崇拜的注视。仿佛之前躺在废墟里命悬一线的我,只是他光辉履历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轻易就能被新的功绩冲刷干净。我爸妈被电视里那副“人民救星”的形象迷惑了。或者说,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能带来社会地位和面子的准女婿。他们苦口婆心,劝我懂事。好像我薛沐的命,我断掉的骨头,我差点被碾碎的未来。都该为了他那顶英雄的帽子让路。我爸的手机又响了,是徐泽林。他殷勤地递给我,眼神带着期望:“泽林打来的,肯定是关心你。”我接过,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掌心。“沐沐,”徐泽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庆功现场。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
《废墟新生,所爱皆空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徐泽林那通电话里透出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英雄”的荣耀,接受着林青玉崇拜的注视。
仿佛之前躺在废墟里命悬一线的我,只是他光辉履历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轻易就能被新的功绩冲刷干净。
我爸妈被电视里那副“人民救星”的形象迷惑了。
或者说,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能带来社会地位和面子的准女婿。
他们苦口婆心,劝我懂事。
好像我薛沐的命,我断掉的骨头,我差点被碾碎的未来。
都该为了他那顶英雄的帽子让路。
我爸的手机又响了,是徐泽林。
他殷勤地递给我,眼神带着期望:“泽林打来的,肯定是关心你。”
我接过,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掌心。
“沐沐,”徐泽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庆功现场。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份志得意满。
“看到新闻了吗?
你应该为我骄傲,理解我的。”
理解?
骄傲?
我差点笑出声,喉咙里却泛起血腥味。
我的价值呢?
薛沐这个人的价值,在他徐泽林眼里,就是一座随时可以为了“职责”牺牲的废墟吗?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有多重要?
多伟大?”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薛沐,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以为找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吗?
错过了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高高在上,理直气壮。
仿佛他拯救了世界,我就该匍匐在他脚下感恩戴德,连带着原谅他对我生命安全的漠视。
“更好的?”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徐泽林,我告诉你什么是更好。
更好是不会在我濒死的时候让我等。
更好是不会为了陪别的女人搬家喝酒,放任自己的未婚妻在坍塌的房子里自生自灭。
更好更不会在事后,用他拯救别人的功绩,来绑架我的原谅,粉饰他的失职和冷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那身英雄制服上的冰雹:“你救了三条命,很了不起,但在我这里,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不稀罕你这样的英雄。”
我斩钉截铁地说,用尽全身力气:“你就留着,好好供奉给你的林青玉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按断了电话。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剧痛几乎将我撕裂,但我死死咬住下唇,没让一丝呜咽泄露。
病房里一片死寂。
我爸妈被我话语里的决绝和恨意震住了,愣愣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错愕的脸,最终落在自己缠满绷带、打着厚重石膏的四肢上。
那些冰冷的束缚,是徐泽林给我的勋章,沾着我的血,刻着我的痛。
我要正式展开对徐泽林的反击。
年度总结会议上,身为救援队长的男友徐泽林被评为“搜救英雄”。
会议还没开始他便火急火燎的走了。
主持人打趣:“看来比起获得荣誉,徐队长肯定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所有人都在夸赞他淡泊名利,是大英雄。
可他仅仅只是接了一个电话。
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英雄的拥抱,而是房屋的坍塌。
从废墟中被挖出来时,我收到了实习生发来的讯息。
照片中,徐泽林正躺在床上酣睡。
姐姐,徐队长他太累了所以没有出任务,他说你命大,死不了。
......我被唤醒时,四肢都被压在石块下。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我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搜救人员把我从废墟中挖出来,他不停地跟我说着话,怕我再次昏厥。
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我只记得房屋坍塌前,我给徐泽林打过电话。
他告诉我等,可没说要等多久。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徐泽林。
我努力地想抬起手臂活动四肢,可似乎已经与它们失去了联系。
医护人员与搜救人员不停地在我眼前走动。
我努力四处张望着,希望能看到徐泽林的身影。
从灾难现场到指挥室,甚至救护车内我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心里残存的信念倒塌,我便也很快晕厥了过去。
医护人员在给我做心肺复苏,我贪婪的吮吸着氧气罩内的氧气。
我奋力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手机......”我只想知道徐泽林在干嘛,他为什么不出任务来救我。
或许是隔着一层氧气罩,他们根本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女士,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请一定要坚持住!”
到了医院,我直接被推进了急诊。
全身多出骨折,轻微脑震荡。
我的身体被钉上无数根钢钉,我的心里也被徐泽林狠狠的钉上一颗钢钉。
躺在病床上,我只有上半身能勉强活动。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让护士来照顾我,甚至无聊的时候也只有控制一下病床的角度来解闷。
病房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个不停,离房屋坍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看到前来给我送饭的护士,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她点了点头。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徐泽林,今天你为什么不出任务?”
电话那头穿来徐泽林不耐烦的声音。
“你谁啊,我出不出任务与你何干,我今天休假呢。”
我刚想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极其妖艳的女声。
“徐队长,谁大中午的给你打电话啊。”
“不认识,上来就问我为什么不出任务。”
女生的声音极好辨认,就是徐泽林总跟我提到的实习生。
“指不定又是你哪个小迷妹吧,以后像这样的大事还是别陪我了,你的前途要紧。”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眼眶不禁湿润。
徐泽林肯定知道出事的地点是我家,他肯定也是知道我当时在家。
可他选择了安心休假。
那可是我为我们婚姻精心准备的婚房,全市环境最好的一套别墅。
随着房子的坍塌,我对他的爱,也逐渐坍塌。
一旁的护士戳了戳我,我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一点事情。”
眼前的护士熟练地帮我换着药。
“没事,医院肯定会通知你的家属的,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是给救援队打的电话吗?”
面对她的问题,我无从回答。
“一个在救援队工作的人罢了。”
见我不愿说她也没追问。
“饭放在桌上了,尽量多吃一点,有什么事按铃就好了。”
看着护士离去的背影,我黯然神伤。
连一个素未谋面的护士都能这么关心我,为什么徐泽林不呢?
他可不仅是救援队的队长,更是我即将结婚的男朋友。
爸妈将我修好的手机送来,看着上面几个徐泽林打来的未接电话,我笑出了声。
我拿别人的手机打给他,他听不出我的声音。
却又在假惺惺的关心我,何必呢?
林青玉的消息也在这时候加载出来。
看着照片里酣睡的徐泽林,我转手回复三个大拇指的表情。
原来我需要的那个男人,当时在别人的榻上睡着。
见我被裹得像个木乃伊,爸妈坐在床边泣不成声。
“沐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徐泽林他人呢,他死哪儿去了?”
我爸扶着我妈,拿着就诊报告的手上青筋尽显。
“徐泽林这混蛋玩意,我女儿都这样了他还不见人,这以后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他!”
我妈的哭声从进门的一刻就没有停过。
“女儿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不停地安抚着我妈。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死不了。”
我爸则是拨通了徐泽林的电话。
“你不知道沐沐现在住院了吗?”
“这就是你说的我可以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你吗?”
一上来我爸就是一连串的质问,我轻轻拽着他的衣角。
“爸,算了......他在忙......”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住,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的心上人,大英雄徐泽林。
在他女朋友最需他的时候,选择了一个初来乍到的实习生。
这五年的感情像是笑话,更像是讽刺。
我爸的电话挂断没多久,徐泽林就赶到了病房。
他冲到病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沐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挣脱开他的手。
“别在这假惺惺的关心了,现在都距离事发多久了?”
“你干脆等我痊愈了你再来看我好了。”
徐泽林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我爸的话给打断。
“你看看你做的是人事吗?”
“我跟沐沐她妈距离两千公里都赶过来了,你凭什么比我们还晚到?”
徐泽林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狗,被我爸训斥的低下头。
“伯父,我也是有要事在身,我想跟沐沐单独聊聊。”
说罢,我爸哼了一声就拉着我妈离开了病房。
徐泽林还在假惺惺地乞求我原谅他。
“沐沐,那天刚好林青玉搬家,我就去帮了一下忙。”
“乔迁之喜难免要喝点酒,我睡着了所以没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你跟爸妈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我冷漠地回复,甚至都不想看他一眼。
徐泽林松了口气。
“我们都长大了,爸妈他们平时在外工作忙,不要什么都麻烦他们。”
我笑了笑。
“忙着睡觉是吧,徐大队长。”
徐泽林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态度也立刻转变。
“薛沐,你够了!”
“我们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告诉爸妈,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很幼稚吗?”
我攥紧了拳头,如果我现在身体健全我肯定会给徐泽林一拳。
“麻烦有点常识好不好,是医院通知的家属。”
徐泽林走向饮水机,本以为他要给我倒水,没成想他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
此时手机也传来震动。
是林青玉发来的消息: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昨天不该让徐队长来帮我搬家。
而且我昨天受伤了徐队长才留下来陪我的,千万别误会,他的心里只有你。
她还发来了一张图片。
看着图片上林青玉膝盖上的淤青,我的耳朵开始鸣叫,大脑也开始发晕。
徐泽林走后,我就被爸妈安排进了私人疗养院。
私人疗养院的环境很好,病房很大,就连医生都是一对一的。
我倒是不觉得环境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宽慰。
起码这里进来需要登记以及我的同意,徐泽林是进不来的。
见不到徐泽林的日子我连空气都想多吸两口。
我爸在给我喂粥。
“沐沐,你跟徐泽林就这样算了吗?”
我爸这个反应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家世代从商,我又是独女。
徐泽林救援队队长的名头,又总是能给他附加一些光环。
我点了点头,电视上却开始播放起关于徐泽林的新闻。
“本次山体泥石流灾害,徐队长一人挽救三条生命。”
“整个登山队都被困,在徐队长的带领下都被救出,无一人伤亡。”
画面里,徐泽林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而林青玉就站在他的身边。
“拯救大家是我们救援队的职责所在,只要有灾害,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义不容辞!”
徐泽林说的一生正气,林青玉也在一旁夸奖着徐泽林。
“平时我们队长对我们的要求很严格,每日的体能训练都是最多的。”
“他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的就是大家需要我们的时刻。”
说罢,一阵欢呼。
就连我爸坐在电视机前都被打动。
“小徐这小子还挺有能耐的,起码在自己的职业里是熠熠生辉啊。”
“女儿,要不身体养好了把婚结了吧?”
“毕竟也不是他害的你变成这样,只是恰巧没时间出任务而已。”
不只是我爸,我妈也在一旁劝说。
“是啊沐沐,前几天我打麻将的时候,她们还问我你跟徐泽林处的怎么样了呢。”
“不说别的在我们市,徐泽林还是有些名头的。”
我父母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我的心口。
我怎么能接受徐泽林这个样子。
我差点死在废墟中,他对我不闻不问。
为了实习生他可以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我怎么能接受?
徐泽林给我爸打来电话,我爸将手机递给我。
“沐沐,我觉得你还是要理解我的工作,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比如像今天这样的突发情况,要是没了我他们登山队岂不是全军覆没了?”
徐泽林的语气十分骄傲,诉说着他多么多么伟大。
“你也不要生我的气了,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完婚好吗?”
我顿了顿。
“不用了。”
徐泽林见我态度冷漠,他的语气隐隐带着怒气。
“像我这样的人你还去哪儿找,难道你以为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
难道别人的命就至关重要,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拯救别人的时候义不容辞,到我头上来就有一万个理由。
我承认徐泽林是大家心中的英雄,但在我这不是。
曾经我在废墟中拨通了你的电话,你让我等。
为了你这个等字我差点死掉。
我真恨我当初没有拨打官方的救援电话。
“不用了,我不稀罕你这样的英雄。”
“你就留着给她林青玉吧!”
说完我便挂断了话。
看着四肢上的石膏与绷带,我抬头看向我爸。
“爸,帮我请最好的律师。”
“我要告他!”
官司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在我生活的圈子和徐泽林的救援队里激起了千层浪。
律师动作很快,诉状递上去的第二天,徐泽林就被队里暂时停职,配合调查。
他引以为傲的英雄身份,第一次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起初,他还不信邪。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我爸妈那里,语气从最初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急躁解释,最后变成了隐隐的哀求。
我爸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面是女儿血肉模糊的惨状和决绝的态度,一面是准女婿前途尽毁的危机。
他们试图来劝我,话里话外还是那套“他知错了”。
我直接把律师整理好的证据复印件摔在他们面前:事故现场勘查报告(明确房屋非自然老化坍塌)。
我拨打他求救电话的通话记录和那句冰冷的“等”。
林青玉那条炫耀挑衅的信息截图。
还有我触目惊心的伤情鉴定报告——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可能伴随终身功能障碍。
我指着那些白纸黑字,声音冰冷:“他徐泽林但凡有一点点把我放在心上,他选择去陪林青玉喝酒睡觉,就是选择了置我于死地!
现在,我只是让他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爸妈看着那些铁证,脸色煞白,终于不再说话。
徐泽林见说服我爸妈无效,竟又试图闯疗养院。
他被保安拦在外面,隔着玻璃门对我大喊大叫,面目狰狞。
哪还有半分电视里英雄队长的从容。
“薛沐!
你出来!
我们谈谈!
你非要逼死我吗?
没有这份工作,我什么都不是!”
他拍打着玻璃,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坐在轮椅上,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件曾经象征荣耀的救援队制服,此刻却衬得他像个跳梁小丑。
他慌了,他终于意识到,失去了薛家准女婿的身份,失去了薛家潜在的财力支持,他那身英雄光环脆弱得不堪一击。
法院的判决下来得比预想的快。
证据确凿,徐泽林作为专业救援人员,在明知我身处险境,且他本人并未执行紧急任务的情况下,严重玩忽职守。
未能履行其应尽的救助义务,直接导致了我伤害后果的扩大。
他被判承担巨额赔偿,几乎掏空了他工作以来的所有积蓄,还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停职变成了开除。
救援队迅速划清了界限。
英雄的勋章被摘下,曾经的崇拜和掌声变成了背后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
更讽刺的是,林青玉。
那个口口声声“徐队长前途要紧”的实习生,在徐泽林倒台的第一时间。
就“恰好”转正了。
并且迅速攀上了新上任的代理队长,那个曾经对徐泽林毕恭毕敬的副手。
她投向徐泽林的眼神,只剩下赤裸裸的嫌弃和急于撇清关系的冷漠。
徐泽林卖掉了他贷款买的小公寓来支付赔偿金,租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里。
他试图找其他工作,但“因严重失职被救援队开除”的履历污点,让他四处碰壁。
疗养院的午后阳光很好,护工推着我在花园里散步。
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沐沐,我错了。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泽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名字,内心一片荒芜。
他此刻的悔恨,不过是对失去舒适生活的恐惧,而非对我所受伤害的愧疚。
太迟了。
我删掉短信,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阳光刺眼,却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废墟之下,新的生命,正在挣扎着破土而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