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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次杀死月亮全文

莫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棠扑过去将她抱起,手指触到温热的血液时,她的心脏几乎停跳。“疼……”阮梨在她怀里发抖,声音细若蚊吟。阮棠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她抬头,正对上厉沉枭冰冷的目光。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西装衬得他如同审判者般威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眼神漠然得像是看着两只蝼蚁。然后,他转身,修长的手臂揽住林若的腰肢,头也不回地离去。阮棠死死瞪着他们的背影,厉沉枭,竟纵容林若到如此地步……将妹妹在父亲那安置后,阮棠回到家。意料之中的在桌子上看见一封离婚协议书。厉沉枭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阮棠却注意到厉字有一丝几不可查的顿挫。她嘲弄的笑了笑,厉沉枭对自己这么无情,怎么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犹豫。就像这么多年,她总是错觉他眼里会有那么一丝温情。签上...

主角:阮棠林若   更新:2026-01-27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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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棠林若的其他类型小说《第一千次杀死月亮全文》,由网络作家“莫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棠扑过去将她抱起,手指触到温热的血液时,她的心脏几乎停跳。“疼……”阮梨在她怀里发抖,声音细若蚊吟。阮棠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她抬头,正对上厉沉枭冰冷的目光。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西装衬得他如同审判者般威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眼神漠然得像是看着两只蝼蚁。然后,他转身,修长的手臂揽住林若的腰肢,头也不回地离去。阮棠死死瞪着他们的背影,厉沉枭,竟纵容林若到如此地步……将妹妹在父亲那安置后,阮棠回到家。意料之中的在桌子上看见一封离婚协议书。厉沉枭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阮棠却注意到厉字有一丝几不可查的顿挫。她嘲弄的笑了笑,厉沉枭对自己这么无情,怎么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犹豫。就像这么多年,她总是错觉他眼里会有那么一丝温情。签上...

《第一千次杀死月亮全文》精彩片段


阮棠扑过去将她抱起,手指触到温热的血液时,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疼……”阮梨在她怀里发抖,声音细若蚊吟。

阮棠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她抬头,正对上厉沉枭冰冷的目光。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西装衬得他如同审判者般威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眼神漠然得像是看着两只蝼蚁。

然后,他转身,修长的手臂揽住林若的腰肢,头也不回地离去。

阮棠死死瞪着他们的背影,

厉沉枭,竟纵容林若到如此地步……

将妹妹在父亲那安置后,阮棠回到家。

意料之中的在桌子上看见一封离婚协议书。

厉沉枭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阮棠却注意到厉字有一丝几不可查的顿挫。

她嘲弄的笑了笑,厉沉枭对自己这么无情,怎么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犹豫。

就像这么多年,她总是错觉他眼里会有那么一丝温情。

签上名后,阮棠叫来了李妈:“把这个给厉沉枭。”

李妈有些诧异的抬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阮棠开始收拾东西,她终于能离开厉沉枭了。

她打开衣帽间时,那件墨蓝色真丝领带从抽屉里滑落。

五年前新婚夜,她偷偷把这条领带藏进了自己的首饰盒,那是厉沉枭在婚礼上随手扯下来扔在沙发上的。

当时她想,总有一天,他会愿意让她亲手为他系上。

指尖抚过领带内衬,一道歪歪扭扭的暗纹刺绣突然硌痛了她的指腹。那是她偷偷绣的“枭”字,针脚拙劣得像他们这场婚姻。

去年伦敦大雪,她熬了三个通宵织的围巾,至今还没送出去。

那天他飞机晚点,她在机场等到凌晨,却只等到秘书一句:“厉总改签了航班。”

她二十三岁那年,用全部积蓄买的万宝龙。送出去时,他正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连包装都没拆就说了声“放那儿吧”。

阮棠突然发现,这栋豪宅里属于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而属于他们的回忆,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她捂了五年没捂热的人,现在——

“疼吗?”

客厅里,厉沉枭握住林若沾满颜料的手腕,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画笔磨红的皮肤。

此刻正用阮棠从未听过的声音说:

“下次用更软的笔。”

阮棠站在阴影里,想起上辈子,那个永远精确到秒的男人,为林若推迟了跨国会议。

那个体温常年低于正常值的男人,用掌心温暖林若冰凉的指尖。

原来不是冰川不会融化,只是他要的光,从来不是她阮棠。

回到屋内,阮棠想,这一切,马上就与她无关了 。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阮棠低头,屏幕上闪烁的“爸爸”两个字让她指尖一颤,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棠棠啊,梨梨她……”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阮梨怎么了?!”她猛地站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你回来一趟吧。”

阮家的门大敞着,冷风灌进来,吹得满屋的窗帘猎猎作响。

阮棠冲进阮梨的房间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妹妹,那个总是笑得像小太阳一样的阮梨,此刻蜷缩在床角,长发凌乱地散着,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碎,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血痕。

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破碎的躯壳。

“梨梨……”阮棠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她扑过去想抱住妹妹,却在触碰的瞬间感觉到阮梨剧烈地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拼命往角落里缩。


男人无动于衷,甚至微微后退一步,像是厌恶她的触碰。

“阮棠。”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林若的手腕骨折了。”

她怔住,随即惨笑出声。

就因为这?

就因为林若的手腕骨折,他要毁掉整个阮家?!

“厉沉枭……”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嫁给你五年……五年……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他垂眸看她,眼底依旧毫无波澜。

“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人群的尖叫。

阮棠浑身僵住,缓缓回头。

血。

满地都是血。

她的父亲,躺在雨夜里,再也不会睁开眼。

“爸——!”

阮棠猛得惊醒。

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您怎么了?”

阮棠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压下心脏剧烈的颤抖:“…没事。”

她不能重蹈覆辙,眼睁睁看着阮家被林若毁掉。

三天后,

宴会厅的的水晶灯将整个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阮棠看见厉沉枭微微俯身,帮林若整理裙摆 ,这个从不参加宴会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破例。

俯身的样子像极了君王为爱低头。

而阮棠,他这个明媒正娶的厉太太,站在一旁,像个外人。

周围的宾客看见突然出现的厉沉枭,都噤若寒蝉。

毕竟这个冷血阎王,曾经将惹怒他的人丢到了地下赌场。

“姐!”清亮的声音响起,阮棠看着妹妹鲜活的脸庞,差点没忍住落下泪。

阮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姐的眼神,挽着她的胳膊,“姐,你怎么啦?”

接着她看向许棉的方向,撇了撇嘴:“姐,现在养小三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梨梨!”阮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姐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议论她,见到她就躲开。”

阮梨撅着嘴,还是点了点头。

宴会期间,阮棠时刻谨慎的注意着许棉。

在她忽然冲着阮梨的方向走过来时,阮棠脊背瞬间绷紧。

上辈子,因为听见阮梨背后偷偷议论她是小三,林若诬陷阮梨,添油加醋到整个阮家欺负她。

最终阮氏被厉沉枭整破产,而妹妹在父亲跳楼后,找林若报仇,却被林若让人活活打死。

阮棠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香槟杯壁映出她绷紧的指节。

林若正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危险的韵律,每一步都像踩在阮棠濒临崩断的神经上。

“姐,离了吧。”阮梨突然贴近她耳畔,轻声说:“和厉沉枭。”

这句话分明是压着气音说的,可林若的脚步却微妙地顿住了。

她懒洋洋掀了下眼皮,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提议。

阮棠的呼吸骤然凝滞。

就是这样的表情,上辈子林若露出这副神情后的第三秒,就死死攥住阮梨的手腕,将自己猛得摔进香槟塔。

飞溅的玻璃渣在林若肌肤上割开蛛网般的血痕。

当时满场哗然,厉沉枭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将林若抱起。

转身时,他让人当众扒光了阮梨的礼服,任由她像块破布般被扔进隆冬的喷泉池。

阮棠跪在地上求他放过妹妹,却被他强制锁到了房间。

现在,林若好端端站在他们面前,阮棠精神紧绷,生怕她突然倒下。

可下一秒,林若竟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向阮梨!

“梨梨——!”

阮棠的惊呼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阮梨踉跄后退,纤细的腰肢撞上香槟塔。

哗啦——!

水晶杯盏轰然倾塌,阮梨倒在满地狼藉中,鲜血从她白皙的手臂蜿蜒而下,染红了雪白的礼服。


在厉沉枭的眼里,没有人值得他费半点心思。

阮棠嫁给他五年,从未让他的心脏有过一丝波动。

直到那个女孩出现——

林若打碎了他收藏的古董杯,瓷片飞溅,划破他指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疼吗,”女孩踮脚舔去血珠,笑的天真:“我可比这杯子鲜活多了。”

他笑了,从此,他沦为她的裙下臣。

林若诬陷阮棠时,他冷眼看着保镖折断阮棠的手腕。

林若哭诉被欺负时,他碾碎阮氏如蝼蚁,逼得阮父从高层一跃而下。

阮棠的妹妹被发现在巷口咽气,他用手指温柔擦去林若脸颊上的血迹:“乖,这种脏事,别污了你的眼。”

阮棠发疯似的拿枪指着林若时,却被厉沉枭的保镖一枪毙命。

“砰——!”

子弹穿透心脏的剧痛仿佛还在胸腔里燃烧。

阮棠猛得睁开眼,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颤抖着抬手,抚上心口,那里没有弹孔,没有鲜血,只有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她:她重生了。

阮棠深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瞳孔骤缩。

今天,是林若住进厉家的第二天。

阮棠哆嗦着拿出手机,就在电话被接通的前一秒,门突然被人猛得推开——

林若身着红色短裙,眼神肆意,抱胸靠在边上。

“阮姐姐,出来玩呀。”

阮棠浑身剧烈颤抖。

上辈子,林若单纯又热烈,阮棠信了她,却被她一步步拖下深渊。

不等她说话,林若上前一步拽着她就走。

阮棠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却也只能任由对方拽着踉跄前行。

京市,厉氏私人射击场。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子弹精准地钉入靶心。

厉沉枭摘下隔音耳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枪管,黑眸冷得像淬了冰。

“沉枭哥哥,真厉害!”

林若娇俏的声音响起,她小跑着靠近厉沉枭,突然“啊”地一声惊叫,整个人往旁边一倒。

阮棠瞳孔一缩,这一幕她太熟悉了。

林若故意摔倒,然后哭诉是她推的,厉沉枭便冷着脸让保镖生生掰断了她的手腕 。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林若机会。

电光火石间,阮棠猛地侧身,硬生生用手臂挡下了林若故意撞过来的力道。

“砰!”

她的手臂重重撞在射击台边缘,锋利的金属棱角瞬间划破皮肤,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若愣住了,她没想到阮棠会自己撞上去。

厉沉枭的目光落在阮棠流血的手臂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沉枭哥哥,是姐姐突然转身,我才……”林若眼眶发红,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阮棠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鲜血滴落。

她知道,解释没用。

果然——

“阮棠。”厉沉枭的声音冷得像刀,“你故意的?”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你以为这样,就能污蔑许林若?”

阮棠抬眸,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忽然笑了。

“厉总说笑了。”她轻声道,“我哪敢污蔑林小姐?”

厉沉枭盯着她,眼底的寒意更甚。

“跪下。”

两个字,不容置疑。

阮棠没动。

“我说,”他抬手,枪口抵上她的额头,“跪下。”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睫毛轻颤,但她依旧挺直了背脊。

“沉枭哥哥!”林若适时地扑过来,拉住他的手臂,“你别生气,阮姐姐肯定不是故意……”

她说着,目光却颇有些得意地瞥向沈知意。

厉沉枭枪口依旧抵着沈知意的额头,声音低沉:“最后一遍,跪下。”


“别碰我……别碰我……”阮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子一样狠狠捅进阮棠的心脏。

父亲站在一旁,脸色灰败:“那些人……没抓到,监控被黑了,车子是套牌的,像是……早就算计好的。”

阮棠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死死咬住牙,硬生生将那股血腥味咽了回去。

林若!

她在心里狠狠撕咬着这个名字,恨意如同毒蛇般在血液里游走。

“棠棠,你是不是和厉沉枭……”父亲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们已经离婚了。”阮棠抬起眼,声音平静。

阮父踉跄了一步,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儿要这么着急让他们走了。

“棠棠,跟爸爸一起走吧。”他抓住女儿冰凉的手。

“爸,你们先走,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阮父看着一向倔强的大女儿,只能重重点了点头:“你要,照顾好自己。”

推开厉家庄园沉重的雕花大门,阮棠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林若。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衬得她像一幅精心设计的画。

她忽然想起厉沉枭曾经靠在沙发上,用她从没听过的语气说:“若若虽然刁蛮任性了点,但很真实。”

真实?

阮棠的视线落在画布上,那是一朵盛开的茉莉,花瓣雪白到刺眼,可花蕊深处却隐隐透着一抹暗红。

画得再纯洁,也遮不住骨子里的肮脏。

阮棠突然走上前,拿起一旁的猩红颜料,慢条斯理地倾斜瓶口。

“哗——”

浓稠的红色液体倾泻而下,瞬间吞噬了那朵虚伪的茉莉。纯白花瓣瞬间被血色吞噬。

林若盯着被毁掉的画,忽然笑了。

她抬手撩了下长发,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红得刺目。

“怎么,阮姐姐不装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恶毒,“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阮棠直视她的眼睛,嗓音冷得像冰:“我妹妹,究竟怎么招惹你了。”

林若“啧”了一声,随手丢掉画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唇间点燃。她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哦,原来阮姐姐是来兴师问罪的啊。”她轻笑,吐出一个烟圈,“没错,我是找人弄了她。”

她歪头,笑得无辜又残忍:“谁让她——”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阮棠上辈子没打下去就被厉沉枭拦住。

而这一次,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林若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可林若却笑了。

她缓缓转回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姐姐,打人可是不对的哦。”

阮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可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若凑近她,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甜蜜又阴冷:

“你妹妹骂我,我就只是……找了几个人满足她。”她轻笑,“那一整晚,她应该很爽吧?”

阮棠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死死盯着林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姐姐,你打了我,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林若似乎在思考,“哦对了,污蔑人还挺好玩的。”

阮棠还未来得及反应,后颈突然传来剧痛——

世界在眼前碎裂成黑暗。

废弃化工厂。

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腔,阮棠在剧痛中醒来。

水泥地面渗着阴冷的湿气,她抬头,正对上林若森冷的眼睛。

她也被绑着,嘴角带着淤青。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阮棠声音嘶哑。

林若没回答,瞳孔剧烈收缩着看向她身后。


阮棠闭了闭眼,缓缓屈膝。

膝盖触地的瞬间,射击场的门被推开,几名保镖走了进来。

“看着她。”厉沉枭收回枪,语气淡漠,“跪到明天早上。”

“沉枭哥哥,我胳膊好酸。”林若突然靠在他怀里小声撒娇。

男人垂眸,大掌在她胳膊上轻轻揉捏着:“回去让医生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与方才对阮棠的冷酷判若两人。

林若转身时,朝阮棠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笑容明媚又恶毒,像淬了蜜的刀。

射击场的门重重关上。

阮棠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臂上的血已经凝固,但疼痛依旧清晰。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疼过的。

那时她刚嫁给厉沉枭不久,满心欢喜地学着下厨。

油星溅在手上,烫出一个个红肿的水泡。

那晚,厉沉枭坐在餐桌前,目光扫过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在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下次别做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阮棠当时还傻傻地以为,他是在心疼她。

直到后来,林若不小心打翻一杯咖啡,烫红指尖。

她看见厉沉枭,那个连子弹射到身上都不会皱一下眉的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亲自给她涂药。

他皱眉的样子,像是那点微红的痕迹是什么致命的伤。

原来他不是没有温度,只是能点燃他的,从来不是她。

膝盖传来的刺痛让阮棠回过神。

她低头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忽然轻笑出声。

多可笑啊!

上一世她的一切失去的太快,连痛苦都来不及体会。而现在重活一次,这些记忆反而愈发清晰。

父亲跳楼前看她的最后一眼。

妹妹冰凉的手。

还有那颗……穿透她心脏的子弹……

晨光透过射击室的玻璃窗照进来。

“时间到了。”保镖冷冰冰地宣布完就转身离开。

阮棠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她双手撑着地面,咬着牙,一点点挪动僵硬的腿。

咔哒一声。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锁落下。

阮棠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爸。”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小雨去海城,现在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出什么事了?”父亲的声音瞬间清醒,“你的声音……”

阮棠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私人飞机,别告诉任何人目的地。”

又是一阵沉默,父亲太了解自己的女儿。

“阮氏这边……总裁交接需要一周,董事会……”

“不要管董事会!”她声音骤然拔高,又猛地压低,“爸,相信我...就这一次。”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他叹了口气:“好。”

挂断电话,阮棠脱力般靠在墙上。

三天后的宴会上,林若会说阮家的人欺负她,接着阮家股价暴跌,合作方集体撤资,父亲被逼上了天台。

暴雨夜,阮棠跪在雨里,浑身湿透,指尖死死抠着地面,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

她仰着头,看着68层高楼上的那道身影,她的父亲,阮氏董事长,就站在天台边缘,西装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厉沉枭!”她声音嘶哑,几乎泣血,“我求你……放过我父亲……”

男人撑着黑伞,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一片冰冷。

“阮棠。”他薄唇轻启,嗓音淡漠,“我给过你们机会。”

“没有……没有人欺负她!”阮棠颤抖着抓住他的裤脚,“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厉沉枭,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她怔住,随即惨笑出声。
就因为这?
就因为林若的手腕骨折,他要毁掉整个阮家?!
“厉沉枭……”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嫁给你五年……五年……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他垂眸看她,眼底依旧毫无波澜。
“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人群的尖叫。
阮棠浑身僵住,缓缓回头。
血。
满地都是血。
她的父亲,躺在雨夜里,再也不会睁开眼。
“爸——!”
阮棠猛得惊醒。
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您怎么了?”
阮棠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压下心脏剧烈的颤抖:“…没事。”
她不能重蹈覆辙,眼睁睁看着阮家被林若毁掉。
三天后,
宴会厅的的水晶灯将整个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阮棠看见厉沉枭微微俯身,帮林若整理裙摆 ,这个从不参加宴会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破例。
俯身的样子像极了君王为爱低头。
而阮棠,他这个明媒正娶的厉太太,站在一旁,像个外人。
周围的宾客看见突然出现的厉沉枭,都噤若寒蝉。
毕竟这个冷血阎王,曾经将惹怒他的人丢到了地下赌场。
“姐!”清亮的声音响起,阮棠看着妹妹鲜活的脸庞,差点没忍住落下泪。
阮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姐的眼神,挽着她的胳膊,“姐,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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