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小说 > 玄幻奇幻 > 重生大师姐,带落魄宗门全体飞升妩瑶黎言全文

重生大师姐,带落魄宗门全体飞升妩瑶黎言全文

加强记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黎言你可知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一血衣女子狼狈地被无数锁链吊在诛杀大阵之中,这人正是名绝修仙界的白衣仙子。修仙界第一宗门大师姐黎言。但此刻她身上白衣被染成血衣,墨色玄发胡乱地披在肩头,曾经绝色荣光号称修仙界第一美人的面容也尽数被毁,让人一看就恶心的能做噩梦。哪有当初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半点模样。“徒儿不知有何罪,”黎言虚弱不解的抬起头,眼中看不见一丝希望。流清元义正词严道:“还在嘴硬,嫉妒同门勾结魔族,害我们在秘境之中的修仙弟子尽数被屠。”“明明是小师妹非要将魔族少主带在身边,与我何干!”黎言闻言眼底彻底灰暗,失去了光亮,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竭力吼出声。“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诬陷你小师妹,秘境之中属你修为最高,我本来以为...

主角:妩瑶黎言   更新:2025-07-14 00: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妩瑶黎言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大师姐,带落魄宗门全体飞升妩瑶黎言全文》,由网络作家“加强记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言你可知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一血衣女子狼狈地被无数锁链吊在诛杀大阵之中,这人正是名绝修仙界的白衣仙子。修仙界第一宗门大师姐黎言。但此刻她身上白衣被染成血衣,墨色玄发胡乱地披在肩头,曾经绝色荣光号称修仙界第一美人的面容也尽数被毁,让人一看就恶心的能做噩梦。哪有当初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半点模样。“徒儿不知有何罪,”黎言虚弱不解的抬起头,眼中看不见一丝希望。流清元义正词严道:“还在嘴硬,嫉妒同门勾结魔族,害我们在秘境之中的修仙弟子尽数被屠。”“明明是小师妹非要将魔族少主带在身边,与我何干!”黎言闻言眼底彻底灰暗,失去了光亮,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竭力吼出声。“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诬陷你小师妹,秘境之中属你修为最高,我本来以为...

《重生大师姐,带落魄宗门全体飞升妩瑶黎言全文》精彩片段


“黎言你可知罪?”

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一血衣女子狼狈地被无数锁链吊在诛杀大阵之中,这人正是名绝修仙界的白衣仙子。

修仙界第一宗门大师姐黎言。

但此刻她身上白衣被染成血衣,墨色玄发胡乱地披在肩头,曾经绝色荣光号称修仙界第一美人的面容也尽数被毁,让人一看就恶心的能做噩梦。

哪有当初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半点模样。

“徒儿不知有何罪,”黎言虚弱不解的抬起头,眼中看不见一丝希望。

流清元义正词严道:“还在嘴硬,嫉妒同门勾结魔族,害我们在秘境之中的修仙弟子尽数被屠。”

“明明是小师妹非要将魔族少主带在身边,与我何干!”

黎言闻言眼底彻底灰暗,失去了光亮,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竭力吼出声。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诬陷你小师妹,秘境之中属你修为最高,我本来以为你会带好大家的队,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竟然让比你柔弱的师妹背锅,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流清远低头俯视她,仙风道骨威风凛凛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与黎言此刻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哈哈哈!”

黎言不敢相信的疯狂笑了起来。

小师妹妩瑶楚楚可怜地被师尊和师弟们亲密的护在身后。

用口型挑衅:师姐你的金丹和灵根可太好用了。

临死前,黎言声嘶力竭吼道:

“流清元,妩瑶你们所有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

“头好疼,这里是哪里?”黎言痛苦地捂住头,发现自己竟然重生了!

黎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掩藏不住的恨意,没想到她竟然重生到了妩瑶刚刚进宗门的这一天!

死过一次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只是一本小说里的炮灰女配,是女主妩瑶的垫脚石。

妩瑶犯错她背,妩瑶作死她殿后,她的至亲朋友最后都会偏向妩瑶,自己落得死无全尸,遗臭万年。

一朝重生她要他们一群贱人的命!

突然,她听见长老席台上传来激烈争吵。

“胡闹!剑清宗门规矩,一个人收徒不能超过六个,修仙界天才稀少,就算你是掌门,你一个人把天才都收完了,让别的长老干瞪眼看怎么回事。”

副掌门情绪激动道。

原来又一届收徒典礼举办,已经有六个徒弟的掌门流清元,宣布又要收徒。

剑清宗原本洋溢着喜悦朝气的热闹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尴尬得众人不敢言语。

“流清元!别以为你是掌门我们就怕你了,什么意思啊!连续六年了!天才全被你给收入囊中,我们那么多峰一个都没有捞着,现在这个你还不放过。”

脾气火爆的炼器峰大长老忍不了了,虽然今年这个天才女娃娃是水灵根,怎么也到不了他们炼器峰,但是他就是看不下去。

“妩瑶仰慕流漓仙尊已久,只愿意拜入流漓仙尊的门下,求仙尊成全。”

台下跪拜的少女声比人娇,她的脸型是柔和的倒三角,脸小下巴尖是标准的幼态脸。

大眼睛凄凄怨怨似有水波流动,身着娇嫩的粉色十分甜美可人。

正是善良可爱易推倒的本书女主。

“宗门规定,如果想收第七个徒弟,要么逐出一个徒弟,要么这个女娃娃就得挑你其中一个徒弟来一场比赛,她赢了就可以作为你的徒弟。”

剑峰长老打了个哈欠,不在意懒洋洋的出来解围道。

他是一个剑痴,除了天生剑体没有人能吸引他的兴趣,可惜上一个天生剑体的天才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身着奔丧死人白的流清元,不知道多少岁的脸,依旧保养得年轻俊俏,风度翩翩一副装b样。

常年没有表情的脸难得黑了,流清元声音不悦冷冷道:

“瑶儿身体羸弱,还是没有攻击力的水灵根,她如何能打过我那帮皮比铁硬的皮猴子徒弟们。”

丹门长老不认同地摸着胡子笑盈盈道:

“什么呀,你家大徒弟黎言不也是个女孩子,年龄跟她一样刚满十六,就她比呗。”

不知道是不是黎言的错觉,感觉流清宗那狗贼脸都快气炸了,之前没有人敢这么忤逆过他,露出一种怨毒神色。

流清元感受到黎言的视线,竟然用一种埋怨的眼神剜了黎言一眼:

“黎言不仅是天品冰灵根,还早已经进入金丹期,跟瑶儿这个还没有筑基的人比不是欺负人吗?”

天赋分为低等,中等,高等和极品,天品,极品已经是万里挑一,天品更是绝无仅有的唯一。

但黎言不才正好是那个绝无仅有唯一的修仙天才,天资第一!


刚重生不久,一腔怒气的黎言哪能受这种委屈,丝毫不惧怕对方的视线,挑衅地翻了个白眼。

流清元没有看清楚,还以为黎言在对自己抛媚眼,吓得手抖了一瞬。

黎言瞳孔神秘漆黑,深邃寒冷到仿佛连正午最炙热的艳阳都无法穿透。

仿佛琉璃水晶珠,神情都是矜持而疏离。

流清元看一眼就要被冻成冰渣般觉得冷寒。

他久久震惊,那个比他还面瘫的冰块脸徒弟竟然有表情了?

肯定是他看错了……

流清元嫌弃地定了定心神。

嫌弃不是因为黎言不好看。

如果论外貌说黎言不好看,这个世界夸张地说就没有好看的人。

黎言肌肤如冰雪般通透,虽从来不苟言笑,但一双狐狸桃花眼自带勾人,妩媚动人,仿佛一幅绝色美人图。

脸上每一笔都像是画师精雕细琢描绘出的,气质空灵不落凡尘。

但在流清元眼里只觉得黎言无趣得像是一块木头,甚至是硬邦邦的石头。

莫名的与之没有话题,满是疏离。

“清元你在想什么?”

流清元的久久沉默,让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其他长老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因为黎言忘了正事。

流清元轻咳一声,恢复镇定模样,瞥了一眼黎言在内六个徒弟。

黎言跟没事人一样,冷冰冰的在发呆,好像刚刚的猜测,都是他的自恋幻想。

首先他自然不可能放弃黎言的天赋,将人逐出师门,其他五个弟子虽然比不上黎言,但也和妩瑶一样是极品灵根的翘楚。

身份也是他们宗门不好轻易得罪的,第一个方法自然不可能实现。

于是他眼神示意道:“瑶儿你就在他们之中选一个人打吧。”

说是随便,但是目光却放在年龄最小

——才十一岁的小六身上,小六刚刚筑基正好适合妩瑶。

到时候放水放的没有那么明显。

“是,流璃仙尊,瑶儿一定会努力的。”

妩瑶紧咬下唇,回答说话的一瞬间一滴泪非常有技巧地从眼角流出。

垂眸掩盖住眼中的埋怨。

她可是极品灵根的天才,不过是拜个师而已,竟然这么麻烦,不好言哄着她就算了。

现在让她和一个才十一岁的娃娃打,不是故意羞辱她吗?说她连个奶娃娃都不如!

别的小门小派可是抢着要她,她都没有去呢。

“我…我想清楚了。”

妩瑶终于做好了决定,她眼中闪烁出得意的神情,假装天真道:

“我选黎言大师姐。”

众人被她的勇气震惊到了,一个筑基竟然要挑战金丹?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在场大多数都是明白人,知道流漓仙尊认定收这女娃娃为徒了,黎言不可能不给流漓仙尊面子。

到时候金丹竟然输给了一个筑基,被那些爱以谣传谣的凡人知道了,黎言这辈子的名誉都毁了。

妩瑶静静等待黎言回答,眼里充满了野心,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就算是最强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师尊的话,输给自己。

凭什么黎言比她还耀眼,她要成为师尊唯一最宠爱的女徒弟。


来了来了,还是和上一辈子的剧情一样,她又要被迫当大冤种了。

黎言奇怪这人怎么偏盯上自己了呢?

“我不要。”

成为所有人视线焦点的黎言,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干。

上辈子她顺他们的心意,同意了这场比赛。

本来她只想走个过场就认输,没想到小师妹不知道哪里学的邪门歪道,尽用一些阴毒的法子。

收着力的她,好几次差点被暗器偷袭要害,受了不少伤节节落败。

除了长老们以外的其他人,竟然还真以为妩瑶是能跨级打败金丹的天才了。

她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刚一掌打伤妩瑶,流清元瞬间迫不及待亲自下场,用法术将她打翻,抱着妩瑶转身离去。

大声谴责:“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徒弟,瑶儿要是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其他师弟也争相指责道:

“师姐你一向如此不近人情不识好歹,她可是你的亲师妹啊,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辱她!”

简直……一群脑残。

“黎言!小师妹找你是看得起你,你如此傲慢,可有一点同门情谊。”

流清元护犊子的拍案而起,手下昂贵的白玉麒麟扶椅差点被震碎。

黎言晦气的翻了个白眼,还没进门呢,就小师妹,小师妹了。

“你确定选择的是我吗?我不擅长放水。”黎言并不好心的最后问了一遍。

“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不需要放水,妩瑶父母双亡,只有师尊了,求求师姐不要因此讨厌我,我一定会努力不给师尊丢脸的。”

妩瑶越说越沮丧,被欺负哭般,眼眶红晕一副强忍泪水。

柔弱又坚韧的模样,声音说到最后变得哽咽。

但她嘴角一闪而过挑衅的笑,黎言离得近并没有错过。

她此番话将黎言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欺负弱小胜之不武的人。

其他原本嘲笑妩瑶自不量力的弟子,顿时面露不善的看着黎言。

不过是比人家先进入修行而已,就这么看不起人,欺负人家父母双亡的孤儿!

太狂了,修仙界自古天才多少陨落,仙缘靠的是心境,以后还指不定谁比谁厉害呢。

“那好吧,那我答应。”

黎言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眼底玩味,她想玩她就陪她玩玩,这次流清元的宝贝小徒弟,再想平安无事的从她手里出去可就难了。

突然她眼神一凝,察觉到空气中一道隐蔽的术法精准的朝她袭来。

黎言不动声色的侧身躲开台上某人下的暗手,碧蓝的衣角飘扬被那道法术划破。

狗屎小儿流清元竟然下作偷袭她。

她抬头直直往流清元所在的地方看去,双眼微眯,眼中凶光闪了闪。

挤出一抹假笑,心道:迟早杀了他。

流清元厌恶的移开脸,躲开黎言的视线,转过头对着妩瑶倒是温柔的一匹。

跟变脸大师一样温柔道:

“瑶儿好志气,但是比赛没有彩头怎么行,如果瑶儿赢了,黎言作为大师姐得把元灵草给她当入门贺礼。”

三言两语就做好了决定,丝毫没有问过黎言愿不愿意。

黎言下意识摸了摸芥子袋,这元灵草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还能让人突破筑基。

是她误入魔渊拼死得到的机缘,她一直舍不得用,上辈子也被流清元以别的名义强势要走了。

如果上辈子她的一株仙草没有被抢走,一定能治好墨闫的眼睛,他也不会一辈子看不见了。

黎言紧紧的捂着芥子袋,这辈子不可能再让任何人抢走墨闫恢复光明的希望。

“我不要,除非她能出长元剑当彩头,不然什么东西也不值得我用元灵草当赌注。”

长元剑乃是快接近已经灭迹神器的仙器,剑清宗的镇宗法宝,现任掌门流清元的本命剑。

流清元自然不可能同意拿它当赌注。

黎言身姿挺拔,生机盎然鲜活,像是护食的小兽。

如果有人要强抢她的东西,今天她就是拿剑拼出一条血路,也在所不惜。

原本看黎言看得有些失神的流清元,很快清醒过来。

“你不愿意自然就算了,不过比试可以,但有两个条件。”人多流清元也不想闹大,摆摆手让事情过去。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棵元灵草虽然珍贵为,他的徒弟也从来不是这么看重身外之物的人,这次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流清元给了妩瑶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示意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戒律院长老。

戒律院长老一身壮实的腱子肉,身高体宽有两米高,说话气势如牛。

一喊能把没修行过的平头百姓给吓死,全宗门弟子就没有人不怕他。

他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授意,清了清嗓子,不怀好意道:

“当然要比,不过不能就这么比,她连一把佩剑都没有,怎么和你比。”

“哦那你的意思呢?让我也不用吗?”

黎言看戒律院长老的眼神,差点压制不住恨意,这老头前世不仅多次以惩戒为由故意折磨她。

在妩瑶的授意下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想对她图谋不轨。

黎言心里发誓,这个也弄死。

人比黎言想得更加无耻。

戒律院长老并没有发觉自己被人盯上了,“掌门的长元剑正好可以借给妩瑶小弟子使用,这样才公平。”

黎言撇了撇嘴,当即笑出声。

心想:这人这么会猜测流清元的思想,上辈子肯定是流清元的狗吧。

戒律院长老:“你笑什么?而且你的修为得压制到筑基,你敢不敢答不答应?”

……

“这么不公平的事情谁会答应啊,那可是仙品剑啊,可轻易斩杀金丹!”

少数有良心的弟子窃窃私语,但是被戒律院长老一一扫视,全都不敢说话了,

“有什么不公平的,大师姐能力出众不知道杀了多少妖魔了,妩瑶小师妹还天真烂漫什么也不懂,没有让她不用剑就不错了,而且输了也没什么,大家都是同宗又没有人会宣传出去。”

说这话的人是黎言曾经的手下败将,这神经的脑回路和没有脑子的发言,让黎言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妩瑶找的托。

“好,我同意。”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黎言竟然连这么不平等的条件都答应了。

黎言耸耸肩不以为意,双手掐诀将金丹修为隐匿到筑基,道: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比试台上刀剑无眼,小师妹如此娇贵,到时候受伤了可不好掰扯,除非立誓死生不究。”

流清元咬牙切齿道:

“好啊你果然心肠狠毒,这么迫不及待的暴露真面目了,嫉妒瑶儿嫉妒的不行。”

“我做什么了?那我不打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吧。”

黎言一点就炸,破罐子破摔道。

反正黎言知道以妩瑶要面子的性格不可能轻易认输。

如果现在她答应不比,不说妩瑶可能拜师无望,刚刚还信誓旦旦、大言不惭吹牛,现在立马打脸。

到时候连最低等的外门弟子怕都能嘲笑她,她还有什么脸再待在剑清宗。

“不,不要,师尊我答应。”

果然妩瑶看着众人戏谑的目光,立马坐不住了。

流清元哼了一声,“黎言这场比赛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赢,别到时候死的人是你,做鬼没地方哭。”

比试台中央。

妩瑶激动地拿着长元剑,眼神轻飘飘的往黎言身上瞟,得意的弯了弯眉毛,信心十足。

一个阴毒的想法在脑海里膨胀,死伤不论吗?她有长元剑在手,该担心的是对方才对。

长元剑在她手里十分听话,毫无抵触之意,甚至主动帮她灌输着源源不断的灵力。

妩瑶知道肯定是师尊在暗中帮他,她用力握紧手中剑柄,今天她就要将金丹陨落!

黎言懒得给她一个眼神,表情严肃的双手掐剑诀,冷言道:“剑~来!”

话落,一把晶莹透彻灵气蓬勃到溢出来的透明万年寒冰剑破空而来。

极致华丽的剑身和她的主人一样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剑式之庄严圣洁不可侵犯玷污,一下子让那些心怀恶意之人,心生惧怕不敢再放肆多嘴。

黎言此刻锋芒毕露,不似之前的内敛得体守规矩,让人光看一眼就感觉打心中畏惧。

“啊!”

妩瑶离得近威压最强,刚刚还豪言壮志的人,竟然被吓得一声尖叫,丢人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锋利的剑锋以破竹之势,毫不犹豫地朝着妩瑶迎面刺去,在妩瑶被吓破胆一动不动时,她手中的长元剑直挺挺的挡住了黎言的寒冰剑。

黎言翻身挥袖点剑,接着一个腾空云剑,和流清元控制的长元剑打得有来有回。

仙器确实霸道,不容小觑,好几次黎言弯腰穿剑,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好在黎言她的剑虽然只是灵器,但也是顶级灵剑已经生出剑灵,再加上他们多年的默契,可与仙器一战。

多次被剑打飞的妩瑶,都被长元剑毫发无损地拖住,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妩瑶这哪里是用剑打架。

分明是完全被剑掌控着走,流漓仙尊才是和黎言对打的人。

但他们没想到黎言虽然招架的吃力,但竟然半点不输,黎言眼中闪耀兴奋的光芒,这样酣畅的打斗正是她想要的。

黎言抓住时机,一个提膝挑飞了对方的剑。

眼神桀骜,仙器不过如此。

“这孩子前途无限啊!”

练丹峰的长老看不下去了,眼神示意流清元差不多的了,全宗门欺负一个晚辈算怎么回事。

流清元分神收力的一瞬间,黎言瞬间找到了突破点。

打得妩瑶狼狈的节节败退将剑挑飞出去,没了流清元帮助的妩瑶,毫无还手之力。

黎言感觉无趣,剑招如同逗弄猫狗一般,耍人玩。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英姿,会在往后的修仙界口口相传,又要被人们议论铭记许久。

妩瑶不甘地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再也受不了这单方面的挨打,假装咳血,趁机往嘴里塞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随即全身金光大作,像是要突破了。

围观群众发出惊叹:“筑基了,她突破筑基了!”

“天才就是天才,比个赛的功夫妩瑶竟然就能轻轻松松突破了。”

“看着充沛的灵气,好像还没完,她在继续突破。”

“筑基三层!她连破三重境啊!连天灵根的黎言都从来没有过连破三境,又是一个恐怖的天才。”

人们对妩瑶的眼神越来越崇拜,都认定黎言这次输定了。

戒律院长老:“恭喜流漓仙尊又收了个天才,黎言这下必败了。”

流清元眼里掩藏的骄傲的情绪,但是还是实话实说道:

“不一定,你忘了,黎言有元婴才有的领域,虽然还不熟练运用不了,但是没准现在能发挥出来。”

黎言莞尔一笑,听见了流清元的话,她还不知道流清元原来这么看得起她,她倒是没有打算用领域的想法。

现在这个身体的领域还没成熟,如果强行开启容易损耗修为。

而且妩瑶有那把剑就算被她拉进领域,那把剑能轻松劈开她的领域,领域是脑海的组建。

流清元这是故意打算将她害成一个傻子呀。

那就请她们看看自己前世多年才参悟的绝招吧。

少女掐诀声音如清甜的水流,掷地有声道:“金,木,水,火,土,冰,风,雷!听我布阵!”

“这是!这是!她不是冰灵根!她是传说中的混沌灵根!”

见识短浅的弟子不懂,但是所有长老吓得站起来发出惊呼。

混沌灵能轻松运用世间万物所有元素,这种天才别说千年不遇,万年也只有一个啊。

万年之前的拥有混沌灵根那人,最后听说做了神界之主。

两个天才打架,受伤的却是看戏的人,台上人的底牌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这些废物的心就越看越凉。

比赛台上顿时风云变幻,混合的灵气沸腾形成一个个黑色漩涡,像是要将人们全部吞噬。

凌冽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妩瑶脸上身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仿佛在经历千刀万剐之刑。

整个赛场都变成了流沙,黎言安稳地站在流沙之上看戏,看着妩瑶越挣扎越更快被吞噬,

连观众台都被冰封,一些修为低的前排弟子,直接被冻晕过去。

“师父救命啊!”妩瑶声音尖厉恐惧到了极点,被黎言眼底的杀意震亥心灵。

求救的看向流清元,也十分后悔自己非要找黎言比试的作死行为。

不行,黎言好像真的会杀了她!

但流清元被天空中数量惊人的雷劫给挡住,无法近身救人。

“黎言你快住手,你这个恶毒的贱女人难道想杀人吗?”

“师尊我控制不住这些这阵法了!这阵法太霸道了。”黎言扶着头声音虚弱,假装难受地晕了过去。

说话间的功夫,眼看妩瑶已经被埋进嘴巴,喉咙里灌满泥沙,声音嘶哑难听。

“好痛啊!好痛啊!我认输!我认输!师尊快救我!”

妩瑶气息微弱,感觉被千万火焰包围,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烤肉香味。


流清元强行闯上台,触碰了阵法,所有元素攻击饿狼扑食般转向朝他袭击。

“长元剑!”

他本能想召唤佩剑,打破面前的雷劫,可是他的佩剑早就不知所踪,任他如何召唤也没有感应不肯现身。

没了法器感觉哪哪都不顺的流清元,再也维持不了自己那副得道高人、高贵自持的样子。

眼前的雷劫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比人间过年的鞭炮还要响得快,他法术抵挡不及,狼狈地躲着各种大雷团小雷团。

“该死!”流清元常年不染一点脏污的白衣变得破破烂烂,仿佛随时都会化为灰烬。

“这阵法怎么会这么难缠!变换多端叫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流清元心急如焚因此露出不少破绽,被土里突然长出的藤蔓如毒蛇般紧紧缠绕。

那藤蔓如无穷无尽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密密麻麻令人心悸,流清元感觉自己第一次那么狼狈。

发誓等他救回妩瑶,黎言死定了!

普通人连阵法边缘都不敢靠近,流清元倒是确实有实力,毕竟是第一宗门的掌门人,终于在妩瑶咽气前如拔河般将人从土里艰难地拉了出来。

“瑶儿你没事吧!”

神情紧张、焦急模样,感动的黎言都想为他们的真爱鼓掌。

妩瑶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里还有不少黄泥土,仿佛刚刚从地狱中走了一遭,差点就彻底没了呼吸。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差点不能蔽体,黄色的泥巴和她的伤口混合,很难看出是个人的模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流清元气愤地就想来踢旁边不远处的黎言一脚。

但刚萌生出这个念头,身边的藤蔓就开始暴动,摇摇晃晃的样子好像在说,流清元敢动,今天就别想轻易出去。

流清元只得暂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当他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黎言却束手无策,气得脸色如熟透的苹果时。

头顶那刚刚还凶猛如虎的雷电云团,却突然像被戳破的水袋一般,下起了瓢泼大雨。

由于这并非攻击,流清元一时之间毫无防备,警惕地注视着其他方位,还以为是阵法声东击西,故意要偷袭自己。

待到他回过神来,想要施展法术阻挡时,已然为时过晚,雨水如倾盆而下的瀑布,将他和他怀中的人淋成了落汤鸡,从里到外凉透了心。

虽然流清元的衣服不是一般材质,但是雨水也雨水也不一般,流清元的白衣服变得透明,腹肌若隐若现。

现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第一声尖叫,在场所有的女弟子都吓得后知后觉捂住双眼:“啊!”

流清元妩瑶两人就这么暧昧地在台中央抱在一起,连戒律院长老都看不下去,觉得有伤风化的皱起眉。

“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丹峰长老捂着心口,真想和黎言一起气晕过去。

流清元不知道是不是被尴尬冲昏了头脑,许久才想起将储物袋的衣物罩在妩瑶身上。

装晕的黎言趁机将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差点偷笑出声,流清元这下面子是彻底丢完了。

其他几门长老一边尴尬得不行,一边一起运功从外将阵法破开个口子。

流清元才能在抱着个人的情况下平安离开阵法。

不然他们剑清宗今天还能更丢脸。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不许说出去!”

戒律院长老严厉警告,但是警告并没有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妩瑶的名声今天是彻底毁了,流清元也是。

黎言心中还是觉得可惜不解气,没彻底弄死那两个人,还是她现在太没用了。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妩瑶和流清元身上,没人注意到黎言被硌得慌得扭了扭腰。

没关系这次没弄死他们,来日方长。

台上,流清元着急地将人交给医师,转身和戒律院长老狂怒道:

“她肯定是装的,她就是故意害瑶儿的,看我杀了她,她还能不能装不醒。”

“不可!”戒律院长老看了一眼人多眼杂的环境,低声道:

“就算我们是第一大宗,如果我们宗门敢毫无理由的杀混沌灵根的天才,百家仙门不用讨伐我们,光一人一道口水就能淹死我们剑清宗。

隔壁玄云宗作为第二宗门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抹黑我们的,他们觊觎第一宗门的名头已久。”

流清元为了发泄,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一拳狠狠地打在那价值不菲的琉璃柱上:“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这般肆意妄为?”

不等戒律院长老回答,广场上的琉璃柱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一根接着一根地接连坍塌,整整十八根琉璃柱瞬间全倒了。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广场此刻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

流清元再一次呆若木鸡,尴尬地紧握着拳头,说话的声音犹如蚊蝇一般,却还在嘴硬道:

“不就是几根破柱子吗?我们剑清宗何时变得如此小气了?”

“败家子啊败家子!”副掌门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崩溃地拍着大腿。

戒律院长老则附在流清元耳边,轻声道:

“我觉得她说失控未必是假的,毕竟她天赋再高,也不过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片子,又怎么可能掌控得了如此强大的阵法。

如此强悍的阵法若是一直不停歇,将会如饕餮一般,吸干她的所有灵气,吞噬她的精血。

照目前这阵法的疯狂程度来看,她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倘若她侥幸挺了过去,即刻将其押入戒律院地牢,听候发落,她最好祈祷瑶儿安然无恙。”

流清元气得直甩衣袍。

要是其他人做出今天这样的事,骨灰都早被流清元给扬了,偏偏是这祖宗般的人,流清元感觉自己抑郁了。

流清元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戛然而止,突然回头破防咆哮道:

“别忘了!还有我们宗门的镇门之宝长元剑快点给我找到!”

他不知道黎言使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让他的长元剑不见了!

流清元住所朝辉殿。

“医师为什么喂了瑶儿那么多极品丹药,人还不见醒。”

流清元在床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这位姑娘全身经脉尽断,面部也毁容严重,恢复倒是好说有天材地宝就行,但是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东西吃了本来就有损修为。

本不该这么严重,但她娘胎带有弱症先天不足,而且现在又受伤,身体遭遇重大损伤精血流失过多,灵气耗竭,将副作用大大增加,如今修为受损再想修炼难。”

男医师收回诊脉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是很快就会醒,可若是没有奇遇,她这副残破的身躯,以后最多也只能修炼到金丹,成仙之路怕是无望了。”

流清元对医师所言的修为并不在意,他面色冷峻,如寒潭之水,冷冷道:“那就好。”

妩瑶被吵得悠悠转醒,她那如娇花般的面容上写满了可怜,轻声说道:“师父,瑶儿好怕,咳咳咳咳!”

妩瑶感觉自己一开口,嘴巴里便弥漫着一股土味。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追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成仙无望?”

“不会的,瑶儿一定会成仙的。”流清元看了医师一眼,眼神坚定如磐石。

医师顿时结结巴巴道:

“恐怕只有换丹才有一线生机……而且这丹绝不能普通,必须是天赋比她还要高的人,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换成功。”

流清元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宛如冰雪初融般露出了些许柔和。

“听到了吧,你之后就在床上好生将养身体,换丹的事情无需挂心,女孩子脸上万一留疤了,日后可就不好看了。”

妩瑶这才察觉出异样,疑惑地用手抚上脸庞,这才惊觉自己的脸上竟布满了纱布。

“什么?怎会如此严重?我的脸!我的脸不会有事吧,师父,瑶儿是不是要死了,瑶儿不想离开师父,呜呜呜。”

流清元有些反胃地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语气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妩瑶哭得撕心裂肺,手指紧紧抓握床单,怨毒无比道:“师尊,杀了黎言!我只要她的丹!杀了她为我报仇!”

流清元犹豫了片刻,不紧不慢道:“好,不过不知她如今是否还活着。”

……

另一边的黎言自然不可能死,但也着实不好过。

戒律堂内,黎言被五花大绑,如畜生般跪坐在冰冷阴暗的地牢里。

戒律院长老问她后不后悔。

黎言满不在乎地说:“后悔。”

后悔自己没能力将那两人永远困死在结界之中。

“还没有人能进了我戒律院还能安然无恙出去的,快点说长元剑被你藏在哪里了!你现在装乖也没用,别怪我啊,这都是你师父吩咐我这么做的。”

戒律院长气急败坏地往黎言的脸庞狠狠甩了一鞭子。

在即将碰触到黎言脸的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力改变方向,鞭子如毒蛇般落在了黎言的肩上。

原来的黎言,戒律院长老倒是无所畏惧,只是如今黎言混沌灵根的消息想必已经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各宗门过几日就将全部来剑清宗拜访。

这宝贝疙瘩,他如今可真是不敢像以往那样肆意妄为地动手。

“嗯哼”黎言伤口处瞬间皮肉翻飞,血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浸透了半个肩膀。

戒律院的每一样刑具都非同凡响,灵鞭上下了特殊禁咒,被打上一鞭,那感觉何止是万分疼痛,简直是要在身上留下永恒的伤疤。

黎言上辈子身上几乎布满了这样的疤痕,就算用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无法抹去。

“什么长元剑?本命剑怎么可能会丢呢?其他人都看得真真切切,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剑,你们不去质问妩瑶,反倒来责问我。”

黎言一脸倔强无辜,不明所以,说着说着,脸上带上了被冤枉的怒意。

本命法宝别说是被别人藏起来,哪怕是被陌生人碰一下都绝无可能。

更何况那是仙品灵剑,已有了自己的意识,被别人偷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戒律院长老也清楚这种怀疑是多么荒诞无稽。

倘若他真的和其他人说,将修为压制到筑基的黎言偷了他们掌门的本命灵剑,恐怕全修仙界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戒律院长老烦躁地往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虽然在心底暂时选择相信黎言的话。

但是一日找不到仙剑,流清元就不会放过他。

“怕你逃跑,你的修为可是宗门十大长老亲自合力封锁的,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虽然不会动你,但最底层的那些老鼠,还有关押的穷凶极恶的犯人,也够你好好‘享受’一番了。”

他语气威胁道。

但黎言依旧冥顽不灵,看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得无奈放弃。

“嘴硬也没用,三日后你师父将会召开审判大会,审判你意图谋杀同门之罪,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就在黎言即将被人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地牢一层时,流清元如鬼魅般出现了。

他一露面,就像那吃了屎的狗,嘴里吐不出半句好话。

“黎言,将那能生肌续骨的元灵草给我交出来!”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苦着一张脸,仿佛死了亲娘。

“凭什么?”

即便知道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黎言还是想替上一世的自己问一句凭什么。

“凭这是你欠瑶儿的,就算你费尽心思,不想让我收妩瑶为徒,破坏宗门规矩,我也定会收她为徒。

如今,她已是我流清元的徒儿,我劝你那龌龊的心思,还是趁早藏好。”

黎言厌恶地翻了个白眼,嘲讽道:

“师尊,你不是说生死不论吗?如此出尔反尔,就不怕遭天谴吗?还有,你收谁为徒,与我何干!”

倘若今日在比赛台上死去的是她,她这位“好师尊”恐怕绝不会满嘴仁义道德,去追究妩瑶的责任。

“早知道你是如此天生的恶种,当初就是打死我,也绝不会收你为徒!”

见黎言油盐不进,流清元也懒得再与她废话,直接动手抢夺。

芥子袋如流星般从黎言腰间飞出,落入流清元手中。

男人冷袖一挥,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卵,迫使黎言下跪。

黎言宁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也绝不愿向流清元这头畜生低头。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充满不甘地骂道:

“呸,无耻的强盗!我是你爹,你给我记住!谁想当你徒弟,谁就是狗!”

“砰”的一声巨响,黎言如炮弹一般被罡风狠狠地拍进了墙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黎言,你以下犯上,莫非是想欺师灭祖吗?”

流清元只觉得头痛欲裂,恨不得将黎言碎尸万段,觉得再和黎言多说一句,自己都能气得少活几年。

“黎言别以为你有了混沌灵根就可以狂了,我现在不动你,不代表以后不会动你,杀你对于我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黎言闻言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觉得可笑地勾起嘴角,嘴角溢出的鲜血将她的唇染得更红,妖艳非常。

给人一种极致疯狂的美。

今天她笑的次数格外多,比前六年在剑清宗的日子还要多,却让流清元觉得格外的刺眼让人讨厌。

流清元临走前问戒律院长老自己的剑呢?

戒律院长老还是如实说出自己的猜测,差点被流清元打飞出去。

“没用的东西。”

张师奇也感觉很委屈,剑又不是从他手里弄丢的,问他干什么,有本事去问他的宝贝徒弟妩瑶啊。

流清元心中跟明镜儿似的,长元剑绝无可能在黎言手中,但黎言的嫌疑却是最大的,他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下冰碴子:

“若是三天之后仍一无所获,那我们也只能对她搜魂了。”

“可是强行搜魂会让人变傻的。”因为怀疑就损失一个混沌灵根的天才吗?

张师奇总觉得对方在妩瑶毁容,和剑丢了的选择上,后者更生气认真。


那宛如无底深渊般的地牢最底层,一片漆黑如墨,仿佛是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没有丝毫光亮能够穿透这浓重的阴霾。

一团团黑影如同鬼魅般匍匐在各个角落的地上,悄无声息地窥视着黎言,宛如一群饿狼在觊觎着自己的猎物。

见少女如雕塑般躺在地上久久未动,那些许久没有进食的“怪物们”终于按捺不住,悉悉索索缓缓地围拢上前。

越靠近,那股诱人的灵气香味便愈发浓烈,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引得它们一个个垂涎欲滴。

“好香啊!好香这个姑娘!肯定很好吃。”

一个被关的已经不人不鬼穿着黑袍的人,爬在黎言脚边细细端详:“可是这姑娘长得好漂亮啊,吃了是不是可惜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她灵气这么旺盛,先吃她的腿呢还是手呢。”

拄拐杖的黑袍老爷爷手中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孩童:

“快别啰嗦了快吃吧,等会等那个家伙醒了,我们连一口皮都吃不到,这里的阵法会吸收人的精血,如果再不吃东西我们都要死了。”

“呜呜呜,爷爷你别死。”他身旁的小孩呜呜呜哭起来,眼泪流到黎言身上。

黎言嫌弃地翻了个身,不悦道:“声音小点,没看见有人在睡觉啊。”

“啊啊啊,爷爷!爷爷她还没有死!”

黑袍老爷子眼露纠结,但是听见自己家孙儿咕噜咕噜响的肚子,露出一抹狠意:

“怕什么反正她看上去毫无修为,在这里也活不长久,不如做件好事让我们填饱肚子。”

老者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领导人的威严之意。

“小姑娘别怪我们,我们虽然生来就是魔族,但也不想杀害无辜之人,奈何你们修仙之人一直对我们喊打喊杀,将我们子弟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永远囚禁,这是你们该还的。”

老头干枯的手刚准备动手。

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牛叫,西南角一座小山般的土堆竟然缓缓站立了起来。

老头双眼瞪得如铜铃,满脸震惊,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结结巴巴地说道:“他醒了!他醒了!”

修仙之人五感敏锐,黎言慵懒地转过头,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巨大的怪物映入眼帘,它宛如一座庞大的肉山,有三分之一地牢那么大,睡觉时巧妙地伪装成了一堵肉墙。

“食物的味道?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那巨大的牛爪犹如擎天之柱,仿佛一脚就能将地面踏碎,令人心悸。

直到它逐渐走近,黎言才仰头看清它的模样,这竟然是一个半人半牛的大妖,其实力不容小觑,已然达到了金丹境。

可能不此,这地牢设置了历经百年的强大法阵,无论修为多么高深的人,都会被压制到金丹,使其无法越狱。

此人的修为说不定在元婴以上,甚至可能是化神的绝世强者。

如此强大的存在都无法逃脱的地方,黎言不禁思考,若是将这里炸毁,那该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情啊!

没办法狗流清宗抢她草,她就炸他家!

除了黎言,其余所有人皆如潮水般退至安全之地,作壁上观。

黑袍老者怀中的小娃娃惊恐地捂住了脸,仿佛那即将上演的是一幕惨绝人寰的悲剧。

他们害怕目睹那红颜薄命、血溅当场的凄惨场景。

然而,其他人见黎言依旧躺着一动不动,便以为此人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束手就擒。

只见,牛头怪的牛蹄如泰山压卵般直直朝着黎言头顶踩去。

可众人期待已久的黎言身体被压扁爆开的场面却迟迟没有出现。

牛头妖怪只觉得脚下好似遇到了铜墙铁壁,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气得他怒发冲冠,牟牟叫了两声。

下一秒,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瞬间失去了知觉。

一抹耀眼的光亮如毒蛇般从脚底板迅速蔓延至大腿,他的腿仿佛脆弱的冰渣,在瞬间碎成了无数小块,土崩瓦解。

“啊啊啊!我的腿!该死的修仙者,你不是没有修为吗!”

黎言却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刚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风波。

她将寒冰剑轻盈地挽了个如诗如画的剑花,懒洋洋地说道:

“我有一剑在手,即可斩妖除魔。”

那剑体通体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璀璨夺目,宛如一轮炽热的太阳,让那些久久未见过光明的人如痴如醉,难以移开视线。

“刚刚不过是让你偷袭的手罢了,仅凭一把灵器就妄图打败我?若是仙器,我兴许还会对你忌惮几分,我称霸妖界的时候,你恐怕还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呢。”

牛头大妖心中不服,使出浑身解数吸气,然后如巨龙喷吐般用鼻孔将气猛地呼出,鼻息犹如惊涛骇浪般的骤风,似乎要将面前的一切都席卷而空。

黎言在狂风中如一片孤叶般飘荡在半空中,全靠单手死死握住插在地上的剑,才勉强没有被吹走。

就在牛头大妖气焰嚣张时,她头一歪,心中灵光一闪,声音大而缓慢道:“仙~器吗?你等~等……”

这东西她似乎还真有。

旋即,她如变戏法般掏出了一把——长元剑。

“你瞧瞧,是这个吗?”

黎言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剑,仔细端详,发现这仙品果然不同凡响,握在手中,便让人感觉力量如洪流般汹涌澎湃。

她随手一挥,连牛头怪的飓风都被她劈成两半。

被卷在空中的其他众人才因此得救。

众人见黎言如此厉害,都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之前还没有招惹这位惹不起的祖宗,否则第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你怎会有剑清宗的镇门之宝长元剑?你是流清元那个贱人的什么人?长元剑绝不可能轻易认他人为主。”

牛头妖怪瞬间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是他爹,至于我为何能使用长元剑,恐怕你是没机会知道了。”

黎言见人想要逃跑,不紧不慢地追上去。

见已无路可逃,牛头怪再也嚣张不起来,竟无耻地打伤不少人,抢了个孩子挡在身前。

黎言本已心如铁石,对其他人的生死漠不关心。

然而,当她瞥见那个孩子黑袍下的面容时,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上辈子,她曾数次被关押进地牢最底层,这个小家伙嘴硬心软,根本没打算吃她,在别人要对她下手时,还勇敢地挡在她身前。

“放开那孩子,我可以饶你不死。”黎言驻足原地,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这个决定,这个恩她要报答。

“我就知道你们修仙之人最是爱装慈悲、善良,想要救人求我啊!”

牛头怪情绪越激动,硕大的两个鼻孔出气就越多。

小孩胆小到被牛头怪的鼻息吓晕过去。

孩子的爷爷在不远处哭得撕心裂肺,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黎言哀求道:

“你要是能救我孙子你以后就是我的恩人你叫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黑袍魔纹,你们是魔族的人?”

得到肯定的回答,黎言严肃认真道:“我需要你帮我救一个人,很重要的人,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

老爷子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别说要他救人,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辞。

见自己被无视,牛头怪不满地将手中的力道更加用力,怒喝道:“我还没提条件呢,你们倒是先提上条件了。”

黎言转头缓缓道:“我不和死人讲讲条件。”

“什么?”牛头怪话还没有说完,顿觉不妙,头顶一阵寒意袭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只感觉全身被冻僵冰封,动弹不得死不瞑目的瞬间倒地。

一位十六七岁长得非常好看,仙气飘飘跟个雪娃娃似的女孩,从寒冰里走出来,抱着小孩来到黎言身边,乖巧道:

“主人,我帮你把他带过来了。”

长元剑剑灵也立马出来了,一脸殷勤道:“寒冰,这样的小事怎么劳累你去做,累了吧,我帮你捶捶腿啊。”

寒冰剑嫌弃的看着一脸正太模样的长元剑灵,她不喜欢这么幼稚的,她喜欢成熟性感的,哼了一声回到剑中。

长元剑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还是十分伤心,忧郁地回到黎言手里。

没错,黎言能使用长元剑的主要原因就是

——上辈子她就知道那把色剑看上了自己家寒冰剑,那剑厚脸皮非要死皮赖脸地自己跟着她。


“孩子你没事吧,差点吓死爷爷。”

魔族老爷子利落的从黎言手里接过孩子,心有余悸地害怕地将孩子抱在怀里。

“多谢女仙帮我们杀死牛头妖怪,他在这里称王称霸,吃了不少人。”

地牢所有人从各个角落里走出来,齐齐跪在地上。

其中一半是黑袍人,另一半除了妖竟然还有人族。

因为他们一直隐藏得很好,黎言没有发现。

看出黎言的疑惑,那些人主动开口道:

“我们是一些散修,和剑清宗一同发现了天材地宝,因为分配问题发生了争斗被关了进来。”

黎言点点头让他们各自散了,元灵草被抢走她心情还是不太好,不想和人说话。

虽然她怕元灵草被抢走早就下了毒,只有她才有解药。

“哎,好烦。”黎言颓废地躺回地板,打算继续睡觉。

“不知道恩人是想要我救什么人,实话说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帮不到恩人,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出去,定为恩人唯命是从,恩人如果现在不满意,现在就是拿我这条性命,我也无怨无悔。”

魔族老爷子望着地上继续睡觉的少女,不胜感激道。

“出不去?”黎言坐起来挠了挠头,跟剑清宗那些智障呆久了,她差点把这么重要的问题忘了。

“那不是很简单,我要你的性命干什么,让你出去不就行了,你们想出去吗?”黎言大声问道。

“当然想啊,难道恩人能将我们放出去。”

地牢里的其他人听了又要下跪,魔族老爷子也被这个好消息震惊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少女能驾驭剑清宗的长元剑,还能一剑杀死牛头妖怪,他们没有一点儿怀疑黎言的话,感觉顿时看见了出去的希望。

即使这地方有剑清宗的百年大阵,黎言看上去才十六岁,他们也相信黎言说能让他们出去,肯定就真的能让他们出去。

“不过你不怕我们是黑心的魔吗?”魔族老爷子的孙子醒了,他害怕不安道。

不懂为什么这个姐姐会帮助他们,明明他们魔族人人喊打,自从魔神陨落,魔族地位一落三丈,被所有人看不起。

“我相信魔也有好有坏,你是坏人吗?”黎言反问道。

黎言不知道他们什么心性,还能不知道剑清宗吗?有什么十恶不赦凶残的当场就杀了。

活不到现在。

“我们当然不是。”小魔族着急的反驳道。

黎言摸着他触感舒服的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低落道:

“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他也是魔,但是他很善良,那群道貌岸然的仙君没有他一半好。”

“不过你们要向天道发誓,保证以后不乱杀无辜,不透露长元剑的半点消息。”

为了保险起见,黎言还是选择让他们向天道起誓。

向天道发誓者,违反誓言会魂飞魄散。

“我们当然愿意!其实我们早就发过誓了,但是他们也不愿意放我们出去,还想拿我们的内丹,集体拼死反抗下才被关了起来。”

黎言懒洋洋地甩了一堆符咒给他们:

“想办法将他们布满每一层楼的各个角落,三天后我会让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仙子竟然是珍稀的符咒师!这也太奢侈了,这么多符咒要几百万上品灵石了。”

其他人再次被狠狠震惊。

等其他人走了,魔族老爷子才面容沉重道:“不知道仙子要我帮你什么忙。”

他有预感这忙不会太简单。

黎言招招手叫他将耳朵附过来:“*#&^*”

“啊?”老爷子听完黎言要帮的忙瞬间吓得冷汗直流。

他做好了天大的准备,但是显然他准备得还不够。

虽然感觉上了贼船,但这贼船即使危险,他也心甘情愿地愿意上。

老爷子双手握拳:“老夫必然不辱使命,拼命都会做好你交代的事。”

黎言就这么睡了三日。

戒律院长老亲自将黎言押送到流清元的朝晖殿。

妩瑶带着粉色面纱一脸柔弱的坐在流清元旁边。

她的脸用完黎言的元灵草后才勉强有个人样,伤口虽然全部愈合,可惜还有不少红色蜈蚣般的疤痕,还无法彻底消失。

她彻底不装了,仇恨的眼神半点不藏,直勾勾的盯着黎言,恨不得将黎言生吞活剥。

仙气飘飘脱凡出尘的大殿内人满为患。

黎言看见不少熟人,第二宗门玄云宗宗主一身红衣风骚浪荡,北冥宗善毒一身黑衣。

九仙大多都是女仙,掌门虽然是半老徐娘的形象,但是风韵犹存衣料轻薄。

华云,丹阳,绝天宗门实力一般,尤其是绝天宗万年垫底。

宗门都快破产了,此番前来完全是第一宗门灵气旺盛,带着一众弟子来打个秋风,蹭一下灵气修炼。

此番仙门百家齐聚的场景,还真是让黎言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上辈子被压在诛仙阵中痛苦死去的时候。

黎言死死咬紧自己的嘴唇告诉自己要忍。

流清元张口又是听得起茧子的没用的废话。

他呵斥道:“黎言你可知罪。”

黎言收起眼底仇恨的目光,一抬头泪如雨下。

“呜呜呜~”

上辈子她连死都没有落过泪,这辈子自以为学聪明了。

——绿茶嘛她也会,多亏跟她师妹学的。

她本以为这一招会很好用,没想到大家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她。

黎言哭泣假装颤抖的身体一顿。

?什么意思,为什么小师妹用就这么有用?她用就是这个表情?她不服!

二师弟钰紫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被震惊到结巴:“完了,大,大师姐被妖怪夺舍了。”

之前那个面无表情狠杀一百头妖兽的修炼疯子,走火入魔了?

黎言不管继续哭道:

“师尊抢我元灵草还不够,我的芥子袋都在师尊手里,我现在只有一把寒冰剑了,我跟它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不要抢走它送给师妹。”

见其他人都鄙夷的看向自己。

流清元原本被雷的抽搐的脸,顿时暴怒道:

“胡说!本尊什么时候要抢你的寒冰剑,你伤及同门小师妹是事实,偷拿本尊的长元剑才是真,你再不说实话,今日我只能对你搜魂。”

妩瑶闻言矫揉造作道:

“师姐我不怪你恨我,但是师尊的长元剑是一宗之宝,你还是快点还回来吧,不然师尊真的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是没人理她。

其他宗门掌门一听搜魂,都激动的站起来,紧张的劝道。

“搜魂!不可啊!她怎么可能拿的了你长元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你脑子是不是傻了,路上就听人说你为了一个小小的极品水灵根昏了头,现在看原来是真的!”

“这可是混沌灵根的天才!这天才你们不要,我们其他宗门有的是人要!没眼光的东西!”

玄云宗掌门金书寒说话最糙,两宗门早已为了第一宗门的名头积怨已久,半点也没给流清元面子。

金书寒手指都快要戳到流清元脸上去了。

“放肆!”

流清元顿时放出威压,他本来就没想要请这些人上门,是这些人知道混沌灵根的事情非要一起过来。

害的他不能私底下对黎言用刑,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就不相信其他仙门敢因为一个黎言公开跟他们剑清宗作对。

“黎言她是我们剑清宗的弟子,轮不到外人说话,大家看完了的话恕不远送,混沌灵根是稀有,但是大家别忘了,混沌灵根以后修行也会比普通人难上百倍。”

果然流清元说完此话,大家都寂静了,觉得流漓仙尊说话确实有道理。

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知道最后修炼结果如何的人,而得罪面前的第一宗门,而且就算对方以后能成仙又如何。

现在得罪了流漓仙尊,现在捡回一条命,迟早也会死于“意外”。

“咳咳,琉璃仙尊说的对,刚刚是我们冒犯了。”

金书寒能屈能伸抱拳行礼,权衡好利弊之后恢复了理智,刚刚实在是混沌灵根的诱惑太大了,他一时莽撞了。

二师弟钰紫声也满脸失望的看着黎言:

“大师姐你现在交出长元剑还有机会,不然就算是我帮你替师傅求情,也保不住。”


“你们欺负人,你们是坏人!”

不知道哪里跳出来一个穿着一身破旧衣服的八九岁小孩,声音稚嫩反驳道。

戒律院长老还以为是自家负责洒扫的外门弟子偷偷跑进来了,气急败坏道:

“哪里来的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孩,快滚。”

小孩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丑八怪凶我!”

戒律院长老是个心狠手辣的,顿时感觉受到了羞辱,看小孩穿着判断自己就算打死了对方也没关系。

几乎是下了死手,掌风霸道向小孩冲去。

就在黎言打算上去救人时,小娃娃身后出现一个同样穿破衣的白胡子老头。

“道友这是我们绝天宗的内门弟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大庭广众之下下手杀人是何意。”

老头修为不高,但轻松地将小孩抱在怀里,抬手打散了戒律院长老的攻击。

“我看我徒弟说的没错,别的宗门内门弟子你们都说杀就杀,自己家更是没有枉法了吧。”

内门弟子乃是一个宗门的希望和栋梁,是耗尽宗门所有资源培养的天才。

但是看清老头长相后,戒律院长老只是不屑地哼了哼。

他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是倒数第一宗门的掌门。

要是不是今天人多混进来,平常他们连剑清宗的门都进不来,竟然还敢打抱不平起来。

“老头你资质一般修行到现在不容易,还招收了一门子老弱病残,你要是不想惹事,现在替刚刚那出言不逊的小子,给爷爷我磕几个头我就放过你们。”

流清元虽然觉得戒律院长老此话太过粗糙,但是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毕竟可以趁机让其他宗门看看,第一宗门的威信不是这么好挑衅的。

白胡子老头身后的五名弟子瞬间坐不住了,齐刷刷挡住绝天宗掌门面前,连坐轮椅的弟子也不甘示弱。

几人看衣服破旧程度就知道是一个宗门的,拔剑摆出防卫姿势,剑拔弩张等待开打。

黎言这才发现,原来戒律院长老说的老弱病残,不是什么夸张手法。

愧疚感好强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让这群老弱病残给保护了。

黎言瞬间唰的一声站起来大喊道:“我认罪!你们别伤害无辜之人。”

流清元顿时喜上眉梢,激动地站起来,迫不及待道:

“果然不对你用搜魂你不说实话,说!长元剑在哪里?”

妩瑶做出一脸欣慰模样,“师姐终于想通了,师尊师姐只是没有控制住贪念,不是故意的,师尊千万不要太生气了。”

“什么长元剑?我是说我不该说师父抢了我的芥子袋,我怎么可能偷走长元剑。”

看流清元的耐心彻底被耗尽,马上气得要杀人,黎言迅速做出发誓的手势:

“我黎言向天道发誓,我绝对没有偷走长元剑,长元剑现在也不在我的手里,如果说谎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毕竟她确实没偷那长元剑,是长元剑自己死皮赖脸自己跟着她的。

现在长元剑也不在她身上,觉得地牢无聊,变换剑灵自己玩去了。

修仙之人对天道发誓如果说谎会灵验,但是许久黎言也没有被雷劈。

流清元也愣住了,没想到真的不是黎言拿走的长元剑,他不是没有想过让黎言发誓,但是除了黎言他想不到有谁。

于是就坚定地认为就是黎言了,难道他真的错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本来没什么良心的人们都看不下去了,九仙宗掌门嫌弃的看着流清元,实在忍不住道:

“人家都发誓了,你不会还不认账吧,看看她身上的伤,你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人家就是一个小姑娘你别欺负人家了。”

见流清元不回答,黎言召唤出寒冰剑,假装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激动道:

“如果这都不能还我自己一个清白,我宁愿自爆于殿内,以死明志,我黎言死前宣布退出宗门,死也不做你们剑清宗的人。”

金丹自爆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场元婴以上都得被炸死,黎言这是拉着他们全部人同归于尽,他们怎么能不为她说话。

“不行啊!小女娃你别激动!我们这么正义一定不会让某些不要脸的人伤害你的。”

“对啊,有我们在你别害怕,我们好几个宗门联手不怕打不过流清元,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他们觉得黎言既然证明了清白,就可以再次抢人了。

金书寒直言黎言能去他们宗,不仅给内门弟子的身份,还给月钱每月一万中品灵石。

其他宗门没玄云宗矿石多,豁出去道:“我们宗门可以给你长老的身份!”

九仙宗:“我们分发道侣哦,人美声甜个个极品胸大屁股翘夜夜暖床。”

金书寒嫌弃地挥了挥金光闪闪的扇子,“把你那套话术收收!她现在是个女的,你之前那些招数不管用了,别来捣乱。”

九仙掌门不屑地哼了一声,“谁说女的不能找女的了。”

金书寒表情绯红,仿佛要豁出去一般喊道:“来我们宗门我让你当掌门夫人!”

其他掌门一起开始围殴他,骂骂咧咧道:

“好的你个臭不要脸的,就你想得最美!你既要又要,可把你美坏了!”


“你想要离开我们剑清宗?”

流清元不可置信地重复问了一遍,他眼睁睁看着黎言从无知小儿长到现在,说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见这个消息有些失落,好像黎言不该这样的。

他好像从来没想到黎言会离开,但是此刻他再也留不住她。

“长元剑的事是我冤枉你了。”

流清元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却说不出口,一下子感觉声音都苍老了。

妩瑶一脸震惊,流清元这意思是想挽留黎言。

“师尊~”她想要通过撒娇转移流清元的注意力。

但是流清宗难得的没有理她。

流清元此刻满脑子想的是,如果不是长元剑的失踪,他不会动了搜魂的念头。

黎言也不会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后悔将剑借给妩瑶了。

“多谢流漓仙尊,我想清楚我要拜谁了。”黎言用眼神在各宗门扫视了一圈。

看黎言不下台阶,流清元所剩无几的面子彻底没有:

“元灵草我会想办法还你,也会给你补偿你还想要怎么样,你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为什么还记仇不肯过去。”

妩瑶在一旁迫不及待的煽风点火:

“大师姐不早点发誓,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不会就是为了搞这一出吧。

大师姐早就看不上宗门了想脱离?还是故意用脱离宗门要挟师尊呢,师姐适可为止吧,别让师尊伤心了。”

流清元冷笑一声: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找到什么比我们剑清宗更好的宗门。

今天你就是反悔不想退出宗门,我也要将你逐出宗门,以后休想踏入我剑清宗一步。”

黎言安安静静地行礼叩拜道:“多谢流璃仙尊。”

随即扭转跪姿朝向最角落的绝天宗,真心叩拜,大声道:

“弟子愿意拜入绝天宗,不知道师父可愿意收我。”

黎言说出这话,在场众人彻底相信黎言是和在流漓仙尊赌气。

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在脑子清醒的时候会放弃第一宗门不要,去一个穷的要捡垃圾的倒数第一宗门。

他们觉得黎言此举就是故意气流漓仙尊的,何必呢,人家给她台阶的时候她端着。

现在流漓仙尊彻底不要她了,就破罐子破摔。

“师姐!你疯了别自甘堕落,没必要为了赌气,去那么差的门派!

混沌灵根本来就极难修炼,他们一帮子废物修为都没你高,怎么可能帮到你一星半点,你这是自毁前途。”

当了许久缩头乌龟的二师弟钰紫声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闭嘴智障。”黎言隔空一巴掌打在钰紫声脸上,感觉爽了道:

“想打你已经很久了,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钰紫声感觉自家大师姐被气疯了,委屈地捂着脸不敢说话。

“这··这,小娃娃你要考虑清楚啊,我们宗门···不太适合你。”

绝天宗的白胡子掌门紧张地抓了抓衣服补丁,连忙将黎言扶起来。

听着那些嘲讽自己宗门烂的话,他怎么能不难受,但是他知道别人都说的是事实,他们宗门不能耽误这样的天才。

“师父不要我吗?”

少女失望地垂下眼睫,声音轻颤带着无尽的委屈,仅仅六个字,让人听得心疼。

黎言之所以选择绝天宗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是上辈子她死时,唯一没有在旁边袖手旁观、落井下石的宗门,虽然上辈子自己死后

——绝天宗全宗门几乎被女主妩瑶的追求者灭宗,只剩下最后两人,也是惨得不能再惨了。

刚刚她看得很清楚,那个为她说话的小孩子,就是绝天宗掌门推出来的,他们是好人。

流清元表面平静,内心波涛汹涌地看着底下那温馨的一幕,尤其是黎言略带撒娇意味的说——不要她了吗。

让他想起了黎言刚刚拜师进门的日子,她小时候很喜欢撒娇,没有安全感的经常哭唧唧问自己不要她了吗。

但是后来越来越沉迷修炼,和他关系越来越远。

流清元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好像错了,但是晚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xiaoshuo.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