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小说 > 玄幻奇幻 > 穿成炮灰后被男主看上了:苏清寒沈屿安番外笔趣阁

穿成炮灰后被男主看上了:苏清寒沈屿安番外笔趣阁

薄星一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师妹?师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耳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甚是好听。苏清寒心想“是谁?”脑袋仿佛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放心吧,苏师侄身体已无大恙,只要好好静养,不日便能醒来”又是一名男子的声音传来,与刚开始男子的声音相比,这个声音更加成熟稳重,听到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苏清寒挣扎着,似乎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环绕四周,她正躺在一张床上,眼见之处,床上雕刻着杂乱无序的花纹,若隐若现的被青色的细纱遮住。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俊逸青年,看到她醒了,眼中面露喜色。“师妹,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苏清寒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青年一见,连忙手扶着她的肩,扶她靠在床头。还贴心的将床边一块...

主角:苏清寒沈屿安   更新:2025-07-11 03: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寒沈屿安的玄幻奇幻小说《穿成炮灰后被男主看上了:苏清寒沈屿安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薄星一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妹?师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耳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甚是好听。苏清寒心想“是谁?”脑袋仿佛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放心吧,苏师侄身体已无大恙,只要好好静养,不日便能醒来”又是一名男子的声音传来,与刚开始男子的声音相比,这个声音更加成熟稳重,听到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苏清寒挣扎着,似乎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环绕四周,她正躺在一张床上,眼见之处,床上雕刻着杂乱无序的花纹,若隐若现的被青色的细纱遮住。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俊逸青年,看到她醒了,眼中面露喜色。“师妹,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苏清寒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青年一见,连忙手扶着她的肩,扶她靠在床头。还贴心的将床边一块...

《穿成炮灰后被男主看上了:苏清寒沈屿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师妹?师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耳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甚是好听。苏清寒心想“是谁?”脑袋仿佛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

“放心吧,苏师侄身体已无大恙,只要好好静养,不日便能醒来”又是一名男子的声音传来,与刚开始男子的声音相比,这个声音更加成熟稳重,听到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苏清寒挣扎着,似乎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环绕四周,她正躺在一张床上,眼见之处,床上雕刻着杂乱无序的花纹,若隐若现的被青色的细纱遮住。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俊逸青年,看到她醒了,眼中面露喜色。

“师妹,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苏清寒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青年一见,连忙手扶着她的肩,扶她靠在床头。还贴心的将床边一块类似于抱枕的东西放在她身后。苏清寒警惕看着他,定了定心神。大眼一扫,自己一身青衣,肤色白嫩,襟袖轻盈,她抬起手,这双手手指修长,柔若无骨,一定不是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情况?穿越?重生?不对,她一个21世纪努力工作的社畜,就算重生也不应该在这里啊!看着这也不像是演电视剧,那她一定是穿越了,苏清寒嘴角抽了抽,现在要赶紧弄清楚这里是那个朝代,看衣服……不像是清朝,看不出来,只能套话。

蓝袍青年皱了皱眉,神色担忧的问道“师妹,你怎么了?是头晕吗”

她张了张口,计上心来,右手捂住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蓝袍青年顿时手足无措,抬起手拍着她的背,边拍边说“师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你和屿安师弟三人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我们还要一起找到杀害师尊的凶手,为师尊报仇!你可千万不能倒下”

屿安???清寒???我的天啊!这里不会会是她那个傻闺蜜的《魔尊就是这么完美》的书里吧!她穿书了?苏清寒深呼了一口气,这么小概率的机会也能让自己碰上,身为21世纪的良家妇女,居然穿成了一个炮灰!

要怪就怪柳婉婷,写小说想不起名字就用自己的名字代替,这下倒好,穿书警告!

全文只要和苏清寒有关的文字,都是和方怀易这个人渣在一起,方怀易被男主杀了之后,有关她的文字都是……不堪入目。看着站在床侧的蓝袍青年,这位一定就是原来苏清寒的师兄季云飞,多好的孩子,就是眼瞎了点。

苏清寒停止了咳嗽,压下心中的慌乱,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没事,多谢师兄挂心!师兄,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季云飞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说“好,师妹你刚刚醒来,不易操劳,我去给你煎药”

《魔尊就是那么完美》是一篇修真爽文,男主沈屿安是碧云山宗中凌净峰峰主方怀易的第三个弟子,是一个纯正的魔族,沈屿安在是十四五岁拜入凌净峰,在他之前,方怀易就已经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是季云飞,他是一位商人的孩子,因为仰慕修仙之人,就把自己的儿子送到碧云山宗,而这个季云飞也争气,短短几年时间就当上了凌净峰的大弟子。

季云飞在男主屠尽碧云宗的时候因为是男主的血奴活了下来,醒来之后,宗门没了,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苏清寒就是沈屿安所害,就一直和男主作对,最后走火入魔而死。

而苏清寒是方怀易的第二个弟子,心悦方怀易,没错,这个炮灰觊觎自己的师尊,她在方怀易死时承受不住打击晕倒了,醒来后一直在找杀害自己师尊的凶手。

在男主屠尽碧云山宗之前就被男主杀了!这个女的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师尊死后,说是报仇,还不如说是疯了!

沈屿安是纯正魔族,幼时父母双亡,流浪街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待他如亲弟弟的姐姐,从此两人相依为命。这个姐姐因为容貌被一家大户人家看上当丫鬟。

走的时候带上了沈屿安,本以为不用再留宿街头,与狗抢食。谁知,这户人家有一个独生子,生性顽劣,在街上看到姐姐见色起意,他们刚来没多久这个男的就想霸王硬上弓,姐姐誓死不从,最后死在独生子手里。

姐姐死后,沈屿安偷偷溜出,拜一个江湖术士离涯子为师,过了两年,这户人家几乎所有人离奇死亡,活下来的人不足半数。

离涯子就是个无赖,沈屿安在他手里每天就是杀人,抢劫。最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之间沈屿安得到了一把灵剑——天霁剑,杀了离涯子,重获自由。

也正是因为这把灵剑,让他被凌净峰峰主方怀易看上,收为第三个徒弟,本以为终于熬出头了,谁知这个方怀易就是个无耻之徒,收沈屿安就是为了他的灵剑,灵剑认主,方怀易就一直在找解除方怀易和沈屿安之间的灵契。

没有找到之前,对沈屿安没有半分好脸色,凌净峰上大活小活都是他干,若不是男主天赋异禀,那峰上随便一个入门弟子都比他这个亲传弟子修为高。

沈屿安拜入师门之后不久,就修炼了魔族禁术——血咒,养精蓄锐,杀了方怀易,屠了碧云山,重回魔族,当上了魔君。

照刚刚季云飞说的,自己的师尊现在已经死了,这么说,沈屿安已经在修炼血咒了!我的天,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自己要活的精彩,现在就是要赶紧找到沈屿安,刷刷好感度。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这么勉强过下去吧!自己闺蜜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的。天天咋咋呼呼的,没事就跟少女怀春一样写小说,每次都把自己写成女主角,男主,男二,男三就跟王八一样,个个为她死心塌地。

当然这个《魔尊就是这么完美》也是一样的,但是也是有一点不同,这个文她把自己弄成男主的白月光,

男主就算登上至尊之位依然为她守身如玉,孤独终老!苏清寒翻了个白眼,呵呵,真不要脸!

苏清寒想了想估计这次白月光的名字和她闺蜜一样依然叫柳婉婷,最后应该是为了救男主死的。

说来惭愧,这本书苏清寒前世就前五十多章看的仔细,其余都是跳着看的,没办法,一共五百多章。她真的没有时间拿着放大镜看,她还要出去找工作!好好生活呢!

想她一个勤勤恳恳赚钱的社畜,来的这个地方真的憋屈,说到底还是被自己闺蜜坑了。不过,在这里不用装孙子找工作,担心生计问题。

师尊死了,整个凌净峰就只剩下三个亲传徒弟,自己在这里混吃混喝也是可以的,还平白得了一身修为,何乐而不为。但是……唯一一点就是小命把握在男主手里。

在床上躺了几天,熟悉了这具仿佛十几岁身体,苏清寒起身去找季云飞,倒不是她不想找沈屿安,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男主长什么样!万一被怀疑就不好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师尊死了之后,接下来的剧情就是沈屿安要去木香门为季云飞求洗髓寒灵液来驱除身体内的火毒,因为师尊死了,峰内的重担都落到他身上还要找凶手,沈屿安就毛遂自荐,把这个活揽了下来。

沈屿安去木香门求药,但是苏清寒想求药来保存师尊的遗体,非要一起去。从木香门中,沈屿安拿到了洗髓寒灵液,但是他在里面加了一滴自己的血,导致季云飞虽然火毒治好了,却成了沈屿安的血奴。

而且,在从木香门回来的路上,沈屿安还收服了灵兽尾火狐。

说到这个火毒,是季云飞天生就有的,每逢夏季艳阳天就疼痛难忍……

苏清寒正在想,转弯没有注意到一个抱着一大摞书的人,哗啦一声,书撒了一地。苏清寒连忙弯腰,在对方出声之前边捡书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了,没有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听到苏清寒的声音,原本也在捡书的青年手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她。苏清寒见他停了,也抬起头望去,四目相对。

草,帅哥!

在苏清寒眼里,这个黑衣青年看起来比自己小,乌发及腰,细眉凤目,浅润丹唇轻易能拨动他人心弦!好帅啊!这个男的要是在现代不知道要掳走多少少女的芳心。

而在沈屿安眼里,眼前这个女子皓齿星眸,嘴唇浅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晶莹透澈,宛如两潭秋水。语言少了一些针锋相对,多了一份奔放热情。

苏清寒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中心里一惊,我的天,原来的苏清寒说话咄咄逼人,尖酸刻薄。怎么可能像她刚刚那样的语气说话。

她把书整理好,站起身来把书递给男子,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说“下次注意一点,要是再撞到我,可没有这么简单了”

男子笑了一声,抱着书说“师姐说的是,师弟谨记于心”

我的天,这个人就是原文中杀人不眨眼的沈屿安。苏清寒脚底一软,差点跪了,既然他现在杀了方怀易。

那沈屿安现在已经黑化了,之所以留在碧云山,是为了在碧云山上造血沉之阵,就是因为这个阵,碧云山六大峰三千多名弟子,全军覆没,血流成河。

沈屿安看着她说“师姐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等等,师弟可是要去找季师兄?”

“是”

“好吧,刚好我也找师兄有事,就一起吧”

苏清寒说完就跟在沈屿安身后,沈屿安看了她一眼,眼底一片冰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季云飞的住处,发现季云飞正在处理凌净峰的事务,也是,峰主死了,几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见他们来了,季云飞起身迎接,勉强打起精神说“师妹,师弟坐吧!师妹,你身子养的怎么样了?”

苏清寒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她不是真的苏清寒,对季云飞也无意,这个人是个热心肠,办事效率高,是一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前世苏清寒对他还挺欣赏的!

这样一个人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居然喜欢苏清寒这个尖酸刻薄,还恋爱脑的炮灰。

“清寒身子已无大碍,有劳师兄挂心了!”

“无事就好,清寒”季云飞说完似乎还想说一些什么,但看了苏清寒一眼,欲言又止。

不用说她都知道季云飞想说什么,原来的苏清寒对自己师尊怀的什么心思三人都一清二楚,季云飞无非是认为自己会为了师尊做什么傻事!

苏清寒连忙抢在季云飞之前开口说“师兄,师尊身陨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师尊的凶手,师兄,你不必担心我!”说完,转向沈屿安“师弟,你不是找师兄有事吗?”

一直充当空气的沈屿安这时微微笑了起来,抬眸看向苏清寒,又转向季云飞,眸中水光潺潺,轻声道“师兄,我刚刚整理资料,发现了治疗你火毒的方法,正是洗髓寒灵液。

此物十几年前木香门门主曾炼制过,我听闻这两日木香门门主出关,师尊身陨,峰中离不开师兄,我想自己为师兄求来,让师兄不再受火毒之苦,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凌净峰做的”

果然,来了,自己跟来果然没错!

季云飞听到有法子能解毒时,眼前一亮,又有一些犹豫。也是,看他神色苏清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如今师尊刚死,峰中弟子们哀嚎遍野,他却还在想着自己,实在不应该!

苏清寒忍不住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皱着眉头说“师兄,木香门木门主难得出关,如果这次不去,不知下次木门主出关又是何时,如今峰里事物繁多,正是需要师兄之时,师兄不必担心,我愿意和沈师弟一同前去求药”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她。苏清寒站的笔直,任他们打量。

季云飞看了看窗外,春风和煦,春天快过去了,夏天一来,火毒发作……半晌,点了点头。


从季云飞那里出来,苏清寒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虽然她对季云飞没有那个心思,但是她也不想让这个有情有义之人成为血奴,这次她和沈屿安一起去,一定不能让他动手脚。

尽管沈屿安在原著里是个大魔头,但是苏清寒对他却是有点同情,他是自己闺蜜写的角色,也算是闺蜜的“儿子”,那自己就勉强算他的“干妈”。

苏清寒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己前世已经二十几岁了,现在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干儿子,干女儿”捡了个大便宜,不过,男主这个“大儿子”有点难搞。

她知道沈屿安的童年过得很不好,有一句话说的好,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毫无疑问,沈屿安属于后者。

而且,沈屿安真是太帅了,真的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美男子!

但沈屿安现在已经黑化了,但她作为“干妈”还是有点心疼他的,虽然这个熊孩子怀着坏心思,但她还是想把他拉向正途,她前世虽然是个单身狗,但是看到孩子就忍不住散发母性光辉。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阻止沈屿安犯下更大的过错。改变剧情,如果任由剧情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命不保。

刷好感的第一步,给男主找武器!

自保第一步,给自己找保护伞

走到方怀易的住处时,苏清寒偷偷翻窗户进去,倒不是不想从大门进,如果遇到人了,问她来干什么,她还要花心思编一个理由,太麻烦了。

她来到一个书架前,凭着记忆开始数书架上的书,数到第三列第十五本书的时候,把书拿下来,打开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石头,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苏清寒用灵力试了试,满意的拿出来,又把书放回了原处。

大致看了方怀易的住所,发现方怀易的峰主位旁有一把剑,此剑灵力澄然,雪白炫目,是一把不俗的配剑。苏清寒略一思索,想必这就是沈屿安的天霁剑。

苏清寒走过去,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冷笑一声,恬不知耻,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护着怕人来偷!!

她打碎结界,拿起剑,翻窗跳了出去。

这个石头其实是月孛罩的承载体,是方怀易这个小人从一个修士手里抢来的。修士没有告诉他怎么用就死了,

他不知道怎么用他还不愿意问别人,方怀易就是个宁愿好东西在他手里发烂发臭也不便宜了别人的人。

这个月孛罩以光为能量,尤其是月光,只要有光,它就非常坚固。原著里男主在血洗碧云宗发现了它,从此成了他的一个法器,替他挡下了许多危险。

现在,苏清寒打算让它为自己所用,谁说好东西都是男主的,炮灰也能拥有挂逼神器,万一沈屿安要杀她,这个也能救她一命。

苏清寒按照原著沈屿安收服月孛罩的方法,在月光下,以灵力为引,以血为契,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成功和月孛罩签订了灵契。

她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她不知道这石头是什么,不过既然能承载月孛罩,应该也能承载其他的东西,总之,先收着吧!

第二天两人在凌净峰山顶口见面,苏清寒扎了一个高马尾,原本及腰的长发如今只到肩膀以下,看起来干练十足。昨天晚上她嫌弃头发太长,剪了一点。

沈屿安还是昨天的装束,墨发并未束冠,黑色衣摆处绣着紫色的云纹,身如修竹,眉宇间带着少年的锐气。真帅,不愧是男主角!

沈屿安看到苏清寒,怔了一下,随后便看到苏清寒扔给他了一把剑,他下意识接住,愣住,正是他的天霁剑。

天霁剑回到昔日主人手里,发出尖锐的剑鸣。

苏清寒朝他笑了笑,走在他之前,说“你的剑,拿着吧!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我拿的”

自从天霁剑被方怀易抢了,沈屿安再也没有配过剑,连修炼都是以灵力为主,修炼剑术便用树枝代替。

沈屿安垂目,道“多谢师姐”

本来沈屿安拔剑出鞘,打算御剑飞行,但苏清寒摇了摇头,提出走到山下再御剑,在下山路上可以看看峰上其他弟子。

两人并肩向山下走,走的时候难免会碰到其他弟子,都是行色匆匆,和他们匆匆发了个招呼就走了。师尊都死了,有的弟子都在考虑退出凌净峰了!

走到山下,苏清寒拿出自己的配剑——若冰,虽比不上沈屿安的天霁剑,但也是一把灵剑。虽然沈屿安已经好久没有御剑了,但是飞的还真不赖。

两人御剑飞行了大半日才到了木香门。

木香门是修真界里专门炼丹的地方,位于蜀中不留山,人烟稀少,遗世独立。

两人到的时候,有两位身穿黄袍的弟子在门前站岗。见两人的身影,连忙上前作了一辑,问道“不知两位尊姓大名,来我木香门何事”

两人各自回了一辑,沈屿安道“在下碧云山宗凌净峰弟子沈屿安,这位是我师姐苏清寒,我们此次前来是向贵派门主求药”。其中一个黄袍弟子站出来“原来是凌净峰的弟子,门主今日收到拜贴,让我前来等候,两位这边请。”

沈屿安点点头,道了声多谢,说完看了苏清寒一眼,苏清寒不明所以,看向他时沈屿安目光已经移开了。

跟着黄袍弟子一前一后走到一个凉亭,凉亭中坐着一位白衣青年,两位黄袍弟子看到他,微微弯腰,说了一声“门主,人已带到”。

苏清寒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位就是木香门的门主木子余。

苏清寒抬手对木子余行了一礼说“晚辈苏清寒,沈屿安,见过木前辈”。木子余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两人落座后,木子余端着茶盏,兀自刮着茶叶说到“今日我刚出关,便听到了方峰主身陨的消息,心中真是万分悲痛,又听闻两位贤侄来此寻药,便在此等候,不知两位所求是何丹药”

沈屿安扬起嘴角,加深笑容道“多谢木前辈挂念,晚辈来此是为求洗髓寒灵液为一故友去除火毒,听说木前辈几年前曾练出此灵液,故特来向木前辈讨要”

“原来如此,小事一桩,那苏贤侄呢?你想要什么?”木子余把目光转向苏清寒。

“我也有?”苏清寒歪了歪头

“这是自然”

苏清寒稍作思考说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想要血莲丹”

苏清寒说完,沈屿安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血莲丹?这倒不难,这个丹药是为了阻止火焰侵害的,不知贤侄要此丹药何用?”

“多谢前辈关心,恕晚辈不能告知”

木子余叹了口气说“无妨,也是我唐突了,两位稍等片刻”木子余说完起身离开,留下苏清寒和沈屿安两人。

等会儿木子余回来一定会说洗髓寒灵液缺了一味药引,让我们去蜀南找药引茯苓子,沈屿安会在那里得到属于自己的灵兽尾火狐。

但在收复尾火狐的时候被尾火所伤,手臂上留下了不能祛除的疤痕。这也是刚刚苏清寒讨要血莲丹的原因,这样应该能在“干儿子”心里刷点好感度!

原著里苏清寒从木子余那里拿到保存身体的药丸后,就傻不拉几的回去找师尊了。沈屿安一人带回了洗髓寒灵液,还落了一身伤。

希望柳婉婷这家伙把沈屿安写的好攻略一点,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不过想起柳婉婷,苏清寒心里就一阵疼痛,自己是改完简历后感到胸闷晕过去了,不会就是猝死吧!这丫头和自己住在一起,如果醒来看到自己的尸体她估计会崩溃吧!

她和柳婉婷从小一起长大,只有初中不在一起上学,小学,高中,大学两人都是一起的。大学毕业后,她成了一名业余小说家,自己还在到处找工作。

每次她写完一本小说都乐滋滋的给自己分享,刚开始她还很认真的读,后来忙于生计,她就开始跳着读了,但还是会给出一些意见,她也会认真听。

如果知道有一天自己回穿书到这里,她一定把柳婉婷的书拿着显微镜仔仔细细的读。

苏清寒正神游天外,突然有人推了她一下,耳边响起“师姐?师姐?”苏清寒顿时清明了起来,刚刚自己走神太长时间了。她左手捏了捏茶杯,立直身子,右手成拳放到嘴边咳了一声说“怎么了?”

“我看师姐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和师弟说说,让师弟给师姐分担一二”沈屿安语气平缓,试探性问道。

苏清寒看着沈屿安,心里叹息了一声,其实沈屿安一直以来都很渴望温暖,她还记得柳婉婷构思这个角色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讲给她听。

沈屿安刚去宗门的时候也是把他们当亲人的,可师尊的打骂,师兄的漠然,师姐的冷言冷语,终是让这孩子寒了心。

想到这里,她声音放缓,垂下眼帘,根根分明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轻柔的阴影“没什么,只是一时想起故人,略有伤感罢了”

沈屿安笑了笑,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说“师姐可是在想师尊?师姐不必担心,杀害师尊的凶手一定会抓到的”

苏清寒现在可不是原本的苏清寒了,前世她就特别恶心方怀易,怎么可能为他伤感。

刹那间,苏清寒背脊发冷,我的天啊,你不就是杀了方怀易的凶手,就算他可怜,但他后来杀了自己也是事实。自己现在打也打不过,唯一的寄托就是月孛罩了。

他还是男主,这本书就是围绕着他展开的,他死了估计这个世界也崩溃了,更何况现在没有能杀了他,只能尽力刷刷好感度。不过说真的,不愧是主角,这么厉害的金手指。

苏清寒抿了抿唇,紧张的冷汗直流,心里想着木子余怎么还不回来,敷衍道“没有,斯人已逝,不必太过伤怀”

听到她的话,沈屿安瞳孔微缩,仿佛吃了一惊,食指敲着桌子,轻语道“师姐果然和以往不一样了”

苏清寒正想说话,木子余带着两个药瓶过来了,一个给了苏清寒,一个给了沈屿安。

踌躇了片刻又拿出一副画,画上画着一束草药,形状怪异。坐在椅子上道:“这束草药名唤茯苓子,生长于蜀南,是洗髓寒灵液的一味药引。

两位贤侄来的不巧,这瓶洗髓寒灵液正缺了这个药引,如果两位贤侄不着急,可等我下一年出关再来一次,那时我可将给完整的洗髓寒灵液。

如着急,两位可去蜀南找茯苓子,将它的汁水滴入此瓶,在放上三天,便可得到洗髓寒灵液。”

苏清寒和沈屿安对视了一眼,沈屿安站起来说道“不劳烦前辈了,晚辈这就去蜀南取茯苓子,多谢前辈赐药”

木子余摆了摆手,示意沈屿安坐下,目光柔和,道“我知贤侄救人心切,但不急于这一时,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两位就先在本门派落脚,明日出发,毕竟,蜀南野兽众多,凶险异常,尤其是夜晚,妖物更为活跃。”

苏清寒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沈屿安手里的瓷瓶说“那晚辈就打扰了!”

告别木子余,苏清寒,沈屿安跟着一名黄袍弟子穿过一处宽阔的大院,刚进院里,一棵粗大的樱花树映入眼帘,应该有好些年头了。

看起来最少要三个人手拉手才能围起来。夜里有些许微风,樱花随风飘扬,被风吹的起起落落,苏清寒停步,一时看呆了。

直到沈屿安在前催促才快步跟上。


两人到了一间的屋子。黄袍弟子是带着他们去凉亭的那一位。苏清寒心里有点忐忑,毕竟原著的苏清寒现在早就走了。

其实她还可以自己拿着这两瓶药直接回宗门,等着沈屿安拿草药回来,但是这样实在太无耻,她的良心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况且,如果做了不是和原著一样吗,

最后还是死。而且万一沈屿安在草药上动手脚怎么办。哎,炮灰真难!!

黄袍弟子为两人打开其中一扇门,说“这是苏姑娘的房间,沈公子的房间在隔壁,两位如果还有需要,可到我们来时经过的大院找我。”

苏清寒想了想“多谢这位兄台,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黄袍弟子看着她,双手无措的动了动,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说“在……在下木千尺”

苏清寒看着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心里有点无语,她好歹在思想开放的现代活了这么久,

他这个样子和自己以前上学班上那群早恋的同学一模一样。

苏清寒从穿进来就知道这张脸很好看,不过能迷上一个,心里总会有的高兴,毕竟,谁都想被别人喜欢。

不过,被这个弟子喜欢也没有那么高兴,毕竟这里遗世独立,苏清寒一路走来还没有见过女弟子,还有可能这里都没有女弟子,这个弟子是好久都没有见过女的啦。看到她这一个女的就和自己看到熊猫一样,心里激动实属正常。

在苏清寒的认识中,自己和这个世界是格格不入的,她看这个世界的人潜意识就认为他们是纸片人,自己现在不过是为了保命。

等到女主出现,她尽力把女主弄活,让男主和她恩恩爱爱,自己就可以在这里游山玩水,开阔视野。

她冷淡的点了点头,木千尺向他行了一礼,快速走开了。

沈屿安看了他一眼,越过她,正打算去自己的房间,苏清寒眼疾手快,横了一只手在他面前,笑意盈盈的说“师弟,不如洗髓寒灵液就放在我这里保管,明天我们一起去蜀南找草药。”

沈屿安抬眸看向苏清寒,收敛着眼中的冰冷,轻声说“师姐这是什么意思,你我拿着不是都一样,还是……师姐不信任我。”

苏清寒耸了耸肩,道“师弟言重了,毕竟师姐的修为比你高,放在我这里我也安心。”

苏清寒说这个纯属鬼扯,且不提沈屿安的魔族血咒有多厉害,沈屿安虽然在峰里看着在打杂,其实他也在偷偷修炼,只是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血沉之阵还没有完成,他还不能暴露是魔族的事实。苏清寒和他打,得不到一点好处。

沈屿安走近一步,苏清寒一惊,下意识后退,后背靠上木门,沈屿安一只手放在她头顶的木门上,一只手扶上她的头发,苏清寒脑子里仿佛爆炸了一般,石化了,他靠的太近,身上丝丝缕缕的清甜香气向她鼻间飘来,很淡很淡,淡到不靠近就闻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沈屿安才后退一步,与苏清寒拉开距离,手上拿着一片樱花花瓣,正是大院里飞舞的樱花。

苏清寒几乎下意识身子一转,后退了三步,与沈屿安又拉开了距离,“你……你……你靠那么近干嘛”她稳住心神,紧紧盯着沈屿安。

沈屿安勾唇轻笑,手中拿着一片樱花花瓣“吓到师姐了?师弟只是见师姐发丝落了花瓣,随手取下而已,师姐不要怕”

苏清寒心有余悸,深呼一口气,让声音尽可能凶一点“下次这种事不用你管,把丹药给我”

沈屿安拿出瓷瓶“师姐说的是,我的修为的确不如师姐,放在师姐这里是最安全的”

啊啊啊,柳婉婷,你写了个什么玩意儿。要不是苏清寒看过原著,知道这家伙现在已经黑化了,还真能被他骗了。

苏清寒拿到瓷瓶,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关门。

关上门后,苏清寒拍了拍胸脯,跺了跺脚,发现了一件事,她对男主的害怕远远超乎自己想象,这好感度不好刷。

虽然离原著沈屿安杀自己还远得很,但万一沈屿安提前杀了她呢?那明天蜀南不就是个机会么!!!

我的天啊!怎么办!!苏清寒下意识摸了摸手,月孛罩现在是她的法器,只要她发动,就没人能伤到他,天啊,希望男主没有弄碎月孛罩的外挂,不然……

苏清寒坐在木凳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出两个瓷瓶,打开自己的那一瓶,里面有三颗血红的药丸,三颗?

够了!又打开另一瓶,果不其然,里面是白色的液体,苏清寒闻了闻,“呕呕呕”,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她捏着鼻子盖上瓶塞。

这玩意儿真的是洗髓寒灵液吗?

这老头不会把洗脚水给他们了吧!

苏清寒站起身,随手捏了一只青色的信鸟,她和沈屿安还不能回去,必须告诉了季云飞,让他放心。

她想了想原著,原著从男主去蜀南她就开始跳着看了,只知道男主回去后就带了一只尾火狐,又在药上动了手脚,然后就是丹丘历练后,

苏清寒以知道杀害方怀易的凶手为饵,杀了苏清寒,屠了碧云山,一步一步成为当代魔尊,孤独终老。

男主的白月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愁人愁人!!她是真的不知道,当初看的时候可能恰好把这个跳过去了。

苏清寒感觉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穿书者。

血咒是魔族的禁术,原著季云飞喝了一滴沈屿安的血,在碧云山被屠的时候沈屿安控制了他的心智。季云飞醒来之后,宗门被屠,内心崩溃,一直想杀了沈屿安。

但最让人悲愤的是,沈屿安明明可以一直控制着他,但是偏偏不控制,看着这个跳梁小丑自责,修炼,看着他怎么想办法报复自己,最后季云飞修炼走火入魔,死了。

而血沉之阵是血咒的集大成,施术者在红月之时,魔气鼎盛之际,以人为祭,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人,必须是中了血咒的人,最好灵力高强,再结合自身魔气,召来千万魔族精兵,

这些精兵杀不死,砍不完,就算头被切了,也能循着灵力波动杀人,原著里,沈屿安就是在红月之时,以碧云宗中十几个弟子为祭,短短一天,碧云山几乎就死完了。

苏清寒知道明天必有一劫,走一步看一步,她发动月孛罩,把自己和药都护在里面,以防沈屿安晚上来偷袭。

另一边,沈屿安进了房间后,四处张望,果然,在窗边看到了一只黑色的鸟,捉住鸟之后,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过了一会儿,声音说完,黑鸟就化为了灰烬消失在空中。

沈屿安独立在窗前,背影茕茕,抬头看天不语,缓缓,右手成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二天清早,苏清寒撤了月孛罩,把两瓶丹药放进自己的储物袋,揉了揉额头。真是不方便,刚刚醒来下意识伸手拿手机,才发现自己穿书了,啊!!谁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她正烦恼没有手机的不方便,就听见两声敲门声,沈屿安温顺的声音响起“师姐,你醒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苏清寒打开门,对他笑了一下,昨天她就下定决心不再模仿原本的苏清寒了,没有那个必要,反正找不到她不是苏清寒的证据。更何况她实在不太喜欢原来的苏清寒。

沈屿安目光炯炯的落在苏清寒身上,笑道“师姐,刚刚我已经和木门主道了别,师姐在此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沈屿安黑化了,但他这个伪装真的是好,当真笑面虎!苏清寒回了一笑说“走吧!出发”

两人御剑向蜀南飞行,不出一个时辰就到了,沈屿安拿出茯苓子的画像,把画像给了苏清寒,苏清寒一愣,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你不找吗?”

沈屿安眼底涌起一丝笑意,笑眯眯的说“师姐误会了,我昨天晚上就已经把茯苓子的样子记下来了,不看画像也能认出。”

苏清寒看着他说“此地凶险,你我二人一起行动,找的慢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安全。”

沈屿安抚摸天霁剑的手一顿,垂着眼帘“我明白了!”

两人并肩而行,茯苓子生长在有阳光的地方,而蜀南大部分是阴天,有光的地方说多也不多,说少还真不算少,那里有一块,这里有一块,找起来非常困难。

在找茯苓子的过程中,沈屿安绅士的充当着保镖的角色,凡是妖物出现,还不用苏清寒出手,沈屿安就解决了。

苏清寒就跟在沈屿安后面,看看这里看看哪里找草药。

苏清寒跟着沈屿安走到一处空地,远远望去,空地尽头那里也有几处光洒落。苏清寒面露疲惫,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估计是未时,居然已经找了这么久了。

沈屿安刚刚杀死一只妖物的残魂,看到苏清寒停了下来,把剑插入鞘中。

“师姐可是累了?师姐可在此处休息片刻,我去那边找找。”

苏清寒捏了捏酸痛的腿,犹豫了会,还是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去吧,”

“嗯”

沈屿安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苏清寒略显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一点,不要走太远”。

脚步顿了一下,身后少女的声音与记忆中那人的声音重叠,双手握拳,又点了点头。

苏清寒看着沈屿安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野里,虽然忐忑,但是想到自己有月孛罩,心里安定了几分。

苏清寒等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双腿,见沈屿安还没有回来,皱了皱眉,起身打算去找他。

苏清寒转悠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棵烧焦的树,这个树烧的非常干净,只剩下碎末末了!树旁边依稀还有零星火苗,苏清寒俯下身,还有余温,用灵力一探,是尾火。

苏清寒感觉血液都沸腾了,根据这种种情况,可以看出尾火狐就在附近。

苏清寒加快找沈屿安的脚步,正当她快走到一处空地时,“砰”的一声,沈屿安浑身是血的重重砸在她面前,当即呕出一口血,看到她快速说了一声“师姐快走”

苏清寒立马上前,扶起沈屿安,着急的说“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把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移到了一棵树下,然后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正打算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声,随着啸声的响起,又有一声嘶吼声传来。她向沈屿安受伤的地方看,瞳孔一缩,看到一棵大树下正盘着一条巨蛇。

这……蛇

这条巨蛇通体漆黑,颈部略突,蛇鳞在空中冰冷的泛着光,一双浅黄色的竖瞳在暗夜里幽幽发光,

大概是因为在丛林里待的时间长了,蛇身有的地方肮脏不堪,似乎还散发着腐肉的味道,看它的样子,已然是蜕皮成蛟的迹象。

苏清寒下意识紧紧握住沈屿安的手,好似被人用手扼住心脏,呼吸困难,浑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在颤栗,不管原来的苏清寒怕不怕,

自己这个从小生活在21世纪社会主义光辉照耀下的良家妇女,从小到大见到蛇的次数不超过五次,就算见到了,也是死蛇。

现在这里出现了一条这么大,这么长的蛇,脑子里忘了自己现在有灵力,忘了自己身边是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本能拉着沈屿安向后退。

救命啊!救命啊!

那条蛇循着沈屿安的血味,慢慢向他们靠近,短短几秒的时间,她的手心已经出了冷汗,一股凉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本来在给沈屿安输送灵力的她也忘了继续送,只知道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目光随着那条蛇移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说不一定会惹巨蛇更加生气,但让她闭上眼,她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蛇靠近。

在距离他们不足两尺的时候,那条蛇停了下来,嘴里吐着蛇信子,向下吐着蛇涎,猛的向两人冲来。


“啊——”苏清寒完全忘了沈屿安也有伤,颤抖抓住了沈屿安的手臂,拿着若冰剑指着蛇,也没有注意到沈屿安身体的僵硬。

千钧一发之际。

月孛罩出,在两人中撑开一方青色的屏障,天霁剑飞掠而起,歘如飞电来,隐若白虹起,凌冽的剑气向大蛇冲去,大蛇被天霁剑的打的向后退了少许,至少离他们没有那么近了。

苏清寒试探的抬起头,拍了拍心口,劫后余生道“呼呼呼,吓死我了,忘了我有月孛罩了,快走快走,这蛇太吓人了!”

沈屿安看着浑身还在颤抖的苏清寒,又看了看护着他们的月孛罩,眼底若有所思。

天霁剑虽为灵剑,但这条蛇一看就是一只近千年大妖,更别说在这里吃了那么多妖物,天霁剑只抵御了一时就退到沈屿安身边。

大蛇在天霁剑退的时候猛然向他们发动进攻,碰上月孛罩被反弹了回去,摔断了一棵参天的大树,激起了一地的尘土。

苏清寒心有余悸,庆幸道“还来?咦~你的手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走走走,我先给你疗伤。”

大蛇吃了亏,摇摇摆摆直起身,就在他们附近转悠,距离不远也不近。

苏清寒不敢看大蛇,也知道有月孛罩,大蛇进不来,松了口气的同时,把目光转向沈屿安,沈屿安也在看着她,她仔细看了看沈屿安,发现他左手受伤最为严重,连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伤药,给他包扎了起来。

在此期间,沈屿安一直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苏清寒把沈屿安拉到一棵树下,眼睛还是不自觉瞄着那条大长虫。

简单地包扎了下伤口,苏清寒把右手放到唇边,轻声咳了一下说“师弟啊!你是怎么惹到这条大蛇的。”

沈屿安没有说话,从衣襟里拿出一样东西,正是茯苓子,苏清寒眼睛一亮,笑道“你拿到了?太好了”

茯苓子被沈屿安保护的很好,苏清寒小心翼翼的拿着它,把它放在自己的储物袋里。说“谢天谢地,终于拿到了,事不宜迟,我们想个办法快走吧!”

苏清寒看着那条虎视眈眈的大蛇,心里把柳婉婷骂了千万遍,你弄个狼,豹子不行吗?偏偏弄蛇,差点死你手里。

沈屿安声音沙哑的说“师姐,我恐怕走不了了,我一时不慎,被那条蛇咬到了。”说着拉了拉衣领让苏清寒看了看他脖子后黑紫色伤口,苏清寒面色一僵,看着沈屿安满是不可思议。

沈屿安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师姐有月孛罩,那条蛇伤不了师姐,我中了蛇毒,命不久矣,没有……走的必要,师姐已经拿到了茯苓子,还是快回宗门吧!”

说苏清寒不惊讶那是假的,那可是男主,原著沈屿安是没有中蛇毒的,不然也不会活着回碧云宗,那么现在他中了蛇毒,那只能是自己的原因,也就是说,是因为自己所以沈屿安中了蛇毒?

可自己做什么了?也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自己可不是苏清寒那个炮灰。

苏清寒冷冷的看着他,认命般的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火折子,本来她准备这个东西是用来以防找不到茯苓子,晚上在蜀南也能烤烤火,取取暖!

现在倒是有别的用处了!她从沈屿安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用火烤了烤。

沈屿安一眼就看出她的意图,此时他的嘴唇和眼部周围正逐渐变为了黑色,他似乎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勉强说“师……姐,不必……你……中毒”

苏清寒心里急躁,打了一下他的头,厉声说“闭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苏清寒扶起他,让他靠着自己,用淬了火的匕首在蛇咬的地方画了一个叉,沈屿安闷哼了一声,苏清寒一手从背后越过肩扶着他的头,一手拉着他的衣领,深呼一口气,低下头俯在沈屿安的脖颈。

当苏清寒触碰到沈屿安的时候,他僵直了身体,似是不可思议,抿了抿唇,双拳青筋暴起,克制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苏清寒的呼吸喷洒在他身上,微痒,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竹叶清香,若有若无的钻进他的鼻尖,沈屿安脸微微发烫,想转头看看苏清寒,但头被制住,明明可以很轻易挣脱,但不知怎么,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懒散席卷了他。

苏清寒吸一口吐一口,直到沈屿安的伤口流出红色的血才停了下来。苏清寒从储物袋里拿出水,漱了漱口,确保嘴里没有一丝血才停下来。

苏清寒脸色也不好看,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生靠这么近,帮他吸毒,不过这是为了救命,希望女主理解一下,如果她现在不救,女主你就没有老公了。

苏清寒看向沈屿安,看他出了很多汗,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脸颊通红,她摸了摸沈屿安的额头道“师弟,你的脸好烫,可能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你试着用灵力在全身过一遍,师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她本想替他把头发弄到脑后,但想到主角可能不想让炮灰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清寒替他拉好衣领,让他背靠着树。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沈屿安的脸道“师弟,师弟?先醒醒。”

沈屿安勉强睁开眼睛,无声的谴责她,苏清寒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打开装着血莲丹的药瓶,拿出一颗药,放在他嘴边,道“快把这个吃了。”

沈屿安看着药丸,张口吃了,不过没有咽,他看了看苏清寒储物袋,想让她给口水喝。苏清寒没有看出他的诉求,见他不咽,以为他是怕自己下毒,抬起他的下巴,道“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矫情了,没毒,快吃!”

说完自己也倒了一颗,当着沈屿安的面吃了。

做完这些,她看了看四周,在一个大树下看到了那条蛇,她深呼了一口气,克服着恐惧,拔出若冰剑,咬了咬牙,给沈屿安撑开一道屏障。

看刚刚那棵树,尾火狐一定在这里那是毫无疑问的,本来应该出现的尾火狐现在都不见踪影,他记得尾火狐听觉异常敏锐,非常挑食,只钟情于妖物的脑髓以及心脏。

后面沈屿安位列尊位时还专门给它拨了一座山,山上全是百年以上的妖物,来供它享用,只能赌一把了!

苏清寒身形冲天而起,手里握着若冰剑,“孽畜!就凭你还想杀我!”一道眩目的光芒划破了空间,就这么朝着大蛇劈下。若冰剑锋芒毕露,足足将大蛇栖身的树从中砍断,生生压住了大蛇。

大蛇狂吼一声,把身上的树拨开,巨大的前半身拔地而起,苏清寒看了一眼,鸡皮疙瘩掉一地,这条长虫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

她左手结印,凌厉的攻势向大蛇下腹刺去,大蛇张口向苏清寒咬来,苏清寒在空中翻了个身,险险地避开了那血盆大口,大蛇长尾一甩,狠狠地甩向苏清寒。

苏清寒刚站定,脑子莫明有点眩晕,一记狂风袭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若冰剑剑柄一推,接着就被大蛇尾巴狠狠地砸向地面,苏清寒艰难地吐了一口血。

大蛇被若冰剑刺中腹部,又发出一声怒吼,这次声音比上次更大,苏清寒捏了一个剑诀,若冰剑受主人召唤,飞回主人身边。

大蛇低头看向苏清寒,又俯下身子向他冲来,苏清寒用剑强撑着身体,动也动不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嘴,心里一阵哀嚎,柳婉婷,让我再见你你就死定了,葬身蛇的肚子里,结局就是成为一坨粑粑,还有比这个更屈辱的死法吗?

她心灰意冷,闭着眼睛等死,突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向上跳,正是沈屿安。

沈屿安低头看她,她眼窝深陷,嘴唇发黑,唇边还有一缕血色,已然是中毒的症状。

两人落地后,苏清寒睁眼见沈屿安,强打着精神对他说“你醒了,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蛇到处躲避天霁剑的剑气,嘶吼声连绵不绝。

沈屿安一语不发,把苏清寒打横抱起,放到树下。

苏清寒脑子昏沉了一阵,睁开眼睛,看见沈屿安正在和大蛇搏斗,突然耳边听见一声尖锐的狐狸声,来了来了,这个傻蛇叫声这么大,总算把尾火狐引来了,沈矫情,快,靠你了。

苏清寒还没来得及看热闹,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等苏清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那件青色的纱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衣。沈屿安正坐在床头看着她。

她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起身,沈屿安和他一样一身布衣,见她醒了,笑了笑说“师姐醒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苏清寒坐起,环顾四周,这里非常简陋,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桌子,周围摆着四个长板凳,屋子里摆着随处可见的草药,空中弥漫着微苦的药味。

苏清寒换上满面笑容,道“没事,师弟,你的蛇毒怎么样了?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多谢师姐关心,我已无碍。这里是蜀南,三天前我们遇见大蛇,师姐为我吸出了蛇毒,但自己也中了蛇毒,我杀了蛇之后,师姐已经晕过去了,为了给师姐解蛇毒,我就把师姐带到了这里”

三天?看来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苏清寒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竹舍?这个竹舍是你的吗?”

这次沈屿安没有立刻回答,站起身给苏清寒倒了一杯茶才说“师姐!这个竹舍是一名唤柳婉婷女子的住所,和一只尾火狐住在这里,当时它助我打败了大蛇后,带我来到了这里,”

苏清寒听到柳婉婷三个字的时候就呆住了,沈屿安接下来的话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把右手放在左手上,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沈屿安的话,颤抖的说“stop,你说……这间竹舍的主人……叫什么?”

沈屿安看她的脸色,迟疑道“柳婉婷???!!”

苏清寒一听眼里放光“她在哪里?在哪里?”

沈屿安正欲说话。“我在这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音刚落,从门口进来一个女子,也是一身布衣,手腕上戴着与她衣着极不相称的一只红色的手镯,这只手镯有手环和戒指组成,两者相连,甚是好看,背上背着一个手编竹筐,竹筐里装着刚摘的草药。

苏清寒一看这张脸就炸了,这就是自己闺蜜的脸,不算绝色佳人,但长得就是耐看。

“你醒了?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等会儿我为你熬一碗温补气血的汤药。”

苏清寒听她这陌生的语气,就知道这只是脸一样,但她不是自己的闺蜜,想到这,心里有些许失落。

柳婉婷把竹筐放在桌子上,笑道“你这个师弟倒还真不错,他中的毒比你深,但是你昏迷了多久,他就在旁边陪了你多久,每次找药,煎药都是亲力亲为,你就好好谢他吧!”

苏清寒瞥了一眼沈屿安,僵硬的说“多谢师弟了!”

沈屿安轻飘飘地说“出门在外,同门之间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更何况,师姐也救了我一命。”

柳婉婷看了她们一眼,低声笑道“你们原本的衣物我已为你们洗干净,两位可在寒舍等养好伤再走。”

说完后,她转向沈屿安,从竹筐里拿出一株草药,走到离沈屿安不远的桌子旁,用臼杵捣碎,头向臼杵一瞥,道“好了,你师姐醒了,你也不用担心了,现在是你的敷药时间”

沈屿安撩起袖子,用手拿起草药瘫在手臂上,向柳婉婷点了点头道“多谢姑娘!”

刚刚沈屿安的袖子挡着,苏清寒没有看到,沈屿安的手臂上有一大片微红色,其中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那条大蛇咬的。感受到她的目光,柳婉婷解释道“你们遇到的蛇是个即将化蛟的蛇,你这个师弟可真了不得,不仅打死了那只千年大蛇,而且还敢空手接尾火,要不是有血莲丹,他这两双手就废了。”

说完,她左手聚起一把灵力,手镯中蹦出一只小狐狸,落在臼杵旁,拍了拍它的脑袋,笑意盎然道“你们两个伤还没有好,就先留在我这里吧,把伤养好再离开”。说完就离开了。

她看到那只狐狸,心里疑惑,那个尾火狐是从手镯里蹦出来的吗?原著沈屿安怎么没有?再说,沈屿安的灵兽怎么跑到柳婉婷那里了,难不成这就是定情信物???

苏清寒原本是想为两人牵线的,但是看到柳婉婷那张脸,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心里不舒服,越看越觉得沈屿安配不上柳婉婷。

她指了指那只狐狸,正打算说什么,沈屿安了然,道“师姐,这是柳姑娘的灵兽,名唤肉肉。”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多谢师姐当时给我的血莲丹,虽然是我和尾火狐一起杀的巨蛇,但是后来尾火狐以为我要和它抢巨蛇的脑髓,与我大打出手,因为有了血莲丹,所以尾火并未伤到我。”

说完笑了笑,又继续道

“师姐,血莲丹是为了抵御火焰的侵袭,在木门主拿丹药之前,师姐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蜀南,又怎么知道尾火狐就在蜀南的呢?”

苏清寒装傻充愣,轻描淡写道“怎么知道?木门主说的呀,而且我也不知道尾火狐就在蜀南,要血莲丹纯属巧合,真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沈屿安轻笑一声,道“是啊,真没想到!”

苏清寒知道沈屿安不相信,但没关系,反正他找不到什么证据,他能找到自己不是苏清寒吗?不能!

虽然知道现在的柳婉婷不是自己想的柳婉婷,但是苏清寒对她还是有一种亲切感,在养伤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苏清寒告诉了她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之后,她用肉肉的尾火把茯苓子和洗髓寒灵液残次品融合,练成了几颗药丸。

柳婉婷教苏清寒一些基本的医术,苏清寒教柳婉婷怎么就地取材,做了许多好吃的饭。

前世苏清寒和柳婉婷住一间房子,每次吃饭都是轮着做,苏清寒没有柳婉婷手巧,但是做得饭也不差,没有想到现在轮到她教柳婉婷怎么做饭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三人一狐的饭都是苏清寒和柳婉婷共同做的,有时两人还自创菜系,但这可苦了沈屿安和肉肉,每次两人的饭菜都是他们吃,做的好吃了两人会逼迫他说谁的最好吃,必须选一个,两边都不能得罪。做的难吃了两人也会攀比谁的更难吃,然后大肆嘲笑彼此。

有次苏清寒做饭不小心把断肠草当成了菜,沈屿安吃完吐了口血,肉肉吃完直接口吐白沫,吓得苏清寒手忙脚乱的喊来了柳婉婷,本以为柳婉婷会很生气,没想到柳婉婷来了瞟了一眼,说“没事,开几副药就好了”。

这件事沉重的打击了苏清寒,每次做饭都提前问问柳婉婷哪个不能吃,有没有副作用,柳婉婷就安慰她,让她放心做饭,只要是这座山里的一草一木,就是吃死了,她都有办法把沈屿安和肉肉从阎王殿拉回来。

但经过那件事,肉肉好几天都没有理她,而沈屿安每到饭点必定跑路。

虽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撮合男女主,但是每次看到柳婉婷那张脸她就不想做了,撮合完之后,她和沈屿安在一起后,难不成自己要看着她脱单然后秀恩爱吗?

但是这样剧情又走不动了!

最后,苏清寒决定,既然他俩是男女主,那最后不用自己撮合肯定也能在一起的,那自己就好好保护柳婉婷,保护女主就行。如果最后她喜欢上沈屿安,自己再给她助攻。所以,就顺其自然吧!

这天,夜色如水,皓月当空。转眼间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沈屿安身上的毒也已经解了,不愧是魔族,被蛇咬了跟没事人一样,上次柳婉婷还在说沈屿安中了蛇毒之后除了外表看起来比较恐怖,但是行动起来一点也不含糊。

这个竹舍位于一个峡谷内,晚上只有风吹过的声音,风划过竹林发出沙沙声,煞是好听。

苏清寒坐在离竹舍不远的一颗大石头上,这个石头是她无意之间发现的,当时特骄傲还拉着柳婉婷和沈屿安一起来看(本来没有想拉他,但是她兴冲冲跑过去找柳婉婷时,沈屿安就在旁边),没想到柳婉婷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说“我从小在这里生活,你认为我不知道吗?”

石头背对着月亮的一面刚好凹进去一块,她躺在里面很舒服,打滚都不是问题。头上传来脚步声,苏清寒抬头一看,沈屿安逆着月光,单膝跪地,低头看着她,银霜般的月色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的身形更加修长。

苏清寒一时看呆了,被晃得缓不过神,意识到自己看的太久了,连忙将脸转开,喃喃道“你怎么来了!”

这么帅一张脸,又来勾引我。

这半个月的相处,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苏清寒觉得现在的沈屿安应该不会再想着杀了自己了。

沈屿安拿着一壶酒,两个碗,说“柳姑娘给了我一壶药酒,我尝着很好喝,就来和师姐分享一下。”

听罢,苏清寒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会喝酒”

沈屿安坐在上方的石头上,说“师姐放心,这酒不醉人的,柳姑娘说她天天喝,还可以调养身体”

听到这个,苏清寒来了精神,既然柳婉婷都能喝,那她也能喝,毕竟自己前世参加婚礼也是喝过红酒的。沈屿安打开酒壶,向两个碗里各倒了半碗酒。苏清寒拿起碗,抿了一小口,果然不错,这味道就和菠萝啤差不多!!!然后就和沈屿安干杯喝了起来,一壶酒一会儿就喝完了,沈屿安抬头看天说“师姐,你看,这里的星星是不是比碧云山的好看!”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回答,沈屿安疑惑的看过去,发现苏清寒面色红润,躺在石头上不语。沈屿安哭笑不得的说“师姐?师姐?”这种和水差不多的酒也能喝醉,沈屿安扶了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跳下石头,走到苏清寒身边,伸手打算将她抱回竹舍,他的手刚碰到苏清寒,苏清寒睁开眼睛,拉住他的手,扶上他的腰,把他压在那一块凹进去的石头里,支起下巴,眼里满是狡黠,说“哥们,想干什么呀!”

沈屿安看着她说“师姐,我无意冒犯,只是想送师姐回屋。”

苏清寒支撑着头,另一只手捏了捏沈屿安的脸,恍然大悟道“切~哥们,小小年纪不学好,干嘛出来买啊!不好好学习,天天想着杀人,造阵,这说明啥,说明你太闲了。”

沈屿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寒,睫毛根根分明,耳际微微薄红,雪白肌肤,与之相对的是那因为喝酒而嫣红的唇。

沈屿安幽深了眼眸,突然想起苏清寒为他吸蛇毒的时候,浅薄的呼吸撒在他的后脑,他就这样躺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捉住那只捏他脸的手,摩挲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学习???姑娘说话,倒是着实有趣。不知姑娘芳名是何,芳龄几许?”

苏清寒也看着他,眼神迷离,答非所问,嘟囔着“你是不是整容了,长得这么带劲。”说完起身指着天说“你看天上的星星,我看着都没你好看。”

“不行,我应该矜持,怎么这样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说完,坐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屿安道“哎,帅哥,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好看!”

沈屿安看着眼前的醉醺醺的女子,心想,何必和她计较,后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是在问我的话,我认为你很好看。”

苏清寒憨笑起来,拍了拍沈屿安的肩膀,道“哎,我知道,古人云,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不过孩子,姐和你年纪相差太大了,不合适!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沈屿安瞪大了眼睛,嘴唇轻颤,良久才缓过神,沈屿安脑子一热,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魔气翻腾,猛的转身,把苏清寒压在了下面,此时沈屿安紧紧的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靠近。

苏清寒也看着他,突然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交叉在脖子上的手抚摸着沈屿安的头发,大着舌头道“哥们,杀人……犯法,这样吧,你别叫我姐了!你以后不杀我,我就是你……小弟,在人前你叫我师姐,在人后我喊你师哥,咱俩各论各的,谁也……不吃……灰”

“还有,谁欺负咱们,咱们就打回去,当……我们好欺负。那个方怀易……死有……余辜。”

“呕~”

…………

宿醉的下场就是第二天头疼欲裂。


柳婉婷站在她的身边,手里端着醒酒汤,眼睛笑盈盈的盯着她。

苏清寒伸手拿过醒酒汤,觉得脖子疼得厉害,但也被柳婉婷看的浑身发毛,勉强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你想说什么,直说吧!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柳婉婷立刻坐在板凳上,八卦地问道“小寒,我真是没想到啊!昨天晚上你吐了沈屿安一身,还拉着他非要和他拜把子,拦你都拦不住。”

听罢,苏清寒觉得自己嗓子抖的有点厉害道“后来呢?把子拜了吗?拜把子之后我又干什么了?”

柳婉婷向她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学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苏清寒和沈屿安结拜为兄姐,请大家给我们见证”

说完后在苏清寒脸色雪白的背景下又说“后来就没什么了,沈屿安嫌弃你太吵了,一掌把你劈晕了!”

“什么?我说脖子怎么这么疼,敢情是因为这个!臭小子。”

苏清寒正了正脸色,道“还有,都怪你的酒,不然我怎么会喝醉”

柳婉婷摸了摸下巴,小声嘟囔说“那点药酒你都能喝醉……你酒量也太差了。”

“我……你……总之,以后不要再让我碰这个东西。”

“行,你不碰,你的“沈师兄”可是很喜欢喝呢!”

“咳咳咳”苏清寒把醒酒汤放在桌子上,捂着嘴咳嗽。柳婉婷吓了一跳,忙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怎么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苏清寒揉了揉脸说“没事,喝的太急了!不小心呛着了。”

柳婉婷挑了挑眉,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小寒,真不愧是我姐妹,喝醉了咱们也不让人占便宜,你叫沈屿安师兄,他叫你师姐,谁也不低于谁。”

苏清寒猛翻一个白眼踢了她一脚道“闭嘴,昨天的事,必须全给我忘了。”

一转头,发现沈屿安正倚着门,见苏清寒看来,沈屿安慢悠悠站直了身子,他换上了原来那个黑色的衣服,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对着苏清寒说“抱歉,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在苏清寒局促的动作中,沈屿安又说“师姐,你的衣服我放在柳姑娘的床上了,师姐去换一下衣服吧”

苏清寒一听沈屿安这么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柳婉婷一眼,站起身换衣服去了。

柳婉婷看着苏清寒进屋关门,愣愣道“换什么衣服,这件衣服不好吗?”

沈屿安看着柳婉婷,说“柳姑娘,我们的毒已经解了,也在这里打扰太长时间了,我想我们该告辞了”

苏清寒有点难受,她在原著小说里看到过关于柳婉婷的描述,她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不曾出去过,倒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她那个社恐师父曾说过,世上的人比妖物更可怕,自己就是世代守护蜀南的,绝对不可以出山。

蜀南多妖物,人迹罕至,没有人敢来这里,除了肉肉,没人陪她。这么多年,柳婉婷一直谨遵师训,不曾出山,如今他们两人来这里陪了她一阵,但也不能长久呆在这里。

送两人出山的时候,柳婉婷不舍的拉着她的手,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把她手上的手镯摘下来,就要帮苏清寒戴上,苏清寒连忙抽回了手,诧异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柳婉婷一脸纯澈又坚定的看着她“我把肉肉留给你,等你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给我干什么,肉肉走了,这深山老林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柳婉婷转头看向沈屿安,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屿安,你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我和小寒有一些悄悄话要说”。沈屿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柳婉婷又转向她,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苏清寒耳边响起了柳婉婷的声音,道“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肉肉是我的灵兽,我的神识可以进入它的神识,如果你想找我,对着肉肉说话我就能听到,我也能用这个来通过肉肉和你说话。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让肉肉进手镯,我就听不到了,这样,你就能和我聊天了。”

原来如此,原著估计也是这样,尾火狐不是沈屿安的灵兽,但是是个定情信物,用它来彼此联系。苏清寒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耳边又响起“这是我们医仙都会的传音术,不过没有你们修仙的厉害,只有接触才能传声”

苏清寒看着她“好,听你的”

不过……嘿嘿,苏清寒偷偷撇了一眼沈屿安,男主在这里,柳婉婷却把肉肉给我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不知不觉之间,抢了男主的剧本\(`Δ’)/。

苏清寒也拿出一个香囊,这里面装着她这几天呕心沥血制作的一个双向符,这个符有两个,她手里有一个,现在给柳婉婷一个,如果柳婉婷遇到危险,撕碎或者火烧,总之只要被破坏,柳婉婷就会来到自己身边。

同样,如果自己遇到危险,她就撕碎符咒,她就会来到柳婉婷这边。她把使用方法和符咒一起给了柳婉婷,信上特意叮嘱她遇到危险才能使用。

她把香囊塞在柳婉婷手上,说“我没有什么可送你的,这个香囊给你吧!我走之后你可以看着她想我,收下吧!放心,有空我就来看你”

柳婉婷眼里雾气蒙蒙,点了点头。

苏清寒和沈屿安回到宗门,刚踏上凌净峰峰顶,就有人找他们去碧云峰,碧云山分为六大峰,其中碧云峰是掌门住的地方,也是各峰主开会的地方。

掌门找他们干什么?两人在一同到碧云峰的路上,苏清寒想着原著里掌门的介绍,徐听衍之前虽是一名散修,但他天赋异禀,行侠仗义,有幸与一剑术卓绝之人结为好友,两人志同道合,共同创立碧云山宗。

不过这些苏清寒对他多么厉害丝毫不感兴趣,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原著说徐听衍在还是散修的时候曾经有过道侣,不过后来分道扬镳了,哈哈哈哈,不知哪位女子竟能入这位掌门的眼,嘿嘿嘿!!

想着想着,两人就到了碧云峰。

碧云峰是六大峰中最高的峰,远远望去,碧云峰高插云间,如一把穿天银剑佴立在云雾之间。

走进长殊殿,长殊殿就是碧云峰商议大事的地方。苏清寒抬头望,殿中一人坐在主位,有一男一女坐在这人旁边,而季云飞正站在大殿中央。两人走到季云飞身旁,向殿中三人躬身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道“弟子沈屿安,苏清寒拜见掌门,两位师叔”。

反正这里面就他们这些弟子最小,管她男女,都叫师叔。

苏清寒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她大致猜出主位上的是掌门,但是另外两个没有穿碧云山的宗服,她也不知道是谁,这个掌门徐听衍为人和善,在修真界人缘很好,朋友多的数不清,万一叫错了,那真的倒了大霉。猜一下,那女的可能就是醉仙峰的峰主,苏清寒看向那个男的,这个是??

那个人也看着苏清寒,温声问道“苏师侄,你的伤怎么样了,上次帮你看了看,可还有不舒服”。

苏清寒顿悟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刚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听到的声音,应该是苍术峰峰主林琼羽,苏清寒行了一礼,赶紧道“弟子已无大碍,多谢林师叔关心”。林琼羽目光柔和,点了点头。

看着这个林琼羽,苏清寒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眼前这个人长得真是好看,虽然男主亲妈说过男主是最漂亮的,但他是一种有攻击性的美,林琼羽是一种较为温和的美。


此人一身白衣,眼中带笑,面若敷粉,脸庞白皙如瓷,仿若美玉。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就是和徐听衍一起创办碧云山宗的开山祖师。林琼羽当年在修真界可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不管是修为还是医术,都一骑绝尘。

因为他,让那一把琼华配剑闻名修真界,他的剑术就一个字“快”,它的对手都看不到他是怎么出招的,等到看清他的时候,也意味着他已经败了。修真界有一句“琼剑醉秋月,飒沓似流星“说的便是这位师叔,当时的他意气风发,胸怀宽广,只要是向他请教剑术,他都倾囊相授,毫不吝啬。

刚开始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林琼羽会成为新一代掌门。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做了一件让修真界公愤的事。他不在乎魔族和修真界的矛盾,认为魔族也有好有坏,不应该一棍子打死,因此招收弟子时,只要来到这里的魔族,通过考核,品行端正,都有机会进入碧云宗。

这件事让修真界的其他宗门知道,对他进行了口诛笔伐,有的甚至直接找他开打,但都被他打了回去。

但是过了没几年,林琼羽收到一封书信急匆匆离开了三天,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三天后林琼羽满身鲜血的回到了碧云山宗,告知碧云山的魔族,半日之内离开碧云山,不然格杀勿论,有的魔族听到后立刻离开了,

但有的魔族抱着一丝希望,没有走,被他杀了个精光。从此,碧云山宗不再招收魔族,而林琼羽自此以后敛尽锋芒,成了碧云山苍术峰的峰主,行医济世,不收亲传弟子,不再过问世事。

徐听衍重咳一声,殿中的人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扫了一下 季云飞三人,说“你们三人是方师弟的亲传弟子,如今方师弟不在了,你们三人务必要一条心,以后我会多多照顾凌净峰。”三人齐声说“多谢掌门”。

徐听衍又说“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让季云飞直接通知你们,过几天就是丹丘历练,这次你们三人为凌净峰领头人,带着师弟师妹们,一定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三人又说“弟子明白”

“对了”一声冷淡的声音响起,正是醉仙峰峰主“这次让你们来还要和你们说,方师兄的死你们不用管了,此事交给我们峰主处理即可。”

三人又齐声道“是,师叔”

徐听衍摆了摆手说“好了,没有什么事了,沈屿安,苏清寒你们留下,季师侄先回凌净峰,我有事要问两人”。

季云飞点头,看了苏清寒一眼,道了一声好好,转身离开了大殿,徐听衍也站了起来,边向大殿门口走边对身旁的两人说,“你们就先走吧,有事明天再议”并示意苏清寒两人跟上。

苏清寒两人跟着徐听衍来到一处悬崖边,徐听衍穿着蓝袍深衣,双手背在后面,站着一动不动,苏清寒不明所以,下意识看了看沈屿安,沈屿安也在看着她。

“你们……”徐听衍开口,“你们来到碧云山多长时间了?”

苏清寒蒙了,她怎么知道几年了,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几岁了呢!犹豫着说“回掌门,已经十几年了”

说完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抬头刚好被沈屿安看个正着,立马低下头继续当小透明。

沈屿安转向掌门,也回道“回掌门师伯,弟子来了六年了”

“嗯,苏清寒,我听说你和沈屿安去木香门求洗髓寒灵液了,可求到了?”

突然被点名,苏清寒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回掌门,木门主心善,弟子求到了。”

“好”

苏清寒无语,心想这个徐掌门估计是可怜他们,毕竟师尊都死了,安慰完季云飞,又来安慰他俩。

徐听衍:“那木香门门主有没有为难你们!””

苏清寒蹙了蹙眉,倒是沈屿安一脸平静“木前辈为人和善,侠义心肠,没有为难我们,木前辈把药给我们就去闭关了。”

徐听衍“好,你们回凌净峰吧,过几天的丹丘历练,一定要万分小心。”

就这???

二人出了碧云峰,苏清寒真想大声告诉徐听衍,你个嘴炮,你要是真想安慰,就多给点灵丹妙药,这比什么都管用。

她和沈屿安三个亲传弟子都是住在凌净峰峰顶的,走到凌净峰封顶之时,刚好看到一名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哭着走过来,看到苏清寒,瞬间杀气四溢,拔出悬在腰间的配剑,直向她刺来。

苏清寒一惊,正打算拔剑,身旁的沈屿安快她一步,两剑相交,两人谁也不让谁,虽然知道沈屿安一定会赢,但苏清寒想了想,也加入了战局,和沈屿安一起制服了这名女子。

沈屿安把天霁剑插入剑鞘,目光冰冷道“江师妹,请自重”

僵尸妹?哦哦哦!江师妹!那这个就是醉仙峰峰主的爱徒江寄秋。

江寄秋把剑重重地扔在地上,看着苏清寒大笑“苏清寒,你可真能耐,就这么点时间,就和师弟勾搭上了,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听到这里,苏清寒面色一冷,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谁能忍谁就是孙子,“江师妹,口下积德,你无缘无故的攻击我也就罢了,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我和我师弟的名声,醉仙峰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吗?”

江寄秋脸色难看的看着她“苏清寒,为什么,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让这么多人都中意你”看着向这里快步跑来的季云飞,不甘心地拿起剑跑下了山。

苏清寒觉得自己真的冤,莫名其妙的被骂,再说了,除了季云飞这个傻叉,还有谁中意自己,苏清寒真想破口大骂,站着不动也能拉仇恨。

这个江寄秋是季云飞的青梅竹马,季云飞的父亲和江寄秋的父亲是好友,在两人小的时候就定了娃娃亲,后来季云飞来到凌净峰修仙,江寄秋过了几年也跟着来了,本来想着和季云飞一样都来凌净峰,但是方怀易不同意收她为徒,没有办法,就去了醉仙峰,凌净峰和醉仙峰本身就离得近,所以江寄秋没事就来找季云飞,但是青梅竹马最终败给了天降 ,江寄秋来了以后,发现季云飞的心早就长在苏清寒身上了。

江寄秋在原著里她没有看到太多关于她的笔墨,让苏清寒记住她的原因就是苏清寒死后,这个江寄秋简直笑的不能自已。不过最后她为了救季云飞死了。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苏清寒站在沈屿安前面,快速从储物袋里拿出洗髓寒灵液,递给了沈屿安,说“等会儿你把这个给师兄吧!说是你求来的”

说完,季云飞就到了他们身旁,拉起苏清寒的手,说“师妹,你没事吧!我听人说寄秋和你打起来了”

苏清寒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面无表情道“师兄误会了,只是好久没见江师妹,想与她切磋切磋。”在季云飞说话之前,退到了沈屿安身后,季云飞一愣。

她这一举动似乎取悦了沈屿安,沈屿安向季云飞礼貌的笑了笑,把手中的洗髓寒灵液递给季云飞,说“师兄,洗髓寒灵液”

季云飞伸手接着“有劳师弟师妹了”

季云飞话音刚落,苏清寒就道“不用对我说这些,我去木香门也是求药的,只是顺路而已”

季云飞目光黯然,无意间看到沈屿安手中的配剑,道“你把剑拿回来了?结界是你破的?”

苏清寒道“剑我拿的,结界我破的,这把剑本来就是沈师弟的,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说完便向自己住处走去。季云飞拿着瓷瓶,看着苏清寒离去的方向,咬了咬唇。

沈屿安看到季云飞眼里涌动的爱意,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季云飞转向他说“我前几天去师尊房中,想把剑拿出来给你,发现不见了,正想着等你回来怎么跟你解释,剑回到你手里挺好。”

沈屿安笑了笑,垂眸,想起什么,眼中赤红一闪而过,阴狠浮现。


而此时的苏清寒想了想,这几天方怀易被杀,各个峰都戒备森严,暂时不用担心沈屿安造血奴。

苏清寒走到自己房间,从手镯里召出肉肉,肉肉看起来异常兴奋,在房间里到处乱转,在房间里玩腻了,又去凌净峰上蹿下跳,苏清寒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捉住它。

苏清寒让肉肉联系柳婉婷,肉肉趴在她身上,“嗷~”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黑色的眼睛泛起紫色的光,肉肉跳上桌子,张口竟说出了话“好你个苏清寒,你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找我了”

苏清寒一脸惊奇,伸手托着肉肉的前肢,道“真说话了,柳婉婷,不错啊,声音和你一模一样”

肉肉略显骄傲的说“那是,这可是我们医仙世代相传的灵狐,和历代继承者心意相通,之前我就是通过它看到深山里哪里有稀世草药的”

苏清寒把它抱在怀里,诧异的说“这么说,你现在能看到我?”

“对啊,别说,你的屋子还挺干净的,走走走,你带我出去看看。”

苏清寒新奇的捋了捋它的毛,用手抓了抓它的脑袋,应她的要求带着她出去看风景。

柳婉婷在她怀里躺着说“你给我的香囊我看了,没白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一般都出不了蜀南,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苏清寒抓着它的头,吐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我就是图个心安”

柳婉婷听到这里,从她怀里跳到肩膀上,拿头蹭了蹭她的脸“小寒真好”

苏清寒被它蹭的痒了,伸手抓它,柳婉婷哈哈大笑,又跳到她头上,在苏清寒快抓住她时,又跳到地上,笑的打滚。

两人玩到天黑,苏清寒带她回去洗澡,好不容易才把它哄睡了。

苏清寒走出门,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苏清寒走进竹林,跳上一棵粗大的树,找了个树干坐了上去。

她不知道沈屿安现在给多少人下咒了,她能做的就是阻止沈屿安继续下咒,而且,苏清寒在原著里就是在血沉之阵发动之前就死了,有了双向符和月孛罩,她应该可以在沈屿安手上逃脱,但是碧云山怎么办?

如果沈屿安真的动手了,她逃了,季云飞现在不是他的血奴,说不一定会连他一起杀了。

苏清寒闭上眼睛,冷笑了一声,自己才来了多久,就圣母心泛滥的想拯救碧云山。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偏偏为他人性命担忧。其实想想,如果她是沈屿安,童年被父母抛弃,后来胜似亲人的姐姐也被人害死,拜了两个师父都是人渣,对他又打又骂,她也会黑化。

突然,苏清寒想到,原著季云飞对沈屿安虽谈不上关心,但是会偶尔关照他一下,指点他剑法,如果沈屿安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杀季云飞,那他也不算丧心病狂,而且,当时季云飞成了血奴,沈屿安也没有控制他,季云飞最后是走火入魔死的,也和沈屿安无关。

想到这里,苏清寒觉得,说不一定沈屿安心里还有那么一些良知,在蜀南的时候他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可以杀我,但是他没有,但这也不能说明沈屿安不恨他了,万一他是有别的安排呢!

总之,在红月之前,尽量能阻止一个人成为血奴就阻止吧!看能不能让它的复仇心不上升到屠了碧云山的地步。

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碧云山没了,自己逃走,她来到这里也没有几天,对这里的人也只有同情,没有情意。

只不过,她……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那现在就有一个问题,自己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监视”沈屿安呢!

因为这件事,苏清寒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直到黎明时才模模糊糊地睡去。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搜肠刮肚地想着原著,终于让她想到了办法,但是……有个小意外,在她去前,还要收拾肉肉的烂摊子。

苏清寒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三个空酒壶,以及喝的酩酊大醉的狐狸。她依稀记得自己睡着后不久,肉肉一直扒拉着她,想必当时这只狐狸就是想问她,书架旁的酒能不能喝吧!但是自己当时太困了,没有理她,结果这个狐狸就喝醉了。

这酒还是自己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原来苏清寒的酒,误打误撞让肉肉喝了。

苏清寒抱起狐狸,看它抱着酒壶,想把酒壶拿走,谁知这傻狐狸抱着酒瓶子就是不松……爪子,苏清寒碰一下她嗷嗷地就用嘴咬。

没办法,也不能放在这里不管,不知道狐狸喝酒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苏清寒想了想,抱着狐狸和酒壶御剑去了苍术峰。

苍术峰是碧云山六大峰中最清幽的一座峰,朦胧的山峰被缥缈的云雾包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轻纱,影影绰绰。

到苍术峰时,苏清寒收起剑,问了一名路过的弟子林琼羽在哪,听他说林琼羽一般在青时台,便带着狐狸去了青时台。

青时台在苍术峰峰顶,其实就是一处枫叶林,现在正是春季,但是这里的枫叶却依然开的火红,近看,灿若云霞,宛如淋不灭的火焰。

苏清寒走了不远,便看到两棵大的枫树下,红中带黑的藤蔓相互交错,缠绕成了一个秋千,林琼羽正坐在秋千上,身穿一身白色束腰长袍,手拿一本书,正看的入迷。

苏清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画中之人。

正当苏清寒不知所措之时,林琼羽合上书,放在秋千上,抬眼看向苏清寒,步履款款的向她走来,道“苏师侄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苏清寒紧张道“林师叔,不……不是我,是我的狐狸,它喝了很多酒,我怕对它有什么伤害,想让师叔帮我看看它”

林琼羽眼眸含笑地看着她,低头从她手里抱起狐狸……和酒壶。狐狸嗷了一声,在他身上蹭了蹭,香甜的睡了。

林琼羽挠着狐狸的脑袋“尾火狐?不过是有主的,它的主人呢?”

居然一眼就看出自己没有和她签订灵契,“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她把尾火狐放在我这里了”。

“嗯,先放在我这里吧,明天你来,我把它给你”

苏清寒忍不住挠了挠脸,“好,那就多谢师叔了,哦,对了,上次我的伤真是多谢师叔了”

“清寒,你不用与我言谢”林琼羽目光柔和看着她,语调轻柔如雪。

苏清寒总觉得这位林师叔看他的眼神有点东西,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而且,自己对他也有一种亲近感,完全提不起提防。

林琼羽带她在青时台转了转,和她说了好多,几乎都是问自己的近况。苏清寒看出,这个师叔是真心关心自己,

苏清寒想起原著时林琼羽的遭遇,这个人曾经是有一个弟子的,但是不知为何死了,苏清寒觉得这么个谪仙的人为什么不再收一个弟子陪着自己呢!故疑惑地问“师叔,你为什么不再收一个亲传弟子在这里陪你呢?这样你就不会自己一个人了”

林琼羽摸着狐狸的手顿了顿,说“我不爱收徒,以后也不会收徒”后又抬起头,半开玩笑的说“你若是觉得我孤单,无事就常来陪陪我”。

苏清寒抿了抿嘴唇,说“师叔若是不嫌我烦,弟子以后可能就要叨扰了”

林琼羽的目光比以往更为柔和,道“怎么会,欢迎至极”苏清寒挠了挠后脑勺,腼腆地笑了笑。

苏清寒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道“对了师叔,弟子还有一件事请教师叔,师叔可知一种术法,可隐匿自身的气息,不是变身术,是那种变身后就算是比自己高的修士也无法看出的那个。”

林琼羽笑了笑,也不问她是干什么的,说“这个术法我知道,这个也是变身术,不过高了一阶罢了,以你现在的修为,修炼它问题也不大,这种就在凌净峰藏书阁,在阁楼进门直走第八间屋子右手边向前数第六个书架,或者第八个书架,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在第二层,你去藏书阁找找,定能找到。”

苏清寒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如今吃惊的瞪大双眼,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林琼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用食指敲了敲她的头,继续向前走。苏清寒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摸了摸被他敲过的地方,看他走远了,快步跟上。

苏清寒对他道了声谢,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苏清寒抬手告辞。

离开青时台时,苏清寒郑重地向林琼羽行了一礼,道“师叔请回吧!清寒告辞”。

“清寒,如果以后有困难,可以随时来苍术峰寻我”

苏清寒诧异转头,和林琼羽对视,对方眼中满是温柔,苏清寒垂下眼帘,点了点头“弟子记住了,多谢师叔”

从苍术峰出来,苏清寒直奔凌净峰藏书阁,在碧云山上,凌净峰藏书阁排第二,就没有哪个峰敢排第一。其他峰上的藏书阁基本上都是凌净峰藏书阁的分部,真是骄傲!!!

苏清寒走进藏书阁,没有在大殿停留,直接去了阁楼,藏书阁阁楼除了峰主和峰主亲传弟子,普通弟子不得入内。更神奇的是,这里的书被下了禁制,除了峰主和亲传弟子,谁也打不开。有了亲传弟子这个身份,苏清寒很容易就进了阁楼。

进了阁楼之后,苏清寒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大,太大了!!!

一眼望去,屋子里摆满了书架,架子上也摆满了书籍,几乎没有什么空余,有的书甚至都被挤的变了形。这么多书,比自己上大学的书还多,由此可见碧云山掌门多么注重弟子们的文化知识的摄入,想想自己学校的图书馆跟这个都没法比,提鞋都不配。

她想着林琼羽的指示走到了一个书架旁,深了深呼吸。不就这么点书嘛!我还拿不下??

没错,苏清寒昨天晚上想起,原著里季云飞刺杀沈屿安的时候好像用过一种术法,可以让人变成自己想变的事物。

普通的变身术太简单了,遇到修为比自己强的一眼就看穿了。其实自己可以直接去找季云飞,让他带自己来找,但是季云飞喜欢自己,苏清寒每次做事能自己解决的绝不找季云飞,既然不喜欢他,就不应该给他希望。

苏清寒找的这个术法不一样,这个术法可以隐匿自身的气息,就算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也看不出来,但是有一点,就是在变化期间是用不了灵力的。

而且变化一次,灵力的消耗是很大的,得不偿失,所以很少有人用。

这个方法她还是从柳婉婷身上想起来的,其实她也可以让柳婉婷去沈屿安身边,让她帮忙看着沈屿安,还可以培养男主女主的感情!

但是沈屿安不知道肉肉现在就是柳婉婷了,万一血咒发作杀了它怎么办!而柳婉婷用传音术告诉她,想必是不想让沈屿安知道的,所以,她只能自己上阵,不过她不会待在他身边,偷偷监视着沈屿安!。

苏清寒看了看书架,发现书架上有放的有信纸装订起来的书,有锦帛卷轴,还有竹册。最重要的是,这些书籍的摆放几乎没有什么规律,竹简与卷轴混放在一起,看的人眼都花了。

苏清寒手里拿着一捆竹简,凭着记忆认上面的字。她真的服了,这里的字都没有标点符号,有的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有的稀稀疏疏,但是贼厚。

她倚在书架上,找了近一个时辰,基本上都是一些民间的奇闻异事。

苏清寒揉了揉眉头,放下手中的卷轴,抬起头,伸手去够最高那一层的卷轴,中指和食指艰难地捞着它,总算够到了。“哒哒哒……”书架另一边有东西掉下去了,哎!!!她转到书架另一边,见沈屿安正捂着头,半蹲下捡被自己弄掉的卷轴。

沈屿安???她不小心弄掉的卷轴居然砸到了沈屿安!怎么自己刚刚进来没有发现他!

沈屿安还是一身黑衣,看到她眼中似有些惊讶,随即莞尔一笑道 “师姐?你怎会在此?”。

苏清寒看着他,也回了一笑“闲来无事,便想来阁楼看几本书,你呢?你怎么在这里?”沈屿安把刚刚掉下来的书用抹布擦了擦,放回原来的地方,说“师姐忘了吗?当初我做事无意间惹恼了师尊,师尊罚我打扫阁楼的卫生”

苏清寒不由得一愣,心里有点发酸,打扫卫生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普通弟子应该做的,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职务,堂堂凌净峰亲传弟子,居然在这里打扫卫生。

这几天在凌净峰,苏清寒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峰中的弟子对沈屿安的印象就是打杂的。

想到这里,苏清寒母性大发,温声说道“他们明摆着就是欺负你,师尊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以后不用在天天打扫卫生了,这些事情本就不是你的职责,何必忍着他们”

沈屿安凝望着她,眼睛比装着死水的深谭还要幽黑,“多谢师姐关心,师姐的教诲,我铭记于心”那句“我铭记于心”沈屿安还特地放慢了说。

我擦,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自己之前不就是对他冷言冷语,以欺负他为乐吗!嘴贱!!

沈屿安抬起手,又从书架上拿起一捆竹简说“师姐大概想找什么书呢?这里的书我都已登记造册,或许我能帮到师姐!”

苏清寒压下如擂鼓般的心跳,轻描淡写道“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看看!”

沈屿安不再勉强,拿着抹布,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师姐若是累了,前面一个屋子里有桌椅,可到那里看书”


他这么一说,苏清寒还真觉得腿有点酸了,就从两个书架上各拿了一堆竹简和锦帛卷轴,进了前面的屋子,果然看到了桌椅,桌子上还摆放了一盆淡蓝色的花,她闻了闻,有一种浅浅的薄荷味。

苏清寒摇了摇头,她对花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这是什么花。她把书放在桌子上,随手拿了一副卷轴,坐在那里继续看。

咦,苏清寒被卷轴上一幅插画吸引了注意,这幅插画上的应该是凤凰吧!苏清寒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形状与鸡相似,平张的双翅仿佛要向上飞起,尾巴较长,有着长长的尾羽与翎羽。

苏清寒又看了看介绍,大概意思就是这上面画并不是凤凰,是一种和凤凰长得很像的鸟,名唤化鹇,这种鸟与凤凰不同,属于妖类,几乎没有灵力,天生战斗力弱,主疗愈,据说每一个化鹇出世后,都是闻名天下的医师。

在几百年前,一个病人在治病时,无意间发现,化鹇之所以能这么厉害,是因为它们的血几乎可以解百毒,甚至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

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魔族,人界,妖族等都对化鹇展开了大规模抓捕,被抓到的化鹇大多都被放干了血,更有甚者,放干了血之后,还将化鹇剥皮抽筋,当做饭食端上了餐桌。

虽然吃化鹇的肉没有任何用处,但人就是这样,欲望无穷无尽,就算放干了血他们也不舍得扔,非要吃了才甘心。因此,化鹇早在百年前就灭绝了。

看完介绍,苏清寒心里稍微有点难受,既然化鹇能成为医师,说明他们是愿意和其他人和谐相处的,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最后却落得灭绝的下场,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她摇了摇头,整理好心情,继续向下看,拿了一个竹简,苏清寒眼前一亮,惊喜交集,找到了!!!!她发动全部脑细胞背诵咒语,等到她会背之后,心情轻松了许多,虽然找到了术法,但是苏清寒没有立刻就走,坐在椅子上又看了会书,仿佛回到大学时独自一人坐在图书馆看书,看着看着,她就有点困了,这也不能怪她,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早晨还醒得早,又看了这么久的书!!

苏清寒揉了揉太阳穴,把书合上,趴在书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沈屿安站在门口,缓步走到苏清寒面前,看着眼前睡得香甜的女子,抬起手,一股浓郁的魔气在掌中凝聚,缓缓涌向花,花的枝叶抽搐了一下,瞬间向根部紧缩,消失在花盆里。

从始至终,沈屿安的目光都没有从苏清寒的脸上移开,眼前的少女如初见一般,身着青衣,乌黑的头发宛如丝绸一般披散着,面容清秀。

沈屿安抬起手,撩开发丝,指腹落在苏清寒脖颈上,在颈动脉上轻轻摩挲,只要他一用力,便可把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意外,太意外了!自己的计划本来就是万无一失的,可是为什么半路杀出个苏清寒。

沈屿安记得,自己刚拜入凌净峰时,苏清寒的确惊艳到了他,尤其是她的侧颜,和自己的姐姐有七分相似,但是性格却是和她姐姐南辕北辙。

她对他冷嘲热讽,对他拳打脚踢,找人群殴,可以说沈屿安刚来凌净峰受的苦,苏清寒没少出力。

苏清寒喜欢方怀易,虽然没有人说,但这件事对他和季云飞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他原本就打算杀了方怀易之后接下来就是苏清寒。

但是自从那天她不小心撞到他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对她冷言冷语,会对他笑,会因为他突然的靠近而害羞,会在危机关头对他说小心,会在他中蛇毒的时候为他吸毒,会担心他的安危。

去蜀南之前,沈屿安相信,他是不在乎她的安危的,蜀南那条巨蛇就是他派的,他本来的计划就是自己假装被蛇咬伤,等着苏清寒丢下他走,他在出蜀南的路上投放了不少妖物,就算苏清寒有月孛罩,他也会让她不会活着离开蜀南。

等她死了,就把把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伪造出打斗的痕迹,自己就带着洗髓寒灵液回凌净峰,告诉季云飞,苏清寒被蛇吃了,就算季云飞去蜀南看,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千算万算,沈屿安没有想到她会留下来救他,他的心有些动摇了,所以他杀了巨蛇,他承认,他好奇了,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苏清寒那点修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也不介意陪她玩玩。

沈屿安猜测这一切都是苏清寒的计策,她可能怀疑自己杀了方怀易,救自己,不过想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找到自己的把柄。

但她在蜀南的竹舍里醒来之后,她所做的点点滴滴又让他怀疑了。她丝毫不关心杀害方怀易的凶手,提到方怀易也只是淡淡两句,甚至语气还有一丝厌恶。

他想,难不成苏清寒被谁夺舍了,因此那几天他不动声色地试探,直到她喝醉了,沈屿安才明白,这个人,一定不是苏清寒,她到底是谁?她都知道些什么?沈屿安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好奇,她对他,又了解多少?

她知道她是魔族,知道他在造血沉之阵。

回宗门后,他顾及她有月孛罩,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但他发现,回来以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是魔族,反而在苦恼着什么,他结合苏清寒醉酒说的话,以及她的行为,猜测是在想怎么才能阻止自己炼血奴,她想救碧云山。

蠢,真蠢,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妄想着救别人。

像现在,只要他的手一用力,这个人就没命了,他不用担心月孛罩会弹出,刚刚的花香可以暂时封住灵力,让人沉睡,他可以让她死的无声无息。

这是个杀她的好机会!她的命其实一直都在他手里,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他的血奴。但是她知道的太多了,她是他百般算计中的意料之外,让她活着的危险太大。

“你长的真好看!”。

“你看天上的星星,我看都没有你好看”

沈屿安茫然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他竟开始怀疑它的意思了。

他浑浑噩噩的活了这么久,听到最多的就是“杂种废物野种”,这个人是怎么想到这么比拟他的。

这些天他都在准备,想了好几个方法,不为别的,只为杀她,现在就差一步了………

为什么下不去手,这是什么?为什么下不去手?突然,沈屿安忍不住想到,自己真的是因为她有月孛罩才没有机会杀她吗?他其实有千万种方法可以毁了月孛罩不是吗?

沈屿安松开手,心口一痛,手掌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路,他咽了口血,身上魔气翻腾,把他包围,从藏书阁消失了。

等苏清寒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幸好她没有流口水的习惯,柳婉婷那家伙每次睡觉都会流口水,想起柳婉婷,苏清寒忍不住笑了。

她把书放回原处,离开了藏书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xiaoshuo.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