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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国医

妁妁 著

美文同人连载

莫名其妙来个威武大将军就要抓她进宫给太后治病,没门!父母被迫害至死,养父也莫名被杀,波云诡谲的环境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随便入虎坑?李代桃僵,弄个师姐进宫当耙子,再混水摸鱼进宫卧薪尝胆。太后作妖,盘她;娇娇皇后作妖,盘她;威武大将军作妖,盘他?呃——一抹邪笑挑上他的唇角:你敢?秘密还捏在本大将军的手里哩,不要命啦。要命,要命。她倒打一耙反抓住他的大秘密。两人击掌为盟,闹得西汉皇宫鸡飞狗跳。...

主角:卫骁义妁   更新:2023-08-08 0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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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骁义妁的美文同人小说《第一女国医》,由网络作家“妁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莫名其妙来个威武大将军就要抓她进宫给太后治病,没门!父母被迫害至死,养父也莫名被杀,波云诡谲的环境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随便入虎坑?李代桃僵,弄个师姐进宫当耙子,再混水摸鱼进宫卧薪尝胆。太后作妖,盘她;娇娇皇后作妖,盘她;威武大将军作妖,盘他?呃——一抹邪笑挑上他的唇角:你敢?秘密还捏在本大将军的手里哩,不要命啦。要命,要命。她倒打一耙反抓住他的大秘密。两人击掌为盟,闹得西汉皇宫鸡飞狗跳。...

《第一女国医》精彩片段

入夜,凝香阁红灯笼高高悬起,莺莺燕燕的蜜言软语令男子们骨头都要酥了。香风一阵阵,掩盖了淡淡桂花香,弥漫着腻甜的味道。
不同于其他房间的喧闹,在二楼最靠近围墙边的房间里,悄然静寂。只有瑟瑟夜风,透过窗棂,徐徐吹拂,掀起屋内的红绡帐。
层层纱帐如浪起伏,一段藕玉皓腕呈于榻沿,安静地接受号脉。而另一只小手却比这段藕玉皓腕更加白皙精致,用纤长如玉葱的指腹,在这段皓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游移。
号脉的女子端坐在榻前圆凳上,微微翕眸,潜心感受脉象。
烟灰色的柔光洒在妙龄女子身上,氤氲着那张倾城绝色的小脸更加精致,女子身段婀娜,一件杏花天影齐胸对襟襦裙,清幽淡雅,朦胧婉约。素藕色披风垂至地面,随风曳动,恰似荷塘月色,出尘脱俗。
“唉——”妙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喟叹,宛若珠玉落了玉盘。
“怎么?”帐内女子心一懔,将手腕急缩回去。
妙龄少女轻蹙颦眉,菱唇微启:“散脉然也,麻烦了,不过……”
“什么麻烦?”帐内女子性情急躁,才听到这里就霍然坐起掀帐,露出一张靓丽脸孔,惶然急问:“义妁,说清楚!什么散脉?我的病重么?”
那位叫“义妁”的女子娉婷立起,缓缓睁了眼,但见一双灵动慧黠的眸子清澈见底,宛若林中精灵。
“从脉象来看,两尺无力,又浮散,命不过三天!不过,燕语……”
“砰!砰砰……”
突然,三两声凌厉粗暴的踹门声打断义妁的话。
义妁猛然回头,惊见几名壮实汉子破门而入,个个半袒着胸膛,猥琐地半眯起眼睛,嘿嘿邪笑,呈半包围状,一步一步逼近义妁。
“嗬嗬,果然是个绝色,兄弟们这下真是赚到了……”为首一个搓手垂涎,按捺不住。
“可不是,大美人,何必当医女,侍侯又脏又臭的病患?不如留在凝香阁让我们兄弟侍侯来得舒服吧,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尖锐刺耳。
义妁花容失色,却极力镇定自己,果断地往窗户方向退去。
几个汉子见她要逃,迅速包围上来。为首一个抢前一步,张开双臂向她扑去。
一道银色寒光掠过,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的脖颈刹那喷涌出如瀑血水。
血色之中,义妁果断收起手中薄利如蝉翼的手术刀片,撩起裙摆,踏上窗台,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义妁,快逃——”身后传来燕语抖颤的催促,“李轶,你给我住手,你疯了么?”
一丝冷笑溢出唇角,义妁忍住巨痛,迅速爬起,一瘸一拐地往前奔跑。
“追!快!追回来,弄死她!不然就糟了!”窗户里传出李轶恶狠狠地咒骂,紧接着,几个汉子都跟着从窗户跳下,疯狂追赶。
义妁很有自知之明,仗着手术刀出其不意地糊弄那两下已经是极限,幸好阁楼并不高,矮矮一层罢了,这对于从小就上山攀岩摘草药的义妁来说,要跳下来简直易如反掌,否则,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仓促追赶的脚步声在暗夜里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义妁的心怦怦直跳,掌心汩汩冒冷汗,她不顾一切往前奔逃,初升的月色把她纤细的身影拖得老长。
许是寒冬,斓珊的灯火略显寂寥,铺子已经打烊了一半,行人已然渐次稀少。
义妁冲到前方,无路可走,就拐了个弯,身后的汉子叫嚣着追上来,举目望去,却没有任何可以在两秒钟之内躲避消遁的地方。
义妁心中微懔,猛然看见行人中有一位背影伟岸英挺的男子,玄色披风在夜风中扬起,那么宽大,那么张扬。
她急中生智,一拉系带,利落松开,把自个身上的披风先翻了个面,素藕色变成了烟青色,而后迅捷重新系上。
义妁急奔到那男子面前,拦住对方的去路,还未看清对方的脸,就猛扑上前,将他拦腰一抱,顺势把小脑袋埋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
“别动,有贼人要非礼我,帮帮我,我给你银两作为报酬!”义妁小声低语。
正要出手的高大男子瞬间不动了。
他配合得极好,甚至反客为主,紧紧搂住义妁的小蛮腰。
一缕幽香在他鼻翼下萦绕。
果真,几乎与此同时,几条汉子气势汹汹地从身边跑过,一路追喊着。
而后,脚步声渐远……
过了一会儿,义妁按捺不住,猛然抬起小脑袋瓜,想探探情况。不经意间,好死不死,唇轻轻的从男子的喉结上摩|擦了过去。
瞬间,义妁的小脸红彤彤,像火烧云似的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充斥着雄性力量的喉结的滑动,似乎不自在的咽了一下,艰涩而暧昧。莫名的,义妁的脸更加红了。
她尴尬地一把推开眼前的男子。
今晚的一切,就是一个局!用的那毒,不正是能给人病入膏荒假象的鬼珠丹砂么?
该死的郑诗蕴,回去一定找她算帐!
义妁闷闷地低头取出银两,递了过去:“呶,我不会骗你的,给!”
那男子却紧握了下手里的宝剑,没接!
意外横财居然不要?
义妁感到诧异,好奇地抬眸瞅了对方一眼。
“啊——”义妁半张着樱唇,瞬间惊艳了。
这,这真是她所见过的最最俊美的男子!俊美而不失阳刚,冷漠亦不乏凛然正气!
电光石火般的四目交会中,义妁情不自禁垂下眼眸,想要躲开这两道寒光!是的,这个美男子有一双足以秒杀众生的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像要洞穿她,解剖她。
她低下头,唇角轻谩浅笑。
“不要吗?不要我走了!”义妁语气轻快,很干脆地收起银两,转身便走,脚步如语气般轻盈。
不要也罢!来就诊的百姓多是穷人,这些银子又可以多义诊几个病患了,何必硬塞给这个衣食无忧的贵公子。
“不是不要,是不够!”冷漠寡言的美男子一张口就让义妁吓一跳,她不由自主并住了脚步。
对方不仅外表冷,就连说话声调都像刀子似的凉薄冰冽。
义妁猛然转过身来盯住他,小火苗在清亮灵动的眸子跳跃簇动:“不够?趁机敲诈么?我给你的银两够得不能再够了!”
“利用我卫骁作掩护,这点银两也配吗?”卫骁冷佻的神情极为桀傲不驯,“我所要的回报并非银两!”
“那你要什么?”义妁突然神经过敏地拔尖了声调,同时将披风一紧,退却了好几步,警惕地盯着卫骁,一付撒开腿就要跑的姿势。
卫骁暗自发笑,这个小丫头,想什么呢?
然而,那张俊庞却毫无表情,说出来的话简短又有力:“一个住址。”
“什么住址?”义妁莫名其妙。
“听说这里有一位人称‘女扁鹊’的医女,医术十分高明。你可是当地人,知道她住在哪里吗?”卫骁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深邃的冰眸充斥着疑问。
义妁心里一个格登,来者不善,告诉你才有鬼。
她摇了摇头,眯着眼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外地女子。怎么样?这银两要不要?不要我……”
义妁随手抛起的钱袋还没落回掌心,卫骁已经迈开大步,急匆匆地往前去了。
“欸——”义妁抓住钱袋扬手要唤,知恩徒报,她可不想白受人家恩惠。可是,不过眨眼工夫,那个叫“卫骁”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义妁眨了眨眼。只觉得是眼花了。方才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梦。
她转身迅速赶回无空医馆。
无空医馆里静悄悄的,清幽雅致的竹馆里干净简洁,空气里流淌着甜酣的静谧,义妁清楚,医馆里的人,无论是师父郑无空还是小婢玉奴,全部都睡着了。
但是师姐郑诗蕴一定还没有睡着。
义妁咬了咬牙,快步穿过竹影婆娑的小院子,来到其中一间厢房,猛的推开了房门,话不多说一句,上前一把就把躺在榻上的郑诗蕴揪了下来。
“啊啊啊——”郑诗蕴痛得连连惨叫!
三千青丝被揪起来,头皮即将被扯掉的疼,加上重重地在地上一跌,侧身的骨头快断了。
郑诗蕴双手攥回自己的头发,和义妁“拔河”,同时皱眉大嚷:“你疯了,义妁!再这样撒野,我告诉叔叔去!让叔叔罚你跪个三天三夜。”
“哼!”义妁利落地丢开她的头发,同时却搧了她一记耳光,指着门口厉斥,“你有本事,倒是去啊。从小到大,你多少次陷害过我了。起初师父倒是信你的,我也没有少被罚。可是一次次被揭破,你以为师父真是傻子,他再疼你这个亲侄女,也早就看腻了你的伎俩。好,你去告状啊!去啊!我把燕语带来,当面锣对面鼓的对质,看师父会相信谁!”
郑诗蕴顿时蔫了,义妁的厉害,她还是领教惯了的。每每已经置之死地了,偏巧她还能绝处逢生。就比如这次……
郑诗蕴的眸底掠过一抹阴狠。
“哼,”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抚着热辣辣的脸,怒横着义妁,“你别太得意,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这次算你运气好!”
“好啊,”义妁激怒之下,气息亦不顺畅了,精致的锁骨上下起伏着,“果真是你!郑诗蕴,你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师父就我们两个徒弟,好好相处不行吗?你明知道我不在意燕语身份不好,知她重病定会去看望,所以,你才故意给她下的毒,是不是?然后你收买李轶他们,就打算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污我清白,到时侯,反过来说是我活该招惹,就不该去那种地方,是不是?这种下作的狠招,也亏你想得出来?你就不怕我到官府去告李轶他们,告你们么?”
郑诗蕴白了义妁一眼,微微抬起傲娇的下巴:“谁让叔叔老夸你。明明是他与我叔侄关系,明明他与我相伴更久,为何你一来,他就一直夸你,冷落了我?为何他的绝学只传你不传我?我才是郑家的女儿,你算老几?再说了,他们若成了,你有脸告么?你不要名声了么?那种地方,你有脸去,就该想到后果。若是他们不成,你告什么?空口白牙,你有什么证据?”
“哼,卑鄙!早猜到你是出于嫉妒。不过想要学到真本事,也要凭各人的能耐,你一拿手术刀手就抖,下手不知轻重,师父怎么可能传给你?师父并非厚此薄彼,只是不想拿病患的生命开玩笑。”义妁冷厉地叱责。
郑诗蕴挑唇冷笑:“哼,我不管,他就是偏心。”
“我不想再跟你胡搅蛮缠了,你明天立刻亲自去凝香阁,拿解药去给燕语解毒。若是不然,今夜的事,我就跟你没完。以前让着你,是念着师父的情份,但你若真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也别怪我不客气。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真想对你耍心眼儿,你是知道我厉害的。乖乖的,咱们就此一笔勾销。”
一双灵眸犀利地注视着郑诗蕴,义妁的警告还是起了作用,郑诗蕴撇了下嘴,心虚地挺直了脊梁骨:“你干嘛自己不去?她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
“明天一早我要回家一趟,我爹病了,回去看看。待我回来,若发现燕语少了一根汗毛,我立刻把你的皮给剥了,你是知道我脾气的!”义妁不疾不徐的语气透着一股令人轻谩不得的大气与威严。
郑诗蕴抽搐了下嘴角,指着门口装威风:“滚!本姑奶奶要安置了。”
义妁轻轻勾起一抹讥诮,转身就往外走,回自己房间去睡。
她并不怕郑诗蕴,只是不愿逞口舌之强,且她极为自信,且深知郑诗蕴不敢不从。
义妁低估了郑诗蕴的狠毒,但是对她有几斤几两重,还是成竹在胸的。
翌日清晨,心系爹爹病情的义妁背起药箱就径自往城郊姚张村去。医者不自医,正是这个理。许善友虽然也擅医术,但也有累倒病倒的时侯。
此时,晨光微熹,朝霞穿透竹林,一缕一缕的释放着越来越绚丽的七彩光芒,护住了这座避世的小村庄。黎明的静谧就在鸡啼声中破晓。
义妁拎着药箱,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家里跑。
竹篱笆的门是开着的,这原本也算寻常。许善友一向也起得早,总是闲不住地忙着采药种药义诊。可今天他病了,按理不会起那么早啊。
“爹,我回来了。”义妁清脆地喊着,进来后把竹篱笆门掩上。
然而才刚进屋,义妁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院子里的地上惊见几滴已呈暗褐色的血迹,渐渐衍变成成串的血渍,沿着石子甬道往廊檐下去。
义妁心中一懔,陡然变了脸色,身为医者,从小尝遍百草,嗅觉也格外灵敏。此时,她已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心突突跳动着,义妁快步向里屋跑去。
“爹——”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许善友,义妁凄厉大叫,喊声里撕裂了竹林的寂静,带出惊天动地的怆惶。
眼前一幕,真叫义妁不敢相信。
义妁扔了药箱,扑跪在地面上,哀哀伏尸恸哭。
显然,许善友是被高手抹喉至死,当真是一抹毙命,干净利落,并没有给许善友留下任何反抗的机会。
卧尸的位置,正是位于床沿下,这证明许善友的确卧病在床,是被人揪下来杀害的。
“爹……”
义妁惨烈的哭声终于引来了左邻右舍,一传十,十传百,转眼间,院子里、屋里都围满了村民。一些胆大的跨进屋里,就站在义妁身后陪着。
其中,也包括了义妁的老邻居——张婶和小勇哥母子。
小勇哥道:“这分明就是凶杀,义妁妹妹你别怕,我就去报官,让知县大老爷来处理这事。”
义妁一听这话,立即刹住了哭声。
许友善一向忠厚老实,乐善好施,以致于家徒四璧,断不会有什么新结的仇家,更不可能是为财起意。至于色字头上一把刀,更不可能了,许友善洁身自好,人际关系一清二白。
那为什么会无端招来横祸呢?义妁想来想去,只可能是为了旧仇。是宫里的仇家找来了吗?
义妁浑身发冷,同时心底却窜起一簇仇恨之火在熊熊燃烧着。
如果是这样,更加不能报官了。身份一旦曝露,那就是死有余辜,还会牵连到自己的小命。
因此,义妁立刻转身唤住了就要往外冲的小勇哥。
“别!小勇哥,别去!”
小勇哥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困惑地看着义妁。
义妁缓缓站了起来,水眸楚楚含烟:“小勇哥,你知道我们复县的县老爷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他破过一桩案子没有?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我们家徒四壁,拿什么打官司?即使立了案,也一样破不了,倒不如我自己来查这个凶手吧。”
她这话一出,四周围全响起赞同的喁喁私语。
“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张婶犹疑道。
义妁眸光一闪,上前抓住张婶的手臂追问,“张婶,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张婶微微点头:“义妁,你知道我是每天寅时都要起来磨豆浆,然后等天快亮叫醒你勇哥起来做葱油饼,再然后挑担出去卖。今天早上,我就在院子里磨豆浆,看见有一位男子来找你爹。结果,不知怎么的,只听见你爹嚷起来了,似乎吵了架,我正想提早叫你勇哥起来看看,谁知道你爹一扫帚把人给赶出来了。那男人并没有为难你爹,很快就走了。我见你爹没被人欺负,也就此作罢。”
“可如今想来,倒觉得恐怖了……”张婶倒吸了口气,脸上现出沉吟的神情,往更细节的方向回忆:“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因此怀恨在心,回过头又寻了你爹的仇呢?”
义妁眸色微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张婶的手臂:“那男子长什么样子?”
张婶这时倒露出赞赏之色:“说到长相,那可真是过目难忘。虽然夜色灰暗,不过那英俊非凡的样子,确实令人过目难忘啊。身材又是伟岸挺拔,穿着亦不凡,像是军官打扮,披着玄色的袍子,冷得像冰山似的,却又很威风……”
在张婶的描绘中,义妁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夜遇到的那位男子。
对了,义妁将心提了起来,昨夜那男子分明是向自己打探女扁鹊的下落。那肯定就是他找上门来了。
义妁皱眉苦苦回忆,他说他叫什么来着?卫……骁?
义妁咬牙怨怪自己,都是自己太大意了。不知道那个叫卫骁的男子竟包藏祸心。早知道,随便引他一条路,也能将他引开。然后再快点来把养父接走就没事了。谁知道那仇家会来得这么快?
难怪养父从小一再叮嘱自己,复仇之路凶险万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那卫骁一定就是仇家派来的杀手。
义妁道:“谢谢张婶。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请各位父老乡亲,看在过去多年以来,我们父女俩为乡亲们施药治病的份上,不要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外头要是有人问起,也全推说不知道。衙门问起,亦如是说。只说家父染病身亡即可。拜托各位了。”
义妁向四面各深深鞠了一躬。
“放心吧,不会说出去的。”
“是啊,你们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都成啊。”
……
村民们都纷纷答允。
义妁很感动,再次施礼道:“多谢乡亲们,还有件事情请各位帮忙。我存了些银两,家父的后事,还请帮忙处理……”
“这事包在我身上。”义妁的话还没说完,小勇哥就拍着胸保证。
张婶亦反拉着义妁的手道:“你放心吧,孩子。有我呢。我来牵个头,村长会帮忙的。你们做了那么多好事,善心自有善报。”
义妁没有回答,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喉底微微哽咽,略感苦涩。
当真是善有善报吗?可为什么当年自己的亲爹娘做了那么多好事,却还是惨遭迫害?
随后,村长过来了,作主把白事张罗了一番。帮忙的村民很多,在村长的分派下各司其职。张婶又叫了几个妇人,把屋子内外冲洗了,将血腥味散去。
小勇哥就去买了棺材,入殓后,又请了和尚过来超度,体体面面的给许善友办了丧事。
白事办完,义妁回到县城上的无空医馆,穿过小院子,入得大厅,恍然看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伟岸背影,她连忙将身形一闪,避于门后,微微探出头去。
那人一说话,义妁更加确定了这就是那天晚上借以掩护的男子,同时,应该也是杀了义父的凶手,只是他为什么又找来这里,难不成真的是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吗?
“郑大夫,本官乃是宫中卫尉卫骁。只因王太后身患怪病,太医们束手无策。当今陛下听说河东出了一位女扁鹊,医术高明,特来拜访,请她到长安去,入宫替王太后治病。倘若治好太后的病,还怕没有奖赏?若想留在宫中当医女,亦无不可。听说女扁鹊是郑大夫的高徒,还请郑大人传唤出来,好速速上长安,解燃眉之急。若是女扁鹊不得空,那请郑大夫去长安亦可。身为师父,岂非医术更加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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