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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深渊共舞迟砚江疏禾完结文

阿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迟砚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就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那样,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冷得刺骨。“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选它,你越在乎的,越能让你说实话。”“疏禾,我跟你说过,我爱的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玩腻了,我自然会回...

主角:迟砚江疏禾   更新:2026-03-01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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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迟砚江疏禾的其他类型小说《他与深渊共舞迟砚江疏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阿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迟砚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就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那样,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冷得刺骨。“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选它,你越在乎的,越能让你说实话。”“疏禾,我跟你说过,我爱的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玩腻了,我自然会回...

《他与深渊共舞迟砚江疏禾完结文》精彩片段


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
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
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
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
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
“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迟砚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就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那样,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冷得刺骨。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选它,你越在乎的,越能让你说实话。”
“疏禾,我跟你说过,我爱的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
“玩腻了,我自然会回家。”
“可你为什么要抢她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她母亲早死,那件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江疏禾仰头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十五岁那年,迟砚翻墙逃课,只为了给她买一只萨摩耶幼犬。
他抱着毛茸茸的小狗,站在她家楼下,笑得肆意张扬:“江疏禾!以后它就是你的了!我迟砚送的,你得养一辈子!”
她红着脸接过,小狗在她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
那一刻,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春到白头。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迟砚曾宠她宠得毫无底线——
她随口说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他翘了晚自习,骑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她生理期疼得脸色发白,他直接翻进女生宿舍,抱着热水袋和红糖水哄她;毕业典礼上,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对她说:“江疏禾,嫁给我。”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
可一年前,一切都变了。
迟砚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衬衫领口偶尔蹭着刺眼的口红印。
她质问他,他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逢场作戏而已,疏禾,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她哭过,闹过,甚至摔碎了他送她的所有东西。
可他从来不改。
直到今天,他为了唐知瑶一句莫须有的诬陷,亲手杀了他们的狗。
“第一千刀。”保镖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迟总,狗没气了。”
萨摩耶被丢在地上,鲜血顺着木架滴落,染红了地毯。
江疏禾崩溃地扑过去:“雪团!雪团!你醒醒……”
迟砚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就让知瑶亲自处置你吧。”
“阿砚!”唐知瑶红着眼眶走过来,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疏禾姐不肯承认,一定是惩罚不够……不如,我们用她妈妈的骨灰来试试?”
江疏禾难以置信地抬头:“你敢!”
迟砚却已经站起身,淡淡吩咐:“去墓园。”
墓园的风很大。
江疏禾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迟砚亲手挖开她母亲的坟墓,取出骨灰盒。
“不要!迟砚!我求求你……”
她的哭求被风吹散,迟砚面无表情地打开骨灰盒,扬手一洒。
“哗!”
白色的骨灰随风飘散,像一场残忍的雪。
江疏禾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保镖一把推开!
“啊!”
她滚下台阶,后脑重重撞在石板上,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江疏禾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迟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肯交出来了吗?”
“我……没拿……”她气若游丝。
唐知瑶突然泪眼涟涟地开口:“阿砚,疏禾姐脖子上的项链很像我妈妈留的那条,既然她不肯还回来,那不如就用那条项链做补偿吧。”
江疏禾猛地捂住脖子。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遗物!
“不……这项链是我妈妈的……”
迟砚皱起眉头:“你拿了知瑶母亲的遗物不肯归还,如今她拿了你母亲的遗物,倒也公平。”
唐知瑶伸手就要抢,江疏禾死死护住项链,眼泪模糊了视线:“迟砚,你明明知道这项链对我多重要……”
可迟砚只是冷眼旁观。
就在唐知瑶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项链的瞬间,江疏禾的耳边突然响起母亲临终时虚弱却温柔的声音:
“疏禾,妈妈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妈妈是来完成攻略任务的……却为你爸爸留了下来,既然他负了我,妈妈就该回去了,不要难过,妈妈只是回家了,妈妈把这条项链留给你,如果你想妈妈了……就捏碎它,召唤出系统,来到我的世界……”
好,很好。
既然迟砚先负她,
那她也不要他了!
她突然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捏碎了那条项链!
蓝光闪过,迟砚震惊地看着她:“你疯了?!”
江疏禾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我没拿她的东西……也不可能把妈妈的遗物给她……”
迟砚眼神一冷,正要发作,管家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迟总!找到了!唐小姐的项链在、在她自己床底下......”
唐知瑶脸色骤变,随即挤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天呐!我太粗心了!”
说完,她提着裙摆小跑出去。
迟砚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语气生硬地说:“既然是误会,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江疏禾瘫坐在地上,突然听到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可使用一次许愿权限
是否立即使用?
她望着迟砚远去的方向,缓缓闭上眼睛。
使用!我要去到妈妈的世界!


指令确认系统声音毫无起伏,时空通道将在168小时后开启,请做好准备。
七天。
只要再坚持七天。
她就能离开了!
江疏禾撑着墙壁缓缓起身,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还是踉跄着出门,一路找到了雪团的尸体。
雪团全身的血已经凝固,肉全都被割完,露出森森白骨的身躯触目惊心。
那双总是盛满欢喜的眼睛半睁着,仿佛还在困惑为什么最信任的主人会这样对它。
“对不起……对不起……”
江疏禾跪在血泊里,颤抖的手指抚过小狗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泪水砸在它身上,冲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
她徒手挖着坚硬的土地,指甲断裂了也浑然不觉。
直到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去。
“下辈子……”她哽咽着捧起最后一抔土,“别遇到我这样的主人了……”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堆。
江疏禾把沾血的蝴蝶结端正地系在旁边的小树上,这是它生前最爱的玩具。
回去的路上,她碰到了迟砚。
他站在花园里,月光洒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副矜贵优雅的模样,仿佛几个小时前那个冷血残忍的人不是他。
“疏禾。”他叫住她,眉头微皱,“还在生气?”
江疏禾没说话,绕过他就想走。
迟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知瑶身世凄苦,她母亲早逝,只留下那条项链……”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就像你妈妈去世时一样,你那时候也很难过,是我陪着你走出来的,不是吗?”
“我会重新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狗赔给你,你妈妈的骨灰,我也会让人重新安葬。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疏禾甩开他:“我什么都不要。”
迟砚眉头皱得更紧,强行握住她的手:“别闹脾气,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过几个月腻了,自然会回来。这几个月,你让着她点,行吗?”
江疏禾还没回答,厨房突然传来佣人的惊呼:“唐小姐!您别熬汤了,小心烫到!”
迟砚脸色一变,立刻松开她,大步朝厨房走去。
江疏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连熬个汤都能紧张成这样?
这就是他口中的“玩玩”?
他不过是想左拥白月光,右抱朱砂痣,享尽齐人之福罢了。
但这一次,她会让白月光消失,永远成为扎在他心尖上最深最痛的那根刺!
晚上,江疏禾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打开门,看见唐知瑶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汤,脸上带着虚伪的笑:“疏禾姐,我是来道歉的,之前遗物的事,误会你了……”
江疏禾冷冷打断:“这里没别人,你不用演。”
唐知瑶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语气讥讽:“江疏禾,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退位?阿砚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他要是还爱你,怎么会为了我挖你妈的坟?我要是你,早就滚了。”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走不走,跟你没关系,你心里清楚,迟砚现在能为了你挖我母亲的坟,以后也能为了别人,把你踩进泥里。”
“你——”唐知瑶猛地扬起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可就在她即将扇下去的瞬间,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知瑶脸色骤变,眼底的狠毒瞬间被柔弱取代。
她猛地后退一步,反手将滚烫的汤泼在自己身上!


“啊!”她痛呼一声,跌坐在地,眼泪瞬间涌出,“疏禾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错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迟砚大步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唐知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手臂和腿上被烫红了一大片,而江疏禾站在她面前,神色冷漠。
“你在干什么?!”迟砚一把拽开江疏禾,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俯身将唐知瑶扶起,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知瑶,你怎么样?”
唐知瑶咬着唇摇头,眼泪簌簌落下:“阿砚,你别怪疏禾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她偷了妈妈的遗物……她怪我,也是应该的……”
迟砚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江疏禾,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江疏禾,知瑶都道歉了,我也说了会补偿你,你还要怎么样?这次是泼汤,下次是不是要拿刀捅她?!”
江疏禾冷笑一声,连解释都懒得说。
迟砚见她这副态度,眼神更冷:“我原本还因为错怪了你,让人准备了一堆礼物补偿你,结果你转头就欺负知瑶?江疏禾,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唐知瑶突然“嘶”了一声,脸色煞白:“阿砚……好疼……”
迟砚立刻低头检查,唐知瑶却躲闪着不让他看:“没事……真的没事……”
迟砚不由分说地掀开她的裙摆,瞳孔骤然一缩。
她腿上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大片水泡,触目惊心。
“江疏禾!”他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你简直无法无天!”
他一把拽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来人!把她关进禁闭室!让她好好反省!”
江疏禾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迟砚,你信她,不信我?”
迟砚冷笑:“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江疏禾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好,真好。”
她任由保镖拖着自己往外走,经过迟砚身边时,轻声道:“迟砚,你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关我。”
迟砚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江疏禾已经被带了出去。
禁闭室里漆黑一片,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江疏禾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环抱住膝盖,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里。
她有幽闭恐惧症,这是迟砚知道的。
以前她连电梯都不敢一个人坐,每次都要他牵着她的手,低声哄着才能勉强忍受。
而现在,他亲手把她关进了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禁闭室。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她几乎窒息。
冷汗浸湿了后背,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可她却死死咬着嘴唇,哪怕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求饶。
她不会再向他低头了。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江疏禾下意识抬手遮挡,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有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拿轻放。”迟砚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江疏禾扶着墙,踉跄着站起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抬头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却什么都没说。
解释?争辩?
没必要了。
“别再和我闹了,刚好今天有个拍卖会。”迟砚整理着袖口,“我带你和知瑶去,你趁机和她缓和关系。这几个月,我希望你们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
再有六天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又怎么可能和害死雪团、挖开母亲坟墓的凶手和平共处?
江疏禾不想去,可她被关了一天一夜,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强硬地塞进了车里。
唐知瑶坐在副驾驶,回头冲她甜甜一笑:“疏禾姐,今天的拍卖会有很多好东西呢,阿砚说要给我买礼物~”
迟砚从后视镜里看了江疏禾一眼,语气淡淡:“你也挑几件。”
江疏禾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拍卖会场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迟砚一手搂着唐知瑶的腰,一手举牌竞价。
“两百万,成交!”
“五百万,成交!”
“一千万,成交!”
……
一件件珠宝、古董被迟砚拍下,全部送到了唐知瑶手里。
唐知瑶笑得娇羞,依偎在迟砚怀里,时不时挑衅地瞥江疏禾一眼。
周围渐渐响起议论声。
“那不是迟总和迟太太吗?迟总怎么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
“你还不知道?那是迟总的新欢,宠得不得了!听说迟太太已经失宠了。”
“啧啧,想当初迟总对迟太太多好啊,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当真是真心瞬息万变啊……”
江疏禾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感慨,仿佛事不关己。
中途,唐知瑶突然离场,说是去洗手间。
迟砚也去了拍卖台付款。
江疏禾力气终于恢复了些,刚要拿着包离开,迟砚的保镖却突然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把拽起江疏禾:“夫人,迟总请您过去。”
江疏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
门一开,她就看到唐知瑶窝在迟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江疏禾被带来后,她颤抖着起身冲过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疏禾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知瑶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人说是你指使的……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江疏禾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更困惑:“你在说什么?”
迟砚一把拉回唐知瑶,眼神冰冷地看着江疏禾:“知瑶刚才在走廊被人抓走,差点被凌辱!那些人亲口说是你指使的!江疏禾,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你,你为什么非要跟知瑶过不去?!”
江疏禾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狡辩?!”迟砚怒极反笑,“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小动作,那就让你自己尝尝后果,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他转头对保镖下令:“把她送到拍卖台,当场拍卖,价高者得!”
江疏禾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迟砚!你疯了?!”
可迟砚已经搂着唐知瑶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江疏禾被强行带上拍卖台,手腕被绑住,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展示给所有人。
“接下来拍卖的是——”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位特殊的‘商品’,只要将她拍下,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台下哄笑一片,无数贪婪的目光落在江疏禾身上。
“起价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
最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以一千万的价格拍下了她。
男人拽着她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往楼上客房拖。
江疏禾拼命挣扎,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装什么清高!迟总都不要你了,还不如跟了我!”
她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却还是用尽全力踢向男人的要害。
男人痛呼一声,暴怒地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下,两下,三下……
江疏禾额头鲜血直流,视线逐渐模糊。
男人撕开她的衣领,恶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迟砚冷冷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按倒在地。
迟砚大步走到江疏禾面前,脱下西装裹住她。
江疏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额头缠着纱布,浑身疼得像被碾碎重组。
迟砚坐在床边,见她醒了,眉头微松:“疏禾,你终于醒了。”
江疏禾闭上眼,不想看他。
迟砚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分明知道,我不会真的把你送给别的男人,这次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
“知道错了吗?”他问。
江疏禾睁开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知错了。”
迟砚神色稍缓:“那就好——”
“错在和你在一起,错在嫁给你,更错在……不该相信你会永远爱我。”她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迟砚,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我彻底成全你和唐知瑶!”


“离婚?”
迟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扣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疏禾,你再说一遍?”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我们离婚。”
“绝不可能!”迟砚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
江疏禾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迟砚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疏禾,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
他低头想吻她的额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迟砚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偿,迟砚破天荒地一直陪在病房。
他亲自给江疏禾喂水喂药,连护士换药都要盯着。
偶尔江疏禾半夜醒来,还能看见他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天中午,迟砚正端着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喂她。
“小心烫。”他语气温柔,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江疏禾垂眸,机械地张嘴。
突然,迟砚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知瑶?”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砚……我、我好像怀孕了……”
“啪!”
瓷碗从迟砚手中滑落,滚烫的汤全洒在江疏禾手背上。
迟砚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擦,可电话那头唐知瑶的哭声越来越大,“阿砚,怎么办,第一次怀孕,我好害怕……”
迟砚动作一顿,眼神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直起身:“我马上过来。”
他匆匆按了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丢下一句“处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江疏禾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拿来药膏,她忍着痛,听到走廊上两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兴奋地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VIP楼层全封闭了,就为了给那个唐小姐做检查!”
“真羡慕啊,我刚才上去送药,看到迟总紧张得不得了,一直问医生孩子健不健康……”
江疏禾的心脏骤然一缩。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怀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迟砚树敌太多,她被人绑架,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孩子却没了。
她还记得当时迟砚红着眼睛跪在病床前,一遍遍说着“疏禾对不起”。
可后来呢?
愧疚变成了疏远,最后演变成,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直到深夜,迟砚才回到病房。
江疏禾背对着门,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床边坐下。
“疏禾,”他声音有些沙哑,“知瑶确实怀孕了。”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正好知瑶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等孩子生下……说不定也会有一点像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抚养他。”
江疏禾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血红:“我不要!”
“疏禾……”
“迟砚,”她声音发抖,“与其我们三个一起抚养孩子,不如我们离婚,你和唐知瑶结婚。”
迟砚脸色骤变:“我说了我不可能离婚!”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响了。
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阿砚,我肚子好疼……”
他神色一变,立马匆匆起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江疏禾一眼:“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闹脾气了,我爱的是你,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门关上的瞬间,江疏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爱她。
可伤她最深的也是他。
他的爱,她再也不敢信了。


三天后,江疏禾和唐知瑶同时出院。
回到家后,迟砚对唐知瑶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别墅的布置按照唐知瑶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遍,她的房间里堆满了迟砚买来的奢侈品,连一日三餐也都按照她的口味准备。
江疏禾冷眼旁观,始终沉默。
这天吃早餐时,唐知瑶突然提议:“阿砚,我们去露营吧?整天闷在家里,对宝宝不好。”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江疏禾一眼:“疏禾姐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江疏禾刚要拒绝,迟砚已经点头:“好,一起去。”
露营地选在一处山崖边。
迟砚去车上拿帐篷,江疏禾和唐知瑶站在崖边等他。
山风呼啸,吹乱了江疏禾的长发。
“江疏禾,我可真佩服你啊,都这样了还不走……”唐知瑶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讥讽,“难道还在等阿砚回心转意?”
江疏禾懒得理她,转身想离开。
唐知瑶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既然你下不了决定,那我就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一推——
江疏禾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
失重的瞬间,她看到唐知瑶站在崖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再醒来时,眼前是刺眼的白。
“江小姐,您醒了?”守在床边的警察松了口气,“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护士连忙递来温水,她抿了一口,才将唐知瑶推她坠崖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已经涉嫌蓄意谋杀了。”警察合上记录本,神色凝重,“我们会立即传唤唐小姐。您先好好休息。”
警察离开后,病房陷入沉寂。
江疏禾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
她想起之前唐知瑶一次次诬陷她时,迟砚惩罚她的干脆利落。
如今角色对调,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会为她讨回公道吗?
夜幕降临时,病房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警察局打来的,对面语气为难:“江小姐,确认一下,您的家属是迟氏集团的迟总吗?”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迟总刚刚来电,要求我们撤销案件。”警察叹了口气,“很抱歉,我们实在不能得罪迟氏……”
电话那头还在解释,江疏禾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机械地挂断电话,指尖冰凉。
在他心里,她已经比不上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了。
病房门被推开,迟砚快步走进来,西装外套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疏禾,还有没有哪疼?”
江疏禾没回答,只是抬眸定定的看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出手保了唐知瑶?”
“迟砚,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害死我?”
迟砚眉头微蹙:“她不是故意的,你掉下山崖后,她也吓得不行,差点动了胎气……”
“不是故意的?”江疏禾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起从前那个因为她手指被纸划破一道小口子就紧张得不行的迟砚,那个半夜背着她跑三条街去医院的迟砚。
如今她差点命都没了,他却在这里为凶手开脱!
“疏禾,再忍忍。”迟砚放软了语气,“等孩子生下来,我就……”
“忍不了。”她打断他,“三天后,一切都结束了。”


迟砚一怔:“什么三天?”
江疏禾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迟砚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知瑶身边离不得人,我不能在这久留,你好好休息,我派护工来照顾。”
说完,也没看江疏禾的神情,他径直转身离开。
江疏禾只在医院住了一天,便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曾经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指触到抽屉里的相册时,她停顿了一下。
翻开第一页,是高中时代的照片。
蓝白色校服的少年,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意气风发。
那时候的他,会为了她一句“喜欢”,就让人从国外空运新鲜的玫瑰,铺满整个校园;会在她生日那天,买下全城的LED屏,只为了播放一句“我的女孩,岁岁无忧,喜乐平安”;会在她做噩梦睡不着时,笨拙地亲手编织捕梦网,红着脸挂在她的床头……
她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有他们在烟花下接吻的瞬间,有婚礼上他单膝跪地、满眼柔情的模样,还有蜜月时,他在海边背着她转圈,笑声被海浪声淹没……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眼神都那么专注,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呢?
江疏禾合上相册,连同抽屉里的捕梦网,一起放进了纸箱。
最后,她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是迟砚亲手为她戴上的,他说过,除非他死,否则绝不会让她摘下来。
可现在,她宁愿当他已经死了。
院子里,火光渐渐亮起。
江疏禾蹲在地上,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照片在火中蜷曲,捕梦网的羽毛化为灰烬,钻戒在高温下渐渐失去光泽......
“你在干什么?!”
迟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冲过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抢救那些燃烧的东西,但为时已晚,火焰吞噬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他们婚礼上的合影。
他穿着黑色西装,她披着白纱,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全是幸福。
“烧掉一些没用的东西而已。”江疏禾站起身,语气平静。
迟砚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爱烧就烧吧,大不了以后再照。”
他顿了顿,语气强硬:“但这个孩子我必须留下来,你别再闹脾气了,大度一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江疏禾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扯了扯嘴角。
没过多久,江疏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唐知瑶的朋友圈——
和阿砚一起看夕阳,他说今天的云像我害羞时的样子~
照片里,迟砚侧脸温柔,正低头亲吻唐知瑶的发顶。
像从前无数次站在她身边时一样。
江疏禾关掉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江疏禾如他所愿,表现得格外大度。
迟砚带着唐知瑶去买婴儿用品,她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亲昵地挑选小衣服、小鞋子,看着迟砚为了哄唐知瑶开心,随手买下一栋别墅做婴儿房。
唐知瑶故意在她面前撒娇:“阿砚,你觉得我穿这个孕妇装好看吗?”
迟砚温柔地应着:“好看,没人比你好看。”
唐知瑶得意地瞥了江疏禾一眼,却发现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迟砚起初还很震惊,甚至有些不安。
他习惯了江疏禾的愤怒、委屈,习惯了她在每一次伤害后崩溃质问,可如今她这样平静,反而让他心里没底。
但很快,他又释然了,或许是她终于想通了。
这样也好,他心想。
等孩子生下来,他腻了唐知瑶,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江疏禾却不知他所想,她一直等啊等,终于等到了离开的那天。
夜幕降临,江疏禾坐在房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系统,还要多久?”她在心里问道。
时空通道将在十分钟后开启。
江疏禾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世界了。
然而,就在她等待系统开启通道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刺鼻的烟味。
她猛地起身,推开门一看,瞳孔骤缩——
整个别墅都陷入了火海,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而唐知瑶正站在火焰中,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这是干什么?”江疏禾厉声质问。
唐知瑶歪着头,语气轻快:“看不出来吗?放火烧别墅啊。”
“疯子!”
江疏禾马上离开了,不能把命丢在这里,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唐知瑶一把拽住。
“江疏禾,我真是弄不懂你。”唐知瑶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眼底满是扭曲的嫉恨,“阿砚为了我杀了你的狗,把你送上拍卖台,甚至为了我挖你母亲的坟……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不肯离开他?你就这么爱他?”
江疏禾猛地甩开她的手:“你给我弄清楚!不是我不肯离开,而是迟砚不肯离婚!”
“不可能!”唐知瑶尖叫道,“他爱的是我!”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江疏禾呼吸困难。
她踉跄着想要逃离,却被倒塌的家具挡住了去路。
“既然你不信,”唐知瑶的声音渐渐模糊,“那我就让你看清楚,在阿砚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江疏禾的意识开始涣散,最终倒在了火海中。
朦胧中,她听到迟砚焦急的呼喊——
“知瑶!疏禾?!”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迟砚快步冲进火场的身影。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江疏禾和唐知瑶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后——
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唐知瑶,转身离去。
江疏禾的心彻底冷了。
火焰吞噬着她的衣角,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可她感觉不到疼。
原来,这就是他的选择。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迟砚竟然又冲了回来!
“疏禾!”
他一把抱起她,冲出火海。
别墅外,搜救车的警笛声响彻夜空。
迟砚将她和唐知瑶放在安全的地方,立刻叫来保镖:“给我去查!别墅为什么会失火!”
话音刚落,唐知瑶突然啜泣了起来:“阿砚……我、我不能再为疏禾姐遮掩了……”
她抽泣着指向江疏禾:“火正是疏禾姐放的!她想烧死我和孩子!”
迟砚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江疏禾灼穿。
“江疏禾,原来你之前说的‘三天就结束’,是这个意思?!”
江疏禾浑身一颤,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她死死盯着迟砚的眼睛,那里面盛满的愤怒与不信任,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次次都选择相信唐知瑶拙劣的谎言?
“火不是我放的。”她一字一顿道,“如果我真想害这个孩子——”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腿,用尽全力踹向唐知瑶的腹部!
“啊!”唐知瑶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我会直接一脚踹死!”
迟砚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疏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恶毒?
江疏禾看着他,笑得心脏发疼。
到底是她变得恶毒,还是他变了?
变得再也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迟砚了!
“来人!”迟砚厉声喝道,“把夫人给我——”
叮!时空通道已开启!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江疏禾脑海中响起,宿主只需身死,即可前往母亲的世界!
江疏禾瞳孔猛地收缩。
她缓缓抬头,看向迟砚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迟砚,你不用叫人惩罚我了。”她轻声道,“因为,我很快就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
迟砚一怔:“什么?

愧疚变成了疏远,最后演变成,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直到深夜,迟砚才回到病房。
江疏禾背对着门,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床边坐下。
“疏禾,”他声音有些沙哑,“知瑶确实怀孕了。”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正好知瑶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等孩子生下……说不定也会有一点像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抚养他。”
江疏禾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血红:“我不要!”
“疏禾……”
“迟砚,”她声音发抖,“与其我们三个一起抚养孩子,不如我们离婚,你和唐知瑶结婚。”
迟砚脸色骤变:“我说了我不可能离婚!”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响了。
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阿砚,我肚子好疼……”
他神色一变,立马匆匆起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江疏禾一眼:“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闹脾气了,我爱的是你,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门关上的瞬间,江疏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爱她。
可伤她最深的也是他。
他的爱,她再也不敢信了。
第六章
三天后,江疏禾和唐知瑶同时出院。
回到家后,迟砚对唐知瑶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别墅的布置按照唐知瑶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遍,她的房间里堆满了迟砚买来的奢侈品,连一日三餐也都按照她的口味准备。
江疏禾冷眼旁观,始终沉默。
这天吃早餐时,唐知瑶突然提议:“阿砚,我们去露营吧?整天闷在家里,对宝宝不好。”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江疏禾一眼:“疏禾姐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江疏禾刚要拒绝,迟砚已经点头:“好,一起去。”
露营地选在一处山崖边。
迟砚去车上拿帐篷,江疏禾和唐知瑶站在崖边等他。
山风呼啸,吹乱了江疏禾的长发。"


夜幕降临,江疏禾坐在房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系统,还要多久?”她在心里问道。
时空通道将在十分钟后开启。
江疏禾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世界了。
然而,就在她等待系统开启通道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刺鼻的烟味。
她猛地起身,推开门一看,瞳孔骤缩——
整个别墅都陷入了火海,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而唐知瑶正站在火焰中,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这是干什么?”江疏禾厉声质问。
唐知瑶歪着头,语气轻快:“看不出来吗?放火烧别墅啊。”
“疯子!”
江疏禾马上离开了,不能把命丢在这里,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唐知瑶一把拽住。
“江疏禾,我真是弄不懂你。”唐知瑶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眼底满是扭曲的嫉恨,“阿砚为了我杀了你的狗,把你送上拍卖台,甚至为了我挖你母亲的坟……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不肯离开他?你就这么爱他?”
江疏禾猛地甩开她的手:“你给我弄清楚!不是我不肯离开,而是迟砚不肯离婚!”
“不可能!”唐知瑶尖叫道,“他爱的是我!”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江疏禾呼吸困难。
她踉跄着想要逃离,却被倒塌的家具挡住了去路。
“既然你不信,”唐知瑶的声音渐渐模糊,“那我就让你看清楚,在阿砚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江疏禾的意识开始涣散,最终倒在了火海中。
朦胧中,她听到迟砚焦急的呼喊——
“知瑶!疏禾?!”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迟砚快步冲进火场的身影。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江疏禾和唐知瑶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后——
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唐知瑶,转身离去。
江疏禾的心彻底冷了。
火焰吞噬着她的衣角,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可她感觉不到疼。
原来,这就是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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