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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长公主羞辱过的奴隶登基啦婳婳离渊全文

乔亦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君国,冬。漫天的白雪落在地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入目便是刺眼的白。雪地里,鞭子打在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雪地。时空骤然停止,而后又恢复如常。鞭子抽打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声比一声重。倏尔,血不小心溅在了美人榻上绝美女子的红狐裘上,血与红衣混为一体。女子睁开了美眸,轻轻地扫了一眼那溅在身上的血,又淡淡地瞥了一眼众人,似乎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这凡间的景色。鞭打的声音骤然停止,周围人猛地跪了一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长公主殿下恕罪!”雪花落在红伞上,红伞之下,女子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红色的狐裘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得刺眼,朱唇一点,眉目如画,宛若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当真堪称世间绝色,令...

主角:婳婳离渊   更新:2025-06-27 2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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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婳婳离渊的玄幻奇幻小说《救命!长公主羞辱过的奴隶登基啦婳婳离渊全文》,由网络作家“乔亦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君国,冬。漫天的白雪落在地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入目便是刺眼的白。雪地里,鞭子打在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雪地。时空骤然停止,而后又恢复如常。鞭子抽打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声比一声重。倏尔,血不小心溅在了美人榻上绝美女子的红狐裘上,血与红衣混为一体。女子睁开了美眸,轻轻地扫了一眼那溅在身上的血,又淡淡地瞥了一眼众人,似乎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这凡间的景色。鞭打的声音骤然停止,周围人猛地跪了一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长公主殿下恕罪!”雪花落在红伞上,红伞之下,女子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红色的狐裘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得刺眼,朱唇一点,眉目如画,宛若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当真堪称世间绝色,令...

《救命!长公主羞辱过的奴隶登基啦婳婳离渊全文》精彩片段


君国,冬。

漫天的白雪落在地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入目便是刺眼的白。

雪地里,鞭子打在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雪地。

时空骤然停止,而后又恢复如常。

鞭子抽打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声比一声重。

倏尔,血不小心溅在了美人榻上绝美女子的红狐裘上,血与红衣混为一体。

女子睁开了美眸,轻轻地扫了一眼那溅在身上的血,又淡淡地瞥了一眼众人,似乎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这凡间的景色。

鞭打的声音骤然停止,周围人猛地跪了一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长公主殿下恕罪!”

雪花落在红伞上,红伞之下,女子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红色的狐裘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得刺眼,朱唇一点,眉目如画,宛若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当真堪称世间绝色,令周围的景色都黯淡了几分。

却无一人敢抬头看。

世人皆知,长公主残暴成性,心狠手辣,剥人皮剁人骨,最擅长折磨人,但却仗着当今陛下宠爱,更是无法无天,强抢民男,风流成性。

【尊上】神兽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声音因为害怕有些发颤。

【我刚刚已经篡改了司命簿中,众人关于长公主的样貌与姓名的记忆,改成了您本尊的样子。现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都以为您就是君国的长公主君婳,没有人可以认出来。】

七七都快吓死了,魔尊婳婳从司命殿将它掳了过来,说是观赏战神殿下历劫,谁人不知,天界战神殿下和魔界魔尊是死对头。

它怀疑大魔头是想过来找茬,让它的偶像战神殿下这次历劫失败,魂飞魄散,但它没有证据。

更离谱的是,原本的那个长公主(也就是原主),残暴成性,那么可怕。魔尊殿下竟然觉得人家资质好。刚刚时空停止的瞬间,将人家一脚踹入了魔界。

七七都哭了,它怎么这么惨,它的师父司命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它被大魔头掳走了,过来救它呀,它缩了缩小脑袋,摸了摸泪花。

魔尊殿下淡淡瞥了一眼虚无空间中七七怂包的样子,表示不屑,冷嗤了一声:【没出息。】

大魔头竟然嘲笑它,七七顿时炸毛了,在虚无空间里挣扎着。

【我才不是没出息,我才不是没出息,本神兽是司命唯一的徒弟,掌管世间轮回,世界万物生生息息都在本神兽的掌握之中,本神兽在天界的地位可是至高无上的,你竟然瞧不起本神兽,呜呜呜……我要回家……】

魔尊婳婳倚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拭着刚刚溅在狐裘上的鲜血,鲜血蹭到了她的指尖,雪白的手指上夹杂着瑰丽的红,增添了几分慑人的气息。

她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将帕子扔在了地下,染了血的帕子落在银白的雪地中,刺眼无比。

众人抖了抖,瘫跪在地上,他们竟然让奴隶的鲜血溅到了长公主的衣服上。

完了,全都完了。

【既然你这么有出息。】婳婳用神识捏了捏脑海中七七的小脑袋,手指慢慢滑到了七七的脖颈上。

脆弱的小兽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断了。

【那就告诉本尊,离渊那狗东西,这次历劫的身份,还有他现在在哪?】

七七颤了颤,它感觉自己的小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

【大……大魔头,啊不,尊尊……尊上,别别别……别轻举妄动,我去去去……查查司命薄,你先松开我的脖子,松松松……开】

七七感觉脖间一轻,松了一口气,它摔了个跟头,连滚带爬地跑去看司命薄。

【大魔头】七七的声音有点雀跃,【查到啦,查到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就是!】

七七指了指刚刚被鞭打得鲜血淋漓的奴隶。

婳婳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雪地里那奄奄一息的奴隶身上,血染红了那片白色的雪地,他身上的衣服被打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了身子,满身的鞭痕,估计没一块好肉。

奴隶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自始至终从未抬过头看周围人一眼,没人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七七都快哭了,他的偶像战神殿下,竟然在凡间被虐待成这样。

它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大魔头,哼,大魔头现在肯定很高兴,战神殿下可是她的死对头,看见战神殿下这么凄惨,她现在肯定在心里偷着乐呢。

【他死不了。】婳婳在脑海中一脚踹向了七七,七七摔了个狗吃屎:【看什么看,赶紧给本尊讲讲他的历劫薄。】

【好叭】七七爬了起来,挠了挠小脑袋:【战神殿下历劫的这一生是这样的……】

【战神殿下在凡间的名字叫黎渊,是前朝余孽。黎朝灭亡后,被嬷嬷偷偷抱出宫外,三岁的时候嬷嬷就死了,后来被卖,成了奴隶。但是因为长相俊美,又流转到青楼等地,被人下药,鞭打,虐待,因为不肯屈服,受过无数折磨,但一直韬光养晦,偷偷习武,后来逃出了青楼。直到有一次,不幸遇到了原主长公主,原主长公主因为他长相妖孽,所以想将他收为男宠,但是黎渊不愿意,并且打伤了长公主府许多侍卫,不料旧疾复发,不幸被抓。】

【原主一直被皇帝哥哥宠爱长大,从未有人敢抵抗过她的命令,所以黎渊惹怒了长公主,被长公主下令鞭打,后来又被下药送到了长公主的屋内,但一直不肯屈服,被长公主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还落下了腿疾,任其在长公主府自生自灭。】

【后来黎渊慢慢地联系上了前朝势力,几年后羽翼不断丰满,终于在一天发动宫变,登基为皇。那些虐待过他的人都被抽筋拔骨,痛不欲生。君朝覆灭,原主长公主也被下了药,扔进了军营,被无数人折磨致死。黎渊因为从小经历悲惨,上位后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最后被起义军推翻统治,享年32岁。】

七七顿了顿,它完了,它给大魔头选的身份是这个被无数人折磨致死的长公主……

【作者题外话】:

1.婳婳和神兽七七的对话,是在虚无空间里进行的,外界是听不到的。

2.新书评分不准确,大家可以忽略它。本书双洁1V1,男女主双强,请大家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继续说!”婳婳的声音极冷,森寒蚀骨。

七七吓得一哆嗦,【现在的时间点,正是黎渊被长公主下令鞭打的时候。】

感受到大魔头身上越来越冷的气息,七七连忙补救道,【大魔头你不要生气,你成了长公主,那下场肯定不会这么惨了呀。】

“下药?鞭打?”婳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黎渊的遭遇,声音宛若地狱间嗜血索命的魔头,令人心惊胆战,“给魔界发消息,用十八种酷刑,给本尊好好招待一下原主长公主!”

七七愣了愣,有点摸不着头脑,【啊?大魔头你不是才夸了原主长公主有资质吗?】

“闭嘴!蠢兽!”婳婳猛地捏碎了手上的扳指。

七七看着那个碎成粉末的扳指,不由得抖了抖,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脑袋搬家了一样。

【大魔头你在凡间可不要轻举妄动啊,乱用法力会反噬的,而且,你还得遵循原主长公主的人设,遵循历劫簿中关于战神殿下的剧情线,不然战神殿下历劫失败,会魂飞魄散的。】

怎么办啊呜呜呜,它差点忘了,大魔头跟战神殿下本来就是死对头,估计战神殿下要是魂飞魄散了,大魔头会高兴疯的。

婳婳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美人榻,一声声宛若敲在人的心头,她瞥向七七,“人设和剧情线还得遵守?”

【对】七七点了点头。

“你可以滚了!”婳婳在脑海中一脚把七七踹飞了,“有事我会叫你,没事别在我脑子里说话,烦!”

七七捂着被踹疼的屁股,呜呜呜,也不知道是谁把它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神兽掳了过来,现在却嫌它烦了,大魔头太可恶了呜呜呜。

它默默地缩到了小角落,闭上眼睛捂住小耳朵断绝了跟外界的联系。

……

雪下得越来越大,跪了一地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下一秒被长公主殿下处死。

婳婳从美人榻上起身,雪地里,鲜红的狐裘上三千青丝拂过,她从婢女手中接过那把红伞,银白的雪花落在红伞上,伞下美人摄人心魂。

所到之处,空气中夹杂着清香。

她一步步走到了那个奴隶的面前。

慢慢俯身,红伞悠悠倾向那个奴隶,遮住了不断落下的雪花。

奴隶趴在地下,身躯动了动,似乎想要努力抬头,却又似乎没什么力气。

婳婳雪白纤细的手指伸出,慢慢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对上了他幽暗的眸。

四目相对。

女子绝美的脸倒映在了黎渊的眼中。

一身高贵的红狐裘衬托着细腻如玉的肌肤更加雪白,和周围漫天的大雪混为一体。

她摇了摇头,似乎感觉无趣般,唇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

轻笑道,“你可真是狼狈。”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此刻正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她的奴隶狼狈的样子,并进行了点评。

黎渊睫毛颤了颤,遮住了他眸中深暗宛若吐着信子的毒蛇般令人胆寒的光。

他趴在地上,仰望着漫天大雪中那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听着那恶劣的嘲讽。

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想啊。

真想看这天下最高贵的长公主殿下如他一般跌入泥潭,苦苦挣扎,想看那傲慢端庄的公主青丝凌乱,哭着求饶时狼狈而又无助的样子。

婳婳松开了黎渊的下巴。

她的手指缓缓往上,雪白的指尖碾了碾他流出了鲜血的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黎渊妖孽而又鬼斧神工般的脸。

完全无视黎渊想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

长公主殿下的狗腿子小德子心领神会,看来长公主殿下还是喜欢这奴隶啊,这样的话可万万不能打死了。

他连滚带爬地到婳婳跟前,“殿下,这奴隶怎么处理呀?”

婳婳松开了手,慵懒地转身,扫向众人。

声音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给他上个药,把他带到本殿下的寝宫,一会儿侍寝……”

静,出奇的静,唯有雪花纷纷落下的声音。

黎渊的手指骤然攥紧,手上的血染红了他握住的雪,深不见底的眸中隐藏的是滔天的恨意和杀意。

众人在心里不由得为这奴隶感到惋惜,这么俊美的奴隶,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浑身的伤,长公主殿下却还安排这奴隶侍寝,这不是摆明了把人往死里折腾吗。

“是!”小德子连忙吩咐人把黎渊抬回了寝宫。

一片片雪花又轻轻落在了长公主殿下的红伞上。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又柔弱无骨地倚到了美人榻上。

懒懒地品尝着琉璃盏中精致的糕点,欣赏着这人世间的雪景。

大雪中,红衣美人举手投足间,妩媚又缱绻,令婢女们都红了脸。

天哪,她们今天才发现,原来长公主殿下这么美。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小德子匆匆赶来,跪在地上:“殿下,奴才已经将那个奴隶安置好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嗯。”婳婳缓缓起身,朝寝宫走去。

最前排的婢女撑起红伞,恭敬地跟上,而后又有数个婢女和侍卫跟在身后,不愧是集荣宠于一身的长公主殿下。

当真是,

仪仗万千。

……

寝宫。

“滚出去!”黎渊嗜血寒冷的声音传出,幽暗的红眸令人胆颤。

碗被摔在了地上,尖锐的一声格外刺耳。

侍卫们被黎渊挣脱开,后退了几步。

看到婳婳走了进来。

侍卫们猛地跪下,“长公主殿下恕罪,刚刚把催情药给他灌下去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绑上,您就来了。”

“什么药?”婳婳有点懵,“催情药?”

【当然是催情药啊,历劫簿的剧情线就是下的催情药】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婳婳一脚踹在了七七的屁股上,“滚一边去!”

七七捂着屁股,屁颠屁颠地闭麦了。

“行了,不用绑了,都下去吧!”婳婳扫向了那些侍卫。

“喏”,侍卫们纷纷退下。

……

殿内只剩下婳婳和黎渊两人。

烛火幽暗,夜色朦胧,月光洒在了床榻上,增添了几分魅色。

榻上的男子此刻正闭眸忍耐着什么,妖孽般的脸上有些许汗珠滑下,滴落在胸膛上,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泻于榻,绯红的唇形被齿狠狠地咬着,溢出了瑰丽的鲜血。

身上的白衣被伤口晕染开,夹杂着血痕,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似乎在等待着人的蹂躏。

七七都看呆了,虽然它是只公兽,但是它在虚无空间已经流鼻血了。

“真想把他欺负哭啊~”

大魔头恶劣的声音响起,七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殿内。

婳婳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狐裘,放在了美人榻上。

她缓缓起身,红色的里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衬托着脖颈处的肌肤更加雪白,三千青丝被一支玉簪轻轻挽起,绝美的容颜映入黎渊的眸中。

宛若一个勾人心魂的绝色妖姬。

她慢慢地走近了床榻。

“滚!”黎渊眸中是滔天的杀意,宛若要将她凌迟一般,声音却有一些暗哑,在极力地咬着唇。

“呵,”婳婳挑了挑眉,仿佛感受不到他嗜骨的寒意,慢慢缓缓地靠近他的脸。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洒在了黎渊的脸上,“本殿下要是出去了,你还怎么侍寝呀?”

“嗯?”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笑容越发恶劣,格外强调了四个字,“我的——男、宠。”

羞辱,极尽的羞辱。

黎渊眸光森寒,死死地盯着她。

他猛地叩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贴近了她的脖颈。

不料,他所以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却骤然反转手腕,扣住了他的手。

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伤口又崩裂开来,鲜血又染红了一小块白衣。

婳婳皱了皱眉头。

纤细雪白的手指缓缓移动。

倏尔,撕开了他的白衣。

黎渊一震,额前的汗珠越来越多,声音却是蚀骨的寒,“你敢!”

他想反抗,却被紧紧地扣着,眸光宛若要吃人般,死死盯着面前女子绝美的脸。

婳婳轻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慢慢摸向他的腰带,猛地拽开,“本殿下有什么不敢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胸膛,腰间,又慢慢地落在了下面。

黎渊身躯一僵,眼角夹杂着几分猩红,额前的细汗打湿了他墨色的发丝。

婳婳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哎呀,瞧瞧我们铁骨铮铮的小奴隶,可真是狼狈啊,不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黎渊眸中满是寒芒,宛若要将眼前的女人吞之入腹,嚼碎了般。

他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女人,高贵典雅,宛若那天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明月,此刻,穿戴整齐,没有一点情欲,故意羞辱折磨着衣衫不整、狼狈无助的奴隶。

可真想啊,想把这明月摘下来狠狠折磨,看这明月无助流泪、苦苦哀求的样子。

婳婳此刻心情极好,堂堂战神大人,混得如此凄惨,可真是令人同情无比。

啊不,是幸灾乐祸。

她完全不知道黎渊此刻在想些什么。

更不可能知道,关于黎渊和长公主的剧情线,现在已经巧妙地,慢慢地,歪了。

……

瞥见小可怜伤口处的鲜血越来越多,婳婳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她缓缓起身,声音伪装地极冷,轻蔑地扫了一眼黎渊。

而后,骄傲的长公主殿下,又抬起了她高贵的头,朝向殿外,“来人!”

小福子急忙进来跪下,“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此刻的声音极其傲慢,冰凉又令人心颤,“一个受了伤的奴隶,也配侍寝?带他滚,养好了身子再过来伺候!”

如此羞辱,连小福子都有点同情这个小奴隶。

黎渊攥紧了拳,他眸中肆虐被掩盖了下去,血红的瞳死死盯着长公主的背影。

一声不吭。

“是!”小福子眼见长公主殿下不高兴,吓得赶紧吩咐侍卫们去把黎渊弄出来。

“慢着!”长公主殿下瞥向衣不遮体的黎渊,朝殿外吩咐道,“滚去拿两件男式的衣服!”

小福子匆忙去做。

片刻后,

黎渊强忍着体内的药性,骨节分明的手指颤颤地穿上了衣服。

顶着种种羞辱,被侍卫带了下去。

他幽深的目光中,映着那高傲的长公主倾国倾城的脸,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羞辱和折磨刻在骨子里。

殿门重新被合上。

婳婳躺在床榻上,似乎有亿点点生无可恋。

“蠢兽”,婳婳踹了一脚七七,“这羞辱够重了吧,人设没崩吧?剧情也没崩吧?”

七七捂着屁股。

【没有,大魔头你表现得非常好。】

【不过】七七看向大魔头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婳婳揪起了它的耳朵,“说!”

七七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有点欲哭无泪,算了不挣扎了。

【大魔头,出来借的,总是要还的。战神殿下以后可是暴君,暴君啊。原主轻轻羞辱,结局都那么惨。你今天可太威风了,你都把战神殿下羞辱成这样了,人家受着鞭伤,还让人家侍寝,给人家灌了药,又瞧不上人家,还羞辱人家,说人家不配侍寝,让人家滚。我要是战神殿下,我要是登基为帝了,第一个先弄死你。】

婳婳一脚踹了它个跟头,“不是你说要遵循剧情和人设,下药跟羞辱都是原剧情,你现在在这儿马后炮,滚!”

七七看着它已经掉毛的屁股,慌忙捂住,生怕大魔头再踹。

【那能一样吗?大魔头你羞辱得可比原主狠多了。要不我给你整个剧本,原主说啥你说啥,你把控一个度。不然我有点担心战神殿下登基以后,你在凡间的下场。】

“滚!”婳婳皱了皱眉头,声音极冷,“不按剧本,背起来太累。”

七七欲哭无泪。

婳婳瞥了它一眼,“接下来剧情是什么?”

七七挠了挠小脑袋,翻开历劫薄。

【接下来原主和战神殿下的剧情,就是原主放任战神殿下在后院自生自灭。战神殿下筹谋几年,而后登基为帝。当然了,咱们不可能让战神殿下自生自灭,你可以自由发挥,最好照料一下战神殿下,但是不能崩人设,不能让他知道。只要最后登基为帝的结局不变,剩下的这段时间都可以自由发挥。】

婳婳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床榻上的流苏,绝美的侧脸上睫毛敛了敛,若有所思,“他筹谋得太慢了,咱们找时机帮帮他。”

七七微楞,不应该啊,它以为大魔头是过来给战神殿下捣乱的,毕竟他们二人一直是死对头,它还以为大魔头会让战神殿下魂飞魄散呢。

结果,大魔头竟然严格按照人设和剧情线做事,帮助战神殿下历劫。

有情况,铁定有情况,七七亮起了八卦的小眼神。

它抬了抬小脑袋,正准备八卦起来,却被一脚踹飞了。


婳婳倚到了床榻上,月光洒在她摄人心魂的脸上,她的手指轻轻地叩击着被褥。

一声又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是夜。

一道纤细的影子悄悄地从窗户外翻进来,又轻轻地落下,朝黎渊的床榻走去。

黎渊的头上满是细汗,他闭着眸在昏迷中,似乎陷入了噩梦,妖孽般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

雪白的纤纤玉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果然会发烧。”婳婳皱了皱眉头。

须臾,她手中的法力缓缓注入黎渊体内,自己却猛地吐了一口血。

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袖。

【大魔头,你在做什么?】七七急了,【都告诉你了,在凡间乱用法力会反噬的,你竟然敢给他渡法力,不要命了?】

“没事。”婳婳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有些不稳。

她见黎渊的脸色逐渐好转了起来。

便转身,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黎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满地的鲜血淋漓,耳边是痛苦的声音,鞭打、烫伤、折磨,黑暗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却忽然,有一双手抚平了他身上的痛,光亮照了进来。

阳光从未照在过他的身上,而此刻,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猛地睁开了眸,似乎望向了那未关紧的窗户。

他轻喃了一声,“有人来过吗?”

“怎么可能呢……”

……

半月斜挂在漆黑的天幕中,萧瑟的风吹着树叶发出细碎的声音,整个长公主府都陷入了梦乡。

唯有虚无空间里的七七此刻正在加班翻阅着什么。

奇怪,太奇怪了。

神历劫,历的劫数应该是光明、平安且幸福地渡过这一生,成为一代圣人,死后还会受到万人敬仰。

战神殿下的劫数不可能这么凄惨啊,他可是天界独一无二的守护神,比一般的神的劫数更应该幸福美满才对。但这劫数,这完全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从小受人虐待和欺辱,死后又遭世人厌弃。

这不像是神历的劫,倒像是魔历的劫。

魔历劫,一生凄惨,死后遭万人唾弃。

还不是一般的魔,魔尊历劫才会惨成这样吧。因为劫数过于艰难,魔尊历劫的过程中还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骤然,七七的小手一顿,它猛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司命簿。

什么?!!

战神殿下在替大魔头历劫,他历的是大魔头的劫数!!!

七七赶紧施法掩盖住了司命薄的这一页,保护住战神殿下和大魔头,这可不能被人发现。

而后又做贼心虚,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把自己吓昏迷了。

……

晨曦洒在美人榻上,地上洁白的玉雪慢慢融化,清澈的雪水流入无边无际的亭台楼阁中,阳光之下,宫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宛若金色的凤凰般栩栩如生。

不知不觉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此刻,长公主府,后院花林。

榻上的美人三千青丝落下,慵懒地眯着眼,绝美的小脸正沐浴着阳光,宛若一只高贵精致的波斯猫。

雪白的玉指轻轻拿起茶杯把玩着,似乎十分享受这凡间的生活。

【大魔头。】七七看着榻上的绝色美人,有点惊艳,大魔头也太美了吧,连发丝都那么仙,这哪像魔了?这比在仙界它见过的仙女们都要美多了。

“说!”婳婳漫不经心地瞥向它。

七七回过神来,【大魔头,你在魔界也这么懒吗?咱们都荒废了三天了,不管战神殿下历劫了?】

婳婳用神识揪起了它的耳朵,七七的小短腿扑腾着,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一样。

呜呜呜~大魔头又欺负人。

婳婳起了逗弄它的心思。

她的声音极冷,“敢说本尊懒,嗯?知道上一个喊本尊大魔头的人现在在哪吗?”

七七一哆嗦。

大魔头幽幽的声音传来,盯着七七不停发抖的小脑袋,“本尊把它放在油锅里,炸了,那灵魂,真香。”

七七哇哇大哭。

“殿下!殿下!您要给我做主啊殿下~”

一人一兽被这一声音打断。

婳婳有些不耐烦,冷眸瞥向来人。

来人一袭青色长衫,男子还算俊美的五官上染着清泪,走路刻意勾引般,嗯……有些妖娆,此刻正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求着别人给他做主。

身上的香水呛得婳婳有些头疼。

她努力地忍耐着,忍着要将眼前的男子一脚踹得灰飞烟灭的冲动。

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大魔头,这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子,名为裴清,原主后院众多男宠中的一位,原主原来最宠的就是他了。】

婳婳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裴清看着眼前美人榻上的红衣美人,惊艳地愣住了,长公主殿下怎么这么美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和越来越呛人的香气。

婳婳极度不耐烦,将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放下。

仿佛人的脑袋落地的声音。

周围的奴才都颤了颤。

“有事?”婳婳危险地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寒意。

最好说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否则……敢干扰她的休息,送他去陪老阎王玩玩。

裴清也被吓到了,他可是殿下最宠爱的男宠了,殿下三天没有传他侍寝就算了,今天怎么对他这个态度?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失宠的,一定是殿下心情不好,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挤出来几滴泪来,美人落泪,十分柔弱,一步步跪到婳婳面前,仿佛一朵饱经摧残的小白莲,“殿下,为我做主啊,不然裴清就不活了,殿下……”

“那个低贱的奴隶,他辱骂我,他还让我滚,殿下,裴清不活了,不活了殿下……”

裴清的泪越流越多,磕了好几个头,仿佛被人狠狠欺负了般,哽咽着,分外可怜。

然而眼角处却隐藏住了几分恶毒。

那个奴隶长得那么俊美,远超京城第一美男,他今天一定要除掉那个低贱的奴隶,绝不能放任这个贱奴在殿下身边,否则万一这个奴隶得宠了怎么办。

更何况,那个奴隶竟然敢让他滚。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除掉那个贱奴。


【大魔头,他说战神殿下辱骂他?】七七的声音响起,【肯定是他先去找茬,所以才挨骂的,战神殿下养伤呢,哪有功夫鸟他?】

美人榻上,婳婳绝美的脸上忽而绽放了一抹摄人心魂的笑意。

众人皆愣,似乎都被惊艳到了。

她起身,一步步走到裴清面前,红衣落地,沾染了地上的白雪,青丝如瀑,随风摇曳,绝美的小脸上笑意渐深,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魔,仿佛下一秒就要吸了人的精气,但却让人甘之若饴。

裴清愣住了,心跳越来越快。

婳婳雪白的手指轻轻抬起,拿起洁白的帕子细心地为他擦拭额头上磕出的血。

声音宛若蛊惑人心般,“弄脏了脸可就不好了。你想让本殿下,如何为你做主啊?嗯?”

裴清脸上满是欣喜,他想抓住长公主殿下那雪白如玉的手。

却骤然感受到长公主殿下身上嗜骨的寒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连忙吓得缩了回去。

他的声音满是雀跃,“殿下,应该把那个贱奴的脸毁了,打断他的腿,将他赶出府内。”

“哦?”婳婳把那沾了血的帕子扔在了雪地里。

原本洁白的雪立刻就被血弄脏了。

她缓缓转身,把几缕青丝挽在耳后,露出绝美的侧脸。

声音是说不清的缱绻与魅惑,看向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妖孽男子,“你觉得呢,我的小、奴、隶?”

早在刚才,小福子已经吩咐手下去把黎渊叫了过来。

此刻,黎渊就站在不远处,很显然已经在这里听了一会儿了。

他的眸中黑如深潭,隐藏住了所有的神色,更掩盖住了身上那肆虐的寒意。

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他的处罚。

他紧紧握住了拳,他惹到了这残暴的长公主殿下最宠爱的男宠,这高傲的长公主,容不得自己的东西受到一丁点儿的亵渎。

“毁了脸?打断腿?多没意思。”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慢悠悠地接过了婢女递过来的刀。

银白的小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

她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今天吃什么膳食一般平静。

“应该啊,把脸上的人皮剥下来,把腿削了,留得一口气在,这样才更好玩,不是么?”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长公主殿下似乎更加残暴了。

黎渊看向她,眸中此刻满是蚀骨的杀意,凌冽幽暗,令人心惊胆颤。

他运起了还未全部恢复的内力,今天就算死,他也要跟羞辱过他的人一起同归于尽。

唯有裴清,眼中满是喜色,殿下是真的宠爱他,竟然要把这个贱奴的人皮剥了来哄他开心,“对!殿下,就是应该剥了他的……”

话还没说完。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浓厚的血腥味传来。

众人跪了一地,不断发抖,无一人敢抬头看。

银白的小刀沾着鲜血,落在裴清的脸上。

滴啦!滴啦!

鲜血流下,剧痛充斥着他的的所有神经。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

声音此起彼伏,弥漫在整个长公主府,惊飞了树枝上的鸟儿……

良久……

鲜血染红了大片的白雪,入目便是刺眼的红。

裴清的脸上血肉模糊,下半身的腿断了,鲜血不断涌出,如红色的泉水汇入雪地。

早已不成人形,却偏偏被吊着一口气,求死而不能。

殷红的血溅在长公主殿下绝美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她雪白的手指上,此刻满是鲜血,顺着指尖淋淋漓漓地滴到了雪地里。

瑰丽的美,宛若一个祸乱人心的妖。

而后,

她慢慢地,取出那一张完美的、毫无缺损的带血人皮,慵懒地欣赏着。

须臾,似乎有一些不满,她摇了摇头,阳光洒在她宛若曼珠沙华般的绝色容颜上,衬托着她脸上沾染的血是那样的夺目。

“真丑!”高贵的长公主殿下,似乎有些嫌弃一般,漫不经心地将那张人皮扔在了裴清血肉模糊的身上。

众人早已吓得魂不守体,瘫在地上。

此刻,唯有黎渊,一袭清冷的白衣,立于雪地之中,三千青丝若墨散落,妖孽般的容颜上无任何神色,漠然的眸光落在早已不成人形的裴清身上,又慢慢转向那雪地之中的绝美女子。

似不解,不明白为什么那长公主惩罚的会是她曾经最宠爱的男宠。

似惋惜,惋惜不愧是世人眼中残暴嗜血的长公主,曾经最宠爱的男宠也落得如此下场,可真是……没有心啊。

而绝美的长公主殿下,此时正慢慢地走向她的小奴隶。

血随着她的走动,滴落在地上,所到之处,白雪都被染成了红色。

直到停在她的小奴隶面前。

她带血的手慢慢地伸向小奴隶妖孽般的容颜。

浓厚的血气扑面而来,黎渊眉头紧皱,眼角是凛冽的寒,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后退了几步。

“呵。”似乎并不介意般,婳婳抬起了她绝美的小脸。

她的声音极尽缠绵,宛若情人间般的呢喃,落在了她的奴隶耳畔,“你瞧,我的男宠死了,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嗯?”

黎渊的睫毛敛了敛,掩盖了他深幽而凛寒的瞳光。

他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裴清,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在认真地回答长公主殿下的问题,“还活着。”

倏尔,带血的匕首猛地射向了那还剩一口气的裴清。

刀入,血落。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轻笑出声,蛊惑般地看向她的小奴隶,“你看,这不就死了吗?”

黎渊对上了她绝代风华的笑颜。

他如今竟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长公主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敛下唇角那一抹宛若毒蛇般的深意。

呵,有什么看不懂的?她羞辱他,折磨他,今日不过又是换了一种玩法而已,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摇尾乞怜,想让他毫无尊严地沦为她的玩物,去取悦她。

不过可真是巧了,黎渊眸光幽烛,黑如深潭。

他也想看看,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有朝一日低下她绝美的小脸,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婳婳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雪白手指上沾染的鲜血。

许是良久等不到黎渊的答案,她恶劣地将自己手上的血蹭到了黎渊的白衣上。

“怎么?做我的人,委屈你了?”


黎渊看着自己衣衫上被她蹭的血,一声不吭,令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需要一个可以隐藏的地方,需要时间去联系到那些势力。

是,长公主男宠这个身份,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掩盖。

而且,他看出来了,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长公主,目前只是想玩弄他,征服他,短时间内不会碰他。

他要活。

是,他要活,要把这些羞辱统统还回去,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刻。

那个曾不卑不亢、一身傲骨的奴隶。

第一次低下了他的头。

他看着那地上纯白无瑕的雪。

而后,跪在了地上。

宛若信徒仰望他的神明般,虔诚地,服从地,用自己的白衣,慢慢地拭去了长公主殿下手指上的鲜血。

“奴才,愿意做殿下的男宠。”

声音低沉,无一丝起伏,让人瞧不出任何的不愿。

婳婳低头看向他的小奴隶。

她的唇角满是玩味的笑意。

她伸手,跟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小奴隶的头,像是表扬一般。

“你可真乖呀。”

黎渊的拳猛地攥紧,隐在了衣袖下……

表扬完自己的小奴隶后,许是浑身的血腥味令婳婳有些烦躁,她没了其他的心思,迫不及待地想去沐浴了。

于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款款离去。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她回眸,高傲地瞥了一眼她那跪在地上的奴隶,轻笑道,“你可以走了,记得,一会儿午膳时过来伺候。”

“是,”黎渊低头,掩下了那深不见底的眸,“奴才告退。”

……

等到主子们都走了以后。

小福子连忙吩咐侍卫们,将裴清的尸体抬了出去。

而后,又朝众人吩咐道:“刚刚都看清了吗?那个奴隶,不,现在是殿下的新男宠,也算半个主子了,殿下现在对他很有兴趣,好好养着。回去别忘了提醒你们后院的主子们,没事别惹着了,不然落得裴主子的下场可……明白了吗?”

“喏。”众人记在心里,纷纷退下。

……

长公主府,浴池。

【大魔头,大魔头】虚无空间的七七都呆了,刚刚大魔头残忍地剥人皮,它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住,所以直接闭麦了。

现在是个什么流程?

战神殿下刚刚怎么向大魔头跪下了?

发生什么了?

七七直接原地震惊,眼睛特别亮,【大魔头,你做了什么?战神殿下怎么跟奶狗一样,忽然间这么乖了?】

婳婳朝七七冷嗤了一声,“奶狗?真是个蠢兽!你眼瞎了?这明明是一只披着狗皮的狼,稍微不注意,就会把人吞烂嚼碎,还藏在暗处,浑身上下就只有两个字:危险。”

七七抖了抖小脑袋,搞不懂,人类真复杂。

婳婳用神识揪着它头上的毛,“他正好需要长公主男宠这个身份韬光养晦,我们也正好可以更好地接近他,顺利推动历劫,两全其美。除了你蠢,剩下没有任何问题。”

【你才蠢,你才蠢,大魔头你又侮辱我,呜呜呜呜~~~】

哭的人心烦,婳婳直接切断了它跟外界的联系。

而后,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脱下了衣衫。

落入浴池之中。

闭目养神。

……

两个时辰后,寝宫,外殿。

两排婢女恭敬地把膳食上齐,又低着头无声地退下。

婳婳倚在座撵上,她的青丝还未全干,如今有些微湿,如瀑布般,散落在白色的狐裘上,精致绝美的小脸白皙如玉,睫毛敛了敛。

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的小奴隶,轻笑了一声。


黎渊已经等候在这里很久了,他垂着眸,恭敬地候在一旁,似乎在静静地等长公主殿下的吩咐。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婳婳雪白的手指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筷子,漫不经心地品尝着膳食。

忽而,她勾了勾唇角,看向黎渊,多了几分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伺候在一旁的小福子回道,“殿下,奴隶没有名字,主家想唤什么就唤什么,他现在也算是您的人了,要不殿下您赐给他一个名字?”

婳婳轻轻夹了一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似乎在思考着,给她的小奴隶赐什么名字。

她眼角慢慢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

“既如此,那就叫……”

“阿——渊吧。”

话音刚落。

黎渊衣袖下的手指一僵,他眸中晦暗不明,满是危险,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前朝太子,名为黎渊。

她究竟是无意还是刻意?

是试探吗?

她如何得知的?

是凑巧吗?

婳婳唇角兴味渐浓,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小奴隶此刻在想什么。

她绝美的小脸慢慢地贴近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令人肌肤颤栗,“怎么没反应?不喜欢这个名字啊?”

黎渊漆黑的瞳中望不见底,令人瞧不出任何端倪,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与清冷,“奴才很喜欢,谢殿下赐名。”

婳婳纤细的手指伸出,慢慢勾起了黎渊的几丝墨发。

两人贴得很近,很近。

黎渊隐忍不发,垂眸顺从着。

“既然有了新名字,我们就来玩一个,全新的游戏。”

缱绻而又痴缠的声音传来,是说不尽的亲昵,宛若爱人间的缠绵,“本殿下兴致好,跟你打个赌,就赌……”

婳婳顿了顿,蛊惑人心的语调扬起,“就赌,你会不会……爱上本殿下……”

此刻,两人的墨发交缠在一起,仿佛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当然,如果忽视婳婳眸中的玩味,和黎渊眼里隐藏的毒蛇般的杀意。

似乎感觉这游戏不够诱人般,婳婳雪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滑向黎渊的喉结,绝美的小脸上是祸乱人心的笑意,“游戏开始后,本殿下便不会再折磨你,不会再惩罚你,当然,更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甚至可以随意出府。”

黎渊喉结微滚,眸光意味不明,令人看不透。

这高傲的长公主,想让他爱上她,让他如菟丝花般依附于她,让他如信徒般臣服于她。

爱?他冷笑了一声。

不过他需要随意出府,需要筹谋势力,去灭了这尊贵的长公主殿下的国,看这长公主狼狈地痛哭流涕。

婳婳的手指顺着衣襟,缓缓滑到了他的胸膛,被黎渊一把叩住。

“奴才愿意陪殿下玩这个游戏。”

“很好。”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挣脱开了被叩住的手,缓缓起身,重新倚到了座撵上。

“游戏开始了。”

婳婳柔弱无骨地手撑着下巴,朱唇轻勾,吐出了几个字,“一起用膳吧,阿渊~”

极尽诱惑的“阿渊”两字一出,黎渊的手明显一动。

“是!”黎渊敛下了所有的神色。

他恭顺地坐到了座撵上,极为听话地开始用膳。

“你真乖~”婳婳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不经意的表扬般。

黎渊的筷子微顿。

【大魔头,大魔头,你在搞什么?】七七兴致勃勃,小短腿极为雀跃。

【你为什么要跟战神殿下玩这个游戏?你真想让他爱上你?】


婳婳摸了摸它有些掉毛的屁股。

算了,这次不踹了。

她朝七七冷嗤了一声,“爱上我?开什么玩笑。现在你家战神殿下表面在用膳,内心想的是怎么活剐了我。”

“让他误以为,我想要他爱上我。这样就可以打着爱情游戏的旗号,明目张胆地接近他,顺利帮他历劫,让他少受些苦,有机会筹谋他的复国大计……当然,还不会令他怀疑。”

【哦哦哦!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七七晃了晃小脑袋。

婳婳揪着七七的小短腿,继续说道:“黎渊这种人,从小受到的都是外界的虐待和折磨,难以相信任何人。直接对他好,他会以为你有所图谋,甚至会怀疑你要害他。比起直接给他的善意,他更容易相信别人带着目的地对他好,与他交换东西。所以,这个爱情游戏,一举两得。”

七七扑腾着小短腿,深深地表示智商不够用。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婳婳朱唇轻启,唇角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

长公主殿下和她那听话又恭敬的小奴隶,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书房、后院、膳房、花林……经常是两个人的身影。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除了进宫见过皇上几次。

剩下的时间都打发在,教她的小奴隶下棋、弹琴,欣赏她的小奴隶练武,生活也算有些趣味。

世人眼中这残暴嗜血的长公主殿下,不杀人放火就算了,竟然破天荒地对一个奴隶好了半个月。

长公主府内,下人们都深刻地感受到,渊主子是真的得宠了,无一人敢怠慢。

而后院的众多男宠们,虽有些不服,但是忌惮裴清那血肉模糊的下场,相对于长公主的宠爱,他们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于是也较为安分。

黎渊,也逐渐开始相信,这尊贵的长公主,确实是想让他爱上她、臣服她。

如此,那便好利用多了。

此刻,书房。

婳婳一袭白色狐裘,倚在座撵上,三千青丝被一支白玉簪高挽,不施粉黛的脸绝美惊艳,如黛的眉目明亮如天上的星辰,又似落入人间的萤火。

恰如天上的仙子一般。

她温柔地轻声道,“阿渊,过来。”

黎渊走上前,眸中满是恭顺,十分乖巧地跪坐在书案旁。

他的墨发滑落在书桌上,妖孽般的容颜集清冷与诱惑于一体,很少有人可以将两种气质融于一身。

他敛下眼角那深不见底的暗色,十分听话地待在一旁,像是一只等待主人表扬的小狗狗。

婳婳绝代风华的小脸,忽而绽放了几抹玩味的笑容。

虚无空间的七七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人什么时候背着它,关系这么好了?

“他可真是能演啊,瞧瞧,都乖成什么样了,”婳婳朝脑海中的七七说道,“让人真想恶劣地蹂躏他一番~”

【啊?不过你的演技也不赖啊大魔头】七七扑腾着小腿,十分激动,【大魔头,你竟然这么温柔。说实话你笑得我有点瘆得慌,老怀疑你憋着什么大招准备对付战神殿下呢……】

七七还没说完,便被扔飞了。


此刻。

两人之间,颇有一种“琴瑟和鸣”,“相濡以沫”,“恩爱两不疑”的氛围。

小福子朝周围下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退下。

但内心都极为诧异,长公主殿下竟然对渊主子这么温柔,对,温柔。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温柔”一词会用在以折磨和鞭打他人为乐的长公主殿下身上。

看来长公主殿下是真的想让渊主子爱上她呀。

殿门重新被合上。

婳婳撑着下巴,柔弱无骨地倚在座撵上。

她将案几上的奏折和治国的书籍大致地翻了翻。

这些,都是她的便宜皇帝哥哥——君烨交给她的。

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大魔头,原主长公主虽然残暴狠辣,但是在治国理政方面也是有那么一点点脑子的,主要是够狠,做事也利索。】

【根本原因是她这个皇帝哥哥太废物了,平常只喜欢逗蛐蛐和玩美人,所以大臣们的课业和奏折经常完不成。原主长公主为什么得她的皇帝哥哥如此宠爱:第一是皇帝就这么一个亲生妹妹,第二就是原主长公主经常帮皇帝搞定奏折,提供一些治国之术。】

“我知道。”魔尊殿下此刻把玩着手中的奏折,漫不经心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七七小脑袋晃了晃。

“进宫了几次,就看出来这个皇帝蠢了。”婳婳把手中的奏折放下,切断了和七七的联系。

书房内,婳婳眸中的玩味越来越深。

她的声音如清秋般,温柔缱绻,“阿渊啊,本殿下让你模仿本殿的字迹,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黎渊一直低着头,声音是说不出的乖巧,“回殿下,奴才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婳婳把桌上的奏折摞在一起,“嘭”地一声全放到了黎渊的面前。

“既如此。”

她的小脸是惊心动魄的绝美,带着明媚的笑意,“以后,本殿下的奏折,你来批。本殿下太累了,不想批。”

黎渊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恢复如常。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敛了下去。

这傲慢的长公主殿下,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如此相信一个不知身份背景的男宠,果然如外界所言,风流成性,蠢得可怜。

黎渊的眼神清澈,皮肤在光下颇为白皙,此刻,他乖顺地抬起头,“殿下,奴才孤陋寡闻,若是批阅得不好……”

“无妨,”婳婳绝代风华的脸上满是兴致,“本殿下相信你的能力,随便批批拿来练字吧,你开心就好。”

如此,活像一个为博美人一笑而不理国家之事的昏君。

黎渊漆黑幽深的瞳隐在了睫毛下面。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眸中格外单纯,看向婳婳,“殿下对奴才真好。”

“昏君”婳婳绯色的唇角满是笑意,她撑着下巴,真挚地对上黎渊的眸,调笑道,“那你可要,尽快爱上本殿下呀。”

黎渊藏下唇角丝丝缕缕的嘲讽,勾起了一抹极为温顺的笑容,“奴才,会努力的。”

“如此,甚好。”婳婳眸中笑意渐深,显得越发魅惑。

她将毛笔放入了黎渊的手中,指尖勾了勾黎渊的手心,十分体恤地来了两句,“慢慢批,不着急。批得再差劲也没关系。”

反正她那便宜皇帝哥哥不学无术,批得再差劲,大臣们也会习以为常的。

“是。”黎渊眸光闪了闪,掩下了幽暗深漆的神色。

而后,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起身,走向了远处的美人榻,似乎是真的很累一般,慵懒地倚了上去,阖上了睫羽。

书房很静,只有黎渊批阅奏折的沙沙声音。

美人榻上。

婳婳跟七七对话,“知道他这么乖巧的背后,心里在想什么吗?”


七七挠了挠小脑袋,【不知道,大魔头你知道?】

婳婳勾唇一笑,“他在想,这长公主真是蠢得可怜,竟然相信一个不知背景的男宠。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她的语气中满是玩味。

饶有兴致道:“本尊都把君国的朝廷信息全交给离渊这狗东西了,希望他有点脑子,早点完成他的复国大计,顺利历劫结束,可别让本尊失望才是。”

……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尊贵无比的魔尊殿下更加清闲。

把从皇宫里搞过来的奏折和军情现状,全部推给了她的小奴隶,她自己则悠哉悠哉地享受着凡间的生活。

七七也在虚无空间里眯着眼,吧唧着小嘴吃着大鱼大肉。

一人一兽似乎已经忘记了历劫这件事。

直到有一天。

七七吃饱喝足后,正在空间里跟小兔子玩得不亦乐乎,小兔子忽然撞倒了书桌,历劫簿被撞到了七七的眼前。

七七直接垂死梦中惊坐起——

【大魔头!大魔头!差点忘了还得帮战神殿下历劫了!都怪你太懒了,都感染到了我。想当年,我可是天界最勤快的神兽了!】

婳婳此刻正倚在美人榻上,慵懒地晒太阳。

魔尊殿下在休息时被人干扰,脾气极为暴躁。

她一把提溜起七七的小耳朵:“滚一边去!别烦本尊!这不正历着劫呢吗?你家战神殿下白天翻阅朝廷国事军情,晚上偷偷练武。没我们什么事了,时机到了再说。滚!”

【好吧~】

七七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又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小兔子玩耍了。

……

终于在某一天,尊贵无比的魔尊殿下颓废够了,似乎感觉在府里闲得有些无聊了。

于是,用完早膳后。

“阿渊~”

婳婳轻唤了一声,似撒娇般,绝美的小脸上绽放了一抹蛊惑人心的笑容,“我们今天出府逛逛吧,好嘛?”

倾国倾城的容颜,眼睛亮亮的,像是一只小猫般,轻轻扯了扯黎渊的衣袖,眸中满是希冀。

黎渊深不见底的瞳,微顿了一下,而后迅速恢复如常。

他温顺地答道,“奴才听殿下的。”

婳婳祸国殃民的小脸上唇角轻勾,她的声音满是温柔和细腻,“阿渊,你真乖。”

大魔头真挚的笑容令虚无空间的七七打了个寒颤,大魔头能不能别老是笑了,它真怕大魔头下一刻就弄死它。

伺候在一旁的小福子赶紧吩咐手下去准备主子们出府要穿的狐裘,生怕主子冻着。

半个时辰后。

京城,街市。

酒楼之下。

人群熙熙攘攘,叫卖的商贩络绎不绝,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央,茶楼、饭馆、当铺等等,分外热闹,令人感受到偌大京城的繁华与喧嚣。

两个绝代风华的人一出现,便令不少人频频侧目。

婳婳一袭白狐裘落地摇曳,三千青丝如瀑布落下,额间花钿轻点,朱唇殷红,眉目如画,精致的锁骨,白皙细腻的肌肤宛若美玉一般夺目,巴掌大的小脸当真应了“绝色”两字。

而跟在白衣美人身后的妖孽男子,亦是惊艳无双。黎渊一袭乌黑鎏金狐裘,与三千墨发交缠在一起,容颜如雕刻般鬼斧神工,削薄轻抿的绯唇,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侧脸,清冷若青莲,艳丽若星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即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举世无双。

出奇的般配,路过的人眸中满是惊艳,似乎都被眼前的美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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