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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的强制爱全局

乌龟壳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黑暗的房间里,地板上掉落了开着机的手机,而手机的主人则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心跳呼吸声都没有了,很好,王芷若因为长期熬夜猝死而亡了。一条水域四通八达的河面上,停靠着来往的货船,货船上的人都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跟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河面上,多了很多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这些花舫是宫门选婚的新娘们的嫁船。待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的时候,宫门新娘的嫁船也都一一到齐了,大概有二十多的花舫。此刻,原本熬夜猝死的王芷若,却魂穿到其中一艘花舫上的新娘身上,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姿势奇怪的歪斜着,盖头的花穗随着行船摇摆着,一颤一颤的打在她的脸上。花舫的船夫撑着船,往码头靠近。终于花舫停了下来,靠岸了。花轿外一只细白的手伸来,示意要轿内的新娘下轿了...

主角:王芷若宫远徵   更新:2025-06-12 0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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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芷若宫远徵的玄幻奇幻小说《宫远徵的强制爱全局》,由网络作家“乌龟壳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暗的房间里,地板上掉落了开着机的手机,而手机的主人则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心跳呼吸声都没有了,很好,王芷若因为长期熬夜猝死而亡了。一条水域四通八达的河面上,停靠着来往的货船,货船上的人都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跟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河面上,多了很多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这些花舫是宫门选婚的新娘们的嫁船。待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的时候,宫门新娘的嫁船也都一一到齐了,大概有二十多的花舫。此刻,原本熬夜猝死的王芷若,却魂穿到其中一艘花舫上的新娘身上,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姿势奇怪的歪斜着,盖头的花穗随着行船摇摆着,一颤一颤的打在她的脸上。花舫的船夫撑着船,往码头靠近。终于花舫停了下来,靠岸了。花轿外一只细白的手伸来,示意要轿内的新娘下轿了...

《宫远徵的强制爱全局》精彩片段


黑暗的房间里,地板上掉落了开着机的手机,而手机的主人则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心跳呼吸声都没有了,很好,王芷若因为长期熬夜猝死而亡了。

一条水域四通八达的河面上,停靠着来往的货船,货船上的人都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

跟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河面上,多了很多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这些花舫是宫门选婚的新娘们的嫁船。

待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的时候,宫门新娘的嫁船也都一一到齐了,大概有二十多的花舫。

此刻,原本熬夜猝死的王芷若,却魂穿到其中一艘花舫上的新娘身上,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姿势奇怪的歪斜着,盖头的花穗随着行船摇摆着,一颤一颤的打在她的脸上。

花舫的船夫撑着船,往码头靠近。

终于花舫停了下来,靠岸了。花轿外一只细白的手伸来,示意要轿内的新娘下轿了,可是花轿外的人等了许久,也仍然不见轿子里的人出来。

“姑娘,王姑娘!我们到了,可以下轿了。”

王芷若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啊~(⋟﹏⋞)脖子好疼!!!

什么情况?!她不是应该在床上玩手机的吗?

王芷若赶紧摸了一下脖子,入手竟是一片湿滑,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铁锈的味道,加上现在脖子上的疼痛感,王芷若确信,这是血。

还不等王芷若思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眼前的轿帘就被掀开了一角,花轿外的细白的手更是伸近了一些。

“王姑娘,宫门到了,赶紧下轿吧!”

宫门?!皇宫吗?

外面站在轿前的女孩似乎等急了,看王芷若依旧无动于衷,便直接将王芷若的手牵了过来。

只见白玉般毫无血色的纤纤玉手,搭配上那十指鲜红的蔻丹,看上去竟妖艳的很。

此刻虽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但是王芷若也知道,现在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她活了28年的现代,那既然现在还什么都不太清楚,就先按兵不动,看看到底是是什么情况再说。

从船下了之后,一脚踏上了岸上的坚硬石板,此刻王芷若盖着红盖头,只能看见自己红色绣鞋的脚面,高高的台阶在她眼前延伸。

所有新娘子整齐地排着队列,由侍女牵引着,陆陆续续往上走。王芷若虽然盖着红盖头,但是也能感觉到旁边有很多人在来回走动着。

当王芷若按照牵引着她的人站定地方后,原本四周嘈杂嬉闹的声音很快变得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可怕。

王芷若原本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声音,突然听到了其他人的大声说话声。

于是,王芷若掀起了盖头,发现她的面前站满了很多红衣新娘,新娘们的对立面也站满了披坚执锐的侍卫,数十把弓箭拉满了弦,箭头全部瞄准了站着的新娘们,箭头上闪烁着暗绿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有毒。

怎么回事?这是新娘们的献祭仪式吗?这是要被杀了吗?!

一阵寒风从背后吹来,吹得四周的红灯笼,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再加上此刻黑夜里所有新娘身上刺眼的红,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感觉诡异得很。

王芷若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站在她面前的一位新娘,柔弱的后退了两步,跌坐了台阶上,头上的红盖头也随之飘落在王芷若的脚边,靠着那微弱的火光,王芷若发现这位新娘好漂亮呀!Σ(//∇//),这也太美了吧,唇红齿白,娇艳花朵的面容,比明星还明星呀!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眼睛里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好不柔弱呀!

王芷若紧盯着眼前的美女新娘看着,这死前能看美女也值了,美好的事物谁不爱呢!

原本低头慌乱的美女新娘,突然抬起了头,看着上方,王芷若随着美女新娘的目光看去,站在远方高处山崖上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身着黑衣,披着毛色鲜亮的黑色披风,旁边也站着高大的随侍。

妈耶,王芷若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光看这身高,王芷若就觉得那两位绝对长的帅呀!

“啊~!!!”随着人群中一声惨叫,原先对着新娘的箭,全都飞射了出来,新娘们在弓弦拉动声和女子凄厉的惨叫声中,一个个陆陆续续的倒下了。

王芷若原本以为她要被乱箭射死了,谁知道竟然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不过这次醒过来的王芷若却很淡定,因为在她刚刚昏迷的时候,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已经全部知晓了。

这具身体名字也叫王芷若,出身商贾,绸缎庄王家的六女儿,芳龄17岁,家中一直想要一个男孩,父亲也就找了很多姨娘,母亲为了笼络父亲的心,就一直在生孩子,到了王芷若这第6个女孩之后,家中终于迎来了第7个孩子,不过这次确是一个男孩,而父亲为了给这弟弟铺路,陆陆续续的让姐姐们嫁给了对他们有利的人家,而现在无锋猖狂至极,父亲为了得到宫门的庇佑,便将还未满18的王芷若打包出嫁了,可惜长期生活在这样压抑的家庭,导致这具身体的王芷若,在来宫门的时候,用簪子划伤脖子自杀而亡,这才有了现代长期熬夜,突然暴毙的王芷若的到来。

而王芷若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才得知她穿越过来的地方,竟然就是她最近看过的《云之羽》电视剧,妈呀,这可是她最近疯狂迷恋的电视剧,谁让里面各个都是人均180的大高个呢!

“别摸了,那些箭头都是钝的,只是打在了我们的穴位上,暂时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王芷若转头看向墙角那边说话的女子,这女子长的也是甚是好看呀!不过这女子并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云为衫说的,说话的这个就是电视剧里的那个炮灰郑南衣。

没想到她刚醒过来,剧情就已经开始了,瞧瞧这说的话,可不就是对应了电视剧里的第一集了吗!

此刻的王芷若虚弱的靠在湿冷的墙面上,根本就不想爬起来动弹,谁让她现在还是个伤号呢,虽说现在脖子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这动一下都好疼呀,她还是安稳的呆着吃瓜吧,反正等会儿宫子羽就要过来带他们走了。


“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嫁进来的新娘的?我们可是宫门待嫁的新娘,你们就这么将我们关进这又破又臭的地牢里吗!来人!快来人!!!”

‘啪啪啪~’姑娘非常愤怒的一直拍打着牢门。

看着对面牢房里这位非常愤怒的新娘,想来这位说话的就是电视剧里的宋四姑娘吧。

可惜这宋四姑娘毫不畏惧的大胆发言,却没有任何人搭理她,闹腾了好一会儿,这宋四姑娘可能累了,也就又坐了回去。

“姑娘,你没事吧!你脖子上怎么都是血呀?”

王芷若还看着对面牢笼的撒泼好戏呢,突然旁边传来了问话声。

额。。。。。

问话的这姑娘不是云为衫吗!她想干嘛?作为主角她要对一个小虾米干什么?可别过来呀~

虽然王芷若很喜欢云之羽里的美女帅哥啥的,可那都仅仅只是在剧外,现在此刻她就在剧内呀,知道叶公好龙吗!现在她就是!所以求求各位主角团们离她远一点,她可不想死呀!

“咳咳~~~不碍事的,只是不小心被簪子划伤了。”王芷若假装娇弱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了云为衫的手,笑话,能让云为衫的手碰上她的伤口?!那满指甲都装满了毒粉!

“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伤口看起来还挺深的呢?”

“啊,那个。。。。。”还不待王芷若想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看来是宫子羽来了,那刚好不用想理由了。

王芷若假装被外面吵闹的声音吸引了,站起身来走到牢门前往外瞧着,其实王芷若的余光正偷偷瞥着云为衫,只见云为衫盯着王芷若看了一会儿,然后也假装感兴趣的来到了牢门边。

站在牢门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在说什么‘试药’,看来来的还真是宫子羽呀,王芷若赶紧小心的往后面退了2步,将更好的观景位留给其他的新娘。

很快走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透过地牢里的火光,王芷若看清了来的人,一位身披金丝黑袍,个子欣长,的浓眉大眼的帅哥,这帅哥长的跟电视剧里的宫子羽一样,帅气逼人。

在这宫子羽走过牢门面前的时候,王芷若发现,宫子羽与正抓着牢笼杆子的云为衫两人正两眼对望,好似有宿命感一样。

【哟,这两人是一见钟情了吗?!】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宫子羽背对着云为衫,对着另一边的牢笼讲着话。

啊呀,上官浅这是要上场了!

王芷若激动的用袖子遮住脖子,准备好好观看接下来的大戏。

只见对面牢笼中的一位新娘抬起了头,散乱的头发轻轻笼着如烟似画的面容,那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好叫别人不想怜惜一番呀!

看这个样子,想来这就是上官浅了,真的是好茶呀!说话怯生生的,声音里还带着恐惧意味的颤抖,那小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宫子羽看的眼睛都不知道转了,啧啧啧啧~~~

“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中间混入了一个无缝刺客。。。。”

宫子羽跟新娘们告知实情后,并告诉大家他是过来救人的,让大家跟他一起走,后面的,就是按照剧情,新娘们全都跟着逃命了,在逃命的路上,云为衫故意落后,让宫子羽返回去寻找她。

而王芷若等新娘则在暗道边等着他们二位。

其实等着他们两位来的这会儿功夫,王芷若是非常想吐槽的,既然宫子羽想放新娘们离开,那现在让她们等着干嘛!现在赶紧打开暗道,说不定她都能逃走了。

是的,王芷若自从知道这个是云之羽电视剧里的故事里,王芷若就决定不要掺和到这个里面去,虽然她很喜欢里面的帅哥美女,尤其是宫二宫三,帅的嘞!但是喜欢是一回事,惜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现在就只想逃离宫门,毕竟这个宫门都快被无锋进成筛子了。

很快,云为衫跟宫子羽都回来了,看着两人之间不一般的氛围,尤其是云为衫那小媳妇的样子,想来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金繁看见等了许久的两人回来了,迎了上去,压低声音就是一顿谴责:“你跑哪里去了!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你可真是乱来!这里面可是有刺客在。。。。。”

“你想多了,无锋刺客好不容易潜进来,怎么可能是来杀我的?!”

宫子羽走到墙边,举起双手将两块深色的砖瓦一起按下,墙面‘轰~’的一下,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了墙后。

王芷若站在墙角边,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剧情一步一步的对应着,现在就等着宫远徵上场,然后执刃和宫唤羽死亡,宫子羽上任,重新选完新娘之后,那她到时候就可以安然的离开宫门,获得自由了。

看着打开的宫门暗道,王芷若那是一点都不激动了,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现在才打开,大家哪里还出的去呀!这不,宫远徵的声音就传来了。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的嘛?怎么将人带到这里来了?”

所有人诧异的闻身抬头,墙角上方,一个清瘦高挑的少年背手立于屋顶之上,身后的朗月繁星都成了他的陪衬,一阵夜风撩起了他的黑色锦缎金丝长袍,月光洒落在披风上,透出了点点碎光。

宫远徵!

王芷若一脸好奇的紧紧盯着屋顶上一脸邪笑的宫远徵,哇塞!这笑容,一脸风批样,坏坏的,她好喜欢,可惜无福消受呀!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冷言冷语道:“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冷笑了一下:“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心里有数。”

说着,宫远徵套上了金丝黑色手套,脸色一变从屋顶跳了下来。

宫子羽看到跳下来的宫远徵,吓得转身冲身后的新娘大喊:“快点进去!”

言毕,宫子羽便和宫远徵打了起来,金繁发现宫子羽打不过宫远徵后,也加入了两人的战斗中。


医馆醒来

【啧,这2打1呀,真不公平,委屈我们小毒娃了。哎呀,我们小毒娃边打架还能边放毒粉呢!可真厉害!!!】

宫远徵凌空借力,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声,空气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王芷若透过眼前的毒粉,看到对面的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三人,同时抬起了衣袖遮住了面容,屏住呼吸。

我的天,这三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三人是一起的吗?

咳咳咳,这毒烟呛人的很,一咳嗽,本来就受伤的脖子现在更是疼,只能憋着,根本不敢再咳嗽起来。

咳嗽憋住了,但是这毒烟也起了效果了,只见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变紫,眼前的视线也变得不清晰了。

嗯。。。可千万别晕呀,她好戏还没看到呢,迷迷糊糊的王芷若靠在墙边慢慢坐了下去,生怕等会儿昏迷了直接倒在地上。

“宫远徵,你在干什么!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看傻子似的看着宫子羽:“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她们中间混入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到宫远徵这么说,都绝望的哭了起来,在新娘们的哭泣中,变故发生了,只见郑南衣已经扣住了宫子羽的喉咙,而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则抱在一起哭泣。

【唉,可怜的郑南衣,恋爱脑呀。】

王芷若靠在墙边,看着剧情一丝不差的按照轨迹进行着,虽然后面的剧情她坚持不了继续看了,但是现在也可以安心的昏了过去。

等王芷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现在躺在一张木床上,鼻尖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和一阵的‘咚咚’的声音。

嗯?!药香?‘咚咚~’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芷若跟个机器人似的,缓慢的‘嘎吱~嘎吱~~~’转过头,往旁边看去。

还没待看清楚呢,就听到旁边传来的一个男声:“小心一点,脖子不想要了,再次失血过多,你就去见阎王吧。”

嗯?!(ノ ○ Д ○)ノ什么?失血过多,原来她之前昏迷不仅仅是因为毒烟呀!怪不得她是新娘里第一个就昏迷倒地的。

入眼看去,一个男子背对着王芷若坐着,看着男子发尾坠着的小铃铛,不难猜出,此刻王芷若根本不在女客院落,这里是宫远徵的地盘,这个男子是宫远徵。

宫远徵缓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原先宫远徵坐在那里,脸上被窗户里透出的阳光照耀着,王芷若躺在木床上根本没法看清此人的样子。

待宫远徵走近了,王芷若才看清他的面容,肤色有些苍白,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额间带着精致的抹额,看起来妖艳又危险。

宫远徵走到了王芷若面前,发现对方依旧躺在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看什么?!”宫远徵后退了一步,冷冷道。“你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嗯~”

“脖子上的这个伤,是我在来的花轿里,原本在欣赏簪子,谁知颠簸时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哦~就这么不小心?”宫远徵边说边用手指扶起了王芷若的脸颊,“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别不是无锋的刺客,不然非杀了你不可。”

宫远徵有些微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到王芷若的脸颊,吓得她往后挪了一下,浑身都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啧,躲什么?这么怕我?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没有,徵公子可不要乱说,只是公子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

“哼,最好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可还没说我是谁呢!”

“宫门里几位公子谁人不知晓,我看自己现在身处地方满是药香,再加上公子看起来的年岁,便是猜到您是哪位了。”

“还算是个伶俐的,你叫什么名字?”

妈耶,宫远徵问她名字干什么?!(ノ ○ Д ○)ノ呜呜呜~~~她可不想跟主角团们有任何瓜葛呀!

“说话!哑巴了?!你是脖子受伤了,可不是舌头受伤了!要是不想说话,这舌头就割了吧!”

“我叫王芷若,白芷的芷,杜若的若。”

“喔~你的名字倒是与我的白芷金草茶的名字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呢!”

“嗯,徵公子说笑了,我哪里能跟公子的东西相比较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王芷若摸了摸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徵公子,我这边药已经上完了,请问公子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宫远徵一脸玩味的看着王芷若,然后从旁边端来一碗药:“喝了它。”

“徵公子这是?”

“与你名字有渊源的,白芷金草茶。”

王芷若接回宫远徵手上的茶盏,特意小心的,避免触碰到宫远徵的手指,生怕碰到了,惹的这位大爷不爽,到时候给她来个毒药啥的。

因为脖子现在还挺疼的,所以王芷若端着茶盏也不敢仰着脖子一下子喝掉,只能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的这么小口小口的,怎么怕我下毒?(`Δ´)”

“没有的事,徵公子不要多想,我这是脖子疼得厉害,不敢喝的太快了而已。”

“喝完了就走吧,我送你回女客院落。”

妈耶,宫远徵亲自送,这要是女主角团看到了,还不得被她们盯上呀!

“徵公子亲自送吗?不用不用的,公子可以随便找人送我就行的。”

“啰嗦,医馆里现在哪有其他人送你,还不跟上。”

“哦,好的。”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与宫远徵争论什么了,乖乖跟上就是了,怕要是再争论什么,到时候惹的宫远徵不高兴就惨了,而且话说的越多,到时候越让宫远徵记得,那怕是麻烦了。

所以回去的路上,王芷若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就是宫远徵大长腿走路,他那走的一步,自己就要走个三步才能跟上,再加上现在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新娘服,走路更是限制的很,刚走了没一会儿,她就已经落后了很远。


王芷若提着裙摆,倒腾着双腿,希望赶紧能减少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谁知落下的距离并没有改变多少,反而让包扎好的脖子,隐隐作痛了起来。

“唉。。。徵公子,徵公子,你慢一些,我这跟不上了。”

前方走着的宫远徵,听到了身后微弱的呼喊声,有些不耐的转头看着。

王芷若看到宫远徵停了下来,赶紧双手提上裙摆往宫远徵方向赶去,原本跑的还挺顺利的,谁知刚跑到宫远徵面前准备停下来,哪知脚下有颗石头,刚好就一脚踩在石头上,整个人往宫远徵怀里扑了进去。

“啊!我的脚ಥ_ಥಥ_ಥಥ_ಥ。”

【不是,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就在宫远徵面前摔倒了,此刻还摔进了宫远徵的怀里,我死定了,这摔在宫远徵身上的戏码,不应该是上官浅的事吗!完蛋了!完蛋了!剧情应该不会有变化吧Ծ‸Ծ,嗯,不过,宫远徵看起来瘦,没想到身材还挺好的,这胸肌,哇塞塞(๑>؂<๑),我吃的真好~( ̄▽ ̄~)~】

“摸够了吗?!还不起来!”

【哎呀妈呀!这阴森森的语气,瞬间叫醒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王芷若了,不要命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犯花痴。】

“徵公子,不好意思,我这刚刚不小心踩到石头了,这就爬起来,这就爬起来,你可千万别生气,别生气哈。”

王芷若双手撑着宫远徵两胸肌,飞快的爬起来,谁知道不小心又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又再次的扑到宫远徵怀里,而且还很不幸的,将她的脚给扭了。

王芷若哭丧着脸:“徵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踩到裙边了,而且现在还将右脚歪了,站不起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

【妈耶!死定了死定了,要被弄死了!老天爷,我对不起你给我的第二次生命呀。ಥ_ಥ】

王芷若原本以为宫远徵会一把推开怀里的她,谁知道宫远徵竟然半抱着她,将她抱到了河边的大石头上,让她坐在上面。

“是吗!脚扭了,我来看看,要是你骗我,现在就将你毒死!”

“啊,不敢不敢,是真的扭到脚了。”

王芷若跟个鹌鹑似的,将自己窝在石头上,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宫远徵,不知道是不是王芷若的错觉,总感觉宫远徵有点不一样,而且宫远徵的那个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还有点红呢。

只见宫远徵轻轻掀开那厚重的裙摆,将裙摆提到王芷若的膝盖上,露出穿着白袜的小腿,随后就见宫远徵顿了顿,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一把脱下了王芷若的鞋袜,露出了白玉的肌肤,没想到王芷若这皮肤还挺好的,肤若凝脂,白里透红的,就连那双脚,都小巧可爱,白白嫩嫩的。

宫远徵那双修长的大手覆盖在王芷若的脚步关节,“嘶~”宫远徵这突然一用力,弄得王芷若有点疼,赶紧将右脚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宫远徵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暗哑。

【额。。。。宫远徵这是咋了?这不就是看个脚吗?也不嫌弃脚脏,真不愧是干大事业的,遇见女的都怀疑是不是无锋,都必须彻查一下才行呀。】

“那个,徵公子,你刚刚力气有点大,碰到我扭伤的地方了,有点疼。”

宫远徵也不说话,这次就用手指将脚踝四处触碰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瓷瓶从里面用手指挑了一点药膏出来,王芷若看着宫远徵准备给自己上药,赶紧叫停。

【开玩笑,让宫远徵给自己上药,上的还是脚,不想活了不是!】

“徵公子,这是确定我是扭伤了是吧,要上药吗?我来,我来,哪里能让您亲自来呢!”王芷若赶紧双手伸直,准备接过宫远徵手上的瓷瓶,生怕再慢了一步,宫远徵就要给她上药。

宫远徵看了看面前摊开的双手,似乎被王芷若的拒绝,弄得有些不爽,冷冰冰道:“给你,快点的,等会儿我还有其他事。”

“好的好的,徵公子,您有事可以先离开的,然后女客院落的人过来接我就可以的,毕竟我现在脚扭了,也不好走路。”

【有事好呀,快走吧快走吧,放她一个人回女客院落,多好呀!】

“哦π_π,怎么感觉你很希望我离开呀!你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吗?”

“徵公子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秘密,这不是脚扭了,怕路上耽搁徵公子的事情嘛~”王芷若学着上官浅的语气,娇娇弱弱的回话。

“是吗~”宫远徵突然将脸靠近王芷若的面颊,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激的王芷若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宫远徵靠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股淡淡好闻的药香,突然之间的靠近,让王芷若心脏快速的‘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妈耶~帅哥突然间的靠近,让她好害羞呀!】

宫远徵看着因他突然靠近,整张脸耳朵脖颈处都红了的女孩,邪笑一下后,又站了回去。“快点涂,涂好药送你回去了,这个药每天记得涂上2回,两三天就可以好了,下次走路看着点路。”

“嗯,好的,谢谢徵公子。”

王芷若将右脚脚踝简单涂了一下药,这个药膏涂到皮肤上,轻轻凉凉的,还挺舒服,药膏味道闻起来也不难闻,不愧是制药的天才少年,这出品就是不一般。

王芷若涂好药后,赶紧将鞋袜都穿好,还不等站起来,就突然被旁边的宫远徵,一把抱了起来,不仅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呀Ծ‸Ծ。

此刻王芷若心里没有一点激动,而是很害怕,哇靠~!!!宫远徵竟然抱她,完了,完了,完了,这纠缠的有点多了。

“走吧,一路上再磨磨唧唧的,耽误了我的事情,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嗯,不敢,麻烦徵公子了。”

一路上王芷若呆在宫远徵的怀里,整个人根本不敢放轻松,全身僵硬着挺着,就跟死了几天的尸体似的。


还好很快就到了女客院落,此等酷刑可以立马结束了。

看着眼前女客院落的牌匾,瞬间有种虽未曾模面,但很有亲切感,像是见到父老乡亲一般呀,王芷若赶紧在宫远徵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进去。

宫远徵蹙了蹙眉头:“动什么!乖乖的待着。”

“徵公子,这个女客院落到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而且院落里那么多人,看到了是要说闲话的呢!”王芷若讨好的微笑着。

“哼,你就这么想被少主选上?!”

宫远徵抱着王芷若,直接抬脚就走进了院落里,瞬间院落里的仆人,侍女和走廊下的准新娘的眼光,都在打量着两人,那目光灼灼的,好似要将人烧着了。

门内的掌事嬷嬷看到了宫远徵惊了:“哎呦,我的天呀,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往这里跑的,我的公子呀,你这咋还抱着个姑娘呀!”

宫远徵:“我是过来送人的,还有谁过来了?难不成是宫子羽?哼,游手好闲的东西。”

掌事嬷嬷:“胡言乱语,公子可不要这么说自家的哥哥呀,这是去送往医馆的王姑娘是吧,您交给老奴来。”

宫远徵:“哪间房,我送去就行了。”

掌事嬷嬷发现光靠她一人,实在没办法劝说,这才往二楼最右侧的房间指了一下,然后拉住一个下人“来,你也跟着我去门口守着,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往我这里跑呀,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麻烦了。。。。”

上楼梯的一段路上,新娘们的眼神更是八卦的很,但可能都想到宫远徵昨夜的凶残,只要宫远徵快要经过她们那里,全都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一般。

刚上二楼,就发现宫子羽背对着,正站在走廊边跟云为衫说着话,说话的宫子羽发现了云为衫姑娘往后看的眼神,立马转身往后瞧去。

就见身后站着的是宫远徵,宫远徵一脸邪笑的抱着穿着红色新娘服的王芷若,似乎发现宫子羽在这里,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似的。

“宫远徵,她可是待嫁新娘,你抱着,这成何体统!”宫子羽发现被宫远徵抱着的人身穿的是新娘服后,一脸怒意。

“哦,那又怎么样,我这是从药房将送新娘回来的,宫子羽那你是在干什么!你做的就不成何体统了,私会待嫁新娘~”

“宫远徵,你!你休要胡说,败坏云为衫姑娘的名誉!”

“哼,我胡说,我看你是在万花楼逛腻了,想要换换新口味了吧!”宫远徵将宫子羽从上到下,冷冷扫描了一下。

气的宫子羽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将宫远徵打一顿,谁知刚走了两步,就被赶来的金繁一把拉住了:“公子,你做什么?!”

“金繁,你别拦我,他败坏云为衫姑娘的清欲,我非的打他一顿。”

金繁发现他越是拦着,宫子羽越是上头激动的很,索性就直接放手了:“那你去吧,你又打不过他,别被打成猪头!”

“金繁,你!!!”

“哼,蠢货!”宫远徵转身抱着王芷若,就往刚刚掌事嬷嬷指的方向走去。

【妈耶~刚刚两位主角干仗,愣是让王芷若一句话都不敢讲,生怕‘神仙打架,烦人遭殃的’,毕竟进了这具身体这么久,王芷若发现这具身体是弱的可怜,根本就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还是乖乖呆着,当个鹌鹑吧。】

宫远徵抱着王芷若进入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后,就一句话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呼~~~

【终于走了,看来宫远徵,真的就只是送她来女客院落而已,行,非常好,接下来,她就只要乖乖的按照剧情进行就行了。】

待宫远徵走了一会儿,从门外就进来一个丫鬟。

“王姑娘,我是日后伺候您的侍女,我叫翠儿。”

【哇塞,还有人伺候呢呀,上辈子没享受到的服务,没想到她穿越后竟然可以享受了。】

“嗯,好的,翠儿你帮我弄一些洗澡水进来吧,我要换身衣服。”

“好的,王姑娘,您稍等。”

洗完澡换了一套白色衣衫,此刻王芷若正坐在镜子面前,欣赏一下美貌,哎呀,没想到这个原身王芷若长的真好看,面容白皙,眼尾自带淡淡粉晕,表情再一装委屈,妈呀,这不就是妥妥的白莲花吗!

【啧啧啧,这长相,深得我心呀!想当初自己在现代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稍微带点甜味 的女孩,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能获得这么好的皮囊,哎呀呀,突然能理解狐妖苏妲己的心情了,真好看呀~( ̄▽ ̄~)~~( ̄▽ ̄~)~~( ̄▽ ̄~)~,想来这是老天送自己的礼物呀!】

王芷若矫揉造作的在镜子面前,装模作样的玩弄着自己得脸蛋,一会儿表演假哭,一会儿表演假笑,一会儿又是表演委屈的,这给她一通忙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干什么大事情呢!

王芷若玩了一会儿脸,就感到有些无趣的躺回床上休息了。

刚躺床上没一会儿,就又听到了敲门声,原来是选婚的时辰要到了,女客院落内,所有的新娘都被召集到大堂里。

所有的新娘都是素面相对,跪坐在房间两侧,侍女们端着托盘来到了每个新娘面前,示意新娘们喝掉托盘里的汤药。

【妈耶~这才穿过来两天,她愣是一口正常的饭还没吃到,独自喝的全是汤药,现在这是又要继续喝呀(。ò ∀ ó。)。早知道当时洗完澡,就应该让侍女给她准备点吃的呢,也不至于现在肚子空空的。】

王芷若看到对面的云为衫,已经将托盘里的三碗汤药都喝光了,而她是一碗都还没喝呢,怕引起掌事嬷嬷的注意,王芷若赶紧端起汤药,就是一口闷。

待所有人喝完药后,管事嬷嬷带上了一群上了年纪的嬷嬷,开始对每个新娘检查,牙口,头发,胸部,腰部。。。。然后在一一对应的在纸上做记录。

看着这群嬷嬷的样子,王芷若总感觉此刻画面,就很像是农村快过年的时候,屠夫来村里挑母猪一样,真的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挑人跟挑猪肉似的,真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还好现在走在走剧情中,到时候她离开这里也就快了。

王芷若在被嬷嬷们检查的时候,也不想让自己不自在表现出来,便抬头去看看女主角团们的样子。

云为衫被嬷检查的时候,面色冷漠的很,而上官浅则在嬷嬷们检查的时候,闭眼娇羞,面色泛红。

啧啧啧,这上官浅真的是好一朵娇花呀,怪不得能让宫尚角迷恋上,她要是男的,也喜欢这类美女,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的很。

新娘们检查完毕后,带上了娟纱,之后,就进来了一群大夫,给各位诊脉,再依据脉象,做出评估。

最后得到金制令牌就两人:云为衫和姜离离,而女主团的上官浅拿到的是白玉的令牌,跟电视剧里的剧情是一样的,至于王芷若因为脖子上的伤和脚扭的缘故,只得了一个白玉令牌。

王芷若拿着得到的白玉令牌还挺开心的,这白玉令牌材质看起来就不一般,摸在手里还挺舒服的,到时候等她出了这宫门,这白玉令牌绝对能卖上好一笔银子。

王芷若正摸着白玉令牌开心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吵闹声,一下子就将王芷若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凭什么!”

王芷若抬过去,原来是那个拿木牌的宋四小姐呀!看着宋四小姐发现自己是木牌后,开始就酸溜溜的对着拿到金制令牌的姜离离茶言茶语的。

剧情也如预期的那般,大家开始对各位少主讨论起来,然后就听到上官浅对各位少主进行了分配。

“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的,对吧?”上官浅看着云为衫,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云为衫也看着上官浅,面色不为所动:“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啊。”

【妈耶~来啦来啦,上官浅要说出那句经典的话啦~·~~】

“不可以哦~”

云为衫:“为何?”

上官幽幽答道:“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一时间各位新娘表情各不相同,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我看宫三也挺不错的,可惜就是年龄有点小了,还未及冠。”

“我看芷若妹妹,倒是很合适宫三先生呢,刚好妹妹今年未满18岁,比宫三先生小一岁呢,倒是匹配的很呀!而且我看宫三先生对妹妹倒是很不一般呀!”

【靠!她们主角团说话,关我屁事,带上她干什么!有病呀!讨厌上官浅,最讨厌拉人下水的。】

“姐姐说笑了,各位公子们的选择,哪里是我们能左右的。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扰各位姐姐们的谈话了,先上去休息了。”

【靠,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王芷若轻轻伏了一下身子,便直接上楼去了,想着这几天宫门就要发生命案了,她还是老实的房间里待着吧,可别傻不愣登的给别人背了黑锅了。

王芷若回到房间后,便立刻让侍女传了膳食进房间,准备吃完饭后早早休息,不参与任何人的破事。

吃饱喝足后,一个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刚刚吃的有点撑,先坐一会儿消消食,等会儿再休息。

“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门,不知道是谁,不过没听到门外的人自报家门,她也不准备开门应答。

“芷若妹妹,我是上官浅,要不要来我房间喝杯茶呀!”

【主角团过来找她干嘛?就因为她被宫远徵送回来了,觉得可以利用她吗?想的美,我才不给她们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喔~是上官浅姐姐呀,不了,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要早点休息了。”

门外的上官浅眼里闪过一丝低沉:“好的,那就不打扰妹妹了,妹妹到时候想要到姐姐这里来玩,可一定要来呀!”

“嗯,好的,姐姐也早点休息吧。”

听到门外走远的脚步声,王芷若才又继续喝完手上的茶,然后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用完早膳之后,所有新娘梳妆打扮,全都去往了执刃大殿,要进行少主最后的选妻环节了。

因为云为衫和姜离离是获得金制令牌的,所以两位是站在正厅最前排,打扮也是最隆重,看着前排满脸期待,脸颊涨红的云为衫,王芷若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宫唤羽不会选她的,可怜的孩子。

这不最后,宫唤羽最后还是选择了姜离离,王芷若看着节奏完全就是跟着剧情来的,心里很是开心,真好,快了快了,距离她可以出宫门,时间又要近了,今晚这个执刃就要真噶,宫唤羽就要假噶了。

宫唤羽选完新娘之后,王芷若就跟着一众新娘人回到了女客院落,大家在院落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恭喜谈话的,不过那些王芷若都不感兴趣,也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原本其实她应该去医馆换一下受伤脖子上的药的,但是按照她扭伤脚走路行程要花费的时间,这一来一回的,到时候万一正好赶上执刃们死亡的时间,那她不就惨了吗!所以还是老实的回房间躺着吧,绝不让别人怀疑一丝一毫。

而在王芷若回屋休息后不久,落选的云为衫先是敲了敲姜离离的房间,发现房间里没人后,站在走廊上就发现了王芷若和上官浅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王芷若房间里虽然灯亮着,但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声音,而上官浅的房间里,倒是传来了说话声。

云为衫便去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房门开了之后,云为衫往屋内一瞧,发现她要找的姜离离竟然在上官浅的房间里:“抱歉打扰了,我有些睡不着,正好看上官姑娘和芷若妹妹房间灯还亮着,刚好听到上官姑娘房间里有声音,便想着过来聊聊天。咦?芷若妹妹不在吗?”

上官浅手撑着面颊,微笑的看着云为衫:“进来坐吧,我们一起聊会儿天,芷若妹妹是身体不舒服,这几日都没怎么出门呢,昨个我还想邀请她来屋里玩呢,可惜她身体不舒服便没出门。”


三人在低案边各怀心思的围桌喝茶聊天,在姜离离不注意的时候,云为衫和上官浅各自给她下了毒。

三人谈话中,单纯的姜离离安慰着两位落选的姐姐,可惜两位姐姐想要她命呀!

“两位姐姐不用担忧,少主虽然选了我,但是宫门中的宫尚角宫二先生和宫子羽四少爷不是都还没婚配吗?想来定是会选择你们两位的。”

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人视线对视了一下,之后云为衫便若无其事的,劝着姜离离喝下了那杯刚刚下毒的茶,云为衫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谁知一抬眼发现上官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主角团在各怀心思的你来我往中,王芷若已经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了,至于此刻为什么房间里烛台还点着,那是因为王芷若怕鬼,以前是半信半疑,现在自从她自己死后,还能还魂,那现在可不就是更怕了,毕竟现在她可以用事实讲话了。

夜里王芷若睡得太沉,感觉脖子伤口有些痒痒,所以睡着的时候,也就无意识的抓了抓脖子,从而导致被门口侍卫叫醒的时候,一摸脖子又是摸到了血迹,吓得王芷若赶紧爬起来将绷带在脖子上缠好。

院内喧闹,嘈杂声和一扇扇打开的门声交织着,显示了这不是平凡的一夜。

王芷若赶紧拉开房门,与其他姑娘一起下楼,生怕因为慢一步而被别人有所怀疑。

王芷若到了院中的时候,发现旁边竟然站着的是女主团上官浅,赶紧装作不在意的往后走了一步,与上官浅拉开了距离。

待姑娘们都下楼之后,侍卫们开始了清点人数,发现人群中少了姜离离和云为衫,侍卫们便强行去破姜离离和云为衫的房门,姜离离房门最先被破开,侍卫们发出了几声惊呼,片刻之后,姜离离就被抬了出来,侍卫们带着姜离离出院门的时候,刚好从王芷若面前经过。

看着担架上毫无知觉,面色惨白,脸颊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的姜离离,王芷若觉得这女主团一个个的还真吓人,对人下手真狠,一个个为了自己,当真是不择手段。

【之后几天我一定要离她们远一点,平安度过剩下的几天就行。离她们太近,万一她们也觉得我挡了她们的路,到时候也给我来上一剂毒药,那不就是白还魂了吗!】

侍卫们查看完了姜离离的房间后,便来到云为衫房间,破门而入在房间里大肆搜索,发现屋内并无云为衫。

这个时候院中的上官浅,赶紧上前告知云为衫在自己房间里,之后两位女主便相互打配合度过侍卫的检查。

侍卫都走了之后,院中的嘈杂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原本以为昨个半夜院中这么一闹,她应该睡不着的,但谁知她一躺到床上,闭眼很快就又睡着了。

早上吃完早餐,王芷若呆坐在镜子面前,查看着脖子上新增的抓痕‘嘶~’怪疼的嘞,原本已经有点结疤的地方,现在被这一抓,血乎刺啦的,要想脖子上的伤,在离开宫门前能好,那必须还是得上药才行呢。

王芷若找到院中正在忙活的掌事嬷嬷:“嬷嬷,你看我这脖子上的伤,现在是越发严重了,疼得很,嬷嬷这边能否叫一下医馆的大夫上门呀?”

“啊呀,姑娘这个脖子上的伤,怎么越发严重了,现在宫门里发生了大事,大夫们都在医馆里忙着,此刻怕是不能上门了,看着姑娘伤口的严重,也怕是不能耽搁了,你这样,我这令牌你拿着,我让侍女带姑娘去一趟医馆。”

【啊!(ノ ○ Д ○)ノ让她自己去医馆呀,想着现在宫远徵肯定在忙着执刃和少主的尸体,现在肯定不在医馆,那她也就不用主角团接触了。】

“嗯,好的,那就麻烦掌事嬷嬷了。”

“不麻烦不麻烦,姑娘能体谅就好,月儿,带王姑娘去一趟医馆。”

这宫门还真的很严,一路上走来,遇到了好多巡视之人,还好有侍女月儿带着,一路上倒是很顺利的到了医馆门口。

原本一切很是顺利的,谁知这临门一脚的,侍女月儿突然肚子疼了起来。

“姑娘。。王姑娘,我肚子疼得厉害了,医馆到了,你进去就可以了,我先去茅房了。”

“唉,月儿,月儿,你别走呀~别,咳咳咳。。。。。”大声说话,说的脖子疼,王芷若赶紧捂住脖子,生怕伤口再裂开一些。

王芷若小心翼翼的进了医馆,环顾了一周,发现医馆里就有一位小哥在捣着药,宫远徵不在~( ̄▽ ̄~)~。

“你好,是大夫吗?我是过来瞧病的,是女客院落掌事嬷嬷让我过来的。”

原本低垂着头的大夫,听到声音后,赶紧抬头,发现面前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衫,娇娇弱弱的姑娘,姑娘的脖子上包着一层纱布,此刻纱布上沾染了很多血迹。

“哦哦哦,我是我是,姑娘快请坐。”大夫小哥说着,赶紧站了起来,给王芷若搬来了一张板凳。

王芷若看着面前清秀的小哥,这小哥自从看到王芷若,那满脸通红的,就跟个猴屁股似的。

“呵呵呵,好的,麻烦大夫了。”

大夫小哥颤抖着双手,轻柔的撕开王芷若脖子上的绷带,眼神不敢与王芷若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着。

【这大夫小哥咋了?难不成他是新手?希望他技术过硬,可不要让她的伤口,雪上加霜了。】

“嘶~”

“姑娘,我轻点。”

“嗯~”

这边小哥正在轻轻柔柔的给王芷若处理着伤口,门口却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宫主您来了!”

【妈耶!是宫远徵!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执刃那边看尸体吗?而且电视剧里播放的时候,是上官浅晚上一会儿过来才碰上的呀,现在才是早上呀(。ò ∀ ó。)】

此刻王芷若心里一群草里马狂奔路过,只能装作鹌鹑似的,继续坐在位置上,等着大夫小哥继续处理伤口。

坐在板凳上的王芷若,听着身后传来一声一声的脚步声,总感觉这脚步声,就跟鼓点似的,敲打在心上。


原本往她这里来的脚步声,突然被外面的声音打断:“徵公子,角公子有请。”

说话声停了好久,才听到宫远徵回道:“嗯,走吧。”

呼~

【妈耶~她还以为这次又要跟宫远徵面对面碰上了呢,还好还好。】

“大夫,你这边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嗯,好的,姑娘,你这伤口有些炎症了,切勿伤口再碰上水了。”

“嗯,好的,麻烦大夫了,我看我住的女客院落离这里也有些远,前两天我这脚还扭伤了,大夫你要不帮我将要换的药膏给我吧,到时候我就自己处理伤口就是了。”

“可以的,不过姑娘要是想伤口好的快一些,还要配上汤药才可事半功倍,那这样吧,擦的膏药我这边开一些给姑娘你带走,汤药的话,就与每次送往院落的白芷金草茶一起送去就可以了。”

“那好的呀,省的我来回走了,谢谢大夫。”

在医馆将脖子上的伤口处理包扎完之后,王芷若就拿着开好的药膏,准备回女客院落了,原本是想等侍女月儿一起的,可是伤口都处理好了,也不见侍女月儿回来,她又怕在医馆呆的太久,碰上了宫远徵,所以就准备自己一人回去了,反正手上有掌事嬷嬷的腰牌,路上碰到侍卫问话也不怕了。

王芷若按照原先侍女月儿,带着她来医馆的那条路准备原路返回,可惜这路上有点远,她又有点没方向感,所以。。。。。她有点迷路了。

【唉。。。。早知道刚刚应该让大夫小哥送自己一趟的,这现在应该怎么回去呀,话说宫门里应该有很多暗卫吧,那。。要不。。。她来沟通一下?】

“那。。。那个有人吗?各位暗卫大哥,我是女客院落的待选新娘王芷若,刚刚去医馆取药,现在准备回去,但是我迷路了,能不能帮忙指一下路呀!”

等了好一会儿,四周还是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人搭理她。

【啧,这宫门里怎么回事?不是说都有暗卫吗?咋没人帮一下忙呀?这也太冷血了吧!】

‘唰~’

一把锋利的刀刃,突然搭在了王芷若的脖子上。

【额。。。。不是吧,她就迷路了寻求帮助而已,怎么就刀剑伺候了!】

“谁(。ò ∀ ó。)。。。。。那个刀剑无眼,有话好说~”此刻一把刀在脖子上架着王芷若的脖子上,那是动也不敢动,毕竟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呢。

“哦~有话好说吗?那你来慢慢说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架着的刀依旧未动,拿刀的人却忽然从后面慢慢贴近王芷若的后背,几乎算是半拥半抱着。

今日出门为了图方便,衣衫原本穿的就不多,所以此刻背后之人的体温,从单薄的衣衫上冲击的传来,不禁让她颤抖了一下。

“抖什么?嗯~”

【靠!后背被靠的这么近,鼻子里窜入了浓浓的药草香,再加上这声音,想也不用想,这不是宫远徵吗!】

“徵公子,我这是在药房拿完药,准备回女客院落的,谁知走一半便迷路了,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在哪里。”王芷若赶紧装作可怜的样子回话。

宫远徵听后并不说话,只将架在王芷若脖子上的刀收回了。

呼~吓死她了!

刀是收回了,身后的人却未退回半步,依旧是紧紧的贴着王芷若得后背。

感觉身后的宫远徵没有要退开的意思,王芷若就准备主动退开,脚下刚动一下,就听到后背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你再动一下试试,是腿好了是吗!”

【妈耶!不带这样的,这不是妥妥的威胁吗!意思是说,她要是现在再动一步,就将她的腿打折吗!】

宫远徵的威胁很有效,瞬间吓得王芷若赶紧退回一步,让自己紧紧贴着宫远徵的胸膛,动也不敢动。

“呵~”似乎是退回的一步,取悦了宫远徵,让他发出了短暂的轻笑。

“还挺乖,你知道吗?你很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粉粉嫩嫩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乖乖的,其实小主意多的很。”

【呵呵呵,大哥你说话归说话,你头靠那么近怎么回事?那说话的热气直往她的脖子里钻,还有那手!(。ò ∀ ó。)干嘛呢!而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感觉你有点疯披的感觉?有点让人害怕呀!!!】

宫远徵的一只手,一下子将王芷若的腰环住,另外一只手则是在王芷若的眼睛上慢慢抚摸,然后手指头从眼睛滑到鼻子,再到嘴,宫远徵的手指在王芷若饱满小巧的嘴边停留了很久,最后手指滑到了刚刚包扎好的脖子那里,然后就不动了。

这手指在脆弱的脖子停留的太久,久到王芷若都以为宫远徵要掐死她。

“徵~公子。。。”王芷若颤抖的询问。

“嗯?怎么?”

“我这出来很久了,想来院里的掌事嬷嬷也要着急了,麻烦公子告知一下怎么走,我好赶紧回去了。”

宫远徵依旧环抱着王芷若,没发出任何声音,在她准备再次打破氛围的时候,宫远徵松了环抱着腰,退后了一步,突然没了暖和和的胸膛,微风吹过,还让她打了个冷颤。

宫远徵站在身后没说话,但是那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王芷若瞧着:“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敢先走,你就死定了。”

“啊!不敢不敢的。”

刚刚宫远徵这莫名其妙的一些动作,弄的王芷若根本不敢再转身了,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等着离开的宫远徵回来。

等了没一会儿,忽然肩膀上被搭上了一个厚厚的斗篷,斗篷突来的重量,猛的一下子,都让王芷若腿软了一下。

“跟上,我送你回去。”宫远徵冷冷道。

【妈耶~不是,大哥,为啥你要送我回去,你就不能给我指个方向,让我自己回去吗!】

看着宫远徵前方带路的背影,她是实在没勇气说出拒绝的话来,毕竟刚刚经历了一番生死,她可不想再来经历第二次了。

之前宫远徵带着她回女客院落的时候,走路还挺快的,今天不知是体谅她刚好的脚,还是什么,这次前方带路,倒是走的还挺慢的,不过这次,王芷若倒是反而希望宫远徵走快一些,因为这样两人就不用相处太久时间了。


一路上王芷若都如鹌鹑似的,跟在宫远徵身后,走路只敢盯着自己的脚走着。

“哎哟~”

也不知道宫远徵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没看路的她,直接一脑袋撞到了宫远徵的后背。

【死小孩,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后背怎么梆梆硬呀!】

“你在骂我?”

“啊?⊙ω⊙什么!!!”

【妈耶~宫远徵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心里骂他的?难不成他有读心术?还魂之前,她曾经看到很多关于云之羽同人小说的,很多小说里都有些写云之羽男团们都能听到穿越女的心声的,难不成现在也是如此?!!!】

“你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怎么表情如此多变?”宫远徵双手环胸,低下头,看着王芷若。

【哦~原来不是会读心术,而是她自己表情管理失败了。。。。】

王芷若退后了一步,摸着撞疼的鼻子,红着眼睛,闷声道:“嗯~没。。。没有想什么,徵公子怎么停了下来,不走了吗?”

宫远徵伸出手来,一把捏住王芷若的下巴,用手摩挲着,好似在摸一块上好的玉似的。

“就撞了一下,怎么就如此娇气的要哭了?”

【我的妈耶~宫远徵他在干什么?他今天为何如此反常,难不成宫远徵对我来兴趣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就说要低调行事吧,怎么还被他给注意到了,看来后面几天房门她是绝对,绝对不能再出了。】

“徵。。徵公子,你在做什么?公子,公子你。。。。(。•́︿•̀。)”

“不掉眼泪了?那走吧,跟上。”

【不是,宫远徵他刚刚为什么要停下来呀?】

很快女客院落便到了,但是看着宫远徵的样子,他的步伐是依旧没有停下来,看样子是还要进院子里呀~

【妈耶~可千万别再送她进院子里了,否则要是让云之羽的女主团们发现了,她就要被盯上了。】

趁宫远徵还未踏进院落里,王芷若赶紧伏了一下身子:“多谢徵公子送我回来,那我这边就先进去了,徵公子慢走。”

“呵,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我这都送你两回了,你这是一口茶都不请我喝一杯?”宫远徵突然贴近王芷若的耳朵,轻声低语。

灼热的气息,全都扑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不仅吓得王芷若腿软了一下,差点跌倒,还好宫远徵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徵公子,这不合适,这里可是女客院落。”

“啧,这么敏感,那行,你进去吧。”似乎刚刚王芷若的表现取悦了他,宫远徵立马很爽快的放人离开了。

站在女客院落门口的宫远徵,看着王芷若逃也似的跑回了院子里,宫远徵双手背后的手指,不仅搓了搓,凑到鼻尖闻了闻,声音轻轻的嘟囔道:“腰真软,好香。”

待站在院外,看不到王芷若一丝一毫的背影后,宫远徵才转身离去。

而王芷若飞奔回到房间后,快速将房门关闭,生气的将自己直接摔到柔软的床上。

【哎,完了,现在剧情怎么回事?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了呀,宫远徵怎么回事?他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在怀疑她是无锋的人呀?算了,为了避免剧情发生偏离,我决定这几天不出院门了,脖子上的药反正已经拿了几天的量了,只要保证脖子不再碰到水,相信脖子上的伤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以后不去医馆了,到时候只要熬到出宫门的时候,去宫门外再找其他大夫就行。】

“呀,这个披风怎么忘记还了!!!算了,反正宫家有钱,到时候带出宫门还可以当掉换钱花。”

想好安慰自己的理由后,王芷若心情又好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茶边欣赏窗外的风景,你还别说,古人的这边环境就是好,风景如画的。

“咚咚~咚咚咚~~~”

怎么又有人敲门了?

“谁?”

“芷若妹妹,是我呀,上官浅!刚刚看妹妹回来了,想问妹妹,要不要来我房间喝喝茶,咱们可以聊聊天呀!”

【妈耶~千躲万躲,还是让女主团发现了宫远徵送自己回来了,不过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不出去不就行了吗!】

“咳咳咳,不好意思呀上官姐姐,我这刚喝完药,现在困倦的很,想要休息了,咳咳咳~~~”

“呵~是吗,那倒是姐姐我想的不周到了,那妹妹休息吧,我先走了。”门外的上官浅听到王芷若的再次拒绝后,脸上表情不是很好,深深的看了一下房门,才转身离开了。

王芷若感觉到了女主角团对她,三番两次的试探,为了防止她们哪天半夜里,破窗而入的,她还是赶紧将窗户都关关严实吧。

看着关好的窗户,总感觉还是不行,毕竟他们古人可是会用竹片撬锁的呀,王芷若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准备找样东西去抵住窗户栓。

这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了,硬是一件趁手的竹棍也没有,而她现在也不敢去院子里找,生怕刚出门就要遇到女主团们,随后只能将一个花瓶搬到窗户下面,这样就算窗户被打开了,在打开的那一霎那摔碎了,也能出声告诉别人,她房间里出事了。

而这边上官浅离开王芷若的房间后,在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云为衫:“姐姐,要来我房间里喝杯茶吗?”

云为衫一脸微笑:“好的呀,刚好我有事想跟妹妹聊聊呢!”

上官浅带着云为衫回到房间,关门之前小幅度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云为衫:“你最近似乎对王芷若姑娘很感兴趣?”

上官浅:“当然,我很好奇,王芷若姑娘是怎么让那么难搞的宫远徵对她那么上心的,第一次都是抱着送回来的呢,今天回来的时候,依旧还是宫远徵送回来的,而且她身上披着的披风也是宫远徵的呢!真的是让人好生好奇~”

云为衫疑惑:“她也是无锋的?”

上官浅冷眼看了看窗边的银杏落叶:“不知,原本准备试探一试的,可是两次去试探,都被拒绝了,啧~”

云为衫见上官浅不再说话,便准备继续说此次的目的:“不管她是不是,你如果离开院落,务必警戒路线,我可以画一份给你,看完记得烧掉,如果晚上想要出去,你尽量不要走东边的那条路。”

上官浅一脸微笑的看着云为衫:“谢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怕你暴露了,之后会给我带来麻烦而已。”云为衫说完话,便打开房门准备出去。

“你是要去哪里?”

“将目前获得的情报和信息送出去。”


睡了一下午觉醒来,提前用了晚膳,侍女将用完的餐食撤下的时候,王芷若透过半开着的门,发现上官浅打着灯笼出去了。

“上官浅这是出去要偶遇宫尚角,表忠心去了呀,看来再次选新娘的环节要到了,那我也可以早点离开了。”

医馆

宫远徵跟宫尚角正在讨论无锋的人,不知话题怎么转的,宫尚角笑着看着宫远徵问道:“听说最近远徵弟弟,跟女客院落的一位姑娘接触的挺多呀!今天还给姑娘披上那你最爱的那个披风?还亲自又送回女客院落了呀!”

宫远徵想到白天怀里的温暖,眼神躲闪道:“哥哥,你这是听谁乱说的?是不是金复?我非得给他毒哑了不可!”

宫尚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呵呵呵,看来远徵弟弟这也是长大了呀!”

宫远徵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人都发现了医馆内有人进来了,快速将蜡烛吹灭,准备看看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人胆敢来这里。

医馆门口的上官浅小心的打探着四周,小心的刚准备踏入医馆内一步,一把薄薄的刀就已经举在了她的眉间:“别动。”

“你是谁?”宫远徵危险的眼神看着上官浅,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手上拿着的刀,毫无怜惜,刀锋逼近,询问。

上官浅装作受惊的样子,将手上的灯笼掉落地上:“上官浅。”

“新娘?”

上官浅窃窃道:“是的,新娘。”

“你来这里干什么?”

“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体质偏寒,所以我想过来找他,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治我这偏寒的体质。”

“呵!就都这么想被执刃选中?”宫远徵冷笑道。

上官浅疑惑:“都?公子是说。。。。”

宫远徵冷冷道:“怎么?你在揣测我的心思?”

上官浅脸色不仅白了一些,没想到这个少年看起来年幼,但他那眼神却看起来如此吓人,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

上官浅吓得退后了一步:“我现在不想了。”

“哦~不想了,不想了就赶紧滚。”

上官浅蹙了蹙眉毛,现在这样的情形,并不是她计划的这个样子,她原本想将屋内的宫尚角引出来,然后让宫尚角发现她腰间的玉佩的,可是现在宫远徵竟然就让她离开,不行,她不能失败,她必须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

上官浅咬了咬嘴唇,大声说道:“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上官浅原本以为说完这些话,宫远徵会对她另眼相看的,但是可惜,宫远徵却只是冷笑了一下,手上的刀刃并未放下,看着她的眼神却如看傻子一般。

怎。。。怎么回事?

“你很了解我吗?”

屋内的宫尚角出声道,要是此刻王芷若也在这里,听到这充满磁性但又极度冰冷的声音,绝对要花痴起来。

看着出来的宫尚角,上官浅赶紧抚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侧身半蹲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这边上官浅与男主团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芷若虽然没办法现场观看,但是至于发生的过程,她也是在电视剧里看过了。

但是此刻,女客院落发生的女主男主事件,却是实实在在的在眼前现场表演呀。

女客院落再次聚集了很多侍卫,领头的侍卫长询问掌事嬷嬷:“所有人都在吗?”

掌事嬷嬷让姑娘们下楼清点了人数:“除了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其余的姑娘都在。”

领头的侍卫听到少了两人之后,便让封锁别院,等执刃到来,院中的新娘听到执刃要来,纷纷很是激动,有的都从袖子里掏出铜镜修整妆容,毕竟现执刃新娘人选还未定呢,大家当然都要拿出十二分的准备了。

王芷若可不想整理,反正执刃又不会选她,执刃夫人肯定是云为衫,她还是不要浪费精力了,王芷若便找了一个花坛,在花坛边角坐了下来,站了那么久,脚还怪酸的呢,啧,主要是这具身体太过娇弱了。

院中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就跟在逛鸟园子似的,闹人的很,听得人头疼。

但还好,此闹腾声音,在执刃进来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王芷若抬眼往院门口瞧去,只见宫子羽身后跟着个云为衫。

人群中宋四小姐发现执刃身后的云为衫,忍不住大声质问道:“云。。。云为衫!你怎么。。。你怎么和执刃在一起!!!”

院中一片死寂。。。

宫子羽可能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大声询问,轻咳了一下:“我是有任务交给云为衫姑娘的。”然后转头便对侍卫长说了什么,侍卫长领命,便带着众侍卫搜查院落和每个房间。

王芷若看着那些进出房间的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冷酷的很,想着反正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便又继续低头畅想过几天出了宫门,她要去哪里生活,去过什么样的日子去。

很快三个侍卫从女客们的房间里出来了,一个手上托着一张纸,纸里放着一些零星的茶叶,另外一张纸上是一些颜色十分奇怪的粉末,而另外一个是侍卫上却托着一件叠好的黑色金丝的斗篷。

众人看着这些东西,都交头接耳起来,而王芷若对院内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毕竟这场景电视剧里都已经放过了,所以此刻,她依旧心安理得的坐在花坛边上。

侍卫头领报告道:“禀告执刃,茶叶是从上官浅小姐房间搜索出来的,那些粉末是从宋小姐房间里搜到的,至于这件男士黑斗篷。。。是从王芷若小姐房间里搜出来的,而且王芷若小姐的窗户被关的死死的,还用花瓶抵靠着。”

而我们被侍卫长提到的王芷若小姐,根本不知道此刻她自己也在这场闹剧中,还坐在花坛边思考着未来生活呢。

被提到姓名的王芷若不敬业,在场的另一位主人公宋四小姐倒是很敬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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