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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嗜宠:空间废物大小姐:阎翎月赵熙寅番外笔趣阁

冰灵月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入秋的季节里,天气多少没有那么温暖了,砖石铺成的地面透着一股凉意,城中首富的小儿子陈程别院门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人群围在别院门口对着地上那个头发遮住脸,并且衣服皱皱巴巴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女孩指指点点,议论声一直没有停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女孩头还在流着血。“哎呀,五皇子的未婚妻竟然是这样的人!大白天找男人还让五皇子抓个正着,真不要脸啊!”“可不是吗?她竟然敢这么做,真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干出来的!亏她的父亲还是前御林军头领呢!”“五皇子也真是可怜,怎么就摊上这么一门婚约啊!”“谁让阎翎月的父亲是为了救皇上牺牲的,要不然哪里轮得到她啊!”“我听说阎翎月是个不详的人,她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失踪了。后来父亲也死了!”“不详?她克不克父母我是...

主角:阎翎月赵熙寅   更新:2025-05-19 14: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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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翎月赵熙寅的玄幻奇幻小说《圣尊嗜宠:空间废物大小姐:阎翎月赵熙寅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冰灵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秋的季节里,天气多少没有那么温暖了,砖石铺成的地面透着一股凉意,城中首富的小儿子陈程别院门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人群围在别院门口对着地上那个头发遮住脸,并且衣服皱皱巴巴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女孩指指点点,议论声一直没有停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女孩头还在流着血。“哎呀,五皇子的未婚妻竟然是这样的人!大白天找男人还让五皇子抓个正着,真不要脸啊!”“可不是吗?她竟然敢这么做,真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干出来的!亏她的父亲还是前御林军头领呢!”“五皇子也真是可怜,怎么就摊上这么一门婚约啊!”“谁让阎翎月的父亲是为了救皇上牺牲的,要不然哪里轮得到她啊!”“我听说阎翎月是个不详的人,她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失踪了。后来父亲也死了!”“不详?她克不克父母我是...

《圣尊嗜宠:空间废物大小姐:阎翎月赵熙寅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入秋的季节里,天气多少没有那么温暖了,砖石铺成的地面透着一股凉意,城中首富的小儿子陈程别院门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人群围在别院门口对着地上那个头发遮住脸,并且衣服皱皱巴巴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女孩指指点点,议论声一直没有停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女孩头还在流着血。

“哎呀,五皇子的未婚妻竟然是这样的人!大白天找男人还让五皇子抓个正着,真不要脸啊!”

“可不是吗?她竟然敢这么做,真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干出来的!亏她的父亲还是前御林军头领呢!”

“五皇子也真是可怜,怎么就摊上这么一门婚约啊!”

“谁让阎翎月的父亲是为了救皇上牺牲的,要不然哪里轮得到她啊!”

“我听说阎翎月是个不详的人,她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失踪了。后来父亲也死了!”

“不详?她克不克父母我是不知道,你们可别忘记她的眼睛才是真的不详啊!听说和她对上眼睛会有厄运啊!”

“真的啊!这样的人怎么不死呢!”

……

凭空猜测、张嘴瞎编、落井下石以及漫不经心的诅咒,这些声音围绕着阎翎月的耳边。

她很想起身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可是从她恢复意识开始,无数的画面就开始灌入脑中,同时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站在别院门口的两个穿着打扮高人一等的正是百姓嘴里另两个主人公。

陈程用扇子遮着嘴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阎翎月小声的问一旁的赵熙寅:“不找大夫看看真的没关系吗?刚刚她为了反抗撞到墙上,可是流了不少血。要是死了不好办啊。”

赵熙寅冷着眼不屑的轻声回应:“有什么关系,贱命才不容易死呢!死了我担着,反正错也是她!”

陈程微微垂眸,再怎么说那也是个女孩,虽然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

算了,当初父亲经商危机的时候,是赵熙寅开口才让他母亲娘家那边出手帮忙的,这次过后也就不欠赵熙寅什么了,省的总担心他用这份恩情交换什么过分的要求。

“阎翎月,就算你是废材体质,本皇子也从来没有嫌弃你什么。今天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赵熙寅一秒酝酿出悲伤的情绪,好像他真的忍无可忍的样子,“就算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本皇子也不会原谅你了!”

“真踏马能逼逼!”地上的女孩捂着头坐了起来,“原谅我?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一样。”收成在地上起身,沾染了血液的手抹了一地红色。

围观的众人看到血迹愣住了。

“她头上流血了!”

“怎么会流血呢?”

“她不是被抓到脱衣勾引陈公子然后被扔出来了吗?我明明看到她后背先摔在地上的,应该没伤到头才对啊!”

……

前御林军首领的独生女,母亲失踪,父亲去世。身体废材,没有玄力天赋,连武者都当不了,却有和五皇子的婚约,如今被大伯丞相阎擎接到府中照顾,却被欺负的跟个沙袋一样。

今天丞相府二小姐阎苼告诉原主未婚夫赵熙寅在这里等她,原主就来了,结果被下人抓住脱衣服,争执下不小心撞死在墙上。

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难怪应该死透的自己有了意识。原来是穿越到别人身上了,身体都借给自己了,间接导致你死去的人,她阎翎月会一个个收拾!

阎翎月将碍事的头发一把捋起,黑红异瞳清楚的进入众人的视野中!犀利冷静的眼神配上血红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

双色瞳孔,非常人的血红色瞳孔让一般人看到的时候下意识后退,对于未知的东西莫名的厌恶与恐惧。

“真的是不详的眼睛!”众人纷纷这样想着。

“你狡辩也无用,这婚本皇子退定了!你这样的女子要不得!”赵熙寅眼睛一眯甩袖厉声。


“呵,这——才是你的目的吧?”阎翎月冷笑着看着赵熙寅,她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拽了拽,穿整齐系上腰上的绸缎,整个人冷静异常,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丝毫不慌张。

她的脸上虽然有不少血,可是却遮挡不住她精致的五官,只是这精致的五官外人欣赏不了,因为那双异瞳!

“让阎苼骗我是五皇子你找我来这里,结果我一进去就被下人抓住撕扯衣服,你要的不就是名正言顺的退婚吗?如果不是我拼死抵抗撞墙,现在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了。这随时要我命和清誉的婚约,我又何必握在手里。”

阎翎月盯着赵熙寅吐字清晰的说着。

“?”赵熙寅不敢相信的瞪着阎翎月,从来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阎翎月,什么时候竟然敢这么说话!

周围看戏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

“阎翎月说的不是真的吧?五皇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而且陈公子也在啊!”

“她肯定是说谎吧?为了脱罪而已!”

“但是……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

众人想法不一,可是这疑惑怀疑猜忌的情绪已经开始发酵。

“你休要胡说!”赵熙寅握紧手强压心虚,“本皇子根本没有做那种事情!再说陈程他也在,不要以为本皇子没有证人!”

陈程微微皱眉,赵熙寅这话就是要拽自己下水啊,不过自己一开始介入此事就肯定逃不了,那就只能做到底了。

“阎小姐,你忘记你头上的伤,是扑向我的时候,我躲开撞到木桩上了吗?”陈程保持着公子的谦逊语气,只是却没有公子的诚实。

“你看,我就说是阎翎月瞎编的吧?”

“没错,陈公子可是有名的儒雅公子!”

众人立刻开始偏袒陈程,而阎翎月丝毫没有着急或者担忧。

阎翎月伸出手握拳并竖起食指:“第一,你说我扑向你而撞到木桩上,先不说头撞到木桩上会不会撞成我这个伤口,就算能撞成这样那需要多大的力度才能撞得头破血流呢?我一个废物能跑出那么大的冲击力吗?退一万步说,我真的有那么大的冲击力,我是为了抱住你还是为了撞死你?”

“第二。”她接着伸出中指,“我的衣服上全都是褶皱,很明显是拉扯造成的,我一个人要长几只手才能把衣服蹂躏成这样?只是为了引诱你而脱衣的话,是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的。”

“第三,在场的各位在今天之前有见到过我和陈公子接触过吗?从出生开始我就见过陈公子两次,一次是跟着父亲出来玩见到小时候的陈公子,还有一次就是今天。在场的诸位应该很少见到我离开丞相府吧?请问我都没见过几次的陈公子,我是怎么喜欢上的?又何谈脱衣勾引呢?等我及笄自然是五皇子妃,何苦呢?首富儿子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皇族的人呢?在场的诸位虽然很多都是百姓,都是和我一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容易被有心人能制造的现象蒙骗,可我们不傻!不傻的人一想就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

“……”现场一片寂静。

陈程的脸因为阎翎月的话渐渐变成猪肝色,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可是因为她一句“首富儿子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皇族的人呢?”让自己成为了这场闹剧中的小丑!

一个围着皇子屁股后边转的小丑!

赵熙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能一下将疑点说明,还能有条不紊的讽刺他们,这个人真的是阎翎月吗!


在场的围观群众心里更是跌宕起伏,阎翎月说的没错,这么大的疑点他们又不傻,更何况阎翎月说的很有道理,她和他们是一样的,无权无势。

这样的废物却和皇子有婚约,不管是那个皇子都不希望身上有这样的婚约吧?

隐藏在心底的仇富仇官心理,逐渐激发众人心里的不满。

“阎翎月好像自从被接到丞相府后,我就没再街上见到过她。明明小时候她父亲还在的时候会跑到街上的。”

“她的衣服上确实褶皱有些奇怪,我看到她跑到这里进去之前,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

“话说仔细看,她的伤口真的挺吓人的,自己摔倒撞到木桩上,最多红肿吧?”

……

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窃窃私语却不敢大声的质问出来,即使他们几分已经认定某些人狼狈为奸欺负一个废物,即使他们心里对某些人有仇视心理,可是民不与官斗。

更何况还是一国的皇子呢!

百姓风口的转向,让赵熙寅和陈程更加恼火,一群踢一脚走一步贱民!

“阎翎月说你们强行脱她的衣服,有这么回事吗?”赵熙寅回头看向身后陈程别院的护卫。

护卫们也是个精明的赶紧说道:“其实是阎翎月总来找少爷,我们劝她离开不听,值得拉着她出来,但是她挣扎才把衣服弄成这样的!”

阎翎月面容冷淡,嘴角却讽刺的翘起:“那我到想知道,你们说我脱衣勾引你们家少爷,你们又说为了阻止我见你们家少爷才在争执中将衣服弄成这样,那么问题来了,我脱衣服是在你们和我争执之前还是之后?你们阻止我说明我还没看到你们少爷,那么我不可能已经动手脱衣服吧?如果是之后,就说明你们阻止到一半停手了吧?不觉得你们从开始到现在所说的话全都是矛盾吗?”

“这……”护卫们语塞,他们都是一群大老粗,脑子哪能转动那么快,被阎翎月一怼就蒙圈了。

“好了!”赵熙寅黑着脸打断对话,如果再这么耗下去,他只会更丢脸,今天的目的必须达成!

赵熙寅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顺序我们可能确实弄错了,但是你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子来找别的男人,就是不对!不管找什么借口,事实都是如此!”

阎翎月冷眼看着赵熙寅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打算凭着他自己皇子的身份直接将今天的事情定罪,将那些疑点全部用囫囵吞枣的形式蒙混,这里谁能反驳他呢?

就算心里知道真相可能是相反的样子,谁又敢跟他敌对呢?

“阎翎月,你之前也说没有抓着婚约不放的打算,那我们今天就和平解除婚约!日后父皇那里你应该没有怨言了吧?”赵熙寅一副自己宽大处理的样子,好像阎翎月占到多少便宜一样。

阎翎月真是无语了,这个赵熙寅一开始是打算彻底毁掉自己的名誉然后单方面撕毁婚约,到时候在皇上那里就能说是自己的错。

但是今天证据不足,疑点又指向了赵熙寅他们,他知道没有办法将错完全推给自己,所以就找个借口强制自己和平分手,还在话里威胁自己,要是皇上问起来,就让自己来解释怎么回事。

众人都有些不忍心的看着阎翎月,本来就没有什么依靠了,婚约在没有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即使她养在丞相府,终究不是丞相府的人,众人又怎么会不懂呢。

“你回家取婚约信物吧,本皇子在这里等着!”只要取回婚约信物,这场婚约便不作数了!

“哪用那么麻烦?”阎翎月嗤鼻冷哼。


阎翎月太清楚了,当初皇上其实并不希望一个身有不祥异瞳的人做儿媳妇,可是在父亲临死前拜托皇上照顾好自己。

皇上为了自己的形象,不得已将自己和五皇子弄了个婚约,但是将婚约信物给自己的时候,却当众说成年后可能自己随意决定要不要继续婚约。

只要自己将婚约信物还给赵熙寅,婚约便不作数。自己的大伯阎擎一家把自己接过去照顾,为的就是这婚约信物!

阎苼经常去翻找自己的房间,就为了偷这个信物,而原主能够依靠的只剩下这个冰冷的信物而已,原主之所以那么喜欢赵熙寅,只是为了等及笄能嫁到五皇子府上,逃离恐怖的丞相府。

所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里呢?

“谁有小一点的刀在身上?”阎翎月回身对着围观的众人问道。

身后的众人看到阎翎月的眼睛有些微怂,听到她的话很不解,赵熙寅等人也很不解,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有。”一个看热闹的小贩将自己雕刻用的小刀拿出来,“这个行吗?”

阎翎月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看向赵熙寅:“我现在就还给你!”

说着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块大疤痕,而这疤痕中竟然嵌着上等白玉模样的石头,即使只有拇指大小,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非比寻常的宝贝!

阎翎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刻刀划向手臂,生生将已经长在肉中的白玉挖了出来!

“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种事情一般人是不敢的好吧?自己下手挖自己的肉?

就连赵熙寅和陈程都看呆了,谁能想到那么多人盯着的信物竟然被阎翎月一直藏在身上!藏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陈程突然有种感觉,那就是并不是阎翎月配不上赵熙寅,而是赵熙寅丢掉了一块珍宝的错觉。

血淋淋的白玉被阎翎月放在地上,然后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刻刀还给刚刚的人。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在众人眼里,让大家更加同情阎翎月,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偏偏是个废物呢?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五皇子恭喜你没白费功夫。”手臂一直在流血,阎翎月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感。除去脸色有些苍白。

因为讽刺赵熙寅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阎翎月,然后看着地上脏兮兮的玉石,真是不想碰。

阎翎月转身离去,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目送阎翎月离开,这样铁骨铮铮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戏看完了众人纷纷开始撤离,只是将赵熙寅和陈程狠狠鄙视了一番。

远去的阎翎月微微握紧手冷笑。

等陈程反应过来合上扇子对着赵熙寅说道:“五皇子,欠你的情我还了,那我两不相欠。不过那个信物你不收好?”

看着阎翎月背影的赵熙寅回过神皱眉:“那么脏,让下人去捡……”说着他厌恶的扫了一眼地上本应该带着血迹的白玉。

“?”信物不见了!只留下一点血迹!陈程也看到了。

“刚刚还在地上,难道有贫民捡走了?好大的胆子啊!”陈程微微摇摇头。

赵熙寅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信物已经不在阎翎月手里了,就无关紧要了。那么脏的东西就给那些下贱的平民好了!”说着直接离开。

而此时走远的阎翎月躲进小巷子里张开手心,在暗处能微微发光的白玉正是那块信物!


“我流了这么多血,光靠取消婚约可不够赔!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才不会留给你们呢!”阎翎月靠在墙上握着白玉。

刚刚走后自己就用异能将白玉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放到了异能空间里,就作为等要离开这里的资金好了!

自己有一处异能空间,方方正正很大。自己和自己周围五十米范围的东西可以瞬间送到异能空间中。

之后也可以取出来,而自己如果进入异能空间中,再出来的时候可以选择出现的地方,只是这个地点必须是身体去过的地方。

自己的异能说白了,就是借助自己的异能空间作为中转点,然后进行空间跳跃。

本来意识到穿越的时候,自己就想着用异能能不能回到现代,可是明显异能在这具身体上读不出现代的空间。

也就是说自己的异能记忆点被这具身体的记忆覆盖刷新了。

扶着墙阎翎月头有些晕,眼前微微模糊:“糟糕,失血过多了,必须马上处理伤口。”阎翎月摇摇头保持清醒,根据记忆这具身体的记忆点就能回丞相府的院子。

只是阎翎月异能发动后她一下砸在水中!

“噗哇!”阎翎月仰起头伸手抹开脸上的水,“什么鬼!”她转头四处看,这里到处飘着药香和果香的味道,自己身处的是一处不深的潭水。

这里是哪里?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异能空间!自己应该先进入自己的异能空间才对,然后在按照身体的记忆点出去。

起身来到岸上看到最近的是一颗很大的果树,只是上面只有一个蓝色的果子,是的,只有一个。

这是什么果子?这时候阎翎月不止头晕,肚子还很不识趣的叫了起来。阎翎月摸摸自己的胃看着那颗苹果大小的果子。

她手举起手指微微握动,树上的果子瞬间消失出现在她的手里。她直接将果子往嘴里咬。与此同时——

“?”阎翎月咬着果子看着眼前大大的树瞬间枯萎黑化,然后变成黑色的灰化为灰烬了!“我就吃个果子,不用这么生气吧?”这是自我毁灭?这个世界的植物真奇怪。

一边想着阎翎月一边将果子几口吃完,然后将核挖个坑埋了:“我再还你一个种子好了。”总觉得刚刚那棵树是因为自己摘了它的果子才死的。

好痒!

阎翎月突然觉得头上和手臂上的伤口痒的不行想要抓,但是她知道不能这么做,撸起袖子阎翎月瞪大眼睛看着逐渐愈合的伤口!

“搞什么!”阎翎月蒙圈了,凭借原主的记忆,只知道这个世界修炼武力和玄力,玄力可能更为玄幻一点,除此之外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少。

刚刚的果子难道有这么大的愈合能力吗?

当伤口愈合后,紧接着阎翎月感觉身体从里向外有种疼痛感,好像撕扯筋脉的感觉,而皮肤开始渗出臭味的析出物!

阎翎月跪在潭水边上咬牙忍着痛,刚刚那颗果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伤口愈合就说明不是伤人的毒果吧?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阎翎月的痛感渐渐降低,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了。一下跳进潭水中,“噗通”一声。

浸在水中,阎翎月感觉好了不少,只是她却发现这水看似不多,但是自己的血和身上的脏污融在水中后竟然一点点消失,这水能自我净化吗?

所以说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奇怪啊!她完全不去想她自己的异能在这个世界才更加奇怪。

“你怎么进来的?”冷清带着压迫力的声音从阎翎月的身后响起!

“?”阎翎月僵住,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自己身后!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异能,自己对五十米之内生物出现是十分敏感的!

阎翎月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站在潭水边上的人。


看到身后的男子,阎翎月一瞬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这种颜值不是漫画里的吗?

他身上的衣服阎翎月几乎可以用眼睛预估出一串零的价格,简单束起的头发,两鬓的发丝安静的垂在耳边。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黑色的瞳孔有些危险的盯着阎翎月。

当看到阎翎月转身时,入眼的异瞳,让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走进来的?”阎翎月在水中往后退,眼前的这个人直觉告诉自己很危险。

话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刚才可以忽视这个问题,那么现在就不行了!对方的话明显说明这里不能进来人。

“呵。”水旁的美男轻声冷笑,别的地方怎么样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是这里确确实实除了他无人能来,这个女孩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阎翎月想要使用异能的时候,突然对方来到水里伸手要抓住她。

但是!

当美男的手触及阎翎月的那一刻,阎翎月竟然生生从他眼底消失!

看着眼前的人不见了,美男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勾起:“竟然还能碰到这么有趣的眼睛。”

只是当他的视线转到之前因阎翎月摘果子消失的大树那里时,美男脸上少见的青筋挑起。

“……我的,重!铸!果!”

而阎翎月眼前一晃发现美男不见了,身处的地点变了!

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置物架上放着熟悉的物品,阎翎月高兴坏了,本来还以为因为穿越身体的记忆点被刷新了,肯定连空间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结果现代积攒的东西竟然还在,简直太棒了!

不过……之前第一次自己使用异能的时候确实要来这里,可是却跑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现在竟然突然进到了这里?

刚刚自己确实打算躲进来避开美男的,可是那一瞬间自己的异能用不了!所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也是一脸懵逼啊!

阎翎月觉得今天遇到的事情可真是够多的了,进到房间里将自己的衣服换掉,看到桌子上的铜镜,她凑过去。

黑红双瞳异常明显,原主的样貌真的很精致,可是总是将头发刘海弄得长长的遮住眼睛,而且一点都不注重保养,小小年纪都快成黄脸婆了。

“……”看了半天,阎翎月突然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黄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了?她的皮肤变白了!

阎翎月总觉得自己穿越的世界太玄幻了,伤口愈合皮肤变白,恐怕都是那颗果子的功劳吧?

但是那颗果子不是自己的,完蛋,自己是不是要被索赔啊!阎翎月十分头疼,自己的眼睛肯定让给对方看到了,简直是最好辨认的特征啊!

阎翎月甚至思考自己两个肾够不够。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进入异能空间用现代的易容品简单的伪装了一下肤色,一下白了也太容易看出来了。手臂上本应有的伤口也早就没有了。

阎翎月只能用白布捆捆假装一下了。自己的异能空间里没有血浆,不然做个假的伤口也是可以的。

将袖子放下,反正在袖子里少露出来就是了。

收拾好后,阎翎月开始琢磨怎么脱离丞相府,顺便把当初父亲死后,皇上赏给他们家的那笔钱拿回来。

阎擎那个不要脸的,借着把自己接过来,把那笔财产也吞到肚子里了。也不怕撑死!

听到外边的脚步声,阎翎月猜到退婚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嘭!”门被一脚踹开。

阎翎月将手边破旧的茶杯掷过去:“哪来的小偷!”


阎苼虽然躲开了茶杯却愤怒了。

“阎翎月你这个贱人!你敢拿东西扔我!”阎苼的眼睛恨不得扒了阎翎月的皮,“你以为你还是五皇子的未婚妻吗?”

阎翎月一脸惊讶的看着阎苼:“啊呀!怎么是阎苼你呢?我见来者不敲门闯入,还以为是小偷呢!”

阎苼冷哼:“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敲门!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她得知婚约已经退了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第一时间就来看看这个贱人伤心欲绝的样子。

就算她不够伤心,自己也可以往伤口上撒点盐。

阎翎月看着阎苼微微疑惑道:“先不说把我接过来的时候,大伯说让我把这当成家。难道你进大伯房间的时候也不敲门吗?

大伯还真是可怜,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啊!”一脸的惋惜。

“你个弃妇还这么会狡辩!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阎苼瞬间眼神变得阴狠,抽出腰上的皮鞭朝着阎翎月抽过去。

阎翎月不紧不慢的躲开在她眼里慢的可以的鞭子:“弃妇从何说起?退婚的是我,我又没嫁过去,看来你的智商有点堪忧。”

没有抽到阎翎月,阎苼更是气急:“你还敢躲!我看你是找死!”

她手中的皮鞭不断鞭打,阎翎月侧身躲开后立刻伸手一把抓住鞭子:“三阶武者废成这样,难怪人人都想拥有玄力天赋了。”

武者最高九阶,看来武者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玄力自己接触了再细细分析吧。

“你松开!”阎苼瞪着眼睛,不相信阎翎月徒手抓住了自己的鞭子,“反了你了!”

阎翎月手腕一抖,皮鞭竟抽到阎苼的手臂,阎苼手一松,阎翎月将皮鞭扔出去:“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陈程别院那里,你最清楚不过了。

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不要的男人你尽管拿去好了!五皇子配你正好!”渣男配贱女!

阎苼觉得阎翎月今天很不一样,往常都不敢还手,今天竟然打自己!可是自己竟然连一个废物都弄不过!

“反正你也没有证据!”阎苼才不管那些,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今天先放过你!”说完就出门捡起皮鞭离开了。

今天阎翎月有点邪门,哼,反正阎翎月的作用也已经没有了,就让她在这破院子里自生自灭好了!

想想以后自己就是五皇子妃了,阎苼脚下都快飘起来了。

阎翎月冷眼看着阎苼离开,然后回到床上躺下。这几天先不出去了,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过几天好日子。

自己手臂上不存在的伤口总归是个隐患,不过之后才是好戏开场,好话会说是吧?自己说出去的话可要做到啊!

三天阎翎月都在院子里锻炼自己的体能,因为那颗果子后,这具身体简直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有着无限可能。

而这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送饭,不过也饿不着自己,厨房不断丢失饭菜都是阎翎月干的。

自己还真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以前还隔三差五的有人来院子游荡,为了找婚约信物。现在连个鬼都没有。


锻炼了三天,今天正好松松筋骨!

阎翎月离开了院子来到厨房,马上就是午饭时间了。

此时厨房可热闹的很,肥胖的李嬷嬷挥动身上的肥肉指挥着:

“你个小贱蹄子!还站着干什么!装盘啊!等死呢!”

“你!你洗手了吗?不洗十遍不准碰碗盘!”

“还有你!还不快滚过去把饭菜送到夫人那里!”

看着好不威风的李嬷嬷,阎翎月直接拦在了送饭菜的下人面前。

对方一看顿时皱眉吼道:“阎翎月你疯了!敢拦着我!耽误了午饭时间,你还想不想活了!”

他这一声让厨房里所有的人视线都转了过来,看到来的人是阎翎月他们还真没放在心上,一个废物,饿了三天没动静,还以为死在那个破院子里了呢。

真是命大啊!

阎翎月眼神沉了下来,突然伸手一下将下人端着的饭菜一下全部掀翻在下人身上!

“啊!好烫!”下人一下跳起来连忙扑打身上的汤汁。

“哐当!”

厨房一瞬间寂静了。

“一个下人和主子这么说话的吗?”阎翎月反手就一巴掌,对方直接被打的摔在地上。

“阎翎月你疯了!”李嬷嬷粗着嗓子尖叫,“你个贱人,你……”

“啪啪!”阎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李嬷嬷身前,上去就是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

李嬷嬷被打的晕头转向。

“三天不给我送饭,我倒想知道你们这帮刁奴是不是不想活了!”阎翎月看到倒在地上的下人,连滚带爬的往丞相的院子跑去。

她也没有阻止,人到齐了才有意思。

“你、你……”李嬷嬷气的指着阎翎月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呸!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姐了!”

“不然呢?”阎翎月看着李嬷嬷好奇的问道,“接我来的是大伯,他说过让我把这里当成家,我不是小姐难道是下人吗?还是你想说……大伯他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阎翎月一副惊吓的样子捂着嘴:“你的想法太过分了!我大伯在外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好!”

李嬷嬷脸一下吓得白了,这种罪名她怎么敢背啊!就算这都是事实也不行啊!

“我没那么说!”李嬷嬷连忙否认。

“啪!”阎翎月冷着脸,“一个下人在我面前自称‘我’?你主子怎么教的!”

“你!”李嬷嬷感觉嘴里的老牙随时都会掉落。

“这里发生了什么!”阎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旁从下人嘴里听说此事的冷双盈可是气得不轻,竟然将自己的午饭摔倒地上了!这个小贱人还真是要上房揭瓦啊!

“阎翎……”上来丞相夫人冷双盈就要劈头盖脸说阎翎月。

“大伯!”谁知道上一秒还冷着脸的阎翎月一转身眼泪就开始在眼中打转,“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做主?不是她过来闹事吗?众人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阎翎月,真以为丞相府有人站在她那边吗?

“大伯,你在皇上面前曾经说过接我来丞相府住,让我把这里当成家,你会对我像对阎苼一样。大伯不会说谎吧?”阎翎月说着自己摇头,

“肯定不会的,外边的人都说大伯人好。而且还在皇上面前那么说了!

所以一定是这些刁奴!他们在大伯看不到的地方欺负我,如果他们的所作所为传出去,不明道理的人还以为是大伯授意的!

大伯,不能留着他们啊!”

阎翎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像真把阎擎当成家人关心一样。

而这些话堵得阎擎脸色微微有些不好,这简直就是潜台词在威胁他啊!

“怎么回事?”阎擎沉着脸看向李嬷嬷,这脸快肿成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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