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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全局

油子吟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哎,行了行了。你是无量院的?”顾雨指着智玄问道。智玄点了点头。“你是清风山的?”顾雨又问牧德。牧德也点了点头。顾雨又继续问道:“你们两个有见到我小师弟吗?”智玄和牧德面面相觑,两脸懵逼:“您的哪个小师弟?”“老七!”顾雨说。书院什么时候有七弟子了?两人又被问住了......“七师兄是何人?”牧德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实在没听说过书院七弟子,又怕自己脱离社会太久,已经不知道时事了。“哦......”顾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顾雨换了一个思路问道:“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牧德看了一眼遍地的尸体。“这些...还算吗?”顾雨一阵头大,她发现她不知道要怎么问了......都怪那个老阴笔...就喜欢打哑谜!转头看...

主角:苏墨顾雨   更新:2025-05-16 1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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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顾雨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全局》,由网络作家“油子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行了行了。你是无量院的?”顾雨指着智玄问道。智玄点了点头。“你是清风山的?”顾雨又问牧德。牧德也点了点头。顾雨又继续问道:“你们两个有见到我小师弟吗?”智玄和牧德面面相觑,两脸懵逼:“您的哪个小师弟?”“老七!”顾雨说。书院什么时候有七弟子了?两人又被问住了......“七师兄是何人?”牧德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实在没听说过书院七弟子,又怕自己脱离社会太久,已经不知道时事了。“哦......”顾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顾雨换了一个思路问道:“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牧德看了一眼遍地的尸体。“这些...还算吗?”顾雨一阵头大,她发现她不知道要怎么问了......都怪那个老阴笔...就喜欢打哑谜!转头看...

《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全局》精彩片段


“哎,行了行了。你是无量院的?”顾雨指着智玄问道。

智玄点了点头。

“你是清风山的?”顾雨又问牧德。

牧德也点了点头。

顾雨又继续问道:“你们两个有见到我小师弟吗?”

智玄和牧德面面相觑,两脸懵逼:“您的哪个小师弟?”

“老七!”顾雨说。

书院什么时候有七弟子了?两人又被问住了......

“七师兄是何人?”牧德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实在没听说过书院七弟子,又怕自己脱离社会太久,已经不知道时事了。

“哦......”顾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

顾雨换了一个思路问道:“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牧德看了一眼遍地的尸体。

“这些...还算吗?”

顾雨一阵头大,她发现她不知道要怎么问了......都怪那个老阴笔...就喜欢打哑谜!

转头看着一地的尸体,顾雨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何事?”

“有人炼血丹!”智玄和牧德正色道。

“什么?”顾雨眼神一凝。

“我二人路过此地时,发现这里血气有些异常,进来查探时发现有人在此地炼制血丹。这些黑袍人就是炼制血丹的势力之人。”

智玄看着一地尸体,一阵后怕。

顾雨打量了一下一地的尸体,发现其中有几个筑基后期残余灵力波动。

“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顾雨怀疑的问道。

智玄和尚摇了摇头。

“地底有一个大凶之物,大凶之物上来杀了他们。”

“怎么还有大凶之物?”顾雨脸色一变,一阵头痛。

智玄和尚和牧德道士相继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

这时,院中又是一阵香风袭来......

一袭白裙飘飘,身姿曼妙,倾国倾城的洛音飘然而来,落在顾雨身旁。

洛音神色焦急的四下打量,目光从一地尸体中挪到了顾雨脸上......

她听了小丫头说的话,便立刻起身直奔城西而来。她没来过城西,城西这么大,自然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这红墙白瓦的院子。

老远出处她就看到这里血气滔天,内心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猛的一揪。

匆匆忙忙,莽莽撞撞进了院子。

只是一地的尸体中,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长袍......

然后,就看到了红衣飘飘的顾雨。

至于牧德和智玄二人......则被她自动忽略了!

她关心的事情不多,认识的人更少...不认识,便不用认识......

“顾雨?”

“洛音?”

顾雨洛音互相惊呼。

“见过洛仙子!”牧德和智玄二人认出了洛音。

两人一阵奇怪,怎么连洛仙子也来了?

洛音对着牧德和智玄的二人的打招呼也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回应了。

“你怎么在这?”洛音问顾雨。

“我奉院长之命,来接小师弟。”顾雨反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找景言。”洛音环视了一圈地面上的尸体,想要找到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景言......叫的好亲密呢!

还没不及吃味,顾雨就反应了过来,“什么?你说景言也在这里?他怎么会来此?”

“这个后面再跟你说,不过他确实来了。”洛音焦急道,“我看这里有修仙者痕迹,他可能会有危险。先找到他!”

顾雨联想到了什么......之前院长让她买画,就是苏墨的画。这次又让她来接小师弟,苏墨也在这里。

顾雨一瞬间就确定,院长让自己接的小师弟就是苏墨!

“你们有见到一个姓苏的读书人吗?”顾雨对着道士和尚二人问道。

“一身白衣!”洛音跟着补充道。

牧德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身白衣的姓苏的读书人我们没见到......不过一身黑衣的苏施主正趴在那里!”

牧德指了指院子门口的位置,就在洛音和顾雨的身后。

“如果你们刚才走正门,而不是从墙上飞进来......应该就能直接看到他......”

“......”


又是一个修仙的,浮夸......苏墨墨看着从头顶掠过的人影,撇撇嘴,却又羡慕不已。

修者,超然于上,各有神通。或点石成金,或御剑飞行,或凝练万物。更甚者可翻江倒海,寿元无尽。作为一个普通人,对于仙人的了解,仅来自于凡人间的口口相传。

“琴音,明月,仙女......此情此景,当服一白!”苏墨回神哑然一笑,终是失了平常心,当罚!

京城繁华,苏墨入京以来,已经见过好几个能在天上飞的的人。从身前的记忆中了解到,普通人修炼到筑基境便可驭空飞行,可这京城中存在阵法压制,驭空飞行至少也得是金丹境强者。

刚刚我头顶又飞过一个金丹......苏墨举壶喝了一大口。摇头一笑,也知道能三天两头看到金丹强者,并不是金丹强者很多,而是这是京城,国运之地,汇聚一些强者并不奇怪。

“咚!”苏墨所在的亭子外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响。

放下酒壶转头看去,苏墨看到一支笛子躺在亭外。

回首四顾,周围却无人影!

想了想,苏墨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天,他想起了刚刚从头顶掠过的身影。

高空抛物在前世都入刑法了,这世的人素质低下啊......

苏墨起身捡起了亭外的笛子,看着手里的笛子,马上就否定了是别人高空随手扔垃圾的想法。

这是一支玉笛,通体晶莹,白玉无瑕。单从玉的品质就是苏墨活了两世所未见的......虽然这一世也还没活多久。

而且,苏墨拿起玉笛的刹那就感觉有种奇怪的东西萦绕在侧,好似有苏墨所不理解的气息在绕着自己跳舞。

应该是不慎掉落吧......苏墨叹了口气,轻抚着洁白无瑕的玉笛,想到了前世。

那一世,大学时为了装X和显得特立独行,在所有人都学吉他和架子鼓的时候,苏墨学了吹笛。

开始只是为了显摆,后来竟然渐渐的真的喜欢上了笛子。

他喜欢那种悠扬,连续,婉转的声音。

他喜欢随身携带着笛子,每日握于手中,转于指尖,后来用一首笛曲赢得了多校联动音乐比赛的头奖。

只是初期练笛时,每日回家瞎吹,吹的父母二人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苏墨手握玉笛,恍如前世......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

何人不起故园情......

一首《春夜洛城闻笛》跃然于苏墨心头......

思乡吗...原来是思乡了呀...晶莹滴落,溅起一亭乡思。

家中二老,还好吗......

......

夜色如水,月华如霜。

情思如纸,曲音如墨。

花船船楼上的楼阁之内,洛音一身白裙,双手轻舞,于琴弦之上弹奏,琴音于指尖扬起。两名侍女站立在身后不远处,虽然早已听习惯了洛音弹琴,却还是忍不住入神。

一道红衣身影带着香风飘然进了阁楼,两名侍女躬身行礼,却被来人用手势制止。

来人只是找个位置坐下便安静的听着琴曲。

良久,一曲言罢。

洛音轻舒了一口气,缈缈余音散去,却散不尽曲中意。

“曲意绵延,听似悠远,却是雾中带戏。”来人调笑道,“所以......咱们的洛大家是开始思春了吗?”

洛音回头见到来人,面露喜色:“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顾雨丝毫不给洛大家面子,而是‘恶狠狠’的说道:“别打岔,说...是不是思春了!”

洛大家翻了一下白眼:“这曲名为‘随意’,意随听者起,千人千面,听者所思即所会意。”

“悲伤之人听之凄凉,念故之人听之思乡,动情之人听之欢喜。”洛大家反将一军,“所以...你为何听出了思春之意?”

顾雨瞪着眼睛:“你这是狡辩,曲虽‘随意’,但你弹奏时却融入了自己的意,休想反咬一口。我修惊鸿剑的,怎会起情意?”

洛音摇了摇头,看似随意道:“谁知道呢......说不得某些人倾情于自己家的师兄弟呢?”

“你想多了...”顾雨撇了撇嘴,不屑道:“你自己想想...我们书院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正常人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洛大家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毫不自知的人。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顾雨跳脚。

洛大家摇头轻笑:“眼神无意,意随见者起,千人千面......”

“停停停......我输了!”顾雨打断了洛心舞,无言以对。

洛音掩面失笑。

要说自己的这个闺蜜动情,洛音自己都不会信。顾雨修的是惊鸿剑,剑出‘惊鸿’,剑意杀伐果断,极难动情......同辈中有可能能让她动情的人,怕是还没来得及有征兆就都被她砍死了吧!

反倒是自己,以琴入道,道中遍是七情六欲。若是真的遇到那么一位与之相合之人,怕是更易动情。

虽是琴道,却是情道。

“你说你堂堂一个音神转世,却日日在这风尘之地弹琴。虽也只是单纯的演奏,却总是有所不便。让你跟我去书院你也不去,也不知道你图什么。”顾雨透过屏风,看着阁楼下饮酒作乐听曲的一众寻欢人,面露不喜。

洛音摇头低语:“这便是我的道呀,以音证道。此地虽差,但总有一线机会能寻到相合之人辅我证道,而书院虽好,却于何人听?”

书院里的都是些什么奇葩,她亦能不知。

就没一个正常人,唯一一个懂音律的就在面前,还是半吊子。

书院虽然名为书院,却没有一个读书人。

洛大家有时候忍不住想,等书院什么时候有个读书人了,一定要看看会不会还是一个奇葩,读书人想必也奇葩不到哪里去!

“麻烦的音道...”顾雨无奈吐槽,“还不如我以剑证道来的干脆!”

洛音摇头轻笑,似又想到什么随即问道:“你还没说呢,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顾雨闻言一顿,想了想才记起来目的。

“都怪你打岔,差点忘了,你不是境界卡了许久吗?我偷来了老师的‘心笛’,应该于你有用。”

这能怪我吗......洛音闻言无语,又听顾雨说偷来了‘心笛’,面色一喜。

若以琴与顾雨吹笛合奏一曲,可能真的可以试着破境......心笛与自己的墨琴一样,是灵器!

顾雨伸手往自己腰间探去,一愣。

低头看去,愣了又愣。

洛音满脸疑惑。

“心笛不见了......”


青衣老人闻言立马又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外门弟子数千,正式弟子......六个!”

苏墨诧异不已。

“才六个?”

青衣老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书院追求极致,精益求精,入门弟子都是超凡脱俗之辈。”

“哦......”苏墨叹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酒,“那我这样的读书人,进得去吗?”

青衣老人高深莫测的指了指一旁在煮酒的酒壶。

桃木燃火,温煮着壶中美酒,酒香四溢......

苏墨顿时像是领悟到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说,焚木煮酒,皆有所长?”

青衣老人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说,这酒太贵,慢点喝!”

“......”

苏墨一阵无语,然后又摇了摇头:“可我不知道书院是什么样的书院......”

“我保证,书院与你所求即便不同,却也不会有背离。”青衣老人笑着说。

“哦?老丈知道我所求?”苏墨好奇的问道。

青衣老人摇了摇头:“不知。”

还没等苏墨开口,青衣老人又继续说道:“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苏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了起来......我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喜欢人和人之间和平相处,不喜杀戮和武力。”青衣老人缓缓开口。

苏墨一愣。

“你似乎习惯了在规则之内生存,无法适应当一切不受规则控制时的无力感。”

“你把自己介于修仙者和凡人之间,即不是修仙者,也不做凡人。”

“你悲情于凡人的无奈,更是看不惯修仙之人的高高在上。”

青衣老人看着苏墨,眼中却是深深的赞赏之色。

“可......书院也是修仙门派。”苏墨说。

“你错了......书院与修仙门派有本质的区别。”老人笑着说。

“什么区别?”

“你所见到的很多修仙之人不过是一些散修,只图修炼,想要在境界上更高一层。所以性情上参差不齐。”

“真正的修仙门派,是出世,与人无争,超脱于上,寻找天与地之间飘渺的大道痕迹。”

“而书院则是走的另一条路,入世...融于世间,寻找的是......人和这片天地的关系。”

寻找人和这天地的关系......苏墨一瞬间大为所动。

“这条路很难走,却符合书院的本心。”

“与你的道心相符......”

苏墨抬起头,看着青衣老人一字一顿的开口。

“书院在哪?我要去书院!”

“想好了?”青衣老人笑呵呵的问道。

“想好了!”苏墨肯定的说道。

“那就......”青衣老人站起身子,挥了挥衣袖,负手而立,仙气飘飘。

“跪下拜师吧!”

“......”

苏墨瞪着眼睛,像是反应了过来,感觉满满都是套路......不敢确定的问道:“您是?”

“书院院长,莫山高!”

苏墨笑了起来!

当一个志同道合的前辈费尽心思的让你拜师,还有什么能拒绝的呢。

苏墨心中闪过一丝荒诞的感觉,却又有一些暖意。

书院和我是一样的。

苏墨晃晃悠悠起身,跪地,抱拳......

有点晕......

“弟子苏景言,拜见师......”

咚!

酒劲上头,苏墨醉倒在地......


苏墨回到画舫船时,已是后半夜,小丫头趴在桌子上,不知何时也已经睡着了。

还没有吃完的东西,摊了一桌。

苏墨看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傻孩子......”

脱下簑衣斗笠挂在船柱上,走到小丫头身旁。苏墨轻柔的抱起小丫头娇小的身躯,向房间走去。

“少爷...”小丫头醒了过来,看到苏墨抱着自己轻轻地放在床上,轻声开口呢喃着。

“怎么没有回房间睡?”苏墨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柔声问道。

小丫头嘤咛了一声:“丫头想等少爷回来再睡。”

苏墨抱着小丫头躺在床上,把小丫头搂在怀里,柔声细语道:“快睡吧,少爷回来了!”

“嗯......”小丫头应了一声,伸手紧紧抱着苏墨,又沉沉睡去。

苏墨搂着小丫头,轻轻拍打着小丫头后背,透过船窗看着外面的黑夜。

我就是去看看...

我只是去看看......

苏墨闭眼,渐渐睡去。

......

落雨依旧,涨了河水,湿了人心......

“少爷,这雨得下多久呀!”小丫头举着棋子,看着外面的一直下个不停的雨,有些烦闷。

“估计...”苏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还有几天吧!”

小丫头落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有些哀怨地叹了口气:“这一直下雨,就只能在船上待着...只能陪少爷下棋......”

苏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落子,索性顺势把棋盘上的棋子胡乱打乱:“不下了!”

......棋品极差。

小丫头立马嘟起嘴,不开心。

不是苏墨棋艺不如小丫头。只是小丫头棋艺极差,又喜欢悔棋。苏墨要配合她,又得装作两人棋艺不相上下的样子,以达到骗小丫头一直陪自己玩的目的。

以往一直如此......只是今日却没了兴致。

“少爷昨夜又白了几根头发!”小丫头说道,她刚刚给苏墨束发时看到苏墨又白了两根青丝。

苏墨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只是一叹。

这雨衬着人心,浇灌着人心里的积郁,让人心里的某些东西汹涌却又无处可泄。

滴答...滴答...

船屋屋檐的滴水不断敲击着船头,溅起雨花四落。

一人长裙飘飘,撑着伞,登上了船头......

“洛音前来求画,不知可否方便?”

一个侍女给洛音打着伞,却还是湿了洛音的裙摆。

苏墨在船屋内听到这声动人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立马过去打开船屋门。

今日的洛音依旧一袭白裙,清丽脱俗。神态淡然,宁静而超脱。

苏墨看着倾国倾城的洛音,微微作揖:“见过洛仙子。”

洛音看着苏墨清秀稚嫩的面庞,心里不自觉的微微一叹,却不知是惆怅什么。

苏墨这会儿近距离看着洛音绝美的姿态,微微有出神,这是他两世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更为奇特的是,洛音的气质十分安静,让人心里忍不住的平和。

“不请我们进去吗?”洛音微微一笑,“这么对待客人可不合适。”

苏墨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侧身道:“在下失礼了,洛仙子里面请!”

洛音飘飘然进了船屋,见到满屋子挂着一幅幅字画,虽然这是一船屋,却俨然一幅书香府第的样子。

满屋墨香......

一旁的侍女见到这副场景,暗暗咂舌。

小丫头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上门的洛音和侍女。

仙女姐姐好漂亮......小丫头心里忍不住说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洛音走到一幅字前,看着纸上的字竟忍不住念了出来。

“好词,好词!这词虽然只有半阙,却足以让当世年轻一辈俯首了。”洛音缓缓地说道。

洛音回过头,眼神明亮的看向苏墨:“可有下半阙?”

苏墨点点头,缓缓开口......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苏墨的声音不响,却惊得一船涟漪......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旁随洛音而来的侍女已是目瞪口呆,这下终于明白为何小姐要冒雨到这个小画舫传来。

这小小画舫船上有着一位当代年轻读书人之中的翘楚。

小丫头跑到苏墨身旁,拉起了苏墨的手指,抬头怔怔地看着苏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洛音喃喃自语。

“公子的才情,当世无双矣!”洛音的神情变得更为复杂,安静超然的神态已然不见。

苏墨摇了摇头,如实的说道:“这词非我所著,乃是我家乡的一位先人所著。”

洛音笑了笑,只当苏墨在谦虚。

若真由他人先辈所著,何不早传于世?

“苏公子可愿与我下一局?”洛音看向一旁凌乱的棋盘,忽然开口问道。

苏墨一时有些摸不透洛音的路数。说是来求画,这会儿却要下棋......但是来者是客,正好也有事需要求于她,于是开口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墨和洛音相对而坐,小丫头帮着收拾好了棋盘。

“丫头,看茶!”苏墨对小丫头吩咐道。

小丫头转身就去沏茶。

一旁的侍女,眼神炯炯的看着相对而坐的苏墨和洛音二人,如同看到了一对金童玉女。

只是可惜了苏公子是一个凡人......侍女轻叹。

“苏公子先请吧!”洛音开口说道。

苏墨也没有客气,拾棋,落子。

“洛仙子唤我‘景言’便是!”苏墨说道。

洛音落棋,“那我便叫你景言,你也别一口一个洛仙子的叫了。”

“仙凡路隔,不可逾越!”苏墨摇头落子。

“何为凡?何为仙?”洛音问道,抬手落子。

“凡人,浊骨凡胎,人生不过百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求不过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仙人,仙风道骨,寿元悠长。超然于上,却不食烟火。”苏墨落子道。

丫头端上茶水,给苏墨和洛音各沏了一杯。然后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洛音举茶,微微抿了一口。

“何必高看仙人?所谓仙人,不过也只是修炼入道的凡人而已。这世如此,哪有什么真仙?”洛音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拾棋落子于棋盘之上。

“何为入道?”苏墨看着棋盘上的棋局变化,问道。

“有人,照着前人的身影,步着先人的脚印,自然能入道。而有一少部分人,感悟自己的道。凭借着对道的理解,来追求天地至理。”洛音轻轻的说着,“而入道,只是修炼的基础而已。你们称入道者即为仙人,这不对!”

“那真正的仙人该是如何?”苏墨抬起头。

“不知!”洛音摇着头:“那是所有修道人所求的东西。我不过区区入道者罢了,何以会知道。”

苏墨低下头,恭声道:“景言受教了。”

“春闱过后可有何打算?入朝为官吗,以景言之才,想必不是问题。”洛音问道。

“不知,走一步算一步。”苏墨眼眸低垂。

“景言未曾想过入道修炼吗?”洛音不知所想,忽然问道。

苏墨举起手,看了看这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躯体,摇头苦笑:“仙凡路隔,谈何容易。”

“你此生可有所求?”洛音看向苏墨的眼睛,想要在其中找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苏墨想了想,他想了很多。想到这世界的杂乱,想到生民疾苦,想到仙人高高在上,想到了世道无情......

“不过...闲云野鹤,悠然自得罢了。”苏墨说。

洛音眼神炯炯的看着苏墨。

“可你明明眼含生民,心负苍生......”

苏墨闻言一愣,心神动摇。

“何不......做点什么?”

苏墨回神过来,棋盘之上已无可落子......

“我输了......”

“多谢景言款待,便告辞了。”洛音起身。

说来便来,说走就走......除了刚来时说求画,便再未提过一句求画之语。

苏墨起身从墙上摘下刚才那副半阙《水调歌头》,送与洛音道:“这半阙词便赠于洛仙子,在下其实也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洛音确实很喜欢刚才那半阙词,可惜只有半阙。

苏墨挥手招来小丫头,“我要出门办一点事情,可这连绵大雨,河中涨水,画舫船中实在不安全。我想让家妹在随洛仙子回船楼呆上一天,等我明日回来,再来接她。”

他称小丫头为家妹。

洛音转头向小丫头看去,露出了兴趣之色,点头答应。

小丫头抬着头看着苏墨,眼神露出担忧之色。她知道苏墨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可她能做的只有不让苏墨担心而已。

“哥哥!”小丫头喊着。

苏墨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揉乱了小丫头的头发。

小丫头从脖子上摘下一颗白色的小石头,拉着苏墨蹲下,把小石头戴在苏墨脖子上。

这颗小石头一直戴在小丫头身上,不知道来处,只觉得对她很重要。

而她现在有了对她更重要的人......愿这颗小石头是一个平安符,可以帮她保护她的哥哥吧。

洛音带着小丫头下了船,向着船楼走去。

走到街上,洛音回过头,看着在风雨中摇摆的小画船,叹了口气道:“风雨欲来...”

“可是......雨不是一直在下了吗?”

侍女不懂!


苏墨点头,好奇的问道:“正是如此,兄台也是吗?”

“若不出意外,想必是与兄台目的一致了。”说话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而苏墨在书院出来,衣服也早已换上了顾雨给的一袭精致白衣,看上去像是书香世家子弟。

只是那一头丫头为之束起的发髻依旧十分秀气。

“在下苏墨,字景言。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年轻人顿时觉得名字略有耳闻,想了想然后惊叹道:“莫非你就是那日在街头摆画,而后作下《苏幕遮》那等佳作的苏墨?”

苏墨一愣......这都传开了?

“确实是我所著,却算不得什么佳作。偶然所著罢了!”苏墨不知廉耻的应了下来,嘴中却谦虚的说道。

“苏兄实在是太谦虚了......”

年轻人见苏墨一身华贵的衣饰,驾着马车,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但却是平易近人谈吐谦虚低调,顿时对苏墨好感大增。

“在下江喻,江西人氏,尚未立字。”

江喻笑着开口道:“本是对春闱夺魁拳拳在握,却不曾想碰到了苏兄。那日一词今日一诗都叫我甘拜下风。”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苏墨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没办法,底子虚啊,这诗词都是抄的......

“兄台何必妄自菲薄,我也就只会作一些诗词字画,实事政治却是我的弱项,春闱又岂是只作一些诗词便能夺魁的?”

江喻摇了摇头,诧异的问道:“苏兄难道不知?”

“不知道什么?”苏墨一愣。

“此届春闱,只考一场。”

“只考一场?”苏墨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江喻点头道:“圣人有旨,此届春闱只考一场,融四书五经、策问及八股文于一卷,文体不限。只是不知圣人会出什么考题来结合这些考点。”

苏墨无语,那位还真是胆子大啊,科举内容,说改就改了。在前世,科举改革可是大举动啊。

想了想,毕竟这是个不一样的世界,也就释然了。

“所以......”江喻笑了笑,“推测诗词作为载体会有优势。”

苏墨抱拳感谢:“多谢江兄指点。”

江喻连连摆手。

苏墨开口道:“与江兄相谈甚欢,正好同路。江兄何不上马车来,我们一道前往考场。”

江喻闻言顿时意动。

正这时,前头的马儿却十分人性的回过头冷冷的瞥了江喻一眼,马蹄在地面微微的摩擦着,大有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江喻见马儿的举动顿时有些局促,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时间尚早,我还有点事得先去处理一下再赶往考场,苏兄先行便是。”

苏墨没有看到马儿的举动。只道是江喻真的有事情,也不好追问,便不强求了。

“那我们考场再见。”苏墨挥了挥手,赶着马儿走了。

看着苏墨地马车远去,江喻抹了一把冷汗,暗道:“这苏兄果然是世家子弟,连马儿都如此桀骜。”

苏墨一路抱着小丫头,驾着马车到了考场门前时已经快要开始考试了。

不是马儿走的慢,而是苏墨先带小丫头去吃了顿早点,而后再慢悠悠的来到考点。

前世的生活,让苏墨养成了一个十分良好的习惯———卡点!

苏墨回过头叮嘱坐在马车上的小丫头:“去洛音仙子的船楼路上小心一点,遇到事自己别管,找洛音仙子或者三师姐解决,或者等我出来解决。”

“嗯嗯!”小丫头乖巧的点点头。

“少爷......努力便是了。即便考不出好成绩也无妨,我们还可以回江南的。”

苏墨笑着揉了揉丫头的小脑袋,又转头看向拉车的马儿,十分怀疑问道:“知道船楼怎么走吗?”

马儿昂起高傲的头颅,‘噗呲噗呲’地打着响鼻,似乎在回怼苏墨对它的怀疑。

苏墨莞尔一笑,拍了拍马头转身进了考场。

苏墨一走,马儿回头看了小丫头一眼,确认小丫头坐稳,而后‘笃笃...笃笃...’地踏着马蹄,慢悠悠的朝着船楼的方向走去。

苏墨出示了路引等凭证后,被人领到号舍内静静的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忽然一阵熟悉的味道,在苏墨心头被唤起。

正是那夜城西地底,血丹的气息......

“铛...铛...铛......”

钟声响起,春闱开始。

一张试卷分发到了苏墨地号舍。

苏墨展卷,卷上空无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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