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顾雨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小说》,由网络作家“油子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了好了......你们等会儿腻歪,我有正事跟你们说......”红衣顾雨推门而进,看着床上的兄妹二人一阵头疼。怎会有这么亲密地兄妹?“顾师姐...”小丫头轻轻地喊了一声,从苏墨怀中起来。一阵无言,似乎在不满打扰自己和少爷相处。不过,小丫头跟顾雨也算混熟了。在书院这几天,一直是顾雨和洛音在照顾她,虽然小丫头很独立,基本不需要人照顾。“你别这么看我啊,我是真有事,等我说完我马上就走,你们可以继续腻歪。”顾雨看着小丫头一副护犊子地样子,有些好笑。这小屁孩,跟个大人似的!“多谢顾师姐这几日照顾丫头,苏墨感激不尽!”这时,苏墨起身对着顾雨感激地说道。虽然只记得自己在城西地院中昏迷,但是自己从书院院醒来。各种缘由一想就能想到,并不难猜。“我...
《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小说》精彩片段
“好了好了......你们等会儿腻歪,我有正事跟你们说......”
红衣顾雨推门而进,看着床上的兄妹二人一阵头疼。
怎会有这么亲密地兄妹?
“顾师姐...”小丫头轻轻地喊了一声,从苏墨怀中起来。一阵无言,似乎在不满打扰自己和少爷相处。
不过,小丫头跟顾雨也算混熟了。
在书院这几天,一直是顾雨和洛音在照顾她,虽然小丫头很独立,基本不需要人照顾。
“你别这么看我啊,我是真有事,等我说完我马上就走,你们可以继续腻歪。”顾雨看着小丫头一副护犊子地样子,有些好笑。
这小屁孩,跟个大人似的!
“多谢顾师姐这几日照顾丫头,苏墨感激不尽!”
这时,苏墨起身对着顾雨感激地说道。
虽然只记得自己在城西地院中昏迷,但是自己从书院院醒来。
各种缘由一想就能想到,并不难猜。
“我还照顾你了呢,你怎么不感谢我?”顾雨撇了撇嘴说道。
苏墨闻言一楞,又开口说:“也感谢顾师姐这几日照顾。”
“只有口头感谢吗?”顾雨咄咄逼人。
“那?”苏墨迟疑地问道。
“我要一幅画!”顾雨‘图穷匕见’。
“好!”苏墨一笑。
别的没有,画要多少有多少!
顾雨见谁都喜欢苏墨地画,觉得苏墨地画值钱。可苏墨并没有这种觉悟,画嘛......还不是随便画。
顾雨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老......院长跟你说了?”
苏墨点了点头,起身向着顾雨一拜,“景言见过三师姐!”
顾雨瞬间高兴了起来,一种优越感瞬间油然而生。
顾雨满脸笑意,满意地拍了拍苏墨地肩膀说道:“小苏苏啊,三师姐看好你!好好干,以后师姐带你混仙界!”
苏墨目瞪口呆......神特么小苏苏,这是什么称呼?
“不过......”顾雨来了一个转折,“院长临走前给你出了一道题,作为拜师关,你只有通过考核才能正式地算书院弟子。”
院长临走前......
苏墨脸色一僵,“院长他老人家?”
“仙逝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这......虽说世事无常,可这也太无常了吧!”
一个爆栗在苏墨头上响起。
“说什么呢?院长有事出门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小丫头心疼的跑过去捂着苏墨地头,气呼呼地看着顾雨。
她可不管什么什么院长和书院,她只在乎他的少爷。
苏墨委屈地捂着头......你自己不说清楚!
顾雨翻了翻白眼......这小师弟心术不正啊......还没入门就盼着老阴笔不好。
不过......这话听着为何如此顺耳呢?
“考核?什么考核?”苏墨反应过来问道。
“春闱夺魁!”顾雨言简意赅。
苏墨目瞪口呆......
“一定要夺魁,要不然你真入不了书院!”顾雨认真的叮嘱道。
苏墨也凝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拜入书院,那自然就不能轻言放弃。
“好,我这几日准备一下,争取一举夺魁!”苏墨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小丫头这时侧着头看了苏墨一眼,天真的说道:“可是......明日就春闱了呀?”
苏墨脸一僵......
“少爷你睡了十几日了,明日就到了春闱的日子了!”小丫头无知补刀。
苏墨僵硬的脸一黑,欲哭无泪......
顾雨拍了拍苏墨地肩膀。
“好好干,三师姐看好你!”顾雨十分不厚道地说着,然后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又说了一句。
而三个筑基刚才没有下过地宫,根本不知道地底大凶事情。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看似凡人的人,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苏墨又哭又笑了一会儿,渐渐缓了下来,又变得忧愁深邃。
“哥哥既然答应带你回家,就一定带你回家。谁都阻止不了......”
苏墨抬起头,看着拦着自己去路的三个黑袍人,神色平静。
“谁都阻止不了......”
那个说话的黑袍人看着苏墨疯疯癫癫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持剑冲了上来。
剑光寒芒亮起,直直的刺向苏墨的胸口。
苏墨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怀里抱着小女孩呢......而这个人还拿着剑往自己的怀里刺。
苏墨不高兴,一道幽然的气息就从身上散开。
这股别人看不到的气息缠绕上了直直冲来的黑袍人,从黑袍人的鼻孔,耳朵,嘴巴,眼睛,甚至毛孔钻入黑袍人的体内。
黑袍人顿时感觉浑身一冷,一股凉意从头凉到脚。
而黑袍人的动作也随之渐慢,当剑尖快要触碰到苏墨怀中时,却再也动弹不了。
黑袍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不安和恐惧爬满了心头,他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
而一旁的两个黑袍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猛然后退几步。
他们看到那个冲向苏墨的那个黑袍人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你看......”苏墨嘿嘿一笑,“我就是想带你回家,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他们为什么要拒绝呢?我带你回家,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苏墨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女孩的后背,安抚着小女孩的情绪。
可这个动作在在场的其他人眼里却如同见了鬼一样,皆惊恐的看着苏墨的动作。
三个黑袍人这时也想起了刚才和尚和道士说的话。
大凶......
大凶之物......
三人如坠寒冰,心头发凉。
苏墨的情绪极度的不稳定,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拒绝呢?”
“除非......”
“他们要把我们留下!是了......他们要炼血丹,当然想把我们留下。”
“可是......”苏墨流着眼泪,神色哀伤,“哥哥答应了你要带你回家啊。”
小女孩昂起头,用稚嫩的小手抹去了苏墨的眼泪,有些可怜又十分懂事的说道:“哥哥不哭,如果他们不让我们走,那我们就不走了。哥哥不哭,童童不害怕了...童童真的不害怕了......哥哥不哭!”
她不想让哥哥哭,哥哥哭的样子同样的十分无助。
“乖童童,哥哥不哭......”苏墨抓起小女孩稚嫩的小手,把小女孩的头重新搂在怀里,“让哥哥想想办法,哥哥一定带你回家。”
“童童会唱儿歌吗?”苏墨轻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动作上十分诡异妖娆,然后妩媚的笑了起来,轻轻地摇曳着怀抱。
“会!”怀里的小女孩亡魂点了点头。
“那......”苏墨想了想说道,“童童给大家唱一首儿歌吧,说不定他们觉得好听......一高兴就让我们回家了。”
“会吗?”童童天真的问道。
“会的!”苏墨肯定的笑道。
“嗯......”童童也想了想,“那童童唱一首《三字经》吧,娘教我的......”
“好......”苏墨抱着小女孩轻轻的摇曳着,举止怪异。
在场的数人无不胆战心惊,包括一旁金钵内的智玄和牧德二人。
此刻三个黑袍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智玄和牧德这里,他们两人完全可以出了金钵快速逃走。
京城,许是二月的温度宜人,或是入春的躁动。傍晚时分,京河旁停靠的红灯花船船楼热闹非凡。文人墨客络绎不绝,船楼听曲,赋诗作对,好不快活。
“唉,太远了……听不清!”
花船楼不远处,一条画舫船停靠在岸边,一袭白衣少年坐在船头,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往酒杯里倒了一些,小酌一口,往不远处的热闹的船楼遥望一眼,有些惋惜。
一小丫头抱着一些书画登上画舫船,看到了喝酒的少年。
“少爷,你少喝点,咱没银子了。”小丫头碎碎念。
少年一身的书卷气,回过头看着小丫头,无奈道:“不是让你卖书画去了吗?”
小丫头撇了撇嘴,抱着书画到少年面前,丢给少年,抱怨道:“少爷的字画根本没人要。”
“不应该啊,你卖多少银子?”少年把小丫头丢过来的字画放到一旁,又从酒壶里倒了一些酒出来。
“五钱……哎呀,少爷你还喝!”小丫头把少年的酒壶夺了过来,“咱没银子了,省一点到明日再喝,距春闱还有一个月呢,这些银子得省着一点花。”
少年叹了一口气,索性把酒杯里的酒喝完。
“你知道咱们字画的纸卷多少银子买的吗?”
小丫头点了点头:“知道呀,纸卷六钱一幅买的。”
少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纸卷六钱一幅,少爷我字画作好,再卖五钱?”
“本是卖十钱的,可是没人要。再后来我卖八钱,六钱,还是没人要,就亏本卖了。”小丫头一幅锅不在我的表情。
“五钱卖出多少幅?”少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两幅!”
还好亏的不多……少年松了一口气:“明日你卖五两银子一幅。”
小丫头满脸不可思议,用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说了你也不懂……少年拍掉小丫头的手,“我下船走走,你在船上写写手记。”
小丫头听了满脸心不甘情不愿,“别人的手记都是自己写的,就少爷你写手记还得让丫鬟代写。”
少年没好气的说道:“再吵给你卖了。”
“少爷才不会卖丫头,少爷连自己束发都不会!”小丫头嬉皮笑脸。
好真实……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下了船。
少年下船后,小丫头回船舱内翻出手记本,开始写手记:
元庆二十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今日与少爷初进京城,少爷将身上的钱大都得了流民,剩下的银两都丢了,身无分文,和少爷一起流浪街头。好在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大婶,大婶看我们可怜,给了我们一些吃食,还给了我们一些银两......
元庆二十六年二月六日,进京一旬,少爷用大婶给的银两买了一条画舫船,说是投资,到时候离京还可以卖了换回银子,省了住客栈的银子。少爷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少爷就是想一直离船楼近一点,可以不要花银子就能听曲儿。
元庆二十六年二月七日,今日少爷让我去买了纸卷,说是要作字画卖银子。今日听说画舫船只要六两银子,可昨日少爷买的画舫船花了十两银子!这离京时根本就换不回十两银子呀,本来银子就不多,又亏了。
今日少爷觉得画舫船上听不清,去了船楼旁的亭子里听曲儿。
元庆二十六年二月八日,今日少爷作了字画,让我去卖,少爷的字画很好看,不知为何就是没人买……许是摆的位置不对,下回试试不摆赌场门口了。
今日少爷又去了亭子听曲儿。
元庆二十六年二月九日,今日听人聊起,婢女都有卖身契在主人手里。可少爷手里没有我的卖身契,得给少爷写一张,我就是少爷名正言顺的丫鬟了......今日少爷又去了亭子听曲儿。
……
苏墨提着一壶酒,晃悠悠到了船楼下的一处亭子里。此处可以听到船楼的楼阁幕后的花魁弹曲儿,可以看到船楼楼阁之上幕前的舞女随乐而舞,可以看到船楼楼阁下的文人墨客吟诗作对,饮酒作对。
要是有钱,我也可以去船楼之上喝酒......苏墨坐靠在亭中,看着船楼上的一片歌舞升平纸迷金醉,羡慕不已。
“唉,人穷志短啊!”苏墨提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伤风败俗......摸了摸怀里不多的碎银,苏墨忍不住愤愤不平。
船楼之上,琴音响起。
春风徐来,荡起一江过往。
苏墨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确切的说,这副身躯内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来自一个文明世界上一个传承了五千年的古老国度,文明且悠远。
那日,一觉醒来,入眼已非往世。
那日,正时秋闱,提笔沁墨。
那日,秋闱中举。
那日,苏墨踏足这世,茫然无措。
这个世界仙魔并起,万族林立。
这个世界万道皆可修仙。
这个世界危机四伏,却仙修遍地。
这个世界,人命如草芥。
“狗屎一样的世界...”
苏墨穿越过来的这具身躯生前就叫苏墨,巧了嘿......苏墨在这个身躯记忆中了解了前身和这个世界。
苏墨,字景言。本该二十岁成年礼上立的字,却因为养父母双亡而提前立了字,秀才参加秋闱,完成秋闱中举人的却是后来人。
苏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前身完成秋闱和来参加春闱会试。
也许是前身的执念吧,金榜题名吗......苏墨叹了口气。
对于之后的人生,苏墨丝毫没有打算。
走一天看一天,先替前身完成夙愿吧......至于之后再做什么,苏墨也没有打算.
“也许会顺势做官?“
金榜题名是前身的夙愿,做官是苏墨的想法。
虽然依旧迷茫,但是数月的沉淀了解,苏墨也不再如同刚来时那么惶恐无助。
既来之,则浪之...
这个世界的读书人,读书是为了什么......金榜提名,平步青云。
可苏墨却对这个世界的修仙有一些向往,只是修仙距离普通人的太过遥远。
先立个小目标,考个状元吧......
考虑良久,依旧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穿越数月,毫无建树...唯一的存在感就是捡了一个小丫头,一顿包子就骗走了......
给穿越同行丢人了......苏墨想到了前世的一些穿越小说,那些穿越了一月就称王称霸的,真是让羡慕。
“看看人家穿越,要么带系统,要么带buff!同样都是穿越,我这既没系统,又没buff......”
苏墨看着头顶的夜空,一道倩影飞掠而过,飘然进了不远处的船楼......“还特么遍地是挂逼......”
听了魏公的话,柳风面色一笑,似乎有种结果达成的神色在其中......
“景言可是来参加今年的春闱?”魏公问道。
“正是!”苏墨点头。
众人了然:“原来是举人啊,难怪。”
“才情无双啊。”
“好啊,好啊!”魏公高兴的笑了起来:“此等才情,当我国之栋梁啊。”
苏墨不可置否......
“我便等你金榜题名...”
魏公离开之前拍了拍苏墨的肩膀,显得十分高兴。
柳风等人跟着魏公离开,只是离开时,柳风面色含笑,只是眼底在不轻易间露出了怅然若失的神色。
众多朝阳吃瓜群众看到瓜吃完了,纷纷对苏墨抱拳示好后离开......回去之后有谈资了。
“多谢仙子相助!”等吃瓜群众都散了,苏墨对着洛音一抱拳,从兜里掏出刚才洛音给他的一百两银票,递回给洛音。
洛音撩了一下额前垂下的长发,含笑摇头:“非是帮你,我只是买下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罢了。既然是买卖,你自当收下这银子,莫不成你想把这画要回去?”
苏墨苦笑的摇了摇头,收回了银票:“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顾雨看着洛音和苏墨眼珠一转,像是有了什么主意。
苏墨又转头看向顾雨,却见到顾雨在拼命的对自己挤眉弄眼。
“咳咳...那个,我送你们出去吧。”顾雨干咳了两声,在苏墨和小丫头一脸茫然之下拉着两人就往船楼之外走。
苏墨满脸悲愤......我还想坐会儿呢,好不容易进来的。
洛音看得一脸茫然......这女人,又整什么幺蛾子?他们认识?
顾雨一直拉着两人出了船楼,对着苏墨道:“你们先回去吧,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苏墨一头的问好,哑然一笑:“还是多谢顾仙子今日出言相助。”
顾雨摆了摆手:“小事,也是我自己看不顺眼。”
想了想,似乎想到柳风刚才离开时的眼神,顾雨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个柳风他是大华兵部尚书的崽子,按说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你,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多谢顾仙子指点!”苏墨点了点头,也回想起了种种,似乎感觉这个柳风的出现和后面的针对似乎都显得有些刻意。
顾雨摆了摆手,转头就回去船楼。
等顾雨一走,苏墨对着小丫头展颜一笑,掏出了银票挥了挥。
“怎么样?”苏墨臭屁不已。
小丫头开心不已:“少爷好厉害!”
“走,带你吃好东西去!”
“吃好东西去咯。”小丫头高兴的蹦了起来。
苏墨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拉起小丫头就往街上走去。
......
顾雨回到船楼,看到洛音正仔细的欣赏着刚刚的那幅字画。
“怎么样?”顾雨拉起一张就坐下。
洛音点头道:“是一幅好画,能说的魏公都已经说了。”
“只是...”洛音略一沉吟,继续说道:“到底怎样经历的人能画出这样的画,又即兴提出这样的词?”
顾雨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幅画嘛?我也看得出很好,也不至于你这个样子吧。”
洛音摇了摇头:“你不懂,画虽然很好,但我也不是没见过。真正好的是这首词,这词上半阙写这画中之景,用词自然合景。而下半阙写意,写情,与画中意境交相呼应。词画相符,即便是我,也觉得是世所罕见的佳作。”
哦,但是院长要画做什么......顾雨听完点点头,眉头一挑。
“你今天怎么又有空过来了?”洛音放下画卷,看向顾雨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院长那老......还不是院长老师叫我来买画。”顾雨忍不住吐槽道。
“买画?”洛音低头看了看:“这幅?”
顾雨满脸期待的看着洛音,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洛音摊开了手。
“你这是做什么?”顾雨摆了摆手。
“给钱啊!”洛音理所当然。
“我没钱!”顾雨理直气壮......怎么觉得这画面和对白有点眼熟呢。
就知道你没钱......洛音收回手,小气兮兮的样子:“那不给!”
顾雨不满道:“你这么有钱的小富婆,还差这点钱吗?”
你才富婆呢,真难听......
“无关差不差钱的事,买卖嘛...自然得给钱了。”洛音理直气壮的说道,她就是舍不得这幅画。
顾雨闻言无语,眼神一转,忽然又笑了起来:“要不这样,你把画借我回去应付一下院长。我告诉你昨夜吹笛的是何人。”
“其实这幅画我暂时也无用,看在院长的份上,便借你几日吧......记得还回来!”洛音把画卷递给顾雨,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云淡风轻,像似毫不在乎。
你是不是多少矜持一下......红衣顾雨一脑门黑线。
顾雨接了画,还是非常开心的......还好这就骗到手了,要不然还得偷,偷闺蜜的东西,她良心上过意不去。
把画卷收进储物戒指,顾雨就不说话了,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神情淡然。
洛音等了半晌,暗暗皱了皱眉头,抓着茶杯轻轻的摩擦着杯沿。
“这茶怎么样?”洛音淡淡地问道。
“还行,比书院的要好。”
“院长最近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越来越阴险了。”
“你们的师兄弟们还好吗?”
“老大还是一直在睡觉,老二整天到晚带着他养的鸟瞎晃悠,老四老五商量着想去盗皇陵,然后被院长关起来面壁了,老六那傻妞盯上了老二的鸟,整天跟着老二,想把老二的鸟烤了吃。”
“老三呢?”
“......我是老三!”
“哦......”
“我得回去了,还得回书院找院长复命呢!”顾雨翻了翻白眼,笑着说道。
“嗯!”洛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顾雨笑呵呵的转身往外走去。
“咳咳......”洛音干咳了两声,茗了一口茶。
顾雨回过头,看见洛音黑着脸,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哦哦,对了......还得告诉你昨日吹笛的人是谁。”顾雨终于开口,不再演洛音。
洛音点点头,喝着茶,不说话。
顾雨嘿嘿一笑。
“昨日吹笛的人,就是刚才卖画的举人......苏墨,苏景言!”
洛音闻言一愣,一下子竟有些出神。
顾雨红衣飘飘,说完就跑......
筑基后期!
牧德道士一惊......不是筑基中期吗?
两个筑基初期打筑基后期,就像两个小孩挑衅成年人,跟找屎没什么区别!
三人的对话引出了其他十几个黑袍人,一行黑袍人持剑从房屋内蜂拥而出,神色冷漠的对着牧德和智玄二人。
这还怎么打......
“风紧...”牧德道士和智玄和尚对望了一眼。
“扯呼!”
智玄和尚运气于足,双腿瞬间金光闪闪,一道佛光涌现包裹着和尚......
牧德道士运起铜剑,铜剑青光乍现,大吼一声:“轻风式...”
剑尖直指黑袍人,青光流转于剑身之上,一股剑风扬起。
“断路!”
一股肃杀之气燃起,铜剑携带着涌现的青光,朝着黑袍人就疾驰而去,一路风啸。
一击而出,智玄和尚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双腿金光爆闪,符文涌现,抓着牧德道士就朝着院墙的方向腾空而起,疾驰而去。
至于打出去的铜剑......不要了!
“雕虫小技!”黑袍人冷喝一声。
黑袍人持着长剑,对着疾驰而来的铜剑,猛的挥出,一股剑气向着铜剑迎面而上。
嘭!
铜剑被剑气迎面一击,击势一顿,气势不再,到黑袍人面前时被轻易的抓在手中,往旁边随手一丢。
看着道士和尚二人向着院外逃去,黑袍人猛的掷出手中的长剑。
长剑随着黑袍人的掷出,脱手后就向着高空而去,然后极速下落。随着‘叮’的一声,钉在道士和尚二人的面前。
黑色的灵气涌动在长剑之身上,道纹翻涌,灵气从长剑之上炸开,阻断了道士和尚二人的逃跑路线。
一行黑袍人顺势围堵,围住了二人。
“你们走不了!”持剑为首的黑袍人冷声说道。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想要如何?”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一声:“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和尚不说话了......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们看到这里有点血气,好奇之下就来看看。想必这里是牛羊的屠宰场,我们想来买点牛羊肉!”牧德道士笑呵呵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们走就是了。”
黑袍人神色戏虐的看着二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来买牛羊肉?”
“我们是假道士和假和尚!”牧德一脸诚恳的说道,然后伸手拉了拉和尚的衣摆。
和尚红起了脸,点了点头。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小命要紧。
“你看,和尚不打诳语!”牧德指着智玄,对着持剑黑袍人说道。
持剑黑袍人没了剑,抱手而立,呵呵一笑:“不是假和尚吗?假和尚可以诳语!”
和尚脸红了又红!
“我们这里不是屠宰场!”黑袍人忽然说道。
道士脸色一僵,牵强的笑道:“那看来我们搞错了,我们马上就走!”
一圈黑袍人持剑一抬,显然不会就让两人离开。
“不急着走!既然来了,就留下帮个忙吧!”为首的黑袍人淡然的说道。
“哦?有什么我们需要帮忙的?”道士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柄铜剑,紧握在手中,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
和尚持着法杖,眼神谨慎得看着为首的黑袍人。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炼制血丹还差最后一点生血,需要二位的血来用一用。”为首的黑袍人嘴角冷冷的上扬,神色冷漠的看着二人。
血丹!
和尚道士二人神色一变。
“你们竟敢炼制血丹?”牧德满脸的不敢置信,看着这个为首的黑袍人,心中忍不住有些怒火燃起。
“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血丹,顾名思义就是用人命堆积而成的丹药。
炼制血丹极其残忍,需要以活人血辅以天材地宝,不断用新鲜的血液入炉,以天材地宝封锁血中生机。既然是不断的需要血液,就不断的需要人命......
活人血气饱含生机,凝练成丹,所图甚大。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为首的黑袍人满不在乎:“然...我杀的也只不过是一些贱民罢了。”
贱民......语气之中说不出的超然和轻视。
道士看向和尚冲着黑袍人使了一个眼色......你拖住为首的这个筑基后期,我先解决其他人。
和尚瞪大了眼睛,撇了撇围着他们的一圈人......为什么不是你来拖住这个筑基后期,我来解决其他人?
道士眼睛一横......也行,你会杀人吗?
和尚翻了翻白眼......算了,我来拖住这个筑基后期吧,你快点解决其他人,我撑不了多久。
两人一阵使用眼色的暗中交流,就定下了了计划。
和尚拖住筑基后期,道士先解决其他小喽啰!
“既然施主想要小和尚的血,那小和尚就只能来领教一下施主的高招了!”小和尚依计行事,全身亮起金光,手持着法杖迎着为首的黑袍人而上,一招以攻代守。
“佛门金身,有意思!”黑袍人也不要兵器,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道士见状,转头就持着剑向其他一行黑袍人而去,手中铜剑青光流动。
随着道士手中的剑舞动着,一道道血光扬起,在雨夜中犹如盛开一朵朵血红的花。
道士丝毫没有手软,这些人杀平民炼丹,手中染血无数。
杀之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甚至觉得十分畅快。
而除了为首的是筑基期的人,其他的不过只是练气的境界,眨眼之间,便被道士杀了一半。
正杀的快乐,一东西朝着道士就袭来。
道士飞身躲过,一看是一把法杖。
转头看去,和尚一身金光暗淡,嘴角渗着血渍,跌在一旁。
而一旁的黑袍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杀人,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你怎么这么快就躺下了?”道士飞身撤回到和尚旁边,扶起和尚。
和尚暴怒:“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你去解决剩下的喽啰。”道士说道。
和尚一咬牙,夺过道士手里的青铜剑,冲着剩下几个小喽啰就去了......管他清规戒律,活命要紧。
道士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青铜剑,冲着黑袍人,疾驰而上。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们不明白筑基初期和后期差距,那我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一踢脚,一把长剑落于手中,往前一挥,一道剑气由黑袍人挥舞而出,向着道士迎面而去。
挡不住挡不住......道士看着冲向自己的剑气,脸色一变。侧身避开,却看到黑袍人已到了身前,一道暗红色的光华直击胸膛。
道士匆忙持剑于胸前,举剑格挡。
嘭!
一股不可承受之力直击胸口,喉咙一甜,一口血由道士口中喷出。身子倒飞而去,跌在一旁。
和尚退回到道士身旁,一身血迹。
其他小喽啰也已经被清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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