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顾雨的玄幻奇幻小说《结局+番外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由网络作家“油子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院子里,一个黑袍人不断的挥剑刺向和尚的金钵护罩。两个黑袍人看着屋子的翻滚的红雾神色凝重。牧德道士和智玄和尚躲在金光不断暗淡的金钵护罩内,神色绝望。每当护罩出现裂痕时,牧德道士就用匕首割破手掌,凝出符咒来修复金钵护罩的裂痕。血越挤越少,脸越来越白。随着黑袍人的又一剑,金钵护罩又出现的裂痕。牧德道士摇摇欲坠,无奈还是勉强的凝出一道符咒来修复护罩。外面的黑袍人一声冷笑:“我看你有多少血来施符咒。”牧德道士脸色白里透黑,他本来就瘦,这下又瘦两斤......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胖子和尚。智玄嘴角抽了抽,还是说道:“没事,我还有血。”“你的血......没有用!”牧德道士无奈。智玄和尚感觉受到了鄙视,立马不服:“凭什么?你的血高贵一点吗?”“你...
《结局+番外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精彩片段
院子里,一个黑袍人不断的挥剑刺向和尚的金钵护罩。
两个黑袍人看着屋子的翻滚的红雾神色凝重。
牧德道士和智玄和尚躲在金光不断暗淡的金钵护罩内,神色绝望。
每当护罩出现裂痕时,牧德道士就用匕首割破手掌,凝出符咒来修复金钵护罩的裂痕。
血越挤越少,脸越来越白。
随着黑袍人的又一剑,金钵护罩又出现的裂痕。
牧德道士摇摇欲坠,无奈还是勉强的凝出一道符咒来修复护罩。
外面的黑袍人一声冷笑:“我看你有多少血来施符咒。”
牧德道士脸色白里透黑,他本来就瘦,这下又瘦两斤......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胖子和尚。
智玄嘴角抽了抽,还是说道:“没事,我还有血。”
“你的血......没有用!”牧德道士无奈。
智玄和尚感觉受到了鄙视,立马不服:“凭什么?你的血高贵一点吗?”
“你会施展这修复咒吗?你不会......我施展,就只能用我的血。”牧德道士解释说道。
智玄松了一口气,拿出一把铜剑递给牧德。
“这是做什么?”牧德道士看着智玄和尚递过来的铜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智玄认真的开口道。
“你用铜剑来割手掌,铜剑割开的口子大,放血快......”
牧德道士深吸一口气......如果今天还能离开,一定要跟这死胖子绝交。
护罩又出现了一道裂痕,牧德手掌的几道口子已经挤不出血了...只能又用匕首划出一道口子,流血,施展符咒修复护罩。
胖子和尚在一旁看得牙疼,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这么瘦的原因吗?你们宗门的道法也太废人了吧......”
“闭嘴!”牧德道士再也忍不住。
“好好好......”智玄和尚答应,但还是看着牧德的操作撇了撇嘴......还是做和尚好啊。
牧德在又放血施展符咒之后,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我......尽力了......”
“生死由命吧!”智玄和尚坐在牧德身旁,扶着牧德,苦笑一声。
手段用尽,再无办法。
除非这个时候天降正义,劈死这三个筑基后期的黑袍人。
可惜,这天......没有正义!
自己二人被三个筑基后期围堵在这里,何况此时只有一个筑基出手,还有两个筑基后期还没有出手,在一旁研究红雾。
而苏施主还在地下被大凶所缠!
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算了......这世道。
智玄和尚和牧德相视一笑,这一刻竟然坦然面对了。
这时......
‘咔嚓......咔嚓......’
房屋中的红色血雾中,传出声声异响。
咔嚓...咔嚓......
两个在红雾旁研究血雾的黑袍人听到屋里出现的动静,立马后退了几步。神情戒备的盯着血雾,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着翻涌的血雾中出现的异常。
一旁进攻金钵护罩的黑袍人也停了下来,双目看向房屋内的血雾。一边看着血雾,一边戒备着金钵护罩中的二人,以防二人逃跑。
咔嚓...咔嚓......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一道人影从血雾中慢慢走出。
苏墨跨出血雾,走出房屋大门......
清涩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低着头。浑身湿透,身后还残留着丝丝血雾弥漫。
苏墨低着头,慢慢走出房屋,左手在随着步伐摆动,而右手似乎在牵着什么......
“苏施主!”金钵护罩内的和尚惊呼。
“苏施主的状态有些不对!”牧德道士也看到了苏墨,只不过他看向苏墨右手,看不到任何东西。便觉得苏墨的右手姿势极其诡异。
苏墨的右手的动作像是在牵着什么,可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三个黑袍人闪身到了苏墨跟前,持剑拦住了去路。一个黑袍人冷声说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屋内?”
苏墨只是低着头,停下了脚步,没有回答黑袍人的话。
他浑身黑衣湿透,连帽垂在身后,束发秀气,黑弩冷冽。只是却没有灵力波动。
一幅凡人的样子,却显得极度诡异。
“哥哥带你回家......”苏墨看向自己的右手,低沉疼惜的开口。
那个小女孩正神色紧张的牢牢抓着苏墨的手,似乎只要一松手就会再也找不到这个善良的陌生哥哥。
“可是......他们拦着我们,好像不想让我们走。”小女孩的亡魂担忧的说道。
“他们会让我们走的......”苏墨低沉一笑,笑声十分诡异恐怖。
一旁观望的和尚道士二人寒毛立起,他们在这一刻的苏墨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息。
黑袍人神色一变,此时他们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的气息。
目光紧紧的盯着苏墨,森然开口:“你到底是何人。”
苏墨还是没有回答黑袍人的话,而是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然后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旁人眼里却是十分的诡异。
明明他怀里什么都没有,却这么的真实,像是真的在抱着一个小孩。
“哥哥带你回家......”苏墨抱着小女孩轻轻的开口。
“好!”小女孩搂着苏墨的脖子,把脸埋在苏墨怀里。
她觉得这个哥哥是个好人,哥哥的怀里格外的暖,比那个漆黑的世界让人安心......
“故弄玄虚!”黑袍一直等不到苏墨的回答,反而一直在做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动作,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当即大怒,持剑拦住了苏墨的去路。
“啊......他们真的不想让我们走呢!”苏墨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长剑和三个黑袍人,喃喃自语。
“可是怎么办呢?我答应了要送你回家啊......”苏墨诡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又哭又笑,神色癫狂紊乱。
“哈哈哈哈......你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哥哥怎么能不答应你呢。”
此刻的苏墨,状态极度的不对劲。完全不像是那个文质彬彬的苏举人,反而更像是一个疯子。大凶附身之后,此刻的苏墨已然不再是苏墨,更像是那个大凶。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有了一丝大凶的妖娆诡异之态。
一个凡人,面对三个筑基后期时,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满脸戏虐和嘲讽的哭笑。
“大......大......大凶!”道士凝视着神色癫狂的苏墨,忽然吐出一口血,目瞪口呆的大喊:“苏施主身上有大凶的气息。”
“那个大凶夺舍了苏施主!”
“这不是苏施主,他是那个大凶!”
一旁的智玄和尚汗毛炸立。
夜色如墨,凉意袭人......
雨一直下,似乎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刚入春夜的风,还是吹的人有些寒冷。
红墙围成的院落在偏僻的城西孤孤零零,白色的瓦砾铺在围墙之上如同积了一层白雪,好像这夜下的不是雨一样。
啪嗒...啪嗒......
苏墨踏着院中的积雨,独自在跳舞......
舞步有些癫狂,又有些落寂......
这一刻的苏墨即是苏墨,也是大凶。
地宫中的送走那些亡魂,在那个诡异的人操纵下,苏墨以凡人之躯通了冥......通冥者,能与鬼通!
而那个诡异的声音主人,自然也如她所说......她不是人。
至于具体是什么,苏墨也不知道。
苏墨在送走那些亡魂的同时,也经历着那些亡魂的喜怒哀乐。
众亡魂的杂念,不断的施加在苏墨身上,在最后这个小女孩亡魂的出现时压垮了苏墨的理智。
苏墨通冥时,那个诡异的存在借着苏墨通冥之力附身......附身却不是夺舍。
夺舍是夺去苏墨的意识,然后以自己的意识操控。
附身则是和苏墨短暂的共存,互相影响。
在这短暂的共存时刻......你即是我,我既是你。
苏墨跳着舞,他能感受到一切,却不受自己控制。
他悲哀,愤怒,无奈,伤心......
苏墨有着自己的意识,却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
“三才者,天地人。
三光者,日月星。
......
曰南北,曰西东。
此四方,应乎中......”
童童趴在苏墨的怀里,在苏墨的舞步中,唱着她为数不多能记得的歌。
她娘亲教她的,她记得深刻。
苏墨叫她唱,她便唱......
因为苏墨说,“哥哥带你回家......”
多乖的小小人儿......只可惜......
苏墨怀抱亡魂,绕着三个黑袍人跳着舞,踏着雨水“踢踏...踢踏...”之声响遍这个院落。
没有去管还在金钵中情绪紧张又复杂的智玄和尚和牧德道士二人,绕着三个黑袍人跳着这首亡魂曲......
兴致起来,苏墨在另两个黑袍人的额头也轻轻一点,一道极为诡异的规则之力没入两人脑海之中。
另两个黑袍人的目光也瞬间失去了神色......
稚嫩且天真的童声传入耳。
即优美,又妖异......
“咚!”
一声倒地声响起,最先对苏墨出手的那个黑袍人,随着苏墨的诡异舞姿,变得苍老,生机耗尽,倒地不起......
苏墨斜着头看了一眼,邪魅一笑:“你看,我就说童童的歌可以感动他们。”
童童亡魂也抬起头,从苏墨的怀里挺起身子,天真的问道:“他怎么了?”
“他被童童的歌声所感动,累了,要休息一下!”苏墨笑着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
“那童童继续唱,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童童即单纯又认真的说道。
“好......”苏墨应了一声,问道,“哥哥跳的舞好看吗?”
“好看!”童童回答道。
“童童撒谎......”苏墨轻轻敲了一下童童的脑袋。
“咯咯咯......”童童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人一鬼旁若无人,打趣着...嬉笑着......
在一旁的和尚道士二人眼中,苏墨只是做着一个怀抱的姿态,怀中什么也没有。一边跳舞,一边自言自语。
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倒地的黑袍人从壮年极速的衰老,然后死去。
死的不明不白,诡异至极。
苏墨的黑色覆云靴在积水中踩出一个又一个波痕,踏起水花四溅。
黑色的披风滴着雨水,随着身子舞动又甩开。
这雨中的舞步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凄美。
房屋中昏暗的烛光摇摇欲灭......
“曰岱华,嵩恒衡。
此五岳,山之名...
曰士农...曰工商.......
此四民......国之良......”
跳了良久...许久......
神魂颠倒的步伐,连绵不断的歌声......
如同在发泄着对这个世界天道的控诉!
怀中童童的声音渐弱,歌声开始断断续续......
最终慢慢停了下来......
苏墨停下脚步,疼惜的低头看向怀中的童童问道。
“怎么了?怎么停下了?”
童童将头深深的依靠在苏墨怀里,声音渐弱:“童童...有些累了......”
苏墨仰着头,看向漆黑一片的黑夜......
“累了,就歇息一会儿。”
“可是...童童还想...继续唱......然后回家呢!”童童搂着苏墨的脖子,将身子更紧的贴着苏墨。
这夜里的凉风吹来,她此刻感觉有些冷。
“可以了,可以了......”苏墨说:“他们已经不会拦着我们了!”
又是一个修仙的,浮夸......苏墨墨看着从头顶掠过的人影,撇撇嘴,却又羡慕不已。
修者,超然于上,各有神通。或点石成金,或御剑飞行,或凝练万物。更甚者可翻江倒海,寿元无尽。作为一个普通人,对于仙人的了解,仅来自于凡人间的口口相传。
“琴音,明月,仙女......此情此景,当服一白!”苏墨回神哑然一笑,终是失了平常心,当罚!
京城繁华,苏墨入京以来,已经见过好几个能在天上飞的的人。从身前的记忆中了解到,普通人修炼到筑基境便可驭空飞行,可这京城中存在阵法压制,驭空飞行至少也得是金丹境强者。
刚刚我头顶又飞过一个金丹......苏墨举壶喝了一大口。摇头一笑,也知道能三天两头看到金丹强者,并不是金丹强者很多,而是这是京城,国运之地,汇聚一些强者并不奇怪。
“咚!”苏墨所在的亭子外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响。
放下酒壶转头看去,苏墨看到一支笛子躺在亭外。
回首四顾,周围却无人影!
想了想,苏墨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天,他想起了刚刚从头顶掠过的身影。
高空抛物在前世都入刑法了,这世的人素质低下啊......
苏墨起身捡起了亭外的笛子,看着手里的笛子,马上就否定了是别人高空随手扔垃圾的想法。
这是一支玉笛,通体晶莹,白玉无瑕。单从玉的品质就是苏墨活了两世所未见的......虽然这一世也还没活多久。
而且,苏墨拿起玉笛的刹那就感觉有种奇怪的东西萦绕在侧,好似有苏墨所不理解的气息在绕着自己跳舞。
应该是不慎掉落吧......苏墨叹了口气,轻抚着洁白无瑕的玉笛,想到了前世。
那一世,大学时为了装X和显得特立独行,在所有人都学吉他和架子鼓的时候,苏墨学了吹笛。
开始只是为了显摆,后来竟然渐渐的真的喜欢上了笛子。
他喜欢那种悠扬,连续,婉转的声音。
他喜欢随身携带着笛子,每日握于手中,转于指尖,后来用一首笛曲赢得了多校联动音乐比赛的头奖。
只是初期练笛时,每日回家瞎吹,吹的父母二人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苏墨手握玉笛,恍如前世......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
何人不起故园情......
一首《春夜洛城闻笛》跃然于苏墨心头......
思乡吗...原来是思乡了呀...晶莹滴落,溅起一亭乡思。
家中二老,还好吗......
......
夜色如水,月华如霜。
情思如纸,曲音如墨。
花船船楼上的楼阁之内,洛音一身白裙,双手轻舞,于琴弦之上弹奏,琴音于指尖扬起。两名侍女站立在身后不远处,虽然早已听习惯了洛音弹琴,却还是忍不住入神。
一道红衣身影带着香风飘然进了阁楼,两名侍女躬身行礼,却被来人用手势制止。
来人只是找个位置坐下便安静的听着琴曲。
良久,一曲言罢。
洛音轻舒了一口气,缈缈余音散去,却散不尽曲中意。
“曲意绵延,听似悠远,却是雾中带戏。”来人调笑道,“所以......咱们的洛大家是开始思春了吗?”
洛音回头见到来人,面露喜色:“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顾雨丝毫不给洛大家面子,而是‘恶狠狠’的说道:“别打岔,说...是不是思春了!”
洛大家翻了一下白眼:“这曲名为‘随意’,意随听者起,千人千面,听者所思即所会意。”
“悲伤之人听之凄凉,念故之人听之思乡,动情之人听之欢喜。”洛大家反将一军,“所以...你为何听出了思春之意?”
顾雨瞪着眼睛:“你这是狡辩,曲虽‘随意’,但你弹奏时却融入了自己的意,休想反咬一口。我修惊鸿剑的,怎会起情意?”
洛音摇了摇头,看似随意道:“谁知道呢......说不得某些人倾情于自己家的师兄弟呢?”
“你想多了...”顾雨撇了撇嘴,不屑道:“你自己想想...我们书院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正常人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洛大家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毫不自知的人。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顾雨跳脚。
洛大家摇头轻笑:“眼神无意,意随见者起,千人千面......”
“停停停......我输了!”顾雨打断了洛心舞,无言以对。
洛音掩面失笑。
要说自己的这个闺蜜动情,洛音自己都不会信。顾雨修的是惊鸿剑,剑出‘惊鸿’,剑意杀伐果断,极难动情......同辈中有可能能让她动情的人,怕是还没来得及有征兆就都被她砍死了吧!
反倒是自己,以琴入道,道中遍是七情六欲。若是真的遇到那么一位与之相合之人,怕是更易动情。
虽是琴道,却是情道。
“你说你堂堂一个音神转世,却日日在这风尘之地弹琴。虽也只是单纯的演奏,却总是有所不便。让你跟我去书院你也不去,也不知道你图什么。”顾雨透过屏风,看着阁楼下饮酒作乐听曲的一众寻欢人,面露不喜。
洛音摇头低语:“这便是我的道呀,以音证道。此地虽差,但总有一线机会能寻到相合之人辅我证道,而书院虽好,却于何人听?”
书院里的都是些什么奇葩,她亦能不知。
就没一个正常人,唯一一个懂音律的就在面前,还是半吊子。
书院虽然名为书院,却没有一个读书人。
洛大家有时候忍不住想,等书院什么时候有个读书人了,一定要看看会不会还是一个奇葩,读书人想必也奇葩不到哪里去!
“麻烦的音道...”顾雨无奈吐槽,“还不如我以剑证道来的干脆!”
洛音摇头轻笑,似又想到什么随即问道:“你还没说呢,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顾雨闻言一顿,想了想才记起来目的。
“都怪你打岔,差点忘了,你不是境界卡了许久吗?我偷来了老师的‘心笛’,应该于你有用。”
这能怪我吗......洛音闻言无语,又听顾雨说偷来了‘心笛’,面色一喜。
若以琴与顾雨吹笛合奏一曲,可能真的可以试着破境......心笛与自己的墨琴一样,是灵器!
顾雨伸手往自己腰间探去,一愣。
低头看去,愣了又愣。
洛音满脸疑惑。
“心笛不见了......”
牧德想了想,一阵凉风吹来,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智玄和尚对视了一眼。
“风紧......”
“扯乎!”
......
这下了数日的雨,终是停了......
山顶升起了丝丝云雾,有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之意。
所谓是,
山间一竹楼,炊烟三两缕。
鸟鸣意,酒香馋.....
苏墨悠悠醒来,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只是丝丝的酒香,勾起了腹中酒虫。
苏墨坐起身子,四下张望,发现自己在一个竹楼之内。
起身推开门,才发现竹楼建在山顶,放眼望去,如云端赏景,本应该极其开阔的视野却被云雾所阻。
竹楼院中一个青衣老人正在焚木煮酒,那酒香正自酒壶中飘出。
“这位老丈......请问这是在哪?”苏墨走进院子,对着青衣煮酒的老人恭敬的问道。
“醒了?你倒是恢复的挺快,我以为你至少还要再睡几天呢......”煮酒老人放下手中火扇,转过头对着苏墨笑到:“这是在介于世俗和非世俗之间的一个地方......你着急知道这个?”
苏墨闻着老人煮的酒香,腹中馋虫勾起,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倒是也不那么着急......老丈,你这煮的可是杏花村?”
“来点?”青衣老人笑着问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墨立马跑了过去,在石桌前坐下。
一幅自来熟的样子。
青衣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给苏墨倒了一杯。
苏墨举起酒杯闻了闻,顿时满口生津。
正要入口时却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
然后将杯中酒缓缓撒在地上......
“答应给你的杏花村...借花献佛.......你就当是我兑现了诺言吧。”苏墨喃喃低语,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青衣老人见了也没说什么,而是又给苏墨杯中续上了......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苏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顿时浑身舒爽。
“清香醇正,诸味协调,醇甜柔和,余味爽净,甘润爽口......真是好酒。”苏墨忍不住感叹道,然后马上就有点后悔刚刚倒掉一杯......
青衣老人没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的喝了起来。
苏墨眼巴巴的看着......
“这么好的酒,你居然一口气就喝了完了。真是浪费......”青衣老人喝了酒这才缓缓开口。
苏墨一身正气,缓缓开口道:
“两人对酌山花开,
一杯一杯复一杯。......”
前世李白的《山中与幽人对酌》被苏墨套用来劝说青衣老人:喝酒就应该‘一杯一杯复一杯’才对嘛......
一首好诗,就是用的下作了一点......青衣老人暗自撇了撇嘴,显然他读懂了苏墨的言外之意。
“若我说......你刚才一口喝了十几两银子,你是何感想?你还想一杯一杯复一杯,这十八年纯酿哪有那么给人如此喝法?”青衣老人慢悠悠的说道。
苏墨闻言,瞬间想把刚才自己倒地上的那一杯给抠出来。
兑现许给亡魂的诺言嘛......似乎也不是那么着急吧......
听了魏公的话,柳风面色一笑,似乎有种结果达成的神色在其中......
“景言可是来参加今年的春闱?”魏公问道。
“正是!”苏墨点头。
众人了然:“原来是举人啊,难怪。”
“才情无双啊。”
“好啊,好啊!”魏公高兴的笑了起来:“此等才情,当我国之栋梁啊。”
苏墨不可置否......
“我便等你金榜题名...”
魏公离开之前拍了拍苏墨的肩膀,显得十分高兴。
柳风等人跟着魏公离开,只是离开时,柳风面色含笑,只是眼底在不轻易间露出了怅然若失的神色。
众多朝阳吃瓜群众看到瓜吃完了,纷纷对苏墨抱拳示好后离开......回去之后有谈资了。
“多谢仙子相助!”等吃瓜群众都散了,苏墨对着洛音一抱拳,从兜里掏出刚才洛音给他的一百两银票,递回给洛音。
洛音撩了一下额前垂下的长发,含笑摇头:“非是帮你,我只是买下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罢了。既然是买卖,你自当收下这银子,莫不成你想把这画要回去?”
苏墨苦笑的摇了摇头,收回了银票:“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顾雨看着洛音和苏墨眼珠一转,像是有了什么主意。
苏墨又转头看向顾雨,却见到顾雨在拼命的对自己挤眉弄眼。
“咳咳...那个,我送你们出去吧。”顾雨干咳了两声,在苏墨和小丫头一脸茫然之下拉着两人就往船楼之外走。
苏墨满脸悲愤......我还想坐会儿呢,好不容易进来的。
洛音看得一脸茫然......这女人,又整什么幺蛾子?他们认识?
顾雨一直拉着两人出了船楼,对着苏墨道:“你们先回去吧,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苏墨一头的问好,哑然一笑:“还是多谢顾仙子今日出言相助。”
顾雨摆了摆手:“小事,也是我自己看不顺眼。”
想了想,似乎想到柳风刚才离开时的眼神,顾雨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个柳风他是大华兵部尚书的崽子,按说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你,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多谢顾仙子指点!”苏墨点了点头,也回想起了种种,似乎感觉这个柳风的出现和后面的针对似乎都显得有些刻意。
顾雨摆了摆手,转头就回去船楼。
等顾雨一走,苏墨对着小丫头展颜一笑,掏出了银票挥了挥。
“怎么样?”苏墨臭屁不已。
小丫头开心不已:“少爷好厉害!”
“走,带你吃好东西去!”
“吃好东西去咯。”小丫头高兴的蹦了起来。
苏墨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拉起小丫头就往街上走去。
......
顾雨回到船楼,看到洛音正仔细的欣赏着刚刚的那幅字画。
“怎么样?”顾雨拉起一张就坐下。
洛音点头道:“是一幅好画,能说的魏公都已经说了。”
“只是...”洛音略一沉吟,继续说道:“到底怎样经历的人能画出这样的画,又即兴提出这样的词?”
顾雨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幅画嘛?我也看得出很好,也不至于你这个样子吧。”
洛音摇了摇头:“你不懂,画虽然很好,但我也不是没见过。真正好的是这首词,这词上半阙写这画中之景,用词自然合景。而下半阙写意,写情,与画中意境交相呼应。词画相符,即便是我,也觉得是世所罕见的佳作。”
哦,但是院长要画做什么......顾雨听完点点头,眉头一挑。
“你今天怎么又有空过来了?”洛音放下画卷,看向顾雨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院长那老......还不是院长老师叫我来买画。”顾雨忍不住吐槽道。
“买画?”洛音低头看了看:“这幅?”
顾雨满脸期待的看着洛音,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洛音摊开了手。
“你这是做什么?”顾雨摆了摆手。
“给钱啊!”洛音理所当然。
“我没钱!”顾雨理直气壮......怎么觉得这画面和对白有点眼熟呢。
就知道你没钱......洛音收回手,小气兮兮的样子:“那不给!”
顾雨不满道:“你这么有钱的小富婆,还差这点钱吗?”
你才富婆呢,真难听......
“无关差不差钱的事,买卖嘛...自然得给钱了。”洛音理直气壮的说道,她就是舍不得这幅画。
顾雨闻言无语,眼神一转,忽然又笑了起来:“要不这样,你把画借我回去应付一下院长。我告诉你昨夜吹笛的是何人。”
“其实这幅画我暂时也无用,看在院长的份上,便借你几日吧......记得还回来!”洛音把画卷递给顾雨,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云淡风轻,像似毫不在乎。
你是不是多少矜持一下......红衣顾雨一脑门黑线。
顾雨接了画,还是非常开心的......还好这就骗到手了,要不然还得偷,偷闺蜜的东西,她良心上过意不去。
把画卷收进储物戒指,顾雨就不说话了,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神情淡然。
洛音等了半晌,暗暗皱了皱眉头,抓着茶杯轻轻的摩擦着杯沿。
“这茶怎么样?”洛音淡淡地问道。
“还行,比书院的要好。”
“院长最近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越来越阴险了。”
“你们的师兄弟们还好吗?”
“老大还是一直在睡觉,老二整天到晚带着他养的鸟瞎晃悠,老四老五商量着想去盗皇陵,然后被院长关起来面壁了,老六那傻妞盯上了老二的鸟,整天跟着老二,想把老二的鸟烤了吃。”
“老三呢?”
“......我是老三!”
“哦......”
“我得回去了,还得回书院找院长复命呢!”顾雨翻了翻白眼,笑着说道。
“嗯!”洛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顾雨笑呵呵的转身往外走去。
“咳咳......”洛音干咳了两声,茗了一口茶。
顾雨回过头,看见洛音黑着脸,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哦哦,对了......还得告诉你昨日吹笛的人是谁。”顾雨终于开口,不再演洛音。
洛音点点头,喝着茶,不说话。
顾雨嘿嘿一笑。
“昨日吹笛的人,就是刚才卖画的举人......苏墨,苏景言!”
洛音闻言一愣,一下子竟有些出神。
顾雨红衣飘飘,说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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