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牧柳湘依的玄幻奇幻小说《天武至尊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木卫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牧万万没有想到,被所有人称为哑巴的柳湘依,竟开口说话了。只不过,柳湘依一开口说话,那张因为羞红而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顿时变得苍白,额头之上也猛地渗出冷汗,她仿佛正在经历某种剧痛。柳湘依艰难地抬起头,解释道:“我会......只不过我每每开口,脑袋就宛如千刀万剐般痛,所以才不说话,被当作哑巴......”说完这段话,柳湘依整个人就好似被抽空了力气,朝着地面摔去。秦牧听到柳湘依的解释,心头一惊,一开口说话便头痛欲裂,莫非是父亲曾经跟他提到过的那种特殊的修行体质?但秦牧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柳湘依接住,心疼道:“那你便不要再开口讲话了。”“不......”柳湘依倔强地摇头,满眼深情,“为了你,我甘愿痛。”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单纯的少女,秦牧的...
《天武至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秦牧万万没有想到,被所有人称为哑巴的柳湘依,竟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柳湘依一开口说话,那张因为羞红而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顿时变得苍白,额头之上也猛地渗出冷汗,她仿佛正在经历某种剧痛。
柳湘依艰难地抬起头,解释道:“我会......只不过我每每开口,脑袋就宛如千刀万剐般痛,所以才不说话,被当作哑巴......”
说完这段话,柳湘依整个人就好似被抽空了力气,朝着地面摔去。
秦牧听到柳湘依的解释,心头一惊,一开口说话便头痛欲裂,莫非是父亲曾经跟他提到过的那种特殊的修行体质?
但秦牧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柳湘依接住,心疼道:“那你便不要再开口讲话了。”
“不......”柳湘依倔强地摇头,满眼深情,“为了你,我甘愿痛。”
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单纯的少女,秦牧的心好似被融化了。
如果说,秦牧之前想娶柳湘依,只是为了报恩,只是为了不让她沦为联姻的工具,那么从这一刻起,秦牧真正的爱上了这个善良、娇羞的女孩。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疼你,我爱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秦牧将柳湘依搂入怀中,深情地发誓。
柳湘依泪水滴落在秦牧肩头,声如细蚊道:“我或许不如我姐姐,但我以后肯定也会好好对待你,做一个称职的妻子......”
“你哪里比不上你姐姐了。”秦牧发自真心地反驳道。
“你等我一会。”
听到这话,柳湘依又羞红了脸颊,像是逃跑般的离开了会客厅。
不多时,柳湘依便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木盒子,递给秦牧。
“这是什么?”
秦牧疑惑地问。
“这是我的积蓄,你说你会血脉觉醒,我相信你,拿去买修炼资材用吧。”
柳湘依忍着痛说。
“我等着,你来娶我。”
秦牧心头一颤,秦府蒙难后,他便成了孤儿,这些年在城中各家商铺打杂,才勉强活到了今天,他想着今夜血脉觉醒后,他便有了立足和积攒力量与财富的底气。
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有起步资金,他想做任何事都很困难。
没想到柳湘依竟单纯、善良到此等境地,拿出全部身家帮助他。
要知道,柳湘依在柳府的地位不高,想攒下钱来并不容易。
但秦牧没有拒绝柳湘依的好意,收下木盒,坚定道:“湘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拿出数倍乃至数十倍于此的聘礼,风风光光迎娶你!”
“我等你......”
柳湘依羞红着脸,一脸期待。
见她又忍着剧痛开口说话,秦牧故作严肃道:“不要再开口说话了,我于心不忍,而且你要是一直这样,我的手语不就白学了吗?”
听到这话,柳湘依才是幸福的笑笑,用手语比了个好。
秦牧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会客厅,回到住处准备觉醒血脉。
秦牧怀揣着木盒,脚步匆匆地回到城郊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屋内昏暗,仅有透过破旧窗棂洒下的几缕微光,勉强照亮四周。
他将木盒轻轻置于摇摇晃晃的木桌上,而后盘膝坐在粗糙的草席上,静静等待着子时的降临。
在这寂静的时光里,往昔那些因没有血脉而遭受的轻视与嘲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街头巷尾,人们对他的白眼与奚落;商铺老板的颐指气使,只因他毫无修炼天赋,只能做些粗重又低贱的脏活。
无数次,他在夜深人静时暗自神伤,满心不甘。
此刻,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那里挂着父亲留给他的塔状吊坠。
触手温热,仿佛带着父亲的余温。
“父亲。”秦牧轻声呢喃,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内回响,“您说过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可以觉醒属于自己的血脉,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但,这会是真的吗?
孩儿好想出人头地,好想找到您,也好想拥有保护所爱之人的力量啊。”
吊坠在他指尖轻轻晃动,却回应不了他的期盼。
秦牧微微仰头,望向屋顶那几处破洞,透过它们能看到夜幕中闪烁的繁星,心中满是忐忑与憧憬。
时间悄然流逝,屋外的虫鸣声渐渐停歇,万籁俱寂之时,子时来临。
刹那间,秦牧体内猛地涌起一股暖流,好似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开始涌动。
秦牧心中一惊,难掩激动:“难道真的要觉醒血脉了?”
紧接着,秦牧体内暖流愈发汹涌,一声低沉的龙吟之音从他体内传出,声音起初微弱,却如破晓的曙光,迅速变得高亢嘹亮。
龙吟声中,一条真龙虚影缓缓浮现在秦牧头顶,那龙身修长,鳞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龙须随风飘动,双眼宛如两轮金色的烈日,散发着威严与霸气。
真龙虚影不断变大,转瞬之间便冲破了茅草屋顶,直上云霄。
刹那间,天空风云变色,原本静谧的夜空被染成了一片金红,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伴随着滚滚雷鸣,一场恢弘的天地异象震撼上演。
极光城柳家,正在修炼的柳镇国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出房门,跃上房顶,望向城外那片被光芒笼罩的方向。
与此同时,城主慕太白也从沉睡中惊醒,周身弥漫寒气,致使他脸色苍白。
“咳咳,这等天地异象,咳,莫不是有强大的血脉觉醒?”
几乎同一时刻,城中数位隐匿在暗处的高手,也是感知到了异象。
不过,他们也只敢远远观望,无一人敢前去一探究竟,因为他们清楚,能够引起此等天地异象的血脉,根本不是他们极光小城能诞生的,很可能是某方大势力的传人,凑巧在此地觉醒了超六品的血脉。
这种传人身边,绝对有神通盖世的护道者存在,他们去就是送死。
柳府,柳诗韵闺房。
她看着城郊天空中的天地异象,一脸的理所当然,“也只有觉醒此等血脉的天骄,才配得上我柳诗韵吧......”
反观柳湘依闺房。
柳湘依倚靠在窗边,望着城外的真龙虚影,心里冒出一个不太切合实际的念头。
“秦牧,会是你吗?”
......
茅草屋中,秦牧沉浸在血脉觉醒的奇妙过程中。他的脑海里,密密麻麻的血脉信息如潮水般涌来,他终于知晓,自己身怀的神秘血脉究竟是何等血脉了。
吞噬祖龙血脉!
这是传闻之中才会出现的强大血脉,此血脉刚觉醒时虽只有一品,却拥有着极为逆天的能力——能够通过吞噬他人血脉本源,实现血脉升华,假以时日,甚至有可能升华为九品之上的神品血脉。
秦牧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有了它,一切都能够改变!
然而,就在秦牧血脉觉醒完成,天地异象渐渐消失的瞬间,他脖子上的塔型吊坠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
光芒将他笼罩,紧接着,秦牧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吸进了一个朦胧的空间。
这朦胧空间一望无际,雾气缭绕,肉眼可见的只有一座长宽皆为十丈许的药田。
正当秦牧疑惑之际,一股讯息涌入他的脑海,让他获悉了一切。
父亲留给他的小塔吊坠,竟与这座名为“鸿蒙塔”的宝塔相连。
这鸿蒙塔,立足于鸿蒙宇宙虚空,乃是一件掌控时间大道的无上神器。
鸿蒙塔共有九层,单单第一层的时间流速便是外界的十倍之多。
也就是说,在这鸿蒙塔第一层修炼十天,外界仅仅才过去一天。
如此逆天的修炼法宝,简直是闻所未闻!
至于那座药田,来历也相当大,药田中的土壤乃是三大神土之一的金稀灵壤,能够加速灵植百倍的生长速度。
再配合鸿蒙塔一层本身的时间加速,这药田很轻易便能培育出千年灵植乃至万年灵植!
要知道,修炼一途,灵植、灵药可是最为珍贵的修炼资材了。
秦牧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握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利用好这鸿蒙塔和金稀灵壤,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
杜飞羽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终于意识到不妙,秦牧竟是在借巨猿傀儡炼化烈阳花的药力。
他心中暗骂自己的大意,同时也对秦牧的潜力感到无比的忌惮。
“可恶,必须除掉他!”
杜飞羽咬了咬牙,立马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玄寒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再度吐出一口精血,抹在玄寒剑身,打算催动自己的最强一击。
然而,秦牧的修为就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
几乎每拍出一掌,他的修为就会提升一个小阶段。
从炼气境九重中期,到炼气境九重后期,再到炼气境九重圆满,最后竟然达到了炼气境九重巅峰。
他的气息愈发强大,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
随着秦牧实力的不断提升,巨猿傀儡内储存的能量也在快速地被消耗。
原本闪烁着光芒的双眸,此时光芒逐渐消散,它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最终,巨猿傀儡在秦牧的又一掌下,“嘭”的一声,重新缩小成了一个三寸高的傀儡模型,掉落在地上。
杜飞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歇斯底里地操控玄寒剑,朝着秦牧刺去。
秦牧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寒意,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猛地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
他抬起手掌,金红光芒绽放,迎着飞驰而来的玄寒剑拍了过去。
“滚!”
秦牧怒吼一声,强大的掌力与玄寒剑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玄寒剑被这一掌拍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深深地插入了远处的山石之中。
紧接着,秦牧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杜飞羽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杜飞羽的面前。
他的右掌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拍向杜飞羽的胸口。
杜飞羽面色惊恐,脸上写满了绝望,连忙祭出一座小钟。
小钟飞上他的头顶,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化作一道金光罩将他护在其中。
然而,此时的秦牧就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金光罩上,“铛”的一声,金光罩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杜飞羽彻底慌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惊惧嘶吼:“我父亲乃是地煞境强者!你敢杀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快点住手!”
秦牧却丝毫没有理会杜飞羽的求饶和威胁,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再次举起手掌,狠狠地拍了下去。
“给我碎!”
秦牧仰天嘶吼。
这一掌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金光罩在这一掌之下,彻底破碎。
“你敢杀我,极光城将无人能够保你!”杜飞羽感知到死亡近在眼前,发出最后的怒吼。
但秦牧依旧不为所动,他的手掌如同一把重锤,毅然决然地拍向杜飞羽的胸口。
“触我逆鳞,死!”
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杜飞羽的胸口上,让他如同一颗炮弹般被轰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行了十余丈后,重重地嵌入岩壁。
紧接着,杜飞羽的身体瘫软下来,双眼失去了光泽,当场暴毙。
“秦牧!”
见秦牧战胜了杜飞羽,柳湘依眸中浮现出激动又担忧的神情,向他跑了过去。
“别过来!”
秦牧却朝着她大吼一声,紧接着跑向山崖,发了疯似地对着崖壁出掌。
轰!轰!轰!
伴随着秦牧一次次的出掌,崖壁震颤,一块块巨石飞落下来。
柳湘依看着秦牧这般痛苦的模样,心痛万分。
此刻的秦牧,体内三千年烈阳花的药力依旧如同洪水猛兽,倘若他无法突破到凝丹境,亦或者找到宣泄灵气的口子,迟早会爆体而亡。
可柳湘依的身上没有聚灵丹,无法助秦牧突破凝丹境,这该如何是好?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柳湘依从口袋里取出一株金色的灵芝,不顾山峰上滚下来的巨石,朝着秦牧狂奔而去。
“秦牧,金灵芝!”
柳湘依一边跑,一边忍着脑袋撕裂般的剧痛,冲着秦牧大声呼喊。
这金灵芝是她为秦牧采摘的,对修炼《金刚诀》有莫大的帮助,是唯一的希望了!
“金灵芝!”
听到这三个字,秦牧恍然一惊,回头就看到柳湘依抓着一株金灵芝朝他跑来。
“小心!”
秦牧一拳轰碎即将砸到柳湘依头上的巨石,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
“秦牧......这金灵芝,是我亲自给你采摘的,我想帮你。”
柳湘依忍着剧痛缓缓开口,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将金灵芝递到秦牧眼前。
“湘依,你真是帮我大忙了!”
秦牧面上浮现激动之色。
他现在体内烈阳花药力还剩大半,若是无法将其转化为修为或者宣泄出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金灵芝虽然不能助他突破凝丹境,却能让他修炼到炼气境第十重!
一般来说,大境界只有一重到九重九个小境界,但秦牧的《金刚诀》很是特殊,能够让修炼者在九重巅峰时,借助特殊的灵植或者天材地宝修炼到第十重,也就是武修口中的炼气极境。
修为达到炼气极境后,就可以将丹田开辟为极境气海,足以承载十倍以上的灵气。
看着手中染血的金灵芝,秦牧既兴奋又感动,金灵芝只生长在悬崖峭壁,柳湘依为了采摘它,必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湘依,谢谢你。”
秦牧抱着柳湘依迅速来到安全地带,随后盘膝而坐,一口将金灵芝吞了下去。
无论是为了化解烈阳花的药力,还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他都必须尽快开辟出极境气海。
秦牧分秒不停地运转《金刚诀》,试图将丹田开辟为极境气海。
柳湘依见状,心里也好受了许多,自己总算是帮上秦牧的忙了。
秦牧紧闭双目,全神贯注地运转着《金刚诀》,丹田处传来阵阵灼热之感,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那股如洪水猛兽般的烈阳花药力,在他的体内肆意冲撞,试图冲破他的身体。
“极境气海!给我开!”
秦牧心中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周围的灵气疯狂地朝着秦牧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将他和柳湘依笼罩其中。
终于,秦牧的丹田竟散成一团金雾,不断地向外弥漫,化为一片金色的海洋。
而金色海洋的出现,也让烈阳花药力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疯狂地涌了进去。
“成了!极境气海!”
秦牧睁开双眼,面露狂喜。
“竟是玄品中级符箓!可惜,这不是你能杀我的依仗!”秦牧冷哼。
所谓符箓,是一种承载着武技或术法的特殊符纸,由画符师画制而成。
林狂手中玄品中级的剑气符,足以威胁到凝丹境的高手。
然而,就在剑气就快要飞到秦牧眼前的时候,一枚脑袋大小的炽热火球,如同一颗小太阳,在秦牧身后凝聚而成,朝着剑气飞了过去。
轰!
只听见一道暴响,火球与剑气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可怕的灵气波动,将方圆数丈内的树木全部拦腰撞断。
“不!这是玄品顶级灵阵!你怎么会有此等珍贵的阵法?!”
林狂见自己的剑气被破,面上满是惊惧之色,他万万没想到秦牧竟提前在这里布置了一座灵阵,而且还是一座玄品顶级的杀阵!
霎时间,林狂意识到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秦牧宰割。
“秦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只要你肯饶了我,我可以将身上的银两和宝物全部给你!”
秦牧不屑地冷哼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至于你身上的东西,杀了你,自然是我的!”
“不要!——”
林狂还想讨饶,秦牧已然飞掠而至,一记金鳞掌轰在前者的心口。
咚!
至此,林狂自己包括他带来的七名手下,全部死在秦牧的手上。
秦牧没有耽误时间,搜刮战利品的同时,利用噬灵宝术吞噬他们的血脉本源。
只可惜,将八人血脉本源全部吞噬,吞噬祖龙血脉也没升到三品。
想来,这些人全都是二、三品血脉,哪怕林狂的血脉都没达到四品,对二品吞噬祖龙血脉的提升不大。
“果然,二、三品血脉才是最普遍的,四品血脉都称得上万中无一。”
秦牧道了声可惜。
不过,他也不气馁,要是这么容易就升华了,吞噬祖龙血脉也不会远远强于寻常血脉。
血脉稳固后,秦牧开始清点此次的战利品,面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光是老刀疤这些打手的身上,就零零散散有上百两碎银。
至于林狂,这位林家的少爷,身上的宝贝就更多了。
光是百两银票就有三张,口袋里还装着一张符纸、两本很薄的书本以及数枚疗伤的丹药。
其中那张符纸中心上画满了繁琐的符文,秦牧暂且看不出有什么用。
他只能看向另外两本书,分别是《画符心得》和《炼丹心得》。
“这个林狂,没想到还辅修画符术和炼丹术!”秦牧面露诧异之色。
炼丹术,便是武修借助火焰、丹鼎,将灵植、天材地宝炼制成丹药的手段,丹药对武修益处极大,甚至关乎境界之间的突破,所以炼丹师在沧澜界的地位非常高,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
至于画符术,自然就是画符的手段了。
秦牧翻开这两本心得,发现作者并非林狂,而是林家家主林东方。
想来,林东方是无望突破地煞境,才会花心思钻研画符、炼丹这类旁门左道,甚至将心得传授给了儿子林狂。
最后便宜了秦牧。
“都是好东西啊,抽时间定要好好钻研一番。”秦牧笑着合上书本。
经过方才简单的翻阅,秦牧也知晓林狂未曾使用的这张符箓是什么了。
玄品低级敛息符!
将此符贴在身上,只要不是凝丹境四重以上高手,便感知不到使用者的气息。
当然,敛息并非隐身,肉眼还是能直接看到的。
“隐藏气息的符箓吗?若是使用得当,也是个不错的宝贝。”
秦牧如是笑笑。
秦牧将林狂等人的尸体拖至一处隐蔽的山坳,用枯枝败叶、山石泥土将其掩盖得严严实实,确认不会被轻易发现后,才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继续深入黑云山脉。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断猎杀妖兽,收集兽血以修炼金鳞掌。
十天后,柳家演武场,烈日高悬,将整个演武场晒得滚烫。
柳湘依身着一袭素白练功服,在演武场中央挥汗如雨。
她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练功服也紧紧地黏在背上。
每一次出拳、踢腿,她都倾尽全身力气,带动周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滴在炙热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小团水汽。
就在这时,柳诗韵迈着高傲的步伐走进演武场。
她瞥了一眼浑身是汗的柳湘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说好妹妹,你这是何苦呢?凭你这一品血脉,就算练到累死,也突破不了炼气境四重,倒不如省点力气。”
柳湘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她血脉低贱,若无大机缘,的确很难突破到炼气境四重。
但她每每想起秦牧,想起两人的约定,心中都会升起坚定的信念。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要成为能帮到秦牧的人,不拖他后腿。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柳诗韵的羞辱抛在脑后,重新摆好架势,继续修炼。
柳诗韵见柳湘依不为所动,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哼,真是执迷不悟。对了,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告诉你,李天龙已经突破到凝丹境二重了,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柳湘依闻言,手中的招式再次戛然而止,脸上满是震惊。
她深知修炼越往后越艰难,尤其是到了凝丹境,极光城中许多天赋出众的年轻一辈,虽然都在二十岁前修炼到了凝丹境,但想要在凝丹境一重上有一丝一毫的精进,都得耗费三年五载。
但李天龙半年前才刚突破凝丹境,如今竟已达到凝丹境二重!
要知道李天龙在凝丹境一重时,就能降服二级妖兽玄冥寒蛟,如今突破到二重,实力恐怕会更加难以想象。
想到距离秦牧和李天龙的生死战只剩十天,柳湘依心急如焚。
“不行,秦牧处境如此危险,我一定要帮他!”
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柳湘依顾不上擦拭汗水,转身朝着演武场外跑去。
柳诗韵看着柳湘依慌乱的背影,心中得意万分,“哼,你还是早点认命吧!”
柳湘依前脚刚离开演武场,一个侍女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恭敬地递给柳诗韵:“大小姐,您的信。”
柳诗韵接过信,迅速展开阅读。
看完信后,本就因打击到柳湘依而高兴的她,笑得愈发得意张狂。
“哈哈哈,太好了,师尊终于要来接我去玄道宗了!”
极光城算什么,一个小城罢了,玄道宗才是她柳诗韵该去的大天地!
到时候,别说柳湘依嫁给李天龙了,就是嫁给城主,在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次日清晨,由二级妖兽玄冥寒蛟拉动的豪华蛟车,停在了秦府门前。
李天龙身着一身崭新的锦袍,从蛟车上缓缓走下,他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而后看向身旁的手下,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李莽他们还没回来吗?”
手下赶忙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子,还没有。”
李天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直到现在都不回来复命,也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
话是这么说,但李天龙并未多想,更不会觉得李莽他们会出什么岔子。
毕竟秦牧那种废人,在李莽他们那等武修面前,跟小鸡仔没区别。
说罢,李天龙甩了甩衣袖,跟着柳府出来迎接他的管家进了柳府。
不多时,李天龙已经坐在了柳家的座椅上,他将手中的云铁矿批文拍在了桌上,而后看向柳镇国,脸上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开口道:“柳伯父,彩礼就在这儿了,您收下吧。”
柳镇国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批文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但他很快便掩饰住,脸上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开口问道:“贤侄,那秦牧改变主意了?”
李天龙自信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伯父放心,辰时以前,他自会来这里退婚。”
柳镇国心中暗喜,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我们柳家不守信用了。”
一旁的柳湘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美眸中满是惊慌之色。
看来李天龙真的对秦牧下手了,那秦牧现在还好吗?
柳诗韵坐在一旁,看到柳湘依的神情,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她脑袋凑近柳湘依,幽幽调侃道:“妹妹,你好像很担心秦牧啊?那你最好祈祷他来退婚,毕竟他要是没来的话,说不定已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柳湘依闻言,心中顿时一紧,慌乱之色更甚,她既担心秦牧真的会迫于李天龙的淫威来退婚,又担心秦牧的生命安全。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湘依只觉得度秒如年,每一刻都充满了煎熬。
而柳家的其他人却都在一旁奉承着李天龙,说着诸如“秦牧肯定会识时务”、“一介废人哪配跟李公子争”这类的话。
果不其然,就在辰时即将到来之际,秦牧的身影出现在了柳家门前。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黑衣,步伐沉稳,眼神坚定,被柳家的下人请进了会客厅。
柳家众人看到秦牧出现,纷纷露出讥讽的神色。
“哟,昨日还说要娶湘依小姐,连诗韵小姐都瞧不上,还以为有多深情呢,结果今天就来退婚了。”
“就是,真是个没骨气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屈服了。”
柳湘依看到秦牧的瞬间,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难道秦牧忌于李天龙的淫威,要抛弃她了?
但这种失落很快便烟消云散,她心中苦笑道:“是我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本事,这事怪不得秦牧。”
柳湘依已经在心中决定,只要秦牧能好好活着,她宁愿在嫁到李家前自尽!
柳镇国见秦牧出现,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一副委婉的模样,开口问道:“贤侄,你是不是来退婚的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做我女婿的,毕竟你父亲和我柳家交情不浅。”
“秦牧,你还挺识时务的嘛。也罢,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你以后要是没路走,可以来我李府当个杂役,我府上的杂役,可是城中待遇最好的。”李天龙则是笑着站起身,负手而立,神态高高在上。
秦牧一脸平静,眼神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谁说我是来退婚的?”
此言一出,会客厅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愣住,表情疑惑。
柳镇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来退婚的。”
秦牧斩钉截铁道。
“秦牧,你是在耍本公子?”李天龙脸色阴沉下来,眼中浮现怒意。
秦牧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柳湘依身前,将她护在身后,而后看向李天龙,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天龙,我秦牧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湘依是我的女人,你抢不走!”
柳湘依听到秦牧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美眸中泪光闪烁,她看着秦牧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安心。
可她内心的担忧,也攀升到了极致,秦牧如何与李天龙抗衡?
柳诗韵和柳镇国等人这时候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秦牧居然这么有种,敢在李天龙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秦牧,不可胡言!”柳镇国忍不住训斥,“伯父知道你喜欢湘依,但你毕竟是个无法修炼的废人,湘依跟着李公子才会有更幸福的生活,你不要因为自私,葬送了湘依的前程!”
“我葬送湘依的前程?”秦牧直视柳镇国的眼睛,不卑不亢,“放眼整个极光城,谁不知道他李天龙是什么货色?
你看看他外面蛟车里的女伴,跟以往的一样吗?他纳的妾,又有一个活过半年的吗?
你只看得到柳家的利益,完全不顾湘依的死活。要毁了湘依的人,明明是你这个父亲!”
秦牧的话,字字诛心。
说的柳镇国面红耳赤。
“放肆,竟敢羞辱我家公子,你给我死来!”
李天龙身侧,一位炼气境四重的侍卫暴怒,一爪朝着秦牧抓了过来。
黄品中级武技,风鹰爪!
此人好似捕猎的苍鹰,爪芒锋利无比,仿佛连铁皮都能轻易撕开。
他的实力,也远非昨日那个炼气境三重的黑衣汉子能比的。
“来得正好!”
秦牧面不改色,体内金刚灵气一爆,一掌朝着锐利爪芒拍去。
摧山掌!
下一刻,秦牧一掌拍在炼气四重侍卫的手爪之上,将其重重轰飞出去。
轰!
侍卫如同断线风筝,撞在一根石柱之上,吐出一口鲜血生死不明。
“好可怕的掌力!”
“这小子,怎么炼气境三重修为了,他不是废品血脉吗?”
“好霸道的灵气,这秦牧修炼的莫非是他父亲的金刚诀?!”
会客厅里,人群沸腾。
秦牧一个废品血脉,竟修炼到了炼气境三重修为,还一掌重创了李天龙炼气境四重的侍卫,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秦牧!”
柳湘依双眼红润,她又感动、又心疼,得此夫君,此生无憾!
“啧,难怪李莽他们没有回来复命,看来是栽在你手上了。”
李天龙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他怒视着秦牧,眼神中满是冰冷杀意。
“不过这就是你敢与本公子作对的底气吗?秦牧,你未免太天真了!”
伴随着李天龙的冷喝,他体内凝丹境的灵气,也如狂风般席卷开来。
刹那间,会客厅内的茶杯、桌椅全都爆裂开来,秦牧更是被一股重压笼罩,浑身骨头都要被碾碎。
但秦牧却没有低头,疯狂运转《金刚诀》,死死抵御着李天龙的灵气威压。
看着在自己威压之下,连抬头都艰难的秦牧,李天龙讥讽道:“秦牧,就凭你现在这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本公子面前狂妄!”
秦牧咬紧牙关,“我现在是没有,但你敢不敢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我武斗台上生死一战,我必杀你!”
秦牧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劲装的青年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林狂?”
秦牧认出劲服青年,眼眸中浮现出不喜甚至厌恶的神色。
秦府尚未蒙难前,就坐落在林府旁边,两家的孩童多有往来。
林狂在林家诸多孩童当中,是最为调皮的一个,时常捉弄别人。
秦牧自然也被他捉弄过。
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秦牧也没有和林狂叙旧的心情。
“是林公子啊!您有何贵干?”守门侍卫见到林狂,谄媚地迎了上去。
林狂下巴轻轻一扬,身后随从便打开了手中的木盒,里面躺着一株橙红色的人参。
“在下听闻城主大人身体抱恙,需要火属性灵植疗伤,特从家族药田中取来一株五百年份的赤元参,望城主大人能够早日康复。”林狂开口解释,言语之间,还不忘轻蔑地看秦牧两眼。
“五百年份的赤元参!”
守门侍卫面色一喜,极光城中做药材生意的家族不少,但能拿出五百年份赤元参的,也就只有林家和珍宝阁了。
虽说药效肯定远不如千年烈阳花,但也是上等的火属性灵植了。
秦牧倒是面不改色,五百年份的灵植在他眼中,上不得什么台面。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腰间口袋,向守门侍卫露出千年烈阳花的一角。
“千年烈阳花就在这,还请你马上通报慕小姐,别误了大事。”
守门侍卫正想让秦牧哪凉快哪边待着去,看清一角花瓣后,激动地揉了揉眼睛。
“等等,这真是千年烈阳花!秦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守门侍卫变得激动万分,甚至忘掉了林狂的存在,一溜烟消失不见。
“这......”
林狂虽然没看到千年烈阳花本体,但在秦牧打开口袋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林府中有一座山的药田,种植着各种珍惜灵植药草,这气味绝对错不了。
千年烈阳花!
霎时间,林狂看向秦牧的眼神变得震惊,一个废物怎会有千年烈阳花?
即便是在他们林家,五百年份的赤元参,都算是年份最高的灵植了。
林狂想不通缘由,但一个邪恶的念头,很快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若是拿出千年烈阳花的是他,那林家不就彻底攀附上城主府了?
想到这,林狂冲着秦牧吼道:“大胆秦牧,你竟敢偷拿我林府的镇宅之宝!”
“你说什么?”
秦牧眉头一皱。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怎么可能有千年烈阳花?”林狂面不改色,指着秦牧继续叫嚣,“你身上这株千年烈阳花,定是我府上前几日失窃的那一株。”
“林狂,你我就在城主府门前,你怎敢凭空污我清白?”
秦牧面色一冷。
“废话少说,将烈阳花还来!”
林狂也不跟秦牧废话,体内灵气爆发,就要出手抢夺千年烈阳花。
只要在慕问烟出来前得到千年烈阳花,那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
“欺人太甚!”
秦牧果断运转《金刚诀》,雄厚的金刚灵气在体内疯狂涌动。
这林狂不光要抢他的千年烈阳花,还想置他于死地,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没想到你这个废人都成武修了,但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林狂乃炼气境七重修为,眨眼便杀至秦牧跟前,一拳朝他胸口袭来。
黄品顶级武技,磐石拳!
秦牧双目一凝,金刚灵气尽数汇进右臂,一记摧山掌拍了出去。
嘣!
大成摧山掌一出,宛如流星坠地,掀起一阵高亢的音爆。
咚!
下一刻,拳掌相撞。
狂暴的力量在拳掌之间爆发,让两人脚下的地面都是塌陷下去。
“这不可能!”
林狂心头大惊。
他乃炼气境七重,修炼的还是黄品顶级拳法,秦牧不过炼气境四重,修炼的也只是黄品中级掌法,怎么可能接得下他这一拳?
“岂有此理,你给我死!”
林狂恼羞成怒,疯狂运转心法,往右拳不断加持灵气,试图击溃秦牧。
然而这正中秦牧下怀,只见他右手掌心浮现一轮黑色气旋,就将林狂的灵气吸走。
“你竟觉醒了宝术!该死,这是什么宝术?竟能吸我灵气,你快住手!”
林狂面露惊惧,这才想起抽身离开,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秦牧体内灵气猛涨,掌心当即爆发出更加霸道的力量,将林狂右臂轰碎。
“啊!”
紧接着,林狂一声惨叫,抓着断臂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给本少杀了他!”
林狂疼痛欲裂,冲着两个随从嘶吼,二人当即朝着秦牧杀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呵斥,自城主府门口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一袭白裙的慕问烟莲步轻移,从城主府内款款走出。
她肤若凝脂,眉似春山,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林狂见状,仿若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到慕问烟面前,脸上满是怨愤,“慕小姐,这秦牧偷我林家的千年烈阳花,妄图借花献佛讨好您和城主大人。我向他讨回,他竟废了我一条胳膊!你替我评评理啊!”
慕问烟美眸微凝。
不久前她才听闻秦牧觉醒血脉,成为武修,还与李天龙定下生死战。
没想到短短几天过去,秦牧竟能击败炼气境七重的林狂,着实超乎她的想象。
慕问烟深知林狂品行不端,盯着林狂问道:“你既说秦牧偷了你林家的千年烈阳花,敢拿道心发誓吗?”
林狂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拿道心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武道前程尽毁。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问烟柳眉倒竖,冷哼道:“好大胆子!竟敢污蔑我城主府的贵客,还不快向秦公子道歉!”
林狂咬了咬牙,满心不甘,却又不敢违抗慕问烟的命令,只得转向秦牧,低头说道:“秦公子,我不该污蔑你,被你打伤也是我罪有应得。”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慕问烟清冷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你不是送来了赤元参吗?”
林狂身体一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装着赤元参的木盒递给慕问烟,在随从的搀扶下离去。
林狂一走,慕问烟便将赤元参递给秦牧,歉意地说道:“秦公子,此前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怠慢和轻视你,这赤元参就当是赔礼了。”
秦牧欣然收下。
赤元参是二品灵植,五百年份的价值千两,足够助他修炼到炼气境七重,而且只需裁剪一截根须,就能培育出更多的赤元参。
“秦公子,请随我来吧。”
见秦牧没有拒绝,慕问烟微微一笑,随后亲自带着秦牧步入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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