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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至尊完结文

逆苍天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浩漭天地。寂灭大陆,南部地火山脉深处,熔岩如赤红血水,蜿蜒流淌。绵延千万里的地火山脉,地动山摇,轰鸣不止,宛如末日来袭。大陆北部,有一恐怖魔影,于虚空深处缓缓凝实,隔空相望,其目光所及之处,光源似在消逝,幽暗吞没一切。西方,极寒地底深处,响起一声嘶吼,万兽旋即颤栗着,纷纷以额头抵着坚硬大地。一座不断喷溢出高温岩浆的火山口,高高悬浮一霞光万丈的三足铜鼎。铜鼎奇大,如能遮天蔽日,其表面雕琢的条条火蛟恶龙,透出磅礴如海的浓烈血气,正疯狂游动着,残暴而贪婪地拉扯牵引着,从山口冲出的九道炽烈冲天火焰。九道深红火焰,分别连接地火山脉九处火焰源潭,此刻如被强行拽住,笔直冲射向铜鼎,隐没不见。鼎内,则自成一方光怪陆离的小天地。无数不知名的绚烂玄奇远...

主角:虞渊厉锋   更新:2025-05-29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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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渊厉锋的玄幻奇幻小说《三魂至尊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逆苍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浩漭天地。寂灭大陆,南部地火山脉深处,熔岩如赤红血水,蜿蜒流淌。绵延千万里的地火山脉,地动山摇,轰鸣不止,宛如末日来袭。大陆北部,有一恐怖魔影,于虚空深处缓缓凝实,隔空相望,其目光所及之处,光源似在消逝,幽暗吞没一切。西方,极寒地底深处,响起一声嘶吼,万兽旋即颤栗着,纷纷以额头抵着坚硬大地。一座不断喷溢出高温岩浆的火山口,高高悬浮一霞光万丈的三足铜鼎。铜鼎奇大,如能遮天蔽日,其表面雕琢的条条火蛟恶龙,透出磅礴如海的浓烈血气,正疯狂游动着,残暴而贪婪地拉扯牵引着,从山口冲出的九道炽烈冲天火焰。九道深红火焰,分别连接地火山脉九处火焰源潭,此刻如被强行拽住,笔直冲射向铜鼎,隐没不见。鼎内,则自成一方光怪陆离的小天地。无数不知名的绚烂玄奇远...

《三魂至尊完结文》精彩片段


浩漭天地。

寂灭大陆,南部地火山脉深处,熔岩如赤红血水,蜿蜒流淌。

绵延千万里的地火山脉,地动山摇,轰鸣不止,宛如末日来袭。

大陆北部,有一恐怖魔影,于虚空深处缓缓凝实,隔空相望,其目光所及之处,光源似在消逝,幽暗吞没一切。

西方,极寒地底深处,响起一声嘶吼,万兽旋即颤栗着,纷纷以额头抵着坚硬大地。

一座不断喷溢出高温岩浆的火山口,高高悬浮一霞光万丈的三足铜鼎。铜鼎奇大,如能遮天蔽日,其表面雕琢的条条火蛟恶龙,透出磅礴如海的浓烈血气,正疯狂游动着,残暴而贪婪地拉扯牵引着,从山口冲出的九道炽烈冲天火焰。

九道深红火焰,分别连接地火山脉九处火焰源潭,此刻如被强行拽住,笔直冲射向铜鼎,隐没不见。

鼎内,则自成一方光怪陆离的小天地。

无数不知名的绚烂玄奇远古符文,透出荒古、苍茫、悠远神秘的气息,似亿万神灵,蝴蝶般在鼎中广袤世界翩然飞舞。

一枚流光溢彩的硕大丹丸,雷电交织,神光熠熠,内有九条火焰丝线,穿梭不停。

丹丸不断扭曲震荡,溅射出五彩斑斓的记忆光点,每一光点深处,皆有一幕幕画面呈现,乃一段段人生经历。

众多光点,如璀璨烟花,转瞬即逝。

“师兄,轮回丹的药效不对!”

突有凄厉啸声,从丹丸内部,一簇模糊灰影传出。

啸声先充斥着惊悸,愤怒,最后则是绝望和悲凉。

“自然不对。”钟赤尘神色漠然,安静地望着那枚,承载了洪奇所有魂魄烙印的轮回丹,轻声说道:“再见了,我的好师弟。”

硕大丹丸,突奇诡至极的急剧收缩,其间九条火焰丝线骤然明亮,如撕裂时空。

最终,丹丸凝为米粒大小,再猛地绽放出刺目神芒后,就此消失。

数日后,药神宗宣告天下,洪奇炼药中失控,魂飞魄散。

药神宗宗主之位,由其师兄钟赤尘,取而代之。

……


三百年后。

乾玄大陆,银月帝国,暗月城,虞家镇。

夜色深沉。

在药材世家——虞家的老宅宗祠周边,阴风呼啸,枯叶纷飞。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一灰衣枯瘦老叟,摇晃着铜铃,围绕着宗祠游走。伴随着铜铃的“叮当”声,老叟不时发出阴沉深幽的低啸,如恶灵在地底九幽哭泣。

宗祠四角,分别竖立着四杆招魂幡,幡旗随风飘荡,旗面绘刻的鬼物张牙舞爪,如要挣脱而出,择人而噬。

许久后,老叟默然止步,向虞家老太爷轻轻摇头,以示无能为力。

多年前便双腿折断的老太爷虞璨,瘫坐在木质轮椅内,满脸悲凉,“宁老,我那孙儿,当真是再也回不来了么?”

宁骥收起铜铃,看了一眼宗祠,沉默半响,道:“人生来便有天、地、人三魂,地魂汇集着记忆,天魂开启智慧,而人魂,则掌控自身的血肉躯壳,一切举动和修行。”

“虞少爷……异于常人,我早年就判定过,其天地人三魂,唯有人魂与生俱来。”

“至于地魂和天魂,不知因何原因,始终未能显现。”

“虞少爷这些年来,一直难以记住,以前发生的事情,记不住教导的功课和学业,皆因地魂不见,使得种种人生经历,各类记忆,不能烙印汇聚。”

“至于浑浑噩噩,行事无常,则因天魂未开,致智慧……浑沌。”

“然,地魂和天魂虽然重要,可人魂才是生死之关键。人魂又称命魂、主魂,人魂不灭,人便不死。”

“便是浑浑噩噩,不知过往,因人魂健在,虞少爷依然安然渡过了十七载。”

“可如今,出了大问题的,正是人魂!”

宁骥的每一句话,都如利刃,刺入虞璨心窝,令其痛不欲生,老泪纵横。

自从儿子儿媳出了事,自己双腿被仇家硬生生打断,虞璨已经不再指望虞家还能再次辉煌,他只希望那生来就有所缺陷的孙儿,能成功诞下子嗣,令虞家后继有人。

可现在……

“老太爷,姑爷既然还魂已无望,还是早早料理后续之事吧。”

一不合时宜的低沉声,突兀响起,旋即便见一矮小老者,飘然闯入庭院,并站立于虞璨轮椅正前方,在略略鞠身之后,反居高临下俯视着虞璨,再次开口:“老太爷节哀顺变,谁都不想姑爷有事,可事已至此,为了虞家未来,还是早做定夺吧。”

此人身影一至,宗祠四角的四杆招魂幡,幡旗上张牙舞爪的凶恶暴戾鬼物,似乎突然由活物沦为了死物,再无一丝想要挣脱的架势,诡异的纷纷安静下来。

仔细看来,会发现那些绘刻的异物,正由清晰迅速淡化,如刻画的墨汁被清水洗尽。

“你!”

宁骥暴喝,正要兴师问罪,突气机混乱,只觉四道异力,从其炼制的招魂幡内倒卷而来,势若洪流!

“噗!”

宁骥招架不住,一口鲜血狂飙而出,整个人的精气神,似在顷刻间击溃,神色苍白,身躯颤栗。

“宁老哥!”

虞璨按着轮椅的两手,青筋暴起, 震怒暴喝,“殷绝,你做了什么?!”

“宁先生,你区区黄庭境修为,借一残破招魂幡,胡乱布下招魂阵法,真以为是在帮姑爷回魂?”矮小老者殷绝冷哼一声,大袖一挥,道:“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能?”

“咻!咻咻咻!”

四道湛蓝流光,犹如冷电,从其袖口疾射而出,钻入四杆招魂幡。

幡旗骤然四分五裂,其中拘禁束缚着的恶鬼阴灵,顿时化作轻烟消散。

宁骥轰然瘫坐在地,虚汗淋漓,眼角和耳朵,有污血流溢而出,令其看着惨不忍睹,宛如先前幡旗内的厉鬼。

“老太爷,你也看到了,你请来的这位宁先生,境界修为浅薄,在我面前都不堪一击。”殷绝忽叹了一口气,道:“姑爷那里,我该试的法子,都已经试过了。但凡还有一线生机,我岂会撒手不管?”

“少爷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庭院之外,有一稚嫩的紫衣丫鬟,冒出头来,指着殷绝大声呵斥:“我亲眼瞧见的,是你,就是你害死的少爷!”

“大胆贱婢!”殷绝低喝。

一簇绿幽幽火苗,倏然由其指尖飘出,阴森冰寒之气息,从那一簇火苗散溢开来,刹那间便浮在紫衣丫鬟头顶,悬浮扭动。

寒力化作绿色烟雾,灌顶而入!

紫衣丫鬟,从头至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冰冻,短短几个呼吸间隔,俏丽少女,俨然已成一具凄美冰雕,一切生机皆被暂时封冻。

其面部神情,仿佛被永恒定格在愤懑气恼,再难有丝毫细微变化。

“殷绝!”

虞璨两手用力拍打着轮椅,试图坐起,却忘记两腿早已折断,反在情绪失控之下,如那宁骥般,轰然由轮椅内跌落在地,额头都被坚硬青石地磕破,狼狈不堪。

两次出手的殷绝,脚步未动,依然矗立于原地,虞璨恰就摔倒在他脚前。

“老太爷。”殷绝俯下身子,撕下伪善面具,眸光冷幽,阴沉沉道:“我家小姐,下嫁你虞家那痴傻愚儿,所求为何你心知肚明。你虞家内忧外患,诸多困局,都由我家小姐在一一梳理化解。不是我家小姐,虞家怕是早已家破人亡。”

“小姐为你虞家,白白张罗半年,所求之物你还是不肯交出,小姐等得及,我们等不及了。”

两团紫幽鬼火,忽从殷绝眼瞳深处,悄然凝成。

鬼火深处,有碎小符隶,犹如点点星光闪烁,似能勾魂夺魄,炼化人心。

虞璨眸中怒焰,刹那间熄灭,只觉得额头,如被阴寒冰刃切割,另有一股邪恶意志,强行从其眉心渗透下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么,我就自己挖出来!”

随着殷绝的厉喝,虞璨眉心处,有一条纤细血线,骤地撕裂而成!

虞璨眼瞳,被猩红血色迅速填满,仿佛下一秒眼球就要爆开。

“殷老!住手!”

虞家老宅外,突有一清冷喝声,如凤鸣,又似寒冰利剑,陡然刺入所有人胸腔。

一只只翩然灵动的鸟雀,由纯粹灵力凝聚幻化而成,飞鸣而至,在虞家老宅内游荡。

“喀嚓!”

覆盖紫衣丫鬟的坚厚岩冰,被鸟雀啄的碎裂,一只鸟雀化作一道暖流,逸入其微隆酥胸,助她梳理气血,恢复生机。

其余鸟雀,飞动之际,骤然变幻为瑰丽灵符,神光溢彩,将充盈灵力散溢于宅院。

一座聚纳灵气,镇压邪魅的神秘符阵,霎那形成。

不论宁骥,还是虞璨,忽觉通体舒泰,如沐浴在万丈宝光滋养中,心神损耗,身体创伤,都在渐渐好转。

殷绝垂头,轻声叹了一口气,术法尽数收回,身如虚幻夜鬼,飘然离去。

“虞爷爷,家奴我会严加管教,还请节哀顺变。至于婚约之事,既然虞渊已经魂灭,我会禀告我父亲,近期双方会面,早早解除。”

“在此期间,我会继续为虞家,再费一些心思,解决能看见的诸多繁琐麻烦。”

清冷声,渐渐隐去。出声者,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现身。

须臾后,待到虞璨、宁骥、紫衣丫鬟伤势恢复大半,那玄妙莫测的符阵,再次化作一只只鸟雀远去。

“老太爷,都是那殷绝做的坏事!”

紫衣丫鬟和宁骥二人,将虞璨扶回轮椅之后,还是忍耐不住,义愤填膺的叫骂道:“殷绝这头歹毒老狗,留在虞家,早晚要害死族内所有人!”

“别说了。”虞璨在轮椅内,茫然地望向摆放着孙儿的宗祠,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语,“我那孙儿,真真就再也回不来了么?”

“殷绝说的没错,我境界修为还是浅薄,仅仅黄庭境。若有阴神境强者在场,以阴神出窍,兴许就能看透小少爷脑海一切端倪,甚至施展通天手段,阻止小少爷的人魂消散。”宁骥无奈道。

“阴神!我们银月帝国,才有几尊阴神?这类飘忽于云端,一念起,能阴神游览千里河山的人物,我落魄虞家,哪有资格去结交啊?”虞璨眸中光彩,渐渐暗淡,心如死灰地说道:“我孙儿不在了,那东西,我便是毁去,让整个虞家跟着陪葬,也不会交给他们!”

“小心隔墙有耳,慎言啊!”宁骥低呼,眼见虞璨神色不对,就向那紫衣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老太爷,你该去休息了,小少爷鼻息还在,尚未真正气绝,兴许还有一丝转机,你可别想不开。”

紫衣丫鬟不由分说地,就推着那轮椅,急匆匆地从庭院离开。

“哪里还有一丝转机啊。”在他们离去之后,宁骥沉默半响,呢喃道:“今晚,他注定是熬不过的。”话罢,他摇了摇头,也颓然走出。

庭院渐渐陷入死寂。

后半夜,老宅宗祠上空,突风云变幻,电闪雷鸣,空间急剧扭曲震荡!

两条交叉成“十”字形的明熠裂缝,陡然撕碎虚空而成。“十”字交织处,璀璨光芒刺目,旋即分别有两团灰暗幽影,先后飞逸出来,并全部隐没于虞家老宅宗祠。

……


深夜,辕莲瑶、苏妍亲临虞家,实在太令人意外。

短暂愣神后,虞渊皱眉道:“两位,半夜造访,想干什么?”

虞家族人,此刻全部在沉睡状态。

他也觉得古怪,搞不清状况的他,暗自猜测,不会是眼前两女捣鼓出来的吧?

“虞家,为何只有你醒着?”

苏妍率先开口,从头到脚打量着虞渊,说道:“虞家发生那么大动静,别说修行者,便是凡人,应该也要被震醒。”

“你怎知虞家动静?”虞渊脸色不善。

“恰巧路过。”苏妍搪塞了一句,道:“虞家地震,周边府邸庄园,没任何异常。我很想知道,你们虞家搞什么鬼?”

“你算老几?”虞渊眉头一挑,嘴角却绽出笑容,“就凭你是苏家族人?就要管我虞家动静?”

苏妍的话,其实已震惊了他。

只有自家有异动,别的区域,没有任何改变,什么原因?

震惊归震惊,因内心深处,对苏家颇有怨词,再加上苏妍的态度,略有些傲慢无礼,他可不会客气。

“只是好奇问问而已。”白天吃过瘪的苏妍,深知眼前的虞家少年,根本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再次说道:“我们苏家和你们虞家,多年的生意来往,我多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劳你们苏家费心。”虞渊不冷不热道。

今日归来时,他已经听虞郦说过,苏家的苏胤登门拜访。

苏胤的语气言辞,让老爷子很不爽,虞家族人也都反感。

苏家要他在不久的盛会,为苏家儿郎服务,去做牛做马,甚至做炮灰牺牲?

还要虞家交出,他们苏家认为的,被隐藏起来的一位炼药师?

凭什么?

就凭苏家,这些年对虞家的压价,对虞家的“照应”?

“我也想知道,在你们虞家内部,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看局面有点僵硬,辕莲瑶轻声一笑,主动化解,“身为暗月城的城主,我要为城内很多怪异事负责。再说了,你我私交又那么好,我觉察出不对劲,自然要第一时间过来看看。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的。”

她对苏家,也不感冒。

辕秋舫被赤魔宗的方耀带走,因“烈火戟”的存在,板上钉钉地会成为赤魔宗的重要一份子。

有这层关系在,她的底气,立即就足了几分。

虞渊和苏家不对眼,或者交恶,她反而乐意看到。

“你们私交,居然很好……”

苏妍轻声低呼。

她看了看辕莲瑶,又瞥了虞渊一眼,眼神很古怪。

她可知道,这位双手沾满鲜血的暗月城城主,在整个帝国都名声远扬。

她叔叔苏胤,每次途径暗月城,都要特意拜访这朵红莲花,所求为何?

不还是垂涎辕莲瑶的美色,想要一亲芳泽?

帝国上下,如她叔叔苏胤般,想这朵红莲花心思,想要一亲芳泽,或纳入私人帐幕者,不知道有多少。

可她,却没有听说谁真正成功过。

辕莲瑶可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敢强行胡来者,大多都死了。

要么被直接斩杀,要么,被她以阴谋诡计陷害致死。

这朵没有主的红莲花,能成为辕家之主,暗月城的主人,可不简单。

“蔺竹筠的未婚夫,不会和她搅合在一起吧?”这个念头从心间滋生后,苏妍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暗暗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城主姐姐,你想知道的,我可以解惑一二。”虞渊微笑,对苏妍说:“至于她?不方便!”

辕莲瑶心领神会,对苏妍道:“苏小妹,请回吧。”

旋即,辕莲瑶便大大方方地,走向虞家大门。

“下次要拜访我虞家,还请白天过来后,通传一声再说。”虞渊轻声哼了哼,“深更半夜的,鬼鬼祟祟,一看就是宵小行径。还出自苏家?苏家的人行事,就这般不知所谓么?哦,好像还真是,白天的那位,也不咋地。”

苏胤仗着苏家的底蕴,向自家施压,要逼老爷子乖乖就范,让他一肚子恼火。

对苏家,对苏妍,他心中自有反感。

更何况,自家培植的灵草、灵植,有自己在,炼制为丹药出售,利益只会最大化。

有他这位炼药师,虞家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去依赖苏家什么。

而且,他早已决定,不再向苏家提供药草。

所有药草,他都打算留作己用。

在一番明里暗里的讥讽后,虞渊已来到辕莲瑶身旁,笑嘻嘻将城主大人迎接进虞家,便随手关了大门。

“哐当!”

大门紧闭声,颇为刺耳。

身份尊贵,在苏家受万千宠爱的苏妍,望着紧闭的虞家大门,精美的小脸,一片铁青。

……

“你胆子不小啊。”

一地的碎瓦片中,辕莲瑶身姿妖娆地,扭向一石凳,风情款款地落座,满脸笑容地望着他,“知道那丫头是谁吗?”

“不知。”虞渊道。

“苏妍,苏向天的掌上明珠。”辕莲瑶说到“苏向天”时,神色骤然严峻,语气也凝重许多:“苏向天,和苏胤可不一样。在银月帝国,苏向天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苏向天虽然也姓苏,却是苏家的旁系。”

“可就是旁系出生的苏向天,已取代苏家的直系,被钦定为苏家未来之主!”

“苏向天,已经是帝国的一尊阴神!”

“和他同龄的,直系出身的苏胤,不过是破玄境中期。”

辕莲瑶轻喝道。

“阴神。”虞渊也有些吃惊,“今日来的苏胤,破玄境,一样大的苏向天,已达阴神。中间,还隔着整整一个入微境。”

“我虽然很自负,可也很敬佩此人。”辕莲瑶都有些颓丧,“这位苏家小姐,和你未婚妻蔺竹筠齐名,都是帝国新一代的骄傲。五位帝国‘新月’,苏妍和蔺竹筠,都在其列。让帝国女皇陛下,都认同的新升明月,绝非等闲。”

“苏向天?帝国新月?”虞渊愕然。

他在地魂、天魂归位后,只关注暗月城,还有寂灭大陆那边的一些事情。

对银月帝国,对别的几座城池,他其实没给以太多注意。

苏向天也好,所谓的五个被帝国女皇认可的“新月”也罢,对有着前世记忆的他来说,都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

毕竟,他曾经见识过,浩漭天地金字塔最巅峰的那一撮人。

那些人的风采,他都看过,乾玄大陆一个银月帝国,什么国之栋梁,什么五轮“新月”,他不觉得真有多厉害。

他甚至都没追问,帝国五轮新月,除蔺竹筠、苏妍外,还包含谁。

“那场帝国盛会,苏妍,蔺竹筠,还有另外三位,也会参与。”辕莲瑶解释,“那五轮帝国新月,万众瞩目,女皇陛下也对他们充满了期待。”

“不说这些。”虞渊不以为然,道:“虞家动静,你看出什么?”

“我以灵识感应,发现虞家被白茫茫雾气笼罩,其中散逸着无尽悲伤感。”辕莲瑶犹豫了一下,都:“我的意识,在感应的过程中,居然也融入其中。不久前,我都意识迷惑,沉浸在过往中。”

“还有,苏妍所说的虞家地震,的确是真的。我在她提醒后,观察了别处。”

“别的府邸,都安然无恙,没地震痕迹。”

“你能否告诉我,你们虞家的异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目光熠熠地,望着此刻的虞渊,“为何只有你一人,在地震发生后,能从睡梦中醒过来?”

虞渊深深皱眉,说:“还真是有点古怪。”

那把白纸扇,那四个黑字内的悲伤意念,他感觉不是多么浓郁。

以辕莲瑶的说法,悲伤情绪,竟然笼罩了整个虞家?

就那少许的悲伤意念,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覆盖力,不可能让虞家所有人深陷,更不可能令入微境的辕莲瑶,都不慎沉浸!

除非……

除非有什么力量,大幅度地,增加了那股悲伤情感!

“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阵列?就在虞家?”

突然间,他就有了头绪,联想起虞家的地震,他再次看向那一栋栋楼阁,一面面墙壁,还有一根根柱子。

……


黄凡和残存的所有黄家族人,听闻此话,如坠冰窟。

绯红血色消散,炽烈太阳,则是高悬于头顶。

黄家族人,却觉得,如置身在冰天雪地。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在黄凡心间酝酿,让他几欲崩溃。

他黄家,为了血神教,已倾尽所有!

还有什么不到位的?

可在安梓晴眼中,他们黄家算什么?

只要虞渊点点头,安梓晴就会挥动屠刀,将所有黄家老少满门屠尽!

众人头顶,那条火焰光河,也飘荡于空。

火焰光河内,透出的都是辕秋舫的暴烈气息,诸多火晶般的符篆,似在吞没光河内的力量壮大。

辕秋舫,似还在蓄势,并没有急于下手。

“少爷,你说呢?”

安梓晴头都没回,没有去看黄凡一眼,只是盯着他。

在其心中,黄家只是师兄的一枚小棋子,利用完了,扔掉也就扔掉了,哪里值得她多看?

连她师兄,都没有被她真正放在眼底,何况其它?

“加入血神教……”

虞渊讶然,以饶有趣味的目光,瞄了一眼黄凡。

黄凡,竟不敢和他对视!

“害怕?”虞渊忽然笑了起来,“怕我点点头,你们黄家就全部死绝?怕我,为了让你们黄家灭绝,故意加入血神教?”

“嘿。”

“你们黄家,还真的不配,来影响我的决策!”

这番话说完,他便神情正容,对安梓晴说:“对我而言,你是不是血神教的教徒,其实不重要。既然你说,我爷爷的双膝,并非被你折断。再加上你,暂时没有对我虞家,做出极其恶劣之事。”

“那么,虽然我无意成为血神教的教徒,但也不想你死在这里。”

“你带着你师兄,从暗月城撤离,回寂灭大陆吧。”

上一世的他,乃药神宗的宗主。

药神宗在寂灭大陆的南部,宗门底蕴和实力,要远超血神教和赤魔宗。

便是魔宫、妖殿,还有天源大陆的各大宗门,都和药神宗保持着紧密联系。

药神宗,超然于三块大陆,各大宗门。

重生之后的他,要是被安梓晴带回寂灭大陆,大肆宣扬,恐怕会提前暴露身份,被师兄钟赤尘洞察真相。

他才是什么境界?

这时的他,一旦暴露出来,以师兄三百年后的境界和手段,他岂非任由师兄宰割?

唯有继续待在乾玄大陆,在此地进阶修为,弄清楚现今,三块大陆的局势,并有了自保之力,他才打算重归药神宗。

现在,还远没有到那个时候。

“少爷,你不想我死在这里?”安梓晴啼笑皆非,“谢谢你还关心我。只是,难道你真以为,他辕秋舫可以威胁我?”

“走火入魔的状态,其实可以引燃自身,令战力再次飙升。”虞渊看了一眼火焰光河,诚心地建议,“你应该知道赤魔宗的人,真要是完全癫狂,该有多么可怕。而现在的辕秋舫,已将那种癫狂酝酿到极致。”

安梓晴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异色,“彻底癫狂的他,又能如何?”

“他可能会死。”虞渊老神在在,“而你,应该会被重创吧。我要是没猜错,你真实的境界修为,是在阴神境中期吧?”

安梓晴脸色一变。

“去吧,带着你师兄,尽快离开暗月城。”虞渊好心建议,自己则是慢吞吞地,和她拉开距离,“我还会记得你的好。将来,你我还有再见之日。到了那时,我兴许还可以在某些方面,给予你一些帮助。”

安梓晴轻轻眯着眼。

她看着虞渊,一点点地,和她保持着距离。

她又看向头顶,那漂浮着的火焰光河,旋即轻声一笑,说:“抱歉哈少爷,我还是想试试看。另外,奴婢也真的不想和少爷分开。我不想等候到将来,只想从今日起,一直到将来,都陪伴在你身侧。”

“哧啦!”

缠绕她腰间的,那条血色彩带,被她掷向天。

化作一道血红闪电。

几乎在同时,她白皙如玉的小手,便在胸口缔结印记。

“喀喀!”

金珞山的山谷,所有被埋藏地底的金珞石,都随着一枚奇诡印记,在她胸腔成形,而冲射向天空。

每一块金珞石,都仿佛从血水内捞出来,如在滴血。

鲜血,不知来源于何处。

只有黄凡知道,在金珞山的山腹深处,有一个个血池,有一具具猎户的尸身。

血池,通过地底早年凿开的池道,贯穿了整个山谷的地下。

“嗷嚎!”

火焰光河深处,传出辕秋舫如凶兽般的暴躁嘶吼,此吼声一出,众人终于隐隐瞧见,在那火焰光河之中,有一道影子不断闪动。

影子,竟然由众多火晶般的符隶,环绕而成。

远看,虚幻不真实,似只是魂体。

“虞渊!”

恢复许久的辕莲瑶,在这一刻,完全清醒过来。

她恼火的目光,狠狠地瞪了过来,“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他在那火焰光河内的影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虞渊有些尴尬。

“咻咻咻!”

而千万块,鲜血淋漓的金珞石,则是伴随着那条血色彩带化作的闪电,冲入到了火焰光河。

朗朗晴空,如有一团团烟花璀璨,绚烂至极。

震耳欲聋的爆鸣,旋即响起。

血雨,混杂着火星子,蓬蓬洒落。

一把如烧红烙铁般的长戟,忽然在那火焰光河浮现,携带着无穷火芒电光,轰向安梓晴。

一抹赤红影子,则是如器魂,在那长戟内游弋。

“烈火戟!”安梓晴满脸惊愕,“赤魔宗的烈火戟,竟然在你手中!”

“哗啦啦!”

数不尽的火星子,突然实质化,变成颗颗晶粒。

晶粒如星坠落!

反倒是安梓晴呼喊的烈火戟,诡异地失去踪影,似分散在每一颗晶粒内,似能分化千千万火晶。

“唔!”

虞渊也禁不住轻呼,盯着漫天的火晶,感受着从中透出的,至精至炼的火焰之力,道:“天级的器物!”

器物,分凡级,灵级,地级、天级和神级。

他在暗月城至今,所看到的器物,不论是蔺竹筠父女使用的,还是骊龙剪,级别都只是灵级,就连地级的器物,他都没有见过。

天级的器物,在赤魔宗、寒阴宗和隐龙湖,都是至宝。

唯有宗门内,最核心的成员,方有资格持有!

辕秋舫修赤炼魔决,都修的走火入魔,连阴神境都没有成功晋升,怎么会持有赤魔宗的天级器物烈火戟?

“哗!”

道道血光,从安梓晴体内,扶摇上天。

众多的火焰晶粒,似被血光熔炼,一粒粒地,变得暗淡。

可更多的火焰晶粒,在临近之后,依然收缩聚拢,重新成为一把燃烧的巨戟,当头砸向安梓晴。

安梓晴哼了一声,移形换影,瞬息消逝。

“轰!”

她原先所在的大地,被那烈火戟硬生生地,凿开了一个焦黑的巨洞。

深不见底。

整个金珞山,也因此而再次巨震,那巨洞周边,也出现密密麻麻地裂缝,蜘蛛网般分布。

烈火戟“喀喀”地,又在大地深处活动,如一头地龙翱翔于内。

“轰隆隆!”

地底轰鸣,裂开的地缝中,暴射而出道道炽烈火流。

火流皆奔着安梓晴袭来。

众人暗暗惊诧,看着诸多火流,溪河般飞逝向安梓晴,看着安梓晴不断穿梭躲避,都在感叹天级器物的威力。

烈火戟,赤魔宗至宝,在癫狂的辕秋舫手中,仅仅发挥出小部分威能。

可即便如此,有着阴神境中期修为的安梓晴,都不敢正面硬抗。

“连我都没有料到,他居然持有天级器物。”虞渊苦口婆妈地劝说,“你走吧,领着你师兄,尽快远离暗月城。”

“既然来了,哪能那么容易给她离开?”

城主辕莲瑶,已再一次屹立,朵朵鲜艳的莲花,被她收入袖口,以气血和灵力温养,她冷哼一声,直视着赵正豪,还有虞璨,说道:“莫不成,你们还真的要向血神教屈服?你们要想清楚,这里是银月帝国!”

赵正豪和虞璨互视一眼,犹豫不决。

“虞渊!”

辕莲瑶高喝,“事到如今,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态度!你是帮我,还是要帮你的那个血神教的丫头?”

……


城主辕莲瑶,才是黄家的首要目标!

辕莲瑶,也是黄家所知的,暗月城唯一的入微境!

境界最高,手握实权,还能影响赵家、虞家的决策,而且还是她赐予了虞渊一枚“炽血莲印”,格杀的黄滨。

她,自然是要先死!

区区通脉境的虞渊,待到大局已定,还不是随意拿捏?

“我,根本没有被人家,给放在眼里啊。”

望着砸来的金珞石,在虞炜的轰击下,爆为漫天的石屑纷飞,虞渊淡然一笑,“大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虞家反而会相对安全。辕家和赵家,才是黄家欲要先铲除的。我们……还是太弱了啊。”

黄家之主黄凡,破玄境中期修为!

弟弟黄天逸,破玄境初期!

黄家第二代的黄琛,年纪轻轻,赫然也是破玄境初期,直追他父亲黄凡!

黄家,有三位破玄境!

如此强横的实力,自然不会再将虞家当一回事,这些年压制的虞家抬不起头来,当然也是有道理的。

虞炜拉着他,远离辕莲瑶所在的高台,待到发现黄凡、黄琛父子,果然没有理会他们,才认可他的说法。

虞炜再去看虞家那边,发现以黄天逸为首的黄家族人,开始被赵东升、辕福领着人围堵。

黄家,再没有精力,去向虞家发难。

“黄家,也就是在最近十来年,突然间崛起的。”虞炜脸色深沉,“黄天逸、黄琛,都是在这个期间,跨入到破玄的。黄凡,也是在此期间,从破玄境初期,跨入到中期。一切,都是在老爷子双腿折断,跌境之后。”

虞渊愣了一下,突然道:“爷爷的两腿,传说是黄家请外人下手的?”

虞炜点头,“老爷子之前的境界,也是破玄境初期,和黄凡相当。那时,我们虞家的实力,比黄家只强不弱。同等境界下,老爷子比黄凡还应该强一点。黄家如果不是请动外人,对老爷子偷袭下重手,老爷子岂会落得如此境地?”

“明白了。”虞渊眼神一冷,“应该是血神教了。没料到十来年前,黄家就被血神教蛊惑了。”

“血神教?”虞炜骇然,“寂灭大陆北部,传说中的那个血神教?”

虞渊轻轻点头。

虞炜忽面无血色。

“呼!呼呼!”

九朵璀璨鲜红莲花,由辕莲瑶的脚底飞出,在其头顶盘旋。

一滴滴,宛如红玛瑙般的血珠,从炸裂的金珞石内溅射开来,洒落向辕莲瑶时,被九朵鲜红莲花无情碾碎。

“蓬!”

血珠,又化作淡薄的猩红血雾。

猩红血雾,如幔帐,飘然罩落。

本是白昼,山谷的天穹,却被绯红色填满。

一股恐怖血腥的压迫力,从天而降,将山谷内的所有人,都给笼罩在内。

“血祭法阵!”

虞渊的神色,逐渐变得沉重,眉头也悄然皱起,“不太对劲啊。那位赤魔宗的老叟,应该在城主的吩咐下,破坏了另外几处阵列区域。如今还是白天,那座血祭法阵,没道理还能发挥作用。”

“城主大人!”

黄琛咧开嘴,放声大笑起来,“没料到吧?别以为你有着入微境的修为,就能在暗月城为所欲为!”

他一开口,虞渊的视线,自然就被吸引。

他注意到,朝着辕莲瑶罩落的猩红血雾,由淡薄,迅速变得浓郁。

再看时,已如粘稠的鲜血!

更令人意外的时,九朵被辕莲瑶掌控的鲜红莲花,摇摇晃晃地,似不受控制。

辕莲瑶那张娇媚艳丽的脸,也浮现出痛楚之色,眸光,频频看向胸腔玄门方位。

“血祭法阵,配合着沸血之雾,即便你是入微境,又能如何?”瘦巴巴的黄凡,端坐在黄滨尸身所在的那座高台,两手虚空牵扯挥动。

“喀嚓!”

随着他的动作,山谷中的大地,被道道金黄光芒撕裂,并带出一块块金珞石。

埋在地下的金珞石,于半空炸裂,又有更多血珠,蓬地一声,化作血雾,朝着辕莲瑶而去。

黄家耗费人力,多年开采的金珞石,竟然都深埋地底,内部还早早封着怪异血珠。

如此看来,黄家已布局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血祭法阵,大幅度增幅沸血之雾,的确是……好手段啊。”虞渊也很是感叹,对他大伯解释,“没意外的话,我们入微境的城主大人,玄门的气血已然暴动,甚至借八条奇经,去冲击五脏六腑。”

虞炜大惊失色,“中丹田玄门失控,脏腑遭受重创,恐怕没有再战之力啊!”

入微境的辕莲瑶,乃暗月城的最强者,比所有人境界高出一截,她本是镇压黄家的主心骨。

她如果率先出事,辕家、赵家、虞家的士气,都会瞬间低落。

三家的修行者,会觉得,连她都没有还手之力的落败,其他人,又如何能胜过和外敌勾结的黄家?

更何况,指使黄家的外人,至今都还没有现身露面啊。

“虞大哥。”

赵家的赵雅芙,在赵溪的陪同下,脱离了大部队,突然到了虞渊和虞炜身旁。

“虞渊!我奉福老之命,来保护你。”守卫长厉锋,也不情不愿地,从辕家那边走出,几乎和赵溪、赵雅芙一道儿,凑向虞渊。

赵溪挠着头,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爹赵正豪为什么吩咐他,要他带着赵雅芙,和虞渊一道儿。

黄庭境后期的赵溪,加黄庭境中期的虞炜和厉锋,三人都聚集在虞渊周边。

“福老说了,让我……”厉锋感到很委屈,低声说:“让我在这段期间,听候你的吩咐。该死,我是暗月城的守卫长,我听你的吩咐,岂不是城内的守卫,都要听命于你!”

后面那句话,他声音压的很低。

可赵溪、虞炜等人,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而且,就在他这句话说出后,仿佛为了响应他,辕家的辕福挥挥手,安排其余的守卫,都脱离辕家的队伍,也奔着这边而来。

暗月城的守卫,和辕家的族人,其实是两个阵营。

不过,两个阵营都归辕莲瑶调度安排。

“这……”

赵溪表情错愕,心道这虞渊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辕福如此信任?

要厉锋,和城内的守卫,都听命于他?

“莲燃!”

便在此刻,满脸痛楚的城主大人,突轻啸高呼。

九朵摇摇欲坠的鲜艳莲花,仿佛在顷刻间,被注入新的灵力光流。

九朵莲花,突大放神光,且悄然燃烧。

如九个神火灿灿的大红灯笼!

先前辕莲瑶脸上的痛楚之色,也在霎那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狡诈狠毒笑容。

和她对面而坐,运转灵力法决,牵引金珞石飞天的黄凡,一看到她嘴角那熟悉笑容,突不寒而栗,“你,你玄门竟然没有暴乱失控!”

“怎么可能?”黄琛吓的魂飞魄散,“沸血之雾,加血祭法阵,她岂能幸免?”

“去!”

辕莲瑶站在高台,腰肢扭动,翩然一舞。

两朵神火灿灿的红莲,燃烧的大火球般,撞击向黄凡、黄琛父子。

“轰!轰!”

黄凡、黄琛父子两个,口中鲜血狂飙,被轰击的倒飞了十几米。

就这么一击,父子两个,已然被重创。

“区区破玄境而已,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辕莲瑶咯咯娇笑,以赞赏的目光,远远看了一眼虞渊,说道:“别以为有血神教相助,就能限制我,能令我玄门失控。”

虞炜呆呆地说:“虞渊,你不是说,没意外的话,城主大人的玄门已经失控暴乱了吗?”

赵溪,赵雅芙,还有厉锋,也都神情怪异地望着他。

他们都注意到辕莲瑶看向他的眼神了。

那眼神,摆明了在说,她能不受沸血之雾和血祭法阵的影响,和虞渊大有关系。

“巧了,意外就这么发生了。”虞渊神色自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就是那个意外。”

……

摆放在灵宝斋的,价值都不如那两样,而且很多都是零碎之物,亦或者不完整的残缺。
譬如,缺页的修炼法决,破损的器物,还有乱七八糟的不知名金铁,分辨不出的碎裂阵图。
诸如此类。
虞渊环绕着灵宝斋内的殿堂,晃悠着,视线飘忽不定。
心中则是盘算着,有什么物件和丹药,可以帮助他更进一步,尽快地突破瓶颈,迈入到下一个境界。
离黄家被除名,离金珞山事情结束,已过了半月。
他现在是通脉境第十一重天,最后一条经脉,也即将在拓脉丹的帮助下,被其凿开打通。
一旦晋入通脉十二重天,就将面临着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关隘——冲击蕴灵。
两个大境界之间,有天然的屏障桎梏,不是能瞬间逾越的。
除了长期的积累,有时还需要契机,需要某种感悟。
上一世,他毕生沉浸于炼药大道,并没有经历过修行的艰辛。
所以,他上一世的经验,对他冲击蕴灵境没有太大帮助。
他还是极为重视第一道修行关卡的。
一把断裂的白纸扇,突然落入他眼帘,白纸上,有四个显眼的黑字——慧极必伤。
四个黑字,占据白纸扇绝大部分区域,异常耀眼。
白纸扇的纸张,只是普通,扇骨,也稀疏寻常,并非什么异兽、蛟龙的骨头,没有气血和灵气蕴藏。
以虞渊的眼界,自然能瞧出,这把断裂的白纸扇,制作的材料都很廉价。
白纸扇,也似乎不是有等级的器物。
慧极必伤四个字,写的也不咋地,不够遒劲有力,不够飘逸洒脱。
总之,这把白纸扇怎么看,都不出彩。
可虞渊的视线,却始终落在那把白纸扇,更确切地说,是落在慧极必伤四个字上。
他离那把白纸扇还有距离,脚步随着视线而动,笔直走去。
忽地,一道绿影,填满了他的视线。
也顺带,遮蔽了那把白纸扇。
“也就这把扇子能看了,掌柜的开个价。”
绿衣少女抓着那把白纸扇,终于转过身来,望了秦安一眼,就朝着灵宝斋外行去。
白纸扇值多少灵石,她似乎并不在意,她相信跟随的老妪,会和秦安谈妥。
“唔。”
在她转身那一霎,虞渊只觉眼前一亮,本来略显昏暗的灵宝斋,似忽地灿然明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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