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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俏辣媳曲笑王芸

非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桂娥一把抓住了曲笑手中的剪刀,要夺回,攮死她!曲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门口只顾看热闹的众村民。“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娘,你们也看到了,我奶奶要捅死我,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麻烦公安局来人调查的时候,你们给做个见证,要不然把你们当成帮凶从犯,给判个死刑,要么无期,可不就摊上事了么。”“……”所以说,他们就看个热闹,还看出麻烦来了?不知道现在要溜还来不来得及?“王叔,听说你前几天摔折了腿,现在不用拐杖都能走路了?”被曲笑点名的男人顿时僵住了,讪讪转身:“那个啥,还没好利索。”又看向桂娥,苦口婆心:“老曲家的,现在可是严打期间,你家里的事上面不好管,但要是杀了人,你是想要把你自己贴里面啊!”“咳,”有人和稀泥:“多大点的事,谁家还能没个磕...

主角:曲笑王芸   更新:2025-04-16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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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曲笑王芸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俏辣媳曲笑王芸》,由网络作家“非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桂娥一把抓住了曲笑手中的剪刀,要夺回,攮死她!曲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门口只顾看热闹的众村民。“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娘,你们也看到了,我奶奶要捅死我,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麻烦公安局来人调查的时候,你们给做个见证,要不然把你们当成帮凶从犯,给判个死刑,要么无期,可不就摊上事了么。”“……”所以说,他们就看个热闹,还看出麻烦来了?不知道现在要溜还来不来得及?“王叔,听说你前几天摔折了腿,现在不用拐杖都能走路了?”被曲笑点名的男人顿时僵住了,讪讪转身:“那个啥,还没好利索。”又看向桂娥,苦口婆心:“老曲家的,现在可是严打期间,你家里的事上面不好管,但要是杀了人,你是想要把你自己贴里面啊!”“咳,”有人和稀泥:“多大点的事,谁家还能没个磕...

《重生八零俏辣媳曲笑王芸》精彩片段


桂娥一把抓住了曲笑手中的剪刀,要夺回,攮死她!

曲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门口只顾看热闹的众村民。

“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娘,你们也看到了,我奶奶要捅死我,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麻烦公安局来人调查的时候,你们给做个见证,要不然把你们当成帮凶从犯,给判个死刑,要么无期,可不就摊上事了么。”

“……”

所以说,他们就看个热闹,还看出麻烦来了?

不知道现在要溜还来不来得及?

“王叔,听说你前几天摔折了腿,现在不用拐杖都能走路了?”

被曲笑点名的男人顿时僵住了,讪讪转身:“那个啥,还没好利索。”

又看向桂娥,苦口婆心:“老曲家的,现在可是严打期间,你家里的事上面不好管,但要是杀了人,你是想要把你自己贴里面啊!”

“咳,”有人和稀泥:“多大点的事,谁家还能没个磕绊,吃饭还能咬破自个嘴皮呢。笑笑,你奶也是怕你用剪刀伤了自己,没要打你那回事,更扯不到犯事上去。”

呵呵哒。

剪刀尖端都顶着她肚子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抹凉,难不成只是想这样给她挠痒痒?

她奶逼她嫁给傻子没错,眼下想戳死她,她也得认命,否则就是上纲上线,小题大做。

曲笑毫不怀疑,桂娥或者曲栋哪天真打死了她,这些蛇鼠一窝的听到了动静怕是都不会前去劝阻,还得暗骂是她自己不听话,作死呢。

Mmp的,真是团结的优秀哦!

村民都在让曲笑忍成乌龟王八蛋的时候,王芸从屋里跑了出来,按下了桂娥刺着曲笑的剪刀,一双泪眼透着绝望。

“妈,笑笑是不会去江家换亲的,你要是想逼死她,那就先把我也打死吧。”

桂娥凸着眼,气的浑身都在抽抖。

不得了了。

一个两个都鬼上身了?

以前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下,现在都敢威胁她了?

不甘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桂娥尖声恨恨道:“是不是对你们太好,给你们吃多了,撑傻了?竟然敢威胁老娘!不是要死么,那就都给我去外面死,别脏了我的地!滚滚滚,都给我滚,不是不听话,都能耐的很吗!那就再也别进我曲家的门!有米塞了你们,还不如喂条听话的狗!”

王芸面上有些苍白,血色褪尽。

她把别人当亲妈服侍着,别人却觉得她们母女还不如狗。

这么难听恶毒的话,村民们却不觉得桂娥过分,反而指责王芸不该惹婆婆生气,让她们给桂娥跪下磕头道歉,跪到被原谅为止。

桂娥则上扬着脸,像是在等着她们跪下,但是得磋磨掉她们几层皮,才允许她们继续当曲家不叫、听话的狗。

王芸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屋里,曲笑让她收拾东西,说要带她离开曲家时,她震惊、焦急,更觉得闺女想法有些偏激。

她认为事情远没到这一步,只要她继续求婆婆,事情就还有转机。

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太傻,太蠢,竟然还没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看的透彻。

膝盖跪的稀碎,也改变不了什么。

王芸也不想再跪了。

就像女儿说的,不是嫁给江河后暗无天日,那就是留在家里继续被打骂磋磨,生不如死,但是离开曲家,就是讨饭,也不会比这两种情况更差了啊!

“婆婆……”

王芸艰涩开口,但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不再迟疑:“你要是看我们不顺眼,那我们就离开这个家,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这不就对了么,认个错,跪……什么?”

村民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芸,觉得她真像是桂娥说的那样,傻掉了!

曲笑也有些惊讶。

毕竟,王芸之前还劝她别惹奶奶生气,她在这个家忍了那么多年,这种卑微、顺从,已经渗到了她的骨子里,她可能觉得,她死了也是曲家的鬼,不能离开这个家。

所以,曲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了。

不过……

想到王芸前世为了她去跳河,最是伟大无私的母爱啊,王芸这么做,又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曲笑动容,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妈,我们走吧。”

离开这个小窝棚,人生何处不光明!

老虔婆抠抠搜搜,恨不能她们一丝不挂地离开曲家。

曲笑也不与她拉扯,把东西一放,拉着王芸就要去公安局。

不给锅碗瓢盆、不给粮食、更不给床单被褥,咋不直接给她们根麻绳挂房梁上?

桂娥一听,果然怂了,不敢再拦着,浑浊的老眼却闪过算计。

曲笑又咋会猜不到她在憋什么屁,只是冷哼:“我皮肤可嫩着呢,别想暗戳戳地收拾我,我要是带伤去了公安局,没几百块这伤可好不了!”

小孩子都知道,有困难要找警察蜀黍好么!

桂娥却炸锅:“你当公安局你开的,管你那么多屁事!”

乖乖,这桂娥还真想着收拾她呢!

想到他们觉得“老子打死孩子天经地义”的贫瘠思想,曲笑打算给她好好上一课。

当下背脊挺的更直了:“不是我开的,但是我有靠山!”

要问啥靠山?

法制的社会是她的靠山!

公平公正的国家是她的靠山!

就问你怕不怕!

最终,她们带着基本生活家什离开了家,直奔目的地。

山脚下,一个二楼塌陷了一半的老房子。

村子里的人原本都是临山建房的,几年前这里发生了地震,震毁了很多房屋,政府的救济下,所有人都搬到了几里外较安全的平地上。

这被毁的房子便空了下来。

曲笑轻轻推开脆弱的木门,屋内的东西几乎都被搬空了,只有一口完整的棺材上落满了灰尘。

说来可笑,自从几年前地震后,桂娥死里逃生,随后就怕不能入土为安,死活要先买一口棺材备着。

吃都吃不饱的情况下,还是王芸卖血的钱买的这棺材,当时她身子亏虚的差点没醒过来!

曲家的这些血蛭,真是到死都欠着王芸的!


赵珍珠对曲笑的拒绝并不意外,知道她就是头犟驴,却还是骂她死心眼。

等她骂累了,曲笑用家里唯一的瓷缸子给她倒了杯水。

“就说让你好好上学吧,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没个新意。”

“……”

赵珍珠立刻去挠她,这就叫扬长避短,能动手的,绝不再逼逼。

屋内。

王芸看着她们打闹,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又觉得,搬出来似乎真的挺好。

至少,这个时候,不会有桂娥过来骂:“竟然有精力闹,还是太闲了,去把墙角的那堆柴劈了!”

闹了会,两人都有些累了,便并排坐在屋门口。

见曲笑泡着之前从山上带来的树根、树叶,赵珍珠眼里闪着光,甚至还咽了下口水:“这真能吃?好吃吗?”

“……”

对着一堆树根流口水,她怕是前无古人的第一人。

曲笑翻了个白眼:“不是我吃,是给头发吃。”

她也没多解释,毕竟还没做出来,不知道成效咋样呢,突然想到了什么,曲笑又忙问道:“赵叔在卫生所上班,那卫生所里有没有废弃的药用玻璃瓶?能找到有塞子的最好。”

“有装胶囊和药粉的,有透明瓶子的,也有棕色瓶子的。”

曲笑面上一喜:“要透明瓶子的,不过,我可能得过几天才能给你钱,你看能不能先赊给我?”

前世穷的只剩钱的曲总,已经很多年没提到“赊”这个字了,突然好难为情有没有?

赵珍珠却“咳”了声:“那些都是废弃的垃圾,要什么钱。而且也不是针头这种,需要谨慎收集回收的,我之前还看到我爸的同事把玻璃瓶带回家,说是家里小孩子想做风铃玩呢。我明天就过去拿,但是木塞,不是很常见。”

不等曲笑开口,她却又道:“我尽量找吧,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顿了下,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不跟我回去?”

曲笑把她往外推:“组织不是说过么,组织在哪,哪里就是家。”

“……”

组织说过这句话?

上辈子后世的时候,洗头膏、沐浴露等这些日常的东西里,多多少少都增加了些化学药剂,倪晨便时常怀念以前用的,很天然的那些东西。

那时候,她真是为倪晨死、为他狂、为他咣咣撞大墙,便立刻去卸了镶钻的美甲,报了个手工培训班,洗发水则是最基础的。

现在虽然材料没前世的齐全,最基本的几种却是不缺的,曲笑有信心能熬制出来。

皂角和桑树根比较难泡发,曲笑便不断地烧热水,换了热水去泡。

家里没有钟表,不知道时间,她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热水,等到远处鸡打鸣的声音隐隐传来,她才察觉,竟是熬了一夜了。

终于泡涨泡软了。

曲笑的眼睛比生柿子还涩,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就直接跨进了棺材里。

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中午才醒来。

王芸正在外面洗土豆,时不时地就向小路上看一眼,似有期待,却又有些担心。

曲笑明白她的复杂心理,她们离开了家,住在这别人看来,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如果曲栋都不来看一眼,眼里完全没妻女,多少都让人觉得寒心。

但是吧,王芸也清楚他的尿性,知道他除了桂娥的话之外,谁的话都不听,典型的愚孝到没脑子,就算是来了,也只会是对她们一顿打骂。

王芸或许还对曲栋抱有一丝幻想,但是在曲笑心里,她只有妈,没有爸。

就算是重活一世,她也不会忘记,前世王芸快死的时候,她去求曲栋给她钱去买药,当时王芸还没死呢,曲栋就在桂娥的教唆下,要去与其它村的寡妇相亲了。

曲栋当时被她缠的烦了,直接踹了她一脚出门了。

他只是行走的精子,哪里做过爸呢!

再看到他,曲笑只想把他绑到草船上去借箭好么!

温暖是小火煨出来的,寒冷却刚触碰就能激到心里去。

王芸把曲栋当成个屁放掉,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再多想,曲笑直接把皂角等捣烂熬煮了。

太阳快完全下山时,赵珍珠沐着余晖小跑了过来。

身上衣服都汗透了,小脸也红扑扑的。

来不及休息,直接把蓝布小包袱轻放到了地上,里面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打开,里面各种大小不一的玻璃瓶。

小的一根手指长短粗细,最大的和瓷缸子差不多的容量。

还有近二十个木塞,用一截毛线捆着。

曲笑正觉得这木塞有些眼熟,赵珍珠已经解释道:“真是巧了,我正发愁找不到木塞呢,我爸一个朋友听到了,就问我这样的行不行,他说这是葡萄酒的备用木塞。但是这些都没用过呢,你看合适不。”

难怪会这么眼熟。

但是这个年代,一般家庭可喝不起葡萄酒,而且还是存储着这么多葡萄酒的。

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条大金腿?

曲笑的嗓子有些干:“多,多少钱?”

“什么?木塞吗?没要钱,他送的,说反正也用不到。”

送走赵珍珠后,曲笑就开始分瓶装瓶了。

王芸听曲笑说,要把这些拿去县城卖,登时愣住了。

她都快四十了,也只是在结婚前,因需要买东西才去过一次县城。

县城对于她来说,又远又大,和国外一样,都属于外面的世界,对此,在一个地方待久了的王芸是畏怯大于好奇的。

但是,见曲笑兴致勃勃的,想到她这两天来的劳碌,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

卖不掉也没事,就当是带她去县城转转了。

心里装了事,就睡的不是很沉,鸡还没叫,曲笑就起床了,用她的自制洗发水洗了头,随后拎着码着瓶瓶罐罐的竹篮子出了门。

始睢县的发展自然不是一个小山村能比拟的,麻山村村民的闭塞,更是导致了村子成为了,把国家裤衩子都扯掉了的特级贫困村的存在。

而县城里有国营纺织厂、服装厂等,所以又有人说,始睢县是女人建设起来的。

连续走了几十里路,曲笑都要累嗝屁了,就近原则选择了去纺织厂。

天刚麻麻亮,她们就到了。

曲笑正想着,先找个位置,突然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客货两用的吉普车。

车牌号J开头,是京都来的,而且尾号909,正好是她的生日。


曲笑去县城时,王芸就自己要求留在家里,帮着采摘材料,泡发熬煮等,做一些不是很需要技术含量的活。

而自从她们搬出来后,曲家连个鬼影子都没来过,彻底把她们当成了死的,这样一来,曲笑反倒是能安心独自离开。

这天,曲笑正守着摊子,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推着自行车,向她这个方向走了来。

女人相貌平平,穿的也很朴素,虽然这年头,一般人穿的都简单,但是别人也会买条丝巾戴戴、买一管口脂擦擦,她则从头素到脚。

平日里,即便是遇到瞎子都会吆喝两嗓子的李招娣看着她,却动都没动。

曲笑则笑盈盈的:“阿姨,再来一瓶吗?”

“嗯。”

周雁话也很少,只伸手指了指大瓶。

曲笑并不介意,拿了一个大瓶的,又附送了个小瓶的:“小瓶送您,退的瓶子是两分钱,您现在只要给我九角八分就行。”

周雁付了钱,接过东西就走,没多说一个字。

等她进了厂之后,李招娣终于没忍住,凑向曲笑。

两人脾气相似,现在又比较熟了,她说话便也直接了。

“你上次送她个小瓶的,我以为你认得她,既然不认识,这次咋又送?她倒好,便宜都占了,也没个笑脸,更没个谢。”

“我在这待了一年多了,她就从我这买过一根黑皮筋,一分钱,就她头上戴的那根,你看到过没,都系了好几个疙瘩了,还戴着呢。你说她是在厂里面上班的,一个月至少也得有二三十块,咋那么抠搜呢。”

“她肯花钱买你的东西,证明你东西好,这我没话说,但是吧,笑笑,你就是想拉回头客,也得看人不是,等她用出了效果,不那么需要了,不再买了,你说你这送出去的不是打了水漂么。”

周雁一向沉默又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厂里的副厂长,一个月工资可远不止二三十。

当然,曲笑送她试用装,并不是因为这,而是周雁前世帮过她。

这个别人眼中的“铁公鸡”,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做善事,她是外冷心热。

之所以买她的洗头膏,也只是因为,曲笑知道她的老母亲头皮屑严重,经常会头痒,所以在她路过的时候,强调了洗头膏的这个优点。

等到老人家情况好转,头不痒了,周雁也不需要再买了,再者,曲笑也不会一直卖这个啊。

只是这些事情,她没法向李招娣明说。

好在,她的摊子上去了人,李招娣忙着招呼客人了,转眼也就忘了这茬。

曲笑无意中看到了街对面,空空的,那辆吉普车开走了之后,就没再来过。

而赵珍珠是个话痨,能从天上说到地上,薛世腾自然也没被放过。

所以曲笑都没打听,就从她口中得知了,薛世腾一直在给卫生所、各级医院等地方送医疗器械,还负责维修。

前世,曲笑从没打听过他的一切,现在看来,他可能是这个行业的技术工。

不过,不管怎样,前世都没有过深的交情,这辈子恐怕也不会。

不来就不来了吧。


王芸见她一直盯着棺材,以为她是害怕,立刻放下东西上前去推:“笑笑别怕,妈现在就把这东西移走。”

好歹也是柏木的,至少几百斤重,王芸身子虚的一阵风都能刮跑,哪里推的动,当下脸憋的通红,都快急哭了。

曲笑顿时去帮忙:“妈,我们把这移到避风的角落里,棺材盖翻过来,放地上,晚上一个睡里面,一个睡盖上,正好当床使。”

没听见回应,转头却看到,王芸的眼泪簌簌的。

额,好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瞧她虎的!

她是被科学洗礼过的,不觉得啥,王芸这个年代的人,又咋会不害怕,不觉得晦气?

“妈……”

刚想解释,王芸突然悲哭出声。

“笑笑,都是妈没用,让你跟着妈受苦,妈帮不了你,保护不了你,甚至连个像样的家都给不了你,你怎么就摊上了我这个没用的妈,以后可怎么办啊……”

自责无助,又像是心底积压了太久的心酸、凄怆、不安,终于有了发泄口,王芸哭的像个孩子。

曲笑只是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哭吧。

阴云堆积的太深,自是该下雨的,否则天就被压塌了。

许久之后,似是把这十多年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眼泪都哭干了,王芸便擦了擦脸,不再哭了。

曲笑这才劝慰道:“妈,我不觉得苦,我觉得好日子这才刚开始呢,至少现在不用担心,挨打挨骂被逼迫了。现在又不是前几十年,还没听说有谁好手好脚被饿死的,我们自己不泄劲,生活才会有奔头。国家现在都越来越强了,我们就是顺大流,也肯定会越来越有钱,过的越来越好的!”

王芸被说的眼里也有了光,虽然觉得曲笑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之前被桂娥气倒,昏迷了一天一夜后,心性也变了些吧。

不过,她自己不也做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么!

不再多想,心里又有了劲儿,王芸便捋了捋袖子,开始收拾屋子了。

毕竟晚上还要住呢。

曲笑见她不再暮气沉沉,稍微安了心。

和王芸说了下,便出了屋。

她得想法子赚钱。

现在太穷了,兜比脸干净,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像是在裸奔,太没安全感了。

穷的狗带的村子叫麻山村,三面环山,以前村民都是靠山吃山的,后来顺应大包干的潮流,家家都有了田地,现在除了捡柴会上山,没人再肯浪费那个脚力。

老虔婆等着看她们笑话,自然不会给她们田地啃。

所以,曲笑只能试试,能不能乘一把改革开放的春风。

八月份,秋老虎。

山上郁郁葱葱,遮阳却不透风,燥闷的很。

曲笑糊了把脸上的汗,左找又找,在看到一条小河之后,顿时觉得久旱逢甘露,奔了过去。

现在工业化才露尖尖角,一切都还是原生态。

一口清凉下肚,透心凉,心飞扬!

正要再掬一捧,看着清澈河水里映出的那张脸,怔了怔。

几十年没见到这张青春洋溢,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了,她都要忘了,她竟然这么美。

标准的鹅蛋脸,不及巴掌大,一双杏眼又黑又润,要是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眼里有星辰大海,眼尾一点淡痣,转眸顾盼时,不妩媚,却别有风情。

鼻子秀挺,樱唇更衬得皮肤嫩白像牛乳。

精致大气,知性清婉。

她都要被自己美哭了好么!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的沉迷在自己的美色中,因为她素来是,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要靠才华吃饭的人。

毕竟,岁月能雕琢颜值,却偷不走内在。

眼下,她只是把关注点放在,垂在身前的及腰麻花辫上。

扯下发尾的红头绳,一头乌黑水亮的长发顿时如铺开的绸缎,又滑又软。

想到刚才在山上看到的,她已经有了主意。

一个小时后。

曲笑向山下走去,怀中抱着的短袖里,被比较坚硬的东西塞的鼓鼓囊囊的。

现在她只穿着浅色背心,胳膊上已经被夏虫咬了好几个红包,痒的很,却空不出手去抓,只能加快了脚步。

“笑笑!”

突然,有人喊她。

曲笑抬头望去,却没注意到脚下有截凸生出来的树根,脚上被绊了下,整个身子都向前扑了去。

“这是干啥,想我想的要投怀送抱?”

来人已经拖住了她的胳膊,曲笑这才没倒下,但是怀中的东西掉下了一些。

曲笑看着来人。

小姑娘比她还小一岁,圆脸圆眼圆鼻头,小嘴里的小虎牙又白又亮,长相很甜美,有些婴儿肥的圆脸也很喜庆。

但是随意扎在头顶上的道姑头,却显得她整个人都莫名的中二。

倒不是因为流行道姑头,而是她有些天生的自来卷,如果短发或者散发,那就是女版的金毛狮王,而她又手残,只会把头发抓在一起,用皮筋随意绑着。

她是曲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但是前世过的凄苦,结局也很惨,被家里逼成了“樊胜美”,最后得抑郁症自杀了。

赵珍珠从地上捡起皂角、几段新鲜的树根、一些树叶等东西,玩笑道:“你这是落魄的家鸡不如山鸡,穷的只能吃这些了?”

但是看向曲笑的面上却闪过心疼。

曲笑回过神来,心里想着,这一生,一定会尽她所能的把她拉出上辈子的牢笼,嘴上却无缝衔接了她们相爱相杀的模式。

“我这是响应号召,‘远离害虫,才能更好的进行建设工作’。”

赵珍珠看着她身上的红包,“啧”了声,很自然地从她怀中接过了“短袖包”:“那组织有没有告诉你,同志之间要互帮互助?为啥不带王婶直接去我家?那破房子是人住的地方吗?还把棺材当床,真是亏你想得出来!”

“你去看过我妈了?”

“嗯,等会你们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去我家,和我睡一个屋,婶婶睡床上,我们打地铺。”

先不说赵珍珠有个后妈,后妈又生了个男孩,好像六岁了,她后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前世把赵珍珠榨的一滴血都不剩。

再者,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曲笑被人从十八楼推了下去。

行凶男人戴着黑色口罩,一双三角眼渗着阴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渣滓丈夫倪晨派来的。

回望这一生。

她与渣滓青梅竹马,后又患难与共二十多年,终于把以两人名字命名的晨笑集团做成了业界翘楚。

原本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槽糠之妻终下堂的铁律了解一下?

她以为温情忠一的活牌坊,竟然是新时代的陈世美。

换了她的贴身所用,害她染上了性病,又造谣她出轨,害得她成了众人口中人尽可夫的曲婊。

后来把她软禁在偏僻的公寓,眼下被人活活害死。

这血槽吐空的一生,真是哔了狗了。

死不瞑目啊!

如果有来生,立个flag,她定要血债血偿!

迷迷糊糊之中,曲笑好似梦到,她竟然重生到了80年代。

她十五岁那年。

因为当年发生了一件事情,几乎改变了她的下半生,所以她清楚地记得此事的细节。

而眼下,历史再度呈现。

“不要脸的小婊子,你管不住自己的腿,往男人身上扒拉。现在你都不干净了,还在这给我装!我告诉你,你今个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是抬也要把你抬到江河家去!省的你再给老曲家丢脸!”

老虔婆你骂谁!

曲笑睁开了眼。

看着房内正对她骂咧咧的黝黑老太,却顿时傻眼。

真是她奶奶桂娥?还是活的?

四下望去,老砖土房,青色的墙壁,暗红色脱漆的木头床,破旧的靛蓝色碎花被子,一根绳子就能拉亮拉灭的裸灯泡……

熟悉却久远,这不正是她当年的房间?

啊秃噜,这是真遇到阿拉伯神灯,重生了!

“搞破鞋的小婊子!”

不见曲笑回应,桂娥就要去推搡她。

“妈!”

突然,一个身子干瘦,头发浅灰干枯的中年女人跑了进来,拉住了桂娥伸出去的手,并顺势跪了下去。

哀求道:“那江河是个傻子,又比笑笑大了两个年旬,是村子里的小孩子逗他,说他去抱笑笑,就给他糖吃,他才去拉笑笑的,他们根本没那关系,笑笑是清白的啊!”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曲笑瞬间红了眼,心底泛酸。

这是她妈王芸。

前世唯一对她好,甚至为她送了命的人!

真好。

王芸还活着,还没被曲家人给逼死。

那么前世的遗憾,就绝对不会再发生!

曲笑敛神,立刻下床,走到王芸面前,把她拉了起来,见她还要求桂娥,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当时曲笑被冤枉,只是一味的求桂娥相信她,后来在此事结束了之后,才无意中得知,是桂娥给小孩子糖,让他们这么去逗那傻子的,桂娥故意败坏她的名声,就是想让她嫁给那傻子!

所以,谁又会在乎她的辩白!她的清白!

想着,她直接挽上王芸的胳膊,揭穿了桂娥的私心。

“妈,小叔都快三十了,还没娶媳妇,他看上了江河那傻子的妹妹江月,但是江月妈要的彩礼重,咱家拿不出来,那把我嫁给江河去换亲,不就两家都不用互给彩礼了吗!”

这老东西,憋的好屁啊!

王芸听了有些怔,过了会才似反应了过来,身子有些抖,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看着桂娥:“妈,你为了你儿子,竟然这么害我闺女!她可是你亲孙女啊!”

坏心思被戳穿,桂娥反倒是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毕竟,这个家里,她一向作福作威惯了。

顿时老脸一横,突着眼瞪向曲笑:“孙女有啥用,赔钱玩意。你知道了,那就给我好好听话,要不然我就让你爸使劲收拾你,反正他是你老子,把你打死了也是你的命!”

难怪曲栋那个铁憨憨会经常家暴她们母女,原来是上面的种就不好。

正是因为这样,前世,王芸被逼无奈,直接当着江河他妈的面跳河了,江河妈怕闹出人命,不敢再换亲,曲笑这才躲过此事。

但是,王芸被救了之后,就落下了病根,没撑一年就去世了。

这件事,一直是曲笑心头最疼的伤,最深的疤!

她顿时握紧了王芸的手,随后又松开,看向桂娥:“你先出去,我和妈说会话。”

把王芸留在屋里收拾东西,她则向桂娥房间走了去。

桂娥只以为她想通了,答应嫁了,这会正在院门口招呼村里人说话。

“她之前就是皮紧了,欠收拾,现在可不敢不听我的话了。到时候,你们都来,多喝几杯,热……”

话没秃噜完,看到院中的曲笑时,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曲笑从她房里抱出了好几床棉花被,直接扔到了院中的地上。

那大红被面,素白里子,可都是桂娥压箱底的好东西。

桂娥看的眼都在喷火:“死丫头,你在干啥!”

干啥?

曲笑脸上笑嘻嘻:“奶奶,你不是说,我就是死,也得嫁给江河,不能坏了小叔的好事吗。反正我不嫁,你也要挑唆我爸打死我,那这样,你今天就红事白事一起办了吧,也不要去买喜布丧布了,这现成的呢!”

拎着被子,一剪子哧开鲜红被面,饱满的棉絮顿时挤了出来。

不心疼吗?

心疼。

但是曲笑更觉得痛快!

这几床被子都是她小姨王湘给她们的,却被桂娥抢了去。

想她王芸嫁到曲家之后,十多年的当牛做马,苍老的和桂娥站在一起,别人还以为她们是姐妹,谁能想到是婆媳。

前世王芸怕冷,一到冬天身子就抖的停不住,桂娥被子多的盖不完,宁愿堆在箱子里喂了老鼠,也不愿还给她们母女,王芸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冻死,冻僵!

反正待会桂娥也不会让她们带走,那为什么还要便宜了她!

曲笑手上的动作更加利索。

刺啦,刺啦!

前后不过一分钟,几床被子的被里被面都被剪成了碎布条,红红白白,放了一堆。

醒目又明艳!

“作死的鳖孙玩意啊!”

桂娥醒过神来,又气又心疼,一张老脸都有些扭曲了,尖叫着向曲笑扑了过去:“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打死你个小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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