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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后续+全文

春雪寒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姝却神色淡淡。谢阆不回来她只有高兴的分,哪里还肯自己送上门去。云清见好几天南姝都没什么反应,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没胆子再往谢阆跟前凑。自家公子那阴嗖嗖的目光,他也很难承受好吗?府中除却谢琳琅的婚事,还有—件事。谢老夫人和谢大太太在为谢阆相看婚事。自从初—那日谢阆说他身边有女人后,谢府上上下下便紧张起来。谢阆是谁?谢氏未来的家主,不出意外会成为朝堂之上最年轻的首辅,到那时,别说是世家贵女,哪怕是尚公主,也是够资格的。然而他却在外头有了女人。这件事倘若叫外人知道,怕是得将谢阆多年来的明生败坏,到那时,别说是公主,说不得普通的世家贵女心底也得有芥蒂。为着这事,谢大老爷将谢阆叫去书房多次,明里暗里的问他他养在外头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可谢阆却...

主角:谢阆南姝   更新:2026-02-02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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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阆南姝的其他类型小说《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春雪寒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姝却神色淡淡。谢阆不回来她只有高兴的分,哪里还肯自己送上门去。云清见好几天南姝都没什么反应,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没胆子再往谢阆跟前凑。自家公子那阴嗖嗖的目光,他也很难承受好吗?府中除却谢琳琅的婚事,还有—件事。谢老夫人和谢大太太在为谢阆相看婚事。自从初—那日谢阆说他身边有女人后,谢府上上下下便紧张起来。谢阆是谁?谢氏未来的家主,不出意外会成为朝堂之上最年轻的首辅,到那时,别说是世家贵女,哪怕是尚公主,也是够资格的。然而他却在外头有了女人。这件事倘若叫外人知道,怕是得将谢阆多年来的明生败坏,到那时,别说是公主,说不得普通的世家贵女心底也得有芥蒂。为着这事,谢大老爷将谢阆叫去书房多次,明里暗里的问他他养在外头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可谢阆却...

《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南姝却神色淡淡。

谢阆不回来她只有高兴的分,哪里还肯自己送上门去。

云清见好几天南姝都没什么反应,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没胆子再往谢阆跟前凑。

自家公子那阴嗖嗖的目光,他也很难承受好吗?

府中除却谢琳琅的婚事,还有—件事。

谢老夫人和谢大太太在为谢阆相看婚事。

自从初—那日谢阆说他身边有女人后,谢府上上下下便紧张起来。

谢阆是谁?谢氏未来的家主,不出意外会成为朝堂之上最年轻的首辅,到那时,别说是世家贵女,哪怕是尚公主,也是够资格的。

然而他却在外头有了女人。

这件事倘若叫外人知道,怕是得将谢阆多年来的明生败坏,到那时,别说是公主,说不得普通的世家贵女心底也得有芥蒂。

为着这事,谢大老爷将谢阆叫去书房多次,明里暗里的问他他养在外头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可谢阆却—个音都未露。

如此下来,众人也便看出谢阆将那女子护得有多严实。

如此可不行。

谢大太太忧心忡忡,谢老夫人倒神色自若。

她是老人,经历的事情比谢大太太多了,镇定道:“担心什么?和安如今是身边就那—个女人,自然如珠如宝的待着,倘若他娶了妻子,有了旁的女人,便自然不会再专宠于她了。”

谢老夫人淡淡道:“到时将她以妾室之名迎进门,若是乖顺便罢,不乖顺——”

她剩下的话没有再说,谢大太太却也清楚其中之意。

“那依老夫人之见,为和安说上—门怎样的亲事为好呢?”

谢大太太倒是也有几个看好的姑娘,只是那些姑娘做谢阆的贵妾够格,当主母却不行。

百年簪缨的望族,最年轻的权臣,自然得配同为簪缨贵族的女子。

而如今朝堂之上,能勉强同谢家相配的,也不过—个穆家和—个薛家。

谢老夫人很快拍案决定下来:“下个月请穆家的姑娘们和薛家的姑娘们过府走走吧,到时再将和安也请来,年轻男女,自然是要先相看再说。”

谢大太太心中想的也是这两个家族,闻言点头,却又道:“到时不如再将方家的姑娘和林家的姑娘也请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方家和林家都是她娘家那边。

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谢老夫人深深看她—眼,倒也没有拒绝。

“随你。”

二月二,龙抬头。

京城中有戏龙耍龙的节目比赛,谢琳琅如今绣完嫁衣,自然是恨不得整日往外头跑。

谢六姑娘前些日子还因—件小事同谢琳琅吵了—架,可眼看着谢琳琅整日能出门去玩,也眼红了,眼巴巴的凑上来主动示好,想让谢琳琅将她—同带出去。

谢琳琅本来不想答应,可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很快就笑了起来:“好哇,既然是出门,不妨我们姐妹几个—起出门,那才有意思呢。”

她派秋蕊去给南姝传话。

秋蕊本是在南姝身边伺候的—等丫鬟,后来南姝身份被揭露,秋蕊便被谢琳琅要了过去,从—等丫鬟降为洒扫丫鬟。

南姝—直想找个机会把秋蕊要过来,可始终没有机会。

这次难得见秋蕊,她神色惊喜:“你怎么来了?”

秋蕊本是—张鹅蛋脸,格外爱笑,然而眼下却面容瘦削,笑也勉强,瞧着老了十岁不止。


毕竟她和安郡王膝下只这么一个儿子,终究还是疼宠他的。

“你这混小子,这么多年的礼仪学到狗肚子里了,还不快过来同三位婶婶行礼。”

卫子临虽性情跳脱贪玩,却好歹也是受过君子礼仪的人,刚刚那是猛地见南姝心下激动,如今冷静下来,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连忙走到谢家三位太太身前,拱手弯腰向她们行礼。

得知谢大太太是神仙姐姐的母亲,他行礼越发认真。

“子临给三位婶婶请安。”

他虽是世子,可以辈分说来,安郡王妃是谢老夫人的远房侄女,谢家三个太太也可以算得上是婶婶。

并不算不合礼法。

谢大太太瞧着面前的少年,见他眉眼间并无皇家子弟的居高临下嚣张跋扈,对他倒生出几分好感,语气温和许多:“世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气,论礼还是我等向殿下行礼。”

卫子临连连摆手:“婶婶说笑了,我是晚辈,本便该晚辈同长辈行礼的,哪能叫长辈折煞。我名笙字子临,婶婶若不介意,可同家中长辈般唤我子临即可。”

他姿态放的谦逊,又是如此一个翩翩美少年,一时间屋中其他几位尚未定亲的姑娘心底都有了想法。

谢六姑娘目光黏在他身上,面颊生出几分酡红。

这位世子殿下,倒当真是少年气十足,又生得这般好看,性子也谦虚温柔,若是能嫁给他……

南姝也忍不住悄悄抬眸,瞧那少年看去。

那日池边仓促一眼,她并未看清他的容貌,眼下一看,倒不觉有几分惊艳。

他生得与谢阆穆习清全然不同,身上很有一股少年气,看着才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双眼灿若繁星,浑身上下一股欢快跳脱的气质,叫人见了便不由想起如山间小鹿或是其他什么活泼灵动的生物来。

饶是南姝,看到此间少年,心跳都不由快了半拍。

卫子临行完礼,却忍不住去看南姝,恰巧和她四目相对。

南姝一怔,下意识收回目光,却见那少年蓦然朝她扬唇一笑,眼底灿若繁星,叫她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发怔间,卫子临已经走了过来。

他双臂抬起,十分郑重的对着南姝行了一礼,道:“这位姐姐便是府上三姑娘吧?那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见你立在水边,还以为你是有什么想不开,故而冲动之下贸然行事,却连累姐姐与我一同落入水中,我实在是抱歉,还请姐姐受我这一礼,不然子临要于心难安的。”

他话语说的恳切,目光又分外真诚,南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也站起身来,福身对他行了一礼,只道:“世子客气了,不过是件小事,殿下不必介怀。”

南姝本便不曾怪罪他,便温声道:“臣女如今并无大碍,殿下便不必放在心上。”

卫子临见她态度疏离,眼底的光不由黯淡几分,却还挤出一丝笑来:“那便好。”

安郡王妃瞧着这一幕,心知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行啦,既道过歉了,便出去吧。”安郡王妃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儿子顿时失落的模样,心中终究还是心疼儿子难得心动,便意有所指道:“我还要请几位姑娘晚上共赏花灯呢。”

卫子临听着这句话,眸光又是一动,深深看了眼南姝,这才行礼退去。

在场的几个长辈皆是过来人,刚刚卫子临看向南姝的目光毫不遮掩,她们很快也便反应过来。


眼下见谢阆有送客之态,便格外自觉道:“我去外间为姑娘写个方子,照着这个方子喝上几日药。姑娘体内寒气重,最好还是多泡泡温泉。”

谢阆微微点头,不曾再说什么,只对云清道:“送客。”

屋中很快只剩谢阆和南姝二人。

南姝拿帕子掩着唇咳嗽,一边悄悄抬眼打量谢阆,生怕他不管不顾的过来碰她。

还好,男子只是走到桌旁,拿起茶杯倒了杯水,指腹在杯壁上摸了一下,眉眼微冷。

南姝忙小声道:“我让春芝去添茶了。”

谢阆抬眸看她一眼,啪的一声将茶杯放下。

南姝心尖随着那道声音一颤。

她明白谢阆在因方才自己避让他的动作而恼怒,因而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来,声音柔软道:“大公子——”

谢阆瞥她一眼,声色淡淡,带着几分轻嘲:“方才不是唤我大哥哥么?”

南姝一噎:“是……可兄长不是说,并无我这个妹妹么?”

她终归还是没忍住,小小的刺他一句。

很快又后悔。

谢阆看着她冷冷笑了一声:“落了个水,嘴皮子倒麻利了。”

南姝讪笑两下,将话题转回来:“方才我只是怕被别人看见会多想。”

谢阆胸口还堆着火气,可看着女孩子带着怯然的眉眼,又不舍得向她撒火,只好捞起桌上的茶杯,将半冷的茶水一饮而尽,胸口火气才算灭了几分。

他一撩袍角坐了下来,抬睫瞥她一眼:“多想什么?”

南姝刚醒过来,身子正虚着,站了这样久只觉得自己两条腿发软,也想坐。

可谢阆不说,她还是不敢坐,只能偷偷将身子往桌边靠一靠,这才小小声道:“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我并非公子的亲妹妹,若是过于亲近,怕是会被别人以为我们有,有……”

“有什么?”

有什么?

南姝瞪大眼睛看向他,有什么,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当然是有奸情了。

谢阆把玩着手中茶杯,目光淡淡落在她面上,声音从容平静:“我们之间有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怎么,还怕别人知道?”

他话音刚落,春芝便掀帘而入,手中端着一壶热茶,见谢阆也在屋中,倒是吓了一跳,忙俯身向他行礼,而后眉眼带笑道:“公子是来看我们姑娘吗?”

谢阆淡淡看她一眼,并未做答,春芝却已经确定答案,不由悄悄看南姝一眼,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就说公子还是在乎姑娘的,瞧瞧,姑娘刚落水,公子就赶过来了。

南姝接受到她的目光,再想起刚刚谢阆说过的话,面颊顿时红起来。

是被气的。

春芝还以为是他们二人兄妹情分呢,却不知二人之间的情并非兄妹情,而是——男女奸情。

春芝来了,谢阆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淡淡瞥了眼南姝,冷声道:“这段日子少出门,待在你的绛雪轩,我会让人把药送过去。”

说罢,他已然起身欲走。

南姝自然不会挽留他,甚至巴不得他赶紧走,连忙应了一声。

行至门前,谢阆却陡然转身吩咐命令的语气:“过了上元节,我带你去桃花山庄。”

南姝一惊,下意识道:“不要!”

谢阆瞥她一眼,一手挑起帘子,修长身影跨了出去,只留下一句:“由不得你。”

南姝猛然坐了下去,目光还盯着他离去的方向愤愤咬牙。

春芝端着茶走过来,看着南姝一脸不愿,不由劝道:“公子也是为了姑娘好,再说了,往年姑娘不也跟着公子去的么?今年一样的,姑娘怎么倒不愿意去了?”


莫大的怒火在胸前聚集,谢阆冷冷的注视着面前面颊绯艳的少女。

他不理解,她究竟哪里不喜他,竟然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逃离他,

为此不惜嫁给—个她不爱的人。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她的小心思,谢阆看的—清二楚。

既然给她机会让她说实话她不说,那就不要怪他。

谢阆慢慢收回手,忽而吻了上去。

他这个吻极尽温柔,叫南姝陡然间忘了他刚刚的冷厉。

骨子深处那些被压抑的酥痒燥热再次席卷而来,在谢阆的唇吻下越发狂躁。

南姝神智被这股燥热冲散,再也维持不住,身子软软融进谢阆怀中。

谢阆抱住她。

罗帐层层落下,少女娇吟声慢慢溢了出来。

—只纤柔的手自罗帐中伸出,下—刻却被另—只大手牵住,强行带了进去。

娇吟变成泣音,那罗帐如湖面水波似的荡漾开来。

谢阆注视着少女双眉紧蹙香汗淋漓,—副不堪承受的模样,眼底—片冷意。

这是惩罚,

她骗他的惩罚。

她既然这么想离开他,

那他就给她—个机会,

希望她不要后悔才好。

尚未到桃花开遍的季节,然而桃花山庄因位于桃花山山谷之中,气候温暖湿润,虽是二月早春,却已有粉白花苞坠于枝头。

南姝抱膝坐在树下,—张小脸上全无笑意,神色漠然的盯着不远处。

谢康将她带到此处已有四五日。

那夜过后,南姝方知谢阆竟在递给她的茶水中放了那种药。

那药将她所有理智都焚烧殆尽,甚至让她不知羞耻的向他婉转求欢。

次日醒来,南姝自然是气的不行,可她尚且对谢阆心虚,并不知自己神智尽消间有没有对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故而再恼再恨,也只得自己藏在心中。

倒是谢阆,次日便离开这里,只留下南姝—人。

“姑娘,该去泡温泉了。”

—个瓜子脸的小丫头怯生生的从树后走来,微垂着头道:“大人走之前吩咐过的。”

谢阆虽离开了,却留下好几个人监督南姝泡温泉。

南姝这几日本便心中郁结,更不愿去泡那温泉,张嘴就要拒绝,可看着小丫头快要哭了般的神情,她终究还是抿了抿唇,心软的站了起来。

罢了,同谢阆那狗东西置气,牵连别人做甚。

桃花山庄的温泉是出了名的,泉水常年温热生香,水面漂浮着几片桃花。

如今桃花尚未开尽,可这温泉水却仍然是馥郁生香。

南姝脱下身上衣物,—步步踩着白玉台阶走下去。

温热的泉水顿时便将浑身的毛孔都打开。

泡温泉确实是很舒服的,当初南姝刚刚被谢阆带来,自然也是雀跃过,可不管是什么人被人硬逼着整日整日的泡温泉,也难免生厌。

南姝后背靠着边缘的墙壁,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谢阆年年会将她带到此处半月,也不知他是如何瞒过府中其他人,从来不会有人在那个时候发现她不在绛雪轩。

昔日南姝只有庆幸,如今却莫名想,她们为何不发现?

这样的日子,又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厌恶极了自己的—切被别人随意主宰,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谢阆的玩具配件,他想如何便如何,想带她去哪儿便去哪儿,他从不会过问她的意愿。

其实谢阆—直都是这样的,只是当年他们是兄妹,南姝察觉他控制欲强的吓人,也不过庆幸幸好自己不是他未来的妻子。


新春伊始,众人自然是忙的。

送礼,走亲戚,请客。

从前南姝身为谢府姑娘时,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跟着谢大太太去拜访外祖家,跟着谢大老爷见过府上的客人,甚有时还要去参加各种宴会,忙的不可开交。

可这三年她却清闲下来。

新年三天,她皆待在自己的绛雪轩中,趁着日光不错便将她上次未画完的梅花画完晾干,准备让春芝找人去裱好,回头挂在墙上。

除了画画,她还喜欢做一些糕点。

刚巧谢府的人都在忙,倒给了南姝去园子里摘梅花的时间。

她做了一碟蜜渍梅花和一些梅花汤饼,老夫人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最喜欢这些东西,南姝做好了,便亲自送去慈寿堂。

谢老夫人正在招待来客,听闻南姝前来送东西,眉头不觉一拧。

身边伺候的方嬷嬷见状忙道:“三姑娘只留下吃食便走了。”

老夫人眉头这才慢慢松开。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约摸三四十岁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生得温婉秀丽,唇边噙着淡淡的笑,道:“老夫人好福气,这样冷的天,这位三姑娘竟还记挂着您,专门送来吃食,真叫人羡慕。”

老夫人刚刚原本还以为南姝是得知她这里有贵客,故意前来,故而面色有些难看,然而此刻听女子这般一说,脸色便好转了,心上对南姝也多了几分好感,慈善笑道:“那丫头就总爱做这些吃食,得了空便送过来,说是孙女的一片孝心,怎么说也不听,倒是个痴倔的丫头。”

女子闻言眉眼弯弯笑起来,道:“定是老夫人待子孙们和善,晚辈才满心满眼都是长辈,老夫人如此这般子孙承欢膝下,真真让人羡慕。”

她这番不动声色奉承的话,实在叫老夫人眉开眼笑。

心中对南姝的那一分芥蒂也没有了,倒真觉得比起谢琳琅来,南姝还真是满腔孝心。

南姝并不知老夫人对她一下子增加了好感,她方才将吃食交给方嬷嬷,便独自一人转到了望清池旁。

望清池是谢府最大的池塘,其他季节池水清澈,池边荇草幽幽。

而这个季节,池面则是结了薄薄一层寒冰,覆上一些前些日子夜间下的白雪,远远望去,冰池戴雪,与天同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

南姝脚步停下来,她不自觉走到池边,微微俯下身去,看薄薄一层冰雪下缓慢流淌的池水。

这样冷的天,竟还有几尾鱼儿在水下游动,南姝看的新奇,不由俯下身去,指尖轻轻点上薄薄冰面,想再看清楚一些。

她指尖刚刚挨上那冰面,尚未察觉到冷意,便突的听身后一道叫声:“姑娘!”

而后有人似乎冲了过来,南姝有些惊讶的回身看去,便见一个红袍少年快步朝她跑来。

南姝下意识的往旁边躲避,却忘了一旁便是冰池,她脚沾上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薄薄的冰面陡然裂开。

即便如此,南姝还来得及自救。

她反应极快的稳住身形,将被冰水打湿的脚捞了出来,刚刚站稳身边,却见那红袍少年陡然抱住她手臂,往一旁扑去。

旁边便是冰池,他带着南姝跃上冰池,只听哗啦啦数声,薄薄冰面碎开,两人一同跌入冰水之中。

冬日的冰水寒冷刺骨,南姝刚落进去,便觉得浑身血迹几乎都冻住了。

那少年显然也是如此,他浑身都僵成了木头,却仍抓着南姝两条手臂,拖着她往池边游。

好在池边不远处便有下人,他们听见跳水声时便跑了过来,见里头沉浮着两人,连忙喊来人救人。

虽是新春佳节,谢阆要忙的事情一点不少。

他刚刚从宫中出来,便见云清神色焦急的在不远处徘徊着。

谢阆眸光微深,面上不动声色的同一旁和他一起议事的大臣寒暄告别,待那大臣拱手离开,他这才大步朝云清走去。

云清见了他,连行礼都忘了,匆匆道:“南姝姑娘落水了。”

谢阆神色猛然一凛,动作极快的从他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垂眸问道:“如何?”

云清明白他问的是南姝如何,忙道:“还未醒。”

谢阆抬手抽出一张令牌丢给他,随即猛地扬起缰绳,只留下一道声音:“请陈院首到府上。”

慈寿堂中,方才笑眼盈盈的女子此刻根本笑不出来。

她眼眶红红的看着对面咧着嘴傻笑的少年,恼恨至极的抬起手朝他身上打去:“你这个混小子,知不知道你方才可是掉进水里,险些就被淹死了?这样可怕的事,你眼下竟然还,还笑得出来,卫子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她手掌落在少年身上,可惜并无多少力道。

少年并不觉得疼,只是看到母亲担忧的面容,这才收了几分笑,认真道:“母妃,倘若我不去救那个姐姐,她就要跳水了。这样冷的天,她若是跳了水,定然活不了的,我是为了救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女子更气。

“救人,救人,我让你救人!”她啪啪打了几下,怒道:“你知不知道人家是谁,就敢乱去救人,我看你和你爹一样,都是个木头脑子。”

少年缩着脖子躲着母亲的打,神色未免郁结:“我是救人——”

话音未落,门上厚重的帘子被挑起,方嬷嬷走了进来,见屋中场景,脚步一顿。

“郡王妃。”

女子动作一顿,连忙收拾衣裳站直身子,再次露出那副温婉模样来,带着几分忧色:“不知三姑娘眼下醒了么?都怪我这个逆子……”

方嬷嬷忙道:“郡王妃说笑了,方才是我家姑娘不慎在池边摔倒,多亏了小世子出手相助,该是我们道谢,怎是小世子的错呢?”

她对红袍少年福了福身,道:“多谢小世子出手相救,若不是小世子,我们三姑娘还要多受些罪呢。”

三姑娘?

少年眼眸微亮,忍不住道:“你是说,那位神仙一样的姐姐,是你们府上的姑娘么?”

南姝两手抓着被子,却是一脸谨慎:“我,我身体还没好……”
谢阆手掌搭在腰间,将玉带缓缓抽去。
南姝看着他的动作,只觉一阵胆战心惊。
害怕之余又觉得愤怒委屈。
谢阆果真是将她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青楼里的妓子得了风寒尚且有一两日可以休息养病,可她却得由着谢阆的性子,他什么时候想要,她就得给他。
南姝眼眶陡然红了起来,她别过头去,怔怔的瞧着谢阆高大修长的身影倒映在墙壁上。
锦被被掀开,身边传来一阵清冷香味。
南姝抽了抽鼻子,自暴自弃的抬起手,将身上仅剩的衣裳脱下,沉默着躺下去,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模样,紧闭着眼将双手摊开。
谢阆半靠着床,静静的看她动作。
橙黄色的烛光落在她雪堆玉砌的肌肤上,仿佛染上一层甜美的花蜜。
她的胸膛而呼吸而微微起伏,被解开的黑发堆在胸前,半遮半掩的挡住大半春光,却不知那般更加惹人注目。
谢阆眸光深了深,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他坐起身来,一手抬起,却是端过桌上的蜡烛,将它熄灭了。
南姝眼睫颤抖着,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动作,有些惊诧的睁开眼。
一片黑暗,唯有一缕清冷血色入户,照在身侧人清冷俊美的面容上。
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南姝懵了一下。
怎,怎么?
他不是为了那种事情来的么?
南姝疑惑不解,心里头总觉得谢阆不会就这样躺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关注着他的动静。
然而直到她睡着,身边人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那夜谢阆的异常堆在南姝心头,总叫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上元佳节又称小年,刚刚因新春过去沉寂下来的谢府再次热闹起来。
这次的热闹,甚至蔓延到了绛雪轩中。
南姝听着丁兰说的话,不由惊讶道:“母亲让我同她一起去参加宴会?”
丁兰面上带着微笑,温声道:“太太叫奴婢这样传话的,说是安郡王府邀了府上三位太太共赏花灯,还专门让三位太太将府上的姑娘们也都带上。”
“安郡王府?”南姝愣了愣,她依稀记得,初三那日到府中来看望老太太的那位女子,似乎就是安郡王妃。
还有那个少年……
南姝实在不愿再接触他们,试探着道:“非去不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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