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小说 > 玄幻奇幻 > 勾魂无常

勾魂无常

茶茶是女王作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邴煜阳是尸生子,是爷爷从已经死去的母体肚子里,硬生生把他掏出来的。之所以如此艰险,是因为邴煜阳的爹滥赌,且赌运不佳,在妻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他一把牌局被老婆输了出去。从此,邴煜阳命中带煞,每逢三年一次死劫。尽管爷爷以命换命,但邴煜阳的头发花白,形容枯槁,二十四岁就已经开始苍老。他最后一次劫在二十七岁,爷爷死前让他找到九个元月初一出生的女子!

主角:邴煜阳   更新:2022-08-22 11: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邴煜阳的玄幻奇幻小说《勾魂无常》,由网络作家“茶茶是女王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邴煜阳是尸生子,是爷爷从已经死去的母体肚子里,硬生生把他掏出来的。之所以如此艰险,是因为邴煜阳的爹滥赌,且赌运不佳,在妻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他一把牌局被老婆输了出去。从此,邴煜阳命中带煞,每逢三年一次死劫。尽管爷爷以命换命,但邴煜阳的头发花白,形容枯槁,二十四岁就已经开始苍老。他最后一次劫在二十七岁,爷爷死前让他找到九个元月初一出生的女子!

《勾魂无常》精彩片段

我是尸生子,是爷爷从已经死去的我娘的肚子里,硬生生把我掏出来的。

这一切全要怪我那个烂赌的爹。

我爹生性不着调,是村里出名的二溜子,八九岁偷看寡妇洗澡,十四五岁开始酗酒,后来又被一群狐朋狗友引着赌博,终日沉迷于麻将,扑克,炸金花。

我爹赌运不佳,逢赌必输。

在我娘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我爹一把牌局,竟然连老婆都给输喽!

债主王林来也是当地有名的恶棍,他早就垂涎我娘的美貌,故意搞得仙人跳引诱我爹进局。

可是等我爹反应过来,那白纸黑字的契约书上,已经签上了爹的大名,摁上了血红的手印。

王林来带着十几个小流氓儿踹开我家房门,拉着我娘就要扒衣服。

我娘贞洁刚烈,抵死不从。

她挺着八个月的孕肚,紧闭眼睛,一头闷死在我家南面的砖瓦墙上。

娘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那群小流氓看闹出了人命,纷纷四散奔逃。

娘死了,我注定活不成。

可是爷爷却偏偏不信这个邪!

我爷大号叫邴正霖,是村子里的赤脚医生,针灸手法了得。

可那时没有人知道,其实我爷爷本是茅山门下阴医派第二十五代传人。他一手鬼医十三针能与阎王争命,能治地府孤魂,能帮活人逆天改运,能祛厉鬼万年凶煞。

茅山门下阴医派的传人命中注定缺一门,鳏、寡、孤、独、残。财,命,权五弊三缺。

爷爷一生贫苦,奶奶早亡。自从奶奶死后,爷爷就此收手,隐瞒自己的生平,成为了乡间赤脚医。

可因为我的命数,爷爷决定再次出山,便是与天斗,与地争也要把我们老邴家唯一的根儿留住。

我出生那日是三月初三,上巳节,据说三月初三出生的人是天胎,命中刑克多苦多难,命数不吉利!

可那时距离我娘死亡,已经过去了12个时辰,倘若再不剖腹取婴,我定当一命呜呼。

爷爷立刻让我爹准备净水,符纸,黑狗血,糯米,朱砂……还有,那最关键的鬼医十三金针。

入夜,刚刚过了子时初刻,爷爷让我爹把娘的尸体抬到院子中央。

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脑门破了一个黑漆漆的血窟窿,污黑色的淤血已经凝固干涸,黑漆漆的长发和血水勾兑在一体。

娘的一双眼睛死死的向上翻瞪,她死的憋屈,死不瞑目!

爹的手中打着一只小小的手电筒,他把手电筒的光亮打在娘的身上,看着这个狰狞恐怖,寒戾枉死的女人,爹不争气的后退两步。

“老爷子,要不咱别整喽!怪他娘渗人的。

不就是娘们儿肚子里的娃儿嘛!赶明咱再娶一个,生他十个八个带把的。”

我爹一辈子都是个混不吝,哪能了解爷爷的苦心。

爷爷眉毛一横,脸上的肌肉僵着。

“闭上你那个屎盆子嘴,我让你干什么听命就是!”

其实爷爷早为我爹相看过命,我爹是猪油脑子,石头心,红鸾宫只动一次。也就是说,我娘一死,我爹后半辈子只能打光棍,再也娶不到婆娘。没有女人他还上哪儿生儿子去?

因此,我是老邴家唯一的血脉,爷爷便是拼尽老命也要将我保住。

爷爷让我爹拿着手电筒,负责在旁边照亮。他老人家亲手将一大盆黑狗血全部倒在了我娘的尸首上。

紧接着,爷爷又拿出他封印多年的鬼医十三针,分别刺入我娘的天灵,人中,手五里,少海,关元,梁邱,血海……等13处穴位之中。

这些金针分布在我娘脑门儿,两肩,手肘,双膝和脚底板上。

这些做法在阴医中自有说道,爷爷怕剖开娘的尸体,娘会忽的睁眼变成厉尸,于是要用13根金针定住她的周身关节。

爷爷紧接着又蹲下身子,一只手捏住娘的脸颊,手指探入娘的口中,把娘的嘴扩开,将口腔里面的淤血掏干净,再把糯米全部塞进娘的口中,鼻孔里,耳朵眼儿里。

用糯米堵住娘的七窍,这是为了防止阴气外漏。

“刀!”

爷爷开口,掷地有声。

我爹在旁边吓得紧闭着眼,手中攥着剁骨大菜刀,颤颤巍巍地递给了爷爷。

爷爷扒开娘身上穿着的绿色布衫,对准那圆鼓鼓的大肚皮,手起刀落。他把自己的手伸进去,爷爷眯缝着一双老眼,粗糙的大手在里头来回摸索。

爷爷的眉头紧皱,忽然,他的双眼瞬间放光,他已经抓住了……

爷爷的右手一个巧劲儿,我就这样,被他老人家扯着一条右腿,活生生从一个死人的肚子里也给拽了出来。

刚降世的我只有四斤三两,因为在娘的子宫里憋了太久,肺中呛了不少羊水。我浑身憋的紫青,没有半点呼吸的迹象。

我爸看着紧闭着双眼,不会哭闹,没有气息的我,不奈烦的撇着嘴巴连连摇头。

“费他娘这么大的劲儿,搞出来个死崽儿。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

我爸那个混不吝,一开口险些将我爷活生生怼背过气去。

“只要孩子剖出来,便没有我邴正霖医不活的!”

爷爷神色自若,用牙齿咬断我身上与胎盘相连的脐带。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蓝布衣,将我紧密包裹,刚准备转身回房。

就在此时,我家院子的土地上,突然向上涌起两团浓密的黑烟。

那黑烟滚滚,从地底下一喷而上,在这浓烟之中,还夹杂着十分厚重的血腥和腐烂的怪味。

渐渐的,也就几秒钟。黑烟散去,竟然有两个身穿黑袍,无头无眼,袍子上顶着四盏红灯笼的鬼魅出现在爷爷的眼前。

“勾魂二使!”爷爷见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我爸站在爷爷的背后,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老头儿,这……这两个是啥玩意儿?”他磕磕巴巴,舌头打结。

爷爷缓缓闭眼。

“他们是阎王身边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

“妈呀!阎……阎王爷。鬼……有鬼!”我爸吓得一声惊嚎,半口气儿没有咽顺,直挺挺吓昏了过去。


爷爷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只能恨恨的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勾魂无常有形无身,黑袍上面的四盏灯笼,就是这黑白无常二人观阳间万物的四只眼珠。

他们没有嘴巴,没有魂魄,用灵力发音。

勾魂二无常对我爷爷道。

“邴正霖,你的孙子无寿无命,生死簿上已经签下他的大名。现而今,我们便要收走你孙子的魂魄。”

爷爷闻言,一声冷哼。

“放屁,我孙子还没有死!你们怎可随意把他带走!”

勾魂二无常不由分说,一鬼手持勾魂戟,一鬼手缚锁魂链。二无常轻轻振动手中法器,只见那一直紧闭双眼的我,三魂七魄已经飘飘荡荡的离开肉身。

爷爷见状,脸色一沉。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你们可知我邴正霖是何人?”

勾魂二无常道。

“管你是何人?生死簿的事自有十殿阎罗作主。邴氏儿孙,快快随我们走吧!”

“痴心妄想!”

爷爷一声冷哼,粗嗓大啸。

“鬼医十三金针!”

只听爷爷话音刚落,刚刚被钉进我娘尸体内的十三根金针,瞬间从我娘的穴位中迸出,快速飞回到爷爷的手中。

十三根金针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晃的面前勾魂二无常形体渐渐变得忽隐忽现。

这十三根金针,是茅山门阴医派传人世代亲授的密宝,用得道罗汉的舍利制成,乃是道门神物,可退世间万鬼。

只不过,那勾魂二无常又岂是普通小鬼?他们在阴间当鬼吏千万年,早已修的无魂魄,无实体,虽为鬼魂,却也算得上是半圣。

勾魂二无常冷眼看着爷爷的操作。

“邴正霖,这13金针虽为圣物,却也耐何我们不得!”

爷爷神情自若,他手持金针,直接钉入我的胸口紫宫穴。登时,我三魂七魄中的一缕灵魄便死死封印在我的体内。

勾魂二无常瞬间洞悉爷爷的来历。

“你是茅山门阴医派的传人?”

爷爷不语,继续金针刺穴,爷爷又将九根金针分别刺入我的玉堂,天突,气户,天鼎,上星,承浆,地仓,神庭,头窍阴九穴。

十根金针刺入,我的三魂七魄已经完全锁在肉身之内。

勾魂二使万分诧异阴医派的锁魂手法,三界皆传,阴医派的鬼医十三金针能与阎王争命,能治地府孤魂,能帮活人逆天改运,能祛厉鬼万年凶煞。

从前这勾魂二使只当阴医派徒有名,今日一见,才晓得阳间之人竟然可以修成这种逆天改命的功法。

爷爷已将十根金针刺入我的体内,而此时,我缺依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呼吸。

勾魂二无常语气变得恭敬许多。

“老人家,你这又是何必?纵使你有大罗秘法,你瞧一瞧,你的孙子虽有魂魄,可无命无灵。”

“他倘若在鸡鸣天亮之前仍旧不得呼吸,到那时他的魂魄不用我们收取,也会自己入地府报道。”

可爷爷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爷爷深知,想要救活我还差一口气,一滴血。

一口气易得,只要用一根金针刺入我背后的中道穴,疏通肺气,打通任督二脉,我那一口气便会上来。

而这一滴血,却实在难为。

这一滴血需要功力深厚之人的心头血,以金针刺其心头血,再将其刺进我的心脏,以他人的功力和寿命为我续命。

爷爷二话不说,直接将一根金针打进自己的心口处。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为我疏通气血。

就在那最后一根金针刺入我心脏之际。我终于轻轻的睁开眼,“哇”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哭了出来。

爷爷看见终于将我救活,他冲着那勾魂二使开怀大笑。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勾走我孙子的命。我阴医派敢与阎王争命,便是十殿阎罗又奈我何?”

那勾魂二使形成的黑气在我爷的身边飘飘荡荡。二使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凄惨狠戾。

“邴正霖,你确实有通天的本事。可是你耗尽自己半生的功力,用自己三十年寿命换取你孙子的一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我们冥界的生死簿吗?”

“邴正霖,你看看你孙子的背后,你以为是在救他,其实你是害了他!”

听到勾魂二使如此说,我爷爷瞬间先开包裹我的蓝布衫,将我翻了个面儿。

只见,我的后背竟然莫名生出九颗黑痣。那九颗黑痣三三成组,分布如同桃花花瓣,共有三组,一共九颗。

“夺命阎王痣!”

爷爷震惊的浑身汗毛直竖。

阴阳二使道。

“没错!邴正霖,你给你孙子逆天改命。却不曾想,因此触怒十殿阎罗。冥王已在你孙子的背后种下夺命阎王痣。”

“从此以后,你孙子每三年便会有一次死劫。就算你可以用鬼医13金针,破除你孙子每三年的勾魂死劫。”

“可是,等到你孙子27岁,第九次劫难到来。倘若那时还破解不了这夺命阎王痣,你孙子便会魂飞魄散,沉堕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邴正霖,你纵有天大的本事,胆敢与冥王为敌,哈哈,你害了你孙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勾魂二使说着,便化作两团黑烟钻入地下。

我爷爷凝视着我后背的九颗黑痣,他万万没有想到,阎王爷认定非要勾我魂魄,竟然给我下如此恶毒的诅咒。爷爷只觉胸口闷疼,一口老血从肺腔涌出。

爷爷恨恨的仰天长啸。

“老天爷,你非要亡了我邴家这唯一的根吗?”

……

我们村子闭塞,民风刁恶。

我爷爷剖尸救子,夜会鬼差的事儿不过短短几天,就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正赶上那年村子里闹鼠患,老鼠胖到七八斤,大白天便在人家里乱窜,能咬狗吃猫,祸害家禽。

村民们都说,是因为我这个尸生子扫把星给村子带来了灾难。

村民们要将我赶走,而我那个混不吝的亲爹,竟把家中爷爷的行李捆成铺盖卷,朝着我爷爷屁股猛踹一脚,把我们祖孙二人一起扫地出门。


爷爷无奈,只能带着我来到了东城市,在市区的北环开了一间小小的寿衣铺。

爷爷为了换我一命,耗费掉自己半生的功力和三十年寿命。从那以后,爷爷的身体异常虚弱,很难维持着施行鬼医十三金针。

因此,我们爷俩只能靠着一间小小的寿材铺相依为命。

因为我后背长着夺命阎王痣,每隔三年时间,便会有地府的黑白双煞过来夺我的魂,锁我的魄。

爷爷为了不让阴间的鬼差找到我,他耗尽仅存的一点内力,封印了我的天灵神穴。从此,魂魄困于躯干上不着天。可是我的双脚却没有办法,一旦我的双脚碰触大地,阴间鬼差便会感受到我的气息。

因故,从我有记忆以来,便是坐在轮椅之上,像一个残废般,屎尿上床均需要爷爷抱着我进行。

并且,我还不能见阳光。这也同样是为了躲避鬼差。

爷爷在寿材铺里做了一间暗室,暗室里面没有窗户,地面是用嵩云山桓成观中的白岩石地砖铺成。

这种白岩石地砖因为在道观中吸收了千年灵气,所以可以隔绝阴气。

只有在暗室之中,我才能双脚着地,自由行走。从小到大,我很少出门,便是在阴天也要撑着伞。

直到我24岁那年,我已经成功躲避了八次鬼差索命。

可是那时的我,因为长时间不见太阳,日常又大多做轮椅。所以我浑身瘦到青筋凸起,骨头嶙峋。

我的头发也全部都是花白色,尤其是我的皮肤,惨白如同墙皮,远远望去,活像是一个皮包骨的骷髅活死人。

我24岁那年,爷爷病逝。

这些年间,爷爷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部教给我。并且授予我属于阴医派的金龙法袍,还传授给我鬼医十三金针使用秘法,我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阴医派第26代传人。

爷爷临死前,瞪着一双枯眼,语重心长对我道。

“煜阳,你虽然躲过了八次死劫。可是,在你27岁那年,是你最后一劫。想要破除这最后一场死劫,你需要找到九个元月初一出生的女子。

你要用这九个女子的心头血对自己进行医治。每得到一个女子的心头血,你后背上的一颗黑痣就会变红。等到九颗黑痣全部变红,你的命才能保住!”

爷爷又道。

“从我死后,你便要打开寿材铺,在门口挂上两盏灯笼,正式开始阴医行针。

但凡走进寿材铺的人,无论是阳间的人还是阴间的鬼,无论对方是善是恶,只要有求与你,你必须全力相助。

但是你万万要记得,倘若遇见属牛之人,便是你亲爹,你也不可以医治。

还有最后一条!”

此时的爷爷,浑身只余下半口气。他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孙子,等我死后,下葬后一个时辰便即刻挂上灯笼行医施针。你遇到的第一个元月初一生的女子,那女子便是你的命定姻缘,是你未来的老婆……”

爷爷交代完这最后一件事,他整个身体已经彻底油尽灯枯,爷爷的手沉沉耷拉在床边,永远的闭上了眼。

爷爷是在三天后下葬,正午12点下葬完成,按照他老人家临死前的吩咐,须在爷爷下葬一个时辰后,便正式开始挂灯笼施针。

一个时辰,也就是下午两点左右。

我穿着一身重孝,坐着轮椅。下午两点,天上太阳正盛,我又不得见光。

只好一手撑着巨大的黑色遮阳伞,膝盖上放着灯笼,右手拿着长长的竹竿,费了半天的力气,累的筋疲力竭,才勉强挂上两盏灯笼。

我心中无奈苦笑,邴煜阳啊邴煜阳,亏得你还是阴医派第26代传人,你跟一个残废又有何区别?挂盏灯笼都如此艰难,我真不敢想象,以后一个人的日子又该如此度过?

我推着轮椅,守在寿材铺内。距离上一次阴医派传人点灯,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多年。

想必,今天会有很多阴鬼孤魂前来请求我为他们医治。

也就不过一抬眼皮的功夫,只见寿材铺门口的灯笼忽然变了颜色。

那两盏灯是茅山秘宝枯皮舍利灯,用得道真人的腿骨做骨架,苍老皮囊做灯膜,中间的灯芯则是人油和舍利的混合物。

此灯一旦点燃,任凭风雨打击都不会熄灭。每当有客人登门,枯骨舍利灯便会变换颜色。

倘若灯笼中的烛火变成明黄色,那就说明前来的顾客是阳世间的人。如果灯笼中的烛火变成阴红色,那就说明前来求诊的顾客是阴间的鬼魂。

现如今,灯笼变成明黄,我接诊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阳世间的普通人。

我坐着轮椅,静静的坐在寿材铺内。大约五六分钟后,突然,有一辆异常奢华的宾利轿车停在了寿材铺的门口。

从车上先是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黑裤,带着墨镜保镖模样的人。他打开车门,用手扶住车顶。没一会儿的功夫,便从轿车中钻出两个穿着顶级高定西装,打扮的十分有派头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老一少,长得倒是异常连相,都是六尺的身高,地中海,鼓肚囊。一看就是俩满肚肥油的土大款。

这二人应该是父子,年长的男人率先踏进寿材铺,年轻男子和保镖紧跟其后。

地中海老男人走进铺子内,他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寿材铺的环境,脸上顿时流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

“咦!就这么一个小铺面,里面能有神医大师?”

老男人声音有点公鸭嗓,语气满是嫌弃。他一双贼溜溜的绿豆眼忽然扫到我。

“啊!这铺子就是你开的?你……你怎么还是个残疾?”他看着我浑身干瘦如骷髅,又坐在轮椅之上,整个人则更是惊讶。

我神情自若,语气冷淡。

“灯笼亮起,无论善恶,不得拒客。先生,请说出你心中所求!”

那老男人先没有开口,倒是指挥身后的保镖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种有钱人,总喜欢拿着自己的身份装腔做事。

我接过名片,定睛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东城市华鼎地产集团董事长——王林来。

王林来,这个名字!这……这不就是想当年给我爹做局,活生生害死我娘的小混混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xiaoshuo.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