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连载
在清朝末年间,费叶平这个风水先生,为了探寻更多的奥秘,带着四个年轻人踏上了挖宝盗墓的旅程。这一路走来,经历了数不胜数的诡异怪事,他们见识了地方民俗文化,见识了各种精品瓷器,更是去解开了高古玉器的神秘面纱,就连青铜器皿也有所了解……当然最有意思的当属盗墓时遇到的凶险刺激的事情。
主角:费叶平,安浩 更新:2022-08-22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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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费叶平,安浩的玄幻奇幻小说《燕京第一掌眼师》,由网络作家“渭河人家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清朝末年间,费叶平这个风水先生,为了探寻更多的奥秘,带着四个年轻人踏上了挖宝盗墓的旅程。这一路走来,经历了数不胜数的诡异怪事,他们见识了地方民俗文化,见识了各种精品瓷器,更是去解开了高古玉器的神秘面纱,就连青铜器皿也有所了解……当然最有意思的当属盗墓时遇到的凶险刺激的事情。
清朝年间,秦汉轩是燕京城里最大的古玩店,掌眼师父是一位名叫费叶平的年轻人,
不要看他年纪轻轻,阅历可不简单,上至炎黄古帝的红陶土罐,下到历朝历代的陶土珍瓷,
费叶平对它们的品相的点评,年代的断定,以及工艺流程的形成,品鉴起来是得心应手,如数家珍,
对于给它们断代,从包浆以到品相,从器物的形成到涉及的历史典故,费叶平都能给您一件一件的娓娓道来,
基本上看过他掌眼的全国各地的古玩大家,都是被他独特的眼界和渊博的阅历所征服,心服口服的对他竖起母指称赞,
江湖人称费叶平“燕京第一掌眼师”。
(但是江湖人都不知道,费叶平还有另一个称号,那就是“迷魂神君”,那是说费叶平一旦遇险时,迷魂香就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保命手段。)。
就凭这一身本事,在燕京周边一带的古玩圈子里,费叶平要是称作第二,没人敢做第一。
自从来到秦汉轩当掌眼师傅一来,手里过去了成千上万的古玩,从未失手打过眼,给掌柜的造成损失,
使得掌柜的生意蒸蒸日上,没几年就从一个小古玩店,发展成燕京周边最大的古玩店。
掌柜的深知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源于这位掌眼师,所以对他格外的关爱有加。唯恐那一点慢待而失去了了这位爷,而使得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不仅要问,费叶平这一身鉴宝的本事,是和谁学的?
切听我慢慢道来,这都源于他以前所从事地职业————盗墓。
费叶平以前是故都洛阳人氏,自幼勤奋好学,追求上进,私塾先生经常夸奖他是个小状元郎。
可是命运和他开了个玩笑,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父母相继因病去世,留下一个举目无亲的他,孤单单的活在了这个世上。
没有了父母的费叶平,只能辍学给人做帮工,砍材,放羊,喂猪......…
只要能填饱肚子,他是什么事都干,
有一天,正在街上一家古董店门外乞讨的费叶平,被一个人叫住了。
当时那个人和掌柜的交涉完几件瓷器,正在喝茶聊天。
看见进门来乞讨的费叶平,虽然蓬头垢面,但是一双眼睛却透着异常清澈的目光,
不像街上一般的乞丐,看样子是个有故事的孩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叫住了费叶平问个端倪。
费叶平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家的变故,以及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位客官问费叶平:“读过书吗?”
费叶平回答:“读过几年,父母不在了,就荒了学业。”
那人让费叶平拿笔写几个字,让他看看。
费叶平提起毛笔,一阵疾书,只见杜甫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跃然于纸上。
“............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在难续......…”
那位客人看完了费叶平写的字,眼前一亮,拉过费叶平的手问道:“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养活你,供你上学,不用你在为了填饱肚子而沿街乞讨,”
费叶平看看这位客人,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于是他就答应跟他走了。
也就是这个人改变了费叶平的一生。
这个人就是洛阳一带有名的盗墓高手————安浩。
费叶平跟着安浩以后,生活算是有了着落,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书学习,整天无所事事。
安浩本人膝下无子,收留了费叶平以后,一心想让他熟读四书五经,将来走向仕途,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但是安浩家每天来购买古玩客人,影响了费叶平的心智,使他从此放弃了学业,走上了品鉴宝物的道路。
刚开始费叶平死缠烂打缠着安浩,说他要学习鉴定古玩的技术,安浩根本就不答应。
费叶平一次不成功,但他没有放弃,只要有机会就会缠着安浩,诉说他的心愿。
没办法的安浩,只能答应费叶平,前提是只能在家里把玩这些古董,不能荒废学业,也不能跟他去地里面混迹。
费叶平答应了,
从此后,安浩只要从外边带回来各种古董,都先让费叶平过一遍手,
慢慢的聪明好学的费叶平,对于各种杂项宝物的品鉴,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这一天他又缠着安浩,要安浩出去寻宝时带上他,
安浩刚开始不答应,可是架不住费叶平的死缠烂打,无奈答应了他,
但是还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永远不许他参加盗墓团伙。
费叶平答应了安浩,这才顺理成章的跟着安浩他们去野地里寻宝了。
经过了三年多的野外作业,费叶平也能从古墓的座向,就能断出此墓的年代,
从一小撮不一样的土壤上,就能判断出这里有没有墓冢。
看看山川河流,就能根据风水学判断出墓冢的位置,
再根据气场的走向,从而判定墓道的方向。
安浩看着一天天嫩羽渐丰,翅膀渐硬的费叶平,看着他对品鉴各类古董的热情,那副如醉如痴的神情,
不由得让安浩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到:“老天啊,我又被你耍了,原本以为收了个识字的义子,好好培养能让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谁知道他比我更爱古玩,看来我安家这一脉,光宗耀祖是不可能了,遗臭万年倒是可以的。”
安浩的语气貌似有点自黑地味道。
谁知道叶平的好日子不长,
那是安浩和另外一个叫王立昌的盗墓贼合作,挖掘一个大型汉墓时,发生了坍塌,安浩和几个同伙被活埋在里面了。
(江湖传闻安浩是被见财起意的王立昌算计了。)
安浩死后,家里面自然是乱成了一锅粥,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挖安浩的尸骨,只能草草给安浩埋了个衣冠冢,
本以为人死如灯灭,这样草草埋葬了就算了。
谁知道官府却以盗墓的罪名,不依不饶的找上了家门,抄了家里值钱的金银细软,封了家里所有的财产以及房屋,将安浩的老婆杨氏以及费叶平都赶出了家门。
(后来江湖上才传来了,说王立昌是府尹大人朱长禄的干儿子,怪不得官府不依不饶的帮着王立昌这伙人。)
费叶平再一次失去了家,领着义母杨氏,整天徘徊在被封的家门外,希望老天能开开眼,给个公道,还了他们的栖身之地。
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安浩的老婆杨氏跟着费叶平,经过了几天的流浪生活,看着身边以前的熟人以及街坊,看见他们就像看见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在那里指指戳戳,
杨氏的颜面挂不住了,心里最后的那点希望也破灭了。
在当天晚上,杨氏和费叶平栖身在土地庙里,
夜半时分,趁着费叶平睡着了,杨氏在土地庙前的水井里,结束了她的一生。
费叶平醒过来,看着水井边上的一双绣花鞋,他知道杨氏追随义父去了,顿时莫名的孤独感涌上了心头,
这一连串的打击,实在是让费叶平接受不了。
杨氏投井自杀的消息一出,顿时洛阳城里大街小巷,议论地焦点。
街上那家古董店的掌柜的,听说此事以后,晚上偷偷带着伙计找到了费叶平,给了他十两纹银,让他将义母安葬了。
(当然古玩店的掌柜的也是偷偷去的,也怕受到连累。)
费叶平就用这十两银子安葬了杨氏,然后在坟头上磕了四个响头说:“义母您就安息吧,义子费叶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找机会给您报仇的,求您和义父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平安无事。”
接着又回到被封的家,咬破手指在前门上写到“今生不杀王立昌,我誓不为人!”
忙完了杨氏的善后之事,费叶平连夜晚就逃亡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燕京城里,有一家叫秦汉轩的古玩小店,里面请了一位年轻的掌眼先生,这位年轻人就是逃亡了的费叶平。
费叶平在秦汉轩一呆就是十年,后来因为当众拆穿了一个纨绔子弟的骗局,惹来了无休止的报复。
秦汉轩的掌柜的,看着每天到店铺里来捣乱的人,都是冲着费叶平来的,就给他拿了一笔钱辞退了他。
忍无可忍的费叶平,趁着风高月黑摸进那位纨绔子弟的家,迷昏后弄残废了他,然后连夜晚带着妻子顾玉娘逃的不知去向。
几年后,山西地界上的解州地区,落户了一位名叫费叶平的大官人,明面上是个风水先生,暗地里是做挖坟探墓的勾当,也就是民间的通俗说法——盗墓贼,
他的到来,从此拉开了这个地方民间古玩收藏热潮和盗墓狂潮。
这是一个闷热的仲夏夜,山西平阳府解州辖区,黄河边的黄土坡上,依稀有几个人影在那里不停的晃动忙碌着,貌似在挖掘着什么东西。
“师父,你说就这样无休止的探下去,会不会戳烂下面的宝贝呀?”
雷碾子一边往小窟窿里,下着带绳的洛阳铲,一边问着没经过脑子的话语。
“悄悄地,没看见他(师傅)正在哪里看土呢,你嚷嚷个球呀,不嚷嚷能憋死你呀。”
景铁锁一边微怒的呵斥着雷碾子,一边用木棍在清理那个大一点的洛阳铲上的泥土,
雷碾子看见景铁锁发火了,他赶紧闭上了嘴巴,低下头来乖乖的用小铲吊起土来。
洛阳铲,古人盗墓的专用工具,有大铲和小铲之分。
小铲是用来探测墓穴的具体位置和深度的。
大铲则是在测定的位置上开挖洞穴的,道上的话说是“开坑”。
师父费叶平,现年五十一岁,一辈子从事盗墓的工种,鉴别文物和探测古墓的位置上颇有建树,再盗墓和探墓的行业里,那可是另有一番千秋。
只见他用手拿起史大夯用小铲吊起来的泥土,轻轻的放在鼻子下面嗅嗅,
然后拿到油灯下仔细看看,这才发话:“再往下探,还没到位置上。”
过去人都用的棉油灯或者是动物油灯,比如羊油灯,猪油灯,牛油灯......…
可是费师父用的是华夏一流的气死风,也就是从南洋引进的煤油灯,这种灯在当时都是达官贵人用的,
过了大几十年才在华夏大地普及开去,普通百姓才能用的起的,
但还是有大多数人家用不起,只能用一只陶瓷杯或者碗,自己做一个灯心,装上棉絮,在杯里或者碗里装上煤油,凑合着用,
这种方法也就是把华夏民族的,那种动物油灯改进了一下,然后改善了一下,让老百姓在晚上做事,再也不用剪灯芯,添灯油了,方便多了。
史大夯做了个深呼吸,把雷碾子换下来,加快了速度探测,几个呼吸之间就把几铲土吊了上来,轻轻的放在了油灯跟前。
费叶平及时的拿起刚从洛阳铲上倒出来的土,一双比鹰眼还犀利的眼珠,仔细的观察着一块块泥土上的蛛丝马迹。
当他拿起史大夯刚刚倒下的一管土时,管状的泥土在他手心里自然的断成了两截,他大喝一声:“停住,住手......”
史大夯赶紧扔下手中的绳子,蹲下来瞪大眼睛看着费叶平手中的泥土,
雷碾子和杨树根也伸着脖子看了过来,
景铁锁眼疾手快的把煤油灯拿到了师父费叶平的跟前。
只见费叶平拿起断成两截的管状泥土,放在了灯下对他们说:“都来清楚了,这个断茬口上的灰颜色土就是道上说的花土,发现了这种土,就说明已经探到了墓穴的底部,
就不要再用小铲探了,直接就可以定位,用大铲开坑了,至于能出多少货,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雷碾子不假思索的问道:“那要是墓里有水了,花土不就和泥土混为一体了吗?”
史大夯怒目圆睁的怼到:“你是猪脑子啊,师父老早不是跟大家说过嘛,这层灰土是死人的尸体和棺椁化成的灰,
只要没有人为的翻动,就是间隔几百几千年,这花土都不会和泥土混为一体的。”
雷碾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嘴里貌似认错的说到:“啊哈,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老师就是这么说的,我咋就忘了呢!”
话音一落其余几个人都捂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
费叶平也笑着拾起一小块泥土,
照着雷碾子的脑袋砸了一下说:“知道了还不赶快去丈量绳子的长度,抓紧时间去干活,是不是你的那一份煮饼不想吃了。”
雷碾子一听还有煮饼吃,马上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想吃,肯定想吃,我这就去干活,”
说完从那个大布口袋里面拿出一把一尺长的木尺,急忙摸黑拿着洛阳铲后面的绳子,仔细的丈量起来。
其他人都借着微弱的灯光,每人拿着一把洛阳铲(小铲),等着费叶平给他们划出下铲的米字位置,他们好探出墓穴的具体方位,好让师父根据方位来判断,这个墓穴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从而决定值不值得开挖。
“师父,整整二十二尺,”蹲在黑暗中的雷碾子给师父报出了墓穴的深度。(二十二尺等于现在的七米多。)
费叶平听了这个数据,根据刚才探出的那个方位,往外跨出一大步,让杨树根拿洛阳铲继续打探眼。
然后又从相对的方向,跨出一步,让景铁锁也开始打探眼。
揭下来如法炮制,雷碾子和史大夯也在费叶平划出的方位开始下铲了。
看着徒弟们开始忙活了,费叶平这才撩起袍子席地而坐,扭头吹灭了煤油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吃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四个人都探到了二十二尺的地方,
费叶平点亮了煤油灯,蹲在那里,仔细的查看着四个人探出来的泥土。
史大夯和雷碾子探出来的都有花土,杨树根探出来的没有花土,
费叶平又去查看景铁锁探出来的泥土,不用细看,直观上一眼就能看见,地上那断成两节的湿土,肯定是花土无疑。
费叶平从大布口袋里面,拿出几张干玉米皮,插在了刚才有花土的探眼里面,又让四个徒弟开始了下一个方位的探测。
就这样折腾了将近一个晚上,到了东方的夜空,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终于把墓穴的方位定了出来。
借着黎明微弱的亮光,看着地上插着白色玉米皮的探眼,形成了一个六米长,三米宽的大长方形,
加上墓道前面的,插着白色玉米皮的探眼,一个大大的“凸”字形,正南正北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费叶平看着地上这个大大的“凸”形说:“今天晚上没白忙活,这是座唐墓,里面应该有好东西的,”
雷碾子又问了一个不经过大脑的问题:“唐朝的墓啊,那要是老早被盗了,我们不就白下苦了吗?”
“没关系的,即便是古盗了也会有东西的,古人那时候盗的是金银珠宝,留下的都是一些盆盆罐罐,咱们要的就是他们留下的那些盆盆罐罐,”
费叶平信心满满的安慰着大家。
雷碾子又问道:“他们为什么不拿走或者打碎那些盆盆罐罐呢?”
“他们不会那么缺德的,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即便是他们不守规矩,那么等着他们的就是挫骨扬灰的报应,”
费叶平语气阴森的说着,仿佛心里面也忌惮着什么东西。
史大夯看着费叶平的脸问道:“师父,你说谁会让他们挫骨扬灰呢?”
费叶平没有回答史大夯这个问题。
而是指挥大家,在这个“凸”字的每个角上,都楔上一个木桩,直接打进土里面。
然后拾干净了地上的玉米皮,把地面略微的伪装了一下。
接着又从一个小布袋里面,探出来几包煮饼,
递给四个徒弟说:“吃吧,吃完了好好休息,晚上就把这坑开了,”
几个人接过师父给的煮饼,撕开麻纸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时候,能把煮饼当饭吃,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费叶平看着大家,都在对着手中的食物“埋头苦干”,唯有雷碾子,吃了两个煮饼之后就再也不吃了。
费叶平不解的问道:“碾子,咋不吃呢?不饿吗?”
“是这样的,我想留几个煮饼,回去给老妈吃,她一年到头都是自己做饭吃,难得吃到这样好吃的煮饼,
给她一点钱她又舍不得买,正好我今天不太饿,剩下这几个给老妈拿回去尝尝鲜,”雷碾子不好意思的回答着师父。
一包煮饼一般都是八个,雷碾子吃了两个,对于一个干重活的青壮年来说,就像老虎吞了个苍蝇一样。
费叶平被雷碾子的行为感动了,有点鼻子发酸泪眼朦朦的,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吃吧,徒弟们,至于老妈那里我这儿还有,今天回去让你们,每人拿一包煮饼回去,给你们的家人吃。”
费叶平话音一落,四个徒弟低声吼道:“师父威武,师傅威武。”
费叶平挥挥手,看着大家叮嘱到:“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赶晚上把这坑唐代货开了。”
到了晚上,费叶平来到了关帝庙旁边,看到四个徒弟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他一边走一边朝他们挥挥手喊叫着,示意让他们过来,到庙里面把那些工具都带上。
这个里面只有一个道人,和费叶平是朋友,有几分交情,费叶平今天早上回来时把探墓的工具放在了庙里面,
(像这样放东西的据点,费叶平在黄河两岸有好多处)
杨树根和史大夯俩人到了关帝庙里面,把所有工具都扛了出来,快步追上前面的三个人。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不一会就来到了土塬上面。
放下工具,费叶平指着昨晚探过得那块地说:“铁锁,你把昨天晚上砸下去的那几个木桩都找出来,然后就让大夯开始开坑,”
景铁锁拿着油灯,低头仔细的在地上寻找砸下去的木桩,费叶平又对其他几个人说:“迅速把大铲准备好,大夯休息一下,养好精神准备开坑,”
雷碾子和杨树根赶紧把包里面的大铲头拿出来,又把绑在大铲后面的绳子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大铲和小铲的区别就是一个是探墓用的,一个是盗墓用的,大铲和小铲形状极其相识,只不过大铲每次从地底下带上来的泥土量,小铲半天都带不上来那么多。)
这时候,景铁锁把那几个木桩都找了出来,用脚尖顺着木桩画了一下,一个大大的“凸”形又呈现在了地面上。
费叶平站在“凸”字突出的地方,对着史大夯说:“大夯,这下就看你的了,用点心干,速战速决。”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做事一向都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史大夯说着就把大铲提在了手里,朝着师傅指定的地点走去,杨树根在后面抱着一堆绳子跟在了史大夯的后面。
站在了“凸”字形的突出处,那就是道上人说的墓道,江湖上也叫道子,
在墓道的尽头,一般都是陪葬品放置的位置,费叶平这种方法就是一种省时省力的操作方法,盗洞打下去基本上就是出货的地方,
(陪葬品一般放三个位置,一个是死者头部左右两方,一般都放的死者生前非常喜爱的物件,以及当时流行的陪葬品。
二者是死者腰部,这里一般都是一些玉石小挂件,包金纽扣,玉石衣带钩或者是某种金属衣带钩,比如,黄金带钩,白玉带钩,青铜带钩,象牙带钩............
最后一个位置就是死者脚的部位,这里一般放置的都是一些瓷器陶器一类的,盛放着五谷杂粮的盆盆罐罐。)
史大夯用力摔了几下大铲,地上马上出现了一个大坑,坑旁边也有了一小堆泥土,
史大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来了个马步蹲裆,一下一下的又开始了劳作,其余的人都和师傅费叶平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史大夯在那里干活。
过了好一会,只听得史大夯说:“师父,到了这个节上了,不用在开了吧。”
原来昨天晚上用洛阳铲探了二十二尺,今天杨树根就在大铲的绳子上,量出了二十二尺的地方打了个节,好让史大夯到了那个节上就不要再往下挖了。
费叶平几个徒弟来到了坑口边,看着几个徒弟说:“碾子去准备包布,铁锁你下去清货吧,”
雷碾子应声而去,景铁锁开始脱衣服了,准备下坑道里面清货去。
(道上的规矩,每个下墓道的人,都必须是光着身子下去的,以防你私自偷藏值钱的东西。)
景铁锁脱光了站在了坑口边,有点羞涩的用手遮着自己的隐私部位,雷碾子这才慢慢腾腾的把包布拿来,
几个人把包布上面的绳子抓好,让景铁锁坐在了上面,然后缓缓的把他放了下去,接着又把需要用的工具给他用包布吊了下去。
景铁锁蹲在了坑洞下面,用一把小铲头朝墓穴方向挖去,没几下就挖到了一堵砖墙跟前,
景铁锁朝上喊到:“到墓室口了,把包布放下来,”
上面吧包布放了下来,景铁锁小心的把一块块青砖拆下来,放在了包布上让他们吊上去,然后自己在继续拆这堵墙。
到了第三包砖头吊上去的时候,景铁锁用力撬开了靠边的最后几块砖,顿时一个拱形的土门出现在了景铁锁面前。
景铁锁从身后的布包里面拿出几张麻纸,点燃了扔进墓室里面,眼看着那几张麻纸化成了灰烬,他才点燃煤油灯,蹲着挪进了墓室。
这是一个土葬的墓室,由于地质地貌的缘故,土墓室里面非常干燥,属于干坑,这样的墓室,出的东西一般品相都好。
景铁锁拿来脚底下的几只陶器,放在煤油灯下,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不由得眼前一亮,不由得骂了一句:“娘的,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一上手就是几件三彩货,看来这应该是个肥坑,”
原来墓道口摆放的这些陪葬的陶器,都是唐朝的三彩器具,怪不得景铁锁有点眉色飞舞,要不是墓室空间高度限制,说不定景铁锁还要手舞足蹈一番。
他把这几件三彩陶器,拿出墓室放在了布包上,摇了摇吊着的绳子,上面的杨树根马上把这些东西吊了上去。
景铁锁又回到了墓室,借着煤油灯的光亮,又开始对墓室里面进行查看。
墓室的正中间有一对略略凸起的灰尘,那是停放棺椁的地方,由于年代久远已经全部化为了灰烬。
景铁锁摸出一个木片,轻轻的在那堆灰尘里面拨弄着,仔细的搜寻着他想要的物件......
不一会就把那堆灰尘拨弄遍了,就寻得一只玉佩和一枚类似印章类的东西,
他又提着灯来到墓室最里面,也就是停放棺椁的最前头,也就是死人的头部位置,这里一般是重器的放置区。
可是情况却出乎了预料,这个区域里面非常干净,连个陶器盆罐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重器了。
“奇怪,难不成又是一个穷鬼?”景铁锁自言自语到。
他把煤油灯提起,绕着墓室仔细的看了一圈,没看到有被古盗的痕迹,这才不甘心的攥着那只玉佩和印章出了墓室,
把所有工具都放在了布包里面,摇了摇绳子,让他们拉了上去,
自己随后用小铲头一左一右的挖着脚蹬,迅速的上来了。
看着光身的景铁锁,再看看坑口边上放着的几件三彩器具,费叶平惊奇的问道:“里面没东西了?”
景铁锁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蹲在地上,朝前蛙跳了五六下,这才走到费叶平跟前,把玉佩和印章交给了师父,这才穿衣服去了。
(出坑以后蛙跳是防止清货的人藏东西,这是道上的规矩)
史大夯拿出酒葫芦递给景铁锁说:“先喝两口去去阴气,”
景铁锁拿起葫芦仰起脖子灌了几口,又嬉皮笑脸的走到师傅的布包跟前,伸手摸出了一把落花生,没心没肺的吃了起来。
雷碾子和杨树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开始收拾地上的工具,史大夯则不甘心的站在了坑口边,不停的看着那个黑乎乎的坑口,漫不经心的骂了一句:“他娘的,又白折腾了一宿。”
忽然听的师父喊到:“铁锁你过来,你刚才在下面有没有看到古盗的痕迹,”
“没有师父,我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修补过得痕迹,”景铁锁小心翼翼的回答者师傅的话。
拿着印章正在仔细查看的师父,听见景铁锁这么一说,大手一挥命令式的说:“快,喝几口酒暖暖身子,然后拿上戳子,马上杀个回马枪,把棺椁两边的墙壁给我仔细的戳一遍。”
景铁锁赶紧扔掉手中的落花生,开始脱掉刚穿上不久的衣服,
然后在师父和众位弟兄的期盼眼神中来到坑口边,一边顺着挖好的脚蹬往下走,一边狐疑的自言自语到:“不会有东西吧,我都仔细看过了,师父为什么还要我下去清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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