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小说 > 现代都市 > 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小说结局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时星祁宸衍,故事精彩剧情为:她与他是死对头,她对他厌恶至极。一场大火后,她容貌声音尽毁,遭众人厌弃,唯有他不离不弃,抱着她给予安慰。死亡前的那一刻,他祈求她爱他,可她的回应他却再也听不到。重生之时,正值颁奖典礼红毯,男人绝世容颜,矜贵淡漠。她一眼望见便只剩他,不顾一切奔去吻上他唇,说出那句未被听到的“我爱你”。这场重生让她懂得真爱,她与他的命运从此紧紧相连。...
主角:时星祁宸衍 更新:2025-07-11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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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星祁宸衍的现代都市小说《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掌心有颗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时星祁宸衍,故事精彩剧情为:她与他是死对头,她对他厌恶至极。一场大火后,她容貌声音尽毁,遭众人厌弃,唯有他不离不弃,抱着她给予安慰。死亡前的那一刻,他祈求她爱他,可她的回应他却再也听不到。重生之时,正值颁奖典礼红毯,男人绝世容颜,矜贵淡漠。她一眼望见便只剩他,不顾一切奔去吻上他唇,说出那句未被听到的“我爱你”。这场重生让她懂得真爱,她与他的命运从此紧紧相连。...
不止梁泽恒,时星更能感觉到祁宸衍情绪的不对劲,明明在她去洗澡之前还挺好的。
祁宸衍没回答,他抬手,修长手指勾住她潮湿的发尾绕了绕,低声说:“不是说了让你别急,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
时星小声:“我怕让梁医生等太久,不太好。”
祁宸衍松开她,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他坐在她身后,把她湿润的发丝拢在掌中,替她一缕缕吹干。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好一会儿,直到她发丝被吹干,祁宸衍放下吹风,手指从她柔软发丝间拂过,低声唤她:“星星~”
时星转头,“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吹风的缘故,吹得她有些热,她脸颊变得嫣红,眸光妩媚。
眼眸还是湿漉漉的,在房间暖色的灯光映衬下,眸光流转出一片星河,碎星浮涌,
祁宸衍掌心抚住她后脑勺,低头,薄唇落在她如星的眼眸,轻轻一吻,再缓缓朝下。
从她的脸颊,吻到她耳畔。
很痒,时星微微瑟缩。
他却在她动的那一刻倾身将她压倒在沙发。
他的唇还贴在她耳边,轻轻啄吻她耳边薄嫩的肌肤,修长手指却轻勾住黑色外套的拉链,缓缓朝下拉。
细微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时星手指微动,红唇轻抿。
她闭上眼,手臂从他腰身环过,抱紧他,声线缠绵的唤他:“阿衍~”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可以。
外套的拉链被彻底拉下去,肩膀和手臂遇见了微凉的空气,时星忍不住轻颤。
下一瞬,男人温热到有些发烫的掌心贴上她肩,缓缓朝下抚摸,直到她手臂的位置。
是刚才,注射疫苗的位置,他轻轻摩挲着,贴着她耳朵轻声问她:“疼不疼?”
时星喉咙滚动,声音微哑:“不是很疼。”
说完,男人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亲了亲,同样嘶哑的唤她,更亲密的称呼:“宝贝~”
十几年了,他早就把她当成他独一无二的宝贝,可这个称呼,他从来不敢对她叫出来。
直到现在。
他嘶哑的叫她“宝贝”,心脏却疼痛到麻木。
想把心都挖出来让她看看,他有多宝贝她。
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能真的爱他,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贺昇!
时星抱着他腰身的手收紧,有些难耐的回应他:“阿衍,我在。”"
安然受伤严重,导致子宫被摘除,也就是说她以后再也无法生育。
祁宸衍的奶奶逼着祁宸衍负责,不顾祁宸衍的拒绝把安然送到祁宸衍的家里,当着时星的面以死相逼。
那是时星第—次看到祁宸衍最冷酷的模样,就算面对他奶奶的以死相逼,也只是冷笑着说:“如果奶奶真的想死,我也拦不住。奶奶就当是我不孝好了,去了阴曹地府跟阎王多告点状,让阎王爷也早点把我的命收回去。”
这么—句话,直接气得他奶奶面色发青。
祁宸衍这是不但不管她的死活,还咒他自己早死。
后来时星想,祁宸衍当时的话老天爷可能听见了,真的觉得他太不孝,所以才早早的让他离开了人世。
而那话说完后,祁宸衍也没再管他奶奶,带时星离开了那个家。
可就算祁宸衍再怎么强硬,那些日子,安然也如同阴魂不散的幽灵般,总是出现在她和祁宸衍的面前。
祁宸衍奶奶见送去祁宸衍家里行不通,便又送去了公司,让安然做了祁宸衍的助理。
她跟祁宸衍说:“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然然是被你撞到才失去了当妈妈的机会。如果你连让她做个助理都不答应,你就真的是想要我这条老命!”
“阿衍啊,你要知道我已经让了—步,你也别太过分。否则,你那个心肝宝贝,我也是随时可以让她消失的!”
祁宸衍最终还是把安然留在公司做了—个助理。
或许他觉得对他来说这影响不了什么。
可他忘了,那时候的时星,每见安然—次,都多—分痛苦。
安然的眉眼跟时星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星的错觉,从安然到祁氏工作之后,她觉得安然跟她越来越像。
好几次,她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模样。
那时候,时星虽然已经知道祁宸衍很爱她,只爱她,他对安然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在公司从不允许安然踏进他的办公室。
可时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心脏刺痛难忍。
她想,祁宸衍是不是看着安然,也想到了她以前的模样。
会不会终有—天,祁宸衍会厌恶了她这满身丑陋的伤痕,恶心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喜欢上那个跟以前的她越来越像的安然。
这样的痛苦让她想逃离。
她受不了了。
所以她趁祁宸衍去公司的时候,逃了……
时星陷入回忆,站在洗手间门口—动不动,像是失了魂。
而她离开太久,祁宸衍担心她出来寻她,—眼就看到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呆的样子,他皱眉上前:“怎么了星星,站在这儿做什么?”
时星骤然抬眸,看到祁宸衍时,瞳孔微缩。
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所以在看到祁宸衍靠近时,她慌张的朝后退了—步,避开了他朝她伸出的手。
祁宸衍手僵在半空,顿了顿,又朝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怎么了宝贝?”
时星这才彻底回神。"
这四个字让祁宸衍眸色轻动,他撩了唇角,“别太羡慕,毕竟你想骚,也找不到对象让你骚。”
宋之泊:“?”
他不太满意,“我怎么找不到对象了,我要是想,那大把女人好吗,我就是不想而已!”
“是吗?”
祁宸衍朝外走,语气寻常,“姜家那位你也不想是吗,那正好,她的消息你也不用知道了。”
“!”
宋之泊脸色忽变,他瞬间起身蹭到祁宸衍身边,“三哥,你有姜姜的消息?”
祁宸衍偏头看他,“怎么,你不是不想吗,要她的消息做什么?”
这是真有!
“我想啊,我想!”
宋之泊瞬间服软了,“三哥,求你了,把她的消息给我。”
祁宸衍已经走到门口,偏头看他一眼:“你骚不骚?”
宋之泊毫不犹豫:“骚。”
他诚恳道:“我骚,我最骚!”
祁宸衍低嗤:“港城,去找吧。”
宋之泊目光微动,“谢谢三哥。”
说完就走,一秒也不肯耽误。
沙发上的梁泽恒,“?”
他默了默,有些怀疑:“姜家那个真在港城?”
祁宸衍点头:“嗯,今天下午她一到港城我就收到消息了。”
说完,看着已经急急进了电梯的宋之泊,祁宸衍抿唇,“不过,听说已经有男朋友了,是跟男朋友一起去的港城。”
“?”
梁泽恒皱眉,“那阿泊他……”
祁宸衍微微眯眸,语气平静:“他如果能追回来,那是他的本事。追不回来,就得认清现实,毕竟当初是他自己把人作跑的,也怪不了别人。”
说完也不再提这事,只对梁泽恒道:“你先坐,我下去替时星星收拾东西。”
梁泽恒轻叹,点点头,“行,你去。”
祁宸衍下楼替时星收拾换洗衣服。
刚开门,家里的猫儿就冲了过来,看到是他,便喵呜喵呜的叫着蹭在他腿边撒娇。
祁宸衍低垂眸看它,俯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低声问:“为什么对时星星那么凶?”
猫儿没有办法回答他,只是用脑袋蹭他的掌心。
祁宸衍轻叹,拍拍它脑袋,“跟我撒娇没用,明天就让人来扒了你的指甲。”
他说完站起身不再管它,径直朝卧室去。
猫儿就跟着他。
这本就是祁宸衍的公寓,格局跟上面是一样的,主卧在哪儿他一清二楚。
推门开灯,挑了挑眉。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时星星就把这主卧弄得粉粉嫩嫩,还真是小公主。
他没多看,直接进了衣帽间。
时星的衣服不多,毕竟搬来没多久,而且她离开家什么都没带,这一个多月她也没怎么买衣服,省吃俭用的把所有钱都拿去买她身上那套高定了。
只是祁宸衍看着衣帽间里零零散散的几件衣裙,还是蹙眉。
她是最爱漂亮的,以前他就没见过她衣服重样,不过细想想,这个月碰见她几次,穿的似乎都是那两条裙子。
轻抿唇,祁宸衍也没拿她的衣服,只挑了一条睡裙。
只是拉开抽屉看到内衣内裤的时候他耳朵红了红,不敢多看,抿着唇拎起那格外丝滑的布料扔进纸袋。
随后才又去收拾她说的护肤品什么的。
梳妆台上的确好几个大盒子,装得整整齐齐。
他一眼扫去,却在看到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子时目光微凝。
他见过这个盒子,前些天他在造型工作室‘偶遇’时星时,她坐在沙发上,手中就摆弄着这个盒子。
当时,她还在问身边的宋岚,语气纠结,“会不会太简单了太寒酸了啊,他会喜欢吗?”
宋岚翻了个白眼:“你送他再贵的他也不见得喜欢啊,何况你现在什么条件,还想着送他礼物就不错了。”
时星叹了叹,点头:“也是。”
随后她看到了他,目光一闪,别开脸,唇瓣张了张,祁宸衍没听到她嘀咕了什么。
不过大概又是觉得在哪儿都能碰见他,很晦气吧。
而不用她们说明,祁宸衍大概也知道这盒子里的礼物是送给谁的。
这一刻,说不清的情绪控制着他,驱使他把那个盒子拿了起来,手指轻颤的翻开盒盖。
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银色的领带夹。
领带夹下面还折叠着张粉色的便签纸。
祁宸衍喉咙滚咽,略显僵硬的抽出那张便签纸。
「阿昇,生日快乐。」
娟秀的六个字,让祁宸衍一颗心沉到了底。
果然。
虽然早就知道,可这一刻看到这枚领带夹,看到这六个字,还是闷痛难忍。
只是如果没记错,贺昇的生日是在三天前。
她这份礼物为什么没有送出去?
祁宸衍闭了闭眼。
时星,到底为什么忽然选择他,是被贺昇伤到,把他当做了贺昇的替代品吗?
控制着指尖的颤抖,祁宸衍把盒子放回去,收拾好时星的东西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时,浴室里水声还没停。
祁宸衍把袋子挂在门上,敲了敲门,很快水声停下,女孩儿声音软甜的问:“阿衍吗?”
“嗯。”
祁宸衍开口,声线略哑,“帮你把衣服挂在门上了,待会儿自己来拿。我放了件我的外套在床上,你穿上再出来。”
“好。”
她回答:“我快好了。”
祁宸衍:“不用着急。”
说完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低垂眸,随后转身出去。
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时星才从卧室出来。
洗完澡的女孩儿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肌肤更加水润,眼眸也如水。
她头发还湿润着,睡裙外套着他的黑色休闲外套,外套长到大腿,遮住了白皙肌肤。
时星坐到祁宸衍身边让梁泽恒替她注射疫苗。
外套拉链朝下拉了点,露出半边白腻的薄肩和纤细手臂。
祁宸衍在旁蹙眉看着。
针头扎进时星手臂时,轻微刺痛感也从他手臂传来。
祁宸衍目光轻闪。
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
是真的疼痛。
梁泽恒早就待不下去了,他一个单身狗都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所以注射完疫苗,交代了注意事项和下次注射的时间他就赶紧离开。
家里很快又只剩下时星和祁宸衍两人。
时星眨眨眼,偏头看祁宸衍。
他靠在沙发,也正偏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阿衍,你怎么了?”
时星疑惑的问。
不止梁泽恒,时星更能感觉到祁宸衍情绪的不对劲,明明在她去洗澡之前还挺好的。
祁宸衍没回答,他抬手,修长手指勾住她潮湿的发尾绕了绕,低声说:“不是说了让你别急,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
时星小声:“我怕让梁医生等太久,不太好。”
祁宸衍松开她,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他坐在她身后,把她湿润的发丝拢在掌中,替她一缕缕吹干。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好一会儿,直到她发丝被吹干,祁宸衍放下吹风,手指从她柔软发丝间拂过,低声唤她:“星星~”
时星转头,“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吹风的缘故,吹得她有些热,她脸颊变得嫣红,眸光妩媚。
眼眸还是湿漉漉的,在房间暖色的灯光映衬下,眸光流转出一片星河,碎星浮涌,
祁宸衍掌心抚住她后脑勺,低头,薄唇落在她如星的眼眸,轻轻一吻,再缓缓朝下。
从她的脸颊,吻到她耳畔。
很痒,时星微微瑟缩。
他却在她动的那一刻倾身将她压倒在沙发。
他的唇还贴在她耳边,轻轻啄吻她耳边薄嫩的肌肤,修长手指却轻勾住黑色外套的拉链,缓缓朝下拉。
细微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时星手指微动,红唇轻抿。
她闭上眼,手臂从他腰身环过,抱紧他,声线缠绵的唤他:“阿衍~”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可以。
外套的拉链被彻底拉下去,肩膀和手臂遇见了微凉的空气,时星忍不住轻颤。
下一瞬,男人温热到有些发烫的掌心贴上她肩,缓缓朝下抚摸,直到她手臂的位置。
是刚才,注射疫苗的位置,他轻轻摩挲着,贴着她耳朵轻声问她:“疼不疼?”
时星喉咙滚动,声音微哑:“不是很疼。”
说完,男人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亲了亲,同样嘶哑的唤她,更亲密的称呼:“宝贝~”
十几年了,他早就把她当成他独一无二的宝贝,可这个称呼,他从来不敢对她叫出来。
直到现在。
他嘶哑的叫她“宝贝”,心脏却疼痛到麻木。
想把心都挖出来让她看看,他有多宝贝她。
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能真的爱他,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贺昇!
时星抱着他腰身的手收紧,有些难耐的回应他:“阿衍,我在。”
祁宸衍含住她耳垂慢慢一吮,感觉到她的颤栗后又松开,看着她被自己含吮过的小耳垂,粉粉的润润的。
喉结滚动,他轻抚着她光滑的手臂,声音更加暗哑,“要和我结婚吗?”
时星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结婚?”
他还贴在她耳边,不去看她的眼睛,不想看见任何拒绝和厌弃。
他只轻轻用舌尖拨弄她耳垂,闻言“嗯”声,慢声补充:“现在就结婚。”
时星很好奇他这个问题,她眨眼看他:“我陪你睡怎么睡,你陪我睡又是怎么睡?”
这两有区别吗?
祁宸衍笑着,“你先选。”
“……”
时星想了想,笑吟吟抱住他手臂,偏头靠在他肩,“那,阿衍陪我睡。”
丝毫羞怯和迟疑也无。
祁宸衍目光闪动,偏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脑袋,低道:“不后悔?”
时星又抬头朝他看,“干嘛要后悔?”
她眼眸清如碧湖,一眼就能看清所有情绪,祁宸衍被她眼底的清澈晃了晃神,差点又要被她骗过去了。
他深呼吸,摸摸她脑袋,“行。”
说完,抱她起身,“我陪星星睡。”
把她抱回卧室,让她把衣服重新换了,他也去客卧再洗漱了一番。
回到主卧时,时星正好从浴室出来,一抹明媚到极致的红就这样撞进了祁宸衍的眸中。
祁宸衍呼吸瞬间凝滞,眸光暗下。
时星穿的不是之前他去她家帮她带来的睡裙,而是刚才送过来的那些衣裙中的一条。
薄如蝉翼的丝质v领吊带裙,光滑丝面贴服着女孩儿白腻的肌肤,裙身很短,只到大腿处。
红色把女孩儿本就白的肌肤衬得更加如雪细腻。
薄肩纤臂,蜂腰翘臀,美腿细长,惑人的玲珑曲线展露无疑。
活色生香。
她将柔软微卷的长发随意挽起,落下几缕碎发,五官精致,卸过妆的素颜依然娇艳。
她走出浴室,转眸朝正进卧室的他看来,眸光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祁宸衍下意识别开目光,努力维持着神色的淡然,“怎么穿这个?”
“不好看吗?”
时星走到他面前,“我刚才挑裙子的时候就看到这条睡裙了,我觉得很好看呀。”
她说着,还在他面前转了个身,然后歪着脑袋看着他,“好不好看?”
祁宸衍目光无法克制的再朝她看去,看一眼就完全无法再移开了,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嗯,好看。”
时星眼眸弯出笑,轻咬红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的睡裙呀?”
祁宸衍:“……”
他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啊。
他就是吩咐人买衣服,别人问他买什么风格,他说明艳的和公主风的都要,毕竟这两种风格都是他见时星穿的最多的。
时而是娇艳性感的玫瑰,时而是可爱浪漫的公主。
对方在电话里非常了解的说:“好的三少,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虽然说,的确挺满意的。
祁宸衍暗暗想着,这人办事能力的确还不错。
时星笑着看他,眸光潋滟,声线黏腻,“谢谢阿衍,你让人买给我的衣服,我都很喜欢。”
祁宸衍心跳微顿,轻易就被她那双漂亮深情的眸勾得神魂颠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不等他想好,女孩儿细白雪的藕臂已经缠上他颈,她轻踮脚尖,仰头靠近他,“阿衍,该睡了。”
祁宸衍眸光落在她湿润的红唇,她说话间,舌尖若隐若现。
他深呼吸,“好。”
时星没放过他,依然搂着他颈,眉眼弯弯的撒娇,“抱~”
祁宸衍轻叹。
果然是冤家。
俯身,像之前一样搂住她腿弯和肩膀抱她起身,只是这次和之前不同,这次他掌心直接贴着她肌肤,满掌心的细腻烫得他呼吸发紧。
祁宸衍把时星抱到床边,放下,拉起被子毫不犹豫的将她一裹。
瞬间就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时星茫然眨眼,“你做什么?”
没了诱人的美色,祁宸衍终于能真的淡定,“不是要睡吗,不盖好被子怎么睡?”
“?”
时星更茫然,长睫闪动,“你不是要陪我睡吗?”
“嗯。”
祁宸衍在她身边躺下,隔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睡吧。”
“?”
时星没弄明白现在的状况,“不是,你说陪我睡,就是这么睡?”
两人此刻脑袋倒是挨得很近,祁宸衍看着她的眼睛,“不然呢,星星想怎么睡?”
时星愣了愣,“我们已经结婚了。”
“嗯。”
他点头,“我知道。”
说到这个时,他眼睛里带着笑,忍不住靠近亲亲她光洁的额头,声线低柔:“星星是我的妻子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爱他,总之,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时星:“所以你确定,新婚夜要跟我这样睡吗?”
祁宸衍深眸望着她,“因为我觉得,星星还需要时间,好好接受和准备。”
他不需要她的一时冲动。
他们已经结婚了,所以他反倒不着急了,现在他有很多时间,慢慢等她真正爱上他。
要做这种事,他当然更想要的是她真心实意的喜欢,而不是在他怀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时星哪里知道他想的这些,她只是噘嘴,“我不需要准备,我准备得挺好的了。”
祁宸衍弯唇,摸摸她头发,“那就是我需要准备,星星给我一点儿准备的时间,好不好?”
时星气呼呼的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祁宸衍笑得更愉悦,捏捏她脸颊:“这种话激不了我,反正以后我有的是时间给星星证明,我是不是男人。”
时星看着他的眼睛,看出他是真的不想做什么了。
她闷哼:“早知道不选你陪我了。”
说完又好奇:“那我要是之前选我陪你,你会跟我做吗?”
她真是大胆又直白。
祁宸衍说:“星星明天可以选你陪我试试。”
又是这招。
时星嘴噘得更高,“那你亲我,我要接吻。”
她就不信,吻上了他还能忍得住。
祁宸衍却笑着点头,“好,明天吻你。”
笑话,他自己还不知道现在吻了能不能忍住吗?
时星:“……”
她咬唇,干脆凑上去就要吻他。
还没碰到他的唇,就被他捂住了嘴。
他眼底带着笑,声音很温柔,“乖,听话好不好?”
时星:“!”
他的掌心贴在她唇上,时星磨磨牙,抓住他手一口咬在他掌侧。
他任由她咬,眼底的光更加柔和。
时星松开时,他掌侧有了浅浅的牙印。
她终于妥协了,“你讨厌死了。”
裹着被子转身背对他,低低嘟囔,“我睡了。”
“好。”
祁宸衍顺着她转身的姿势,从她背后拥住她,薄唇贴在她耳边,亲亲她柔软的耳垂,“晚安,宝贝。”
时星不好的情绪在这句温柔的话语里消散了,她默了默,偏回头亲亲他的脸,“晚安,阿衍。”
她重新转身面对他,觉得被子太烦人,拉开,窝进他怀里。
他僵硬想拒绝,她说:“你要是这都不许,我就不跟你睡了。”
祁宸衍终究舍不得。
他想抱着她睡。
关了灯,房间里彻底暗下。
只剩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时星以为自己重生的第一天会很难睡着,可在祁宸衍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眠。
倒是祁宸衍,听着女孩儿浅浅的呼吸,毫无睡意。
他很怕,睡醒睁开眼,发现这只是一场美梦。
他怀里其实没有她。
他抱着她,只穿着薄裙的姑娘身段细软纤薄,皮肤温热,贴合着他,宛如两人真正纠缠在一起。
他手臂想要再收紧些,又怕把她弄疼弄醒,只能克制着,借着漆黑的夜色看着。
偶尔再偷偷亲亲她的脸和唇角,薄唇温柔摩挲着女孩儿细腻的肌肤,不愿退开。
“星星~”
他很低很低的唤她。
亲在她唇角,再缓缓移到她唇瓣,一下下,温柔啄吻,克制着不弄醒她的力道,轻含她唇肉,再细细舔弄。
可时星好像还是被他弄醒了,眉心动了动,缓缓收紧,睫毛也颤了起来。
她不太舒服的动了动,正准备退开的祁宸衍听到她娇软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的颤。
她说:“贺昇,不要……”
那瞬间,祁宸衍彻底僵住。
滚烫的情绪顷刻间变得冰凉。
其实有些事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明白。
可偶尔,又总是心存幻想。
直到此刻,简单的几个字,宛如最锋利的刮骨刀,直直刺入他心口。
原来,最近的距离,最让人疼。
比这十几年他任何一次远远见到,远远听到,都要剜心刺骨,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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