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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大小姐你叫我正道的光?苏酌苏离离最新章节

斯嘉一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次日,七师兄练早课时,苏酌被二师兄带到了聚灵峰。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光顾着看人,就是光顾着看猴子了。今天苏酌才发现这个地方真的称得上夺天地之造化,怪不得是八品灵兽选中的养老地。绿荫如盖,鸟鸣婉转。阳光洒下,微风拂面,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气。倪传云道:“昨夜我来聚灵峰才发现大师兄回来了,今天正好带你来见见。”苏酌:“大师兄提早回来啦。”昨天还说要三天。倪传云道:“我也没想到,他此番接的悬赏是内门长老才有权接下的,就这还能提前完成,当真是强悍。”进入到聚灵峰的灵穴深处,植被茂盛了许多。灵气如同烟云环绕在山间,苏酌不由得狂吸,这可能就是在高原吸到氧的感觉,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醉氧了。又走了一段,眼前豁然开朗。丛林中开辟了一片空地,建了一座宽阔的...

主角:苏酌苏离离   更新:2024-12-06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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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酌苏离离的玄幻奇幻小说《穿成反派大小姐你叫我正道的光?苏酌苏离离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斯嘉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次日,七师兄练早课时,苏酌被二师兄带到了聚灵峰。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光顾着看人,就是光顾着看猴子了。今天苏酌才发现这个地方真的称得上夺天地之造化,怪不得是八品灵兽选中的养老地。绿荫如盖,鸟鸣婉转。阳光洒下,微风拂面,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气。倪传云道:“昨夜我来聚灵峰才发现大师兄回来了,今天正好带你来见见。”苏酌:“大师兄提早回来啦。”昨天还说要三天。倪传云道:“我也没想到,他此番接的悬赏是内门长老才有权接下的,就这还能提前完成,当真是强悍。”进入到聚灵峰的灵穴深处,植被茂盛了许多。灵气如同烟云环绕在山间,苏酌不由得狂吸,这可能就是在高原吸到氧的感觉,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醉氧了。又走了一段,眼前豁然开朗。丛林中开辟了一片空地,建了一座宽阔的...

《穿成反派大小姐你叫我正道的光?苏酌苏离离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次日,七师兄练早课时,苏酌被二师兄带到了聚灵峰。

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光顾着看人,就是光顾着看猴子了。

今天苏酌才发现这个地方真的称得上夺天地之造化,怪不得是八品灵兽选中的养老地。

绿荫如盖,鸟鸣婉转。

阳光洒下,微风拂面,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气。

倪传云道:“昨夜我来聚灵峰才发现大师兄回来了,今天正好带你来见见。”

苏酌:“大师兄提早回来啦。”

昨天还说要三天。

倪传云道:“我也没想到,他此番接的悬赏是内门长老才有权接下的,就这还能提前完成,当真是强悍。”

进入到聚灵峰的灵穴深处,植被茂盛了许多。

灵气如同烟云环绕在山间,苏酌不由得狂吸,这可能就是在高原吸到氧的感觉,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醉氧了。

又走了一段,眼前豁然开朗。

丛林中开辟了一片空地,建了一座宽阔的院落,沉重的大门紧闭,几只小猴子正躺在屋顶上晒太阳,但并不敢闯进去。

二师兄提起门环轻叩了叩,大门自发打开。

院里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质地都十分平凡,应该是为了避免弄出太大动静时用的。

修炼室很多,倪传云一间间带她看过去,说道:“小师妹你喜欢哪间就用哪间,师兄们平时不一定在宗门,也没有固定的修炼室。你想要哪间,哪间就是你的,到时候我让人做个门牌挂上去,或者你想要新鲜,每日换着用也可。”

苏酌:“都这么好呀!我也不用固定的修炼室。”

在不同的时段,各个修炼室的灵气流动有所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十分浓郁,一天内的灵气应当是大同小异的,修炼时根本不会有周围灵气枯竭的可能,就算在羲和圣地当上长老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看着这么好的修炼室,苏酌都恨不得立刻开始修炼了,可惜她的灵脉还要走一个重塑的流程,三个月后才能用这么好的修炼室。

最后走到一间关着门的修炼室前,倪传云没有推开门。

“大师兄,我带小师妹来了。”

苏酌满头问号,她根本没感受到里面有人。

可能二师兄带着她晃来晃去,说这说那,就是为了拐弯抹角地告诉大师兄有人来了。

一道沙哑的男声从室内传出,十分清晰:“你说三日后才来。”

听起来有些倦怠,其中威压却十分显著。

一般人听了估计麻利地立刻滚了,说不出第二句话。

苏酌心惊胆战地看向二师兄,正想和他面面相觑一下。

没想到倪传云面不改色:“我带小师妹来要见面礼。”

话落,一道流光飞出窗口。

倪传云一抬手接住那道光,打在他手心发出“啪”地一声响,显然力道非常惊人。

青年看了眼手中的物件满意地笑了笑,“见面礼不见面怎么给?未免太敷衍,师兄也你不出来见小九一面。”

大师兄道:“话多。”

倪传云嗤地笑一声,随手拉起小师妹的手腕帮她把镯子戴上,“大师兄生性内敛,不爱与人交谈,人家十个弟子组队完成的宗门悬赏他也一人解决,奖励也领十份,全师门就数他最阔气,现在看来出手也够阔绰。”

连送了一堆灵石给小师妹的倪传云也不如他。

这枚玉镯光是玉质已经十分罕有,剔透莹润,毫无杂质,在凡间能拍上天价,落到修真界就更了不得,根本不像市面上流通的物件。

倪传云随意一探已经知道,临虚境大能使用的储物器具已经莫过于此了,可以说是炼器与天然造物结合的极致,在美感上堪称登峰造极。

很适合小女孩,让人一看就知道小九是有人宠着的。

苏酌很想问问这位大师兄的mbti测试是不是把“i”拉满了。

为了不与人合作,不惜变强横扫一切人。

站在二师兄身边,苏酌无所畏惧,喜滋滋地叫了声:“大师兄早,谢谢大师兄。”

这礼物没人不喜欢吧!

就算只是个漂亮玉镯,都让人看着想拥有。

现在她的思维已经彻底转变了,不管外面怎么说,她觉得宗门没有对她坏的人。

虽然大师兄懒得见她,但她不能不领情。

苏酌越来越觉得自己提升修为迫在眉睫。

下一秒。

练功室的门开了。

苏酌睁大眼,心里一提。

不会是见她语气不够恭敬甚至有点欠扁出来打她的吧。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容迈出,不知道是不是被烦得受不了了。

就算心里早有准备,苏酌还是呆了呆。

不是意外,单纯是……被惊艳了。

青年一身玄色衣袍,面如冠玉,眉目疏朗。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一双赤金色的眼瞳,眼尾狭长,暗芒内敛,邪气横生。

“大师兄你长得真好看。”

苏酌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还好刹住了嘴。

之前她反复回忆原文,也只想起这双眼睛很特殊,没想到大师兄的美貌这么离谱。

大师兄眉头微蹙了蹙,这小师妹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看着他的模样还不知道怕。

就连倪传云也完全没想到这个开场白,惨不忍睹地扶了扶额头:“大师兄,我就说小九不会怕你。”

他也没想到这么不怕。

还不如怕呢。

现在是他提心吊胆了。

这么离谱的对话,他怕自己没办法控场。

好在大师兄也没什么表示,还是一如既往般满不在乎,看向他道:“见过了。”

“哦……”倪传云点头,完全可以适应大师兄的逻辑,说见就见,见完就算了,别的什么都没有。

“三日后卯时来此修行。”

大师兄看向苏酌,点了点自己站的位置。

他面无表情,一副俊美无俦的面孔却有着教导主任的气质,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苏酌的操行分扣完,罚她去跳崖赎罪。

苏酌吓得立正:“是。”

卯时是几点来着?

……


一时间氛围变成商业互吹,分外和谐。

倪传云看着他们斗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打断道:“小师妹你现在收起护甲,我看看你的情况,若积压的伤势无大碍,我们便明天开始训练你。”

“嗯。”

苏酌只接受过末世的训练,还没接受过修仙体制的训练,想想还有点期待,和曾经在实验室受训的心情截然不同。

乌叶金丝甲随心念而动,化作原本的形态落到苏酌手里。

苏酌感受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同。

收起护甲,苏酌正想说话。

嘴一张,立即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吐出一口血。

鲜血不少钱似的涌上喉头,苏酌下意识捂住嘴,殷红的血流得她指缝手背都是。

她欲哭无泪。

不会还没开始修炼就呕血死了吧。

倪传云略显紧张地眯起眼,一手盖在她脑袋上,灵气涌入顿时令她舒缓许多,移开手,他的声音沉稳耐心:“别怕师妹,师父早预料到了,现在你年纪尚幼,根骨又结实,只要让内伤不再积累,爆发出来,便能根除痼疾。”

阎巍然连连附和:“对对,多吐点。”

倪传云冷眼瞥过去,威胁之意尽显。

阎巍然噤声,半晌憋不住道,“把死血吐出来伤才好得快啊!”

他贩剑还是分场合的好吧?!

苏酌想笑,嘴一咧开更多血流了出来。

疼痛丝丝缕缕从内脏之中蔓延开,给她一种自己的内伤又深又多的感觉,不过没有到不能忍耐的地步,比起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受的折磨差远了。

倪传云看着女孩没心没肺又惨兮兮的样子,眉头皱起,一时竟有点难判断,手中捏着的丹药也不知道该喂不该喂,只能问道:“小九你现在感觉如何?”

苏酌试探地道:“还行?”

二师兄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般的意味,劝道:“疼得太难受你要说出来,不可讳疾忌医。”

这小师妹也太坚强了。

阎巍然道:“别逞强啊小九,说出来不丢人。”

苏酌眨了眨眼道:“我想……躺在地上。”

站着太累了。

草地看起来好软啊。

倪传云手一挥,一把金丝楠木躺椅出现在院落中,座上的坐垫刺绣精美质地柔软。

还没动弹,苏酌已经被拎着放在躺椅上,她立刻安详地葛优躺,这椅子靠着真是舒服,有种当大爷的感觉。

“如果疼痛并不剧烈,我就晚些将丹药给你。”

倪传云解释道,“若你不想受此苦楚就立即吃,残留些许暗伤未散,今后多吃些天材地宝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

苏酌想了想,半死不活地说:“等,下吃。”

苏酌虽然气息紊乱,但灵脉经络在伤势爆发的情况下尚且稳固,如果伤药服得太早难免留下隐患。

她一个人像村口大爷似的躺在躺椅上,两个师兄站在旁边就像侍卫。

苏酌正想劝两位师兄不用看着她,吃药她自己也会。

就看见阎巍然悠哉悠哉地在草坡上躺下,双臂垫在脑后,二郎腿一晃一晃:“果然是躺着舒服。”

苏酌看着他。

七师兄:“羡慕我啊?”

苏酌:“有点。”

毕竟你不用吐血。

二师兄也不知从哪拿出个小板凳坐下,长腿蜷曲,手臂搁在膝盖上,毫无形象的姿势对比人高马大的身材有种诡异的反差。

他叹道:“难得如此悠闲。”

原本他都做好焦头烂额哄小师妹吃药的打算了,万一小师妹怕疼哭得山塌了怎么办?结果小师妹只要了一个躺椅。

省心到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正在吐血的苏酌:“……”

她很怀疑二师兄当初烧了山头,蹲在山顶念回春诀,就是用这样的姿势。

熟练又省力,还接地气。

苏酌想着想着又开始走神,越看风景越喜欢,忍不住道:“揽月峰,风景真不错。”

阎巍然道:“那是,三师兄精心为你挑的。”

倪传云笑道:“虽然小九第九位入门,不过洞府精妙当属第一。”

苏酌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啊?”

阎巍然不屑:“我们也不常在洞府待,修炼去聚灵峰,历练则直接出了宗门,动辄一年半载,三年五载,小姑娘才爱这些漂亮。”

苏酌看不惯他口是心非,揭穿道:“你不爱,你别看!”

少年瞪大眼:“我就看。”

苏酌冷笑:“幼,稚。”

阎巍然:“呵。”

苏酌:“呵。”

没“呵”两下,苏酌忽然发现自己好多了,血也不流了,她一下子支棱坐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几颗丹药飞到她嘴边。

入口即化,带着清香的灵流涓涓汇入四肢百骸,几乎一瞬间隐痛便平息下来。

苏酌顿时想流泪,她刚才为什么要受这个苦啊!

早知道吃药好这么快,她扒拉着二师兄的衣袖撒泼都要吃药好吗?

“比师父预想的都要坚持的久,小师妹。”

倪传云的笑中有些许欣慰,难得有这么省心的小孩,之前每个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家伙,如果被迫受苦,更是会鬼哭狼嚎到宗门大阵都要塌了。

阎巍然想了想道:“小九我服你了,真能忍。”

苏酌只能含泪收下赞誉:“别羡慕姐,姐可是钢铁战狼。”

阎巍然:“钢铁战狼?”

这妖兽的名字倒是听着挺酷的。

很能打的样子。

倪传云探了探苏酌的灵脉,道:“小九的灵息已稳,不过伤势未能好透,医书上的说法是休息半年……”

苏酌正想说半年有点长了。

没有必要。

二师兄继续沉吟道:“既然不在新秀大比上动用灵脉,那么通常而言修养一个月也可。”

“训练两个月够吗?”苏酌有点慌。

新秀大比三个月后就要开始了。

她可不敢躺平一个月啊!

倪传云:“嗯?小九你休息三天便可,距离新秀大比还有三个月,时间充足。”

苏酌:“……”

二师兄你早说啊。

半年的病假变成三天,所有第九域弟子都是按照钢铁战狼的标准培养的吧。

阎巍然:“哇,三天。”

苏酌简直要以为他在嘲讽,不过他明显是羡慕,盯着二师兄看,巴不得对方也给他批个假。

倪传云抬起眉梢:“老七你高兴什么?明日你继续去主峰练早课,师父他老人家亲自督促。”

阎巍然像火烧屁股似的一下跳了起来:“啊?为什么是师父?!”

苏酌嘎嘎笑了起来。

倪传云微笑,优越感堪称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我要到藏经阁挑选技法,准备教导小师妹,不用去。”

不仅仅是阎巍然害怕被师傅亲自指导。

其实他也怕。

所以他太懂了。

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让老七更绝望。

阎巍然快跪下了,悲痛欲绝道:“二师兄啊……”

“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哭得仿佛出殡。

节目效果拉满。

苏酌快笑死了,只能在心里敲木鱼,佛祖原谅我。

二师兄被他喊得像是命不久矣下一秒就要羽化升仙,脸色发黑,抬脚踹过去。

少年变脸如翻书,哭声戛然而止,溜得飞快。

只留下“嘿嘿嘿”的笑声。

……


不然还学什么功法,笔给你自己编算了。

……

身法成功入门以后,苏酌谈觉得世界都美好了。

练武场上,七师兄身披铁衣,正色道:“如今你的武修等级,约莫是在八阶武者的水平。”

苏酌不肯定问道:“不算太弱吧?”

“倘若你修炼十年,弱,但你只练了十余天……”

阎巍然竖起拇指:“强得很。”

苏酌笑笑,心里美滋滋。

她不知道七师兄的话还是保守了,十多天修成八阶武者,不能说强,只能说是惊世骇俗,尤其是在她的灵海等级在先天境七重的条件下。

一夜入道的神话毕竟是少数,像这样一日千里已经是许多修士苦修而不得的。

如今的进步,不仅建立在她的努力下,更关键的是她对刀意的领悟潜移默化地影响她。

二者缺一不可。

阎巍然继续道:“小九你的修为现在还算像话了,可以出门历练或是继续在宗门里。”

“你怎么看?”

少年看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畅所欲言。

苏酌:“历练?”

历练的地点一般在山脉之中,会途径许多繁华的城市村镇。

这不就是外出旅游。

她一个小菜鸟配吗?

阎巍然道:“怎么你没去过啊?”

苏酌摇头:“没去过。”

羲和圣地有组织有纪律,没有散养的方式。

弟子历练,这要动员大量的人力财力才能组织,羲和圣地只有团建没有个人历练一说,就算是小团体历练也需要师长陪同,不可能让小弟子自己去。

少年喟叹道:“历练好玩啊,不用看灵兽域长老的脸色,吃好喝好全凭实力。”

苏酌眉头一动。

可恶啊。

一句话让她心动。

她能那么容易动摇吗?

苏酌斩钉截铁:“我要去。”

她练成了“身化惊风”入门,已经不需要忌口烧烤了,报复性吃了许多天还没腻,越吃越上头。

她都怀疑七师兄下毒了,怎么这么好吃啊!

不过师兄师父都在吃,毒也不止毒她一个,随便吧。

至于修炼……出门在外也是修炼,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实战经验不是吗?还有什么方式比出外历练更合适。

阎巍然点头:“不用担心修炼的事,二师兄也去,有他在就不用找长老保护才能出宗门了。”

“大师兄虽然不去,但他说你的魂术只需练好这一式便可,再后面的术式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练,贪多嚼不烂,可以先巩固如今所学的。”

苏酌愉快地响应:“好!”

七师兄一挥手:“今天不练了,去集市逛逛去。”

苏酌脸色变了:“不行!我要努力修炼!”

阎巍然:“?”

“师妹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小九,你变了。

他的神情分外震撼。

苏酌负手而立,高深莫测地摇头:“早说了姐是钢铁战狼,战狼能不努力吗?小伙子你领悟力不行啊。”

七师兄:……

“让你努力,没让你当妖兽啊。”

三日后。

无明神宗内门,第九域主峰。

洛苍山走出大殿,迈下层层玉阶,衣摆拂动,一路向着住处走去。

身后跟着几名剑侍,脚步无声。

许多域主会住在主峰的大殿中,但域主大殿乃是神宗依照规定的规制所造,并不符合他意。

所以他的住处建在别处。

洛苍山随意问道:“我那九徒弟,这几日应当懈怠下来了吧。”

一直绷着也不像话。

他此前已经提醒过二徒弟,让他把控小师妹的修炼进度,不必太紧张。

新秀榜的虚名,仅仅是锦上添花,无需太过执迷。


苏酌如今的武修能力,处于七阶武者的水平,大致可以与先天境等同。

不过能不能打过先天境七重的水准,还要看发挥。

不到三个月。

让武道的修为基本赶上灵海的品阶,不得不说十分惊人。

不过每一个人,在法修与武修上的天赋本来就不一致,有的人可能二者持平,都很平凡,有的人可能有一方极高,另一方面极低,但两者都很高的是极少的。

在阎巍然看来,就是小师妹灵脉缺憾,可能也让她的大多数技能点点到了武修上。

所以领悟了刀意。

领悟了刀意,在武修一途上则会更加事半功倍。

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除了一点,刀意是传承赋予的。

苏酌本来想好了,如果师兄问她为什么领悟刀意,她就说实话得了。

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像这样至关重要的领悟经历是秘密,不过如果是关系密切的同门,就没那么多忌讳。

不过所有师兄都似乎不奇怪她小小年纪领悟刀意这件事,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也对刀意没什么兴趣。

只有四师兄问了她想要什么样的刀。

刀法演练完过后,阎巍然说完此前苏酌练基本功的薄弱之处,拿出玉符。

苏酌也拿出玉符,听了虞鸿羽的传音:

“师兄先回宗去料理些破事,让老四来陪你们玩。”

“新秀大比在即,二师兄快被烦疯了。”

作为内门九域之一,第九域也要在新秀大比出人手,就算宗门考虑到第九域人少,不需要分派太多人手,但还是不能只让二师兄一个人当劳力。

就连大师兄也要当裁判。

不过大师兄当裁判,就是个除了开始与胜负,什么都不会说的主。

苏酌看向阎巍然:“三师兄也和你说了四师兄要来吗?”

阎巍然阴阳怪气地调侃:“是哟,公子川来了。”

四师兄李断川,是玄蒙界北皑大陆,平北国国主的四子,被百姓们尊称为“公子川”。

话落,阎巍然单手结印。

一阵耀眼的光直冲云霄,在半空中泼洒开,犹如星屑落下。

苏酌:“七师兄你白天放什么烟花?”

阎巍然:“烟花?我在召唤老四啊。”

召唤……

说的好像四师兄是什么召唤兽一样。

苏酌扶额。

她只在玉符里和四师兄说过话,还真没见过本人。

不久。

一阵脚步声传来。

这人棱角分明的面孔深邃而英俊,打扮十分低调,像是一位不修边幅的武修,和苏酌第一次看见的七师兄很像。

苏酌有所猜测,阎巍然已经没心没肺地远远地打招呼:“公子川来啦!”

苏酌被他这个称呼打断了一下思维,迟疑片刻才道:“四师兄好。”

“嗯,师妹。”四师兄大大咧咧地给苏酌扔了一把长刀,她手忙脚乱接下,差点没被砸到地上。

太重了!

这把刀是特意为她打的,连重量材质都问过她,不过苏酌现在只觉得自己之前太自信,居然敢要这么重的刀。

“谢谢师兄!这把刀好漂亮!”

她拔刀细看,越看越喜欢。

是真的很好看,很难想象有一把长刀能兼顾秀气与厚重的质感,就像合着她的心意所造,比她想象中很好的刀还要完美。

四师兄笑:“小九怎么这么客气。”

他早就见惯了不客气的。

阎巍然立即以身作则,愉快道:“老四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

四师兄满头黑线地扔了个储物戒给他:“好好说话。”


苏酌现在见了人都要身边的师兄提醒叫什么,才出口说话。

因为师承洛苍山,第九域弟子的辈分很高,遇见许多长老都称呼师兄师姐便可,看相貌真的很容易喊错了。

像苏酌的辨认能力,只能看见穿内门弟子服饰的就叫师兄师姐,看见穿长老服饰的就叫长老,看见穿得随随便便的老人也喊长老……反正太上长老也是长老,域主宗主以前也当过长老,至于老祖……老祖几百年不出关,见一面比彩票中奖还难,又不是她能见到的人。大家都不能嘲笑她叫错了。

……

回到第九域聚灵峰,倪传云带她随意挑了个平地落下。

此地的地形有点奇妙,毗邻悬崖与溪流。

悬崖上有着岩柏横出,悬泉瀑布落入水波粼粼的深潭中。

溪水则被暴露出水面的怪石阻挡分流,发出纷乱清脆的水声。

倪传云娓娓道来:“纵观天地万物,风属性在速度上最为得天独厚,身化于风,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青年张开手掌,微风从他掌中拂过,无声无形。

“‘身化惊风’,修炼至最高境界,风化真身,任意腾转,虚影化身所过之处如有刀剑所向,凌厉如锋刃……”

“当身法修炼到极致,无不行动诡奇,行踪莫测,然而它最适合你的一点,在于这身法并不是由法修所创,而是由一个以身法闻名的武修家族,倾族之力花费百余年编写而出。”

“使用时调取天地间的灵力为己用,不必动用灵海,在有风时尤其得天独厚,速度有所加持。”

“只是修习需要几分悟性。”

倪传云说得很保守,《身化惊风》作为一本武修身法,能被放在内门藏经阁第七层,当然有其出色之处。

不仅速度惊人更兼顾攻击性,可以说是最优选,具有极高的发展潜能,唯一的缺点在于领悟难度。

只要不是出身那武修家族的人,缺乏从小系统的锻炼,能领悟这个身法的是极少数。

因此那个家族并不吝啬于将这么强横的身法分享出来。

就算分享了,没有他们的传承也学不会。

倪传云没有风灵根,从未想过要修炼此法,而是修炼了类似的灵诀,他对着苏酌道:“即便你觉得修习此身法有困难,我们还有很多选择。”

苏酌坚定:“师兄我一定要练成!”

倪传云微笑道:“不错,精神可嘉。”

苏酌被夸得有点心虚,她必须要练成,当然有她注重新秀大比的原因。

这么多师兄,每个都在新秀大比上当过魁首,到了新秀榜便是榜首,第九域的威名总不能断在她这里。

当然,对这个身法有执念的原因,是因为两百个中级灵石……给的太多了。

吃点苦算什么!

如果她实在没悟性……

不,一定要有!

苏酌在心里拜了拜上天。

信女愿一周不吃烧烤,干看着七师兄吃……也有可能避开不看免得忍不住破戒。

倪传云继续道:“入门境界,名为‘惊春’。”

“此时我不动用灵力,向你演示身法的步势,其中的精髓还要看你自己领悟。”

“如何借助风势,想必你是风属性法修比我更清楚。”

苏酌睁大眼睛。

看着倪传云踏出一步。

分明在平地上,脚步却轻盈无比。

苏酌极尽目力观察他的脚步,发现二师兄的运步与身法上所记载的全然一致。

但更加清晰明了。

更神奇的是,他踏过草地,纤细的草叶却只随风微动,没被踏弯半分。


第五域的弟子陆续离开。

第九域的弟子在原地目送。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名男弟子御剑的姿势歪歪扭扭,好像喝醉了。

众人瞩目。

他大叫一声,忽然从空中掉了下去。

惨叫声袅袅不绝,回荡在山间。

几名弟子连忙去救。

不知为何,始终比他掉落的速度差一线。

苏酌定睛去看,发现这就是之前出言挑衅的人。

“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苏酌感慨。

阎巍然哈哈大笑,看向倪传云:“真是……报应。”

苏酌也看了眼一脸正直和气的二师兄。

这时,她听到一阵“吱吱”的叫声,转头看去,不知何时,猴群从树后冒了出来。

几只小猴子被大猴子单臂抱着,模样机灵地冲这边吱吱叫。

“真是胆小怕事,没我师兄你们怎么办啊。”阎巍然大言不惭地对它们道。

苏酌忽然知道七师兄为什么觉得这么可爱的小猴子顽皮了。

是他先去惹它们的吧!

果不其然,小猴子们怒了。

一手一个,圆润的果子朝阎巍然扔来。

阎巍然轻松地接住,继续嘴贱:“谢谢哈。”

除了小猴子们容易被气到,稍微大点的猴子都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

阎巍然端详了下手里的小果子,施了个灵诀洗净,递给苏酌:“吃吧小师妹,这些小家伙给我们送灵果来了,你刚突破灵气消耗亏空,要多吃点。”

苏酌试探地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好吃!”

她真是成长了,现在不会再问这些珍贵灵果怎么不用来炼丹。

因为师门是真阔绰。

人脉……猴脉相当广。

“好吃就多吃点。”

二师兄也从储物戒中拿了几个灵果塞到她手里,“吃这个,恢复灵气更快。”

苏酌站在原地吃了一会儿,清新的山风拂面,世界仿佛都被果香气充斥着。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非常幸福。

要是能一辈子待在师门里就好了。

一只小小的猴爬到她头顶的树梢上,忽然朝她跳下来。

阎巍然眯起眼手一动,被倪传云按住。

苏酌猝不及防接住了那只小猴子,差点不敢动弹。

她第一次这样抱小动物。

一个幼小又温热的生灵挨在她怀里,好像非常信任她。

树梢头有猴子向这个方向扔灵果,小猴子接过一个灵果,往她手里送。

苏酌接过,心都软了,小心翼翼道:“谢谢啊。”

小猴子做了一个手势:“吱吱吱。”

它抬手又接一个灵果,送到苏酌手里。

阎巍然目瞪口呆。

倪传云一点也不意外。

阎巍然看向二师兄,压着声音匪夷所思:“它们以前差点撕破我的脸!”

怎么在小师妹面前还会变脸卖萌了!

二师兄无奈:“你忘了你以前怎么招猫逗狗的了?”

别说猴子要和他对着干,可以说整个师门,每个师兄都揍过老七。

不然都不敢说自己是养过师弟的人。

老七唯一的师弟老八,和他斗殴也是常事。

苏酌抱着小猴子往山下走,觉得自己圆满了。

开局拜个师,收礼收到手软。

还附赠可爱灵宠一群。

……

到了聚灵峰山脚,苏酌放下小猴子,和新朋友们挥挥手告别。

阎巍然正想带她御剑,不料二师兄已经召剑,驾轻就熟拎起小师妹:“走了。”

苏酌非常适应,还在辨认着储物戒里的灵果:“好。”

日月剑隐约亮了亮。

但是她一心检查储物戒,没看见。

日月剑:“……”

它就该烂在剑峰里。

苏酌发现师门拎人的手法一脉相承,着力点在后领,但是一点也不勒脖子,甚至降落后她摸自己的后领都不带皱的。

起飞!

女孩淡定地抱着自己的剑,小腿吊在空中一晃一晃。

二师兄御剑更稳,不过从景物变幻可以看出速度很快,甚至七师兄为了跟上他,表情都比刚才严肃了一点。

可能因为速度快,倪传云分了灵气护着苏酌不被风吹。

苏酌大胆开麦:“师兄我想吹风!”

不吹风就像被师父拎着一样。

有种无敌的寂寞感。

“嗯。”

倪传云应承过后,剧烈的风声顿时刮过苏酌耳边,吹得她脸皮都要皱了。

“芜湖……”苏酌乐在其中。

可能这就是临虚境的脚踏虚空吧!

怪不得师父去人家圣地踢馆,有飞舟不站,非要踩空气。

真的很好玩!

苏酌双手抱臂,嘴角不住上扬。

“日月剑你说吧,我是不是太强了,嗯?脚踏虚空?”

日月剑:“……”

你是在高空上吊。

苏酌不住低声推辞:“不说话我当你在夸我了,怪不好意思的,你别夸啦……”

“十二岁,脚踏虚空,未来可期。”

她的声音那么轻,风声又大,她笃定别人肯定听不见。

太高兴了,偷偷发疯也正常。

日月剑:“……”

烂剑峰里,勿念。

倪传云低眸瞥她一眼,忍俊不禁。

小师妹好像不太聪明,但是很快乐。

算了,开心也好。

看着是他们的小师妹该有的模样。


阎巍然问道:“吃?”

苏酌斩钉截铁回答:“吃!”

再累还是要吃东西的。

不然梦里饿得到处找吃的也太惨了。

身体弱就要多吃点。

苏酌觉得,自己嘴馋只占三成……不,一成的原因。

阎巍然拿出烤架,苏酌脸色大变:“不师兄今天我们不吃烧烤了吧。”

阎巍然意外:“吃腻了?”

苏酌摇头:“没,我八天后再吃,师兄你想吃你吃吧我不馋。”

阎巍然看出她有苦衷,问道:“怎么了?”

苏酌从头说起。

从与内门第二域甘毅的赌约说到灵石,从灵石说到身法,说到她愿意不吃烧烤七天,后来添加到八天,来换取学会《身化惊风》。

阎巍然点头:“不错,师兄支持你,我便晚上再吃吧,先陪你吃点清淡的。”

苏酌已经练得头脑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双手合十拜了拜他。

阎巍然忍了忍笑,掏出一口大锅。

……

念在她第一天接受训练,天黑后并无安排。

不过可能是时令的原因,白天占了一天的三分之二。

苏酌盼天黑盼得眼睛都绿了,前几天白天玩得有多尽兴,今天就有多望眼欲穿。

回到揽月峰,仆役送来的药浴桶放在卧房内。

苏酌半死不活地翻进去。

衣服也没脱。

只觉得武修真是太累了,怪不得第二域人少。

比牛马还累!

这个浴桶要泡两个时辰……

苏酌摸了摸手上的玉镯,从半身不遂地思考,到意识模糊,到昏睡过去,三个流程只用了三秒。

玉镯在开始她练武以后,化为一只狭小的手环贴着她的手腕。

如今在昏暗中,玉质映着长明灯温润的光。

……

第二天。

“师妹你可醒了?”

敲门声传来,苏酌迷茫地睁眼,不知今夕何夕。谁在叫她?哦是二师兄。

她低下头一看,自己还浸在浴桶里,居然脑袋靠在桶边睡了一宿。

倪传云站在门外提醒道:“还有一柱香时间,大师兄不喜迟到,我来喊你一次,以后你要记得起。”

“嗯嗯师兄我马上。”

苏酌慌忙答应,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

她醒不来是因为她不喜欢吗?当然不是,是她没有生物钟啊……

苏酌跳出浴桶,居然没有疲惫感,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缓得就如新生。

她飞快换衣服,出门时脑袋凉飕飕。

二师兄看向她,微挑了挑眉梢:“睡桶里了?”

苏酌满脸茫然摸了摸头,青年抬手手掌虚握,一阵温暖的气流涌来,水汽尽消。

有点干。

苏酌走了两步,头发居然被灵气梳好了,柔顺蓬松,很显发量。

苏酌惊叹:“师兄你居然会梳头。”

倪传云哭笑不得:“人都会梳头啊小九。”

御剑去往聚灵峰。

逆子日月剑体谅她昨天修炼不易,今天居然没有作妖。

苏酌御剑飞得风生水起。

倪传云道:“小九你进步实在快,怪不得师父说你领悟力堪当第一,只要保持如今的干劲,未来必定成就不凡。”

苏酌从没有受到过这么多鼓励,从开始受宠若惊到现在差不多习惯,心里还是十分受激励:“二师兄过奖啦。”

青年一笑:“可不能骄傲自满。”

他们当然看得出苏酌心里一直没有自信。

所以该夸就夸,没必要收着。

想起昨天的赌约,苏酌没忍住看了眼玉镯里的储物空间。

好多高级灵石啊。

虽然二师兄家开钱庄,送灵石就像送石头一样。

但是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啊!

或许对修行多年的内门弟子来说这不算什么,但苏酌知道这样的好意有多难得。


偏偏,有许多剑道天才,对诸多玄妙强悍的剑法融会贯通,却迟迟无法领悟属于自己的剑意。

至于在先天境领悟剑意。

这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宗门会将他作为未来的内门长老培养,甚至,很有可能成为域主级别的人物。

毫不夸张,此消息一出,整个第一域都为之震动。

甚至,封安阳立即被宗主的召见。

宗主大殿的殿顶高耸,几乎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大殿的上座,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口炽热的烟雾萦绕不散。

少年恭敬地躬身行礼道:“师尊。”

男子威严地问道:“听莫长老说,你领悟了剑意?”

“是。”

少年解释:“弟子的剑意,乃是出自家传剑法《云断莲台》,练了十年有余,如今方才有所顿悟。”

“是不错。”

宗主含笑道:“‘云断莲台’,飘渺中暗藏禅意,当年本宗主曾见过封家主施展此剑法,实在是惊才绝艳,望你今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封安阳尚显稚嫩的眉眼间出现些许自豪之色:“谢师尊夸奖。”

殿中尚未领悟剑意的弟子,人人心思浮动,思量着这剑法是不是在藏经阁中有收藏,改天要去借来看看碰碰运气。

宗主沉吟道:“似乎,过些日子有一场新秀大比……”

少年俯首:“新秀榜首之位,弟子势在必得。”

姿态谦卑,话语傲气。

……

……

刀意!

苏酌差点被大师兄的话砸昏了头脑。

苏酌想起自己在原文看见苏离离先天境领悟剑意,在羲和圣地堪称众星拱月。

不过,那是苏离离入圣地两个多月后的事。

看看时间线,自己还早了一点。

苏酌觉得,自己不需要众星拱月,有师兄们知道就够了。

别人不会为她高兴,只会对第九域更加忌惮。

她宁可别人觉得她一无所长,也不想因为自己扰乱了师门的清静。

……虽然后来的师门也不算清静。

但这么多超强的师兄,行事明明低调,也被评为嚣张,足以看出他人的意见。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出类拔萃,做任何事都会引起过多关注。

苏酌最高兴的。

还是她发现,自己能对抗主角的可能性,好像不是痴心妄想了。

之前苏酌觉得自己是逆命而为,就算天打雷劈都要做到。

现在她知道,上天没有完全不帮她。

“师兄……”

苏酌差点激动得眼泪汪汪。

她想在宗门活几百年,不是没有可能了。

她要努力!

奋斗几十年,躺平一辈子!

秦以律后退一步,有些费解似的抬起眉梢。

知道刀意的存在,小师妹怎么还一副有点凄惨的模样?

一个小姑娘成天忧心忡忡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野心勃勃吗?

怎么一脸有点野心但不多的样子。

不论大师兄怎么困惑。

他不会真的问出声。

苏酌只觉得自己是真的支棱起来了。

“大师兄我要练魂术!”

女孩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她要变强!

大师兄点头:“练。”

他是会拦着还是怎么着?

想练就练。

别睡着了就行。

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叫醒这么小的师妹逼迫她修炼。

……

风声掠过聚灵峰。

转眼间,一旬已过。

悬崖边,瀑布落下水声不绝。

经过反复练习,苏酌能做到踏水无痕,但距离传说中“身化惊风”的入门,似乎还是摸不清门道。

没人催促她。

但她知道,如果再不成,就不能浪费时间了,改修另一门身法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不是为了两百个中级灵石而练了,纯粹是为了一股气。

回到岸边。

苏酌吁了口气,半死不活地蹲下,拔了根藏在石头边的草。

倪传云看着她,没有催促。

片刻后,他温和说道:“小九你夜间不必加练,即便‘身化惊风’暂时不成,也大可以改练其他,这身法待到比赛后再练。”

苏酌点头,闷闷道:“哦。”

这几天,她的进步还是很大的,从刚开始累得在泡药浴的时候丧失意识,到后来泡完又复活,还能御剑回聚灵峰继续。

练步法练得想死的时候,再练练刀,放松一下。

没错,她支棱起来了!

全师门,没有人比她更懂内卷。

毕竟她最弱……而且现在不能修炼灵力,夜里是大家运转灵海冥想清修的时间,她也不好睡觉,只能出来蹦跶几下。

二师兄有意放任她休息,闲谈道:“我听闻第一域有位小弟子前些日子领悟了剑意,在前些年,都未见过这样的新弟子。”

“勉强堪当师妹你的敌手,修为逊色一筹,亦不可小觑。”

苏酌睁大眼。

这个她知道。

之前她认真回想相关的剧情,知道宗门里有一位年轻的剑道天才。

不过他碰上了苏离离,实在是运气不好。

二师兄叹道:“好在师妹也领悟了刀意,说到底身法是辅助,要想决胜负还需在武技上用心思。”

“昨夜师父来看了你练刀,我见他点头,应当是不错的。”

倪传云想让她放心点。

没必要像被狗撵着一样,修炼得那么拼命。

青年的话音落下。

苏酌好像接到了什么指示,顿时站了起来。

双手攥拳,大眼睛睁得溜圆。

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抬步向着溪边跃去。

背影都写满了急切。

急急急急急。

急死她了。

她就是吉吉国王。

二师兄:……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如今,她对这条溪流的“路径”成竹在胸。

这条溪水里本来没那么多石头,是师兄们为了练她移来的。

所以苏酌有时练腻了,也会在溪里走一走,边泡脚边把石头踢乱。

为了提升效率,她每次都是溯流而上接近悬崖边,而不是像开始那样,到了对岸便算一趟。

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没难度了。

接近溪水的源头。

是陡峭的山崖,角度接近五十度。

山崖上并无路可走,崖壁崎岖,嶙峋怪石遍布其上。

潺潺山泉从凹陷处流出,汇入溪流。

苏酌脚步轻点,纵身一跃,落在崖壁岩石的凸起处。

下一步,落在横生而出的灌木上。

溪边,二师兄的神情认真了些许,稳重的眉目沉凝,手掌虚握,时刻打算出手。

苏酌加练的时候心中有数,不会做危险的事,山崖险峻,当她锻炼身法攀援到高处,如果掉下来,先天境的修为还无法让她全身而退。

不过她很小心,不会冒进,即便一时踏空,在倪传云出手前便能转危为安。

她敢于这么练,还是因为信任师兄的保护。

可能是因为被二师兄的“安慰”反激励了。

这次她憋着一股劲,一路跃上了百余米高。

她只觉得自己走得格外远,每一步都是从未走过的新环境。

有点新鲜。

还有一只小虫从她脚下的灌木跳过。

苏酌低着眼新鲜地想着,忽然睁大眼,发觉异常。

她脚下的石头会动!踩着软绵绵还毛绒绒……

她急忙卸力,生怕把那只灰扑扑的小东西踩伤了,到了高处她的脚步不可能像在坡度缓和的溪流中一样轻盈,免不了借力,尽力收着才没有真踩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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