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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花开情根净叶弥若叶施施最新章节

茱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没有欣喜,没有不满、也没有冷漠……只有不带任何杂质的平静。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平静的观察着一种对她无关紧要的事物……叶循艳见此,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一股浓浓的不安感萦绕在他的心头,眼皮也随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有些慌张的看着叶弥若,脱口问道:“小……小醋坛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二哥?”随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再笑眯眯地从他那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小狐狸,把那小粉狐举到了叶弥若的面前,展示道:“小醋坛,你看,这是二哥给你准备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呢,喜欢吗?”叶弥若垂眸看向那只小狐狸,微微一挑眉。哦……原来是只老熟狐啊!叶施施前世的五大爱宠之一。前世,那只拐走她家小白狐的罪魁祸首。叶...

主角:叶弥若叶施施   更新:2024-12-06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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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弥若叶施施的玄幻奇幻小说《般若花开情根净叶弥若叶施施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茱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欣喜,没有不满、也没有冷漠……只有不带任何杂质的平静。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平静的观察着一种对她无关紧要的事物……叶循艳见此,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一股浓浓的不安感萦绕在他的心头,眼皮也随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有些慌张的看着叶弥若,脱口问道:“小……小醋坛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二哥?”随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再笑眯眯地从他那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小狐狸,把那小粉狐举到了叶弥若的面前,展示道:“小醋坛,你看,这是二哥给你准备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呢,喜欢吗?”叶弥若垂眸看向那只小狐狸,微微一挑眉。哦……原来是只老熟狐啊!叶施施前世的五大爱宠之一。前世,那只拐走她家小白狐的罪魁祸首。叶...

《般若花开情根净叶弥若叶施施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没有欣喜,没有不满、也没有冷漠……只有不带任何杂质的平静。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平静的观察着一种对她无关紧要的事物……

叶循艳见此,心中没来由的一慌。

一股浓浓的不安感萦绕在他的心头,眼皮也随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有些慌张的看着叶弥若,脱口问道:

“小……小醋坛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二哥?”

随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再笑眯眯地从他那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小狐狸,把那小粉狐举到了叶弥若的面前,展示道:

“小醋坛,你看,这是二哥给你准备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呢,喜欢吗?”

叶弥若垂眸看向那只小狐狸,微微一挑眉。

哦……原来是只老熟狐啊!

叶施施前世的五大爱宠之一。

前世,那只拐走她家小白狐的罪魁祸首。

叶循艳见叶弥若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只小粉狐,并不说话……

他再用手指弹了弹那只小粉狐的耳朵,吩咐道:

“小家伙,这就是你的新主人了,快给你家主人问个好。”

小粉狐很是听话的对着叶弥若“呜呜”叫了两声。

再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叶循艳的衣袖,从那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了一朵弥若花,并捧在胸前,眼巴巴的看着叶弥若。

叶弥若:“……”有些可爱。

但,即使抛却前世的恩怨不谈,她也不会要它的。

因为,佛修是不适合养宠物的。

作为佛修,需得心无挂碍,养宠物就跟养孩子一样,是会让人生出许多挂碍的。

她再抬眸看向叶循艳,笑了笑,礼貌的拒绝道:

“多谢棋艳公子,不过,这只小狐狸与我无缘,我做不了它的主人。”

“你还是把它,送给真正和它有缘的人吧。”

叶循艳闻言,一脸的不解:“棋艳公子?无缘?”

叶弥若点头,“对,我与它无缘。”

叶循艳有些不甘心的皱眉:“可你……三年前你过生辰时,你明明许愿说,想养一只小狐狸来着?”

叶弥若歪头,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回道: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人的想法和喜好,时时刻刻都在变,更何况那还是……时隔三年,一个无关紧要的想法呢。”

与此同时,她也忍不住在心中自问:

——三年前的我,有向叶循艳许过这样的愿吗?

——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在上一世,自她十三岁起,她就再也没收到过叶循艳送她的生辰礼物了。

后来得了几个,也全都是她死皮赖脸截胡了他叶循艳专门为叶施施准备的礼物。

当然,上一世的她,也确实是很想养一只小狐狸来着。

也因此,当她在某秘境里捡到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白狐时,她把那只小狐狸治好了,还一直养在了身边。

但可惜啊,那只小白狐后来背主了。

至于眼前这只小粉狐,在上一世,那可是叶施施的爱宠。

叶循艳闻言,眼中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动作极快的抬手,用力地揉了揉叶弥若的发顶,调侃的笑道:

“哟哟哟,我家的小醋坛这是生气了啊,你是在暗示和责怪二哥已经有两年没送你生辰礼了啊?”

“好了,别闹别扭了,稍后,二哥给你把十四和十五岁的生辰礼给补上,好不好?”

叶弥若将头一偏,再将身体微微一侧,迅速的挣开了叶循艳揉着她头的那只手。

然后,静静地直视着叶循艳,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和审视。


却没想到,临了最后,竟被这下界的这群小崽子们给拖了后腿。

而他,还得跑回来给这些小辈们收拾烂摊子。

哎,他可真是……这三千世界中,最幸苦的老祖天天了!

******

两个时辰后,叶弥若回到弥若小居,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立马就离开玄天宗。

可当她把东西才收拾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上一世,她和叶施施斗了一辈子,她很清楚叶施施,是如何迫切的想要她,彻底的从这世上消失的。

如今的叶施施,肯定有安排她的狗腿子们,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的。

她若是以这凡人之躯走出玄天宗,她有很大可能会死在叶施施或是她的那些狗腿子们的手中。

想到这里,叶弥若停止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盘腿坐于屋内的蒲团上。

再从储物戒里取出老前辈送她的那柄紫色金刚杵。

准备,先修出一门保命的手段,再离开玄天宗。

她凝眉思考着:

——上一世,老师父给她看过八万四千种功法。

——她究竟该修习哪一类的功法,才好呢?

她闭眼静思,突然想到她离开魂灯楼时,那位老前辈对她的叮嘱:

——要有不伤他人的教养,也要有护自己周全的手段和气场!

——怀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

她瞬间醍醐灌顶,猛然睁开眼,心、口一致的说道:

“我要以佛为心,道为骨,读楞严智慧,修摩利支天菩萨的功法,行霹雳手段!”

随后,她迅速的将手中的紫色金刚杵抛入空中,开口念道:

“嗡,敬礼斗元圣姆尊,顶礼诛邪威猛母,无能胜最胜伏尊,行于日月之跟前。”

“巨鲸大海……降伏-击-破-敌-军-众,战胜-杀-裂-能-惑者!”

“祈赐胜利悉地成,嗡玛热扎耶梭哈。”

随着她的话毕,玄天宗的上空中突然乌云密布,雷鸣阵阵。

所有的玄天宗人,都不明所以,望着天空,一脸的好奇。

这有点像是完美筑基的雷劫前兆啊。

声势这般浩大,究竟是宗门的哪位天才弟子在筑基呢。

***

与此同时,在距离玄天宗百里开外的半空中,有一白一绿的两位俊美男子,正站立在一张黑金色的棋盘上。

朝着玄天宗的方向,飞行而来。

棋盘上。

绿衣男子左手正抱着一只棕粉色的小狐狸,右手正拿着一朵半开的弥若花,准备把那花固定在小狐狸的脑门上。

小狐狸对此很是抗拒,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四字。

白衣男子也是背着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无奈又好笑的摇一下头。

不多时,玄天宗上空那轰隆隆的雷声,也传至到了他们的耳中。

二人闻声,抬头朝着玄天宗方向的天空看去。

绿衣男子看着天空中的那一层层乌云,将他那魅惑的凤眸轻轻一挑。

“这好像是某人在……完美筑基?”

随后,他微微的一勾唇,邪魅的笑道:“嗯……让我猜猜,这筑基的人会是谁呢?”

“啊,我猜啊,肯定是我们家的那位美貌无双、天赋绝伦的小醋坛子——叶弥若咯。”

白衣男子闻绿衣男子所言,眸中瞬间带笑,他背负着双手,仔细的看着前方天空中的乌云。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蹙了蹙眉,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这好像……并不是什么筑基雷劫。”

“倒像是……我曾在万佛宗见过的佛修心魔劫。”

“这应该是,宗门内哪位佛、道双修的弟子,在度心魔雷劫。”

绿衣男子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失望来,挑眉叹气道:


到时候,她的处境就变得被动了。

想到这里,她一脸懊恼地咬着嘴唇,眼睛都急红了。

紧接着,一层晶莹朦胧的泪水,迅速的覆盖在了她的双眸上。

叶巽郎见此,心中猛然一咯噔,忍不住暗想:

看来,这几个月来,弥弥不仅出了什么事,而且事情还有可能很严重!

一旁的叶循艳见到她此番模样,更是脸色一沉。

“小施儿,你快说啊!在最近的这几个月中,小弥儿的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很重,显然对叶施施这种在关键时刻还吞吞吐吐的做派有些不满,将眉头皱得死紧。

叶施施冷不丁地对上叶循艳那一张带有不满情绪的邪魅俊脸,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于是,她赶紧将牙一咬,直接将叶弥若失了灵根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就在前天,弥若师姐她……弥若师姐她……她,自己挖掉了自己的灵根!”

“轰嗡嗡!”

叶巽郎和叶循艳两人的脑子里,同时一阵嗡鸣,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叶循艳才回过神来。

他生气的挥出一道灵力,击打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上。

随后,山石一阵轰鸣,石体炸裂四散而去。

他的双目之中遍满了愠怒之色。

“不可能!小施儿,你在骗我!”

“小弥儿她怎么可能会挖掉自己的灵根!”

“她是疯了吗?她又不是不知道,灵根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性!”

叶施施被如此这般的叶循艳,吓得全身都瑟缩了一下。

“二哥……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弥若师姐她,她真的亲手挖掉了自己的灵根。”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宗主和严殳长老他们……”

说着说着,她眼中的泪水便扑簌簌地往下流。

那模样,简直是……可怜极了。

若是以往的叶循艳见到她此番模样,必然会从心底生出几分心疼来,会立即收起怒容,对她道歉并进行安慰。

可如今,他的心神全都被‘叶弥若失去了灵根’这事儿给占据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向她道歉。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混乱得厉害,心口也疼痛得快要让他窒息了。

而叶巽郎在回过神来后,则要比叶循艳冷静的多,一脸平静的看向叶施施,再次问道:

“你说,弥弥她已经挖掉了她自己的灵根?”

叶施施闻言,转头小心翼翼看向叶巽郎,然后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叶巽郎将眉心一拧,一脸不解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若是弥弥真的失去了自己的灵根,她怎么可能还能出手打伤你呢?”

“我看,挖灵根这事儿,应该是弥弥制造出来的假象,在逗我们玩呢。”

叶施施识海中的残魂闻言,忍不住对这叶巽郎翻了个大白眼。

对着叶施施吐槽道:

这个叶巽郎是个傻的,难道他还没发现,叶弥若刚才在阻挡那把玉琴时,所结出来的墙壁并不是他们平时所见的灵力墙,而是一道光墙吗?

叶施施:“上仙,你究竟是哪一边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叶巽郎越蠢,对我叶施施就越有利!”

残魂:……

见兄弟俩都不肯相信叶弥若已经失去了灵根这事儿,叶施施的心思又开始转动起来。

她眼神浮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算计。

她拉着叶巽郎的衣袖,很是认真的说道:

“大哥,我真没骗你,弥若师姐她真的自挖了灵根。”

“她那条灵根还是在她发了大道誓言后,才消失的。”


屋内。

叶弥若盘腿结跏趺坐,开始思考起自己对未来的打算和去处。

她得离这玄天宗的人远一点,尤其是那个叶施施。

前世,她和叶施施的每一次见面,都会心神混乱,心烦焦躁,让她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

后来,在读过许多仏家典籍之后,她才逐渐明白过来,她被叶施施偷运了。

因为:

欲使一人灭亡,先让此人疯狂。

心乃是气运承载之容器。

情绪平静者,百福凝聚。

情绪躁动者,万福消散。

偷运者,一般都是通过某些术法或计谋,扰乱被偷运者的心神……

从而让被窃运者不断的犯错、发狂、变得暴躁偏激或者自卑怯懦等,致使被窃运者被身边的所有人逐步厌弃……

又通过夺走对方的善缘和机遇等方式,从而达到窃取气运的目的。

前世,她与叶施施的每一次见面,都处于一种发狂的状态。

她会处处对那叶施施‘发难’。

而叶施施却每次都在“忍让”她。

最后,她真的就如典籍中说的那样——善缘退散,恶缘苦缠了。

就连她后面契约的灵兽小白狐,也弃她而去,投入了叶施施的怀抱。

前世,她在看过那些典籍,逐渐明白了真相之后,有去问过那位女老师父:

“师父,如何让自己被偷走的气运重新回来。”

老师父却对她说:“心,才是承载一个人气运的容器。”

“你那气运之所以会被别人偷走,便从侧面说明了,你的心性已经被损坏,已经德不配位,再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守住它们咯。”

“所以,你现在去把它们重新夺回来后,又能怎样呢?”

“最多不过就是,再一次,被另一个术法更高明的人夺走罢了……”

“又弱又富,招邪祟,即使没了叶施施那个邪祟,也还会有其他邪祟,盯上你的。”

“弱者、落后者、且还是一个怀抱大量金砖的人,就得挨抢和挨打,这是凡俗界三岁孩童,都能懂得的道理。”

“从现在开始,你得先学会变强,强到让任何人以后都无法再从你身上窃取到半分气运……”

当时的她,听见老师父用德不配位四个字来评价自己,极度的不甘心。

于是,便生气的打断了老师父,言语激烈的反驳道:

“我一个不偷不抢,也未起过害人之心的人,德不配位?”

“那么,那个叶施施呢?她一个偷我气运之人,就能德配其位了?”

“这善无善报,恶无恶报的世间,天理何在?!”

老师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不都是你成全她的吗?”

“如果,你在面对她时,能够足够冷静,做到心态平稳……”

“任她所搞出来的那股邪风,如何呼啸吹脸,你都能够做到淡定自若、面不改色、漫不经心……”

“一不去与她本人纠缠,二不去与她有关的烂人烂事纠缠,她又怎能偷走你的气运呢?”

“若你每次在她搞小动作时,不被她牵着鼻子走,而是理智的反向控场,她不被反噬,就已经是万幸了,又怎能成功偷走你的气运呢?”

“哎……人生啊,就是一场情绪与念头交织的虚幻游戏。为了玩得开心,我们必须要拥有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权。如果别人对你的情绪有了控制权,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所以,你现在应该多去想想,你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些,去稳住自己的情绪,去守护住自己的气运?”

“你现在应该好好的去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那般的痴傻,竟跳进了别人的圈套,以至于漏掉了自己的气运…………”

“至于拿回已失去的气运这事儿,你就别去想了……等你的内心足够强大了,它该回来的时候,它自是会主动跑回来的……”

老师父的这些话她虽然听进去了,但她仍是心有不甘……

于是,她便开始在那些典籍里寻找抢回气运的办法。

可是,在那几屋子的典籍里,竟没有一个抢回气运的办法,只有稳固和增长自己气运的诸多方法。

稳固自己气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

——将自己的善愿、功德与气运,汇入三千世界众生大海,让自己的命运与三千世界的众生相连……

而任何一个,敢偷取此人气运的窃贼,都将被三千天道所弃、被大道所不容!

她今日在执法大殿上,用的就是这一种固运之法。

灵根确实消失了,可它却将她叶弥若身上的气运,与那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众生相连了……

自此以后,她叶弥若身上的气运,便是她赠送给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众生的一颗气运母种。

等到那些气运母种,按照她的愿力路径,为三千世界众生种下吉祥与祝福之后,再重回到她的身上之时。

她倒要看看,那叶施施还敢不敢再来偷取她的气运?

若还是偷了,她就要看看,那女人能不能承受得起被三千天道所弃的残酷后果了!

想到这里,她猛的意识到,自己好像一想到叶施施,心中始终有那么几分戾气,不由自主的就发狠……

她暗道一声:“不好,是心魔显现!”

她立即摒弃掉脑中的杂念,微闭双眼,双手结出兰花手印,置于膝盖之上,默念起静心除障的除魔心咒来。


“小醋坛子,我承认前两年忘记给你备生辰礼,是我的不对……”

“可是,我都已经说过会把它们给你补上了的,你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呢?”

叶弥若:“……”

——这是补不补上前两年生辰礼的问题吗?

——这是你觉得,我叶弥若这个人恶心,你对我叶弥若的付出也让你感到十分恶心……的问题啊!

——我若是今天收了你这只小狐狸,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你就会觉得你送我小狐狸这件事,要把你恶心吐了呢。

叶循艳见叶弥若沉默不语,继续说道:

“小醋坛,你就别闹别扭了行吗?”

“二哥发誓,以后都不会再忘记给你备生辰礼了……你就,原谅二哥前面两次的疏忽,好吗?”

叶弥若不想再听这些关于世间怨怪嗔痴、原不原谅之类的话……

于是,她皱眉垂眸看向叶循艳拽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平静的开口:

“请松手。”

叶循艳闻言,不知为何心里越来越慌张,越来越烦躁。

“小弥儿,你的神情怎么能这么平静?你怎么能用这么疏离的态度和二哥说话?”

“若是,你对二哥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大声的说出来啊!你可以骂、可以哭、也可以躲到角落里去画圈圈诅咒二哥……二哥是会来哄你的……”

“你也可以发脾气、砸东西,二哥也能假装生气的来责备你几句的……”

“可你现在这样冷淡……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弥若转身,神色平静的凝视着叶循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后的某一天,你会有那借口对我说,我恶心到你了。”

“我也不想被你那张毒嘴,骂到,再一次道心破碎。”

叶循艳:“……”

——我说过她恶心?我还骂过她,还骂到她道心破碎?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荒谬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说她恶心?我恶心谁,都不可能恶心她啊!

——小醋坛子她这是……做梦或是产生幻觉了吧?

——可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我竟真的有一种,她说的,有可能全是事实的错觉?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叶循艳一脸恍惚的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叶弥若伸手一点点的掰开叶循艳的那只手,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随后,再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看着叶循艳的眼睛,浅浅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今天的太阳,晒不干去年的湿衣。”

“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彻底的过去,彻底的归零吧。”

“以后,别再说要给我补上什么的话了,也别给我许下以后都不会再忘记的承诺。”

“因为,从此以后,我真的不需要,你们那所谓的生辰礼物了。”

上一世,她是因为太在意、太执着他们这些亲人那所谓的爱了,所以会很在意、很稀罕他们所送的礼物。

但这一世,她已经彻底的不在意他们这所谓的亲人了,那些礼物,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说完,叶弥若便不再多言,转身顺着阶梯,继续往山门口走去。

叶循艳站在原地,身体变的僵硬,他喃喃自语道: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的在意此事……毕竟,我们每年都会送你许多的生辰礼物,你也从来不缺礼物,而小施儿她……”

“若早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这事……我会考虑周全,重新送一些东西给小施儿,保住当初那两件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的……”

叶施施见叶弥若这一次并不像以往那般,一见到叶家几兄弟在送她礼物,就落寞的转头离开……


然而,当她一打开院门时,一眼就看见了在院门的不远处,竟伫立着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叶弥若:“……”

叶弥若原本是想无视掉那两人,直接离开的。

然而,就在她刚刚推开那扇院门的时候,叶施施的目光就如同粘人的苍蝇一般,向她投射了过来。

她心中暗叫不好,本能地想要转身溜走。

可是,还没等她迈出脚步,叶施施已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急忙开口大声喊道:

“弥若师姐!”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划破了院子里原本的宁静,传入了到了叶珣独的耳中。

叶珣独闻言,也立刻顺着叶施施的目光转过头,朝着院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他的眼眸之中,犹如一片深邃的海洋,蕴含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其中最明显的便是期待。

这种期待并非一时兴起,而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

曾几何时,每当他回到宗门时,叶弥若都会满心欢喜地飞奔到他的面前,用她那甜美的嗓音亲切地呼唤他“三哥”。

可是如今,已经差不多快要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了,他都没有再听到那声熟悉的“三哥”从叶弥若的口中喊出......

除了期待之外,还有深深的失望和难以抑制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这份失望源自于,他觉得自家这个小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她如今不再是那个温柔、善良又嘴甜的妹妹了。

而是一个刻薄、善妒、仗势欺人、任性到不计后果的嚣张跋扈的恶女大小姐……

眼看着她的品性逐渐败坏,他既感到无比的头疼,又觉得十分的恼火。

愤怒,是因为他们兄弟几个、还有父亲母亲,从小就把她护得就像眼珠子似的。

生怕她受一点点伤。

可她自己倒好,她竟混账到挖了自己的灵根、断了自己的仙途!

导致他们这些个亲人,竟因为她,闹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叶弥若对于叶施施的呼喊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的径直关好院门,转身就走。

叶珣独见此,将眉心拧得死紧。

眼神,也在看着叶弥若背影逐渐远去的过程中逐渐发冷。

“叶弥若!你给我站住!”叶珣独朝着叶弥若的背影,冷声喝道。

叶弥若闻言,心中一紧,神色有一瞬间凝滞。

这不是她在面对这叶珣独这个人时,还有什么情绪。

而是,她对前世叶珣独拿剑刺穿她丹田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

如今一听见叶珣独的声音,她就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丹田会有危险。

心绪,也下意识的随之摇晃了一下罢了。

叶弥若顿住脚步,一脸淡然的转身,平静的看着叶珣独:

“叶三少,你叫我何事?”

叶珣独:“……”

不……不是……

不是这样的!

她在见到他时,不应该是这样一副表现!

她对他的称呼不对,她看向他的眼神与表情也不对!

甚至……她如今一举一动的神韵,也和他记忆中的她完全对不上……

不对!

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即使是失了灵根,变成了一个身体四周不再有灵韵环绕的凡人……她也不应该是这样啊!

叶珣独沉默着凝视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叶弥若,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这种空洞,仿佛能将他的整个人吞噬进去,令他无比的恐慌和无助。

就宛如,他叶珣独生命中有那么一个重要的部分,已经被谁给硬生生地抽离了出去,而且再也无法找回。

他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小妹之间,好像在突然之间,就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而他又被自家小妹隔绝在了外面。

就像是那个曾经与他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小妹……

在他不知道的某一时刻,已然化作了一缕轻烟,早已在他的世界中彻底的消散了,并永远不会再出现。

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而又彷徨,周围的一切都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而此刻,叶弥若那张还略显苍白面容,以及她脸上那无欲无求、毫无情绪波动的神情……

都在刺痛着他的神经与心弦。

太陌生了、也太冷淡了、……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了七情六欲、没有情绪变化的画像、石雕、幻影……

他一步一步的走至叶弥若的面前,伸手想去触摸叶弥若的左脸颊,试图想抓住点什么、触碰到什么……

想以此来确认,他眼前所看到的,究竟还是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活人。

叶弥若见此,忍不住皱了皱眉,迅速的一个旋转,躲开了叶珣独那只向她伸去的手。

身上长裙的下摆,也随着她的这一动作,轻轻的漾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叶珣独见叶弥若如此的排斥他,心中的那种‘已丢失了什么’的感觉,越发强盛了。

他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把声音放的很轻,小心翼翼的看着叶弥若问道:

“小妹,挖掉灵根的时候,疼吗?”

叶弥若深深的看着他,没有作答。

其实,她很想说:不疼。这点疼,比起你上一世用剑刺穿我丹田时的疼,差远了。

因为,那时的她,不仅身上疼,心里也很疼。

而如今,她虽身上疼,内心却是毫无感觉的,甚至还有一种洗脱掉自己身上弑兄罪名后的轻松。

所以,她并不觉得拔掉自己的灵根,有多疼。

不过,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回答叶珣独这个问题的必要。

而沉默,也是,世间难答之事的最好回答。

站在一旁的叶施施,见叶珣独如此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待叶弥若,暗道一声“该死!”。

立即出声打破这兄妹俩之间的气氛。

“弥若师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拜让尘剑尊为师的,若是我没拜让尘剑尊为师的话,你也不至于那般气愤的挖出自己的灵根来赌誓……”

“我……我……我明明,明明知道你不愿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师尊的……可我还是没能忍住,内心对让尘剑尊的崇拜……”

“弥若师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听见众人提起真正下毒之人,叶施施面色微变。

她立马两颊鼓鼓,佯装生气的冲大家喊道:“大家都别再说了!”

“我四哥,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弥若师姐的!他现在已经很难过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说完,迈脚朝还瘫坐在地上的叶浔绝走去,伸出手,准备把叶浔绝从地上搀扶起来。

“四哥……”

“都是你!”叶浔绝低吼一声,抬手一挥,挥开了叶施施那只向他伸来的手。

再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的朝着叶弥若离开的方向追去。

叶施施脸色微变,暗暗咬牙,再迅速的调整好表情,语带哭腔的朝着叶浔独的背影大声呼唤。

“四哥!”

叶浔绝反射性的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叶施施。

只见叶施施已经双眼含泪,双手局促不安搓动着衣袖,小心翼翼的开口。

“四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我当时……当时……我一听药峰的师兄说,你所中的是七绝花之毒,而且这毒的解药,目前我们整个玄天宗,只有宗主那里有……”

“我,我,一时关心则乱,才跑去向宗主求讨解毒丹的……”

“我……我不知道,我会把这件事闹这么大,惊动了执法堂。我更不知道,执法堂最后查到的证据,会莫名其妙的指向弥若师姐……”

“四哥,如果我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

“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若是我不去向宗主求讨解毒丹,你的灵根就会被那七绝花毒给彻底的毁了,可若是我仍去向宗主求讨解毒丹,那么执法堂那边仍然会查到弥若师姐的那个荷包的……”

众人一听叶施施这话,一个个的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哎,浔绝师兄怎么能把过错怪在施施师妹身上呢?整个过程中,施施师妹可没做过半分伤害弥若师妹的事啊,就连说一句弥若师妹的不是,都不曾有过呢。”

“是啊,整个过程中,施施师妹唯一做过的一件事,那就是帮他向宗主求取解药,浔绝师兄他怎么能对施施师妹说出‘都是你’三个字呢?”

“就是就是,他不感恩施施师妹为他求讨解药的恩德就算了,怎么还能把错误都怪在施施师妹头上呢?”

宗主云无疾与众长老们见此,也很是不赞同看向叶浔绝,纷纷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起来。

云无疾道:“浔绝小子,虽然弥若那丫头没了灵根这事儿,对你的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逮着施施丫头撒气啊!”

其他长老们也点头附和道:

“是啊,浔绝啊,你这,实在不应该啊!”

“哎,浔绝啊,你如今这般做派,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忘恩负义了。”

“浔绝小子,你把你自己的责任推到施施丫头上,合适吗?”

“……”

严殳长老则是斜眼看着叶浔绝,再将眼球往上一翻,嫌弃的骂道:

“哼,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人家小姑娘早上辰时才为他求过解药,现在还不到午时呢,他就倒打一耙了?真是个没种的玩意儿!”

众人:“……”

一句句指责的话语毫无间断,并霸道的钻入叶浔绝的耳里。

它们是那般的锋利、那般的刺耳,那般的诛心。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小妹刚才被所有人指责时的心情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妹宁愿舍弃自己的灵根,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因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叶浔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五六息的时间,再睁开,看着叶施施。

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这就是你惯用的伎俩?”叶浔绝的语气里满是疲惫。

“如果不是小妹今日那几句话点醒了我,让我明白了我的内心对她产生了偏见……”

“如果不是此刻我对你动怒,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恐怕我至今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四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叶施施皱着眉,一副很是疑惑不解的模样。

叶浔绝直接吐出三个字:“牧羊术。”

“什么?”叶施施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叶浔绝眼神冰冷的盯着她,回道:“凡俗界纵横家们,用语言操控大众行为的一种钓语伎俩。”

“这些人,仅用几句话,就能把一大群人当做羊群一样来放牧的弄心谋术!”

叶施施一脸愕然,随即眼泪夺眶而出,“四哥,你是这样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叶浔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总是喜欢在众人面前,抛出几段话语作为引子,再任由众人自发的去想象你话里的意思……”

“如果众人想偏了,并未按照你预设的方向行事,你就会再继续放出另外几段话,适时在众人的思路上抽一鞭。从而,让众人毫无所觉的往你所预设的方向走下去……”

“叶施施,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你是个高手。”

“就连自诩阅尽凡俗界一切好书的我,竟也在无知无觉中被你牧了好长一段时间,成了你手里的一条狗。”

“甚至,还为了你,咬伤了自己的亲妹妹。”

叶施施一脸的委屈,不住的摇头,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四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羊什么术!”

“四哥,你难道忘了吗?我在凡俗界时,只是一个无家可依的孤女啊!”

“在三哥把我带回玄天宗之前,我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又哪里能懂得那些上位者才懂得的东西?”

叶施施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

“四哥,我原以为,你们真的会像你们之前说的那样,把我当亲妹妹、亲女儿一样看待的。”

“所以,我拼了命的去做一个好妹妹、好女儿。每天只做那些让你们满意的事,只说那些让你们开心的话……”

“我过得那般小心翼翼,拼命的融入,却没想到,到了最后,我在四哥你的心中竟是一个这样不堪的人……”

叶浔绝没有理会她的哭泣,继续道:

“还有,叶施施,七绝花毒这事儿,最好别让我发现是你干的,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也不顾其他人对叶施施是个什么想法,径直离开了。


叶巽郎和叶循艳两人皆是一怔:“……发大道誓言?”

“对。”叶施施点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叶弥若刚才消失的方向。

抽抽噎噎地说:

“大哥、二哥……当时整个玄天宗的人都不信弥若师姐,只有我一直坚持相信师姐是无辜的。”

“可是,我人微言轻的,在人证物证都确凿的局面下,我根本就没办法从执法堂的手中,保下师姐。”

“后来,师姐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自挖了灵根,赌发了大道誓言。”

“我……我当时被弥若师姐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傻了,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她,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弥弥她赌誓失败了?”叶巽郎怔了怔,皱眉得出了这样一结论。

叶施施:“……”

——要是那叶弥若的赌誓,真的失败了就好了,我现在也不会这般被动了。

“她犯什么事了?执法堂竟要逼迫她去发大道誓言?!”叶循艳赤红着双眼,低吼出声。

与叶巽郎的冷静不一样,叶循艳在听见叶弥若是为了自证清白才发大道誓言的那一刹那,他的情绪就彻底的失控了。

“白让尘呢?老三和老四呢?他们怎么没有护着她点?”

“就算她犯了错,让她去思过崖接受惩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逼着她发大道誓言?!”

“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结束她这一世的生命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她发大道誓?”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那大道誓一旦失败,影响的可是小弥儿她生生世世的命数啊。”

“究竟是谁这么歹毒,竟把她逼迫至此?!”

叶施施:“……”

——我只想毁她道心,没想逼迫她发大道誓言啊,是她自己不按套路出牌的,这怪得了谁?

残魂:是你根本就不敢让她发誓吧,一旦她发誓。你那些用来针对她的阴谋,就会被她一个又一个的小小誓言,给轻轻松松的揭穿。

所以,你每次在她进行辩解时,都会动用扰心丝中代表慌乱、焦虑的那几根丝线,去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忘记还可以用誓言来证明自己清白这事……

叶施施:“……”

——不行,我得把这逼迫叶弥若挖灵根自证清白这事儿,扣死在宗主和严殳长老的头上,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的身上。

残魂:哎,可怜啊,人家把你列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你却把人家当背锅的冤大头。

叶施施:上仙,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请不要随便读取我的想法!

你身为上仙,难道你不觉得这种随便读取他人的想法的行为,是一种非常龌龊的行为吗?

残魂:……

——本尊这不是为了自保吗?你要是把自己给作死了,本尊也得陪着你玩完。

见残魂不再对自己阴阳怪气,叶施施才继续抽抽噎噎的对叶家两兄弟说道:

“大哥,二哥,弥若师姐她是冤枉的,她的赌誓并没有失败。”

“而是……而是她被我们所有的人都伤透了心。”

“所以……所以,她才在大道证明了她的清白之后,让她的那条灵根消散了。”

“呜呜呜,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呜呜呜,最后那些证明弥若师姐有罪的人证和物证,都成了一个笑话……”

“可是,即使那些证据都成了笑话,弥若师姐的灵根也回不来了啊!呜呜呜……”

“人证是谁?物证又是谁拿出来的?我去宰了他们!”叶循艳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自己引导成功,叶施施心中一喜。


然而,叶巽郎这话才刚一喊完,叶施施就脚下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而那把玉琴,则是带着她的灵力,直接朝着叶弥若的脑袋砸了过去。

叶巽郎见此,焦急的对叶弥若喊道:“弥弥,小心!”

叶弥若闻言,眼疾手快的结出一个金刚墙手印,很快一道透明的光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那玉琴格挡在了距离她脑袋的一尺之外。

再将手势迅速变幻,又结出一个金刚起印,将那玉琴固定在空中,开口速念:

“所遇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嗡嘛泥呗美吽!”

接着再打出一个般若平等印,把那玉琴,按照原路给它推了回去。

那把玉琴,又以原先十倍的速度和力量,疾速的飞了回去,狠狠地砸在了叶施施的心口上。

直接将叶施施砸飞出去了十几米。

而那玉琴,也被叶施施的身体反弹,狠狠地砸向地面,碎成了好几段。

叶弥若再快速的结了一个摩利支天印,心中默念摩利支天心咒。

微微一闪身,就来到了叶施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施施。

叶施施一脸狼狈的抬起头,见来人是叶弥若,她沉默了。

直到过了好几息的时间。

她才“噗!”的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苍白着一张脸,眼泪汪汪的看着叶弥若,语气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弥若师姐,我那琴,差一点就砸到你了。”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觉得大哥送我的那把玉琴,非常的漂亮,我想拿来给你也看一看,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叶弥若就直接召唤出一柄紫色的长剑,抵在了叶施施的脖子上。

这柄紫色长剑,是由那把紫色金刚杵所幻化的。

见叶弥若在没有灵根、无法调动灵力的情况下,还能召唤出法器,叶施施傻眼了,直接呆愣在了当场。

这时,叶巽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叶弥若那只执剑的手,俊眉微皱,语带责备。

“弥弥,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把剑放下!”

与此同时,刚刚还僵在登山梯上的叶循艳,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他直接一个飞身,就落在了那把摔碎了的玉琴旁。

因着角度问题,视线有一部分被挡,再加上他刚才被叶弥若的话刺得有些精神恍惚……

所以,他并没看见叶施施有借着玉琴的遮挡,对叶弥若发起了灵力攻击。

他只是恍恍惚惚的看见了,叶弥若的胳膊好像是动了几下。

接着那玉琴,突然就将叶施施砸飞了。

他定定的站在碎掉了的玉琴旁,垂眸看着那些玉琴碎片,沉默不语。

心想:

——我都快要在小弥儿那儿失宠了,批评指责小弥儿这事儿,现在可做不得。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教训妹妹,得罪妹妹的事儿,还是让大哥来做吧……

叶施施见叶巽郎有维护自己之意,心中一喜,赶紧垂头,掩盖住自己脸上的得意神色。

她低垂着头,先拉了拉叶巽郎的衣角,再慢慢的仰起头,一脸抱歉的看着叶巽郎。

“大哥,你别怪弥若师姐,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没抱稳你送给……我的这把玉琴。”

“而且我……我还让这玉琴差一点就砸到了弥若师姐的脑袋……”

叶巽郎:“……”

叶巽郎本想反驳叶施施的,但在看见那玉琴已经被摔成好几段之后,便又改变了想法,默认了叶施施的说法。


叶珣独御剑飞回到玄天宗后,直奔藏剑峰的峰顶而去。

不多时,便飞落在了叶弥若曾经所居住的洞府门口。

“叶弥若!你这个小疯子!给我滚出来!!!”他站在洞府前,对着洞口愤怒的大声喊道。

昨日,他刚从施施口中听见叶弥若自挖了灵根的那会儿,他是真恨不得弄死叶浔绝那个蠢货!

可在赶路回宗的这段路途中,他又思考了很多。

他觉得,纵然在这件事中,是叶浔绝有错在先,但她叶弥若做出自挖灵根这种事来,更加不可饶恕。

他越想越气。

越气,心口就越痛!

痛若万箭穿心,痛若千刀万剐。

痛到他,恨不得想用他的道蕴化剑笔,直接在那小疯婆子的身上划拉上几百笔,让她以后都不敢再这般作妖自残了。

“叶弥若,你别给我装聋作哑!赶紧给我滚出来!”

叶珣独用左手死死的捂住自己那痛到快要窒息的心口,通红着一双眼。

一边努力压制住眼眶中的泪意。

一边不停地用灵力攻击着那洞府外的禁制,并冲着那洞口大声的怒吼。

就在这时,叶施施从旁边的洞府内跑了出来,惊呼一声。

“三哥,你回来了?”

叶珣独闻言,赶紧迅速用衣袖拭去脸上的眼泪,再慢慢的转身朝声音的来处看去。

见是叶施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施施,你怎么会在藏剑峰?”

他可是知道的,叶弥若很不喜欢叶施施,更是曾有放出过话来,禁止叶施施踏足她的私人区域。

紧接着,他突然眼睛一瞥,发现在叶施施的身后,好像多出了一个新凿的洞府。

见此,他不由的微蹙了一下眉头,看着叶施施,一脸的疑惑:

“这里,怎么多了一个洞府?”

叶施施闻言一怔,随后,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开口:

“三哥,昨天与你通讯时,还有一件让我深感愧疚的事情,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事?”叶珣独将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内心,在不停的打鼓,忍不住的在想:

该不会是……让尘剑尊见小若废了,就把小若撵出了藏剑峰,又收了施施做弟子吧?

叶施施双手无措的搓着衣角,一脸忐忑又内疚的说道:

“就是……就……就在昨天,我也被让尘剑尊收为亲传弟子了。”

叶珣独闻言,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一脸尬笑的看着叶施施。

“是吗?那小若呢?现在小若已经没了灵根,让尘剑尊打算怎么安置她?”

叶施施闻言,心中暗恨叶珣独只想着叶弥若。

她心中越恨,面上的神色就越是忐忑卑微,她满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叶珣独,支支吾吾的问道:

“三哥,你……是不是,对我已经被让尘剑尊收为徒弟这事儿,很不高兴。”

叶珣独闻言,心中一震。

他刚才确实是不怎么高兴。

因为,让尘剑尊收了新徒,那就预示着小若真的已经被他放弃了。

他尴尬的朝叶施施笑了笑,说道:

“没,没有,施施,你能被让尘剑尊看上,那代表着你很优秀。”

“施施,这是一件喜事啊,三哥没有不高兴。”

“这样挺好的,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羡慕小若了,你现在也是让尘剑尊的弟子了。”

“你不必这般忐忑,也不必感到惭愧,这是让尘剑尊的决定,也是你自己的机缘。”

可叶施施在听完他的这些话后,仍然一脸的愧疚看着他。

直到,过了好几息的时间,叶施施才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

“可是,如今再回想一下,昨天那事的整个过程,好像是……四哥和弥若师姐都成了受害者,只有我……只有我一人成了受益者。”

“而且,当时的情况还是……在让尘剑尊收我为徒之后,弥若师姐才自挖了灵根的。”

“还有,曾经,在我还没和弥若师姐闹矛盾之前,弥若师姐偷偷的和我说过……”

“她说,她很爱自己师尊,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师尊……”

叶珣独闻言,刚才努力对叶施施装出来的温和笑容,瞬间凝滞,转而面色逐渐变得铁青。

……很爱自己的师尊?

……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师尊?

叶弥若她……竟然……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的?!

罔顾人伦,亵渎自己师尊!

她……可真是个没有礼义廉耻的畜生啊!!!

叶施施见叶珣独已按她预设的方向思考了,嘴角微勾,随后立马转移了话题,划解掉她刻意引导的嫌疑。

“三哥,弥若师姐自昨日那件事后,就没再回藏剑峰,我推测,她现在应该在她的弥若小居。”

叶珣独闻言,二话不说,就径直朝着叶弥若的弥若小居飞去。

叶施施:“…………”

叶施施瞬间脸色一沉,眸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的怒火。

叶珣独!他怎么能?!怎么能这般忽视她?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恨恨的一咬牙,朝着叶珣独离开的方向飞身跟了上去。

“三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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