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那个人是她，是她……”
陆昭扯了扯嘴角，他似乎是想嗤笑，想冷嘲热讽那边的装模作样。
可他一时没能笑出来，嘲讽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如同不受控制般，他有些失神出声：“什么协议？”
那边却不再回应他，开始只疯疯癫癫重复一句话：
“她死了……小初死了……”
10
三年前我骗过陆昭，看着他出国后。
想用同样的方法，让我哥也对我失望离开。
可我哥不信。
他不信我会抛弃陆昭，也不信我跟了郑总。
哪怕我将戏演得再逼真，关于我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想方设法，去医院查出了我的病情。
那晚他拿到了我的诊断单，开车要去找我。
却因情绪崩溃导致意识涣散，半路出了惨烈车祸。
颅内重伤昏迷不醒，被医生断言永远醒不来了。
我临死前，将我与我哥攒下的钱，几乎所有的，都留给了我哥治病。
我将银行卡给了我的上司郑总，求他帮我给我哥续医药费。
生命的最后几天，我回了我年少时待过的小县城。
为了省钱，与一个绝症病友，合购了一块墓地。
那块墓地，和安葬我妈妈的墓地，在同一个墓园里。
我哥曾告诉我，我们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她很爱我们，可惜生下我后不久，就因产后抑郁离世了。
我总是暗暗羡慕我哥，他曾感受过妈妈的爱。
所以临死时我想，跟妈妈葬到同一个墓园里，这样来生或许还能做母女。
我这辈子只有哥哥，不曾被爸妈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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