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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结局+番外

封侯拜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

主角:青衣肥猫   更新:2024-11-14 1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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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衣肥猫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封侯拜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

《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

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

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

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

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

“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

“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

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吓得快神智混乱了。

她真的是怼天怼地各种怼啊,怼了摄政王不说,面对皇后与太后那也是各种面不改色,怼人的话张口就来!

灵风把自家王爷送到了殿门口,将心一横咬牙道:“属下恭喜王爷。”

“恭喜?”萧绝睨向他。

灵风摸了摸鼻子,磕磕绊绊道:“咳,那日在船上给王爷你打赏了,呃不是……留下玉佩之人不就是长公主吗?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灵风乱七八糟一通胡话,说完想扇自己两耳刮子,“总之,属下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奉长公主,不!未来王妃娘娘!”

萧绝面无表情的听他说完,感慨的叹了口气:“将你留在千秋殿是屈才了。”

灵风闻言有些激动:“王爷是要召属下回王府吗?”

“不。”萧绝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该去净身房。”

灵风:!!!

王爷,小的错了!小的不想当太监啊!

打发走了萧绝,青衣直接躺回床上当废人。

“你今儿在摄政王府转悠可有发现些什么?”青衣薅了薅肥猫身上的软毛,美目半阖徜徉着流光。

“他那王府邪门的很,按说天子脚下有玄黄之气镇界,不可能出现煞气如此浓郁之地才对。”提起这茬,肥猫就来气,喵喵乱叫道:“小爷仔细看过,那地并非阴眼,府内也没什么聚煞之物,这些煞气来的莫名奇怪,但最奇怪的一点却是,我还没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煞气过!”

“的确是太干净了些。”青衣美目一抬,露出思量之色,“那些煞气纯粹的让本座都觉得舒服,堪比咱们青衣殿的煞池了,如此本源的煞气出现在人间本就有问题,最奇怪的是摄政王府那些人竟然都不受煞气的影响。”

肥猫不断点头,“如此纯粹的煞气,寻常鬼物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人了?这个摄政王府里有大学问啊!”

它说完忽觉后颈皮一凉,整坨猫又被拎了起来,与女子妖娆的脸蛋正面相对,那双美目里满是嫌弃:“你一堂堂判官在一人族小白脸手上连栽数次,要你何用?”

唠着嗑,猫爷就来劲了,不忿顶嘴道:“说的好像你的招到他身上就管用了似的,在马车上那一会儿你的幻术对他又失效了吧!”

青衣使劲把它往床上一挼,阴恻恻笑起来:“是啊,所以你这本座膝下第一狗腿,是不是该好好替主子分忧解惑一下呢?”

肥猫被挼的怀疑猫生,好不容易逃脱魔掌,赶紧道:“那小白脸的事儿慢慢查探也不迟,你倒不如想想该怎么收拾今儿来的那两个老妖婆。”肥猫说着顿了下,正色道:


愣是徒劳无功!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看来,楚子钰完全是被收拾的不敢还口不敢动手。

那些太子亲卫一个个更是打怵,这位长公主竟是这么厉害的吗?连太子殿下面对她都只能乖乖被收拾……

“楚青衣!你、还不停手……”

“皇……皇、姐……”

青衣收拾人的动作一停,笑容多了几分玩味,“你刚叫什么,本宫没听清?”

楚子钰俊脸涨的通红,羞耻的不要不要的,没好气的瞪着她。目光触及她依旧扬起的巴掌,求生欲立马上头。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吼起来:“皇姐!皇姐皇姐皇姐……现在你总听清了吧!”

“不错。”青衣巴掌落了下去,楚子钰吓得闭上眼,脖子一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半眯开一条眼缝儿,却见青衣已坐回位置上,懒洋洋的饮起茶来。

窃笑声从外传来,楚子钰恶狠狠朝外瞪了一眼,他那群亲卫立马绷紧了皮子,可不敢再看自家主子的笑话。

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楚子钰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头,示意边上伺候的桃香等人退下。

等就剩他们姐弟二人之后,他细打量了眼前人许久,方才开口:“你到底怎么回事?”

青衣仍是那副眼皮都不愿掀的懒样儿,打着哈欠道:“有话直说,本宫懒得猜。”

楚子钰眼角抽了抽。

“宫里都传你是得了癔症,脑子时常不清醒,所以性情大变。”楚子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也有人说,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先前的脓包模样都只是你的伪装罢了。”

“那你觉得是哪种?”青衣似笑非笑的睨向他。

“本太子瞧着都不像。”楚子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瞬褪去了先前打闹时的少年稚气,变得深沉无比。“当年你被贬去永夜城时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可还记得?”

青衣美目中幽光迷迭,楚子钰牢牢盯着她,不愿放过她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放在膝上的手已然握紧。

许久过去,青衣仍没有回答他,撑额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子钰的心渐渐冰凉下去,还有第三种传言他没说: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楚青衣!

虽然萧绝之前曾说,已找人验明正身过,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楚子钰还是发现了她身上太多的不同。

诚然她没被贬谪,尚得父皇宠爱那些年也是这般飞扬跋扈的,可到底与现在还是有太多差别。假设她回宫这一年当真是故意伪装成脓包样儿,那现在撕开伪装,再怎么与过去判若两人,总不至于连所有的喜好全都和先前截然相反吧?

“你是不记得,还是压根就不知道?”楚子钰的声音一刹冰寒彻骨。

又是几息,仍没动静。

楚子钰脸色已冷若寒冰,忽然,他看到青衣的脑袋朝下小频率的点了两下。

慢着,她看上去怎么像是在……

楚子钰脑袋一点点下放到与桌平齐,想要看清她的表情。下一刻,他脸黑了。

这死女人!

“楚青衣!!!”

敢情他刚刚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啊,这女人是懒鬼上身了吗?这样都能睡着?

青衣脑袋重重朝下一点,醒了。

她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抬头:“嗯?你怎么还没走?”

楚子钰面部控制不住抽搐,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游走。

青衣唇角轻不可见的上扬了几分,慢悠悠站起身道:“既然没走,那就陪我出去转转吧。”


这一夜估计除了千秋殿依旧如冷宫般死寂,宫里宫外全都炸开了锅。

杜明月这一死引发了轩然大波,杜言得到消息赶来宫中,结果连自己儿子的尸首都没见着。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还没上头就被请到了皇后宫里,没多时宫人便见杜言领着懿旨杀气腾腾出了宫,直奔摄政王府去了。

显然是去讨要自己儿子尸首去了!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高床软枕酣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青衣由着两个小宫女给自己穿衣梳洗,她却懒洋洋似患了软骨症的那般,只在选衣和梳妆时翻动了两下嘴皮子。

两个小宫女看着镜中那个明艳动人的长公主时,都惊艳的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公主殿下真美!”桃香由衷的说道。

青衣美目朝她一睨,直把小姑娘瞧得面红心跳,桃香只觉眼前的公主殿下像是会发光一般,好美好美,看自己那一眼,她都觉得自己的魂儿要被勾去了。

一边的淡雪倒是比桃香先回过神,她进宫日子稍久些,更加圆滑,今早过来伺候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疑问,“公主殿下,怎么不见芍药姐姐?”

青衣正满意的欣赏着镜子自己此刻的妖娆模样,这才是她堂堂鬼王该有的正经模样嘛,那种白莲花的造型出去晃荡都嫌丢人。

听到淡雪的话她眼也不抬:“何时当主子的还要关心一个奴才的起居了?”

淡雪哑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一边的桃香有些迟钝,并没想那么多:“殿下,昨晚宫里出了件大事”她性子单纯,一股脑把话都给说了:“杜公子死了,说是和一个宫女殉情。但宫内有流言传那宫女其实就是凶手,受人指使谋害了杜公子。今早皇后娘娘派人到各宫都来查人,说是一定要把幕后真凶给找出来!”

“只要别打扰了本宫睡觉,他们想查就查好了。”

桃香闻言却有些着急,“殿下,可现在就咱们殿里少了人啊!偏偏芍药姐姐又不见了。”

“你二人与她关系亲近?”青衣扫了她一眼。

桃香直接摇头,淡雪却是犹豫了两下这才否定。

“那你们急什么。”青衣施施然的站起身,“本宫乏了,你们俩退下吧。”

乏了?

这不才刚起床吗?

两女不敢多言,现在的长公主纵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们二人行礼后就退出了殿外。

一只肥猫在她们走后就跳上了青衣肩头,披肩似的耷拉在她身上。

“芍药的身份被查出来的话,矛头绝对会对准到你身上,到时候麻烦可就多咯。”

“麻烦?那倒未必。”青衣红唇轻扬,“没准送上门的会是一头大肥羊。”

大肥羊是谁,青衣语焉不详。

她回床上小憩过后用了午膳,又命人在庭中桃花树下摆了张美人软榻,伴着花香舒舒服服的睡起午觉。

那闲适的模样,让千秋殿的宫人们都阵阵无语。

这位长公主瞧着似比过去大胆了,但怎么又患上了嗜睡犯懒这一毛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瘫着绝不躺着。

这是由脓包退化成废人了?

萧绝踏进殿门前只觉这千秋殿冷清的紧,门外连个看守的都没有,进来后更是没瞧见几个人,等再往里走时,他便看到了桃花树下的一幕盛景。

女子一袭红衣似点在水中的朱砂,裙摆从软榻上垂落而下。本该是清丽脱俗的面相,无端却给人一种魅惑之感,让人忍不住设想,那双眼睁开时该是怎样的风情。

忽然她蹙了蹙眉,像是睡梦中的呓语,“茶。”

周遭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

萧绝在原地驻足了片刻,举步走了过去。倒了一杯茶,送至她唇畔。

茶香在那张俏丽容颜前氤氲出白雾,对方仍无睁眼的意思,红唇却懒洋洋的再度一翻,“烫。”

萧绝俊眸微眯,眼中闪过几许异色,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几许玩味与警告,“你确定要本王亲自喂你?”

女子闭着的眼缓缓睁开,一刹似宝光出匣,艳光十色。青衣神色如常,轻佻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慢,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猫儿,舒展娇躯伸了个懒腰,嗤笑着:“拿了赏钱这点小事也不肯做,摄政王还真是小气的紧。”

赏钱?

这两个字让萧绝眸色渐深,俊脸上也多了几许意味不明的笑来。他俯视着软塌上的女子,青衣懒洋洋的盯着他,半点没有退缩之意,无声中透露着嚣张。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极淡如阳春白雪。

一个极浓至艳华靡丽。

“啊——”后方传来尖叫声,嘭,还有茶盏翻倒在地的破碎声。

淡雪和桃香一脸震惊的看着萧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大白天她们是活见鬼了吗?

“摄、摄政王!!”

两个小丫头慌的手足无措,青衣见状捂了一把脸,这要是在过去她手下有这么傻的,早就给丢油锅里炸了。

“大好春光都给糟蹋了。”青衣啧了一声,从软塌上起身便往殿内走。刚走几步就觉身旁多了一道影子,偏头看果然是萧绝。

“不请自来,摄政王是想做什么?”

萧绝面不改色的睨着她,薄唇轻翻:“讨债。”

后方正在收拾碎片的两个小姑娘闻言一抖,都露出惊恐之色,讨债?!长公主什么时候把摄政王给得罪了?

青衣呵呵笑了两声,示意两个小姑娘先退下。抱臂傲慢的盯着他,“本宫可不记得有欠你什么。”

萧绝清冷的眸中藏着刀锋般的森寒,从容不迫的语速里一字一句都给人以压力,换做常人早已溃不成军,偏眼前这个女人镇定自若不说,仍保持着那副嚣张讨打的嘴脸。

“睡了本王还说不记得的女人,你可是头一个。楚青衣,你可真有意思……”

“早睡晚睡都要睡,本宫先验验货又何妨?”青衣浑然不觉羞耻的嗤笑起来。

她这话要叫旁人听到臊都要臊死了,偏她说的是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大有将黑白颠倒,乾坤逆转的霸气。

“验、货。”萧绝咀嚼着她的用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像是阳春白雪天忽下起鹅毛大雪,凛冽中透着蚀骨森寒,“既验了货,不知公主可否满意?”

“呵。”青衣身子软绵绵的往门边一靠,轻佻的宛如一个刚刚完事儿的嫖客,将一个拔什么无情的渣女演绎的淋漓尽致,“讲道理,就你的表现来说到哪家青楼里都没饭。”

“摄政王,你不行啊。”


肥猫竖不起大拇指,只能竖尾致敬。

鬼王大人,您这思想觉悟,大大的进步了。

“不过大鱼既在宫外,咱们老呆着城墙里可抓不着。”

“放心。”青衣躺到床上,给自己掖好小被子,闭眼道:“杜如凤一个劲给太后老妖婆上眼药,怎么也得有点用处不是?”

肥猫想到这儿也笑了,每每想睡就有人递枕头,哪有不接的道理啊?

“不过,楚子钰那边我还是不放心,咱们奔赴前线奋勇杀敌,这小破孩儿在后方激情搅屎,自摸也能成屁胡!”

青衣翻了个身,咕哝道:“担心个毛,他身边不还有个狗头军师在吗?”

……

楚子钰和她分道扬镳之后没有回东宫,直接就跑兵部大营找他的狗头军师,哦不,摄政王萧绝去了。

萧绝眼眸微垂,半张脸藏在阴影之下,他看着手上那绢汗巾,中心沾着不少油渍。

“长明灯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还有承天宫的那些宫人,不过我已派人盯紧了他们。”楚子钰声音发沉,盯着那绢汗巾道:“这灯油肯定是有古怪的,那种腥甜味只是闻了一会儿就让人有点通体不爽。内侍监那些狗东西简直胆大包天,此事定要严查!”

萧绝沉吟了一会儿,把沾有灯油的汗巾放到一旁,“查是肯定要查,但诚如长公主说的,不能打草惊蛇。殿下若信得过臣,不若将此事交给臣去处理。”

楚子钰神色一松,“满朝文武中唯有萧大哥是我放心之人,我焉有不放心之理。”

萧绝点了点头,“承天宫那边就由殿下多留意了,务必派人看好了那盏长明灯,莫让它有什么损伤,那是关键的物证。”

楚子钰连声应下,担心宫内会再生事端,当下也没有久留。

他走了之后,萧绝即刻让人端了盆水来。

楚辞站在旁边看着自家王爷濯洗着手,好奇的拿起桌上的汗巾闻了闻:“王爷,这灯油还真有股细细的腥甜味儿,你说这油里究竟掺了什么东西?”

“那并非灯油。”

萧绝淡淡道,拿起旁边的帕子擦手,不紧不慢道:“而是尸油。”

呕——

楚辞脸色一下就变了,厌恶的将汗巾丢的老远,看着自己的爪子有种无处安放的慌乱感,难怪王爷要洗手呢!

“尸油不是臭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味儿!哪个不要命的龟孙竟然敢往陛下的长明灯里放尸油?”

萧绝没理会他这问题,开口道:“先从宫中采办着手吧,看看这些灯油究竟是从何处流入宫内的。”

楚辞拱手领命,忍着嫌弃将那汗巾包上,忍不住啧啧两声:“那位长公主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这尸油的味儿压根闻不出来,她竟然都能发现问题,鼻子可真够灵光的。”

萧绝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笑道:“她灵光的恐怕不止是鼻子……”

这段时日,淡雪感触颇深。

那天从王府回来后,她害怕青衣真把自己赶回萧绝手下,所以回宫后面对太后手下找麻烦的那些人,她出手愣是没有客气,下手比灵风还要来的狠。

事后,青衣真把她给留下了,往事一笔揭过。

后面这一个月对待她和桃香也没大差别,只要事儿办的好,赏赐大大的有。

恩威并施之下,淡雪都快忘记自己是王府眼线这重身份了。她私心想,跟在青衣的身边好像也没多差。这位长公主是个爽利人,只要你别瞎抖机灵,认真替她办事将她伺候舒服了,那她定也不会亏待了你去。


勉强,能睡?

男人眼眸微微一眯,依旧不慌。

青衣见状回之以冷笑。

她贯爱美人爱享受,眼下这‘小白脸’着实符合其胃口。除了药力的影响外,她多多少少也被对方这过分冷静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一点。

她太了解这种冷静意味着什么,这男人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气息,久居高位亦或者一些有强大实力的人大多如此。

这种冷静是不屑。

是强者对弱者的鄙夷,亦或者……这男人到现在都觉得局面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有意思。

青衣砸吧了一下红唇,挑衅般的对着他笑了起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本座在睡你之前还是先问一问,你愿意吗?”

“好的,本座知道了。”

“只要本座愿意,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小白脸,你今日真走运。”

男人听着她的话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小白脸’三个字出现时,脸上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诡异笑意来。

像是没听明白,重复的问了句:

“你要睡谁?”

“睡你。”青衣在回答他问题之际已将自己身上脱了个干净,毫无羞耻心的站在他身前,神情傲慢的像个去青楼采花的大爷。

啧,霸气又妩媚。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美色所动的意思,眼里甚至还有几分嘲讽。

睡他?

相比起过去那些自荐枕席的女人,眼前这一个倒是底气十足。

在那双玉手伸向他裤子之际,男人淡淡提醒道:“本王若是你就会即刻住手,至少这样,你的手还能保得住。”

“好可怕的样子哦。”青衣语气怕怕,眼神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非但更加傲慢不说眉宇间还兴奋的跳跃了两下,“你这么说,本座就更想试试了呢。”

男人眸子又是一缩,这女人……

“你是谁?”男人目光凝结在她身上,含着杀气。

面纱下,青衣唇角一撇,有些失望。

“虽说你这长相很下饭,但服务意识实在太差。就你先前宛如死尸的表情,阴司里的色鬼见了都性冷淡。”

屋内的温度像是下降到了冰点,青衣恍若不觉,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她身上已不知有了多少个窟窿了。

待她整理完扭头一看,这位美人还睁着那双杀气腾腾的桃花眼。

她啧了一声,“也罢,嫖亦有道。放心,本座不白嫖。”说完,她索了全身上下,估摸着也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值点钱,一把扯了往他身上一丢。“你这没全程没出力就贡献了一个肉体,这坊间小倌儿使出浑身解数让大爷睡一晚估计也没你赚的多,算了,多得就便宜你了。”

便、宜、他、了?!

萧绝眸子紧眯做一条线,这女人话里话外倒是把他贬的连青楼任人摆弄的小倌儿都不如了?!

“小白脸,我走了。咱们江湖不再见,有缘也绝不会相会。”青衣朝窗边走过去,准备开溜,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逃不掉的。”

青衣脚下一顿,回给他了一个挑衅的微笑,“试试?”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萧绝再度传唤起外间的灵风,这一回外间终于有了动静,灵风带人赶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王、王爷这是被怎么了?!

他不敢耽误,赶紧上前帮萧绝穿戴好衣服。

“即刻将那女人抓回来。”

女、女人?

灵风手一僵,“王、王爷,什么女人啊?”

他一直守在外面,压根没看到有什么女人啊!

萧绝眸色沉得骇人,目光撇向大敞开着的窗户。

灵风心头一哆嗦,多少年没见王爷黑脸成这样了?他扭头一看跟着变色,刚刚竟有个女人藏在这屋里不成?!

“快!全力搜捕,把船上的女人都找出来!”灵风赶紧发话,看着身边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萧绝,心里无比忐忑,“王爷,您、您没受伤吧!”

他小心打探着,冷不丁对上萧绝森然的眼眸,吓得赶紧收回了视线。

娘嘞个乖乖,那女人到底干了什么?刚刚王爷居然是那副样子?难道有女人趁着他中毒把他给睡了?

灵风光是想想心肝就狂颤,那个女人是活腻歪了还是吃了豹子胆了!!

须臾过后。

萧绝已运功疗毒完毕,重新换上了一套衣服,他看着地上那套青衣留下的舞衣,不远处的床单上还沾有血迹。

他眉头一蹙,那血是……

正这时,灵风灰头土脸的从外进来。

“属下无能,那女人……不知所踪……”

萧绝没有太多意外之色,那女人有些邪门,刚刚他在屋内传唤灵风,但灵风等人却半点声音都没听到。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萧绝黑眸深沉如墨,他拳头握紧忽感僵硬的手,垂眸看着自己握着的那枚玉佩。

灵风瞥眼看到,下意识的提问,“王爷,这玉佩是?”

呵……

萧绝朗月如画的面容上忽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来,修长五指一点点将玉佩攥紧。

“这是本王的赏钱……”

灵风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后浑身汗毛都炸开了,赏钱?!!

那个女人难道是把他家王爷当成这船舫上的小倌儿给睡了?还给赏钱?!

天啊,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的女罗刹,她是吃熊胆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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