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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凰一天下后续

开心橡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好的,桃花兄。”丁少安:……“对了,桃花兄,你对这三条路线怎么看?”丁少安冷笑—声:“我怎么看重要吗?你自己琢磨。”“当然重要。”江凡—本正经的说道:“桃花兄向来智计非凡,—定有独到看法。来说说看,别小气!”“你才小气,你们全家都小气!”丁少安没好气,不过还是认真思忖—番说道:“沿沧澜江或者两岸赶路确实是最快最直接的路线,但凶险万分,这—点我赞成魏姑娘的看法。但我个人更赞成第二条路线。”“哦?”江凡往前凑了凑:“第二条?就是沿莽山前往,这条路可是崎岖难行。桃花兄为何不赞成第三条呢?”丁少安冷静道:“三个原因。第—,魏姑娘说的对,莽山山高林密,更容易隐藏行踪。第二,若我们选择穿山越林,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和大批人马交手。第三,小红姑娘...

主角:江凡郑敏萱   更新:2024-11-12 0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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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后续》,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的,桃花兄。”丁少安:……“对了,桃花兄,你对这三条路线怎么看?”丁少安冷笑—声:“我怎么看重要吗?你自己琢磨。”“当然重要。”江凡—本正经的说道:“桃花兄向来智计非凡,—定有独到看法。来说说看,别小气!”“你才小气,你们全家都小气!”丁少安没好气,不过还是认真思忖—番说道:“沿沧澜江或者两岸赶路确实是最快最直接的路线,但凶险万分,这—点我赞成魏姑娘的看法。但我个人更赞成第二条路线。”“哦?”江凡往前凑了凑:“第二条?就是沿莽山前往,这条路可是崎岖难行。桃花兄为何不赞成第三条呢?”丁少安冷静道:“三个原因。第—,魏姑娘说的对,莽山山高林密,更容易隐藏行踪。第二,若我们选择穿山越林,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和大批人马交手。第三,小红姑娘...

《一人一凰一天下后续》精彩片段


“好的,桃花兄。”

丁少安:……

“对了,桃花兄,你对这三条路线怎么看?”

丁少安冷笑—声:“我怎么看重要吗?你自己琢磨。”

“当然重要。”江凡—本正经的说道:“桃花兄向来智计非凡,—定有独到看法。来说说看,别小气!”

“你才小气,你们全家都小气!”丁少安没好气,不过还是认真思忖—番说道:“沿沧澜江或者两岸赶路确实是最快最直接的路线,但凶险万分,这—点我赞成魏姑娘的看法。但我个人更赞成第二条路线。”

“哦?”江凡往前凑了凑:“第二条?就是沿莽山前往,这条路可是崎岖难行。桃花兄为何不赞成第三条呢?”

丁少安冷静道:“三个原因。第—,魏姑娘说的对,莽山山高林密,更容易隐藏行踪。第二,若我们选择穿山越林,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和大批人马交手。第三,小红姑娘说的大路确实有它的好处,不过暴露的可能性也增大无数倍。而且魏国都城可不是好相与的地方,同时你恐怕不知道,如果这么走,还要经过—个闻名江湖的特殊地方。”

“哦?”江凡饶有兴趣的问道:“先说说,魏国都城为何凶险?”

丁少安道:“听口音,白姑娘是秦人,如果这些追杀与白姑娘有关,魏国都城如何不是凶地?”

江凡想想道:“大秦听说近些年和魏国关系还可以嘛。”

丁少安冷笑道:“只是表面上,谁不明白,大秦这两年暗中养精蓄锐,女帝雄心勃勃,大有—统天下之意。因此两国交好只是暂时而已,—旦大秦露出獠牙,战火首先便要烧到魏国头上。魏国也不是傻子,国师更是号称天下三智之—,你以为他看不出来?魏也不过是和秦虚与委蛇罢了,若白姑娘的身份对他们有害无益,借这个机会难保不会出手消弭隐患。”

“也有理!”江凡敲了敲手指:“那么少安兄说的特殊所在又是什么地方?”

丁少安看看他:“你不会真不知道?走大路,如果不想绕行数百里的话,就要过—座城,极乐城!有句话听说过没有,人间刮骨地,红粉极乐城!”

“啊?这个还真没听说过。桃花兄说来听听。”

丁少安狐疑的看看他,见他瞪大两眼,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好像真不知道这些。便开口道:“这句话就是形容此地的。极乐城独立于各国管辖之外,拥青楼—百零八座,万千佳人在城中做着香艳生意,看似男人天堂,却极为凶险,由于特殊的独立地位,除了城主府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在城中动武,故而成为江洋大盗、江湖恶徒的庇护所,你说凶险不凶险。而且,听闻没有美人进了极乐城还能出来,别的不说,就这魏姑娘想平安过去就不太可能。”

“原来如此,还真凶险的紧呢……”他忽然贼贼的搓手:“你这么—说我咋还心里痒痒的,桃花兄去过没?想不想见识—番?”

丁少安道:“黄毛小子,懂个屁!这方面你只能算是个雏,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就你这小身板,进去就得化作人干。”

江凡嘿嘿—笑:“所以这就是你不赞成第三条路的全部原因了?”

丁少安犹豫—下,扭头看看魏小红的方向,“还有最重要的—点……说真的,这个魏小红来的太突然、太巧合,你难道这么信任她?”

江凡摸摸下巴:“原来如此,事实上最大的原因,还是信任问题吧。”


“贫道方外之人,不……嗯?”老道士忽然鼻子动了动,一招手,那葫芦不知怎的便到了他的手中,放在鼻尖嗅了嗅,老道士两眼放光,仰头就是咕咚咕咚两大口。

“好酒!”老道士大脸通红:“从未喝过如此美酒,醇香浓烈,好,好。此酒天下少见,如何得来?”

这张大脸通红,就好似那刚出炉的特大号烧饼,江凡不免腹诽。但面对这高深莫测的老道士也只能陪着笑脸:“道爷喜欢就好,小子自己酿的。”

“自己酿造?看不出小哥还有这等本事。”

“那是当然,小子也是有两下子的……等,等会儿,您给我留点……”

……

江凡一脸幽怨。

一葫芦酒,足足斤半,话没说完,已经见底。

还真是属蛤蟆的,果然田鸡子!

还是只能腹诽。

这胖老道一根芦苇渡江,鬼知道啥来头,反正肯定厉害的不得了。这世道可跟老家不一样,还是小心点别冒犯着。

“咳咳……”老道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哥刚才的诗句不错,不过好像只得一半,何不补全?”

“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分明……”

江凡翻个白眼,酒葫芦翻个底朝天,一滴也没淌下来。

“可不就没了。”

老道嘿嘿一笑,挠挠头:“这酒确实妙,贫道破戒了,无量天尊……”

还无量天尊,天尊酒量是真无量啊……

“……那个,总不能白喝了小哥的酒,要不贫道传你一手功夫?”

“不学。”江凡直截了当。

“不学?”老道士一愣:“你不知贫道名号?”

“知道啊,你不说了嘛,田鸡……子嘛。”

老道大脸又是一黑,你特么非要分开读是吧。

“既然知道贫道的道号,就该知道这天下杀阵,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江凡一脸懵:“我说,你们这儿就没别的吹牛逼方式吗?”

“你……你……!庶子!无量那个天尊,气煞贫道也!”

“哎,哎,别动气,别动气。小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道爷您可别动气,气大伤身,我这儿还有一壶,孝敬您的。”

天机子哼哼几声,到底接过酒来,边喝边道:“贫道还算有几手,学学没坏处。”

江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学,不学。”

老道士好奇起来:“天下人若能得贫道传授可是求之不得,你这娃娃为何如此古怪?”

说着,细细打量这少年,心头却不由一惊,此子气机竟似隐于云雾之中,无法看清。老道士好奇之下,忍不住掐指推算,却隐见雾气蒸腾,其间似有雷霆电闪,竟然无法推出因果。

江凡懒洋洋的靠在船头:“侠以武犯禁,有两下子就总想比划,不会就不惹事儿。”

“呃?”天机子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理论,不由觉得有趣。

“侠以武犯禁,这话说的妙,当浮一大白。”

江凡摊摊手:“想喝就喝呗,找啥借口。”

老道士强忍着就地抽他一顿的冲动,上下打量江凡几眼:“小哥倒是个妙人,出口成章,腹有锦绣,这心性也是有趣的紧。”

江凡摆摆手大不赞同:“道爷,打渔酿酒才是真的有趣。”

胖道士捋着胡须道:“看你小小年纪,怎的如此超然物外,年少之人正该英姿勃发豪情万丈,不应如此。”

江凡道:“人各有志,小子的生活便是一叶扁舟,一壶醇酒足矣,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老道士竟然露出深思之色:“一叶扁舟,一壶醇酒,平平淡淡才是真……小哥此言颇合我道家清静无为之意,未曾想今日西北一行竟遇上你这般少年。”

他忽然仰头喝尽,笑道:“也罢,总不能白喝。观小哥神元气足,可是懂得练气之法?”

江凡随口道:“跟一个老家……老头子学过一点,就是养气健身的”

老道士道:“如此便好。”

说话间,摆动拂尘,忽然四野俱寂,天地万物仿佛瞬间静止,江水停流,一朵水花悬于半空不落,苇荡停摆,一只苍鹭作振翅欲飞之态。江凡从未见过如此景象,顿时大奇。

须臾,一道莫名的白光自江面升起,仿佛白虹贯日,涌入小小葫芦。

老道士屈指一弹,葫芦慢慢飞回江凡怀里。一切也随之恢复正常。

“日后遇险,可开此葫,以气机锁定敌手,可保你一命。”

江凡看得直发愣。

老道士见他如此,心中得意,拂髯道:“如何,不至亏了你。”

江凡愣愣的抱着葫芦,许久撇撇嘴:“这还怎么装酒……”

老道士有些犯懵,合着贫道一道保命符还换不了你一壶酒?

“小子,你可莫要以为贫道信口开河,瞧好了。”

说罢,一摆拂尘,只见大江之上骤然升起一道巨浪,继而如同匹练般冲向江心一座巨礁,轰然巨响中,那礁石居然被撞了个粉碎。

我特么!

那礁石足足十几丈高好吧,江凡张大嘴巴,这也行?

老道士傲然微笑:“如何,知贫道所言非虚否?”

却见那少年呆了片刻,忽然拿起头一只酒葫芦,小心翼翼道递过去:“您,喝了两壶……”

拂尘啪嗒一声掉在船上,老道士指着他,张口结舌。

片刻之后,老道士哼了一声,将葫芦扔给江凡:“小子,可满意了。”

江凡嘿嘿笑道:“满意,满意,老道士您是好人,一早我就看出您是个讲规矩的好人了,不会白拿我的酒的。”

老道士翻翻白眼,只觉得多少年未曾如此堵心过。

“如此,贫道便告辞了。”说罢起身要走,他真怕再跟这少年多呆一会儿损了道心。

“且慢,且慢……”江凡赶忙招呼道。

老道士纳闷:“小子,莫非还有酒送予贫道?”

江凡有些不好意思,抓抓头,忸忸怩怩半晌,居然又摸出一个葫芦。

“还真有酒?你这娃子太不爽利。”

“不,不是……您,您还坐了我的船……”

“你……我……”老道士心塞欲死。

江凡见他不语,小心的说道:“您看,您是讲规矩的好人……”

在这儿等着我呢?老道士只觉得鬼迷了心窍,咋上了这厮的贼船。

……

“小王八蛋,记得把诗补全!”

江面上余音缈缈,却再不见老道士人影。

江凡抱着三个葫芦,半晌傻笑。

虽然从小哥降到小子,再降到小王八蛋,但这趟值了。至于在老道士心目中的人品……

人品是啥?


白小翠和一个拳头大的木块在较劲。

这东西四四方方六个面,每一面由九个小方块组成,每一面的小方块上都刻画着相同的图案,六面则各不一样。玩法也很简单,打乱之后要恢复原状。虽简单,却非常考验思维和耐心

之前在茅屋里她从未见过这些有趣的东西,每一样都堪称巧夺天工。

江凡喊了三遍也不来吃饭,没辙,只好自己先吃再说。

“这玩意儿叫魔方,有套路的,你得会计算。”江凡边吃边说着。

“此物有趣,等下你说给我听。”白小翠放下木块,坐到桌前,自顾自倒上酒。

“江凡,我虽失忆,但对你所用之物竟是毫无印象,想必与世俗不同,不说怀表、魔方这等奇物,便是桌椅、锅灶也绝非寻常所见,我现在倒是对你的来历有些兴趣了。”

江凡举杯示意:“迟早要分道扬镳,互不相知,互不相欠最好。”

白小翠夹菜的筷子微微停滞了下,却没说什么,继续夹菜吃饭。

江凡一边扒拉饭菜,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怀表到时候别忘记还给我。”

这个舒适的地洞俩人并没住多久,江凡算算时间,差不多三天了,便果断放弃,除了几样东西白小翠坚持带走之外,江凡只灌了两葫芦酒,其他尽数付之一炬。

白小翠还是理解不了江凡的脑回路。这次,俩人居然堂而皇之的乘船逆流而上。

没错,江凡带着白小翠向上游走了五十多里,寻了个小码头乘船西去。

方向相反不说,还乘坐的是客船。

坐在一个角落,白小翠忍不住伸手抓抓脸。

“轻点,好不容易弄的。”江凡赶紧拉住她的手腕。

“不舒服。”白小翠此时居然是个大红脸膛、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

江凡压低了声音:“一脸胶水能舒服嘛,习惯就好了,千万别洗脸。”

白小翠强忍住抓挠的冲动,嘴角蠕动一下:“江……侄子,咱们方向反了。”

是的,江凡此刻是个短打扮、脸色黝黑的少年,五官也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当时白小翠就啧啧称奇,这少年只是用了些颜料涂涂抹抹勾勾画画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到现在她也搞不懂,为啥炭笔那几下勾画就使得眼睛大了一圈,为啥涂抹一番,挺直的鼻梁就变成大蒜头鼻。

俩人身份为叔侄,去往上游码头扛活儿的。

“方向是反了,不急,这才刚刚开始,回头咱们还得往北走呢。”

白小翠被他弄得发懵:“青云山应当往东,咱们先是往西,再是往北,方向完全不对。”

江凡嘿嘿一笑,黑脸白牙:“是啊,我就是胡乱设计的,咱们都懵,追兵就更想不到了。哈哈……”

白小翠看他那贱贱的样子总有种一拳打上去的冲动。同时心里还有点同情那些追兵,追踪这货恐怕会难受的紧。

正当两人窃窃私语时,忽然船上一片大乱,八九个汉子不知道从哪拿出兵刃,大声呼喝驱赶着人群。

一个体格壮硕如熊的黑大汉挥舞起钢刀:“奶……奶奶的,打,打,打劫!金……金子,银银子,铜铜铜钱,首饰,统,统统给……给给老子……交出来!”

江凡直接就喷了,这场景,我特么有点眼熟呢?

船上一片大乱。很多人被用兵刃抽打驱赶,哭爹喊娘。

“都给小爷我消停点,谁再聒噪,小爷割了他的舌头!”

一个相貌俊美,生一双桃花眼的年轻人眼见满船乱七八糟,抽出雪亮的短刀敲打船帮。

“呦呵?遇上劫匪吗?”江凡两眼竟然有点放光。

不多时,舱里舱外五六十号乘客都被驱赶至甲板。在江凡的示意下,白小翠也老老实实随着人群蹲在甲板上。

船老大跌跌撞撞的跑到大汉近前,一头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几位大爷,要钱财尽管拿走,莫要害我等性命……”

大汉一脚便将他踹了个跟头:“聒聒噪!老实……呆着,大爷,自自自有吩咐!”

“是,是……”船老大噤若寒蝉,却也不敢再多言。

“你……你跟他们说说!”大汉好像知道自己口条不怎么利落,示意桃花眼年轻人道。

桃花眼拎着刀,咳嗽一声,刚要说话,有个小女娃娃却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声叫着娘亲。

一个劫匪大怒,提着刀就要过去,却被桃花眼拦下:“一边去,小爷我处理。”

只见那年轻人笑眯眯的走到小女娃近前,吓得那妇人一把将女娃搂入怀中,浑身哆嗦:“大爷……小孩子,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桃花眼却没搭理她,蹲下身,从怀里摸了摸,竟然拿出一块酥糖。

“小丫头,想吃吗?”

女娃怯懦的蜷缩在妇人怀中,两只眼睛却不由瞄向那块酥糖。

桃花眼嘿嘿一笑:“给你糖吃,不许哭,否则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鱼。”

他这一句话出口,小丫头嗷一嗓子哭的更厉害了。

年轻人瞪了下桃花眼,把酥糖丢到小女娃身上,向那妇人道:“不想死就给我捂住嘴!”

江凡差点没笑出声,这桃花眼倒是有趣。

“那个……咳……都听我说。”桃花眼指着大汉道:“知道这位是谁吗?告诉你们,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黑山老罴熊老大,今儿打这儿过,跟各位借点盘缠。”

黑山老罴?你咋不黑山老妖呢?江凡有点无力吐槽,不过看那厮乌漆嘛黑,体壮如熊,再加上好几巴掌宽的护心毛,这外号倒也贴切。

“爷爷们今天只求财,不害命,老老实实都没事儿,身上的银钱交一半出来保你平安,否则……”

桃花眼四下张望一番,忽然抽刀便将一根木头斩成两截:“这便是你们的榜样!”

江凡都奇了,这算啥?交一半就行?这伙劫匪挺有人情味儿啊!

白小翠忽然小声说道:“这个年轻人刀法应该不错。”

江凡点头,刚才那一下,刀光一闪,木头应手而断,干脆利落,快如电光火石,就算外行也能看得出来不简单。

“快,拿银子!快点!”其他几个汉子不知从哪拎出来个打着补丁的破布口袋,挨个开始收缴。


肥硕中年人也没睁眼,手中转动两只精钢圆球,片刻之后缓缓道:“曹先生,你怎么看。”

站在他左手便是一名褐色衣装面目阴沉的老者,捋着胡须踱了几步才缓缓说道:“这家人应是分二路逃窜。但老夫以为,这少年人和女子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那少年油滑,先是弃马,再反其道行之,后又向北而行,让人无从揣摩。但如今,老夫确认,此子真正的目的在于东去。以此子心智,东方必定有其保障,因此,我等一定要赶在此前将其截下。”

肥硕中年人不置可否:“先生以为何人在暗中帮那少年?”

老者道:“目下尚不明朗。如小姐所言,我们派出几拨人马,都折戟沉沙,大不寻常。但这沧澜江面上,敢于和我帮为敌者并不多,只是老夫推测良久,那几方势力均无太大可能,上峰那也没有准确消息。”

肥硕中年人道:“那少年来历可打探清楚。”

黑衣女子道:“居住于青峰峡一带的渔家郎,名为江凡,一年前到此地以渔猎为生,一年来行为普通至极,毫无可疑之处。只是原本家中仅一老一小,所询之人均未曾听闻尚有一年轻女子。”

老者道:“因无人见过,对那女子容貌也无从描述。我们派出的人只有黑白双煞回报,那女子身材高挑,但面上有大片红斑,似是胎记,因红斑遮掩眉目,加之当时夜深,看不清样貌。但黑白双煞言之凿凿,那少年和女子均无真气波动,应不会武功。”

女子道:“话虽如此,但江湖能人异士甚多,未必不是故意遮掩。仅那少年便有不同寻常之处,如此油滑,且善于易容,岂是常人?更何况我们派出的人手损兵折将,明显在与义父为敌,依女儿所见,当下此二人最为可疑。”

肥硕中年人许久才缓缓道:“吩咐下去,务必擒拿此二人,尤其那女子定要活的,至于其他人不能活捉便杀之。”

“遵令!”黑衣女子道:“女儿亲自指挥,誓为义父分忧。只是那暗中之人……”

肥硕中年人转动着铁球沉声道:“赌上我黑帆帮数千人头的买卖啊……都派出去吧,阻挠者杀无赦。此番若能不死,这八千里沧澜江,终入吾手矣……”

眼前说是一座码头还不如说是个小渡口,应该是作普通过江摆渡所用,五六条大小不一的船儿停靠在岸边。人也不多,十来个船夫坐在那闲散聊天。

“这等地方黑帆贼必会关注,我们还是应当继续骑马赶路。”

丁少安远远看着码头说道。

江凡却笑了笑,自顾自骑马向着码头走去。

“少年无知!”丁少安心头微怒,但也没办法,只好与众人跟上去。

“船头儿!可能雇船?”江凡下马,信步来到几名船夫近前。

一名带着斗笠的老者看看几人,连忙笑道:“几位客爷,可是要到对岸去?”

江凡摆摆手:“我们要去东边,约莫五十里,不知多少银钱?”

斗笠老者看看众人,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小哥,您这些人马雇两条船便够,只是这来回一百多里,路途远些,两条船收您三贯钱如何?”

“价格倒也公道,好,既如此就烦请船头儿马上启程。”

回头看看丁少安:“少安兄啊,借些银子用用?”

丁少安大怒:“小子!你是雇主,哪有问我借银子的道理?”

江凡无所谓的道:“江湖救急嘛,到了地方加倍奉还。”


“不跑能怎么样?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来头,恐怕也不仅仅这一队人马。就算我们处理再干净,迟早也会露馅。反正这里也呆了一年了,不如去别处溜达溜达,再不走……”他神情有些古怪的嘀咕:“怕是要呆出感情来了,不好……”

老家伙指指他,忽然面色一垮,叹口气:“真不知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心性,如此凉薄,也罢,收拾收拾,走吧。”

白小翠不知何时点燃了一只火把:“收拾什么,倒上酒,烧掉!”

哎呀?江凡瞪大眼睛,可以啊,居然是个狠茬子。

老家伙唉声叹气:“得,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天诚不欺我。”

说话间,忽然一声嘹亮的鸣叫自天空传来,竟是一只鹰隼,从小院外的树梢上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际。

“不妙!”老家伙面色一变:“是信鹰,疏忽了!”

江凡也皱皱眉:“这算是彻底暴露了,不能再耽搁,得马上走!”

火光冲天,茅屋和小院在烈焰中眼瞅着快速化为灰烬。

“可惜……。”老家伙叹着气说道。

“咋的,一座茅屋还舍不得了?”江凡其实多少也有点惋惜。

老家伙摇摇头:“不是,后山张猎户打到一头鹿,晚上烤鹿腿、炖鹿鞭,约了我喝酒,去不成啦……”

江凡:……

“老规矩。”老家伙牵过来两匹马:“坐船目标太明显,也不容易躲避,这些马儿都不错,你们骑马吧,方便,还能跑得快些。灰太狼跟着我,你定个地方汇合。”

白小翠一愣:“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江凡道:“不用管他,哪次都是,有事儿了他就跟我分开跑路,说是分头跑机会大,其实就是怕受牵连。”

老家伙挠头嘿嘿笑道:“哪有,一块行动容易被一锅端,分开有好处嘛,不管哪一方出事,至少还有人能设法搭救。”

江凡撇撇嘴:“得了吧,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好了,我们先走一步,到青云山见。”

“青云山?”老家伙愣了下:“你要去那?”

江凡道:“这么长时间没去哪了,是该去看看。”

老家伙看着他若有所思。

江凡却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扭头对白小翠道:“此去青云山不远千里,你要辛苦些了……”

白小翠并没瞅他,只是直勾勾看着马儿,嘴里应付似的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走便是……不过,我会骑马吗?”

这个问题让江凡愣了下,确实,不太好回答,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啊,说错了怎么圆?

不过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这女人直接翻身上马,提着缰绳只是稍微让马儿走了两步,忽然一个加速,纵马扬鞭抛出去上百米,一个漂亮的回旋又折返回来,勒住缰绳,马儿人立而起,英姿飒爽。

“哦……我会这个,也是,既然总跑路,应该是会的……”

江凡,老家伙:……

一个时辰后,只剩一片余烬的小院外,二十多名骑士将此地团团围住。

一名背后交叉背着一对半月形弯刀,头上编着几十条麻花小辫的女子策马来到一名黑色紧身衣女骑士面前禀报。

“小姐,已经查明,此地原住户为一老一少,近日凭空多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据说面生红色胎记,非常丑陋,只有身形体态与画像近似!”

黑色紧身衣女子面色冰冷道:“不论是与不是,杀了我们这么多好手,仇已经结下了,必杀之,通知全部人手,查明去向全力追杀,一旦发现立即动手,不要活的!”

“这次只是意外,为何说总是跑路?”

白小翠目光清冷,看着正在拨弄篝火的江凡问道。

这个问题属实不好回答,江凡将兔子翻了个面,沉思片刻,忽然看着白小翠有些心虚的说道:“你不是我娘子,是我在江边捡到的溺水人,那老头胡说八道的。所以,你可以随时离开。”

女子却毫无波动:“我知道。”

“知道?”江凡愣了下。

女子平静的说:“我虽然失忆,却不是傻子。”

这回轮到江凡不解:“那你为何也不问,还配合我们演戏?”

女子道:“不知来历,没处可去。”

“就这么简单?”

女子看他一眼:“世上的事,原本就简单。”

江凡呆了呆,女子说话竟然很有道理。世上的事确实简单,只是人给想复杂了而已。

“那么你接下来的打算?”

“一起出事,一起跑路。”

江凡道:“跟着我恐怕受连累……”

女子却道:“你从临江阁回来,曾言及有匪徒沿江截杀年轻女子一事,未必是你连累我。”

江凡不由大是佩服,女子思路清晰,处理问题简单直接,真不知以前是何等人物。

“如此,我们便一起跑路好了。不过……”他挠挠头:“日后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女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他一眼:“娘子,小翠,哪个不行?”

江凡语塞,确实,反正什么也想不来,叫啥不行?

“好吧,将来若是你忆起身份,自可离去。”

女子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江凡沉默片刻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什么人?”

女子道:“眼下你既不管我是什么人,我又何必管你。日后你我对彼此而言是什么人才有意义。”

江凡忍不住挠挠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娘子,吃饭吧,别的不说,就算在野外,我的手艺也是一绝。”

女子接过一条兔子腿,伸出另外一只手:“酒。”

江凡把葫芦抛过去:“不多了,省着点喝。”

临江阁。

“不好了,不好了!”小荷姑娘风风火火冲进屋内,见那锦衣女子便道:“小姐!出大事啦!”

裴云锦提着花洒正在侍弄一株兰花,看看她微微蹙眉:“小荷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这么毛毛躁躁,又有何事如此大呼小叫。”

“哎呀!”小河姑娘跺跺脚:“那小郎……小郎他出事啦!”

裴云锦手中一顿,连忙放下花洒:“小郎怎么了?”

小荷急切道:“方才有人进楼打听小郎,我见那人面目凶恶,腰间佩刀,看着就不是好人,便随口应付说小郎只是来吃饭和卖鱼而已。那人说小郎杀了他们十几个兄弟,已经潜逃,还说让我们不要隐瞒包庇,否则血洗临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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