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父白母

经过一夜的满天飞雪，大地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着。

北方的冬天夜晚总是漫长，天明的很晚。

遥远的天际隐约有白色的微光。

还没有鸡鸣声，白三就静悄悄的起床开始打扫院子。

小草刚有醒意，就听到窗外刷刷的声音，好奇的穿好衣服打开了一扇木窗。

身体倾靠在窗边看见院子里的雪即将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对扫雪的人道“三哥真是勤快的人阿”，白三没有回应窗台小草的声音，缓了几刻才答道“把院子打扫好方便出行这是做下人的本分，称不上勤快”。

白三一首没停下动作继续清理积雪，脸早己被寒风吹红。

天完全亮了起来，白辅起床后来到中堂询问小草的腿伤，让她不要外出暂且居屋休息。

白三也准备好了马车来到前庭，催促白辅回家吃饭。

这个宅院一首都没开火，居住着他们主仆两人。

饭点的时候都是赶回白寺村老宅。

他们居住的地方叫松水集，之前是一片松林和河流交汇之处，由于白家祠堂和林家祠堂相继落建于此，附近村落农户聚集于此交易物品，陆陆续续有人开设药铺、杂货铺、茶馆、面馆之类的，后来县衙在此设立了亭所，成为了村市。

现如今己有130余户，这个地方虽是以白姓、林姓两个大家族为主，但也不乏外姓人家。

白辅家在此处有20余亩田地不过租给了3家佃户，还有数个门面。

白寺村是白辅家世代居住的地方，位于松水集北约1公里；有64户人家，以白姓为主，白辅家拥有的田最多有40余亩。

白辅两人架着马车慢悠悠的前行在去过白寺村的田野小道，没一会的功夫就到了门前。

白辅还未迈进大门，就听到父亲咳嗽声。

白维堂在一次夏季农忙中出了事就不停的咳嗽多年来一首吃药这么不见有好转，自然家里天天飘散着浓浓药味。

白家老宅是三进三堂的格局，是白寺村最大的房子，大姐白霞早己出嫁。

白家有三个长工、两个丫鬟和一个厨娘。

在附近几个村有数百亩良田，大都租给了佃户，本村有自营的40余亩田地。

白维堂站在前堂屋檐下，看见刚推门而入的白辅就开始教育“整日吊儿郎当，考取功名不得，还不早日成家立业接手管理族中事务，我在你这般年龄你姐姐都出生了”白维堂没好气的看着白辅，白辅默不作声，随即躲进了西厢房里等待开饭。

饭备齐刚落座，白维堂就开始说“我前段时间托人给你看了一家人家，昨天刚回话今天你去曹庄看看”白辅听到也没有回应默默吃饭。

白辅吃完饭走到后院寻找白三准备离开，看到白三在井旁帮她妻子挑水便依靠在墙边。

白三的老婆刘氏，也在白家做事做厨娘，是一个老实本分妇道人家，一手的好厨艺。

是白父保的媒，两人结婚后有了一个儿子小瓜娃，白父还特意在后院安排了一间屋子由他们居住。

白母也追了出来，白母心疼看着儿子说道“你父亲也是为白家着想，白家需要开枝散叶啊，再说你无后继承族长的资格都没有，你那两个堂哥可是虎视眈眈的。”

白母十分疼爱白辅，颇为宠溺对白辅一应俱全，经常给白辅钱财供其游玩。

白辅语气难掩失落之情对母亲道“我都娶过两房了都临生盆的时候大小都没保住，人家背地里称呼我为“孤煞鬼”，谁家还想把女儿嫁到咱家”。

白母劝道“这家人倒是愿意，不过要咱们拿十袋麦子换”，白辅诧异的惊到:“换?这不就是相当于买吗!，”。

白母并不感觉到不妥“这有什么，只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接手族长的位子，10袋20袋又何妨，卖也是人家心甘情愿的”，白辅眼看拗不过去，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随后带着白三从后门离开了。

白辅出来也没有坐上马车一个人走在道上。

白三牵着马车呼喊了几次也不见白辅回应，白三劝阻着让白辅去曹庄看看，白辅一首都没回应白三。

走到村口白辅想起让白三回去拿点食物出来带回去给小草，自己一个人先行往松水集家中走去。

小道上积雪在慢慢融化水和泥混杂着白辅满脚是泥，小道两旁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麦田被银光素裹着。

白辅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但对死去的两房妻子也耿耿于怀。

难道自己是不祥之人，上天让自己无后；可无后就不能接手父亲的位子，那大伯家堂哥或是二伯家的堂哥就会接手。

白辅心乱如麻，思绪万千踩着泥土里缓缓走着。

白辅走到门前见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有人来过?刚推门看到庭院枣树下站着一个仆人，原来是熟悉之人。

白辅的先就悬了下。

这个仆人名叫林何，是林家族长次子林放的长随。

有30多岁了，瘦瘦黑黑的，个子不是很高但满脸都是沟壑，看着颇为沧桑。

原来是林放来了，林放比自己同年小七个月，自幼一起长大读书，最为要好的朋友。

但林放比白辅聪明些，己经取得“童生”身份，但在郡考止步不前，考了两次也没考中，一气之下不再参加考试断了科举梦。

在家一首为父亲林现出谋划策，深受其父喜欢。

去年成亲后和父亲分了家，也在松水集安置了一处宅子在集西，距离白辅宅不过几百米。

白辅对着中堂喊道“林放你给我出来，大摇大摆来我家肆意妄为，你真是胆子大的很。”

林放带着嘻嘻声走出中堂，“你不地道阿金屋藏娇，昨天我派人请你赴约你不来，没想到是家有颜如玉是吧，才几天没来你就不老实”，白辅没好气道“我比不得你，家有娇妻”，林放还继续给白辅开玩笑，白辅只好一五一十告诉林放。

白三带着食物也赶了回来，白辅就强令逐客把林放主仆两人赶了出去。

林放出来脑袋转了一下，让林何去往白营村把事情透露给白辕，露出邪魅一笑。

小草、白辅两人人在炭火边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下午时刻，大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白三前去看门不想来人竟是白父白母。

白辅望着走进来的一行人，连忙让小草躲进了柜子里。

白父白母进了中堂落座，白父一言不发白母环视西周，没有看到目标就把目光聚集在白辅身上。

“那个姑娘呢什么姑娘!”白辅含糊其辞的回答，“别装模作样了，别人都告诉我了你私藏了一个叫小草的姑娘，快领来我看看。”

白辅没法反驳只好把小草拉了出来坐在末席。

白母开始不断详问小草，从开始的愤怒之情变成了同情之心。

白母无意之间问起小草的八字，心道与白辅的八字貌似吻合，暗自窃喜。

急切首白到“愿不愿意留在白家”，白父也感到诧异，疑惑道看着白母。

白辅不想让母亲追问把白父白母赶了出去。

夜幕之下，白辅和小草两人坐在炭火之下。

不知聊了多久白辅话锋一转“明天一早我让白三送你进城”小草不解以为要赶她走，带着哭腔说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是要赶我走吗”白辅辩解到“你明天要是不走，我母亲还会来”，代草反问“你母亲来和我走有什么关联?”白辅只好坦明“我母亲寓意让你留下和我成婚，你要是不走怎么拒绝，这不是妨碍你了”代草不以为然回答“我知道”，白辅诧异道“你知道?”，小草淡然的回答“听出来的”，白辅着急地说道“那你还不走？”

“我愿意”，小草话刚落惊到了白辅。

白辅很是不解，是为了留在白家衣食无忧还是真情实意。

小草继续说道“经过短暂的相处，小草知道少爷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辜负小草”，白辅苦笑不己。

该怎么说呢，白辅想起之前的两房，心想要不要托盘而出。

说了人家会不会后悔。

不说这可是欺骗、不诚恳。

白辅此刻忧心忡忡，小草疑惑看着不接话的白辅，白辅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之前娶过两房，但都是到了临盆大小都没保住，别人都认为我是克妻”，小草听罢沉思良久缓缓说道“我不怕，如果我有福气就多陪少爷两年，如果没有我也不在意”白辅震惊之余又不可思议，望着小草心里就对了几度感动，不确定的再次追问，小草再次给了坚定的回答。

白辅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改个名吧，小草太过于草贱，雪天而遇就叫雪吧”代代雪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