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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小说结局

为卿朝朝暮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居然还活着?”青姝简直不可至信,没想到疙瘩山的英雄好汉,居然没有要了他的狗命。“他当然活着,他不仅活着,还平步青云,靠死人钱发达的缺德玩意儿,我呸!”骂完欧阳信,县令一甩衣服气冲冲的走了。欧阳信这个人,就没有哪一点是让人看得上的,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会来事儿。别看他是来顶替县令的官位的,他那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给县令送了一笔银子,一口一个大人请指教。哦,对了,县令升官了。兵部尚书之子,黄将军确实死在疙瘩山,不过这一切都是礼部尚书王尚书策划好的,这一趟本就是叫他有去无回。死了儿子的黄尚书得了死讯,当场死在朝堂上,黄尚书一死,王尚书立马扶自家大舅哥上位。现在事已成舟,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地步,县令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送礼,而且送的礼还很...

主角:青姝法师   更新:2026-05-02 0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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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姝法师的其他类型小说《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为卿朝朝暮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居然还活着?”青姝简直不可至信,没想到疙瘩山的英雄好汉,居然没有要了他的狗命。“他当然活着,他不仅活着,还平步青云,靠死人钱发达的缺德玩意儿,我呸!”骂完欧阳信,县令一甩衣服气冲冲的走了。欧阳信这个人,就没有哪一点是让人看得上的,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会来事儿。别看他是来顶替县令的官位的,他那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给县令送了一笔银子,一口一个大人请指教。哦,对了,县令升官了。兵部尚书之子,黄将军确实死在疙瘩山,不过这一切都是礼部尚书王尚书策划好的,这一趟本就是叫他有去无回。死了儿子的黄尚书得了死讯,当场死在朝堂上,黄尚书一死,王尚书立马扶自家大舅哥上位。现在事已成舟,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地步,县令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送礼,而且送的礼还很...

《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居然还活着?”青姝简直不可至信,没想到疙瘩山的英雄好汉,居然没有要了他的狗命。

“他当然活着,他不仅活着,还平步青云,靠死人钱发达的缺德玩意儿,我呸!”骂完欧阳信,县令一甩衣服气冲冲的走了。

欧阳信这个人,就没有哪一点是让人看得上的,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会来事儿。

别看他是来顶替县令的官位的,他那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给县令送了一笔银子,一口一个大人请指教。

哦,对了,县令升官了。

兵部尚书之子,黄将军确实死在疙瘩山,不过这一切都是礼部尚书王尚书策划好的,这一趟本就是叫他有去无回。

死了儿子的黄尚书得了死讯,当场死在朝堂上,黄尚书一死,王尚书立马扶自家大舅哥上位。

现在事已成舟,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地步,县令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送礼,而且送的礼还很大。

这不事一成,王尚书第一个想的就是他,正好前头的太守往前挪一挪,可不就便宜了现在的县令。

哦不,他现在叫刘太守。

升了官的刘太守牙都笑掉了,他现在可是四部之首,礼部尚书的部下,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什么?贾夫人?她算个屁!

刘太守直接修书一封送至皇城,这破事儿直接就解决了。

封官的当天,刘太守二话不说,高高兴兴的携家带口去了任职地。

刘太守刚起程去任职地,宫中的老皇帝病死宫中,等新皇登基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新皇登基都有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减税三年,大赦天下。

当然了,大赦天下跟妖肯定是没有关系的,青姝依旧关在笼子里,天天灌着令她厌恶的红罂花。

她不想喝也没用,那些捉妖师从一天一瓶的药量给她增加到一天两瓶的药量,不愿意喝就用法器折磨她,折磨完再灌药,

欧阳县令也完美的继承了刘太守的作为,这几日一批又一批的富贵老爷前来牢中看货,看过货的无一不说好。

他打算挑个日子将青姝以投标的方式卖出去,谁出的钱多,谁就得到这只蛇妖。

要不是他没有让妖伺候的爱好,青姝这种绝色,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此等尤物,只怕是天下难寻。

就是脾气太犟了些,每日喂药没有五六个男人帮忙,那药是半点都灌不下去。

即使是断了她的药,哪怕是难受到生不如死,她也绝不求他施舍半滴。

“老爷,”县丞行了礼,在他耳旁说:“衙门外来了个和尚。”

“和尚?正在欣赏灌药过程的欧阳县令皱起了眉,他认真思索一番人际关系道:“不认识,赶走。”

“可是他敲了鸣冤鼓。”县丞说。

“啧!”欧阳县令十分烦躁的拍了桌子,“什么时候和尚改敲鸣冤鼓了?那该死的木鱼还不够他敲吗?”

县丞干笑两声便闭了嘴,欧阳县令骂完也起了身赶往公堂,走之前还特别交代捉妖师将青姝看严点,别让她寻死。

头两天就差点让她将自己勒死了,为了救活青姝,欧阳县令可花了不少银子。

其实也没有花多少,就一两银子的看诊费罢了。

但是欧阳县令觉得青姝不值得他花钱,所以哪怕是为她花一文钱,他都嫌多。

等上了公堂,欧阳县令大模大样的往那椅子上一坐,一抬头便看见是他刚放出去不到半个月的和尚。


就在这时,一位官兵急忙找了过来,他行了个礼道:“大师,将军有找。”

将军?捉妖师猛的一下反应过来了,这可是在剿匪,寨子的所有人可都是要蹲大牢的。

等佛修进了大牢,那万两银子不就是他的了?捉妖师越想越美,他大声宣令道:“堂堂法师与土匪勾结为祸乡邻,速速将他拿下,交由将军处置!”

官兵自是听哪打哪,他们拿着枷锁就要把法师扣了,法师当然不会屈服,他解释道:“贫僧不曾犯法!”

“有没有犯法不是你说了算。”捉妖师朝寨子方向拱拱手说:“将军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法师还是配合些吧,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你这是诬陷!”法师说。

捉妖师嘿嘿一笑,拍了拍衣袍,遗憾的感叹说:“这谁知道呢?”

“把人绑了交差。”捉妖师吩咐道。

紧接着,那些官兵拿着铁链就要来绑法师的手脚,青姝想把他们推开,却被捉妖师揪住了头发。

这下被惹毛的青姝扑上去就掐住捉妖师的脖子,她凶巴巴的骂道:“反正你也这么坏,不如死了算了。”

“青姝,不能杀人!”法师推开围着他的官兵,想将她扯开,哪知青姝力气大的出奇,不管法师说什么好话,就是不肯松手。

“他能随意的诬陷你,又能随意的杀妖,我为什么不能杀他?难道他就高贵一些吗?”青姝才不想听那些佛家大道,先杀了这该死的捉妖师再说。

“若是杀他,你会被通缉,到时候贫僧都保不住你。”法师在青姝的手腕处点了她的穴位,一时的吃痛,总算让青姝松手了。

法师看都没看脸色苍白的捉妖师,他牵着青姝的手就往大山里跑,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穷追不舍的官兵。

直到马蹄声传来,赵当家等人骑着大马,拉着弓箭,将那些官兵全数射死。

“铁头,送法师下山!”赵当吩咐完这句话,带着余下的男人便杀进寨子里去了。

铁头想拉青姝上马,谁料法师一挥手,青姝就成了一条小青蛇,他熟练的把青姝塞进胸口说:“施主请带路。”

被塞进胸口的青姝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她刚从法师的衣服里探出个头,就被法师无情的摁了回去。

重复摁了好几次后,青姝也就老实了,她觉得法师有点坏,这么热的天,让她待在衣服里,岂不是要她小命?

但是吧,法师还挺香的,她在衣服里钻来钻去的,最后钻去了法师的中衣里,还别说,这里她从来没来过。

青姝有点好奇,她伸出舌信子,在法师的胸口探了探,下一秒,她就被法师抓了出来盘在法师的脖子上。

重见天日的好处就是不热了,还能看见铁头,她在法师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又用头蹭了蹭法师的脸。

今天法师的脸好烫,呼吸也乱乱的,她想化成人型问问法师怎么了,但是刚刚法师封了她的窍,她没办法化成人型。

“青姝。”见她跟法师这么亲密,铁头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

蹭法师的动作被中止,青姝歪着头看着铁头,示意自己在听。

“官府偷偷摸摸的上了疙瘩山,我们下山的时候,才发现山下放哨的同伴死了,不过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大当家会杀了他们的。”

眼看离小路越来越近,铁头最终还是问道:“青姝,你要不要留下来?寨子里的人都很喜欢你,大家都会对你好的,当然了,我也会对你好的。”


这些鹅可不是什么善茬,见青姝敢拿扫帚反抗,啄的更狠了,要是不拿扫帚,啄的也不会轻到哪里去。

啄了几下来,扫帚也不管用了,青姝扬起蛇尾抽飞几只鹅,结果那鹅竟还飞起来了。

当然了,是飞起来啄青姝。

那个鹅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青姝被啄的四处逃蹿,最后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夺门而逃。

她在前面逃跑,屁股后面跟着一群不停叫唤的鹅,最后闹的一旁看热闹的鸭子都凑上来啄她。

怎么这群鹅还拉帮结派呀!

惊慌失措的青姝化为青雾,闻着法师残留下来的味道,一溜烟儿的去了寨子里的广场。

这会的法事正是做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飞到一半的青姝又调转方向,飞去了离寨子有点远的河水里。

那群鸭子和鹅见追不上青姝,在原地愤怒的叫唤几声也就散了。

躲进河水的青姝倒是把几个在玩过家家的小孩子吓到了,从小立志要做土匪头子的铁头,拿着木棍都懵了。

“那他娘的是个啥?”铁头一开口就含妈量极高,他那样子倒是把大当家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

一众小伙伴看着河水眨了眨眼,随后纷纷摇了摇头。

铁头随便指了个小伙伴,吩咐道:“你,蛋仔,去看看。”

“你咋不去呢?”蛋仔疯狂的摇头,他又不傻,他才不去呢。

“怂货!你那两颗蛋都白长了。”铁头切了一声,还鄙视的看了蛋仔一眼。

作为将来的土匪头子,铁头抬脚就去了河边,那些小伙伴们谁都不敢上前,都胆怯的看着离河边越来越近的铁头。

河水虽然清澈,但是人类的肉眼还是看不深,铁头想了想,使了个诈说:“我都看见你了,别藏了。”

过了好一会,河面还是静悄悄地。

“你该不会害怕了吧?”铁头说:“有啥好怕的?我又不欺负你。”

话音刚落,平静的湖面就荡起波纹,其余的孩子当即吓得吱哇乱叫,全部争先恐后的躲到树后面去了。

唯独铁头淡定的站在岸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哗啦——”水声响起,青姝从水里冒了个头,她看着铁头问道:“真的吗?”

铁头看青姝看的眼睛都直了,娘嘞,这世上还有这么白的娘们?

她这是咋长的?得天天吃天上的白云才能长这么白吧?

青姝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他想剥了自己的皮,她正要逃跑,铁头立马回了神。

“喂,地果你吃不吃?”说着铁头就往河里走,“我还有两个,都给你吃。”

见他下水了,青姝也往岸边游了游,在铁头还想继续往水里走时,青姝立马拦住了他,“别下来了,你就停在那里。”

再下来,她的尾巴就藏不住了。

“怕啥?”铁头又往水里走了好几步,这次他看见一条的蛇尾,但很快,那条蛇尾又不见了。

他有点呆住了,脚步也停了。

“你……”青姝敢保证,他肯定看见她的尾巴了!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事,”铁头‘害’了一声说:“不就是妖嘛,这有什么的。”

铁头继续往前走了两步,这会水已经到了他的大腿根,他从衣服里拿出那两颗地果,塞在青姝的手里。

“挖了好半天,就几个母的,这玩意儿特别甜,你肯定喜欢吃。”

“谢谢。”手中的地果并不是很大,但是青姝很开心,这个人居然没有怕她。

“你他娘的真俊哪!”铁头忍不住感叹一句。

树后的蛋仔见青姝没有伤人的模样,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黑妞说的那个妖,他躲在树后大声说:“她是法师带来的灵宠,听大当家说,灵宠就是山下富贵老爷们的玩物。”

“原来这就是灵宠!”一起躲在树后的柱子吹了两个响亮的口哨,对青姝调笑说:“喂,过来给爷按摩按摩,让爷爽一下呗。”

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就连被男孩子们护着的女孩子都笑了出来。

玩物和爽,这两个字青姝听不懂,但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铁头看了看青姝,他站起身来,对他们招了招手,“过来来。”

听到铁头的命令,他们俩个屁颠屁颠的过来了,脸上还洋溢着得意笑。

等他们淌入水中,铁头让他们低头看着水面,柱子和蛋仔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啥来。

“大哥,水里只有我自己啊。”柱子挠了挠头。

“老子就是让你们照照自己长什么鸟样,免得丢我们疙瘩山的脸。”紧接着,铁头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这一脚下来,他们正好对着青姝下跪,铁头抓着他们的头,狠狠的往水里按。

“大哥你干啥?”

“大哥!大哥!”

柱子和蛋仔完全就是懵的,他们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铁头拎着他们的头狠狠的按到水里去。

过了几个瞬间再把他们拎上来喘口气,让他们死不了,但是也活的不舒坦。

“不是要爽吗?”铁头把他们的头拎起来说:“老子亲自给你们按摩,咋样?够不够爽?”

他们刚喘口气,铁头又把他们按进水里,“看来这是不够爽啊,来来来,老子再让你们爽上几个回合来。”

几个回后,他们几乎是奄奄一息,先前躲在树后看热闹的人都老实了。

“他们快要死了。”青姝说。

听到青姝发话了,铁头拎着他们的衣领往岸上走去,紧接着,又狠狠的把他们往地上一丢。

他嘲讽道:“真以为吃过几口饱饭就是人上人了?土匪就是土匪,土匪生的种也是土匪。”

铁头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他无奈的勾起了嘴角说:“如果有一天你们连人都不会尊重了,那你们就成了真正的土匪。”

“她是妖!”蛋仔说。

“就是,还是灵宠!”柱子说。

“她想做妖?她想做灵宠?啊?”铁头抬手又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老子问你们,你们想不想做土匪?”

这一巴掌下去,他们的脸都肿了,可他们也老实的说:“不想。”


这真是求之不得,青姝毫不客气的把法师手上的包子吃了。

在青姝吃的正欢的时候,巷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这下青姝连包子都不要了,一头扎回法师的怀里躲好。

来巷子里的是个男人,他身上还有浓郁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他眯着眼睛就把裤腰带解了。

“淅淅沥沥”的放水声,瞬间勾起了青姝的好奇心,她刚从衣服里冒出个头想看看,法师一把将她摁了回去。

越是不让看,青姝越想看,她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外钻,法师又一把将她摁了一回去。

她钻。

他摁。

她钻钻钻。

他摁摁摁。

最终法师抓住青姝的七寸,给她来了个脑瓜崩,这下青姝彻底老实了。

她寻思这人咋就这么抠呢?

给她看一眼又不会死。

法师另外找了个地方把包子全喂给青姝吃了,怕她噎着又给她喂了水,吃饱喝足,青姝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包,

她爬回法师的胸口,乖乖的趴好,直到法师来到街道上,青姝听见卖珠花的叫卖声,她再次一口咬在法师的胸口上。

买珠花?

那么多种颜色,他该买哪一朵?

问题是不仅颜色不一样,连花型也不样,有的珠花上还有珠串,要是买错了,青姝会不会又咬他一口?

最重要的是,摊位上差不多有二十多朵珠花,拿错一个咬一口,那他的胸口岂不是全是青姝的牙印?

不仅是法师犯了难,卖珠花的大妈也犯了难,只听人说和尚买梳子稀奇,依她之见,和尚买珠花更稀奇。

她这推荐也不好,不推荐也不好,最终大妈选择做个哑炮,看着法师挑算了,免得张嘴讨了嫌。

被明晃晃的眼神盯着,法师也觉得很尴尬,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说:“……麻烦施主全包起来。”

比起选错一朵被青姝咬一口来说,直接包圆是最明智的选择了,二十几朵随便青姝怎么戴都行。

最重要的是!

不会被她咬。

大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和尚要买珠花。

不过有生意做,大妈求之不得,她把珠花包起来,收了半角银子,开开心心的收摊回家了。

吃了肉包子,又买了珠花,青姝美滋滋的窝在法师的胸口睡着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了,青姝才悠悠转醒,这会她已经变成人形睡在床上,她偏过头一看,法师在缝缝补补。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娇娇软软的喊他:“法师。”

“何事?”他的动作并没有停。

“我饿了。”

“想吃什么?”法师收起针线问。

“吃烧鸡!”

“……行。”

“好耶!”

青姝开心的下床,又开心的去到里间洗漱,洗漱完法师已经不在房间了,不用说,肯定是去买烧鸡了。

法师不在,青姝肯定不会出门的,她打开窗子,看向楼下繁华的街道。

除去吃喝外,最精彩的就是皮影戏,但是距离太远,青姝只能看个大概。

虽然只能看个大概,但是这也影响不了青姝的热情,直到法师带着烧鸡回来,她还趴在窗子上看的津津有味。

法师来到窗边,将烧鸡递给她,看着楼下的人间烟火问她:“在看什么?”

“我在看会动的人偶。”

青姝打开油纸,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她扯下一只鸡腿,藏在鸡腿里的肉汁差点溅到她身上去。

“那个叫皮影戏。”法师说:“下面演的正是《西游记》。”

鸡腿有些烫嘴,青姝先吹了吹鸡腿,才空出嘴问他:“讲的是什么故事?我看大家都很爱看。”


她比想象中更狼狈。

在他的印象中,青姝的头发从来没这么乱过,浑身脏兮兮的,脸色煞白,毫无唇色,脖子和手腕结了厚厚的血痂。

她一真引以为傲的漂亮蛇尾结了厚厚的血痂,上面的鳞片掉了不少,没有鳞片的地方是已经发黑的肉。

“法师……”青姝心痛到发抖的手扯掉蒙着她眼睛的布,只这一眼,她的眼眶就落下无数的泪珠。

发黑的鲜血将白色的长袍染的透透的,被吊起来的小臂坑坑洼洼的,鲜血顺着小臂一路流到胳膊,衣袖早就被血浸透了,它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

而一旁的架子上放着的是从法师手臂上剃下来的肉,肉是鲜红的,一看就是刚行完凌迟之刑没多久。

锅里烧着的是火红的铁块,但是衣袍上有烧焦的痕迹,想必是已经行过烙刑了,

青姝擦去热热的泪水,来到他面前想抱他,可他浑身是伤,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忍着泪水说:“你应该离开的。”

知道她伤心,法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垂下看着青姝的眼眸,喉间滚动一番才开口说:“你还在这里。”

说不难过是假的。

他将青姝当成掌中珠,而掌中珠却在腐浊的官府受尽凌辱。

云游的这一路来,只听世人皆说妖为非作恶,可明明比妖更恶的是人。

不,更准确的说是人心。

何为大道?

大道的根源到底从何而来?

他不知道。

或许世间本没有大道,只是说的人多了,大道便成了。

“法师。”青姝抹去泪珠,看着他偏去一旁的侧脸,小心翼翼的试探说:“我可以……抱你吗?”

怕法师露出不悦的神色,她的话还停顿了一下,话到了尾落,几乎快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对于耳力灵敏的法师来说,他怎么会听不清呢?

他没有听不清,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等了好久好久,青姝都没有等到法师的回应,他依旧偏着头,垂着眼眸,不声不响,不喜不悲。

身后的捉妖师响起不耐烦的催促声,青姝终于没有等他同意的时间了。

那个抱的请求就这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临别前,青姝对他扬起温柔小意的笑,她的语气也犹如往常的温柔,“法师,我要走了。”

她收回看法师的眼神,没有再多说半个字,静静地离开牢房,离他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阴暗又潮湿的长廊,

听着她离开的声音,那一个“嗯”字也卡在他的心头,再也没有说出口。

等青姝回到自己的牢房里,县令刚抽完黑烟,这会正躺在椅子上摇头晃脑的享受着黑烟带来的后劲。

直到青姝来到他的面前,他才懒懒的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青姝。

“你们把法师放了,我就摁手印。”青姝说:“否则免谈。”

这种答案早就在预料之中,县令展开一张宣纸递到青姝面前说:“放了法师当然可以,但是呢,你得先把认罪状签了。”

“我没有偷东西!”青姝说。

“哦,没偷?”县令嗤笑一声说:“那这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县令往右边一瞥,吩咐道:“菩提法师在今日申时上吊自杀,这案子便结了吧。”

“不要!”青姝拦住官兵,急忙说:“我签,我现在就签,不要杀他。”

“早点识相不就行了,非得本官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官威才老实听话。”县令命人铺好认罪书,打开红泥印,让青姝画押。

“什么是恶?这世间难道就只有妖是恶的吗?依贫僧之见,人心也没有比妖好多少,甚至比妖更恶。”
“至于青姝为什么会按手印,想必欧阳县令应该比贫僧更清楚!”想到青妹受尽折磨,只为救他出去,法师的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怒火。
世间的人们口口声声念着大善,实际上连什么是善都不知道。
人可以善良,那妖为什么不可以?
又是谁说妖不可以善良?
话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足够扎县令的心了,他们这些为官者,做了多少好事,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了。
可是清楚归清楚,但是你要是说出来了,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世上有一个词叫恼羞成怒。
“大胆!身为佛修你人妖不分,历代修为高深的修士都说妖是邪魔歪道,反倒只有法师在诡辩,难道你的话比历代修士更对吗?真是岂有此理,滑天下之大稽!”
因为心虚,欧阳县令直接拍案而起,指着法师的鼻子骂,不仅声音震耳欲聋,说到激动处还唾沫横飞。
若是有胆敢抗拒的歌舞妓,直接给她一巴掌省事。
目睹全程的法师只觉得厌恶,厌恶富贵老爷们的淫邪,同情女子们的遭遇和身不由己。
可是今日他是为救青姝而来,其次,他也没有多余的银钱救这些可怜的女子。
他手上救青姝的银钱,还是阿莲给青姝的安身银子,云游这一路来,他替人驱鬼捉妖也就攒了不到二十五两银子。
而这些银子都是用来救青姝的,毕竟在他心中,青姝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波下来,歌舞妓也卖了不少,一个歌舞妓也就二百两银子左右,怎么都比青姝便宜。
再说了,青姝只有一个,最终花落谁家都不知道呢,反正歌舞妓也不错,买来充数也挺好。
这场投标欧阳县令是不会亲自坐镇的,毕竟他自认是个官儿,来这里是自掉身价,所以这场投标是他侄儿欧阳德替他来的。
开场当然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等他啰嗦完,一众捉妖师才将那个金色的铁笼子运上看台。
青姝并不是清醒的,临行前,她死活不肯脱下法师给她做的衣服,也不肯梳妆打扮。
万一在投标的时候闹出什么大动静,这些富贵老爷肯定就不愿意买了。
所以为了投标顺利,也为了收银子顺利,欧阳德命人给青姝灌了大量的麻沸散,这样她就不会闹出大动静了。
本来青姝就长得很妩媚,扑上香粉、换上若隐若现的纱衣则更加,光是看着她,台下的富贵老爷都要流口水了。
听着前排那些老爷的露骨谈论,法师衣袍下的双拳紧了又紧,但是现在不是他冲动的时候。
今天他是来救青姝的,再利用这次机会让青姝有一个不再被人任意抓走的身份。
妖唯一获得身份的方法就是通过官府的买卖,所以很多官老爷都会通过这种机会趁机敛财,像刘太守和欧阳县令就是明显的例子。
有了身份的妖就不用东躲西藏,也不用担心捉妖师会杀了自己,他们可以像人一样逛街采买、活动自由。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主人陪在身边。
法师虽然是佛修,可是佛修也要遵守朝廷的约束,再者,这世间的修行者都是有记录在册的。
谁若是犯了法,朝廷养的修行者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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